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黑人男性

第53章

1 7657 53 / 57
大约在大吾先生开始住进这个家两周多的时候。

我在厕所里,用颤抖的手凝视着『那个』。

小窗户上浮现出的,清晰的红线。

(……骗人。真的吗? 怀上了……?)

胸口因狂喜而快要裂开。

多年来,我被正臣辱骂为【残次品】【石女】,度过了何等凄惨的岁月。

但那并不是我的错。

正是因为注入了大吾先生这位『真正雄性』的滚烫浓稠的生命之滴,我的身体仅仅在几周内,就证明了作为女人最伟大的奇迹。

我像宝贝一样用双手包住那个验孕棒,快步走向大吾先生和丽华所在的客厅。

两人也像自己的事一样为我高兴,大吾先生用他强壮的臂膀拥抱了我。

一阵幸福分享过后,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作为家务奴隶工作的男人。

(说起来……也得让那个男人认清现实才行呢)

【……正臣。你,到客厅来一下】

我稍微提高声音一喊,在走廊上擦地板的正臣立刻条件反射般,慌慌张张地小跑着过来了。

【失礼了……】

踏入客厅的正臣,看到沙发上被大吾先生抱着的我和丽华后,动作流畅地在地板上正坐下来,深深地低下了头。

(呵呵,真像条狗)

曾经俯视我、以家长自居的男人,如今主动摆出服从的姿态,察言观色。他那凄惨的样子,让我感到一阵脊背发麻的优越感。

【哎呀,真快呢】

我发出冷冷的嗤笑。

【正臣桑。你知道为什么被叫来吗?】

【不、不知道……我毫无头绪。是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

正臣战战兢兢地畏缩着。

【呵呵,不对。……你看看这个】

我用手将手中我和大吾桑的爱情结晶,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一般,郑重地举到他眼前。

正臣用颤抖的手恭恭敬敬地接了过去。

【这是……】

【阳性……!】

正臣的眼睛因震惊而圆睁。

【没错,是阳性哦!】

我故意炫耀似的脸颊泛红,紧紧抱住大吾桑粗壮的手臂。

【有了哦。我和大吾桑的爱情证明…】

【太好了,樱桑。这是我们的结晶啊】

大吾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他那宽大温暖的手,仿佛在肯定我是【完美的雌性】,让我全身都快要融化了。

【恭喜您……!樱大人、大吾大人!】

眼前,正臣将额头贴着地面,说出祝福的话语。

明明自己的妻子怀了情夫的孩子。他却承认了作为雄性的彻底失败,俯首帖耳。

(好了。那么,就让我来清算至今为止的怨恨吧)

【然后呢,正臣桑】

我把声音压低一个调,用绝对零度的视线刺穿了匍匐在地的男人。

【这下彻底证明了吧?我根本不是'石女'这件事。作为女人、作为母体,我什么问题都没有,非常优秀这件事】

【……唔】

【是、是啊……您说得对】

【你之前不是狠狠说了我很多吗?说了些什么来着?】

我故意歪了歪头。

那时的屈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一口咬定是我身体的原因,每晚都用冰冷的话语折磨我。

【我和正臣桑……真正是'瑕疵品'的……究竟是哪一个?】

【……是、是我。是我无能】

正臣用颤抖的声音认罪。

(没错。是你、是你那无能又寒酸的东西惹的祸!)

【对吧。大吾桑开始住在这里是两周前……但检查出怀孕是在做过爱之后最快三周。也就是说啊,在他公寓留宿的时候,那'第一发'我就怀上了…】

【—!?】

我能看出正臣全身的血色瞬间褪去。

第一发……?

我这多年以来,吐出数不清的精液都没能实现的奇迹,这个真正的雄性,仅仅一次播种就做到了。

【你做了几百次都不行,大吾桑却只一次就成功了。……这作为生物上的'等级'差异,你懂了吗?】

【是、是的!非常抱歉!!是我的种子腐烂了,才让樱大人受苦……!我,真的是个低劣的存在……!】

正臣发出像惨叫一样的道歉声,再次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但是,光道歉是解决不了的。我被剥夺的女性尊严,流下的眼泪。那份怒火,一下子达到了沸点。

【没错,你到现在还敢这么嚣张……!】

咚!!

