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56章 火铃威光咒,很简单嘛!(加料)
“道别!道什么别?你要去哪啊!”
任婷婷顿时一愣,反应激烈,一把抓住了林洛的手。
任发挑了挑眉,猜测道,“是要跟九叔出门?”
九叔在这十里八乡是非常有名望的道士,价格也公道,就经常有外地人来这里请九叔出山。
任发了解过九叔的情况,所以听林洛说要道别,就猜到了这个。
林洛笑了笑,摇头道,“不是我师父,是我师叔要带我出去增长阅历,见世面,可能要出去一两个月。”
“哦!原来如此!”
任发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任家镇毕竟是小地方,在这里待时间长了,眼界会变小的,多出去走动走动是应该的!”
男儿志在四方,总是窝在一个小地方,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任发还是很支持的!
任婷婷瘪了瘪嘴,抱着林洛的胳膊小声说道,“要去那么久啊,你走了谁陪我玩啊,一个人在镇子里待着,太没意思了!”
“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所以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林洛一说惊喜,任婷婷就想到了纸人傀儡,自己那个废物表哥,被僵尸打得好惨来着。
“阿洛,你是不是又扎纸人了?”
林洛点头,拍了拍任婷婷的腿。
下一秒,任婷婷的腿上多了一个白毛小丫头。
就是小看板娘派蒙!
“啊——”
任婷婷在看到萌嘟嘟的派蒙的瞬间,顿时就疯了。
她松开林洛,一把就抱住了派蒙。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啊!”
任婷婷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地抱着派蒙,生怕派蒙会消失似得。
本来可爱清秀的小正太林洛,现在一点也不吃香了!
任发看着任婷婷的反应,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自家闺女这种反应,他只在任婷婷小的时候看到过。
不过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是真的很可爱啊,让人打心底的喜欢!
“她叫派蒙,是我送给你解闷儿的,记住了,不要靠近火啊!脏了就用毛巾擦一擦。”
林洛叮嘱着任婷婷道。
“嗯嗯嗯嗯!”
任婷婷的脑袋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眼睛长在派蒙身上完全拔不开了。
又有哪个小女孩能拒绝一个如此可爱的娃娃呢!
而且这娃娃还是个“活”的!
“以后听姐姐的话!”
林洛将派蒙纸人的控制权交给了任婷婷。
派蒙看向林洛的大眼睛收回,看向了任婷婷,可爱的任婷婷心都要化了。
“木啊!木啊!”
任发看都担心,“婷婷你慢点,别亲坏了!”
“啊!不会吧!”
任婷婷的动作顿时僵住,紧张的看向林洛。
“哈哈,慢点亲,没事的!”
阴人傀儡那么容易坏,怎么能成为公认的最佳打手和牛马呢!
“那我就放心了,嘻嘻!木啊!”
mua!(*╯3╰)
林洛笑着取出了一沓黄符。
“呐!这些符你拿着,看到派蒙没精神的时候,就贴一张给它!”
任婷婷接过了灵符,看到了上面画的团,眉梢一挑。
一个长方体小盒子一样的东西。
上面还插着一根线。
下面还写着充能两个字。
她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但现代人都能看懂。
这不就是充电宝么!
“这是【充能符】!隔着十天半个月的就贴一张,家里供奉的钟馗同样如此!”
任发和任婷婷同时点头,对这一沓灵符无比重视!
这充能符是今天林洛来任家镇前临时画的,因为家里的阴马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林洛感觉情况不对,就试着输送了点体内的气。
气一入体,阴马顿时就精神了不少。
随后林洛就制作了这些【充能符】
给阴马试了试效果,相当不错。
林洛这才知道,阴人傀儡也是需要充能的。
想到自己随身空间里的那一堆老师,林洛顿时感觉有些头大!
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充能的问题。
不然一次就要画几百道符,够麻烦的!
