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
第33章 密室困局
入秘境的第四天。
前三天的外围探索比预想中顺利得多,在陈长生的斥候辨药和苏婉清的绝对武力配合下,甲十七组累积了价值约三万灵石的灵药储备,按积分折算已经稳居前十,刘子墨斩了两头金丹初期的灵兽,范青衣用采集的灵药现场炼制了一炉破障丹,沈玉书在陈长生的指导下成功独立布设了第一个完整的预警阵,整支队伍的磨合程度远超其他小组。
正月十一日辰时,核心区的禁制如期解除。
一道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光幕从秘境深处的方向缓缓消散,光幕消失的瞬间,一股远比外围浓郁数倍的灵气浪潮扑面而来,沈玉书当场被冲得踉跄了一步,范青衣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核心区灵气浓度至少是外围的三倍。”陈长生说。
“换算下来大约是外界的三十六倍,各位调整呼吸,先适应一刻钟。”
苏婉清站在队伍最前方,暗红色的天光将她白色剑修袍的轮廓映得微微泛红,她的目光穿过前方稀疏的树林,看向更深处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区域。
“核心区地形未知,灵兽等级更高,所有人收紧阵型,间距不超过三丈。”她的声音冷而清晰。
“遇到元婴级灵兽,不战,撤。”
“是。”四人齐声应答。
队伍成紧密纵列向核心区推进。
核心区的地貌与外围截然不同,外围是原始密林,核心区则是一片废墟般的荒原,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碎裂的石柱和倒塌的建筑残骸,看材质和风化程度,至少有数万年的历史,这些残骸上刻满了与秘境入口断崖上相同的远古符文,大部分已经黯淡无光,但偶尔有几处仍在微弱地闪烁着幽碧色的灵光。
“远古宗门的遗址。”陈长生蹲下来查看一根断裂的石柱。
“大道崩毁之前的建筑,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和现在的阵法体系完全不同,应该是上古时期的阵道流派。”
“你懂上古阵法?”刘子墨问。
“不懂,但我认得其中几个基础符文,百草殿的丹炉底座上有类似的刻纹,殿主说过那是上古传承的残余。”
苏婉清没有参与对话,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前方一座半塌的石门上,石门高约两丈,门楣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符文,那个符文仍在流转着微弱的灵光。
“那座石门后面的灵气浓度异常。”她说。
“比周围高出至少一倍。”
“可能是灵脉汇聚点。”范青衣的眼睛亮了。
“如果里面有上古灵药……”
“也可能是陷阱。”陈长生站起身来。
“门楣上的符文还在运转,说明内部的阵法没有完全失效。”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
“你的建议?”
三天的合作已经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在做决策前听一听陈长生的判断,她不会承认这是信任,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合理利用队伍资源”。
陈长生走到石门前,没有触碰,只是仔细观察了门楣上的符文和门框两侧的阵纹。
“门框两侧的阵纹是引导型的,不是攻击型。”他说。
“如果弟子没有判断错的话,这是一座传送阵的入口,不是陷阱,但传送目的地未知。”
“传送阵?”刘子墨皱眉。
“传送到哪里?”
“不知道,上古阵法的传送逻辑和现代不同,可能是遗址内部的某个区域,也可能是秘境中完全隔离的独立空间。”
苏婉清沉默了数息。
“进。”她说。
“五人一起,保持身体接触,防止被分散传送。”
五人在石门前排成一列,前后相隔不到一尺,苏婉清在最前,陈长生在她身后,刘子墨、范青衣、沈玉书依次排列,每个人都将灵力外放形成薄薄的护体灵光,相邻两人的灵光边缘互相接触。
“进。”苏婉清再次下令,迈步踏入石门。
脚踩上门槛的瞬间,门楣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碧光,一股强大的空间力量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
陈长生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消失了,身体被一股巨力猛地向前拽去,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前方苏婉清的手臂,指尖触到了她剑袍的袖口,但空间力量的撕扯远超他筑基后期的灵力所能抵抗,他感觉到身后刘子墨的灵光与自己断开了连接,范青衣的惊叫声在耳边一闪而过便消失不见。
五感再次消失。
再恢复时,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冰冷的石壁上,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昏暗。
他在一间石室里。
石室不大,约三丈见方,四面石壁,一面石顶,一面石地,没有门,没有窗,没有任何出口,四壁和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阵纹,那些阵纹流转着极其微弱的灰白色光芒,像是某种处于休眠状态的禁制。
石室中央,苏婉清单膝跪地,右手撑在地面上,左手按住佩剑,她的头发被空间传送的力量吹散了几缕,垂在脸颊两侧,白色剑修袍的右肩处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头肌肤。
“苏师姐。”陈长生从石壁上直起身来。
“你没事吧?”
