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第8章 厨房——围裙与深喉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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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白璃的衣柜前站了一会儿,把那个黑色笔记本放回抽屉里,和簌簌的发卡、沾着处子血的白丝并排放在一起。

抽屉没有关死——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然后我转身走出她的卧室。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白璃在洗那条湿透后报废的五丹尼尔白丝。

我经过浴室门口时,她哼着歌——调子很模糊,被水声和墙壁隔了一半,听不清是什么歌,但节奏轻快,像是某个动画片的片尾曲。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晨光已经从淡金色变成了更白更亮的上午光线,窗帘边缘漏进来的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茶几上还放着她今早煎的那盘蛋——她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我的那份用保鲜膜盖着,旁边放了一双筷子。

我吃着已经凉了的煎蛋,溏心蛋黄凝固成了半固态,但咸度刚好。

她说今早没有手抖。

我想起上周她在厨房里第一次帮我足交前说“白璃刚才放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怕太咸”——那是六天前。

六天。

只有六天。

但这六天里我们做了比有些人六年还多的事。

浴室水声停了。

门推开,白璃走出来。

她换上了那条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最后一条八丹尼尔。

白丝在上午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比五丹尼尔更厚更软,表面有极细微的绒面纹理,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被体温捂暖的薄奶皮。

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过来,白丝包裹的赤足在木地板上留下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水汽印。

“爸爸在吃冷煎蛋。白璃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已经吃完了。”

她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在我旁边坐下。

白丝包裹的双腿盘起来,膝盖轻轻顶着我的大腿侧面。

她刚洗完澡,身上是沐浴液的樱花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

头发还没干透,发尾的水珠偶尔滴在白丝包裹的锁骨上,在丝袜表面形成极小的、缓慢扩散的湿润圆点。

“刚才白璃在洗澡的时候想了一件事。上周我们在厨房做的时候——白璃还不太会深喉。周二在浴缸里呛了水,周三在书桌底下含着爸爸接了老周叔叔的电话,周四才第一次整根吞进去。但现在白璃会了。白璃的喉咙已经习惯了爸爸的形状。所以白璃想——今天早上,在厨房,再帮爸爸深喉一次。不是水里。不是书桌底下。是在白璃最熟悉的厨房——白璃穿着围裙,爸爸坐在椅子上,白璃跪下来,帮爸爸含。不含到射不算完。”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踩着木地板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回头看我,雪白长发还没干透,发尾在空气里晃出一道弧线。

“爸爸等白璃五分钟。白璃去穿围裙。”

五分钟后她从卧室出来。

八丹尼尔白丝外面套着那条淡蓝色格子围裙。

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白丝包裹的双腿从围裙边缘延伸出来,笔直修长。

围裙领口开得很低,白丝高领和锁骨的浅窝从领口上方露出来。

乳房在围裙下面顶起两个饱满的弧度,乳尖在八丹尼尔白丝和围裙双层布料下仍然隐约可见——两个极细微的、顶着布料的凸点。

她赤足走进厨房,白丝脚底踩在瓷砖上发出极轻微的、黏腻的声响——刚洗完澡的脚底还带着些许潮气,白丝和瓷砖之间的摩擦力比平时大了一点。

她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又从碗柜里取出平底锅,放在灶台上。

开火,倒油,打蛋。

动作一气呵成,和过去十年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时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穿着白丝和围裙,围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的背影在上午的光线里被白丝包裹得线条分明——肩胛骨在围裙系带上方轻轻滑动,脊柱沟从围裙下缘一直延伸到后颈。

围裙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上半部分,白丝包裹的臀峰从下摆边缘露出来,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微晃动。

大腿后侧的白丝在站立时微微绷紧,膝盖窝的位置有几道极细的丝袜褶皱。

小腿笔直修长,白丝在脚踝位置收得很紧,脚后跟圆润光滑。

她把火调小,锅铲放在灶台上。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缘,双手向后撑着台面。

围裙领口因为她的后靠姿势被拉得更开,白丝包裹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八丹尼尔白丝在乳沟位置被两侧乳房的软组织挤压出几道极细的纵向褶皱。

