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13章 阳台上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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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十四分,主卧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了。

山里的夜风从十五楼灌进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和远处高架桥上残留的车流声。

纪沐柠光着脚踩上阳台的防滑地砖,瓷砖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刚被操过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东西——腿上那双被撕破裆部的白色连裤丝袜。

撕裂口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腿根,边缘参差不齐,挂着几根被扯断的白色丝线,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丝袜的蕾丝腰头还完好地勒在她腰上,和肚脐之间那一小截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反光。

她走到阳台栏杆边上,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把上半身探出去,让夜风直接吹在自己裸露的胸口。

十五楼的高度足够把整个小区尽收眼底——对面那栋楼大部分窗户都暗了,只有几户还亮着灯,楼下花园里的路灯昏黄得像几颗快没电的灯泡,泳池的水面被风吹皱,反射着一片碎碎的月光。

“爸。”她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夜风撕成碎片又飘回来,“你出来。别穿衣服。就光着出来。”

纪远舟从推拉门里走出来。

他没穿衣服,连内裤都没穿,半软的阴茎上还挂着刚才射进去又被挤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着。

刚射完精的疲乏被夜风一激,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肌肉在凉意中绷紧。

外面太冷了,也太亮了——城市的夜景虽然昏暗,但如果有人真的仔细往这边看,十五楼的高度并不能完全保护隐私。

“柠柠,外面凉,进去吧。”他站在她身后,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她甩开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把双臂张开,把整个被操过的身体完整地展览在他面前。

月光把她照得一清二楚——脖子上有他刚才忘情时嘬出来的两处红痕,锁骨下方有一道她自己用指甲划出来的淡红色抓痕,胸口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握痕,两粒乳头在冷风中硬得翘起来,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被反复吸吮后的深玫红。

小腹上有几道干了的水痕,是刚才高潮时溅上去又被体温蒸干的。

再往下,那双撕烂的白丝挂在腿上,裆部的破洞边缘沾满了半干的白浊,大腿内侧有两道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浅白色竖纹。

她就这么站在十五楼的阳台上,像一个刚从色情片里爬出来的女优,像一个被操傻了的母狗,像一个把自己完全撕碎之后重新组装成展览品的疯女人。

“爸爸,你看。”她低头指着自己的身体,手指从小腹一路划到腿间,“这些东西——吻痕、抓痕、精斑、丝袜破洞、大腿上的精液印——都是你弄的。每一处都是你。今晚之前我干干净净的,是你把我操成这个样子的。你女儿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签名。好看吗?”

她的手从小腹上拿开,重新扶上栏杆,把自己撑起来对准他的方向,左腿抬起架在阳台栏杆最下面那一格横档上,把整个还在往外渗精的阴户完整地暴露给他。

那个被连续侵犯了二十多天的阴道口,此刻还在微微翕动,小阴唇被操得翻开成两片深红色的花瓣状,穴口边缘沾着一圈被搅成白沫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精液正从里面极其缓慢地往外淌,每一滴都拉着一根细长的透明丝,滴在阳台地砖上。

“你看看这个洞。它已经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你把手指插进去,摸到的每一道褶皱都是你鸡巴压出来的模子。它现在不是纪沐柠的阴道,是纪远舟的鸡巴套子。定制款。限量一个。用亲生女儿的身体开模。以后你跟妈妈做爱,她会发现她老公的鸡巴和她女儿的屄尺寸不合——因为我这个模子已经把鸡巴的形状吸定型了。”

纪远舟站在阳台门口,夜风吹在他光裸的皮肤上,却降不下体内的温度。

他看着她站在月光下,像一个淫荡的祭品,像一个只为他存在的幻觉,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击碎他作为父亲、作为丈夫、作为正常人类的所有底线。

但他硬了。

他刚射完不到十分钟,软下去还没完全消肿,就又硬了。

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东西在她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翘起来,龟头昂起,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纪沐柠也看到了。

她盯着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鸡巴,脸上的笑容从嘲讽变成了某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爸,你又硬了。你女儿在阳台上说了几句骚话你就又硬了。你都射过一回了。现在又硬成这个样子——”她走过去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用拇指搓了一下龟头顶端还残留的精液泡沫,“是不是觉得在你老婆晾衣架旁边操你女儿更刺激?这上面还挂着妈的内裤——那条白色的,裆部有一朵小花的,你认不认识?妈妈今天早上晾的,说是棉的透气。她不知道她的内裤正挂在她老公操女儿的第一现场当背景板。”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阳台角落里那盆米兰花旁边——那是温芷萱最喜欢的一盆花,养了两年,从旧房子搬过来的,每天早晚浇水,叶子绿得能滴油。

