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黑人男性
第46章
在事后浓郁的信息素充斥的客厅里,慢慢开始整理衣装的樱,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开了口。
那语气冷酷得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明天早饭吃面包哦】一样。
【我想让大吾桑从今天起住在这个家里。可以吧?正臣桑?】
【……哈?】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脑子根本跟不上。情夫要住在这个家里?在我这个丈夫面前?
这绝对是该拒绝的异常提议。
可明明如此,我脑海深处,却比抗议更先一步,开始蔓延着一种像是要把她那不讲理的话直接吞下去的『甜蜜的麻痹』。
【诶,樱桑,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
黑铁也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看来,对他而言也是晴天霹雳。
【不是挺好的嘛,大吾君!来我房间吧!我把床换成大号的!】
【哎呀,我的卧室更宽敞哦?大吾桑和我睡。】
樱和丽华一边拉着黑铁粗壮的双臂,一边开心地开始商量起来。
里面连一丝一毫对这个家主人、一家之主的我的顾虑都没有。
【等、等下……!再怎么着也……】
我拼命压制住这个差点就要轻易接受荒谬提议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反抗的话。
【再怎么着也……怎么?你讨厌吗?】
樱投来了像看垃圾虫一样冰冷的视线。
【哼……讨厌?是讨厌啊。那你可以搬出去哦。只要每个月把钱打过来就行……嗯。】
【唔……】
『凭什么是我搬出去』——这句已经涌到喉咙的反驳,倏地一声缩了回去。
要是敢这么说,她肯定会干脆地扔下一句『那分手吧。再见』。
樱那吐出如此残酷台词的模样,清清楚楚地浮现在我眼前。
刚才,她对于和我离婚这件事,看起来也毫无犹豫。
就算我再有钱,凭现在的我也构不成留住她的筹码。
这一点,在刚才被她彻底展示了压倒性的播种之后,我已经厌烦般地明白了。
相比之下,我又是怎样的呢。我是打心底里不想放手樱。
她对我早已没有半点爱意,不,倒不如说她是真心在蔑视我。
可以说是完全被讨厌了吧。
可即便如此,我却对这样的樱感到了无法抗拒的魅力。我不想被抛弃。
无论如何都想待在樱身边。这种可悲的情感,完全支配了我的理性。
所以,我现在绝对反抗不了樱。
【……知、知道了。随你……便吧】
就在我挤出这句话的瞬间。
明明向妻子的蛮横要求屈服,把自己的家让给了情夫。
可不知为何,我内心深处,却蔓延开一种像毒被一下子抽走般的奇妙『安心感』。
(……这是什么感觉。难道我真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的吗……?)
简直像是主动向主人献上项圈一般,这种异常的自我心理状态让我的脊背阵阵发凉。
【你能这么明白事理真是帮大忙了。那就这么定了。大吾先生,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哦…】
【哈……既然樱小姐和丽华都这么说的话……】
黑铁一边挠着脸颊,一边干脆地答应了。
就这样,一条家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以黑铁大吾为中心的【雌兽之巢】。
【好了……身子也凉了,换个地方吧。】
樱妖艳地微微一笑。
这时,在旁听着的丽华,一脸不满地鼓着脸颊举起了手。
【那个,只有妈妈你太狡猾了。】
【哦呀?】
【刚才的……太厉害了。我也想让大吾君像那样,把里面填得满满的。而且……大吾君原本就是我的男朋友!】
丽华抱住黑铁的手臂,毫不掩饰发情般的情绪,积极地展示自己。
女儿在嫉妒母亲。听到这话的樱,非但没有责备,反而妖异地眯起了眼睛。
【那不如三个人一起?对吧,大吾先生…】
三个人一起?这种事听都没听过,想都没想过。
黑铁刚射出了超乎想象的量。就这样还要三个人?
这个男人,到底能射多少次啊?
看向大吾的胯间,已经能看出那巨大的玩意儿恢复到了半勃起的状态。
深不见底的体力,和无尽的种子。果然,作为生物,等级从根本上就不同。
【真让人期待呢……把大吾先生夹在中间,母女丼呢…】
三人仿佛要继续享受这场狂宴似的,准备往二楼走去。被丢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樱冷冷地对我丢下话。
【啊,正臣先生。理所当然是……主卧室归我们用了。你就在一楼的客房睡吧。】
【那是……我的床吧……?】
【这里是‘我们和大吾先生的’爱巢哦。……有意见的话,睡院子里?】
【……不、不了。我睡客房。】
就在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走向客房时。
【啊,对了对了。】
正要踏上楼梯的樱回过头来,像看垃圾一样投来冰冷的一瞥。
【既然我都‘特别’让你看了和大吾先生的神圣仪式……就请你好好把这个房间打扫干净吧?】
【……诶?】
地板上,先前樱吐出的黑铁那浓稠精液的水洼,以及我自慰后丢人的痕迹,还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鲜明地残留着。
这是要让我收拾这些?让我这个做丈夫的,亲手去擦干玷污我妻子的情夫的精液?