苏婉清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她没有理会肩头的裂口,目光快速扫视了石室一圈。
“其他三人呢?”
“被分散传送了,传送阵在激活的瞬间发生了分流,我抓住了你的袖口,所以我们被送到了同一个地方,其他三人应该在别的位置。”
“他们的安全……”
“刘子墨是金丹初期,范青衣也是金丹初期,两人联手自保没有问题,沈玉书如果和他们在一起就更没问题,如果沈玉书被单独传送……”陈长生顿了一下。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苏婉清的眉头微蹙,但她很快将注意力从队友的安危转移到了眼前的困境上,作为队长,她很清楚当务之急不是担心别人,而是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间石室是什么?”
陈长生已经走到最近的一面石壁前,手指悬在阵纹上方约一寸的位置,感受着阵纹散发的灵力波动。
“封闭型阵室。”他说,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
“四壁的阵纹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隔绝禁制,灵气被完全封锁在室外,我们体内现有的灵力就是全部储备,用完就没了。”
苏婉清的凤眸微微收缩,灵气隔绝意味着无法从外界汲取灵力恢复,这对修士而言等同于被切断了生命线。
“出路呢?”
“正在找。”陈长生沿着石壁缓缓移动,手指始终悬在阵纹上方,他的眉头越锁越紧。
“四面墙壁的阵纹是连贯的,没有断点,也没有预留的门户机关,这不是一间囚室,是一间……”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查看地面中央的一处阵纹汇聚点。
“是一间考验室。”
“什么意思?”
“上古宗门的传承考验。”陈长生指着地面中央那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这是阵眼,整个石室的阵法都以这个点为核心运转,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阵眼需要被注入特定的灵力才能解除禁制,打开出路。”
苏婉清走到他身旁,蹲下来看那个阵眼,凹陷的边缘刻着两组截然不同的符文,一组呈暖金色,一组呈冰蓝色,两组符文如同两条纠缠的蛇,互相交织但互不融合。
“两种属性。”苏婉清一眼就看出了关键。
“对。”陈长生点头。
“暖金色的符文对应阳属灵力,冰蓝色的对应阴属灵力,这个阵眼需要两种属性的灵力同时注入才能激活,单一属性无效。”
“你确定?”
“八成把握。”陈长生没有说十成。
“阵纹的排列逻辑和百草殿丹炉底座上的上古残纹有相似之处,丹炉的阵法也需要阴阳双属灵力配合才能启动核心功能,原理应该是相通的。”
苏婉清站起身来,沉默了片刻。
“我的灵力偏金属,兼有微量木属,整体偏阳。”她说。
“你呢?”
“弟子的灵根是五行驳杂,但修炼太阴炼魄诀后灵力偏阴。”
苏婉清转过头来看他,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意外。
“你修的是太阴炼魄诀?那不是百草殿的核心功法?秦长老传给你的?”
“是。”陈长生说,语气平淡。
“殿主认为弟子的灵根虽然驳杂,但阴属亲和力较高,适合修炼此诀。”
苏婉清没有追问为什么一个百草殿的试药童子能得到殿主亲传核心功法,这不是现在该关心的问题。
“你的灵力偏阴,我的偏阳。”她直接切入要害。
“恰好满足阵眼的双属性需求。”
“是。”
“怎么注入?同时?”
