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第12章 人生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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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沈时宜捏着她掩在黑发下通红的耳朵尖,指腹慢吞吞地从软骨揉到耳垂,剐蹭出一手残香,冷冷地想:还有下次么?

再有半月她就要杀青了。

“宜姐,映真姐让小艾找你过去对戏。”

散步回来,沈时宜连帽子都没来得及摘下,就匆匆被叫上顶楼。

甫一打开门,就见平日大大咧咧的小艾低头缩颈,一溜儿小碎步出去了。

刚抬脚,小艾又顶着个大红脸折返了回来,手中捧着一个十分精致的玻璃食盒,应该是菠萝之类的甜水。

沈时宜觑了一眼,她那位美丽动人的老板白映真小姐最近常拉她对戏,晚间也确实有喝甜水这样很不女明星的嗜好。

只是之前她没怎么注意过具体种类,今天才知道那女人喜欢吃菠萝。

菠萝有什么好吃的…

她微微侧过身让小艾进来,没成想小艾竟一个急停,一把将那沉甸甸的食盒塞到她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门。

“砰”地一声,震得她有些心烦意乱。

这时,手机忽然接连振动几下,她拿着甜水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划开屏幕,是统筹在群里说要更改明天的拍摄计划,“如下”内容她还未来得及查看,眼前便一黑。

霎时间,她福至心灵,知道明天要拍哪场戏了。

黑暗中,成团成片的香气混着水汽密密匝匝朝她倾泻,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勾住她的脖子,沈时宜感受到落在耳后的嘴唇微微有些黏腻,有些凉,鼻尖隐约能嗅到些许酸甜的气味。

是菠萝,她想。

原来小艾手上那盒是给她的。

她抚摸着女人柔软修长的手臂,肌肤上仍残留着未干涸的水珠,轻轻用指尖一拨就碎成无数微小的水珠,七零八落,只能用舌头舔,才能舔尽。

偏头从小小凸起的腕骨起,含住吮吸,湿漉漉的吻痕往上迤逦前行,在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被唇齿侍弄的水光…

白映真受不了似的细细喘息着,掌心推了推她凑过来的嘴唇,反而被她起身爬坐到沙发上一路追着亲,想嘲笑她怎么把自己饿成这样,可这是在“戏”里,晏钰恨不得苏榕“死”在她身上。

性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之一,它可以诱使人体感官发生异化,或许在最初那个烟雾缭乱的房间沈时宜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而后食欲的抑制更是放大了这种的欲望。

在这个黑得密不透光的世界,她承认自己确实想玩死掌下那具身体,也想确实睡白映真。

白映真也想玩死她。

这是棋逢对手的游戏,双方都想游刃有余地玩到最后。

她不喜欢玩对抗性游戏,但也知道凡事要获利,都必先付出点什么。

她愿意先让利,但她一定一定也要玩到最后。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白映真躲开她痴缠的吻,低低地闷哼一声,沈时宜怔住了,手指摸到湿热凹陷的唇缝,摸上去的时候那人还瓮声瓮气的说话,有种对情人的娇俏,“干嘛呀,又不是不让你亲。”

她暗暗想:可我确实没亲到呀,你喘得好像已经做过一次一样。

白映真借戏真做,拿她当无聊的剧组生活中的消遣,就像她曾经对别人做过的那样,而自己何尝不是也拿她的身体疏解下流的欲望。

半斤八两,谁又好过谁。沈时宜心安理得地跟她调情。

手指漫不经心探进唇缝,刮过一圈牙齿后,女人湿湿热热的舌头就含了过来,沿着指骨一节一节往上,最后吐出来,手攥住一点尖,“你牵我过去。”

“快点!”

她在黑暗中亲了她一口,“快点呀!”