【咕呃!?】

我站起身来,用脚上穿着的拖鞋鞋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跪地磕头的正臣后脑勺上。

【垃圾的是! 你、才、对吧! 你这! 你这! 竟然诬赖是我的身体有问题……罪该万死!】

我咯吱咯吱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脚上,碾压他的头皮。

再痛苦些,再悲惨地哭叫吧。我这样想着,忘我地猛踩,但是大吾桑苦笑着插进来,用粗壮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腰。

【嘛、嘛嘛,樱桑。会伤到肚子的哦】

被大吾桑的气息和体温包裹,刚才那股阴沉的怒火仿佛谎言般烟消云散。

【……说得也是呢。会把宝宝吓到的】

我把脚从正臣头上移开,呼地吐了口气。然后用俯视虫豸般的眼神说道。

【正臣桑。我跟你在户籍上是夫妻,所以肚子里的孩子制度上也是你的孩子。你如意了呢。这样一来,既能维持你'理想家庭'的体面,又能升官发财,还能为我们奉献更多了哦】

【是……非常感谢您】

这个为了出人头地而想要孩子的无聊男人。这个不懂得像大吾桑那样真正的爱,可悲的生物。

【但是呢,那只是户籍上的说法。我真正的丈夫,是大吾桑哦。当然他是丽华的丈夫,但也是我的丈夫。丽华认同了我,真的是个好孩子。妈妈真的很高兴】

当我满怀由衷的感谢说出这话时,丽华天真无邪地笑着回应了我。

【不会哦,没关系。妈妈,大吾君太有魅力了嘛。我们一起支持他吧?】

【是啊。我们一起支持他吧,丽华。……那么,正臣】

我再次,将视线落向那台ATM。

【你这家伙……今后要用一辈子,继续给我道歉。无论是金钱上,还是劳动上,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我来赎罪。明白了吗!?】

【是! 遵命!】

正臣流着泪拼命地回答。

【妈妈,正好机会难得,你不亲一下吗? 跟大吾君】

突然,丽华提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建议。

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亲、亲吻!? 可、可以吗? 可是丽华,那明明是你专属的……】

就算肉体交融,怀上了他的孩子,唯独亲吻是例外。

那是只属于丽华和大吾桑的,超越了单纯性行为的、绝对的爱情证明。

那本应是我绝不允许踏入的神圣领域。

【没关系啦,反正你也想对吧? 你那么喜欢他吧? 大吾君】

【嗯! 嗯! 最喜欢了。我爱他】

无法抑制的热情,像是决堤般脱口而出。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做。想触碰大吾桑那健壮的嘴唇,想让自己的心也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那就好。把妈妈的一切都献给大吾君吧?】

【谢谢你,丽华……】

丽华那深不可测的温柔,让我忍不住流下欢喜的泪水。女儿是真心实意地将我作为【大吾桑的妻子】接纳了我。

丽华仰望着大吾桑,可爱地歪了歪头。

【大吾君也同意吧?】

【……啊。能和樱桑这样富有魅力的人接吻,作为男人来说真是荣幸】

【啊,大吾桑……】

大吾桑甜蜜炽热的眼神直直地将我贯穿。已经,无法再抵抗那费洛蒙的引力了。

于是丽华转向匍匐在地面上的正臣,脸上浮现出胜利般残酷的笑容。

【看啊,父亲大人,好好看着!妈妈最重要的……特别的人是谁,马上就会证明了】

(没错。我是属于谁的,就让他好好看清楚吧)

【大吾桑……我一生都会爱您。请让我,成为您的人吧…】

【我也一生都爱樱桑。请把你的全部交给我吧】

我们在正臣桑的眼前,热烈地双唇交叠。

【嗯……啾、舔……嗯】

大吾桑粗壮炽热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在口中甜蜜而激烈地蹂躏着。

令人窒息的浓郁雄性费洛蒙与炽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被灌入喉咙深处。

深沉而热情的吻。

脑海中一片空白,渐渐溶化,此刻这个世界里只剩下大吾桑和我。

被大吾桑健壮的臂膀拥抱着,仅仅是将身体托付给那压倒性的包容力,就仿佛要从灵魂深处涌出欢喜的泪水。

(啊,好幸福……… 我的一切都被染上了大吾桑的颜色…………)