她看着我,天蓝色眼珠在厨房的冷白节能灯下显得格外澄澈。

“爸爸站了很久了。白璃的煎蛋还要三分钟——但白璃不想等了。爸爸过来。从后面。”

我走到她身后。

她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在灶台边缘。

围裙下摆刚好遮住臀部,白丝包裹的大腿从下摆下方延伸出来。

我掀起围裙下摆——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翘臀在节能灯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臀峰上的白丝被撑得光滑紧绷,臀沟的位置有几道极细的丝袜褶皱。

她双腿微微分开,白丝裆部在双腿之间被夹得略微凹陷,那道细细的缝隙在白丝下隐约可辨。

我用双手捏住白丝裆部两侧,用力撕开。

八丹尼尔的韧性比五丹尼尔强得多,撕开时需要更大的力——大约四五公斤。

裂口从裆部中央向下延伸到臀沟上方约八厘米,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白丝纤维断裂后微微卷曲。

白虎私处从裂口中暴露出来——没有任何毛发,光滑粉嫩。

小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在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蜜汁已经在阴道口汇成一小滴,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她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前戏——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解开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她的小阴唇被龟头轻轻撑开,蜜汁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

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

不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进入。

是整根一捅到底。

白璃发出一声被撞碎了尾声的“啊——”。

她的双手在灶台边缘猛地抓紧,指关节隔着白丝微微发白,锅铲在灶台上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

她的阴道在一瞬间从放松变得紧紧包裹——前壁的尿道旁组织、后壁的直肠前壁、两侧的耻骨尾骨肌同时被猛烈撑开。

“爸爸——今天好猛——和平时不一样——平时都是慢慢进的——今天一捅到底——白璃的阴道还没准备好——但是——好爽——被爸爸一下子填满的感觉——”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直接开始快速抽送。

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每次被撞击时都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的臀在我每次插入时被撞得往前一弹,围裙下摆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

“啊——啊——啊——爸爸——太快了——白璃的腿——在抖——不是冷的——是爽的——爸爸的肉棒在白璃里面——撞得好深——每次拔出去的时候白璃都觉得少了什么——每次插进来的时候又——啊——太多了——填满了——又填满了——”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八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的触感极其光滑,手指掐进去时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柔软的肌肉和肋骨下缘的硬度。

我把她往自己身上拽,每次撞击时龟头都重重地撞在宫颈口,她的小腹肌肉在撞击中一次次收紧,围裙下摆晃得像风里的旗子。

“深——太深了——爸爸顶到白璃的宫颈口了——那里——那里不可以太用力——但是爸爸每次都顶到——白璃的腰——软了——大腿——夹不住了——爸爸把白璃操到站不稳了——”

她的声音在厨房墙壁之间回荡,比平时更高亢更放肆。

因为厨房没有邻居家的共用墙体——隔壁是楼梯间,楼上楼下都是她家的。

她放开嗓子叫,不再捂着嘴,不再压抑音量。

每一声“啊”都拖得很长,每一声“爸爸”都夹在撞击的节奏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爸爸——爸——爸——爸——白璃——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爸爸用力——再用力——把白璃操到高潮——白璃的阴道——里面——开始痉挛了——夹爸爸——夹——夹——夹——”

高潮时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乳头隔着围裙和白丝被凉意激得更硬。

她的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约零点六秒的间隔紧紧攥住肉棒,力度比上周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强。

她的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八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极其细微的、肉眼可见的波纹。

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尖锐的、连续的“啊——啊——啊——”三连音,然后被痉挛截成气声,只剩嘴唇张开的无声尖叫。

但她还在扭——不是往前躲,而是往后顶。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也没有停止用臀往后迎合我的撞击。

一边高潮一边被操,一边痉挛一边扭腰,一边翻白眼一边喊爸爸。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在灶台上痉挛了大概二十秒,然后瘫软下来,额头贴在冰冷的灶台瓷砖上,围裙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在刚才激烈的抽送中被撑得更大了——从裂缝变成了不规则的多边形开口,大腿内侧的白丝在精液和蜜汁混合物的浸染下从奶白变成了微透明。

