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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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晟世集团顶层。

早上九点三十七分。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法务部重新打印的并购合同。

上周那份被她的眼泪和精液泡烂了,这份是新的,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我应该在签字之前最后通读一遍条款——这是十七亿的生意,不是十七块。

但我读不进去。

因为我在想她。

她说今天要给我一个惊喜。

前天在我家沙发上,她趴在我胸口,把铂金细链取下来放在我手心里,说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然后她走了,没穿内裤——那条黑色蕾丝现在还在我家沙发缝里塞着。

昨天一整天她没联系我,我也没联系她。

但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把她的铂金链子串在我的钥匙扣上。

不是放在抽屉里供着,是每天掏钥匙的时候都能摸到。

李秘书早上送文件的时候看到了——那把钥匙扣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链坠是一颗小米珍珠——她的眼神在上面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汇报日程。

她什么都没问。

这女人迟早要涨工资。

第二件事:我让李秘书在今天的日程里加了一行——十点半,沈卓宇,总裁办。

李秘书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用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语气回了一句:需要通知沈太太吗?

不用。

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

……好的霍总。

她挂了。

我猜她挂完电话之后去茶水间喝了一杯很浓的咖啡。

这份工作的荒诞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她的薪资水平。

九点四十二分。

门被推开。没有敲门。她早就不敲门了。

我抬头,然后愣住了。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驼色的双面绒大衣,腰带系得很紧,下摆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过膝长靴。

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脖子。

除了脸和手,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银发盘成低髻,簪着那根乌木簪,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深豆沙色。

她看起来像是在去参加某个高级时装周的路上顺便来了一趟——裹得严严实实,但越严实越让人想剥开。

这就是你的惊喜?一件大衣?

她没说话。

反手把门锁上了。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前,隔着桌子和我对视。

她的手放在大衣腰带上,慢慢拉开那个蝴蝶结。

驼色腰带滑落到身体两侧。

然后她把大衣敞开。

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

不是内衣——是连体衣。

从肩膀到大腿根部,一整片镂空的、半透明的、手工蕾丝编织的黑色网。

高领口包住她的脖子,但在乳房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洞,刚好把整个乳房完整地暴露出来——乳晕和乳头在黑色蕾丝的边缘衬托下白得刺眼。

腰部收得很紧,镂空的蕾丝花纹沿着腰线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那个部位——阴部的位置——蕾丝突然变成透明的薄纱,纱料薄到能看到她修剪过的银白色三角区。

连体衣的背后是空的,从后颈到臀上,只有三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交叉绑住。

她在黑色蕾丝连体衣外面穿了一件驼色大衣。

这就是她的惊喜。

她站在我面前,大衣敞开着,黑色蕾丝裹着她四十年精心保养的身体,乳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她的耳根红了,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抬起——不是高冷,是挑战。

她在看我反应。

昨天下午我去了一个地方。

她的声音很稳,但喉咙在做吞咽动作,淮海路那家——专门做这种——内衣的店。

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店。

进去的时候导购小姐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大概在想这个老女人是不是走错了门。

然后呢?

然后我把店里最贵的几套全买了。

导购小姐的眼睛越瞪越大。

她在想——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花六位数买几块布。

我说——其中几块布是男人要撕的。

她把大衣往后一推让它从肩上滑落。

驼色的双面绒堆积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和脚上的过膝长靴。

铂金链子不在她脖子上——在我钥匙扣上。

她的锁骨窝空荡荡的,被黑色蕾丝高领替代。

你说让我自己挑。我挑了这件。因为你前天说——你想看我穿衣服的样子。这件算衣服还是算没穿?

算——介于两者之间。

那你是先看——还是先脱?

我没有回答。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我的手指落在她左乳的边缘——那个被蕾丝开洞完整暴露出来的乳房,在黑色蕾丝的框里像一幅被装裱好的画。

我用指腹刮过她的乳晕边缘,沿着那个椭圆的蕾丝边缘慢慢画圈。

她的乳晕在手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件连体衣怎么上厕所?

