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417章 EP0417
我再次躲进墙壁另一侧的空间等待下一个目标。
虽然这次好歹清理了周围残留的精液——可惜到忍不住舔食干净那种程度——但气味实在无法处理,只得放任这地方弥漫着娼妓性爱房间般的腥臭。
衣服倒是重新穿整齐了,但气味依然如影随形。
说实话射精的腥气早已成为日常,与我自身味道几乎融为一体。
根本分不清现在散发臭味的究竟是不是自己,只是理所当然地认定肯定很臭罢了。
期待着与下个目标前列腺震颤的激烈性交,我在房间里等待猎人入场。
下一个会是谁呢?
真希望再来个模范市民,在这里彻底堕落。
当教师的怎么样?
不……还是以像我这样正义警察为目标的热血警官更好。
教堂神父也不错……啊啊,光是妄想就让我臀部的肩舞停不下来。
真希望借由我的后穴彻底堕落为野兽。那股灼热早已将我的精神搅得天翻地覆。体内再无半点正义可言。
啊啊,又有人要进来了。我拉开门展示惊喜环节。
视野里映入下个猎物的瞬间……我僵在了原地。
分明是女性。俏皮短衫搭配天蓝及膝裙,少女系穿搭遮掩不住手臂与吊桥般双腿的肌肉线条,显然经常锻炼。
照理说我该为女性登场失望。
虽说被女性践踏也别有施虐快感的趣味,但说实话现在的我更偏好被肉棒插得乱七八糟的玩法——除非对方备有佩尼绑,投票站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道具。
但重点不在这里。让我僵硬的并非性别带来的失望。
因为这位女性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我的前恋人舜花警(顺序花警)。
难道我心底还残留着人类的感情吗?在畜生般变态性欲的尽头,居然还有不愿面对的玩法……
“……什、什么情况?”
花镜(花警)茫然注视着我,迟来地发出慌乱质问。看来我的突然登场也让其陷入了呆滞。
她立刻转身想逃,发现闸门紧闭后和其他投票者一样徒劳拍打着金属板。过于意外的状况让她尚未察觉站在这里的正是真邃里(真洙丽)。
若认出来反应绝不止如此……
[真邃里……你在干什么……]
[啊啊……好舒服……喜欢……我最喜欢玩弄乳头和后穴了……再也不想变回男人……想永远当雌化男性……没有主人的肉棒一天都活不下去……]
最后见面时对花镜做的那些事浮现在脑海。在她拼命想接纳我的面前自慰乳头与后穴,将她的惊慌当作快感配菜享用殆尽。
那段不知羞耻的糜烂回忆胶片般在脑海回放,脖颈僵硬得无法直立。头颅不断低垂。
真希望别认出这张脸。
“请等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跨坐在投票箱上,这次却没有张开双腿。此前总刻意展露胯间那根从丝袜里弹出来的雄性证明,此刻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不愿玷污花镜视线的良心在发光。
没想到我也有良心这东西。还以为早和男子气概一起被阉割了……
所以她眼里看到的应该只是女性。只要看不见胯下器物,我不过是乳房与臀部异常发达的……『虽然不太像女性』的轮廓罢了。
“荡妇?我是警察。便衣期间虽然这副打扮,但有权逮捕你这般下流行径。在神圣投票站搞什么龌龊勾当?这闸门怎么回事?立刻解开。这已构成非法拘禁罪。
还是说……你也是被困的受害者?请说句话好吗?”
她从手提包亮出警徽。我知道的。再清楚不过。比谁都明白你是警察。
所以别对我耀武扬威。面对那枚璀璨徽章的我只是团污物。光是与你同处一室呼吸相同空气,就痛苦得要发狂。
“女警性感角色扮演……光是看着就令人作呕。因为这是将女警性商品化的装扮。不过,穿着真正的女警制服出门会被逮捕,所以这总比那样好……哈啊……就没有别的衣服吗?这种暴露程度简直让人想用外套遮住,但大夏天谁会带着那玩意儿出门。”
“啊啊……”
花镜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我拼命低头,试图维持她还没认出我的状态。
话说回来,要怎么打开闸门?且不论这女性是花镜,凭什么要我一个男人和女性做爱?
我这丢人现眼的肉棒怎么可能填满女人的阴户……!
