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爆床照的那一天

第17章 抓心挠肝

1 5193 17 / 22
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那类不敬业的同行是她此前极为反感的,她可以为了追求“真实”结结实实挨下一巴掌,但绝不会为一句出戏时的卡壳台词多吹一秒冷风。

狗仔骂她耍大牌,对手演员也在镜头前哭诉她没有同理心,孟姜女为丈夫哭倒长城,她为出轨的老公水淹剧组…她向来不屑去辩解什么,蠢蛋看不到剧组每一帧镜头里燃烧的经费是情有可原,但恶毒的人是看到装看不到,慷他人之慨。

而剧组其他人被架在道德高地,当面和稀泥,背后阴阳怪气,两副面孔她看得想翻白眼,有这么难么,那干脆她来做这个恶人。

反正她爱耍大牌,反正她令人又爱又恨,反正她从不会受外界影响,一入起戏来就是个疯子。

她就是这样女人。

镜头早已转到别的地方,可坐在长椅上的白映真仍维持着双手握拳的姿势,向来红润的唇抿成一线。

小艾把刚刚给她擦嘴的湿巾丢进垃圾袋里,回头低声问:“姐姐,你还好吧?”

“我…不知道。”她出戏了,从来不会将私人情绪带到戏里的她,在刚刚的戏中,看到的并不是苏榕,而是沈时宜,于是一个本该落在对方唇角的吻,带着一股子怒气狠狠咬在了她的锁骨。

以至于小艾出现在这里,用湿巾擦掉一点,再补上一点,形成一种斑驳的唇色。

不远处的侯导却对她的意外表现很满意,叫来沈时宜,雾霾蓝线衫勾勒出女人俯身时美丽的曲线,造型师给她里面搭了一条白色连衣裙,上半身的细节看不大清楚,只能从领口瞧出是v领,袒露一小片莹白,视线再往上是洇着血的锁骨。

脱离“苏榕”这个欲望容器,沈时宜气质纯净,嗓音也温温柔柔,愈发显得锁骨上的痕迹与情欲无关,倒更像是猫咬的,因为她瞧起来确实会像是纵容猫蹬鼻子上脸的女人。

然而,事实是被她一手扶住腿,一手扶着小腹,亲手扶着蹬鼻子上脸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现在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她也不想放任自己陷入注定沉底的泥潭中,坦然接受之余,在心中默数着杀青倒计时——还有一周。

满意对自家姐姐不用再每夜侍寝后,表现出天大的喜悦之情,具体为连对着剧组里一只陌生狗都能友好社交:“嗨,你好?额大黄?”

“汪汪!”威严的低吼,显而易见这眉清目秀的狗不叫大黄。

蹲在树下,跟此狗大眼瞪大眼的女孩尴尬地笑了两声,想笑遁了。

“郡主郡主,它叫郡主!”

“谁!谁在说话?”心下一惊,满意顾不上细想这耳熟的名字,连忙站起来四处张望,可哪里有人,这片树荫下,就只有她们一人一狗啊。

“这狗难道是装载了语言模块的仿生狗?”

“那它狗叫干嘛?狗脑过载了?”

正纳闷自己是不是太不关注仿生科技了,在宠物行业已经应用到这种地步了吗?

忽然,头顶一阵扑腾,满意闻声抬头,眼睛一晃,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从天而降,稳稳落在郡主狗头上,扬起神气的头颅,“人,你好。”

“小女子复读鸡,这是家妹郡主。”它踩了踩狗头,示意脚下的狗就是她的老妹郡主。

郡主似乎很不屑与一只鸟为伍,依旧威严地低吼以示不满。

复读鸡则尖叫一声表示自己作为姐姐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然后它们就鸡飞狗跳的打了起来……

天哪,真的打起来了,狗毛和鸟毛齐飞,犬吠和鸟啼和鸣。

满意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突然打起来的一狗一鸟重塑,虚弱地扶了扶额,表示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虽不是君子但是跟孔子墨子孙子老子很熟,还是小女子的她先躲为妙。

然后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声深情呼唤——

“郡主!复读机!”

满意蹲在树后面往那边瞅,只见:有个她不认识的女人沿着林荫道疾步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白小姐的助理天团,风风火火一帮子女人。

“我的老天奶啊,那边是不是它们俩?”是小艾。

“应该是她们,剧组里今天也没别的狗和鸟了。”陌生女人颇为镇定,脚步不停。

她们走近,分工合作,将打得不可开交的一狗一鸡分开,在一地鸡毛狗毛里面面相觑。

“这秃毛鸡是谁啊,这蜜蜂狗又是哪位啊!”莉莉左瞧右看快晕过去了。

谁料这句话简直就像一个可怕的魔咒,刚被陌生女人安抚好的复读鸡犹如条件反射般,抖了抖所剩不多的鸟毛,彬彬有礼道:“小女子复读鸡,这是家妹郡主。”

郡主低吼,复读鸡尖叫——

新一轮的纷争开始了。

今天下戏得早,外面也难得清爽,沈时宜便想着和满意步行回去。

两人刚走到片场门口的香樟树下,新晋经纪人就一拍脑袋,懊恼今时不同往日,她姐姐最近在网上可是大出风头,再不是从前无人问津的小演员了。

于是又匆匆折返回去拿帽子和口罩,让沈时宜站在树荫下等她。

沈时宜站在树下,没等多久,就发觉对面树下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嘈杂的踢踏声后,一直有若有若无的视线往她脸上看。

忽然,一个穿性感吊带,小短裙的女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起来很像那种有人三急,慌不择路的旅客,沈时宜盯着她的烟熏眼妆,做好给她指路的准备。

“喂,你干嘛!”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女孩子,一把拉住那女生胳膊,“我告诉你这是犯法的!”