——下面有暗扣。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扣子在哪儿?

裆部——

指给我看。

她拉着我的手指往下,按在她大腿根部那个透明薄纱覆盖的位置。

隔着薄纱,我能摸到两排细小的隐形按扣。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不是薄纱上的湿,是透过薄纱渗出来的体液,黏稠的,温热的,比薄纱本身的触感更滑。

你出门之前有没有试穿过?

——试过。

在沈培伦面前试的?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是在浴室里试的。他在卧室——

他看到了吗?

没有。但——她犹豫了一下。我出来的时候——他知道我买了新内衣。问我是给谁穿的。

你怎么说?

我说——给能让我高潮的人。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但我看到她嘴角翘了一下——那种把丈夫踩在脚底、用最文明的方式施加最残酷羞辱的快感。

他什么反应?

他——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瞳孔放大了,他什么都没说。

他坐在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条被踢了的狗。

然后——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泪——不是伤心的泪——是兴奋过头憋出来的。

他说——说——

说什么?

他说——'你要不要——下次——穿着它——给他看?'晏雪辞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了,不是尖叫,是那种被恶心到极点但又忍不住想笑的荒诞。

他自己提议的。他自己。让我把情趣内衣穿给别的男人看。我嫁了一个什么人?霍晏洲——你觉得——我嫁了一个什么人?

你嫁了一坨屎。

对。一坨屎。她笑了,笑得眼眶发红,但眼泪没掉下来,笑完之后她用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踮起脚,把自己乳房对准我的胸口。

透过我的衬衫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她乳头的硬度。

所以我今天不回去了。他让我穿给别的男人看——我就穿给你看。他还说了——如果霍总不介意——今晚可以——可以住你家——

他真说了?

说了。

昨天晚上。

他坐在餐桌对面——在我被你操得下不来床的那张餐桌对面——跟我说的。'

雪辞——如果霍总那边方便——你今晚可以不用回来——不用——不用着急回来——不用——'他重复了三遍'不用'。

一个丈夫在求他老婆去别的男人家过夜。

她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声音闷在我胸口但越来越急:

带我回家。

今晚要我睡你家。

我要留着他的那个枕头——被你的精液泡过的枕头——放在他脑袋下面。

今晚不要让他听到——要让他不知道。

让他自己脑补——他老婆穿着他买不起的内衣——躺在别人家沙发上——比在他床上愉快一万倍——让他独自在家一边脑补一边漏尿——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她的过膝长靴踩在桌面摊开的文件上,大腿张开,黑色连体衣的薄纱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洇透了。

我隔着薄纱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那颗硬核在透明纱料下面清晰可见,深粉色,充血胀大到正常状态的两倍。

她也低头看我按压它的位置——隔着薄纱看自己的阴蒂在我手指下颤跳。

颤抖的喘息里她说了句那个导购——如果知道我要穿这个来给你看——她大概会觉得这女人疯了——然后她自己捏住裆部的按扣啪地解开。

那个位置暴露出来——阴唇外翻、入口微微张合,里面涌出透明的汁液顺着臀缝滴到办公桌的文件上。

又——把文件弄湿了——

今天不是合同。今天那份是复印件。随便湿。

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很多事。

我的手指没有废话直接插进去。

三根。

她在桌上弹起来——过膝长靴的鞋跟在桌面刮出两道黑色橡胶印。

她的阴道里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热更滑更黏——不是单纯的多水,是稠的,是那种在来之前已经在车上夹着腿摩擦了一路的分泌状态。

你在车上夹了多久?

——一路——从家到你办公室——四十分钟——夹着——但——越夹越湿——越夹越想——最后到停车场坐在车里——先自己碰了一下——

碰了哪里?

