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浪蹄子妈妈
第26章 平地起浪
肉体滚烫地流汗,倾盆而下。
道上的女人无精打采,上头蝉鸣与烈焖炫目下照,蒸腾起来,就像一团泥渐渐软平,淌化。
“砰!”可突然一声响,她们循声看去,是李家的门帘窗被什么撞了,可左看右看也没裂痕,又隔着院子,她们当是鬼打墙。
“我还以为什么呢,吓一跳!”
“唉,话说黛蝶可有段时间没晚上出来了,这几天也没咋出门,可能是人家在弄些什么吧?”
她们看着似乎吹动的窗帘,并未多想。
殊不知窗帘的缝隙,上演着香艳淋漓的春宫戏,倘若仔细观察,便能发觉窗帘被什么拽扯往下,不堪地抖动着。
“你疯了,你没看见人啊!”
“还没完?哪来的力气,老娘被你撞到窗上很痛啊!傻逼!”
窗帘后,那是个被青年压制,腰肢下榻,肉磨盘大的雪白肥臀撅着,朝四面八方外溢着臀肉,汗淋淋,似乎绵软无力,还死死抓着窗帘不掉下去的熟妇。
不要钱的淫水长流,淫靡腥臊的气味上升,李陶阳按着潮红水润的绝美面孔,将她压扁在窗帘的缝隙,任凭反抗都不济于事。
透过缝隙的烈光,看到了两个认识的妇人往这里好奇地看,杨黛蝶紧紧抓着窗帘,右手朝外边挥打,似乎喊着,“不要!不要!”
此刻,李陶阳觉得她情绪高昂,我就知道!就算是抗拒,肉道也夹得越来越紧,把鸡巴裹透了!
“儿子……别!妈妈和她们对视了,对视了!放过妈妈,让妈妈躲在窗帘后边!不能,不能别抓住,妈妈会自杀的!!”
对视了!真的对视了!
一瞬间,六目相对!杨黛蝶笃定,她们绝对和自己对视了,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要去和别人说了!!
自己要完蛋,这王八蛋就不能快点?都两个小时了!老娘骨头都要散架了!
操他爹的!
但杨黛蝶没法阻止,青年力如山峦,紧紧将鸡巴作定海神针搅在自己的肉洞里,一旦往后推,就是变相欺负自己!
“老娘腿软了!软了!畜牲东西,回床上,这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她们知道,老娘没法活了,带着你一起死!!”
李陶阳注意到口是心非的证据,肉道缠住鸡巴粗壮轮廓,是密不透风地挤压起来,就像亢奋至极后的榨精!
她对暴露这件事,会兴奋?!
从未有过的沸腾自鸡巴的表皮灼烧而现,加之紧张地绞裹,李陶阳感觉射过四次,已阈值垒高的敏感度沸烫起来,他腿哆嗦。
而杨黛蝶也不好受,眼睛盯着外边,内心叮铃哐当一阵闹。等两人慢慢走远,她回过神来,两条强健肉腿直痉挛发软!
转过脸来,怒骂。却没想两只手摸进让汗浸透的睡裙,贴着粘滑的汗,把肌肤和布料的沾合揭开,直揪到了上翘的乳头!
李陶阳明白了全部,鸡巴凿进去,掐起乳头一揪,杨黛蝶不堪地缩进肉道,发出压抑的闷哼,柔荑更无助地拽紧窗帘。腿哆嗦狂打摆。
“妈妈,乳头勃起得好胀好硬啊!比儿子鸡巴都要硬邦邦,我记得刚才都没这回事,您难道不想解释一下?”
“……嗯哼……”
“不回答?那儿子告诉您!”
李陶阳使劲折弯乳头,紧绷绷的脆。
他再也没法忍受,嘴巴扑到香艳油亮的后颈,张开獠牙咬在上边,“妈妈,您害怕被别人抓到,但自己又想要被抓到对吧?您很享受这种隔离与裸露的界限吧?”
“您也不用多说,也不需要解释。儿子都知道,从妈妈您缠得像是森蚺的生猛肉道知道您就是有下流癖好!”
“还有您在抗拒自己的欲火是吧?”
“不过,儿子不知道是谁乳头勃起了,比儿子鸡巴都硬,妈妈您说因为险些被外人抓到,而兴奋的女人骚不骚啊?”