被大吾桑彻底填满的至高喜悦,让我的身体只是炽热地发烫,为了渴求更多的爱而甜蜜地持续抽痛。

那是相伴多年也从未得到过的、令人心融化的热情,以及作为女性被渴求、被爱着的至高喜悦。

在深深交换这神圣之吻的瞬间,作为正臣妻子的【一条樱】那无聊而冰冷的过去,已从我心中完全消失。

从此刻起,我作为向大吾桑发誓永恒的爱与服从的【黑铁樱】,获得了新生。

【嗯呼、吸溜……噗哈………】

嘴唇分离,牵出银丝。

只是分开了少许距离,便涌上难以忍受的留恋。

还想更多、更多地缠绕上大吾桑炽热的舌头,永远地亲吻下去。

我一边吐出炽热的吐息,一边用湿润的双眸,只是痴痴地仰望着眼前我心爱的王。

那位将我完全改造成雌性的、雄壮的、强大的、比任何人都温柔的神明。

他的一切都如此令人怜爱,除大吾桑以外的事物,已不存在于我视野之中。

【妈妈,恭喜你。既然如此,那个也没必要了吧?】

丽华用手指了指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曾经的结婚戒指。

【咯咯,是啊。确实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呢】

说完,我动作利落地拔下了结婚戒指。

【所以啊……这个我就摘下了。我和你的关系,仅仅在户籍上存在就足够了】

叮当,一声。

那只过去由正臣桑赠予的、毫无爱情可言的金属圆环被扔在了桌上。

我满足地眺望着终于得到解放的左手无名指,然后将冰冷的视线投向那个在地板上被绝望击垮的悲惨雄性。

【把正臣桑的戒指也一起扔掉吧?你已经不需要了吧……哎呀,没有……。这么说来你平时就没戴过戒指呢】

是的,这个男人一直假装很珍惜地保管着结婚戒指,却从没把它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他虽然罗列着【会妨碍工作】之类的借口,但我心里明白。

对于这个装精英的男人来说,我不过是个战利品,他根本不认为我有值得向周围展示爱情或忠诚的价值。

回想起那个一直以来对我居高临下、轻视怠慢的傲慢态度,我内心深处涌起了冰冷的怒火。

【把它拿过来。我要扔掉。】

我如同绝对的女王一般,俯视着他下达了命令。

我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会立刻匍匐着爬过来拿给我。

但是,正臣桑却纹丝不动。

【你在干什么?我说了让你拿过来!】

【对不起,但就是这个样子。唯独这个请饶了我吧……!】

没想到,正臣桑就像被弹起来一样趴伏在地上,拼命地用头蹭着地板恳求我。

(……哈? 事到如今这是干什么?)

明明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把我作为一个女人珍视过。

在我被真正的雄性拥抱、作为大吾桑专用的雌性开花结果之后,事到如今才恋恋不舍地纠缠上来。

明明我的身心,早已没有一丝一毫是属于你的了。

对于那种如此滑稽且一厢情愿的执着,我从心底里感到作呕。

【什么!? 你明明至今一次都没有戴过结婚戒指! 明明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我! 事到如今却说不舍得扔掉!? 别开玩笑了!】

激动不已的我,对准那只匍匐的手,想要狠狠一脚踩下去。

【哎呀哎呀,樱桑。正臣桑只是想保留与你有关的回忆之物啊】

就在这时,大吾桑那粗壮而温暖的臂膀,温柔地搂住了我的肩膀。

【可、可是,那种只有人生污点的戒指,明明我想把它扔掉啊!】

看着我因为愤怒而肩膀颤抖,大吾桑用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轻声对我说道。

【正因为有他在,才有丽华桑这个人,我们才能相遇。这多亏了你们两位啊。看在这份上,至少那枚戒指,就放过它吧?】

……—…

大吾桑那深不可测、如大海般的包容力。

(……确实,是这样呢)

如果没有正臣桑,心爱的丽华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正因为正臣桑是如此卑鄙下贱的男人,丽华才会为了拯救我,而劝我与她心爱的大吾桑结合。

我与大吾桑这位『绝对的王者』结合,为了获得这至高的幸福……这可怜的雄性,确实是我需要的【垫脚石】。

被身为压倒性王者的大吾桑那样温柔地劝导,我也不得不原谅他。

【那、那是……或许是这样没错……】

我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我拿大吾桑没办法。

我像看垃圾一样瞥了一眼蜷缩在地板上的正臣桑,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唉……正臣桑。既然这是大吾桑的愿望,你留着也可以。】