水润润的唇又贴了过来,这次撞到了她的鼻子,鼻腔顿时弥漫开一阵酸软。

沈时宜受不了,夹住了她两片唇,新出炉的小鸭子偃旗息鼓,但转头两条赤裸裸的胳膊又缠上来,“那你背我。”

在同事面前也要摆大小姐的谱,还要人迎着牵着背着,做爱又不是做新娘。

“别动啦,要被你勒死了。”

她走过去牵。

然而牵也不准确,这女人几乎悬挂在自己身上,赤足踩在她脚背,亦步亦趋被她摸黑抱过来。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终于倒在沙发上。

沈时宜喘息着压在她身上,掌下滑腻的肌肤凉丝丝的,一不小心就滑到危险的禁区,那只手拨开轻薄的胸衣,两指夹着受到刺激傲立的红梅拉长,肆意揉弄雪白的乳肉,尽管视线受阻,但通过掌心反馈的颤抖频率和曾有过的遐想也能知道它们如今的状态:艳红连绵的一片,从淡粉色的乳晕延伸到整个被指根拢起的乳房,乳沟覆着一层雪水般的光,流动的,随着身体起伏的水色……

她被看不见的遐想烧出一身的火,眼尾飘红,掌心也烫得惊人,惹得身下的女人瑟缩躲了一下。

“好热…”

从肋下那小片肌肤轻缓地一寸一寸往上,牙齿叼着对方敏感的皮肉碾过,唇舌就热热地抿到嘴里舔舐……从肋骨到轻盈雪白的乳肉,沿着瘦削凹陷的锁骨窝游走到脖颈,柔软的下颚只舔了一下,受到掌控的那点软骨就如同雏鸟的鸟喙,一动一动的,浅浅啄食她的掌心,同时发出一声颤悠悠的撩人气音。

几乎是又吃又舔地往上爬,到了嘴唇还是挨了这女人轻飘飘的一巴掌,厮磨间煨热的香气瞬间沿着女人的身体曲线丝丝缕缕飘了过来。

掌心贴着她滚烫的颌面,轻拍着,摩挲着,香气更盛,简直像雨一般浇了下来,沈时宜晕香似的被她舔着眼尾,抚弄着脖颈,指尖轻点着,指甲剐蹭着,一下又一下,那吻离得越来越远,她也越来越低——

沈时宜遽然惊醒,却发觉身体一沉,无知无觉中被人踩在脚下,一只柔软的手掌托住她的下巴往前带,又拨开什么喂给她,白映真泠泠的嗓音在黑暗中微微发颤,“进来…”

舔我。

热热的水液渗入她的唇缝,一股腥甜酸涩的熟悉气味便在口腔迸溅开,沈时宜轻轻滚动喉咙,将女人的汁水悉数吞咽下去。

舌头灵巧地拨开两片唇瓣,先沿着穴口刮过一圈,再绷直浅浅抽戳寻找敏感点。

那条嫣红的细窄穴缝被人为撑得愈来愈开,每次抽插都刮带出深处的甜液,汁水也越插越多,泉眼般汩汩往外冒,将夹在大腿中间的那张脸涂抹得分外淫靡……

突然,她的舌尖刮过勾过一处褶皱时,逼仄细窄的穴道猛地跳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掌心的那只手也死死地压下来。

“快点…”

只是还没等她多用技巧,上面那人便呜咽着夹着大腿到了,细弱的尖叫混着泣音连同汹涌的潮水扑头盖脸地浇了过来——

沈时宜怔愣了会儿,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在黑暗中舌头被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发麻,等好不容易从强大的收缩力中抽出舌头,微张的嘴里又被吐进一小股热液。

强光自上冷冰冰地射了过来,她下意识眯起眼,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咔嚓一声,沈时宜顿时汗毛直立。

她刚吃完女人逼的样子被再次定格了,也许是实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视线再次变黑,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也悄然消失。

“你也可以拍我。”

白映真撩起裙摆咬在嘴里,仍赤脚踩在她肩上,在黑暗里轻轻迎合她的目光展示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红肿屄口,微微痉挛满是指痕的大腿根……

可以拍是什么意思…

她疯了还是我疯了。

可沈时宜却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刚才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此刻滚入胃里,灼烧着她。

微甜酸涩的,是什么味道,咬着她舌头的,是什么样子…她被女人用舌头操到高潮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

这个危险的女人看出来了,最初喜欢录像拍照的——其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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