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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珠链

9小时前 都市 223
良久,玉琴才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花晓正深情地凝视着自己。

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满是宠溺和赞赏。

“夫人,您做得真棒。”花晓轻柔地吻去玉琴额头的汗水,“第一次就能如此投入,您的天赋实在令人惊叹。”

她小心地帮玉琴脱离双头龙,然后递上一块柔软的帕子:“来,夫人先清理一下。一会儿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的玩法。”

花晓的目光暗示性地瞥向旁边的架子,那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器具,从简单的绳索到精巧的夹子,应有尽有。

“那些夹子…会不会疼?”(好奇地盯着架子,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不过如果是你用的话,我愿意尝试…”(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邀请的姿态)“律亦还在看着吗?”(突然意识到丈夫的存在,脸上泛起红晕)“不如…我们换到内室去?那里更私密,我可以更放开一些。”(主动拉起花晓的手,暗示性地走向内门)

花晓见玉琴如此主动,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轻轻拍了拍玉琴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后转向律亦,优雅地行了一礼:“律公子,正如夫人所言,接下来的玩法确实不宜外传。不如您先在外间稍作歇息,品尝一下我们百花楼特制的香茗?待会儿若是兴致来了,也可以在窗边听个响动。”

律亦此刻也是满脸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只知痴痴地点了点头,顺从地走到外间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下。

花晓这才回过头,牵起玉琴的手,两人并肩穿过一道绘着春宫图的屏风,来到了内室。

这里的陈设比外间更为私密奢靡,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雕花沉香木床,挂着红色的鲛纱帐,垂下的流苏随风轻摆。

床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瓶罐和工具,墙壁上甚至还挂着几件皮质的刑具,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夫人,这里便是我的‘极乐阁’了。”花晓指着那些银质夹子,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夫人方才问这些会不会疼,这全看如何使用。若是心急气躁,自然只有痛楚;但若是一点点加力,在痛楚中夹杂着快慰,那便是另一种境界了。”

她走到架前,取下一对连着细银链的梅花夹,那做工极其精致,夹口处还包裹着软软的羊皮:“这对‘寒梅傲雪’是我最常用的,对娇嫩的乳尖来说,既能感受到轻微的咬合感,又不至于伤了皮肉。夫人要不要试试?”

花晓没有等玉琴回答,而是自然地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捏住玉琴胸前那两点殷红。

刚才经过一番激烈的情事,那两粒小樱桃还充血挺立着,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诱人。

“夫人的乳头生得极美,粉嫩透红,若是夹上这银饰,定然别有一番风味。”花晓一边夸赞,一边将第一枚夹子慢慢合拢,小心翼翼地咬住左侧的乳尖。

“啊……有点胀……”玉琴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后缩,却被花晓温柔地揽住了腰。

“别动,夫人,适应一下就好了。”花晓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她的手指轻抚着玉琴的背脊,“深呼吸,感受那股酸麻顺着胸口传遍全身。”

随着夹子一点点收紧,那种异物入侵的压迫感逐渐明显,但正如花晓所说,并不只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肿胀感。

当夹子完全固定住时,玉琴只觉得那一点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如何?”花晓抬起头,观察着玉琴的反应。

“好像……并不痛,只是……很奇怪的感觉……”玉琴喘息着说道,那被夹住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牵动着连接的细链,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花晓笑了笑,又将另一枚夹子夹在了右边的乳尖上。

两片银制的梅花瓣咬住那娇嫩的红果,将原本挺立的双峰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细长的银链垂在两乳之间,随着玉琴的呼吸轻轻晃荡。

“真美。”花晓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夫人天生就是被装饰的尤物,这银饰在您雪白的肌肤上,宛如雪地里盛开的寒梅,清冷中透着妖冶。”

她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更为小巧的金色夹子,下面坠着一颗圆润的明珠:“这个是给下面的小珍珠准备的。夫人信我吗?”

玉琴看着那金色的夹子,心中虽有些忐忑,但出于对花晓的信任,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她还是点了点头,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园。

只见那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正如含苞待放的花蕊般显露出来,上面还沾着晶莹剔透的蜜液。

“夫人真是天生淫媚,就连这里都长得如此精致。”花晓赞叹一声,跪下身去,并没有直接上夹子,而是先伸出温热的舌头,在那敏感的小珍珠上舔舐了一圈。

“唔……花楼主……不要舔……那里……太脏了……”玉琴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花晓牢牢按住大腿。

“怎么会脏呢?夫人的爱液是最甘甜的蜜糖。”花晓说着,再次含住那颗小珍珠,用力吸吮了几下,直到玉琴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趁着那阴蒂充血肿胀之际,花晓眼疾手快地将金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啊——!”玉琴猛地仰起头,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

阴蒂乃是女子最敏感之处,即便只是轻微的夹合,那刺激也足以让人灵魂出窍。

“夫人忍一忍,最难受的一瞬间过去了。”花晓轻抚着玉琴颤抖的大腿,指尖划过那紧致的大腿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确实,那最初的剧烈刺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涨感。