虽然屈辱让我的脸扭曲抽搐,我还是虚弱地点了点头。
这时,樱那张美丽的脸厌恶地扭曲了起来。
【既然答应了就赶紧动啊!真是的……光是杵在那儿就让我烦死了。跟大吾先生一比,完全是没用的雄性。】
劈头盖脸的,是无情的言语鞭挞。
曾经那个扶持着我、察言观色的贞淑妻子,如今连一丝影子都找不到了。
那里只有一张冷酷而美丽的女王的脸,她看待我时,不是作为【丈夫】,而是仅仅当作一个方便的【处理用的家畜】。
【咿……非、非常抱歉!我马上、就做……!】
我仿佛被弹开一般趴在地上,慌忙伸手去拿纸巾。
被激烈地辱骂、被迫凄惨地清理其他男人的精液,然而在我脑海深处,被那冷酷的声音鞭笞、俯首于绝对支配之下,却让我感受到一种无可救药的甜蜜麻痹感。
听着三人消失在二楼的脚步声,我悲惨地在木地板上爬来爬去。
深夜。
在一楼客厅铺着的薄客人被褥上,我辗转反侧。
根本睡不着。
抬头望着天花板,就在那正上方――我还在还贷款的主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震动和声响。
『嗯!啊!光妈妈一个人高潮好狡猾啊…!』
『呵呵,大吾桑……好厉害啊,居然能同时让两个人……!……』
『唔,你们两个都太紧了……!我要射了!』
虽然隔着一个房间,但我似乎能听到妻子和女儿的喘息声。
以那娇喘声为基础,我在脑中幻想着可怖的光景,不久后,肉体撞击声的幻听就粘在耳边挥之不去。
现在,在那张高级双人床上,我的妻子和女儿正被黑铁的凶器无情地吞噬着。
光是想象,下半身就燥热刺痛,呼吸变得粗重。
(……想看)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双脚无意识地朝二楼走去。在主卧室的门前。
隔着一扇门,从对面传来淫靡的水声和仿佛哽咽般的欢喜之声。
『啊啊啊!要来了、大吾桑的热热的、要来了!……』
『我也是!我想要大吾君的、精子、在子宫(里面)!……』
『我要射了哦、给你们两个的!』
『唔啊啊啊啊!被灌进来了!!………』
(啊……好厉害……。我的家人,正在被摧毁……)
我用颤抖的手解下了睡衣的裤子。
『自慰』。
以这扇门后正在进行的王的仪式作为配菜,败犬只有在冰冷的走廊上射精的份。
【呜……、樱……丽华……!】
啪嗒、啪嗒地发出声音,撸动着自己那悲惨的肉片。兴奋达到了顶峰。
被排斥出自己的领地,作为族群最底层听着交配的声音——这个事实异常地煽动了我扭曲的背德感。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面前的门把手转动了。
【――!?】
我僵住了。既没有躲藏的时间,也没有提上裤子的时间。
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披着丝绸睡袍、肌肤汗湿的樱。
大概是打算去厕所吧。然后,完全撞了个正着。
半裸着握着儿子的惨兮兮的前夫,和事后散发着余热与费洛蒙的妻子。
【…………】
樱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是惊讶。
那里有的,是如同看待污物般的绝对零度的轻蔑。
【……你在干什么?】
【啊,不,不是,这是……那个……】
我连藏起那东西都做不到,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
睡不着。
被声音吵到了。
但是,在被俯瞰的这种绝望状况下,我那个可悲的肉块非但没有萎缩,反而一抽一抽地搏动着,像发疯一样硬挺地勃起了。
沐浴在妻子冷酷的视线下,我产生了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
【偷听的时候,还在走廊里自慰?…】
樱带着发自心底的嫌恶,嗤之以鼻。
【真恶心】
这句话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刨开了我作为精英的尊严。然而。
作为那强烈精神痛苦的交换,我的脑内涌出了让脊背发麻的、黏糊糊的不知名的『某物』。
被妻子当作污物唾弃、彻底蔑视而产生的、无法解释的冲击。
本应被挖空的尊严之洞,被与自身意志无关的疯狂劣情所填满。
【要是被大吾和丽华听到了怎么办?……道歉】
【诶……】
【你弄脏了我的视线。而且,还敢用那么肮脏的行为亵渎我们神圣的时间。……现在立刻土下座道歉】
樱叉腰站立,指了指冰冷的地板。
(……是啊。既然偷听了,道歉是理所当然的。土下座请求原谅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必须这么做。这才是正确的)
我的大脑瞬间将难以接受的屈辱作为【义务】接受了。
连一丝疑问都没有涌起。
不如说,伏在她的脚下、承认自己的罪过,甚至带来了奇妙的兴奋感。
理性还没来得及抵抗,我的双膝就像被吸进去一样落在了地板上。
【……非常、对不起!!】
我把额头抵在地板上摩擦,大声喊道。
深夜的走廊里,下半身完全裸露,朝着妻子冰冷的脚边,把激烈勃起的那玩意儿挺着,就这样匍匐在地。
衣不蔽体的、完全的服从的土下座。
明明是不能再惨、再滑稽的状况,我的身体却保持着前所未有的硬度,被一种颤抖般的未知热度所支配。
【……哼。知道就好。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准上来】
樱像避开脏东西一样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然后跨过我的身体走向了厕所。
那时,从睡袍的下摆,隐约看到了沾满大吾浓稠白浊的大腿。
【是、是的……】
我像逃命般跑下楼梯,回到了二楼的会客间。
钻进薄薄的被褥里,紧紧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真可悲。
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被妻子骂【恶心】,遭到连垃圾都不如的对待。
但即便如此。
(……硬了)
我的手,又一次下意识地伸向了胯间。
明明被骂成了那样。明明被那样绝对地蔑视了。
只要一想起樱那冰冷的眼神,以及被俯视时那令人发麻的刺骨快感,我可怜的老二就不由自主地硬得不行。
(我……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对自己无可救药的异常感到恐惧,我却无法抗拒那灼热。
以天花板那边再次传来的娇喘声为背景音乐,我在黑暗中缓缓地动起了手。
自己已经不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只是害怕被她们抛弃的,一只可怜的公狗。
一边绝望地咀嚼着这个绝对的事实,我一边沉入了无尽的抖M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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