回头试试太阳能充电符。
……
临近傍晚,林洛和四目道长回到了义庄。
大个子盖伦手持大剑站在义庄院子里,显得尤为突出。
桌上放着大包小包,看样子买了不少。
“师弟,多住两天嘛,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
九叔看着忙活的四目,挽留着说道。
四目道长埋头整理,回答道,“嘉乐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不在家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九叔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
厨房里,林洛正和文才闲聊。
文才手里切着白菜,刀法还算利落,只是他心思多半都在说话上,眼神时不时往林洛脸上瞟。
灶台上的铁锅里烧着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几缕白烟顺着窗缝飘出去,衬得屋里暖烘烘的。
林洛靠在灶台边,手里把玩着一块生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姜皮粗糙的表面。
文才身上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布褂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细白的手臂。
他个子不算高,站在灶台前勉强够着锅沿,每次弯腰往灶膛里添柴时,后腰那截布料就会被扯紧,隐约显出腰臀连接的曲线。
林洛目光扫过文才侧身,看着他因为俯身而微微撅起的屁股,布料包裹下的臀肉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随着添柴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文才没察觉林洛的视线,一边切菜一边絮叨:“大师兄,你跟师叔出门,可要当心些。我听说外头可乱了,前些年隔壁镇上还有人贩子专抓小孩呢。”他说着转过头,脸上带着关切,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
林洛笑了笑,将生姜扔回竹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放心吧,我有盖伦跟着,怕什么。倒是你,在家好好听师父的话,别总偷懒。”他说话时往前走了两步,身体几乎贴到文才后背。
厨房本就狭小,两个人站得近了,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
文才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热度,耳朵尖微微发红,手里的菜刀又动起来,切菜的节奏却乱了几分。
林洛低头,能看见文才后颈细软的绒毛,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那截锁骨。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文才耳后,文才握着刀柄的手指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会用功的。”文才声音压低了些,脖子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像是想躲开那阵热气,可身体却没挪动半分。
林洛嘴角勾起,右手很自然地搭上文才的肩膀,掌心贴着那块微凉的布料,手指若有若无地捏了捏文才肩头的软肉。
文才浑身一僵,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了。
锅里水沸得更凶,蒸汽顶得锅盖噗噗作响,水汽弥漫开来,将两人的身影裹在朦胧的白雾里。
林洛的手顺着文才的肩膀往手臂滑,拇指在他肘弯内侧轻轻刮过,那里皮肤最嫩,稍微碰一下就会发痒。
文才忍不住缩了缩胳膊,喉结上下滚动,却没说什么。
林洛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从文才腰侧绕过去,按在灶台边缘,把他整个人半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文才后背完全贴着林洛的胸膛,他能清晰感觉到林洛胸腔里沉稳的心跳,还有隔着几层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息。
灶膛里的火噼啪炸了一声,火星溅出来几点,落在灰堆里迅速暗下去。
文才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抖,刀尖抵在砧板上的白菜帮子上,切了一半的菜叶还连着呢。
林洛低头凑近文才耳边,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呼吸带着温热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文才,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文才浑身一颤,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只是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林洛轻笑,搭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继续往下,指尖划过文才小臂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滑到他手腕,然后轻轻握住他持刀的手。
文才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薄的茧子,大约是平日干粗活磨出来的。
林洛的手掌比他大一圈,五指收拢时完全包裹住文才的手背,指腹在他指关节上缓缓摩挲。
这个动作让文才呼吸都屏住了。
他能感觉到林洛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一直烫到骨头里。
林洛握着他的手,带着他重新开始切菜,刀锋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笃笃声。
只是这次切菜的节奏完全由林洛掌控,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力道均匀,刀刃没入白菜时干脆利落。
文才被动地跟着林洛的动作,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后背挺得僵直,屁股却因为这个姿势更往后翘了些,正好抵在林洛胯下。
隔着几层布料,文才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个温热而坚硬的凸起,正顶在他臀缝中间。
文才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他想往前挪一点,可林洛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就把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躲什么?”林洛的声音还带着笑,热气喷在文才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说话时腰往前顶了顶,让胯下那根硬物更清晰地嵌入文才臀缝。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明显,混着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锅里水沸的咕嘟声,交织成一种暖昧又淫靡的背景音。
文才咬住下唇,垂着眼睛不敢看别处,视线死死盯着砧板上已经被切成细丝的白菜。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陌生的战栗感。
林洛另一只手从灶台边收回来,揽住文才的腰,掌心贴着他平坦的小腹,隔着布褂子能摸到他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轮廓。