那颗阴蒂被金夹子紧紧咬住,坠下的明珠正好悬在穴口上方,随着玉琴的动作晃动,时刻牵扯着那敏感的神经。

“现在,夫人试着走两步看看。”花晓站起身,向旁边退了几步,给玉琴留出空间。

玉琴扶着床柱,试探性地迈出了一步。这一动不要紧,胸前的银链随之摇晃,拉扯着乳尖;下方的明珠也跟着摆荡,摩擦着湿漉漉的穴肉。

这一上下的双重刺激,让她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怎么样?每走一步,是不是都能感觉到我的存在?”花晓走到她面前,抬手拨弄着那根银链,“即便我不触碰您,这些小玩意儿也会替我时时刻刻地‘爱抚’着夫人。”

玉琴此刻浑身燥热,那些夹子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不断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看着面前美艳不可方物的花晓,心中那最后一丝矜持也终于崩塌。

“花楼主……我好热……想要……”玉琴眼神迷离地看着花晓,双手无意识地抓向她的衣襟。

“夫人想要什么?”花晓明知故问,坏笑着凑近她的耳边,“是要我帮您把这些取下来?还是要……更进一步的玩法?”

玉琴咬着下唇,羞耻却又大胆地说道:“要……要你……用那个……双头龙……再插我……”

“我要你抱着我——”(整个人贴在花晓身上,低声喘息)“不如我们试试那个摇椅?就是那个可以晃动的…”(手指指向角落里一件未使用过的器具,脸上泛起狡黠的红晕)“我想边摇边要你——”

花晓顺着玉琴手指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夫人的眼光果然独到,那是‘逍遥椅’,乃是西域进贡的稀罕物。这椅子构造奇特,椅背向后倾斜,椅面宽大柔软,下方还设有隐秘的机关,可以随着人身体的动作自动摇晃。”

她牵着玉琴走到那把椅子前,仔细打量着。

只见那椅子通体包裹着暗红色的天鹅绒,扶手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椅腿稳固而厚重。

“夫人,此椅最妙之处在于,它能让人在最放松的姿势下,承受最剧烈的冲击。”花晓轻声解释,手指抚过椅面,“坐上去试试?”

玉琴依言坐下,只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仿佛陷进了云端。

椅背的弧度恰好托住她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舒展开四肢。

“舒服吗?”花晓站在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玉琴。

“嗯……好软……”玉琴慵懒地眯起眼睛,那些夹子和链条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被拉扯得更加紧绷,带来阵阵酸麻。

花晓俯下身,将那根双头龙再次纳入自己体内,熟练地调整好位置。

随后,她分开玉琴的双腿,将其架在椅子的扶手上,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夫人且忍一忍,我们要开始摇了。”

话音未落,花晓便压下身去,双手撑在玉琴身体两侧,腰身一沉,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双头龙缓缓送入玉琴早已渴望已久的穴中。

“嗯——!好深——”玉琴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扶手,指甲陷入天鹅绒里,“进来了……又要满了——”

花晓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头在玉琴额头上落下一吻:“夫人莫急,这椅子会帮我们的。”

她试着轻轻晃动身体,那逍遥椅果然随之轻轻摇摆起来。

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动两人的身体产生轻微的位移,那根双头龙便在紧致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啊——动了——真的在动——”玉琴惊呼出声,身体随着椅子的节奏起伏,胸前的那对银夹子晃得厉害,细链拉扯着乳尖,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花晓也感受到了这椅子的妙处,她不再刻意用力,而是顺应着逍遥椅的摇摆规律,让自己的身体与玉琴完美契合。

两人的呼吸逐渐同步,心跳也仿佛连在了一起。

“夫人,您看,我们不需要费力气,就能享受到这般极致的欢愉。”花晓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捏住那根连接阴蒂夹子的明珠链子,轻轻拉扯了一下。

“呀——!不——不要拉那里——”玉琴浑身一颤,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

那被夹住的阴蒂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再被这样一扯,那种酸涨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是夫人,您的身体似乎很喜欢呢。”花晓指了指两人结合处,那里正涌出大量的爱液,将双头龙和周围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瞧这水流得多欢快,简直像是要把人淹没了。”

她加快了摇晃的幅度,逍遥椅随之剧烈摇摆起来。

双头龙在穴中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太快了——要坏了——椅子……椅子摇得太疯了——”玉琴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和呻吟,“花楼主……扶住我……我要飞出去了——”

“飞吧,夫人。”花晓温柔地抱住她,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就让我们一同飞上云端。”

在这逍遥椅的加持下,两人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体,在无尽的欢愉中沉沦。

玉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花晓这片汪洋大海中随波逐流,时而波峰时而浪谷,每一次起伏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律亦此刻正站在外间的屏风后,透过那薄薄的纱绢看着里面的一切。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摇晃的影子,还有断断续续传来的呻吟声和水声,已经足够让他脑补出一幅幅香艳的画面。

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房间里,花晓的动作越来越快,逍遥椅的摇摆也到了极限。

那根双头龙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撞击着玉琴的最深处。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玉琴尖叫着,身体弓成一张虾米状,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要去了——花楼主——带我去——”

“去吧,我的宝贝。”花晓低吼一声,猛地向下狠狠一顶,将双头龙完全没入两人的体内。

两人同时僵直,随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玉琴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甚至有一股清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花晓的小腹和逍遥椅的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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