【谢谢您。大吾大人、樱大人……!】

正臣桑把额头贴在木地板上,用可怜的声音颤抖着说出感谢的话。

被夺走妻子的情敌救了一命,还流着泪俯首叩拜。

多么悲惨、多么丑陋的生物啊。

【但是,我不允许你再佩戴它。这一点绝不让步,听明白了吗?】

【是……!】

【樱桑,谢谢你。谢谢你听我的请求。】

【啊,大吾桑不必道谢的………】

我被大吾桑紧紧抱住,为了掩饰发烫的脸颊而扭动着身体。

从冷酷俯视劣等雄性的女王,变成只被大吾桑爱着的幸福雌性。

连我自己都惊讶,如此轻松切换的落差,让我感到无比愉悦。

我在大吾桑的臂弯中,再次向脚下的男人投去冷酷的视线。

既然因为留下了作为爱情证明的戒指而抱有一丝希望,那就必须让他彻底绝望。

【作为戒指的代替……我要给正臣桑戴上这个。】

我取出藏着的盒子,从里面拿出闪着冷光的金属制锁具。

【贞、贞操带……?为什么、要给我那个……】

正臣脸色苍白地向后退去。

我从心底嘲笑着回答。

【哎呀。身为缩圣教的忠实信徒,你应该知道吧?这个东西原本不就是为了让那些可憎的肥大之物接近『理想尺寸』而使用的、历史悠久的矫正器具吗?】

【呃……】

被说中了要害,正臣一时语塞。

缩圣教—曾经我也相信过的宗教。

但现在知道了大吾桑真正的爱,才明白那教义有多么低劣。

说什么【阴茎越小越纯洁】,这是贬低大吾桑这样的真雄性,而把正臣桑这样实际上劣等的雄性伪装成『精英』正当化的、宣扬卑鄙谎言的、最低劣的宗教。

想到我自己也一直相信着这种谎言,现在光是想想就恨得倒胃口。

过去这种贞操带似乎是强制佩戴给一定尺寸以上的男人的。

现在已成为任意佩戴的物件,只有少数有自卑感的可怜信徒才会使用……

面对大吾桑压倒性的能力,如今的正臣想必已彻底明白那些教义全是胡扯,让他一辈子挂着这个曾经赖以依存的‘谎言的象征’,是将其逼入精神绝境的最佳道具。

【正臣桑。您的东西……确实勃起时也就三厘米出头吧?】

【唔、嗯……】

【您还挺以此为傲的对吧?‘我和圣人桑几乎一样大呢’—您以前可是常这么说来着。】

我浮现出施虐的微笑,将金属枷锁展示给他看。

【这个啊,是特制的全长三厘米款哦。叫做扁平贞操带……来,把你那寒酸玩意儿掏出来!】

我一边展示手中的冰冷金属器具,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匍匐在脚边的正臣桑下达命令。

他根本无力反抗,颤抖着手拉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暴露出了那粗陋的肉块。

当那暴露的景象映入视野的瞬间,我心中涌起的既非优越感也非施虐欲,唯有纯粹的、黝黑的轻蔑,以及生理性的厌恶感。

【……哈?我说父亲大人,您在这种状况下还勃起了?真是难以置信地恶心啊。】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雄性搞大了肚子,连亲吻都被当面展示了,你居然还能发情。……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

听到一旁丽华像吐唾沫般说出的这句话,我也由衷地表示赞同。

在被大吾桑这头真正的雄性所爱、身心皆被充盈的神圣空间里,这个男人浅薄的兴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肮脏不堪。

对于已见识过大吾桑那雄壮巨大质量的我而言,这个小指尖般的突起物,不过是毫无雄性功能的丑陋肉瘤罢了。

【硬成这样,这贞操带可戴不上去哦。……真是的,快给我弄软了。】

我毫不掩饰焦躁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只想赶紧结束处理这堆污物,回到大吾桑的怀抱里。

然而脚边的这个男人,仅仅因为沐浴在我冷酷的视线下这一事实,竟然似乎反而引发了更进一步的兴奋。

我明明如此露骨地表现出嫌恶、发泄着愤怒,这个男人的贫弱突起物却仍在一抖……一抖……地抽搐着,越发坚硬紧绷起来。

【……搞什么啊。让你弄软了,反而更硬了。真是派不上用场的垃圾。】

过于的恶心与不争气,让我打心底里厌烦,深深地叹了口气。

已经,连用言语管教都觉得是浪费时间了。

我将穿着的拖鞋鞋底,毫不留情地压向他那充血的顶端。

【自己软不下来的话,就只能强行让它射了。……真是的,别给我添麻烦啊。】

嘎吱……! 碾、碾……!!