陈长生再次蹲下来仔细观察阵眼周围的符文走向。
“不是简单的同时注入,两组符文是交织的,如果各注各的,灵力会在阵眼中互相排斥导致阵法反噬,需要……”他顿了一下。
“需要两股灵力在注入阵眼之前先完成初步的融合。”
石室中安静了三息。
“融合。”苏婉清重复了这个词,声音比刚才冷了一度。
“怎么融合?”
“最直接的方式是灵力体外交汇。”陈长生站起来,面对苏婉清。
“两人盘坐在阵眼两侧,双掌相对但不接触,将灵力同时外放至掌心前方的空间中,让两股灵力在体外自然交融,然后引导融合后的灵力注入阵眼。”
“双掌相对,不接触?”
“对,间距越小融合效率越高,但接触的话灵力会直接冲入对方经脉,在没有专门功法引导的情况下容易造成灵力紊乱,所以保持一寸左右的间距最为安全。”
苏婉清的目光在陈长生脸上停留了数息,她在判断这番话的可信度,三天的合作经验告诉她,陈长生在专业领域的判断至今没有出过错,但“灵力融合”这个词让她本能地产生了一丝警惕。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她问。
“有。”陈长生说。
“强行破壁,但四壁的禁制是上古阵法,以苏师姐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灵气隔绝的环境下,弟子估计你最多能对石壁造成表面损伤,破不了禁制,反而会白白消耗灵力。”
“如果灵力耗尽呢?”
“灵气隔绝,无法恢复,我们会变成两个普通人困在一间密封的石室里,等着氧气耗尽。”
苏婉清的嘴角微微抿紧。
“或者等秘境结束时空间崩解,我们会被强制传送出去。”陈长生补充。
“但那是七天后的事了,在灵气隔绝的环境中以凡人之躯撑七天,不太现实。”
苏婉清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凤眸中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开始吧。”
两人在阵眼两侧相对盘坐。
石室不大,阵眼在正中央,两人盘坐后的距离不到三尺,膝盖几乎相触,陈长生能清晰地看到苏婉清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她的睫毛很长,微微下垂时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皮肤在石室幽暗的灰白色阵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鼻梁挺直,唇形饱满,下颌线条利落。
她的剑袍右肩处那道裂口在盘坐的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的肩头肌肤从一小片扩大到了锁骨的边缘,锁骨线条精致而分明,凹陷处有一层极薄的汗珠,在灰白色的阵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石室是密封的,没有空气流通,两人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室内的温度在缓慢上升,闷热开始蔓延。
苏婉清的领口本就因为裂口而微敞,此刻她盘坐的姿势让剑袍的领口进一步松开了半寸,从陈长生的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一片雪白肌肤的起伏,那是胸口的弧度刚刚开始隆起的位置,再往下就被剑袍的布料遮挡了。
陈长生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移开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专注。
“双掌抬起,与弟子的掌心相对。”他说,声音平稳。
苏婉清抬起双掌,掌心向前,陈长生同样抬起双掌,两人的掌心在阵眼上方相对,间距约一寸。
这个距离近到陈长生能感受到她掌心散发的微弱热度。
“弟子先放灵力,苏师姐随后跟上,节奏尽量与弟子同步。”
“嗯。”
陈长生率先将灵力从丹田引至掌心,一缕偏阴属性的灰蓝色灵力从他的掌心缓缓溢出,在两人掌心之间的空隙中形成了一团淡淡的光雾。
苏婉清紧随其后,一缕偏阳属性的暖金色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与陈长生的灰蓝色灵力在空隙中相遇。
两股灵力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轻微的排斥,光雾剧烈地翻涌了一下,苏婉清的眉头微皱。
“排斥是正常的。”陈长生说。
“不要用力压制,让灵力自然流动,像水一样,两条溪流汇入同一个池子,不需要人为干预,只需要给它们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你倒是会打比方。”苏婉清的语气中有一丝不耐,但她确实放缓了灵力的输出节奏。
两股灵力在空隙中缓缓旋转、碰撞、试探,如同两条互相警惕的蛇在狭小的空间里被迫共处,起初它们互相排斥,各据一方,但随着时间推移,排斥力逐渐减弱,两股灵力的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交融地带,灰蓝色和暖金色在那里混合成了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淡青色。
“有效果了。”陈长生说。
“继续保持这个节奏,不要急。”
“我知道。”苏婉清说。
融合的速度很慢,但方向是对的,陈长生将注意力集中在灵力的控制上,他的灵力控制能力在筑基境中算得上出色,但与金丹后期的苏婉清相比仍有差距,他需要更加精细地调节输出量和频率,才能与她的灵力保持同步。
约过了一刻钟,两股灵力的融合面积扩大到了整个光雾的三分之一,淡青色的融合灵力开始呈现出稳定的旋转形态。
“差不多了。”陈长生说。
“现在需要加大灵力输出,将融合后的灵力引导至阵眼中,苏师姐,弟子数到三,我们同时加量。”
“好。”
“一、二、三。”
两人同时加大了灵力输出。
灵力骤然增加的瞬间,两股灵力之间的交融面积急剧扩大,融合的速度远超预期,淡青色的融合灵力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迅速膨胀,光雾的亮度在一息之间暴增了数倍。