文才的腰很细,林洛一只手几乎就能环握过来,他手指收紧,将文才的身体更牢地按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在文才臀缝间缓缓磨蹭,每一下摩擦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林洛握着文才手腕的那只手也没闲着,带着他切完白菜后,刀锋一转,开始切旁边备好的肉块。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刀刃轻松剖开,露出内部粉白相间的纹理,油脂渗出来,在刀身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油光。
林洛的动作很稳,切肉时刀尖几乎贴着文才的手指,稍有不慎就会划伤,可文才却不敢挣脱,只能任由林洛操控着他的手,将那块肉切成厚薄均匀的片。
刀刃切入肉块时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肉片分离时带起细微的粘连感,像是什么湿滑的东西被撕开。
文才盯着那些被切开的肉片,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别的地方——如果是别的什么被这样切开……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林洛像是察觉到他走神,胯下往前用力一顶,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文才臀缝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凹陷。
文才浑身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握着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林洛手背的皮肤里。
林洛却像没感觉到疼,反而低笑出声,嘴唇贴着文才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滚烫的耳垂。
“放松点,你这么紧张,肉都切歪了。”他说着,握着文才的手将刀锋偏了偏,下一刀果然切歪了,肉片一边厚一边薄。
文才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砧板里,可林洛揽着他腰的手却在这时往下一滑,掌心按在他小腹下方,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唔……”文才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没想到自己会起反应,更没想到林洛会直接握住那里。
布褂子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裤,根本挡不住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
林洛的手很大,五指收拢时几乎完全包裹住文才那根东西,拇指指腹抵着顶端那处已经渗出些许湿意的布料,缓缓画圈。
文才浑身都在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林洛揽着他腰的那只手支撑。
他握着刀的手彻底没了力气,刀尖哐当一声砸在砧板上,刀刃嵌进木头里,震得旁边切好的肉片都跳了跳。
林洛却不在意,握着他那根东西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指腹隔着布料剐蹭过顶端最敏感的那圈褶皱,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文才全身。
文才咬紧牙关,拼命想把喉咙里的呻吟咽回去,可林洛另一只手松开他手腕,转而捂住他的嘴。
掌心温热,带着生姜和皂角的混合气味,堵得文才几乎喘不过气。
他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林洛的肩膀,眼睛望着厨房顶棚黑黢黢的横梁,视线因为涌上来的泪水而变得模糊。
林洛胯下那根东西还顶在他臀缝间,随着手上套弄的动作时不时往前顶一下,龟头隔着布料碾过那个羞耻的凹陷,每次都让文才浑身痉挛。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林洛手里迅速硬挺,顶端渗出更多湿意,将衬裤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布料的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逼得文才眼角溢出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
林洛捂着他嘴的手微微松开一点缝隙,让他能呼吸,却不让他发出太大声音。
文才张开嘴大口喘气,湿热的呼吸喷在林洛掌心,带着颤音。
“大、大师兄……别……”他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在林洛手里诚实地挺腰,将那根东西更往林洛掌心送。
林洛低头,嘴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的沙哑:“别什么?你不是挺喜欢的么?”他说话时手上动作加快,掌心包裹着文才那根东西快速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文才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他想说不是,可身体的反应用最诚实的方式出卖了他——他腰臀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林洛套弄的节奏,每一次挺腰都将那根东西更深地送入林洛掌心,每一次后撤都让臀缝更紧地夹住林洛胯下那根硬物。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火光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像两只交颈的兽。
锅里水沸得几乎要溢出来,蒸汽顶得锅盖不停震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可这些声音都被文才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呜咽盖过去了。
林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布料的沙沙声几乎连成一片,他指腹抵着文才那根东西顶端,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擦那个渗出湿意的小孔。
文才浑身猛地震颤,腰臀剧烈痉挛,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被林洛的手掌堵回去,变成闷闷的呜咽。
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浸透衬裤的布料,在林洛掌心积成一滩湿热的黏腻。
射精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身体软得像滩烂泥,彻底瘫在林洛怀里,全靠林洛揽着他腰的那只手支撑才没滑下去。
林洛松开捂着他嘴的手,掌心沾满文才的口水和眼泪,湿漉漉的。
他不在意地在文才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那只刚刚套弄过文才的手滑到他臀后,隔着布料按在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凹陷上。
文才还在余韵中发抖,感觉到林洛手指按在那种地方,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想躲,可身体软得没力气,只能被动地任由林洛用指尖隔着布料在那处按压打圈。
布料的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残留的快感,让文才臀肉不自觉收紧,夹住林洛的手指。
林洛低笑,另一只手松开文才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转而撩开他后襟下摆,手掌贴着文才后腰细嫩的皮肤滑进去,一直滑到尾椎骨那个凹陷处。
