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教授妻子
第2章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接起电话,是分公司工程部的负责人打来的,声音急促:“陈总,不好了!咱们这边有个工地项目出事了,需要您马上过来处理!”
我心里一沉,连忙从床上坐起来。
旁边的小薇还睡得迷迷糊糊,我随便应了两句就挂断电话,快速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在出租车上,我立刻拨通了当时工地负责人的电话,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负责人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今天早上6点左右,一个工人从高脚架上掉下来,大概有四五米高,当场摔伤,已经紧急送往市人民医院了。目前情况还不清楚,伤势可能比较严重……”
我眉头紧锁,赶紧问了医院名字,让司机直接改道赶过去。
一路上我心绪不宁,这类安全事故最麻烦,不仅涉及赔偿、工伤认定,还可能影响项目进度和公司声誉。
到了市人民医院,我快步走进急诊大楼。
在走廊里,我看到了三个和受伤工人关系较近的工友,他们脸色焦急,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旁边站着工地负责人老李,一看到我,立刻迎上来,擦着汗汇报情况:“陈总,您来了。伤者叫张师傅,四十二岁,是咱们的架子工。今天早上在搭脚手架的时候,安全带没系牢,一脚踩空就摔下来了。现在医生正在检查,具体伤情还没出来。”
我点点头,和老李一起先安抚了那三个工友。
他们情绪有些激动,一个年轻工友红着眼睛说:“张哥平时干活最卖力,这次为了赶进度……陈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拍拍他们的肩膀,沉声安慰:“大家先别急,我已经到了,一定会妥善处理。医疗费用公司全包,后续赔偿也会按照规定走。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确认伤情。”
我们一起走到医生办公室,了解详细情况。
医生说张师傅右腿骨折、肋骨有两根裂了,还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我当场签字同意所有必要治疗,并让财务立刻转账支付首笔医疗费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和工地负责人一起忙碌。
先是协调保险公司介入,然后和工友代表商谈初步赔偿方案,同时安排人去工地排查安全隐患,避免类似事故再次发生。
中间我还抽空给妻子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让她不用担心。
处理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我站在医院走廊,看着忙碌的医护人员,心里沉甸甸的。
这就是我的工作——表面光鲜,背后却总是要面对各种突发危机。
由于这次工地事故,总公司对安全问题更加上心。
第二天,总部领导直接打来电话,决定派我常驻在这个城市至少一个月,时刻盯着这个项目的安全整改和进度推进。
等总公司后续派人下来,再和我交接工作。
我挂断电话后,心里一阵苦恼。
这下麻烦了,本来以为处理完事故就能回去,结果却要在这边待这么久。
突然多出来一个月的时间,还是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安慰自己:生活就是这样,总有突如其来的变故,没办法,只能继续往前走。
我靠在酒店的床上,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知梅接了起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
“喂……知梅,是我。”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嗯。”知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断断续续,“怎么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问她:“你声音怎么有些断断续续的?”
知梅顿了顿,声音依然平静:“可能……是在实验室…嗯…这边,信号不太好。你说吧,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把情况详细告诉她:“今天工地出了点事故,一个工人摔伤了。总公司很重视,让我在这边常驻一个月,盯着项目安全整改……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你和晓茹在家要照顾好自己,你别太辛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梅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还是有些断续,却带着惯有的冷静:“…嗯…我知道了。你…你在那边要注意安全,别……太拼命。工作重要,但身体也要照顾好。晓茹……这边我看着呢…嗯…。”
我心里一暖,又多叮嘱了几句:“你最近实验室忙不忙?身体怎么样?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还……还好……你放心吧。”知梅简短地回答,“那就这样,我这边还有实验要忙,先挂了。”
“好,你忙吧。晚安。”
挂断电话后,我看向窗外。
窗外是这个陌生城市的夜景,我坐在床边,心里想着家里的餐桌、知梅和女儿。接下来的一个月,或许会有些漫长。
过了两天,晚上九点。
这两天我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各种会议、整改方案、安全检查,几乎没怎么休息。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忽然有些想女儿了。
我拿起手机,给晓茹发起了视频通话。过了好一会儿,女儿才接通。
视频里,女儿的头占了半个屏幕,可以清楚看到她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简单的T恤。
背景是学校的化学实验室,灯光明亮,各式各样的仪器整齐摆放着,试管架上插着不同颜色的试管,还有装着各种颜色液体的瓶瓶罐罐。
女儿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几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盛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旁边还有一小堆白色粉末,看起来正在做实验。
“爸!”女儿看到我,脸上立刻洋溢起青春的笑容,“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我笑着说:“爸想你了,就打个视频。你在干嘛呢?这么晚还在实验室?”
女儿兴奋地转了转手机,让我看得更清楚:“我在做实验呀!这个实验我已经做了好多次了,感觉马上就要成功了!妈妈说再优化一下数据,就能出结果。”
我看着屏幕里忙碌的实验室,问她:“那妈妈呢?也在实验室吗?”