然后,陈长生感觉到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的灵力中蕴含的那缕“大道共鸣频率”,在与苏婉清的灵力接触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被激发了。
这不是他主动释放的,而是两股灵力在高速融合时产生的共振效应将那缕深藏在精元中的频率震荡了出来,就像两个音叉靠近时会产生共鸣一样,他的大道气息在灵力交融的催化下自动外溢,穿过那一寸的空隙,触碰到了苏婉清的灵力。
然后,顺着她的灵力,逆流而上,触碰到了她的灵脉。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双掌在空中微微颤了一下,掌心的灵力输出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暖金色的光芒剧烈跳动了几下,她的脊背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刺中了似的骤然绷直,原本微微前倾的上身猛地向后仰了半寸。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丹田深处炸开。
那不是疼痛,不是灵力紊乱的不适,而是一种……酥麻。
从丹田开始,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灵脉内壁上轻轻拂过,每拂过一寸,那一寸的灵脉就像是被温水浸泡了一般,酥软、发热、微微颤抖,这种感觉迅速扩散到了全身,她的手指尖在发麻,脚趾在不自觉地蜷缩,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意在翻涌,那热意向下沉去,沉到了一个让她面色骤变的位置。
她的耳尖在三息之内从白皙变成了淡粉色,然后迅速加深为一种几乎透明的绯红。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是剧烈运动后的喘息,而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打乱了呼吸节奏的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了,被剑袍束缚的饱满胸部随着呼吸的加重而更加剧烈地隆起又落下,布料在那两团浑圆之上被撑出更深的弧线,领口裂开处的那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一张一合地呈现着。
陈长生看到了这一切。
他也感觉到了,在灵力交融的通道中,苏婉清的灵力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波动,那种波动不是攻击性的,而是……紊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她的灵力控制在那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失序。
他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分析:道心蒙尘体的气息对她产生了影响,而且影响的方式和对秦若兰的一样,是通过灵脉传导的酥麻感,但程度要轻得多,因为他不是主动释放,而是被动外溢,且只有极微量的气息触碰到了她。
这个信息被他牢牢记住了。
苏婉清在第四息时稳住了自己。
她咬紧了牙关,后槽牙咬合的力度大到颌骨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她的凤眸猛地睁大,瞳孔中有一瞬间的失焦,但紧接着便被强大的意志力重新聚拢,她的灵力在短暂的紊乱后被她以近乎蛮横的方式压了回去,暖金色的光芒重新恢复了稳定的输出。
“专注破阵。”她说。
她的声音是冷的,但不是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冷,而是一种用力过猛的冷,像是在用冰层去封堵一个正在渗水的裂缝。
“好。”陈长生低声说。
他的语气平静到了极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在他的裤裆里,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不是半勃,是完全勃起。
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在短短几息之间便从沉睡中被唤醒,沿着大腿内侧迅速膨胀充血,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的布料上,龟头被裤缝卡住,涨得发疼,他的精元在丹田中翻涌,道心蒙尘体对异性灵力的本能反应让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地进入了亢奋状态。
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盘坐的姿势恰好遮掩了裆部的异状,宽松的外袍堆叠在膝上,将那根勃起的凶器完全遮住了。
他在心里将注意力强行从下半身拉回到掌心的灵力上。
融合继续。
但气氛已经变了。
石室里的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闷热了,陈长生不确定这是错觉还是两人灵力交融产生的热量真的在升高室温,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苏婉清的呼吸虽然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却始终没有恢复到刚才的平稳状态,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时快了大约两成,不明显,但在这个安静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石室里,足够被察觉。
“苏师姐,灵力融合需要持续输出,中间不能断。”陈长生说。
“弟子估计完全激活阵眼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时辰。”
“两到三个时辰?”苏婉清的声音中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她立刻将其压平了。
“为什么这么久?”
