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三次来按摩的时候我用三只手指插入了她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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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隐工作室】时间:19:52

林微迟了五分钟。

周姐发微信说林小姐在楼下停车,倒了两把没倒进去。

我站窗边往下看了一眼,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Taycan斜着卡在两个车位中间,第三个车位明明空着。

她熄了火,没再挪。

我在洗手台前又把指甲剪了一遍。

其实指甲不长,昨天才剪的。

但拇指外侧那层茧摸着比以前厚了一点。

手翻过来看,还是那层茧,只是被她写过字的那块皮肤,好像比别处更敏感。

精油瓶重新排了一次。葡萄籽油换了新的,旧的那瓶上次用得差不多了。依兰依兰的标签还是翘着,我按了一次,它还翘着。

门推开的时候,我刚把手按在标签上。

“晚上好。”

林微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针织裙。V领,袖子长到手背。头发没散,垂在肩上,发尾有点湿,刚洗过。

包还是那个包。但人看起来比上周轻了一点,不是体重,是肩膀。斜方肌没有上次绷得那么高了。

“迟到五分钟。”她把包放在沙发上,“停车花了点时间。”

“看到了。”

她看了我一眼。对焦的眼神又回来了,这次只停留了两秒就移开。

“还是直接按?”

“嗯。”

她脱裙子的动作比上次慢了。针织裙料子贴身,得从下摆往上拉。拉到大腿的时候卡了一下,她歪了歪头,把卡住的那块布料扯出来。

吊带还在里面。黑色的。和上次那件一样,或是同一件。

牛仔裤换成了一条同色的瑜伽裤。她弯腰脱的时候,臀部的线条在一次性内裤的白色细带下面露出一个弧度。

我转过身去倒精油。

葡萄籽油搓了八下。今天室温比上次低一度,油凉得快,第七下的时候已经有点涩了。

“林小姐这周睡得好吗?”

“三天。”

“比上周呢?”

“上周两天。”

她把脸埋进脸洞里,声音还是闷的。

手掌落在她肩上的时候,她没有往上抬。指尖触到的斜方肌纹丝不动地接住了力道,不像第一次,肩碰上掌就往上抬,又得自己压下去。

“力道可以大一点。”她说。

“你确定?”

“上次我说了。”

我把力道从六成加到八成。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肌肉被压到临界点,自主神经接管了身体反应。按住肩井穴下方的粘连点,比上次更深、更慢。脊柱两侧的肌肉开始抖。

抖了大概七秒。

她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从丹田位置压出来的,像潜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换的那口。

“这是攒了多久?”

“一周。”

“不止。”

她没有否认。

手掌沿着脊柱往下推。

推到胸椎段的时候,摸到一个新的粘连点,上次这里没有。

这个位置对应肝俞穴,压力、愤怒、长期压抑的情绪,都在这里堆着。

“这周亏了多少?”

她的手在脸洞边缘收紧了一下。

“不是亏。”

“那是什么?”

“有人该还的钱没还。”

拇指压进肝俞穴。她的后背拱了一下,又落下去。

“多少?”

“七位数。”

“你打算怎么办?”

“已经让律师寄了函。”

语气没有起伏。但我掌下的肌肉在她说“律师”两个字的时候,收紧了一下,一种说不清是哪种力道的收紧。

我把话题收了。不是所有客人都需要聊天。林微需要的是,有一个人把她的肌肉从骨头上剥下来。

从肩到腰,从腰到骶骨。

这次按骶骨的时间比上次多了将近一倍。

拇指沿着八髎穴画圈,力道均匀地压进去再松出来。

她的小腿在按摩床上轻微摆动,骶丛神经被刺激后反射的。

按到大腿后侧的时候,我没从腘窝开始,直接从臀线走。

拇指沿着臀大肌下缘推进去。

股二头肌的起止点在坐骨结节,这里需要更深的力道。

手指隔着一次性内裤的布料按上去的时候,她的髋骨动了一下,往上顶。

也就一厘米的动作。手没放在那个位置,根本感觉不到。

但我感觉到了。

拇指继续沿着坐骨结节往外推。推到髋关节后侧的时候,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这次蜷得比之前都久。

精油在掌心变得很滑。葡萄籽油用完了,换了一瓶甜杏仁油。质地更厚,够深层按压。

“翻过来?”