“那当然了!”女儿夸张地叹了口气,“妈妈每天不是在教课就是在实验室呆着,我都怕她走火入魔了。爸,你得管管她呀。”
我哈哈一笑,和女儿打趣着:“你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工作起来不要命。你可别学她,多注意休息。”
女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道啦知道啦。”
我说:“让爸看看妈妈。”
女儿乖乖地把手机镜头转向旁边。
画面里只能看到妻子白大褂的上半身,下面被中间的实验桌挡住了。
她正站在远处,专注地把弄着试管,动作严谨而熟练。
冷白皮肤在实验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女儿很快把镜头转回来,就在这时,画面快速闪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生背影——身材高挑,似乎正在帮忙整理仪器。
我心里微微一动,问女儿:“实验室还有别人吗?”
女儿点头:“有一个师兄,是妈妈带的研究生,马上就要毕业了。”她小声补充,“师兄可笨了,经常被妈妈骂。”
这时,视频里传来妻子严厉的声音:“放下,走开!”
女儿缩了缩脖子,小声和我吐槽:“看吧,又被骂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声说:“那是你妈妈严格,严师出高徒嘛。你小时候被妈妈骂的时候还少吗?”
似乎提起了女儿的羞事,她立刻娇羞地鼓起脸:“哼,才不和你聊了,我要做实验了,拜拜!”
我笑着向女儿打了招呼:“好啦,早点做完实验,和妈妈一起回家休息,别太辛苦。爸爸爱你。”
女儿洋溢着笑容,朝我挥手:“好啦,知道啦爸爸!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视频挂断后,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却又夹杂着些许空落落的感觉。
又过了三天。
下午,我在办公室一个人盯着报表看了很久,眼睛有些酸胀,便起身去厕所。
回来的时候,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我一看是女儿,便立马接了起来。
视频刚接通,就传来一阵好像在舔什么东西的声音,湿润而轻微。我听了一小会儿,笑着说:“女儿,什么事啊?”
女儿的声音有些慌忙,似乎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爸!我……我在吃冰淇淋呢,还以为爸爸没空接电话呢。”
我笑了笑:“爸刚从厕所回来。冰淇淋好吃吗?别吃太多,小心凉着肚子。”
女儿嘻嘻一笑,然后声音变得有些委屈:“爸,你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和妈妈都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苦笑着回答:“爸这边项目出了点事,可能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你和妈妈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你妈妈,别让她太辛苦。”
女儿嗯了一声,顿了顿,突然说:“爸,下周末是我的生日,你可不要忘记了哦!如果到时候见不到你,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我心里猛地一惊——差点把女儿的生日给忘了!
但我很快装作早就记得的样子,宠溺地哄她:“傻丫头,宝贝女儿的生日爸爸怎么会忘记呢?到时候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一定会回去陪你,好不好?”
女儿立刻开心起来,声音甜甜的:“真的吗?那我等着你哦!”
我继续宠溺地说:“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
女儿娇哼了一声,故意卖关子:“才不告诉你呢,就看你的诚意咯!”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女儿突然开始断断续续地喘气,声音有些急促。我关心地问:“女儿,怎么了?”
女儿喘着气说:“马上要上课了,我正在小跑到教室呢……不和你说了,拜拜爸爸!”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既温暖又有些愧疚。女儿马上要过生日了,我却还被困在这边……看来这个周末,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赶回去一趟。
晚上八点,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拿起手机给妻子发起了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很久,我心里有些着急,又发起了一次。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终于接通了。
视频画面一出现,背景还是那个熟悉的化学实验室。
灯光明亮却带着实验室特有的冷白感,各式仪器和试管架整齐摆放着。
妻子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额头上也有些细密的汗珠,顺着冷白皮肤滑落。
她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里面是她一贯古板保守的上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随意扎起,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然带着知性的气质。
我心疼地问:“知梅,这么晚了还在实验室?看你满头大汗的,这么累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妻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疲惫却依然强势:“实验室的空调坯了,明天才有人来修。这个实验做到关键步骤了,马上就要完成了……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别打扰我做实验。”
我点点头,又悄悄压低声音问她:“女儿在你旁边?”
妻子摇头,声音有些断续:“早让她回家休息了,她可受不了没有空调。现在实验室就我一个人……你到底什么事?有话直说,我这边还要做实验呢。”
我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一些:“这不是女儿的生日要到了嘛,我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好提前准备礼物。你知道她心思多,我怕买的不合她意。”
妻子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包。”
她顿了顿,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天天看她在手机上刷着各种包包,最近都没有心思做实验了。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就开始爱这些东西了。你做爸爸的,多留意点。”
说话间,妻子的上半身微微晃动着,手似乎时不时伸到远方拿东西或调整仪器。
我只能看到她的头和背后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偶尔晃过的实验台边缘。
我顺口问:“那你呢?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啊?这么多年,我好像也没好好给你买过什么礼物。”
妻子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我要这些干什么?做好实验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视频里响起玻璃瓶砸到地上破碎的声音,“啪”的一声清脆刺耳。紧接着妻子尖叫了一声:“啊!”
我心里猛地一紧,急忙追问:“怎么了?知梅,有没有事?别慌!”