纪沐柠蹲下去,伸手摸了摸米兰的叶子,然后把刚从自己穴口溢出来的一滴精液蘸在指尖,轻轻地、仔细地涂抹在一片最嫩的叶面上。

那滴白浊在翠绿的叶面上被抹开,变成一层极薄的浅白色半透明膜,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这盆花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来阳台看它。明天早上她会照常来浇水,她会站在这片叶子前面,看着上面的露水——她以为是露水。她会说今天米兰长得真好。她不会知道那露水是你射进你女儿屄里、再从你女儿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她的心肝宝贝花,被你女儿的心肝宝贝精液浇过了。”她把沾着残精的指尖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用舌头舔干净。

然后站起来,走到晾衣架旁边,伸手摘下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条白色的女士棉质内裤,就是刚才她指的那条,裆部印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

“我妈的内裤。我小时候帮她收衣服,觉得她的内裤好大,像一块白布。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成人内衣。现在我懂了——这是她专门买来锁住你注意力的最后一道防线。可惜没用了。她女儿什么都不用穿,就能把她的防线一秒击穿。爸爸——你说,我穿给我妈内裤,好不好看?”

她当着父亲的面把那条白色内裤展开,抬起腿,慢慢地穿上去。

内裤是温芷萱的尺寸,比她的骨架大了一个号,腰头有点松,挂在她髋骨上往下滑。

裆部那朵淡紫色的小花正好贴在她刚被操过的阴户上,那片干净的棉布很快就感受到底下还在不断渗出的湿意,迅速地由白色洇出浅浅的深肤,小花外围被一圈扩散开的水渍勾勒得更加明显。

“大了。妈妈的屁股比我大一圈。你看,腰头松成这样,裆部直接兜不住我,快掉下去了。”她把松垮的内裤往上提了提,内裤的裤脚边缘勒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和底下那双撕烂的白丝叠在一起,白的丝和白的棉混成一个色系,但材质质地截然不同——丝袜破了个大洞,内裤完好但已经沾上了两个不同女人的体液。

一个是原主人的汗渍和日常分泌物,一个是新穿戴者从被操肿的阴道里不断渗出的新鲜白浊。

“现在我穿着你老婆的内裤。内裤底下是你女儿还没合拢的屄。你用鸡巴隔着她的内裤摩擦我的阴唇,摩擦出来的水把你和你老婆之间最后的棉布障碍全浸湿。这就叫‘夫妻关系代偿’——你不操她,我替她被你操。这条内裤明天要洗——我不洗。我把它晾干放回她衣柜里。下次她穿着它去上班,她会觉得裆部有点硬——那是精液干了以后棉布纤维固化。她会以为是洗衣液没漂干净,会怪自己洗衣服不仔细。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不是洗衣液。是你射穿她内裤、操透她女儿之后留在她贴身衣物上的罪证。”

她把内裤俯身脱下来,把它重新挂回晾衣架上。

挂的时候她特意把那朵沾了她自己淫水和父亲精液混合物的淡紫色小花朝外,这样明天母亲收衣服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朵花。

然后她走到阳台栏杆正中央,背靠着栏杆,手撑着金属扶手又翘起屁股,回头看着父亲用手指别开自己丝袜破口的碎丝,把红肿的阴唇翻成蝴蝶状展示给他。

“爸,你过来。站着别动,看我从这里用脚把你的鸡巴拉过来。我们在这个位置干最后一次。让整个小区都看看,十五楼那个光着身子被操的女人——脸长什么样。”

她转过身,扶着栏杆弯下腰,脚背在夜风里踢到一只他掉落的拖鞋。

她把它踢开,分开双腿,将还滴着前一轮精液的外阴贴上他龟头的同时压低腰身。

冷风把她的呻吟吹散得断断续续。

“嗯……进来——用你女儿还挂着精子的骚屄——操给你老婆买的那盆米兰看——操给她晾的蕾丝内裤看——”

纪远舟把着她的腰从后面插进去。她的叫声直接炸开在夜空里。

“啊啊啊——操进了——爸爸——好满——龟头好烫——每次刚射完再硬就特别烫——是不是烫到女儿宫颈口了——它被烫得好爽——咿——”

她的阴道经历了前一轮射精和二十分钟的情话刺激之后已经变得极度敏感。

内壁充血未退,黏膜肿胀,每一条褶皱都被前一轮的抽插磨得比平时更薄,触觉神经末梢暴露在表面。

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厘米,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每一道凸起。

那些凸起是她自己在这次做爱中被操出的短时增生,专门为包裹他的鸡巴而肿起来。

现在他在她体内画图,画进宫颈软肉之前先画她卵巢那条传送带。

“爸爸——你这次——怎么比刚才还硬——是不是因为我在阳台上让你被全小区看——你觉得更兴奋——你想到三楼的王主任可能会出来遛狗抬头看到你在干自己女儿——想到保安老李巡楼的时候手电筒扫到十五楼阳台上两具光着的身子——他们在楼下站岗巡逻喊口号‘注意安全’,你在楼上操女儿的屄操出啪啪啪的水声——他们用对讲机说一切正常,对讲机那头唯一的异常就是我的浪叫——啊——啊——啊——!”