我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穴口在拔出瞬间轻微翻出一圈粉色嫩肉又迅速缩回去。

浊白和透明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厨房瓷砖上。

她趴在灶台上没动——锅铲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燃气灶的火还开着,小蓝火苗安静地烧着。

“……蛋还没熟就焦了。”她闷闷地说。

“关了。”

她把手伸向灶台旋钮——手臂软得抬不起来,第一次没够到,第二次才把火关掉。

然后她用手肘撑在灶台上勉强站起来,腿还在抖。

八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精液和蜜汁浸透了一大片,裆部裂口一直延伸到臀沟上方,前后两个穴口都若隐若现。

她把焦了的蛋盛进盘子里,低头看了看,笑了一下。

“白璃现在已经不怕煎焦蛋了。反正每次都会焦。爸爸想要白璃的时候从来不分场合——煎蛋的时候从背后操进来——白璃的蛋就只能报废。这是我们的第四颗焦蛋。每一颗白璃都留着。”

她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一个小保鲜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颗焦黑的煎蛋,每颗都贴了标签。

她把今天这颗放进去,盖上盖子,放回冰箱。

然后她在我面前蹲下来。

她抬头看我。

天蓝色眼睛从下往上,睫毛还没干,挂着刚才高潮时被痉挛震出来的几颗泪珠。

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多而微微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完全擦掉的口水痕迹。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里积了一小片薄汗,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湿润光泽。

“爸爸刚才没有射。白璃感觉到了——爸爸在白璃高潮的时候拔出来了。白璃知道爸爸是想让白璃用嘴接。白璃准备好了。”

她跪在厨房瓷砖上,双膝并拢,白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

围裙还没来得及脱,系带在腰后松了一半。

她双手放在我大腿上,白丝指尖轻轻压进我的股四头肌。

她的嘴唇离我的龟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龟头上还沾着她自己的蜜汁和极少量残余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白璃今天想挑战——深喉。不是水里。不是书桌底下。是在白璃最熟悉的厨房——跪在爸爸面前——含到喉咙最深处——然后让爸爸射在白璃的喉咙里。不是射在嘴里。不是脸上。是一直吞进喉咙里直接咽下去。白璃查过这个——叫'喉射'。是深喉的最高阶技法——龟头在食管入口直接射精——精液直接入食管——不需要吞咽动作。”

她伸出舌头,先从根部开始——不是直接含。

是用舌尖沿着肉棒的背面从根部往上舔,力度比她第一次口交时更重更稳,舌尖不再发抖。

舌头在阴茎背面那道浅沟上滑过——那道沟是她第一次口交时用脚底无法感知的解剖结构。

然后舌尖在冠状沟上打圈,画了三圈,每次转到龟头系带位置时舌尖轻轻压一下——那是最敏感的位置,她第一次用脚底探索时就发现了。

然后她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整个上身在吸气时微微抬起。

然后她猛地往前一送。

不是缓慢试探。

不是一寸一寸进入。

是直接吞入整根。

龟头在约一秒内通过悬雍垂——通过咽部——进入食管入口。

她的鼻尖狠狠撞在我小腹上,嘴唇被撑到最大,嘴角边缘泛着一圈被拉伸后的浅白。

喉咙外侧能看到龟头顶出的那个凸起,约五厘米长,在她颈前部皮肤下随她的吞咽反射轻轻蠕动。

她没有立刻退出来。

她保持着整根入喉的状态,用喉咙轻轻夹了我一下——喉缩技法,她上周练了整整一周。

然后她又夹了一下。

第三下。

她在整根深喉的状态下连续做了三次喉缩——每次都会让龟头在食管入口被喉咙肌肉紧紧攥约零点五秒。

她的脸上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耳尖再到额头。

憋气时间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大概十二秒。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然后她猛地退出来。

嘴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响亮。

大量唾液从嘴里涌出来,拉出数根长达十五厘米的半透明丝线,在她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里积成一小滩。