——阴蒂——只碰了三下——不敢再碰——怕——提前到了——把惊喜浪费掉——

我拉开裤子拉链把阴茎从她手指那里接过来——不是她求的,是她自己抓的。

她从桌上欠身握住它对准自己入口。

我顶进去时她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倒,后脑勺撞在显示器边框上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她用双腿扣住我的腰往下拉,把我的西裤压在自己大腿下面。

黑色连体衣的乳房开洞里露出的乳头在空气中持续硬挺。

深——再深——今天——怎么——比前天——又大了——

不是大了。是你里面紧。

是吗——它——撑——撑得好满——比在家在沙发——都满——胀——每一道褶皱都被你拉平——好爽——操得好爽——舒服——舒服死了——

她说舒服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上翘,像小女孩吃到冰淇淋,不像是被操,更像是被满足某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渴望。

我开始动了。

不是慢炖不是试探——是快节奏深捅,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全根塞到花心。

她的子宫颈口已经被操到松软,龟头可以每次撞入时卡进去小半寸然后再拔出来。

她的手从桌上乱抓——抓到订书机把它丢开,抓住鼠标把它扯掉,抓住我那份复印件的一角把它整个攥烂。

她的乳房在黑色蕾丝开洞中跳弹——从乳晕边缘弹到蕾丝边框再弹回来。

窗——窗边——操我——到窗边——

我把她从桌上拉起来。

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把脸贴住冰凉的玻璃——外面是周一九点半的中轴线CBD——车辆穿行写字楼下人来人往。

她看着底下蚂蚁大小的行人和停在红绿灯前的出租车,而她自己正赤裸穿着蕾丝连体衣和过膝长靴被操得从玻璃上往下滑。

底下——有多少人——在等红灯——他们——如果抬头——会看到——沈太太——贴在玻璃上——光着——被——操——

他们看不到。这是单向玻璃。

我知道——但——万一有人——装了望远镜——或者无人机——或者——

你想让他们看到吗?

一时间她没回答——阴道里猛缩了一下。

——有一点想。

她对自己偷偷的暴露欲望感到奇异的兴奋——从背后伸手反按住我的臀往她深处压:这个角度——对——顶到了——那个——前壁——刚才没碰到——现在碰了——对——对——就在那里——操那里——操——用力操——把那里操烂——操成你的形状——

她一边叫一边把脸更紧地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单向玻璃上结成白雾,散开,再结雾。

她的过膝长靴踩在窗前的地毯上——鞋跟陷进羊毛纤维里——她踮着脚配合我的高度——阴道壁因为频繁连续快感开始剧烈不规则地抽搐。

霍——霍——我——要——到了——快——用力——深——现在——就——啊——啊啊——!!!!

高潮来了。

不是以前那种渐进式——是突然决堤——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贴着玻璃跌下去又被我从背后托起来——液体从阴茎和阴道之间的缝隙喷射出来弄湿了落地窗下方的地毯,也溅到了玻璃上。

她身体弓成一道弯,胯骨顶着玻璃髋部抽搐,阴道内壁夹紧又松开反复八九次。

在这过程中她一直在叫——没有语言只有纯粹的尖亢的单音节啊——啊——啊——,每一声都从喉咙最深处拉出来拖得很长。

她瘫在玻璃上剧烈喘息,我把阴茎留在她身体里没有拔,让她在高潮余韵中感受足够的填充。

然后我托着她的腰把她转移到沙发区——那张从会议室搬来的新皮椅现在摆在我办公区对面。

我把她放上去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

她的阴唇已经操到外翻红肿,每次进出都看到里面嫩粉色肉壁紧紧箍着阴茎脱不出来。

啊——又来——太——太敏感——求——求你——先——轻——轻一点——酸——酸——

刚才谁说要把里面操成我的形状?