她的音量完全没有压低。

浪叫穿透栏杆传进夜色,楼下垃圾桶旁有人扔了酒瓶当啷一声,接着是野猫被惊起掠过围墙壁的动静。

她的声音盖过了所有这些声音——她是这片小区的背景音,是今晚所有失眠住户的共同秘密。

“叫——继续叫。让楼下听清楚——十五楼老纪在操谁。”

“在操他的亲生女儿——他十九岁在上大学的闺女——下面的小骚逼——咿呀——爸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操死我’——那你就操死我——在这里操死我——明天早报头条——女大学生阳台坠楼——生前被亲父奸淫——奸淫时长六小时——死后阴道仍流出新鲜精液——法医鉴定为父女乱伦致死——嫌犯纪某当场被捕——对着镜头说——她太骚了——双腿夹着我的腰——我的东西拔不出来——!!”

她越说越疯,声音在“法医鉴定”那句之后已经不太像性爱中的叫床了,更像某种癫狂的、自编自导自演的自毁式色情片旁白。

她说得眼角全是泪,嘴角却翘得老高,一边笑一边叫一边被操得断断续续换气撞得尾音破碎。

他把她的双手反剪在她背后,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固定在腰臀后翘的姿势下,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她前面,拇指直接按在她阴蒂上,不是揉,是压住不动,然后随着每次深插在她G点方向同步震动。

“啊啊啊——爸爸!太烈了!阴蒂——别按阴蒂——咿呀——不要——要——要——我要——不要我也要——爸爸——操死你母狗女儿——把她操烂——烂掉——烂屄女大学生——天天被教授操——纪教授操——操——操——操——!”

她失控了。

被固定以后她整个姿势都成了他的工具——腰被握死,臀被固定,宫颈被龟头猛烈撞击,阴蒂被拇指压在底下碾,嘴被自己不停涌出的口水与只言片语淹没。

她整个人痉挛着往前倒差点栽下栏杆,被他从身后单手拦腰捞回来,另一只手还压在她阴蒂上碾。

“爸爸——啊——太爽——你——刚才——你叫我——操烂的——你说——你屄今晚——必须烂——”

“对。今晚你别想走着回屋。爸爸操烂你,再帮你缝回去。”

他这句粗口像毒药灌进她耳朵。

她瞬间泪冲得更凶,边哭边笑,对着夜空啊啊了两声,而后压低嗓子从喉咙口挤出来一声近乎气声却居高临下的命令:“那缝回去之前——先把你女儿的屁眼也开了。”

她挣开他反剪的手,双手撑着阳台栏杆面朝夜景,把撕裂白丝从腿根扯下,连同那件实验中的开裆内裤一并扒到膝弯,推平自己的肛口皱褶在月光下泛着浅褐色细嫩反光。

她反手把一小瓶随身装润滑液挤在自己尾椎骨上,任它沿着臀沟流进肛门口褶皱。

“你是第一个插我屁眼的男人。以前连棉签都没进过——因为你女儿知道你迟早要把精液灌成她后门的栓。所以就给你留着。今天母狗三个洞全齐了——前面灌满两回,嘴巴喝过一次,现在剩最后一处新鲜洞,等你签收——处女肛。你女儿后面是后门处女——只给亲爹操的后门处女。操完以后我身上的洞全部被你开过苞。从阴道到嘴到肛——全套开苞都是同一个人。我连前男友都没有——纪远舟先生,你是女儿屁股的首任钉子户,也可能是永久占有者——操我屁眼的时候把我当我妈的替代品——插进去以前叫我老婆萱萱——插进去以后叫我母狗婊子——快——润滑油快干了——快插——!”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肛门口褶皱撑开,让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润滑油浸成亮粉色的黏膜。

润液太多沿着肛门边缘往下流滴在阳台瓷砖上形成一小摊油光。

他把自己龟头抵住那圈紧密的括约肌——比阴道口紧得多,没有任何自然分泌的润滑,只有刚才滴上去那一点人工润滑油的滑度。

他往里面推进。龟头刚进去三分之一,她就惨叫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快感的浪叫,而是一种真实的、被撕裂的、尖锐到能刮破夜空的叫声。