然后她拼命大口喘气,接着抬起头,满脸通红,嘴唇边全是口水和拉丝。

“爸爸——白璃刚才——整根入喉——保持了大概十二秒——做了三次喉缩——憋气憋到眼前开始发黑——但是白璃忍住了——因为白璃想让爸爸体验——喉咙直接接在食管上是——什么感觉——爸爸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那爸爸喜欢吗。”

“……喜欢。”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为得到夸奖,是因为她验证了一个新的技法并且成功了。

她用围裙下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回来重新跪好。

“白璃刚才只做了深喉保持。还没吞吐。现在白璃要开始吞吐了——爸爸如果觉得太快或太慢就按住白璃的头——白璃会调整。”

她重新含住。

这次不是整根——先含入一半,约八到九厘米。

然后开始吞吐。

节奏从慢到快——每约四秒一个往返,持续了大概十次。

然后她加快——每两秒一个往返。

她的嘴唇在龟头边缘收紧,每次退到龟头时唇箍会带出极细微的精液残余和唾液混合的丝线。

每次含入到根部时她的喉咙会不自觉地夹一下。

她吞吐了大概三分钟,然后退出来喘气。

口水从下巴滴到围裙上,在淡蓝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璃的下巴——酸了。但是白璃不停。爸爸还没到。白璃要给爸爸用喉咙深处——”

她再次吞入。

这次是整根一吞到底是比刚才更快的一记猛吞——龟头几乎没有在口腔停留,直接经过悬雍垂、咽部、食管入口,整根消失在喉咙里。

她的鼻尖压进我小腹上的皮肤,长发散落在我腿上。

然后她开始用喉咙吞吐。

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她的嘴唇始终压在根部,吞吐不是靠头部前后移动,而是靠喉咙内部极其细微的角度调整和肌肉收缩——她让食管入口一次次轻轻夹住龟头又松开,再夹住再松开。

这种吞吐方式几乎没有视觉上的头部动作——只有她喉咙外侧的凸起在极细微地上下移动,约一到两厘米。

她的脸变得更加潮红,憋气的时间也在不断延长。

“喉交(她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个词)——”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用沙哑的、被喉咙摩擦变粗了约半个八度的嗓音吐出一个从没听她用过的词。

她看着我,眼神直直地带着满不在乎的放纵。

“白璃想了很久该叫什么。口交是用嘴——这个是用喉咙——就叫喉交。爸爸是白璃的第一个实验对象。白璃刚才用喉咙吞吐了大概二十次——嘴唇没动——全部是喉咙在动。爸爸感觉到了吗——和口交不一样的触感——更紧更滑更深——因为食管入口那个位置——直肠前壁没有这里光滑——这里也比阴道更紧——它的肌肉不是随意肌——是平滑肌——不是大脑能控制的——所以它会自动收缩——爸爸的龟头在食管入口每夹一次就——它自己就会夹——白璃完全不需要主动控制——它是自动的——就像呼吸——像心跳——”

“喉交。”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自己先笑了——那种介于羞耻和得意之间的笑,嘴角歪着,露出大约五颗牙齿。

然后她再次吞入整根,用喉咙夹了我一下。

“爸爸喜欢这个新词吗。白璃刚才编的。”

“……喜欢。”

“那白璃以后每次用喉咙的时候都说——白璃要给爸爸喉交。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白璃觉得自己好骚——但是好喜欢。因为只有爸爸能听到白璃说这个词。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知道白璃会喉交。”

她又含住了。

这次吞吐的节奏更快——她不再数次数,不再做笔记,只是凭感觉让自己喉咙不断把龟头吞进又吐出。

吞吐动作从口腔完全转到了喉咙深处。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响——每一次龟头退出食管入口时都带出极细微的、类似吸管吸到最后几滴饮料时发出的那种湿润的气泡破裂声。

她的下巴从酸变成了钝痛——颞下颌关节在长时间大角度张开后开始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

