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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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

不是后天。是她回短信说的那个九点半——也就是今天。

我昨晚没怎么睡。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个沙发。

皮革的味道混着她的体液,搬回公寓主卧之后整个房间都是那股味道——雪松混着咸腥,冷的和热的搅在一起。

我躺在自己床上,沙发就放在床尾,像一件还没送进博物馆的展品。

我盯着它在黑暗中隆起的那道深色轮廓,脑子里全是她昨天跪在上面、银发散落、从靠背里闷出呻吟的样子。

凌晨两点我去冲了个冷水澡,没用。

凌晨三点我做了一组卧推一百公斤,没用。

凌晨四点我终于睡着了,梦里她又出现了——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旗袍前襟的盘扣一颗一颗自动崩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然后我就醒了。

硬得发疼。

这个女人他妈的给我下了降头。

我六点半就去了公司。

把一上午的会全推了。

李秘书问我原因,我说私事。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在阎王手底下干了三年、已经学会从我的语气里分辨能问和不能问的老练秘书的眼神——然后默默地把行程表清空了。

九点十分。

我坐在新换的沙发上。

旧的搬回家了,新的还没来得及买同款,暂时从会议室搬了一张皮椅代替。

不太搭,但管不了那么多。

办公室的空调还是二十二度。

地毯昨天让保洁深度清洁了,但我在保洁来之前自己先把那几滴血迹和汗渍拍了照。

别问我为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九点二十五。

窗外开始飘雨。

CBD的天际线被灰蒙蒙的水汽糊成一片,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雨不大,但密,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沙沙的白噪音。

九点二十八。

门被推开。

她来了。

套装。

炭灰色的,羊毛混纺,剪裁极好,肩线正好落在她骨感的肩峰上。

窄裙过膝,侧面一条小开衩。

里面是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也就是刚好遮住锁骨但若隐若现地透出铂金细链的那颗。

头发没盘,银白色散在肩上,比昨天更随意一点,发尾有点湿,应该是下车的时候淋了雨。

脚上是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和昨天同一双——或者是同款,反正我看不出来。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棕褐色的Birkin手袋,姿态是标准的豪门贵妇出席理事会之前的从容。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进门第一秒,她的视线没有看我,而是快速扫了一眼沙发区——看到旧沙发不见了,换了一张新的皮椅,她的表情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失望,是失望的反面——某种确认。

确认昨天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真实到需要换家具来掩盖。

确认她在我的办公室里留下了无法被保洁阿姨擦掉的痕迹。

九点半整。我看了看手表,你还挺准时。

我向来准时。她把Birkin放在门边的置物台上,走进来,在我对面站定。

这次不需要我叫她关门——她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好像她已经是这里的常客。

坐。我指了指新皮椅。

她坐下来。

姿态还是那个姿态——脊背挺直,膝盖并拢,微微侧倾,包裙正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

银发垂在肩前,遮住了白衬衫下胸部轮廓的一半。

她今天的口红颜色比昨天深了一个色号——豆沙调变成了干燥玫瑰。

耳垂上多了一对珍珠耳钉。

理事会几点?

十一点。

那还有——我又看了一眼表,一个半小时。

够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说完之后她移开了视线——去看窗外那些被雨打湿的高楼。

这个动作暴露了她。

够了这两个字不是足够你完事的意思。

是够了,别再让我说更露骨的话了的意思。

她已经在来之前做完了心理建设,说的话都提前排演过,超过剧本的即兴发挥会让她慌乱。

但我不想按她的剧本来。

昨天我发的短信你看了。

看了。

我说不穿内衣。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回了不要。

但你来了。

来了不代表我照做了。

那就检查。

她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眼睛在炭灰色套装的映衬下,颜色比昨天更深,接近咖啡豆的深褐。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那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偏不给的挑衅。

霍晏洲。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提前到九点半吗?

说。

因为我下午还有一场理事会,我不能——她顿了顿,不能像前天那样瘸着走出去。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第一,她承认前天第一次之后她是瘸着的。

第二,她在为今天的身体状态预设——她预计今天也会被操,但她不想被操到走不动路。

第三,她用这个理由变相承认了今天的性会发生。

这不是消极接受,这是参与规划。

所以你希望我轻一点。

我希望你——她咬了一下下唇,有效率一点。

有效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忍不住笑了。你把被操当成一个项目来管理,定了KPI,还卡了时间。

是你说的让我来。我只负责——

负责什么?

她不说话了。

负责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负责——配合。她选择了这个词,但她的语调明显对它不满意。配合太像下属对上司说的话了,而晏雪辞这辈子没对任何人当过下属。

配合什么?

霍晏洲。她的声音压低了,那种冷质的、几乎像威胁一样的语调又回来了。你能不能——不要每一句都——

都干嘛?