“啊啊啊——痛——屁眼好痛——爸爸——你龟头太大了——屁眼要裂开了——裂了裂了裂了——等等——别动——等等——”她大口喘气,额头的汗滴在栏杆上,凉意从金属传进掌心让她分散了一点注意力。

她咬着牙将盆底肌完全放松,深呼吸把这阵痛生生扛过去。

十几秒后疼痛转化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胀到接近酸麻的诡异快感——它不在阴蒂也不在阴道,而是一种从直肠深处传导到尾椎再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电流。

“好——好了——爸爸继续——插深点——给我——给我——把你女儿屁眼操成鸡巴套子——这样我三个洞都是你的形状——以后嫁人的时候新郎会发现你女儿前中后三孔全部刻了你鸡巴的纹路——他插哪个洞都觉得里面有前任没拔——那个前任是我亲爹——你想办法跟他解释——嗯嗯——爽——屁眼好爽——原来被操屁眼这么爽——啊——!”

夜风忽然加剧,把晾衣架上的衣物吹得哗哗作响,那件温芷萱的白衬衫被风鼓起像有鬼魂附体在空中乱舞。

而纪沐柠尖叫的声音在这片风声与车流背景音里仍然毫无保留地炸开。

她的肛门在第一次被异物撑开之后适应性极快地开始分泌肠壁黏液,直肠壁的触觉神经在柱身摩擦之下被激活出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深、更钝、更像被从内部按摩脊椎。

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的骨头都被这根鸡巴顶着往两边撑开。

“爸爸——你在我屁眼里——好深好满——顶到直肠了——再往里就会顶出我昨晚吃的夜宵——咿——慢点慢点——屁眼外面那一圈——火辣辣的——像在擦辣椒——好辣——但夹紧比屄还爽——不信你摸摸我前面——前面还在淌水——操屁眼能把我操湿——我是天生挨操的母狗——母狗一边被你操屁眼一边自己摸阴蒂——摸给你看——”

她把手伸下去按在自己阴蒂上疯狂揉动。

肛交的痛胀加阴蒂自慰的高频刺激,双重夹击下她再次高潮。

这次没有尖叫,她张大了嘴瞳孔上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短极促的呃呃呃,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以后还要坚持浪叫。

整个身体从脊椎末端弓起成桥形又塌下去完完全全虚脱在栏杆上。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她高潮中无意识地疯狂收缩,把他的龟头箍到几乎不能动弹。

他被这阵箍紧逼出了最后射精——在她直肠深处、不属于任何生殖腔的只排泄不生育的禁忌空洞里,灌进他今晚第二泡浓精。

精液打进肠壁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和打在宫颈上的感觉完全不同,更闷钝,没有回应,只有一股热流在直肠深处扩散开。

没有子宫颈吸吮它,只有直肠壁默默地、被动地承接了它。

她垂着头散着头发,满嘴都是自己刚才叫得太猛咬出的血锈味。

“操完了——三个洞——全被爸爸操过了——我完整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被救上船。

她把脸上的泪痕擦在手臂上,靠在阳台栏杆上回头看父亲。

夜风吹过她的脸把头发吹乱,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遗留的潮红和眼角没干的泪痕,嘴角那个梨涡却依然深得能溺死人。

“爸。明天我妈回来,看到家里干干净净,以为她出差三天,丈夫和女儿在家好好过日子。她不会知道她打开衣柜闻到的不是樟脑丸——是她闺女淫水干透后的蛋白味。她收晾衣架上的内裤,会发现那朵小花硬硬的以为是下雨溅了东西。那不是雨。是你亲闺女穿着她的内裤蹭过的精斑。”

她把松垮挂在脚踝的妈那条内裤拎高,在大腿位置重新调整好。

然后把撕烂的白丝从膝盖彻底脱下来扔进客厅垃圾桶。

赤着腿、光着脚、披头散发地走回客厅,整个人像是某个邪教的最后一个幸存者。

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你还在硬吗——还是已经射空了。如果射空了,抽屉里有维生素E。明天早上我在浴室帮你补充——用嘴。晚安,爸爸。祝你梦见你塞满我三个洞的画面。梦见我在你梦里用三个洞同时叫你老公。”

她赤脚走出带血的茉莉花香,把自己房门虚掩。

客厅钟摆停在凌晨一点四十一分,台灯照着沙发垫上被屁股压出的凹迹。

后半夜凉风从打开的阳台上灌进客厅,吹动晾在架上的那条白内裤——裆部小花朝外,被月光照得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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