但她没有停。

她用围裙下摆随便抹了一下脸——口水、眼泪、汗混在一起。

“爸爸快要到了。”她把肉棒从喉咙里抽出来——这次不是退到龟头,而是一直退到嘴唇只含着龟头顶端。

她在龟头边缘轻轻咬了一下——不是真的咬,是上排牙齿在龟头边缘轻轻刮过,力度极轻,只带来一瞬间的刺麻感。

“白璃感觉到了——龟头在白璃喉咙里的时候跳得特别厉害——频率大概——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十——硬度也更高——精液大概还有十秒就出来了——白璃要在喉咙里接——爸爸不要客气——直接往喉咙深处射——白璃的喉咙接得住——”

她又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做吞吐。

只是含着整根肉棒,鼻尖贴着我小腹,嘴唇紧紧压在根部,喉咙外侧那个凸起紧绷而明显。

她在喉咙深处端端正正地接住了我的龟头。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极其细微地蠕动——那是吞咽反射的前兆,但她压抑住了,没有主动吞咽,只是让食管入口静静裹着龟头,等。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入食管入口——她没有做任何吞咽动作,精液自己滑入了食管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的喉咙在外侧可以看到极其细微的波动——那是精液沿着食管向下滑行时食管壁的蠕动波,从喉咙到胸口,缓慢而有序。

整次射精约百分之九十五直接进入了食管,只有极少量残余从食管入口退回来,停留在她舌根和软腭之间。

她缓慢退出。

这次的口水拉丝是前所未有的——从龟头到她下唇的距离大约有二十厘米,中间连着至少六七根粗细不一的半透明唾液丝线。

最长的一根在她退出时断了,弹回她下巴上。

她口腔里残余的精液混着唾液在她张开嘴时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浊白水洼,然后她咽了下去。

“爸爸的——精液——大部分直接进了食管——白璃几乎没有尝到味道——但是最后那一点点残余——白璃尝到了——咸的——微苦——和上周一样——成分没有变化。总量——不知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因为爸爸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憋了大概十二个小时——所以射了大概——六七股——比平时多——白璃的喉咙接住了——没有呛——没有溢出。”

她坐在地上,用手按摩着自己的下颌关节。

脸上挂着泪痕、口水印和一片因为憋气太久还没消退的红潮。

围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口位置全是她刚才擦口水和眼泪留下的深色湿痕,下摆被她跪着的时候压在膝盖下压出了无数道不规则的折痕。

但是她笑得和破处那晚一样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眯着的眼角皱起极细微的浅纹。

“深喉喉射——成功。白璃给这个技法打九十五分——扣五分是因为退出的时候口水拉丝了——太难看。白璃下次要准备一条毛巾——含完立刻擦嘴——这样就不会拉丝拉到下巴上了。”

她站起来,腿还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跪太久了。

双膝上的八丹尼尔白丝被瓷砖磨得微微起球,泛出极细微的白色绒毛。

她赤足走到厨房水槽边,用水漱了口,然后把水吐进水池里。

“白璃的喉咙——现在全是爸爸的味道。漱口漱不掉——因为精液已经进了食管,食管不能漱。白璃今天一整天都会在喉咙深处尝到爸爸的余味。白璃觉得——很好。比任何口香糖都好。”

她把围裙脱下来扔进洗衣机旁边的待洗筐里,然后解开腰后松了一半的蝴蝶结。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在围裙脱掉后完整呈现——乳尖还在硬着,裆部裂口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臀沟上方。

双腿内侧白丝上干涸的精液和蜜汁形成了不规则的白斑和透明水渍交织的痕迹。

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在电子妈妈平台上下了一单——珍珠白白丝,满三减一,预计明天到货。

“珍珠白的——白璃上次说要买给爸爸看的。在阳光下会有偏光。”

然后她转身看着我。

厨房的节能灯在她身后照着她的轮廓,白丝包裹的身体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带——从锁骨到乳房到腰到臀到腿到脚踝。