妻子声音有些紧绷:“有个玻璃瓶不小心掉地上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说着,我就看到妻子的头消失在屏幕里,好像是蹲下去处理玻璃碎片。画面晃动了几下,传来她略带压抑的呻吟声:“嗯……”
我更加担心,急忙大声问:“知梅!你说话啊,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过了几秒,妻子重新出现在画面里,眉头紧皱,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手指头不小心被玻璃碎片挂到了……流了点血,没事。”
接着,视频里传来她吮吸手指头的声音,湿润而轻微。她皱着眉头说:“先挂了,我要出去拿扫把进来清理。实验室不能留玻璃渣。”
说完,不等我再多问,她就匆匆挂断了视频。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妻子一个人在没有空调的实验室这么晚,还受伤了……希望她真的没事。
周日,我早早把公司的事务安排好,驱车赶回了家。一路上我心里满是期待和愧疚——女儿的生日,我终于能赶回来陪她了。
下午,我提着礼物盒打开家门。
客厅里,女儿晓茹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一看到我,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爸!你回来啦!我的生日礼物呢?快拿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想往我身后看。我故意把礼物盒藏在身后,笑着逗她:“这么着急啊?让爸爸先喘口气行不行?”
女儿撒娇地摇着我的胳膊:“不行不行!今天是我生日,你可是答应过要给我惊喜的!快点嘛爸爸~”
我宠溺地刮了刮她秀气的鼻梁,温柔地说:“生日快乐!宝贝女儿,爸爸怎么会忘了你的礼物呢?来,拿着。”
我把包装精美、系着丝带的礼物盒递给她。
女儿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抱着盒子立刻跑回沙发上坐下。
妻子知梅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带着淡淡的宠溺笑容。
她今天穿着家居服,冷白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女儿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把礼物盒上的丝带剪掉,动作既兴奋又带着少女的细致。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最新款的迪奥包包——柔软的皮质、精致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散发着低调却高级的光泽。
“哇——!爸爸!这是迪奥的新款吗?好漂亮啊!”女儿惊喜地叫出声来,眼睛都亮了。
她立刻把包包背在身上,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向我和妻子展示:“爸,妈,好不好看?是不是特别适合我?颜色和我今天的衣服也超配!”
妻子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很好看,很配你。鑫,你有心了。”
我看着女儿青春洋溢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和温暖:“宝贝女儿,这可太适合你了,太漂亮了!爸爸选了好久呢,就觉得这个款式最衬你。”
女儿爱不释手地把包包放下,又抱起来在镜子前比划了好几遍,时不时转过身问我们:“这样背好看吗?斜背呢?这样呢?”
我笑着回答:“怎么背都好看,我女儿天生丽质嘛。”
女儿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大口,声音甜甜的:“谢谢爸爸!爸爸太好了!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那一瞬间,我感受着女儿柔软而青春的身体紧紧贴在怀里,鼻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下体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心里猛地一惊,赶紧克制住自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喜欢就好,爸爸就怕你不喜欢。”
很快女儿又回到沙发上,细细品味着新包包,不时拿起来闻闻味道、摸摸质地,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妻子也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和生日蛋糕。
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气氛温馨而热闹。
蛋糕上插着二十一支蜡烛,女儿闭眼许愿的时候,我和妻子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女儿许愿吹蜡烛后,稍微吃了一点蛋糕,就兴奋地说要出去和朋友同学一起过生日。
她一边说一边跑回房间换衣服,出来时特意背上了我送的包包,在我们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气质?”
我笑着点头:“去玩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玩太晚。”
女儿笑着挥手:“知道啦!爸妈,我走啦!爱你们!”
看着女儿欢快地出门,我心里既高兴,又隐隐有些复杂的情绪,时间过得真快。
妻子已经睡着了,卧室里传来她均匀而浅浅的呼吸声。
女儿却还没有回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心里越来越不安。
最终还是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给女儿打了电话。
铃声响了好几声,女儿才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嘈杂——震耳的音乐声、女生们的嬉笑打闹声、碰杯声、鼓掌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而混乱。
女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还伴随着明显的喘气声,仿佛刚剧烈运动过或者唱歌唱得太用力一样。
“爸……嘻嘻……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呀?”
我心里一紧,担心的问:“女儿,怎么还没有回家?现在都十二点了,你在哪儿玩呢?玩得开心吗?别太晚了,早点回来啊,爸妈都很担心你。”
女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兴奋的样子,带着撒娇的语气,中间还夹杂着喘息:“爸~再玩一会儿嘛!今天是我生日,大家都很开心呢……我们刚唱完一轮歌,好多朋友都在……我保证,再玩一小会儿就回去,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话音刚落,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声音很大很兴奋:“我来,我来!轮到我了!晓茹你先歇会儿!”紧接着是几个女生嬉笑打闹的声音,有人喊着“来来来,干杯!”,有人在笑闹着推搡。
女儿笑着回应了几句,然后对我说:“爸,我要唱下一首歌了,先挂了哦,再见爸爸!爱你!”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但可能是操作太匆忙,或者手机没放好,电话并没有真正挂掉。我这边还能隐约听到那边的声音。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