我——我说的——但——但——太——太酸——子宫——宫颈——被撞——一直撞——酸得——想尿——又想哭——又想笑——全都——混在一起——

她嘴上说轻一点,双腿却主动夹住我的腰往里拉。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后颈把我拉到面前吻我——吻得很混乱,舌头牙齿嘴唇全搅在一起。

吻的时候阴道也在夹——她的身体对我阴茎比对任何语言都诚实。

晏雪辞——你骚。

我骚——我骚——以前我不骚——是你——你把骚从我的身体里挖出来——埋了四十年——被你刨了一铲子全部翻出来了——现在——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骚——

她说着把我的手拉到她乳房上让我捏——捏那个从黑色蕾丝开洞里完全暴露的乳头——她用另一只手自己揉另一边的乳头——然后自己把裆部的蕾丝撕开——撕出一个更大的洞口让交合更无阻碍。

我伸手从沙发旁边抽屉摸出手机,单手按了一条消息给李秘书。

带沈卓宇上来。现在。

三个字。发送。

手机屏扣回抽屉。

晏雪辞在我身下还在喘息,腿还搭在我腰上,阴道还在夹吸我的东西,完全不知道再过几分钟她儿子就要站在门口。

她仰面瘫在皮椅上,黑色连体衣的乳房开洞把她双乳框成两幅并列的蕾丝画。

她用手指把自己左边的乳头捻起来——对着灯光看它硬成深红色——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她看着我脸上大概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暗笑,歪着头问:

你在看什么——

看你。

看不够?

不够。

那你——继续动——别停——今天——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好多——姿势——没做——别停——

她用手压着小腹,像上次在她家婚床上做的那样隔着肚皮摸我阴道的移动路径,然后把她自己拇指浸在交合处沾满白浆再涂在自己下巴上,翘起嘴角对着我像炫耀什么了不起的勋章。

就在这一秒门被推开了。

沈卓宇站在门口。

李秘书站在他身后,她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是某种接近宗教体验的、彻底放弃理解现实世界的超然。

她把门推开了十厘米就不再推了,把沈卓宇后背推了一把让他进门,然后自己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带上。

沈卓宇今天又穿着那件被水抹过的三七分亮晶晶的正装,衬衫领子歪了,裤子拉链没拉,手里还攥着半根撕开包装的棒棒糖。

他站在门口看到办公室里所有的动静——新皮椅,裸女,他妈——瞳孔在那颗智障的大脑袋里转了两圈对准焦距。

然后他说:

妈——你——又——在——老——板——这——里——

晏雪辞的表情能被拍下来可以拿普利策奖。

她侧躺在皮椅上一条腿还挂在我腰——体位上被操到一半——黑色连体衣乳房全露在外面——阴道还夹着我阴茎。

她转头看见门口那个流着口水歪着脑袋盯着她儿子——然后她用大概零点三秒看着门口那张智障却灿烂的脸,又转头看向我。

你——叫他来的——

对。

什么时候——

刚才你高潮之后发短信。

她眼里的情绪风暴快速掠过——先是震惊、恐惧、愤怒(你居然叫了我儿子)、然后是想到说什么都是自欺(他之前早把我拽来送过)、接着是更深的理解(你为什么叫)、最后——她嘴角抽动了一毫米——是某种变态的、属于被操开了的女人的肮脏快感。

你——你他妈——

妈——!

老——板——你——不——能——操——我——妈——她——她——衣——服——破——了——沈卓宇伸手指着她,棒棒糖的糖水顺着手指往下滴。

晏雪辞把头转回去对着儿子。

她没从皮椅上下来,没从插着她阴道的东西上挪开,只是把挂在腰下的长靴慢慢抽回调整位置,然后把落在脸颊上的银发别到耳后。

你——她清了清喉咙,声音沙哑但恢复了某种崩坏的冷静,你爸让你来的?

不——不——是——李——秘——书——说——老——板——找——我——有——事——他歪着头又盯着看我们在皮椅上交合的位置——虽然他的智商无法解释那具体在干嘛,但他看到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皱起眉头很困惑:妈——你——裤——子——呢——

脱了。

为——什——么——

因为热。

哦——他好像接受了解释,用棒棒糖指了指她身上仅剩的连体衣,那——个——黑——色——的——衣——服——也——热——吗——

也热。

那——为——什——么——不——脱——完——

你想看?