——逼到墙角。

那你能不能不撒谎?

我没撒谎。

你说不穿内衣,你穿了吗?

……

回答。

……穿了。

全套?

……文胸。她快速补了一句,只有文胸。内裤没穿。

我愣了一下。这不在我的预料范围内。我让她不穿内衣,她回了不要,我以为她两件都会穿——结果她穿了一半。

没穿内裤。我确认了一遍。

对。她的耳根终于红了,但她的语气非常冷静,像在汇报天气。

套装窄裙的面料很厚,不会走光。

而且——我不会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坐在任何不干净的地方。

你的办公室——她扫了一眼四周,意思很明显:勉强算干净。

所以我的指令你执行了一半。

我没执行你的指令。她纠正我,我只是——自己不想穿。

为什么不想穿?

因为穿着会——磨。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前天那里肿了,昨天那条蕾丝内裤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我穿上内裤,走了不到十步就受不了了。所以——

所以不是因为听我的话。

不是。

纯粹是生理原因。

对。

那文胸呢?为什么还穿着文胸?乳头不怕磨?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

这个小停顿出卖了她——乳头根本不磨。

她穿着文胸只是因为不想完全服从,但又想留一个我已经部分配合了的台阶给自己。

她是那种在任何局面下都不能完全输掉底牌的女人。

她的尊严是她最后一件不能脱的衣服。

内裤是个意外——物理磨伤的意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个意外包装成不是服从。

但文胸这个决定暴露了她的心理博弈:保留了上半身的防线,给自己留了三分退路。

乳头不磨。她承认了。

所以上半身穿文胸是故意的。

——对。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什么都不穿,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不是泪,是那种被人一层层剥开之后反而豁出去的坦荡。

你会太得意。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着,我站着,高度差拉开了至少半米。她仰头看我,下巴和脖子连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脱我衣服。

不只是。我俯下身,单手撑在她椅背上方,把她整个人罩在我的阴影里。

我想把你那套小心翼翼的博弈全部碾碎。你留三分退路?你留到最后会发现——

我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你根本就不想退。

扣子没解。

我隔着衬衫,用指节刮了一下她左乳头的位置。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因为没穿内裤的身体异常敏感,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比平时更活跃,乳头的反应被放大了至少一倍。

隔着白衬衫和蕾丝文胸两层薄布,她的左乳头在我的指节碰到的一瞬间就硬了,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点。

你看。我把她的反应亮给她看,你的身体比你更不想退。

她把脸扭开了,耳根的红蔓延到颈侧。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发现她眼睛里有一点水光。

不是泪水。

是那种被自己身体的诚实气出来的生理性湿气。

我讨厌这个。她咬着牙说。

讨厌什么?

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粒正在变硬变凸、隔着衬衫和文胸都遮不住的乳头,每次都先投降。

那你打算怎么办?跟自己的身体绝交?

我在想——她说,声音冷静得有点好笑,好像真的在分析一个学术问题,你的手指是不是带电,还是你在我喝的咖啡里下了什么——

我直接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分析个不停的嘴。

这次接吻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第一次接吻——她生涩、紧张、试探,像第一次下水的人用脚尖点水面。

今天她不止下水了,她还开始游了。

我的舌头刚碰到她的嘴唇,她就张开了嘴。

是她自己张的,不是被我撬开的。

她的舌头比昨天灵活了一倍——虽然还是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女人,但她已经学会了在我舌尖退后的时候主动跟进,在我加速的时候配合节奏。

学习能力惊人的快。

这让我想到她在画廊接待客户时的样子——举着香槟杯,冷着一张脸,但脑子里把所有人的底细都记得清清楚楚。

晏雪辞是一个任何事情只要做过一次就会复盘、总结、改进的女人。

包括接吻。

包括被操。

她昨天回去一定复盘了。

这个想法让我硬得发痛。

我一边吻她,一边单手解她衬衫扣子。

从第二颗开始往下,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

是新的——和前天内裤同系列的那个牌子,手工蕾丝,四位数。

她昨天穿的新内裤,今天穿的新文胸。

她到底有多少套这个牌子的内衣?

还是她这两天专门去买了新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套。

成套的。我松开她的嘴唇,用手指挑起文胸的肩带,弹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吻得湿漉漉的,口红花了,干燥玫瑰色晕出了边界。她喘着气,仰着头,看着我的手指玩她肩带,没有阻止。

……前天穿的内裤也是这个牌子的。昨天那条也是。今天文胸是和昨天那条——配套的。本来应该一起穿的,但内裤——太磨了——

所以你本来打算穿全套新内衣来见我。

……是。

如果你真的只是被迫来的,你不会专门配一套新的。

她闭上眼睛,像认罪。

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在发颤,霍晏洲,我不知道。

我昨天回去之后——我觉得恶心。

恶心自己。

恶心你。

恶心那个——高潮——两次——三次——我记不清了——但我觉得恶心。

然后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衣柜前面,花了二十分钟选今天穿什么内衣来见你。

最后选了这套。

对。

为什么?