文才的后腰很窄,皮肤细腻冰凉,林洛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大师兄……”文才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他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洛,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因为刚才被捂着而微微红肿,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林洛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舌尖尝到咸涩的泪水。
“哭什么,不是挺舒服的么?”他说着,按在文才臀缝间的那只手开始用力,指尖隔着布料往那个紧闭的凹陷里顶。
文才浑身一僵,下意识并拢双腿,可林洛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强行将他腿分开。
布料绷紧,勒进臀肉里,勾勒出两瓣屁股圆润的轮廓。
林洛指尖抵着那块布料,一点点往里压,布料摩擦着臀缝深处的嫩肉,带来一种陌生的、被侵入的恐慌感。
文才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他抓住林洛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别、别碰那里……”
可他阻止不了林洛。
林洛指尖继续往里顶,布料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紧贴着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密地。
文才能清晰感觉到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臀缝最深处的嫩肉,每一下按压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痒。
他咬着嘴唇,身体因为陌生的刺激而微微发抖,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林洛另一只手从文才后腰滑下去,顺着他脊椎的凹陷一路摸到尾椎骨,然后分开他两瓣臀肉,指尖准确找到那个紧窄的入口。
隔着薄薄的衬裤布料,能摸到那处凹陷紧致温热的触感,随着文才的呼吸微微收缩。
林洛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布料,轻轻往外扯了扯,布料勒进臀缝,将那处凹陷的形状勾勒得更清晰。
文才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扭着腰想躲,可林洛膝盖顶在他腿间,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弄?”林洛的声音还带着笑意,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
他松开捏着布料的手,转而将整只手掌覆在文才臀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两瓣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的臀肉。
文才的屁股很软,捏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随着林洛揉捏的动作在他掌心变形,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臀肉。
林洛揉了几把,然后手掌下滑,沿着臀缝一路摸到文才大腿根,指尖在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刮过。
那里是文才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稍微碰一下就会让他浑身发颤。
果然,林洛指尖刚刮过去,文才就猛地夹紧双腿,大腿肌肉绷紧,可林洛膝盖还顶在他腿间,他夹不拢,只能被动地任由林洛的手指在那片嫩肉上游走。
林洛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腿根与臀肉连接的那个凹陷处,那里皮肤最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文才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大师兄……别碰那里……”他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腰,将那个凹陷更往林洛指尖送。
林洛低笑,手指在那处凹陷打着圈按压,指甲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那点皮肤,每次都让文才臀肉收紧,臀缝夹得更紧。
林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文才腰侧滑下去,隔着衬裤握住他半软的那根东西,掌心包裹着顶端那处湿漉漉的布料,轻轻揉捏。
刚射过精的地方敏感得不行,稍微碰一下就会带来细密的刺痛和快感,文才喘着气,腰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像条离了水的鱼,在林洛怀里徒劳地挣扎。
两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得文才头脑发昏。
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林洛揉捏他下身的那只手突然加重力道,拇指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顶端那个小孔,文才终于忍不住,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射了出来。
这次射得不多,稀薄的精液浸透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的触感让文才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林洛松开握着他下身的手,掌心沾满湿热的黏液,他将手掌举到文才面前,五指分开,粘稠的精液在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看,你身体多诚实。”他声音带着戏谑,将沾满精液的手掌贴上文才脸颊,湿黏的液体糊了他半边脸,顺着下巴往下滴。
文才闭着眼睛不敢看,眼泪混着精液一起流下来,在脸颊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林洛不在意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那只手重新按回文才臀缝间,这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撩开后襟,手掌贴着文才尾椎骨滑下去,指尖准确找到那个紧窄的入口。
没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那处凹陷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紧致的褶皱纹路,随着文才的呼吸微微收缩。
林洛用指腹在那处打圈按压,指尖试探着往里顶。
文才浑身紧绷,臀肉因为紧张而僵硬,他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不要……那里脏……”林洛却没听他的,指尖用力,龟头般粗硬的指节缓缓挤开那圈紧致的褶皱纹路,往里面顶进去。
突破的瞬间,文才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紧得惊人,死死绞住林洛的手指,温热的肠壁蠕动着包裹上来,像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侵入的异物。