忽然的抽出半根鸡巴,粘腻的浆水裹在棒身,散发着热气。在瞬间的空虚,杨黛蝶险些瘫软,好在拽着了窗帘……
不过,整个身体往下塌得更厉害,肥臀却撅得越来越壮观,仿佛勾引着李陶阳。
但李陶阳没轻没重地死死咬在后颈的疼痛感贯穿着杨黛蝶手上的力,一边吃痛,一边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加之被粗暴对待的乳头,以及姿势的下贱样,杨黛蝶把脸埋在窗帘,辩驳道,“没有!老娘没有!李陶阳你在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嘴!”
“不准说!不准!”
“没有就是没有,没有!!”
“哦?那您告诉我,妈妈您为什么在流水?像憋不住的尿喷涌,您告诉我,这难道是大小便失禁?”
“……滚!”
“哈哈,继续装吧!”
李陶阳贴在她屁股上,伏腰,重量完全落在背上,把鸡巴狠狠撞进去,抽出来,撞进去!不到四下,杨黛蝶说也没说就彻底泄了力,直往下滑。
好在揪着乳头,李陶阳顺势扶高,抓住两只手,把巨乳压扁在窗帘,顶力上干,龟头剐出一捧捧黏稠浆水,飞溅四下。
“妈妈!儿子要泄了,您能不能行行好,真的裹得太紧,太紧了!实在受不了!”
“您听听啊!这满屋子的淫荡啪啪声!!”
“逼得儿子使劲用力才操到底,妈妈您温柔点,算儿子求您了!”
意识渐渐执着空洞,本能主导顶上,李陶阳舒服得发出越发高亢的咆哮,对完全不搭理人的肉道冲锋。
像是宣读什么誓言,大声喊道,“妈妈!您放心,儿子这辈子也不会让别人看到您身体!绝对!就连老爸也不准!!”
他感觉到了!
杨黛蝶被这句话惊愕,肉道一松,然后猛地吸吮而上,从龟头搅满了整根鸡巴!!
“不行了!不行了——哎唷——!”
“妈妈您不行!我也不行了!您刚才又兴奋!谁!叫!您!兴!奋!的!!”
“没有!!你放屁!!”
“那您是知道儿子在说什么?!那不就证明,您因为儿子支配您的话!开始高潮了?!每次操您都要高潮是吧!?”
“给您!给您!妈妈!用生育儿子的子宫,接住儿子的精液!!”
洪流奔腾,李陶阳顶住奔涌的潮水,将杨黛蝶重重贴在窗帘上,尽管肉腹松松软软的厚实,但李陶阳依旧感觉鸡巴顶在了坚硬的窗户上!
也就是把肉腹戳起来!
狂喷乱射!!
掌心的柔荑发抖,紧紧攥成拳。
热汗渗湿了睡裙,美艳的肌肤朦胧地显现,成了神秘黑色中最显着的洁白星。李陶阳咬在后颈,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空气中,激烈的呼吸平复着,淫靡的涓涓细流搔痒着大腿根滑落,以至于脚底湿漉漉,有些打滑。
李陶阳慢慢松开杨黛蝶,在灿烂的间隙之光中,拉扯着一圈粉嫩肉壁,把鸡巴一点点拽出来。
许是吸得太紧,出来“啵!”一下!紧接着操翻边的肉口涌出来白浊稠精,顺着精致的媚肉轮廓掉落在地,同时刺激起阵阵收缩抽搐。
然而,随着精液流出,杨黛蝶是使不上半点力,直溜溜地滑倒。幸是李陶阳手有劲,手指交叠像扣子,托起她丰满身体。
于是,潮红的脸蛋到了李陶阳下巴窝,但杨黛蝶反应过来,马上又以手遮面,只剩浓烈的喘息。
“妈妈,我就不继续欺负你了。休息吧,我去做饭……呃,还得把地拖了,你这水娃体质有点太狠了……”
确定他走开,杨黛蝶的呼吸渐渐加粗,捂在被中的脸被反扑上来的湿气闷住,她从来没这么激烈,这么生死不如。
直到此刻,被撑开的肉道也没愈合,仍抽抽着发抖。
“叮!”
空调打开,杨黛蝶知道李陶阳在清理狼藉,而筋疲力竭的她,早没了……不,是从一开始就没了尊严,把裸露的屁股暴露在儿子的面前……
即便清凉吹来,遭受冲击的下边也隐隐作痛,杨黛蝶觉得火辣辣,很快理解了状况,又肿了……
不知多久,李陶阳唤道,“吃饭了。”
摆着碗筷,抬头就注意到杨黛蝶别扭的走姿,一步一扯,缓慢地走来,那水嫩粉腻的脸上,尽是恨怨。
“怎么了?”