“什么犯法,大姐你谁啊?放开我!”

“我不!”

两人拉拉扯扯,一路拉扯到沈时宜面前,一抬头看到女人那张美丽的鹅蛋脸,火气瞬间偃旗息鼓,两个鹌鹑蛋脸蛋爆红,腿脚发软到只能互相依靠,不约而同地弱弱开口:“姐姐,你今天下班好早啊…”

话音刚落,那俩女孩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你不是黑粉啊!”

“你不是保安啊!”

沈时宜强忍着想钻地的冲动以及发自心底的感动,在对面那群人微妙的目光中和这两个宜糖合了照,并嘱咐她们早点回去。

没有多想她们最后的关心为何会引起对面一阵骚动。

“宜姐…你最近晚上也早点睡吧。”烟熏宜糖开团。

另一个秒跟,“还是别太…操,劳了。”

沈时宜感动极了,心想她也不是只有辱追粉的呀,真是有点性情上了,“你们也是,好好休息呀!谢谢你们今天来看我,不过下次还是别大老远过来了。”

送走她们,沈时宜等到姗姗来迟的满意。

一番折腾后,两人总算踏上回去的路。

满意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给自家姐姐讲述了刚刚剧组发生的事,说完,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宜姐,我觉得呀还是我们家小万岁乖巧可爱!”

沈时宜表情淡淡的,刚刚还是个捂嘴笑的乐呵模样,现在却吝啬去笑了,低头看了眼手机,好半天才吱声,“哦,那鸟和狗是白老师家里养的吧。”

晚上睡前,她仍在想那陌生女人会是白映真之前说的那位“朋友”吗?都亲密到可以带家中爱宠过来探班了,想来不会只是朋友吧。

丢开手机,她闭上眼准备入睡。

十一点半,枕边的屏幕亮了一下。

女人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睡。

十一点四十分,来给她开门的又是小艾。

她是好奇心的手下败将,身体也溜进了一只猫,一整夜都在抓心挠肝。

18独自挖矿中沈时宜定了定神,朝小艾点了点头。

“时宜姐,姐姐她在敷面膜呢,她说你要是来了,直接进去就好。”

“嗯好…你也快去休息吧。”

小艾因为白天的事心疲力竭,原本活力满满的声音萎靡不少,不过还好因祸得福,郡主和复读鸡双双把家还,想来近期是再也出不了远门了。

就是烦心事都落到了那位好心带它们来探班的施慈身上,小艾为自家姐姐的亲姐感到一阵好心办坏事的力竭,叹了口气。

叹气之余,她心里也觉得有些古怪,她跟在白映真身边也有四五年了,连映真姐另一位母亲都见过不少次,但却极少见到这位已婚的姐姐露面,略微想想就知道她们姐妹俩关系其实并不怎么好了。

那…便显得今天这趟探班很反常了,她是为什么来的呢?

沈时宜走到过道那幅画前,微扬着脸庞,昏黄的暖光倾泻在她眼窝,浅浅的一层,仿佛蜜一般往下流淌,凝在唇珠上的阴影更深,整个人瞧起来很犹豫。

隔着一扇门,白映真的目光穿过门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夹缝中那张瞧起来很好舔的嘴唇,和锁骨上结痂的血线。

她真的很会装,白天装得四平八稳,有分寸到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敢多碰;可到了晚上,清纯的气质焕然一新,又用这副散发着强烈浓郁的欲望的身体勾引她。

可恶的好奇心萌生的这样不合时宜,白映真只是看到她身体的一小部分都想要得要死,但也的的确确烦她烦得要死。

一想到前几天自己像傻瓜一样跑出去淋雨,最后沦落到却被人家冷淡淡拨开手的境地,她就油然而生一股难堪,哈!这不识好歹的女人……

心中愤愤不平:算了,喂不熟的白眼狼,套不上狗链子的狗,身体再对她胃口,她也不会喜欢。

白映真踢开房门,施施然从卧室走了出来,步入暖光中。

她穿了条丝绸睡裙,牛奶般丝滑的布料贴着身体丰腴的曲线,走动间黑卷发和裙摆漾起一层一层的涟漪,很有成熟女人的风情。

只是漂亮的眉眼很不耐烦地觑着不速之客,“进来呀,愣着干嘛?”

“还要我请你?”

真不知道一个破项链有什么好急的,宁愿大半夜不睡觉也要拿回来,这么宝贝,不会是前女友送的吧?