林洛手指停在里面没动,等文才适应,他能感觉到文才身体因为剧痛和陌生快感而剧烈颤抖,臀肉痉挛着收紧又放松,肠壁一阵阵收缩,绞得他手指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文才的颤抖才稍微平复些,林洛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节在那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文才肠道里自然分泌的黏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声响。
文才咬着嘴唇,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林洛手指抽动的节奏摆动腰臀,每一次退出都让他空虚得发慌,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奇异满足感。
林洛抽插了一会儿,手指退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肠液,黏在指尖拉成长丝。
他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文才面前,文才闭着眼睛不敢看,可林洛却将手指塞进他嘴里。
“舔干净。”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
文才愣了愣,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手指,上面沾满他自己肠道里分泌的黏液,透明粘稠,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小心翼翼含住林洛的手指,舌尖卷上去,一点点舔掉上面的液体。
黏液的味道很奇怪,带着点咸涩,混着肠道特有的气味,文才皱着眉,却还是乖乖将整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林洛满意地抽出手指,指尖在他唇上刮了刮,带出一抹水光。
“乖。”他低声说,然后那只刚刚被文才舔干净的手重新按回他臀后,这次伸进去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入侵让文才疼得浑身一颤,可他没敢反抗,只是咬着嘴唇默默承受。
林洛手指在他紧窄的甬道里慢慢扩张,指节弯曲,抠挖着敏感的肠壁,寻找那个能让文才崩溃的点。
文才趴伏在灶台边,上半身压着砧板,切好的白菜丝和肉片被他蹭得乱七八糟,散落得到处都是。
他屁股高高翘起,被迫向林洛敞开那个从未暴露在人前的羞耻之地。
林洛手指在他体内搅动,每一次抠挖都带出更多肠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大腿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文才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林洛手指突然用力按在某一点上,他浑身猛地一震,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臀剧烈痉挛,肠道疯狂收缩,夹得林洛手指发疼。
“是这里么?”林洛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抵着那个点反复按压揉弄。
文才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因为灭顶的快感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洛继续用手指玩弄那个点,同时另一只手从文才腋下伸过去,掀开他前襟,握住他胸前那点微微凸起的乳尖,用力掐捏。
文才胸前很平,乳尖也不大,但很敏感,被这样粗暴对待时疼得他直抽气,可疼痛混合着后庭传来的快感,却催生出更强烈的刺激。
他前后夹击,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林洛手指在他体内快速抽插,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文才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喘息,在厨房里回荡。
就在文才即将被手指玩到高潮时,林洛却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文才空虚得浑身发颤,臀肉不自觉收紧,臀缝那个被开拓过的入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肠壁,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更粗硬的填充。
林洛松开握着他乳尖的手,转而解开自己裤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林洛将那根东西抵在文才臀缝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挤开那圈被手指扩张过的褶皱,缓缓往里顶。
文才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来,他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往下沉,用那个羞耻的洞口去迎合龟头的入侵。
突破的过程很缓慢,林洛的鸡巴比手指粗了好几圈,哪怕已经被扩张过,肠壁还是被撑得撕裂般疼痛。
文才疼得浑身冒冷汗,手指死死抠着灶台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渗出血丝。
可林洛没停,腰腹用力,一寸寸将自己的鸡巴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文才肠道最深处。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林洛的胯骨撞上文才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文才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肠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肠壁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凶器,蠕动收缩着吸吮。
林洛停了一会儿,让文才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鸡巴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肠液,混合着先走液的润滑,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文才趴在灶台上,脸埋在臂弯里,随着林洛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
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的身体撞上灶台边缘,小腹压在冰凉的木头上,带来另一种刺激。
林洛双手握住他的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从缓慢到快速,从浅入到深顶。
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肠壁黏膜,每次进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文才肠道痉挛,浑身发颤。
快感像岩浆一样在体内堆积,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冲得文才头脑发昏。
他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林洛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文才被他顶得整个身体都在往前滑,胸口压在砧板上,切好的菜被蹭得到处都是,有的掉在地上,有的黏在他衣服上。