你——是——我——妈——有——什——么——好——看——的——

晏雪辞从身下闷出一声短促的笑——在喉咙里几乎没发出响声——然后她伸手到自己脖子后面解开后颈那根交叉的丝带。

黑色蕾丝连体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然后她把剩下的也蹬掉。

她赤裸得只剩过膝长靴。

在她儿子面前。

她的亲生骨肉。

那个把她送进这个办公室的、先天性智力低下的、此刻手上还在滴棒棒糖汁的傻儿子面前。

在他面前全身赤裸——张开腿——被一个不是他父亲的男人插着——阴道里的精液和爱液慢慢往外渗——

卓宇。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是那种母亲对孩子最原始的柔和——但说出的话却是:你站那边看着妈。

你上次帮了老板——现在你再看一下——看老板怎么做妈——看——你爸——能不能做成这个样子。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从侧面重新抽送打断——她的阴道夹紧了一下——夹得比刚才更紧。因为儿子正看着。

沈卓宇歪头不理解但听话——他觉得这是另一个任务——于是他走到沙发对面的皮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和他第一次拽着他妈来办公室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妈已经从被他拽进来的猎物变成了主动在他面前张开腿的参与者。

这样——可以——吗——他坐好之后期待地问。

可以。你就坐那儿。不许动。

好——!

他坐着吃棒棒糖——舌头吧嗒吧嗒,口水混着糖水往下滴——眼睛盯着他妈和我。

我不确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可能是两个凑在一起的成年人——可能是他妈脸色通红表情奇怪——但他好像并不害怕,也并不愤怒。

他仿佛觉得这是他参与帮忙的一种方式。

他一直喜欢帮忙。

而晏雪辞——在确认儿子坐稳之后——忽然完全松开了体内某个隐藏最深的自抑机制。

她在我怀里转过来正面对着沈卓宇,把身体摆成跨坐在我腰上的姿势——阴道从上方吞下——她自己的体重让阴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搂着我脖子开始上下移动,动作缓慢但幅度极大——每一下都到底。

她转回头看向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霍晏洲——你——坏——透——了——你叫我儿子来——让他看着——我——在他面前——操给他看——他——他什么都不懂——但——但他会记住——会记住他妈——不是跟爸爸——是跟你——他以后——每看到你——都会想起——这个——画面——哪怕想不清楚——也会——有模糊的——记忆——你在他脑子里——种了——一颗——种子——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屁股没有停——继续上下套弄——阴道的收缩频率随着对儿子的观察越来越快——她看到沈卓宇坐在对面吃棒棒糖——看到他歪着头憨笑着看她和我的交合处——看到他好像完全没在意——或者他其实在意但不知道怎么表达。

卓——宇——她在上下起伏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像一个母亲在跟孩子说话——但每个字都被我阴茎的冲击震碎。

干嘛——妈——

你——看——好————这是——老板——在——操——你——妈————你——爸——一—辈——子——做——不——到——的事——他做——

爸——爸——做——不——到——吗——?

你——爸——是——个——废——物——鸡——巴——连——站——都——站——不——起——来——连——尿——都——憋——不——住——老板——他——的——你看——看他——多硬——

她伸手把沈卓宇的视线引向我和她交合处——那个被撑大的入口——里面的白浆正在顺着阴茎往下淌。

老板——那个——叫——鸡——巴——是——吗——沈卓宇嚼着咬碎的棒棒糖碎片——严肃认真地问。

对——鸡——巴——你爸爸没有——这是——老板——独——家——的——只有老板的——能让——妈妈——发出——这种——声音——

然后她猛烈加速用髋部主动顶落——同时仰头从嗓子最深处扯出一长声完全没有压制、完全在给儿子听的浪叫:

啊——啊啊——对——就在儿子面前——操我——用大鸡巴——操我——让你看着——让你看清楚——你妈——以前是——死人——现在是——活的——被你爸冷落二十年——被霍总——四天——操活了——我欠霍总的——用一辈子还——你爸永远——没资格——没用的废物——烂虫——软鸡巴——绿帽——阳痿——窝囊废——!!!!!!