因为——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被打败的真诚,因为这个牌子的蕾丝最舒服,黑色最好看——我想——想让你看到好看的东西。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空调的风吹过她的银发,几根发丝扬起来,沾在她嘴角。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诚实的一句话。

不是因为恐惧、因为胁迫、因为配合——而是她站衣柜前挑了二十分钟,选了一套她认为最好看的内衣,穿来让我看。

你刚才说你不想让我得意。我把她的文胸前扣解开,黑色蕾丝从中间弹开,露出整个胸部。

她的乳房比她穿旗袍时看起来更饱满一点,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纹路。

乳晕很小,浅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没剥壳的小榛果。

现在你这么诚实——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头,用舌尖把它抵在上颚,吸了一口。

她整个人就在皮椅上弹了起来。

——我就不客气了。

我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乳头的侧面——那个乳晕和皮肤交界的最敏感的局部。

她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闷哼之间的声音,手指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我在皮椅前面跪了下来。

一个男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在物理上意味着他的头部在她的腰部以下。

晏雪辞低头看我——她坐在椅子上,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在她四十年的生命里大概从未发生过。

她的表情从情欲变成了懵,然后变成了警觉。

你在干什么——

让你更舒服一点。

我的手指从她窄裙的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

她的大腿皮肤比昨天更烫,摸上去像发烧一样。

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指靠近耻骨的时候绷紧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没穿内裤,没有任何遮蔽,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被修剪过的、整齐的银白色耻毛。

你说过你不会瘌着出去。我把窄裙往上推到腰间,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修剪整齐的银白色三角区,中间那条紧闭但已经泛着水光的深粉色缝隙。

所以今天不插了。

她的表情像是没听懂。

不插——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阴道今天休假。我把她的膝盖分开,架在皮椅的两个扶手上,让她整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脸面前。

但我还是要让你高潮。

然后我把脸埋了下去。

她的反应是瞬间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把我按紧。

嘴巴张开,发出一个没有成型的音节,然后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词:

你在——你怎么——那里不能——不——不是——啊——

我的舌头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左边那道细嫩的、平时被窄裙和丝袜保护着、从来不见光、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薄一号的皮肤——慢慢地、一行一行地往中心舔过去。

不是直接攻击阴蒂,是绕路,把周围所有敏感但不至于触发高潮的区域先舔一遍。

大腿根部、股沟外侧、耻骨上方——每一处都在发抖,每一处都渗出细细的汗珠。

最后,舌尖落在阴蒂上方。停在那个位置,不碰,只是用呼出的热气呼上去。差不多三毫米的距离。不碰,但是热。

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你在——

在什么?

在——吊着我——

对。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阴蒂,含住,用唇瓣包裹,然后用舌尖的最尖端——那个最灵活、最精准的点——轻轻扫过阴蒂头顶。

她的大腿夹住了我的头。

然后她又松开。

然后又夹住。

然后又松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夹住太不雅,松开太刺激。

她的身体在两个选项中来回切换,像一台短路了的机器。

霍晏洲——你——舌头——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灵——灵活——

我在她两腿之间笑了一声。这个笑声被她的肉体吸收了,变成一声沉闷的震动,传进她的盆骨。

你猜我之前谈崩过多少次商业谈判?

——这跟商业谈判有什——啊——!

谈判的时候舌头要灵活,我一边舔一边说,每个字都带着舌尖在她阴蒂上敲击的节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人下菜——这些都是舌头的功夫。

你——把——商业谈判的——技术——用在我——逼——逼上——

逼。我重复了这个字,把嘴唇移开,抬头看她,你刚才说'逼'。

她愣住了。

脸红到了锁骨以下。

晏雪辞——那个在画廊里用刀叉切牛排都要三毫米对齐的女人——刚才说了逼。

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大脑某处炸了一朵烟花。

我——我不是——我一时——

说。

——什么?