“再等一下。”

声音闷在脸洞里,尾音有一点飘。

我等了十秒。

“背面还有哪里想多按?”

“大腿内侧。”

上次她的大腿内侧是自己打开的。这次她直接说了。

我倒甜杏仁油的时候,瓶口在掌心磕了一下,倒多了。油从手掌流到手腕上,凉凉的。

“把腿打开一点。”

她照做了。这次直接分了开去,不像上次那种三公分的微调,角度让一次性内裤的白色布料在腿根微微绷紧。

手掌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推。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得多,薄到能感觉到股动脉的搏动。

拇指沿着缝匠肌推进去的时候,精油的滑腻让皮肤表面产生了一种几近液体的触感。

推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拇指停在腹股沟下方一指宽的位置。

“这里的淋巴结比上次更肿了。”

“这周没怎么睡。”

“三天?”

“三天是睡着。剩下的四天是躺着。”

拇指在淋巴结上轻轻按压。她的腹直肌抽了一下,那下抽动从腹腔深处传来,连带着骨盆轻轻抬了抬。

小腹在毛巾下面绷紧了。呼吸从胸式换成了腹式,每一次吸气,腹股沟会微微隆起,顶着我的拇指。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

“淋巴结不能用力按。”

“那就按可以大力的地方。”

我把手从腹股沟抽出来,放到她的大腿外侧。

阔筋膜张肌,跑步的人最容易出问题的那块肌肉。

她的这块肌肉像一根过度拉紧的橡皮筋,从上到下全是粘连。

力道加到九成,肘关节锁住,用身体的重量压上去。

她叫了一声。很短,一个“嗯”字从喉咙里被挤出来,还没来得及变成完整的音节就被她吞了回去。

“太疼了?”

“……继续。”

声音有点哑。

肘部沿着髂胫束往下推。

推到膝盖外侧的时候,精油已经不够了。

我又倒了一次甜杏仁油,瓶口撞在掌心,还是倒多了。

油从大腿外侧流到按摩床的一次性床单上,洇出一个透明的圈。

“翻过来吧。”

她翻身的动作比上次慢。肌肉松了之后,翻身自然会慢,身体不再处在随时准备逃跑的状态。

她平躺下来。毛巾盖在胸口。眼睛闭着。

我从锁骨开始按。

锁骨下窝的凹陷处,拇指压进去。她深吸了一口气。肋骨在毛巾下面抬起来,又落下去。

“你上次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把拇指从锁骨移到胸骨上缘。

她睁开眼睛。

“我记得。”

“你问的时候,拇指刚好按在我腹股沟上。”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弯成一个我说不清楚的弧度。

“所以?”

“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在问问题,还是只是在分散注意力。”

她看着我。对焦的眼神收了回来,这次停留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

“都有。”

“都有?”

“三分问问题。七分分散注意力。还有百分之十,”

“加起来已经百分之百了。”

“那就百分之百分散注意力。”

她把眼睛闭上了。但手从身体两侧移到了按摩床边,手指勾住床沿的木框,指关节发白。抓住床沿的力度,和上次抓住脸洞边缘的时候一样。

接下来要按的,是胸骨两侧的肋间肌。

隔毛巾。

我把毛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胸骨下缘。拇指从剑突位置往两侧推,力道均匀地压进肋间隙。

推到第三肋间隙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床沿上收紧了。

第四肋间隙。她吸了一口气。

第五肋间隙。

她的胸在毛巾下面动了一下,胸肌自主收缩,让乳房的重量往两侧微微移开。乳头在布料上刮出的那两道印子变深了。

我没有看。

但我知道那两道印子变深了。

就像我知道精油瓶标签翘了一个角,知道空调比上周低了一度,知道她无名指上那圈印子比上周浅了一点。

职业习惯。

“林小姐。”

“嗯。”

“腹直肌需要按吗?”