“……没事。”
想了想,李陶阳也恍然大悟,从午饭到暮色,一刻没停息,只怕是又肿了……
想清楚,赶忙上来帮衬,杨黛蝶骂骂咧咧,“滚开,老娘没事,不用你扶!”
“妈妈你肥穴肿了,还是我帮你吧。”
“没有!撒手,别在那胡说八道,老娘比你更知道自己,滚开去!”
拗不过杨黛蝶,她自己坐好,肥满臀肉溢出裙边,李陶阳情绪瞬间激昂,好丰满!比想象的还要爆满!
他去了浴室,水哗哗。
废了些功夫,递给一脸气愤的杨黛蝶冰凉的毛巾,由于前车之鉴,杨黛蝶没来由地羞脸,“你别以为献殷勤就能好过,老娘迟早毁了这个家!要你们死。”
“好好好,一会凉了告诉我,我等会出去买点消炎的膏药。”
“嗯?怎么了?”
只见卷起的裙下,赤裸裸骨白色的稠精流成一滩,杨黛蝶急忙遮住,道,“纸!给老娘拿纸来!”
李陶阳搁那傻站很久,世界里满是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原来那么久时间,她一直没管?是…打算受精怀孕?
不不不!以妈妈的性子,怕是…
抬眸瞧,果然是勃然大怒,李陶阳大叫不好!飞速抽纸,递给她。
当着面在裙里擦拭,杨黛蝶脸色愈发阴沉,把拭干变潮变黏的纸团扔垃圾桶。
杨黛蝶拿毛巾一盖,刺凉碰火辣,骤然是颠簸的过山车,她揪着那看个不停的青年耳朵,“嘶!好冰!”
“嘶!疼!疼死了!”
“你活该!老娘揪断算了,一点也不听话,就是条狗,也比你个畜牲好!”
想今天确实是自己有错在身,没收住劲,李陶阳只能认了,要她发泄了会。
饭桌上,杨黛蝶心神不宁,常常是扒了两口饭,就望向熟悉的家具,从饭桌扫到墙壁,又穿过锅碗瓢盆,落在眼前渐渐堆满的鱼肉上。
刚抬起眼,李陶阳就飞快起身,“妈妈,我先走了!不用等我,我打算去跑跑……算了,我先帮你买些消炎药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道,“对了,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吧!等后两天我有空再洗洗晒晒妈妈你房间的被子和床垫,都湿了。”
毛巾的冰凉转为温润,杨黛蝶认得谁的毛巾,是李凛刀的,但他很少回家,何况今天那副模样,也不直接抓了李陶阳……
害得灌满子宫的精液溢出来,杨黛蝶能感觉到异物排出身体的流淌感,李陶阳的精液就这么侵染着李凛刀的毛巾。
杨黛蝶沉默不语,发呆慢慢吃完饭,并没收拾残局,又坐了好一会,歇足饭息就洗澡。
镜中的女人丰满肥胖,是窈窕成熟的熟妇味,该长的肉都长在雄性心巴子上,举手投足能迷倒万千废物。
说是曼妙的“大熊”也不为过。
可即便是大熊般的雌硕高大,落到雄性手里,还是遍体鳞伤,斜方肌的凶残咬痕,摸上去凹凸不平。肥臀上的红肿撞印,细皮嫩肉脆弱的肿辣。
然后是身下,两只肥硕萝卜腿夹起的精致而丰满的闭合肉穴,哪怕浓稠密布的黝黑杂草懒懒地遮住,莹粉的嫩肉也通红欲滴,变得更肥更团儿包。
躺在遍布男人臭味的被窝,枕着残留着女人味的柔软枕头,波浪卷发流动,杨黛蝶很快就昏昏欲睡……
但轻微的动静,即便丝毫,杨黛蝶还是惊醒,侧躺着,那人静悄悄把什么放在离她最近的床头柜,然后蹲坐在了眼前。
“妈妈,你还没睡吧?就算睡了,也该被我吵醒,毕竟你还是很怕我继续冒犯你的,我都知道。”
“不过算了,至少这几天我都不动你,你安安心心睡吧……要是睡不着,听儿子讲讲一些事,就一点点吧。”
“今天下午老爸不是来了吗?”
“我觉得他变化好大,都让人陌生了。所以……我并没有太多负罪感,反倒听他说什么结婚照,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想要他知道妈妈和儿子做爱,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哈哈,但我也没想到,从这事儿里得到快感和刺激的,不止我自己,还有妈妈你。你可别想瞒我,装也没用,我知道的,你很热辣!”