文才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沉浸在后庭传来的剧烈快感中,肠道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抽插,肠壁敏感点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碾压,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
他伸手往后,胡乱抓住林洛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林洛却不在意这点疼痛,反而因为文才的举动更加兴奋,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文才的后背,嘴唇咬住他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要将整根鸡巴都塞进文才身体里。
文才被顶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灶台上。
林洛一只手从文才腰侧绕过去,握住他胸前那点可怜的乳尖,用力掐捏拉扯,另一只手滑到他腿间,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快速套弄。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文才浑身剧烈痉挛,肠道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林洛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射出来,稀薄的精液喷在灶台边的地上,留下几滩白浊的痕迹。
他高潮了,身体软得像滩烂泥,全靠林洛支撑才没滑下去。
林洛却还没射,他继续用力抽插,鸡巴在文才高潮后更加紧致湿滑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文才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尖锐的快感,逼得他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林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文才肠道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灌满文才的肠道,顺着肠壁往下流,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着肠液一起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滩白浊黏腻的混合液体。
文才被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抖,肠道痉挛着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将每一滴都吸收进去。
林洛射了很久才停,粗重的喘息喷在文才后颈,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混着文才的眼泪和口水,分不清是谁的。
他缓缓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顺着文才臀缝往下流,在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文才瘫在灶台上,浑身无力,腿软得站不稳,只能趴在原地大口喘气。
林洛退开几步,将软下去的鸡巴塞回裤子里,系好裤腰带,然后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简单冲洗了一下手和下身。
文才还趴在那里没动,屁股高高撅着,臀缝那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洞口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淅淅沥沥往下滴。
林洛走过去,用湿布帮他擦了擦屁股和大腿上的污渍,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布料的摩擦让文才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吱声。
“收拾一下,师父该来叫了。”林洛将湿布扔进水盆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根本没发生过。
文才撑着灶台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饱胀感,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咬着嘴唇,默默收拾散落的菜肴,将掉在地上的捡起来扔掉,剩下的重新切好装盘。
灶台边那滩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的痕迹还没干,文才看着那滩东西,脸颊又烧起来,他蹲下身用湿布用力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才停。
做完这些,他走到水缸边,舀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泪痕和精液洗干净,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上被掐出的红痕。
做完这一切,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林洛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文才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师父该来了,我听见脚步声了。”话音刚落,厨房外就传来九叔的喊声:“阿洛!”文才浑身一僵,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
林洛却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师父!”然后从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取出了一把三清铃。
“师父你看,是不是这样!”
“流金火铃,破斩邪精。玉清令下,万里光明!”
林洛手持三清铃,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铃铃铃——
伴随着三清铃清脆悦耳的铃声,三清铃散发出了淡淡的蓝色光芒,下一秒,一团蓝色火焰包裹了三清铃!
随着林洛的心念操控,这团蓝色火焰变化着形状,任由林洛操控,一会儿变成鞭子,一会儿变成刀剑。
文才看傻了。
大师兄小小年纪,都已经可以施展咒法了,而自己还啥都没学会呢!
这差距也太大了!
我平日里,是不是也要看看书了?
九叔的眼睛越等越大,整个人都是麻的!
林洛的修行天赋再一次刷新九叔的认知。
这可是三清咒级别的咒法!
咒法有罗天咒,三清咒(上清,玉清,太清)和寻常咒法。
如果是个寻常咒法,一两天掌握倒也不足为奇,可这是三清咒哎!
当初自己学会火铃威光咒用了多久?
半个月?还是一个月来着!
掐诀念咒是很繁琐的,要印指对应咒语,运气之类的,所以法诀才会很难修炼!
“师父,怎么样,我这咒法学的还算可以吧!”
林洛收了三清铃,笑着问道。
“咳咳!还不错!和为师当年差不多了,算你过关,跟你师叔出门,记得要听话,不许调皮捣蛋啊!”
九叔正了正神色,拿出了师父的架子,叮嘱林洛道。
“放心吧师父,你还还不知道我么,我是最乖的了。”
九叔不愧是九叔,我开了挂才能赶上九叔的修炼速度,真是了不起啊!
林洛没注意到九叔的表情不大对,拍着胸脯保证着说道。
“嗯,你们继续做饭吧。”
九叔摆摆手,出了厨房,正好看到院子里的大块头,纸人盖伦。
两米多的魁梧身躯,一人高的重剑,还穿着厚厚的铠甲,带着这样的阴人傀儡出发,想来是不会有危险了!
想到这儿,九叔放下了心中最后的担忧,至于不舍,虽然有但九叔并不在意。
雏鹰长大了,迟早是要去外面闯荡的。
提前让林洛去外面长见识,增阅历,对林洛只有好处。
而且过段时间就回来了,有什么好不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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