头发后的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但她没有再抬手去压它。

“爸爸。白丝洗了——昨晚报废的两条已经干了。今天早上淋浴那条五丹尼尔也洗好了。现在在洗衣机里。加上刚才这条围裙——白璃的待洗筐又满了。白璃去洗衣服——爸爸可以先去客厅休息一会儿。今天下午——白璃想教爸爸一件事。”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电子妈妈音箱的蓝光匀速明灭。

茶几上还放着那张粉色便签——画着猫猫头的旧便签和画着睁眼睛猫猫头的新便签并排放在一起。

白璃在洗衣机旁忙了一阵——把报废的两条八丹尼尔白丝塞进滚筒里,倒进洗衣液,按轻柔模式。

洗衣机开始注水,滚筒旋转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厨房。

忙完后她走出厨房停在我面前。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还开着,私处若隐若现。

她没有换新白丝——衣柜里的八丹尼尔已经全部用完了,新的还没到。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天蓝色眼睛看着我。

“爸爸。白璃的深喉已经及格了。但白璃还想更好。想达到——不管什么时候,爸爸只要想要,白璃就能含进去的程度。不是每次都要先跪好、先调整角度、先深吸一口气。是爸爸在画图的时候突然想要——白璃从桌下爬进去直接含到根部。爸爸在做饭的时候突然想要——白璃蹲下来直接吞到底。不是每次都有时间准备。白璃想变成爸爸的——即时深喉器。”

“即时深喉器”这个词让她说完后自己先眨了一下眼。然后嘴角慢慢地、不可抑制地弯起来。

“这个词——也是白璃刚才编的。”

洗衣机开始甩干。

滚筒高速旋转的震动从厨房传到了客厅木地板,在她白丝包裹的脚底轻轻震动。

窗外楼下早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卖菜的、卖水果的、卖煎饼果子的。

阳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窗帘边缘漏进来的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油烟机还开着忘了关。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不是要做爱——她的阴道需要休息。

只是抱着。

她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白丝包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爸爸。白璃刚才说那么多话——有没有一句让你觉得不好。”

“……没有。”

“那白璃以后可以继续——边帮爸爸弄边说话吗。”

“可以。”

她想了几秒,压低了声音:“白璃在喉交的时候最兴奋——不是说身体上——是心理上。那个时候爸爸的眼睛就会一直看着白璃——白璃的嘴和喉咙——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在白璃嘴唇上。每次白璃整根吞进去——爸爸的腹肌都会抽一下。白璃在深喉的时候更喜欢看的其实是爸爸的腹肌。”

她把手指在我肚子上轻轻戳了一下。

洗衣机甩干结束,提示铃短促地响了三声。

她起身把洗衣机关掉,从滚筒里捞出三条洗好的白丝——一条五丹尼尔、两条八丹尼尔——走到阳台上,用衣架挂好每一只的脚尖和腰际,依次夹在晾衣绳上。

收下昨天晾干的另一条八丹尼尔,叠好放回了屋里。

珍珠白要明天下午才到——预计在新订单送达之前,八丹尼尔还剩最后一条备用。

阳台上新晾起的三条湿白丝在晨风中安静地转着圈,裆部那片被浆洗多次的浅色区域仍在阳光下隐隐可见。

它们在风里轻轻撞在一起,又分开,像三条刚刚蜕下的、半透明的白蛇蜕。

她从阳台回来,重新在我身边坐下。

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后脑勺那撮乱发又翘起来——这次是在侧面,耳后位置。

她没有去压它,只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握着我手指——不是十指相扣,是她把手指插进我指缝间,然后轻轻收紧,像小时候她牵我手过马路一样,只是现在她的手已经能从我的指缝里满出来了。

“白璃今天早上过得很开心。焦蛋又添了一颗,白丝又报废了两条,深喉又及格了一项,还新编了两个词——'喉交'和'即时深喉器'。白璃把它们写在记录本上。标题要改。”

“改什么。”

“不用改了。就是把'白丝库存与使用记录'改成——'白璃与爸爸的每日进展报告'。”她顿了顿,“白璃上周说想改的——今天终于改了。因为今天早上白璃不是在做实验。是在——享受。”

她眯起被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晃到的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从我肩上移开,站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往洗衣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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