再说一次。你刚才怎么说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羞耻的抖——人类最原始的羞耻,被自己最文明的语言系统背叛之后的羞耻。

……逼。

完整的句子。

你把——谈判的技术——用在了我——逼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声,但她说出来了。

看着我,红着脸,说出了她这辈子可能从少女时代起就没说过的词。

好女孩。

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阴蒂在我嘴里跳了一下。不是夸张——是真的,括约肌被表扬时的神经反射。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比我更了解她了。

然后我不再折磨她。

我开始用舌头连续地、快速地、不加停顿地攻击她的阴蒂。

左右的频率稳定在一个能让她在五秒之内到达高潮临界点、但又不至于立刻释放的速率上——这是需要精确控制的,太快会让她麻,太慢会让她凉。

这个节奏来自我对她昨天两次高潮的观察数据:她喜欢中等偏快的频率,顶点的触发点在持续刺激的第十七秒到二十二秒之间。

今天是第六秒,她开始喘。

第十一秒,她开始叫我的名字。

第十七秒——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阴蒂高潮来了。

没有阴道参与的纯阴蒂高潮——和昨天不一样,没有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而是集中在阴蒂这一个点的、尖锐的、像被电击一样的快感。

她的腰从皮椅上一瞬间弓到极限,整个人弯成一道白色的弧线,膝盖夹紧我的头——这次没松开——脚背绷直,高跟鞋蹬掉了一只,我的后脑勺在她的腿压中无法动弹。

她的阴蒂在我的唇间剧烈地跳动,阴道口也在同步收缩——虽然没有东西进去,但那个没被填满的空虚,反而让阴蒂的高潮更集中、更尖锐。

大概痉挛了十次。然后她瘫回椅子里。

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体液,透明的、粘稠的,从阴唇之间拖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挂在皮椅的边缘。

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

她低头看我,两个人目光交汇——她看到了我嘴角的那根透明细丝,下巴挂着她的体液,作为晟世集团最高掌权者的脸,此刻正对着她的阴户,嘴角淫秽得没法看。

你——她喘着气,指着我的嘴角,擦一下。

我没擦。当着她面,伸舌头把嘴角的那根丝舔了回去。

她把头偏开了。耳朵红得要滴血。

变态。

你才知道?

……给我纸巾。

我把桌上纸巾盒递给她。

她接过纸巾,擦腿的时候手还在抖。

但擦完之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事——她把擦过体液的纸巾捏在手心里,没有扔,就那么攥着。

我起身坐回自己的办公椅。

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看她在对面皮椅上整理衣服。

窄裙翻下来,套装的炭灰色面抖平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文胸——她花了大概三十秒才把前扣重新合上,因为手指还在抖。

然后她发现钱包裙的侧面开衩处被扯大了一点,不是太明显,但是她知道。她的手指捏着那道开衩,好像在想回去怎么跟司机解释或者换一套。

你刚刚说的——她终于开口了,不看我,还在整理开衩,不插是让我休息一天?

对。

那昨天说的——

昨天说的是昨天。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那种高潮之后被迫恢复到体面状态的手忙脚乱,比高潮本身更耐看。

我说'后天还是这个办公室'——你已经来了。今天不是后天,是你自己改到今天九点半的。

所以——今天不算?

不算。

她的手停在开衩处。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我。

你是说——后天我还要来?

你说呢?

我说——她把最后一丝衣摆的褶皱也理平了,站起来,拿起门口Birkin手袋,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以。

门在她身后合上。

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这次没有瘸。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她——用过的纸巾被我捏在手里,和她攥着的那张正好对称。

然后我拿起手机,看到她来之前发了一条新短信。

时间点是九点二十七分——她停车等电梯的时候发的。

如果我走不动路,我就不来了。

下面我的回复还停留在昨天那条不要和混蛋。

然后我又收到了新的一条——应该是她在电梯里发的:

今天不算。后天那条不算数。

后天那条指的是我昨天说的后天来。

我昨天说的后天是今天,但今天她自己改了日子变成了九点半,所以她用这个逻辑推翻了今天和后天之间的对应关系。

然后第三条消息在三十秒后追着过来:

后天穿什么?

我靠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CBD被洗过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发光。

回她:

不穿。

那边隔了大概两分钟——应该是上了车了。

不要。再说一次穿什么?

白色。连衣裙。领口低的。

哪种白?

牛奶白。

领口低到什么程度?

能看到乳沟。

又隔了二十秒。

……可以。但你不许用牙。

她还在记我刚才咬她乳头那一下。

不许用牙,不许在沙发上留下有颜色的痕迹。理事会明天要拍集团的宣传照。我锁骨以上的皮肤不能有任何——

我打断她。

一条裙子而已。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怎么不讲条件?

刚才——刚才那不是——

不是什么?

——跟你讲条件的时机。

什么时候是?

现在是。

我把手机放下,看窗外的阳光。

她的车应该已经开出CBD了,正往画廊的方向去。

十一点理事会。

她现在满脑子应该是展览档期和藏家名单,但手心里的那张纸巾还没扔。

后天早上十点。我最后回了一条,迟到一分钟我就去理事会找你。

你敢。

你猜?

没有回复。

但十五分钟后,李秘书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沈太太名下画廊的理事会改了时间,从十一点改到了十二点半。

她给自己留了两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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