这个问题我上周没问。腹直肌的起止点在耻骨联合。按腹直肌,意味着我的手会进入一次性内裤覆盖的区域。

她沉默了五秒。

“按。”

我把毛巾往下拉了更多,从胸口拉到肚脐以下。

她的小腹很平。

腹直肌的两条肌束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耻骨。

中间的白线很清晰,肚脐下方有一条很淡的纵向纹路,大约是以前瘦得太快留下的。

倒油。甜杏仁油还剩半瓶。我倒进掌心,搓了十二下。手掌落在她的肚脐上。

往下推。

掌根推到耻骨联合上缘的时候,腹直肌在我掌下剧烈收缩。

小腹收缩的时候,整个骨盆微微上抬,一次性内裤的白色布料在髋骨上勒出一道更深的印子。

手指停在耻骨联合上方,拇指沿着腹直肌下端画圈。

她的呼吸停了,肺里的空气被锁住了一样停住。

然后她吐出来。那口气从喉咙深处被压出来,几乎带着声带的振动。

“力道。”

“什么?”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

她把“再”字咬得很清楚。

拇指从腹直肌下端移到耻骨联合,两块耻骨之间的纤维软骨连接处。曲骨穴。月经不调、痛经都能调理。还有,女人的性冷淡。

我没有按下去。

“这里不是肌肉。”我说。

“我知道。”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我。那一眼落在两个身份中间,客人看技师和女人看男人,叠在了一起。

“你的手有茧。”

“你上次写了。”

“磨得我很舒服。”

舒服。

她终于用了这个词,第一次来的时候,只说“用力”,“再大一点”,“继续”,疼不说,舒服不说,任何主观感受的词都不出口。

只说事实。

现在说了“舒服”。

拇指按在曲骨穴上。力道只有四成。但这个位置不需要大力,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一点力就够了。

她的骨盆往上抬了。整个髋部离开按摩床至少五公分。

然后落下来。落下来的速度比抬起来慢,她还在控制,还是腰已经不那么紧了。

“月经正常吗?”

“不正常。”

“多久了?”

“两年。”

“看过妇科?”

“激素水平正常。”

“那问题不在这里。”

“在哪里?”

“在别的地方。”

我没有说“别的地方”是哪里。手从耻骨联合移开,按到髋关节前侧。

这里有一个穴位叫急脉,在腹股沟韧带中点,股动脉搏动处外侧。

拇指按上去。股动脉在指腹下跳动。很快。比正常人快了至少十五下。

“你的心率。”

“……我知道。”

“不关按摩的事。”

她没有回答。

我换了手法,从穴位按压改为掌根揉动。整个髋关节前侧的肌肉群都要松解。髂腰肌、耻骨肌、内收肌群。

这个区域离一次性内裤只剩下,没有距离。

手掌根部压在一次性内裤的边缘上。

白色布料的松紧带在掌下微微卷起。

她没有夹腿躲开,但脚趾在蜷。

和上次不一样,持续的,十个脚趾全部抓紧,脚背上的青筋浮起来,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手从髋关节前侧移到内收肌群。内收肌在大腿内侧,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股骨内侧。这是一组非常敏感也特别容易紧张的小肌肉群。

拇指放进内收肌上端,离耻骨大概两指宽。

力道六成。

她的腿夹住了,两条大腿同时内收,把前臂夹在中间。

然后她意识到了。马上松开。

“抱歉。”

“不用。”

我把手抽出来,重新倒油。甜杏仁油还剩薄薄一层瓶底。

“换一瓶?”

“不用。剩下的够。”

搓了四下,手掌直接放回内收肌上。

力道七成。腿没再夹。

但她的手从床沿松开,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指甲嵌进我前臂的皮肤里,没有破,但很用力。

“疼?”

“……不是疼。”

声音变了。音调往下沉了一点,尾音发干,像话说出来以后先听了一半,又吞回一半。

我停止了推按,手没有抽出来。拇指仍陷在内收肌的肌腹里,能感觉到肌束在指腹下一跳一跳地自主震颤。

她的手指仍扣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去的力度没有减轻。

“林小姐。”

“嗯。”

“这里的内收肌群粘连程度比肩颈还严重。”

“我知道。”

“你知道?”