她把能骂出来的所有词全骂出来了。

这次面向的不是沈培伦——是对着他亲生儿子——他父亲永远没机会听到的字眼——全灌进这个智障的大脑袋里。

沈卓宇听懂了爸爸没用——皱起眉头——替父亲辩解似地小声说:

爸爸——有用——爸爸——给——我——买——糖——吃——

买糖——买糖不能让你妈高潮——你爸那坨死肉——连——连——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高潮再次轰进她的盆骨里——这次比刚才在窗边更猛——因为她是在儿子注视下达到的。

羞耻感叠着背德快感双双爆炸——阴道收缩到极限,大量潮液再次喷出——这次径直喷在沈卓宇面前茶几边缘——离他手里半根棒棒糖只有二十厘米——溅到了他的手背。

沈卓宇看了看手背上透明液体,又看了看那滩在茶几上慢慢扩散的水——抬起头,很是郑重其事地对我说:

老——板——你——把——我——妈——弄——尿——了——你——要——帮——她——换——裤——裤——她——说——她——自——己——换——不——好——

晏雪辞在他那句帮她换裤裤之后从我怀里抬起头——撑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对着她的傻儿子用嘶哑得快没声音的嗓子挤出一句话:

对——妈换不好——以后——只让老板换——

爸爸——换——呢——

不让爸爸碰——

为——什——么——

因为——她趴在我肩头把脸埋进我脖子与肩膀的凹陷处闷闷地说完这一句——每个字都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布:

因为妈是老板一个人的——从头到脚——从逼到奶子——你爸——你爸连我们的排泄物都不如——

这句话把沈卓宇彻底搞蒙了。他歪着头——棒棒糖在嘴角费力地搅动——最后放弃了思考,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把口水——对我说:

那——老——板——你——帮——我——妈——换——裤——裤——我——回——去——了——糖——吃——完——了——

然后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又探回头。

爸——爸——说——今——天——晚——上——妈——不——回——家——就——去——老——板——家——是——不——是——

晏雪辞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是。

哦——那——明——天——还——要——来——叫——我——吗——

不叫了——明天——你自己——来——

好——!

门关上了。

我们听见外面沈卓宇一边沿着走廊往外走,一边大声对李秘书宣告:李——阿——姨——!

我——妈——又——尿——了——!

老——板——帮——她——换——裤——裤——!

然后就是李秘书冷静得仿佛在汇报天气的回应:好的。

电梯这边走。

办公室里只剩我们。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喘气。我阴茎还半硬地插在里面——它不想走。

她手指在我汗湿的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从左胸肌画到锁骨再到喉结——停下来,闷声问:

你明天还叫他来吗——

你想吗。

——我不知道。她抬起头看我。

那张脸在儿子离开后残留着高潮褪去的红——眼睛却突然变得很认真——不是被操时的那种迷离——是认真思考之后略带恐惧的认真。

他是我儿子。

他是智障。

但他是我的骨肉。

我在他面前——被你——按在沙发上——高潮——全身赤裸——骂他爸是废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对他——会不会——有影响——

你觉得有影响吗。

他连内裤都不认识。他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那件连体衣是什么。他以为尿和潮吹是一回事——

那你怕什么?

她沉默了更久。

——怕有一天——有人把他治好——或者他忽然理解了——然后他回想起——今天——他妈妈在别人胯下——骂他爸爸——他会——恨我吗——

你希望他恨你,还是希望他永远不懂?