该不会是戏弄我的贴心服务……之类的吧?任谁都能感受到恶意的顾客筛选。
如果这个目标选择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反而算我走运。
至少不会出现花镜和其他雌化男性被困在投票站的密闭房间里堕落……那种最糟的剧情……只要我能忍住……
“喂。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副羞耻的表情算什么?以这副模样来到投票站还知道害臊的理由是什么?是谁逼你穿的吗?”
“那、那个……就是说……”
“我最讨厌世界上『那个就是说』这种说法。因为前男友最后支支吾吾时就像警察背台词一样重复这句话。给我好好把话说清楚。”
“……!”
我的良心仿佛被扎成了筛子。她口中的『前男友』正是我。
[那个就是说……]
[『那个就是说』别再说了!换句话啊!哪怕敷衍着说句爱我也好!就算厚脸皮也比这样强!]
正是这句支支吾吾的话激怒了花镜,伤害她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这段不愿回忆的往事。明明长久以来都未浮现在意识中,此刻重新揭开却如同崭新般鲜明地弹射进我的脑海。
“……?等等,你看着我。把脸正过来。”
“……!”
“为什么埋得更低了?难道你家教是让你违抗警察命令吗?”
花镜开始展现出更强硬的姿态。她大概强烈怀疑我就是陈守理。
“舜、舜花警警官,我脸上有伤疤不想被人看见……”
我极力搪塞着不肯露脸,连声音也拼命混入假声。
虽然药物让我变成了女性嗓音,与花镜记忆中的不同,认出来的可能性很低,但还是做了双重保险。
问题是——
“我只说过自己警察的身份,可没向你报过全名。”
这简直是自爆般的供认。
“而且会在这里以这副模样出现,还不敢看我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啊不,是两个。前男友和曾经认识的哥哥。”
冷汗瞬间密布整张脸。心跳急剧加速。除了性爱玩法外,已经很久没这么剧烈跳动过了。加密数据段
这是自那天以来第一次见到花镜。
“认识一个叫陈守理的人吗?”
“不知道……完全没印象……”
“人在不确定记忆时,通常会追问细节。比如性别年龄职业……或是要求看照片。但你能斩钉截铁说完全没印象,看来对自己的记忆力相当自信?”
“……!”
失言接二连三。在洞察力超群的警察面前,丧失冷静的我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关。
“再问一次,认识陈守理这个名字吗?”
“不认……”
我正想继续否认,花镜却猛然拍击我右肩恐吓,趁我受惊肌肉松懈之际,另一只手迅捷捏住我下巴向上一抬——
石化般低垂的脑袋被这电光火石的手法玩弄着强制仰起。
她手指力道大得如同吃了记上勾拳,下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啊啊,视线对上了。眼神交汇意味着花镜清楚识别了我的脸。
如同指纹识别器扫描般端详片刻后,花镜皱起眉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陈守理。”
这三个字像钉子般将我钉住。无形的压迫感宣告着抵赖的终结。
“那个就是说……啊痛。”
我这家伙真是连半点学习能力都没有啊。
直到现在才想起刚才花镜说了什么,体内的后知后觉实在讨厌。为什么"哎呀"这种话总得等事情发生后才说出口呢。
攀在我肩头的花镜之手如同巨蟒的咬合力般死死钳住肩膀。她那高涨的怒火化作剧毒,正通过指甲幻化的毒牙注入我体内,我逐渐丧失了知觉。
“我、我全都说……!什么都说……!”
被花镜饱含怒火的视线压制着,我嘴上拉链不仅被扯开,简直要被生生撕下来。什么对局长大人的忠诚,此刻全都向花镜和盘托出。
“选举舞弊……你真是无可救药。放弃雄性身份还不够,连人类尊严都要抛弃?我可是为了你这种雌化男性和未来可能诞生的雌化男性,专程来给主张废除法案的候选人投票……结果你还是这副德性。”
果然花镜也是目标之一。
“所以连我也要诱惑?想让我改投其他候选人?看到你这副模样,确实会让人觉得雌化男性都是这种蠢货,根本没有保留价值。恭喜啊,你的算计正顺利进行着呢。”
面对花镜充满憎恶的讥讽,我把被撕烂的拉链按回嘴上死死闭紧。
该交代的已经全部交代了。正因如此才更害怕开口。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可能激怒花镜,光是让话语溜出嘴唇都令人胆战心惊。
“嗤。打算装死?按你的说法,要是你什么都不做,我这辈子都别想看见那扇闸门开启的模样了?快点行动,别继续浪费我的时间。”
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模样,花镜咂着舌头向我宣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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