她把脸转过来。头发散在按摩床上,几缕贴在脸颊上。额角有汗,细细密密一层,沿着发际线渗出来。

“这里,”她的手指在耻骨上方画了一个圈,“我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整条腿不是我的。麻的。有时候会一直麻到大腿根。我以为是腰的问题。”

“不是腰。是骨盆前倾加内收肌紧张。你的髋关节一直处于内旋状态。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松开过。”

她松开我的手腕,是把手指一根一根拿开的,先小指,再无名指。食指扣得最深,最后才脱离。

“继续。”

我把拇指从内收肌移到缝匠肌。这条肌肉从髂前上棘一直延伸到胫骨内侧,全身最长的肌肉。

按到缝匠肌中段的时候,中指的指关节碰到了她的一次性内裤边缘。

她的一次性内裤湿了。

油不会洇到那个位置,油在大腿内侧、小腹、髋关节上。

但一次性内裤下缘,从耻骨往下大概三指宽的位置,布料湿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区域。

边缘有一条白色盐渍的痕迹,之前干的。上面又洇了新的。

精油混着汗的气味在这个距离产生了变化。

汗不只是汗。

阴道分泌物有自己的气味,微咸微酸,混着腺体的信息素。

在甜杏仁油的底香下面,这个气味像一层很薄的膜,贴在我鼻腔后部。

我没有停。

但手指在缝匠肌上多停留了至少十秒。拇指推上去,滑到骨盆前侧,再推下来。推到第三轮的时候,她的呼吸被一个动作打断了。

她自己的手。

她把右手从床沿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锁骨上。手指贴在锁骨下窝,刚好是我刚才按过的位置。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手。”

“我的手。”

“茧的位置。”她的手指在锁骨上停住了,“你这里有一层。上次你没说这层茧怎么来的。按穴位按多久了?”

“五年。”

“只按穴位?”

“也按筋膜。”

“也按别的地方。”

这不是问句。

我没有接话。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自己胸骨上缘,只是在重温按摩的触感,但方式让毛巾滑下去了一点。滑到露出了乳沟的上缘。

皮肤在锁骨下方有一条很浅的红印。我的拇指刚才压过的痕迹。

“翻过来,”我说,“后面还有一个位置没按完。”

她愣了一下。

然后翻过身。

其实后面没有位置了。九十分钟的流程已经走了七十分钟。我只是需要她转过去。需要她的手离开锁骨。需要把那股冲动压回指甲缝里。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重新开始。腓肠肌。比目鱼肌。跟腱。脚底。

按到涌泉穴的时候,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痒?”

“疼。”

“涌泉穴疼说明肾气不足。你熬夜太久了。”

“不是熬夜。”

“那是什么?”

“是睡不着。”

她把脸埋进脸洞里。声音第一次听起来没有防备,脸洞的泡沫吞掉了那些细碎的气声,让声音只剩下主干。

“失眠多久了?”

“五年。”

“五年都靠褪黑素?”

“不完全是。”

“还有什么?”

她没有回答。脚在我手里颤了一下。涌泉穴的按压过后,跟腱突然收紧,在我问完那句话的时候。

我不想追了。追太深对技师来说不是好事。对客人也是。

“结束了。”我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

她趴在床上没动。

“林小姐?”

“再躺两分钟。”

我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甜杏仁油碰到水会变成乳白色,像稀薄的牛奶。

水从指缝流过,右手拇指外侧的茧在她写的那些字上面,还是有一种不属于水的触感。

她起来的时候没有叫我。自己穿好了衣服,今天穿的是那条针织裙,不是上次那套。头发没扎,湿的那截已经干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白色的,没有logo,只有一张贴纸写着“赠品”。

“给你。”

“什么?”

“护手霜。防止长茧的。”

她把盒子放在精油瓶旁边。然后转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手放在门把上。

“下周五?”

“下周五。”

“力道可以再大一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回过头。对焦的眼神收了所有的光,凝聚成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力度。

“因为你没让我失望过。”

门关上了。

我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护手霜,日本的,药用的。盒子底部还有一个东西,一张叠好的纸。

我打开。

是她的体检报告。日期是昨天。

最后一页的手写备注栏里,一个字都没有写。只在妇科那一栏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圈住了“正常”两个字。

纸的背面有一行手写:

“你说的‘别的地方’,下周五告诉我。”

我把纸重新叠好。

放进抽屉。

关上抽屉的时候,发现依兰依兰的标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按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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