“关门后的吻,虽然很亢奋,脑袋都不好用,迷迷糊糊只有情欲。但妈妈你别说你没伸舌头,我喜欢和你舌吻呢。”
“所以,你们吵了什么?其实我也猜得到一二,无非是莫名其妙的债款呗!没事,真没事的。我算过了,二号拿工资,和跑单的钱凑凑,虽然没法还别人的钱,但够还清八千了……”
“妈妈你……哈哈,也不见得会担心吧。”
“我还是想不明白,老爸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模样,明明……”
杨黛蝶插嘴道,“他根本没变过。”
黑灯瞎火完全看不清表情,但李陶阳停顿了好会,该是个什么表情也许就是想象的模样。
他沙哑道,“我……我知道。”
从不回家的态度,仗着自己补贴家庭,而再没负责的行径,也或是说逼到弹尽粮绝,让自己主动下场来替代他……
“只是……我呢?”
“为什么要选择我,我也想上大学,我羡慕他们穿的光鲜亮丽,搂着甜美的女朋友打情骂俏,我想结交几个好朋友,能玩一辈子的兄弟……我……”
“妈妈你记得涂药,我问过了,他们说能外敷在下面。就是有点凉,绝对不能涂到里面。”
“我先走了,趁时间早,能跑一会是一会,你锁门吧。我睡沙发。”
这样就不会打扰睡觉。
二号那天,是个大晴天。
他们准时上门,杨黛蝶看着李陶阳还上钱,那松口气的疲倦姿态,又看着那中年人惊讶之余带着对待小孩的不忍,看他拍拍李陶阳的肩膀,刚要安慰……
李陶阳就说,“没事,父债子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还有钱能买菜,这就是万幸万幸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从那稚嫩的胡茬,青涩的言词里,原原本本这样说了。
“嗯,小子加油!”
车队离去,李陶阳望向杨黛蝶,挠挠头,“妈妈,我给你钱,用嘴帮我解决一次……吧?”
“……得了,就算老娘不同意,你也会强迫不是吗,少假惺惺恶心老娘,反正老娘打算出门了。”
“去哪!?”李陶阳急道。
杨黛蝶恼火道,“小卖部!”
“哦……先帮我呗——”
“滚!”
“那您别怪我逼您,我看妈妈您就是想要儿子强迫您是吧?”关上门,强压着杨黛蝶蹲下,看她厌气的脸。
李陶阳横道,“给我脱裤!妈妈含住!这不就对了?!”
杨黛蝶带怨恨地含住软绵绵的鸡巴,气愤去啃咬,疼得李陶阳几天难受!
那天是驯服雌兽妈妈的时间,李陶阳先是享用绵软的嘴唇,满足后压在胯下,用那不情不愿的香舌服侍,口水慢慢裹满整根鸡巴。
“妈妈,我想问问你啊。”
“有屁放!”
“我问你,妈妈你怎么没跑外边熬夜了?自从儿子奸了你后,每天回家你都在呢……为什么?”
这问题盘桓了许久,在这距离为负的间隙吐出,李陶阳觉得能得到答案,但也不一定,也许是猜的那样呢?
她满足心愿了?
气儿子气到彻底被操,想想也不可能,太匪夷所思,哪有这种明目张胆的阳谋?
“你管我!李陶阳你很得意?敢在老娘面前得寸进尺,你想死啊!”
“什么得寸进尺,现在不是妈妈你对着儿子鸡巴‘得寸进尺’吗?”
“唉!我错了,别咬!会断疼!!”
在这时,突兀来了通电话,李陶阳掐住杨黛蝶脖子,窒息到潮红渗湿了脸,才按住脑袋吞根,又伺候起来。
他接了电话,怀疑淫荡的口交声会穿透到另一边,索性大大方方敞开腿,抓着杨黛蝶头发,要她舔在棒身。
老实说,没准妈妈真有受虐癖不成……
“喂,谁?”
“李陶阳,姐姐出事了……抱歉,姐姐搞砸了……”
“什么意思?”
杨黛蝶听他语气沉底,动静放得越来越慢,却被李陶阳按住脑袋,把嘴唇和鼻子贴在湿漉漉的口水鸡巴上。
在电话中,杨黛蝶不想暴露事迹,被强制的感觉震惊着她。
“完了……”李陶阳挂了电话,低头看脸接着鸡巴的杨黛蝶,顿时泄火道,“妈妈!我不管,您必须努力口出来,否则我干您没恢复的肉逼!”
“滚蛋!你当老娘情愿啊?!”
“那您不愿意,我就强来!”
“呜呜……嗯哼……哕……哕!畜牲!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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