“上古阵法的阵眼容量远超现代阵法,需要注入的灵力总量很大,而我们的灵力输出速度受限于融合效率,快不了。”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
两到三个时辰,在这间密封的石室里,与他相距不到三尺,双掌相对,灵力交融。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那就开始。”
时间在石室中变得极为漫长。
没有天光的变化来标记时间的流逝,只有阵眼中缓缓积蓄的淡青色灵力在一点一点地变亮,作为唯一的进度标尺,陈长生估计,当灵力充满阵眼中那个拳头大小的凹陷时,禁制就会解除。
目前大约填充了十分之一。
第一个时辰是最难熬的。
苏婉清闭着眼睛,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灵力的控制上,她的控制力确实远超陈长生,即便在那次短暂的紊乱之后,她的灵力输出依然精准稳定,每一缕暖金色的灵力都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均匀。
但她的身体在泄露着她意识层面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灵力消耗,金丹后期的修士持续输出这种程度的灵力根本不会出汗,而是因为闷热,石室密封,两人的灵力交融在空气中散发着持续的热量,温度在缓慢而不可逆地上升。
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鼻梁流到鼻尖,在鼻尖悬挂了片刻后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去擦,因为双手不能动。
更多的汗珠从她的鬓角、脖颈渗出,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滑,消失在领口的阴影中,陈长生能看到那些汗珠的轨迹,它们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水痕,在灰白色的阵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剑袍领口因为那道裂口和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松垮了,布料贴在了锁骨和肩头的肌肤上,将那片区域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锁骨下方的肌肤上也覆着一层薄汗,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闪烁。
她的嘴唇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被上齿轻轻压着,唇肉微微发白,这是她在集中精神时的习惯性动作,但在此刻这个情境下,这个动作带上了一种她自己绝对不会意识到的意味。
陈长生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将视线从苏婉清的嘴唇上移开,看向阵眼中缓缓积蓄的灵力。
十分之二了。
“苏师姐。”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苏婉清睁开眼睛看他,凤眸中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警惕。
“怎么了?”
“灵力融合的效率在下降,弟子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灵力输出节奏出现了微小的偏差,需要重新校准。”
“怎么校准?”
“用呼吸来同步。”陈长生说。
“灵力的输出节奏与呼吸节奏有直接关联,如果我们的呼吸频率一致,灵力的输出节奏自然会趋于同步。”
苏婉清沉默了两息。
“你是说,让我跟你的呼吸节奏走?”
“或者弟子跟苏师姐的节奏走,都可以,谁跟谁无所谓,关键是同步。”
“……你跟我。”
“好,苏师姐按自己最舒服的节奏呼吸就行,弟子来配合。”
苏婉清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陈长生注视着她胸口的起伏,不是出于色欲,至少不完全是,他需要通过观察她胸部的隆起和下落来精确判断她的呼吸节奏。
吸气,她的胸口隆起,剑袍的布料被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向外撑开,领口处的缝隙随之收窄。
呼气,她的胸口下落,布料回弹,领口重新微敞,锁骨下方那片汗湿的肌肤再次显露。
一起一落,一开一合。
陈长生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与她完全同步。
效果立竿见影,两股灵力的融合效率在呼吸同步后提升了至少两成,淡青色的融合灵力注入阵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有效果。”苏婉清说,她显然也感觉到了融合效率的提升。
“嗯。”
两人再次沉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因为呼吸同步意味着两人的身体节律被绑定在了一起,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是同步的,在安静的石室中,两个人同时吸气、同时呼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某种亲密行为的前奏。
苏婉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呼吸在同步了约一百息之后开始出现了细微的不稳定,不是节奏上的,而是深度上的,她的吸气偶尔会比正常深上那么一点点,导致胸口的隆起幅度略微增大,然后她会在下一次呼气时刻意压缩,试图将呼吸恢复到正常深度。
这种微调在旁人看来完全不可察觉,但陈长生一直在观察她的胸口起伏来同步呼吸,所以他注意到了每一次细微的波动。
她在克制某种东西。
陈长生没有点破。
“苏师姐。”他再次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弟子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
“什么?”