沈时宜跟在她后面,目光不停地逡巡,像个红外探测仪一样,近乎严苛地探测着她的居所有无可疑痕迹。

“你朋友今天刚来就走了?”她走到床头柜,蹲下拉抽屉时,一边淡定地勾出袖子里的链子,一边随口闲聊似的问。

白映真本来就烦她姐今天突然发神经,转过身瞪她,发现这人背对着她蹲着,压根看不见。

于是指尖扯着裙摆往上一拉,顿时雪白丰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将睡裙揉成一团砸过去,“沈小姐是我什么人呀,管这么多?”

不说话,又在装死。

“找到没有啊,我要睡了。”她赤足走过去,一边反手解开bra,一边踢了踢女人,却一下子没收回来,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她脚踝,细细的,像是链子。

这下真是司马昭之心了,她还以为是真丢了项链心急如焚,没想到心急确实是心急,但这火却是欲火焚身。

她低头,看着原本蹲在那的沈时宜缓缓转过来,仰着脸倚在床边,支起一条腿,那条丝绸睡裙盖在腰腹上。

白映真冷不丁将她不老实的手踩在脚下,弯腰凑近她脸颊,睫毛轻轻颤动,故意抓着沈时宜的手去勾着自己腰胯处的底裤下拉,“想…我?”

“想。”沈时宜干脆叼着勒成一条的布料咬下来,轻轻舔吻着她膝弯,依稀能尝到苦涩的香气,“想跟你做爱。”

被她直白求欢的女人笑了一下,唇齿间哼出一声气流,像绒毛小小地挠了一下她。

沈时宜却因此受不了似的蹙眉,脸贴在她腿上,用鼻子拱了拱,整个胸腔都是她沐浴后馥郁的香气,呼吸都有点急促。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也许也明白,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阈值这么低,受不了一丁点儿刺激与撩拨,听到她的笑声后问道:“不行吗?”

“行呀,你就这么想着我…”白映真眨着眼尾上扬的眼睛,钩子似的,勾着她身体里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一直一直幻想着我…”

“幻想用手指、舌头或者别的什么你想用的东西…弄我,操到我崩溃尖叫,腿都合不拢,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流了满地,就幻想着我这样一副被你玩烂的模样…”

她咬着沈时宜藏在发丝下的耳廓,“来玩你自己吧。”

“你让我开心了,我就让你玩怎么样?”

“怎么都可以。”

沈时宜瞳孔骤缩,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偏头骂了句脏话。

最后又不自然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白映真不以为然,“你脑子里不就在想这个。”

“你等会儿…不就要这样做么?”

“别这样对我。”沈时宜喃喃自语,希望她别过度解读一句低俗的脏话,“我真快疯了…”

然而小腹却因她的话隐秘地抽动,一股一股蜜液濡湿记忆中绝称不上好取悦的甬道。

“那你就疯掉吧。”

说完,白映真施施然站直了身子,她赤裸着美丽的胴体,却绝不忸怩,居高临下地欣赏对方深陷情欲的姿态,明明没有暴露多少,却装作仿佛被她看清身体每一处细节的遮掩与赧然。

真害羞的话,就不要用拿她当配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她,也不要在她观赏的目光中越来越兴奋…

倚在床边的女人呼吸急促,似乎真的陷入了她所低吟的幻想中,扬起美丽水润的鹅蛋脸,柔软的下颚连同脖颈那片都绷得紧紧的,浮着一层情欲的粉色和水光,唇微微翕动,小声叫她。

映真、真真、小白……

手指没入腿间阴影,一入到底,下面的状态有点好得过分了,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略微睁大了眼睛,这下不仅嘴巴在胡言乱语,视线也在乱飘,黏糊糊的,像舌头一样有如实质地舔过女人紧实白皙的小腹、被黑色蕾丝勒住,微微敞开一点的大腿、里面泛着水光的嫣红肉唇……

她幻想着操着这口屄穴,用力操干着自己,手指搅乱湿热的穴肉,在一阵又一阵吮吸中,汁水真实地从掌心流到地毯上,滚烫的浪潮裹挟着她的下流幻想翻来覆去,可怎么都抵达不了真实的高潮。

她不再满足能看得到的幻想,而是想要结结实实的触碰,哪怕一个吻,哪怕一个触碰,都能令她满足。

“嗯…啊,摸摸我…随便哪里都好…”沈时宜有点痛苦地闭上眼,片刻后又睁开,摇尾乞怜,“让我…嗯舔舔你…唔。”

她的眼睛很有种古韵,水雾氤氲时意味更甚,泪水漫出来,洇开红肿的眼皮,勾兑出一抹绯色,这是情欲在身体里熬出来的颜色。

白映真有被取悦到,那片连绵不绝的绯色,勾起她身体里未烧干的欲望,酥酥麻麻,死灰复燃,但她忽然狡黠一笑,拢起双腿,隔绝对方湿漉漉的目光。

“晚了…走开,我要睡觉了。”

见到沈时宜一副呆滞的模样,白映真终于畅快了,抬腿挡住她想要凑过来的脸,反手撑在床边,“知不知道什么叫过期不候?”

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不喜欢被人这样碰。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