【啊、啊……!樱、樱大人……!】

我用拖鞋坚硬的鞋底,毫无慈悲地、不带任何感情地踩踏着他的要害。

这不同于像大吾桑那样怜爱我、用爱将我摧毁的压倒性暴力。

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像擦去地板上的污渍一样,纯粹是“作业”。

其中既没有爱意,也没有慈悲,甚至连施虐的快感都不存在。

单纯只是令人不快。

【啊、啊啊啊啊……!!】

咻噜噜噜……。

难以忍受疼痛的正臣桑狼狈地扭动着身体,朝着我的拖鞋底面被迫射精了。

吐出来的东西,与大吾桑将我子宫灌得满满的、像水泥一样浓密的种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是如泪水般稀薄、水汪汪的少许污水。

那可怜的工业废弃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凄惨的污渍。

【哇啊,真脏……。还是一样,像个水一样恶心的脏东西呢】

我脸上浮现出微弱的厌恶,用冷酷的声音唾弃道。

俯视着在地板上蔓延的那透明又稀薄的液体,一股黑色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上来。

根本没有半点让女人怀孕能力的这肮脏排泄物,才是将我关进这无理地狱的元凶。

在那清晰自省的瞬间,我对他的单纯轻蔑,转变成了与漆黑杀意相似的强烈憎恶。

【你看,这稀薄的精液。就是无法让女人怀孕的『次品』的证明。你这个垃圾! 垃圾基因! 肮脏至极!】

我用拖鞋的鞋底,就像碾碎肮脏的虫子一样,咯吱、咯吱地用力践踏着散落在地板上他那稀薄的精液。

自己的基因被当作垃圾处理,并物理性地被碾碎。

作为生物彻底的败北感,让正臣桑只能呜咽哭泣。

【那么这样就可以给你锁上了……不过,太脏了没法碰。喏,用这个擦干净】

我哗啦一下,将几张纸巾扔到了他泪流满面的脸上。

他匍匐在地,用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捡起纸巾,开始擦拭自己那凄惨的粗鄙阴茎。

那是一种仿佛亲手确认自己是多么没有价值、多么无力的存在般的绝望清洁作业。

即使俯视着这一切,我的内心也没有任何触动。

【真是的,净给我添麻烦。……也罢。我会用这牢笼管你一辈子,让它以后一直保持刚好三厘米的状态。开心吧?】

俯视着擦拭干净后完全萎缩的他的突起,我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不、不要啊,求你了……! 要是装上那种东西的话……!】

正臣丢人地恳求着。

【吵死了!】

我厉声喝止了他。

【我说我能帮你变成和你引以为傲的『圣人大人』一样的大小! 能成为更出色的精英信徒哦? 高兴吧?】

【诶,精英……?】

【没错。你信奉的教义里,小就是纯洁的吧? 那我来帮你一辈子保持那份纯洁。】

【啊、啊……】

正臣明明应该已经知道那是谎言,却被对方故意拿自己的信仰当盾牌,似乎完全找不到反驳的话。

咔嗒。

哐当。

我用力转动贞操带的钥匙,锁上了。

这样就完成了。这个男人,在物理上也一辈子被剥夺了作为【雄性】的功能。

【有排泄用的洞,所以上厕所就那样上。但是……钥匙由我保管。】

我炫耀般地,把钥匙轻轻滑进自己丰满的乳沟里。对于这个可怜的阉割奴隶来说,那是一辈子也无法触碰的神圣之地。

【自慰什么的,别以为还能自由地做。……不过,也是呢。】

我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正臣被铁包裹着的狼狈胯部。

【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让我解开的话……就给我派上用场。只要拼命工作到我认可你『做得好』的程度,我就作为奖励给你解开…】

【奖、奖励……!】

【嗯。那样的话,我就用你最喜欢的我的脚给你弄出来哦。】

【是、是的! 非常感谢! 我会工作,拼命为您效劳!!】

正臣一边在胯下挂着铁的重量,一边深深低头道谢。

作为丢弃象征爱的戒指的替代,我给他戴上了奴隶的项圈。在充满谎言的教义所象征的铁笼中,我要把他圈养一辈子,让他不断赚钱。

(呼呼,真是最棒了。作为女人的幸福,还有绝对的权力,全都到手了……!)

我喜悦地颤抖着,再次依偎在心爱的大吾桑的胸前,深深沉醉在这完美胜利的余韵中。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