“你的剑穗为什么是素白色的?”
苏婉清睁开眼睛看他,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了冷淡。
“跟破阵有关系吗?”
“没有。”陈长生坦然承认。
“弟子只是觉得一直沉默着太闷了,灵力输出需要保持平稳的心态,适当说几句话有助于放松精神。”
苏婉清看了他三息,然后将视线移回到掌心前方的灵力光雾上。
“与你无关。”她说。
“好。”陈长生没有追问。
又过了约半刻钟。
“是我师父的。”苏婉清忽然说。
陈长生微微一怔,没有立刻接话。
“我师父在我十二岁那年收我为徒,教了我十年剑。”苏婉清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三年前她出宗历劫,没有回来。”
“……抱歉。”
“不用。”苏婉清说。
“她走之前把剑穗留给了我,说是她年轻时用的,让我替她挂着。”
她的语气始终平淡,没有悲伤,没有怀念,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陈长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他问。
苏婉清沉默了数息。
“很强,脾气很差,但教剑很认真。”
“听起来是个好师父。”
“嗯。”
对话到此为止。
但陈长生注意到,在说完这些话之后,苏婉清的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一些,灵力输出的节奏也更加均匀了,适当的对话确实有助于放松精神,这不是他的借口,是事实。
当然,他也将“师父三年前历劫未归”这个信息牢牢记在了心里。
第二个时辰。
阵眼中的灵力已经填充了约一半,淡青色的光芒从阵眼中溢出,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投射出流动的光纹,石室的温度在持续上升,陈长生的额头上也开始渗汗了,他的外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后背,但盘坐的姿势让他无法脱衣,况且他也不能脱,因为他的鸡巴到现在还硬着。
不是一直硬着,中间有过几次短暂的消退,但每次消退之后,苏婉清的某个细微动作或者某个角度的画面就会让它重新勃起。
比如她偶尔用舌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比如她的脖颈上有一滴汗珠滑入了领口深处,消失在那片他看不到的区域。
比如她在调整坐姿时微微挪动了一下膝盖,剑袍的下摆在这个动作中被拉扯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段裹在白色绑腿中的小腿。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根细小的火柴,在他已经被闷热和近距离烘烤得极度干燥的欲望上轻轻一划。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涨得发疼,龟头被布料反复摩擦,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前液,黏腻地沾在了内裤的布料上。
他的表情依然纹丝不动。
苏婉清身上的冷梅香在闷热的石室中变得更加浓郁了,那种清冷的香气被体温蒸腾后带上了一丝暖意,变成了一种介于冷冽与温软之间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会将这种气味送入他的鼻腔,然后顺着气管一路下沉,沉到他的丹田,沉到他的小腹,沉到他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上。
“陈长生。”苏婉清忽然开口。
“在。”
“你的灵力波动有异常。”
陈长生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弟子修为较低,长时间输出灵力难免有波动,抱歉。”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凤眸中有审视,但没有深究。
“控制好。”
“是。”
他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将全部意识集中到灵力的控制上,强行将那些从下半身传来的躁动信号压制到了感知的边缘。
第三个时辰。
阵眼中的灵力填充到了约八成,两人的灵力消耗都已经相当可观了,陈长生的丹田中灵力储备只剩下不到四成,苏婉清的情况好一些,但她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更多的汗珠,面色比刚进来时白了一些。
“还差多少?”苏婉清问。
“大约两成。”陈长生看了看阵眼中的灵力量。
“再有半个时辰应该够了。”
“你的灵力还撑得住?”