……我不知道。

她靠回我怀里。

但我又——她顿住——耳朵靠近我心脏一边听着心跳一边往下说,——又觉得很对。

好像是迟早要做的事。

四十年我把所有最丑陋的真相锁在地下室里。

你不只是操我——你把我地下室的钥匙也拿走了。

你把我智障儿子带到地下室里去——让他自己看每一件我藏了起来他迟早会感受但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理解不了。

他理解不了。

但他不会忘记——他从今以后会记住——妈妈被老板抱着的时候——会笑。

比他爸抱着妈妈的时候——不同——他爸从来没有抱过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哽但不再哭了。她的泪腺已经在前几章高密度使用后学会了在需要的时候保持干燥。

霍晏洲——今天——你在他面前占有我——下次——让他再看着——我要他——看着我的脸——记住——这才是妈妈真正的样子——不是画廊里那个——

好。

我还插在她体内。

她感受着它再次变硬——边无声地滑动边贴着耳朵用气声说:还要——再——再来——这次慢一点——深——每一下都要顶到底——不拔出来太久——让儿子走了再——无声地——安静地来——

然后我抱着她缓缓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照着刚才她在儿子面前许下的狂言——这一次不急,慢速度深碾——每一下都像在给她烙印——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呻吟,没有再用吼的——换成低沉连续的呜咽——

嗯——嗯——嗯——这样——填着——每一下——都是你的形状——我的肉——它只认你——它不知道什么叫伦理——它只知道你——只有你——让我——

她又在最后时刻把声音全吞了回去——高潮时阴道死死绞住——脸上表情像在哭又像在笑——银发散在皮椅扶手上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和汗。

这次我没有射。留给她。今晚回家再灌。因为今晚她不会再回那个沈培伦的家了。

她走之前把那件驼色大衣裹回身上——里面是空的。

黑色蕾丝连体衣被她揉成一团塞进Birkin包里。

她的头发散了,簪子歪在一边,脚上的过膝长靴倒是整齐。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

今晚——几点?

八点。

我买菜。你做饭。

我不会做。

我知道。煎蛋都煎不好。但我想看你系围裙——什么都不穿只系围裙——站在灶台前——我从后面——

她停下来——自己摇了摇头。

算了——你做饭太难吃——不如叫外卖——多点时间——做别的事——

她开门走了。

我听到走廊里她和李秘书简短而礼貌的问候——沈太太慢走——仿佛刚才被送下来的沈卓宇手里的棒棒糖和那句我妈又尿了完全不存在。

办公室安静下来。

茶几前那滩她喷的水没擦。

皮椅上她的体液也没擦。

地毯上她溅的痕迹也没擦。

空气里全是她的气味——雪松冷皂和体液混在一起的高潮味。

抽屉里手机响了。我打开。是她离开后从电梯里发的:

明天不叫我儿子来。明天只有我们。

我还没回复,她又追了一条:

今天谢谢。谢谢你让我儿子看到一个不假笑的妈妈。虽然是那样的——但那是真的。

我拿起手机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回她:

明早十点。你儿子不会来。你老公不会来。只有你。

我穿什么?

你上次不是说要把我灌醉?明天轮到我灌你。穿一件容易脱的。

容易脱的都没品味。

那穿有品味的。我用剪刀剪。

你敢剪我衣服我就让你蛋煎糊到锅里。

那是你自己的损失。

隔了二十秒。

……睡衣。我带睡衣。白色真丝。有吊带的。但不会让你看到几秒。因为我打算让你撕。

成交。

手机放回抽屉。我靠在满是她体液的皮椅上,对着天花板放空了二十秒。然后打了一条消息给沈培伦。

你儿子今天表现很好。他替你看了。你老婆说谢谢你让她来。——霍晏洲。

发送。

十秒后沈培伦的回复:

谢谢霍总照顾雪辞。她今晚不回家——我让保姆炖了汤——要不要——送过去——给您——

我没回。

手机丢在桌上。

窗外CBD的太阳升到中天。

落地窗上还有她脸颊贴过的印记,呼气结成的白雾在玻璃上慢慢消散。

这个办公室已经改造成了她第二个身体——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都浸过她的体液。

我还要在这张办公桌上签更多文件。

但那是下午的事。

现在——我先去把茶水间新来的实习生清空,因为一会儿下楼的时候我会笑着走出去,而活阎王笑这件事大概会让全公司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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