“撑得住。”
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最后半个时辰是最艰难的。
两人的灵力储备都在快速下降,融合效率也因为疲劳而出现了下滑,陈长生不得不更加精细地控制每一缕灵力的输出,将浪费降到最低,苏婉清也同样在做着类似的事情,她的灵力控制在疲劳状态下依然精准得可怕,这让陈长生在心里暗暗赞叹的同时也更加警惕,一个在极端疲劳下仍能保持如此精准控制力的人,她的意志力之强可见一斑。
这种人,不可能用简单的手段拿下。
阵眼中的灵力在缓缓逼近满溢的临界点。
九成。
九成五。
“最后一口气了。”陈长生说。
“弟子把剩余的灵力全部压出来,苏师姐配合。”
“好。”
两人同时将丹田中最后的灵力储备压榨出来,灰蓝色和暖金色的灵力在掌心前方剧烈翻涌,融合成一大团浓郁的淡青色光芒,猛地灌入阵眼。
阵眼满溢的瞬间,整个石室的阵纹同时亮起了刺目的白光。
四面石壁上的灰白色阵纹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疯狂流转起来,光芒从地面向四壁蔓延,从四壁向石顶汇聚,最终所有的光芒在石顶正中央汇聚成一个耀眼的光点,然后,那个光点炸开了。
不是爆炸,而是绽放。
白光如同花朵般向四周绽放开来,石室的一面墙壁在白光的笼罩下缓缓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露出了墙壁后面的一条狭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片暗红色的天光。
出口。
陈长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他的丹田中几乎空空如也,只剩下不到一成的灵力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基本运转。
苏婉清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依然利落,但站起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是灵力消耗过大导致的短暂眩晕,她立刻稳住了自己,背脊挺得笔直。
陈长生也站了起来,他站起来时刻意将外袍的前摆拉了拉,确保裆部的异状被完全遮掩,他的鸡巴在三个时辰的煎熬后终于开始消退了,但仍然处于半勃状态,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形成了一个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的凸起。
苏婉清没有看那个方向。
她的目光直视着通道尽头的天光,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但她的耳尖仍然是红的,那抹绯红在三个时辰中始终没有完全消退,此刻在暗红色天光的映照下不太明显,但陈长生看得见。
“走。”她说。
她迈步走向通道,步伐比平时快了两分。
陈长生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通道不长,约十余丈,尽头是一面已经碎裂的石墙,石墙后面就是核心区的荒原,暗红色的天光和带着灵气紊乱波动的空气扑面而来,在密封石室中闷了三个时辰之后,这种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空气让人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畅快。
苏婉清走出通道后没有停步。
她没有回头看陈长生,没有说“辛苦了”或者“做得不错”之类的话,甚至没有提及去寻找其他三名队友的计划。
她只是大步向前走去。
背影笔直,肩膀端平,步伐稳健,白色剑修袍在荒原的风中猎猎作响,从后面看,她和进秘境第一天时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宗主之女。
但她的背影是僵硬的。
那种僵硬不是疲劳造成的,而是一种刻意的、用力的、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松懈的僵硬,像是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只要再多施加一丝力量就会断裂,但她宁可绷着,也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松开哪怕一分。
陈长生站在通道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没有追上去。
他只是将手伸进袖中,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发麻的手指,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掌心上还残留着极淡的暖金色灵力痕迹,那是苏婉清的灵力在融合过程中留下的残余,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梅香。
他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
三个时辰。
不到三尺的距离。
灵力交融。
她的身体对他的气息有反应。
这些信息被他整理好,存放在大脑中一个专门的位置,和秦若兰的灵力数据、慕容霜华的功法弱点放在一起。
然后他抬起头,迈步跟上了苏婉清的方向。
荒原上的风吹散了他袍角上残留的石室闷热气息,暗红色的天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了苏婉清那个僵硬的背影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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