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培训上岗(下)

15小时前 都市 1
此时的辉哥发泄完毕,满足地摊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嘴里还念叨着:“妈的,比玩女人爽!这婊子被老子玩到泄,根本不配做男人,老子才他妈是真男人!”

一旁的我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在口穴地狱中意识模糊地滑精后,我瞬间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茫:我是谁?

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待我环顾四周,才渐渐找回清醒,回想刚刚的一幕,我心里不禁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身为男人的我,为什么要把头埋在另一个男人闷了一天的阴毛丛中,去吃另一个男人那根散发着尿骚味的恶心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任务,我早就把他废了。

不过,刚才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想要自暴自弃干脆做个早泄废物,甚至觉得做另一个男人的口穴飞机杯好爽?

刚才的泄身,不过是执行任务太投入了而已。对,一定是这样,都是因为任务身不由己啦!

小鸡巴上的稀薄精液还在滴答着的我如此说服自己。

从受虐快感中清醒过来的我,撇了一眼沙发上洋洋自得的辉哥。

所以,这个只会按照雄性本能行动的人渣,要通过奴役女人,玩我这样的伪娘,才能确认自己是真男人吗?

真可悲。刑警的习惯让我这样分析起了辉哥的性格。

任务,对,我为了任务牺牲到这个地步,应该初步完成了吧,这样就应该能接触到他们的内部业务,进而找到阿玥并收集人口贩卖的证据了吧。

我转头看向一直唱白脸的云姐,作出因为惧怕辉哥,而对云姐产生了依赖的小女人样子:“云姐,人家现在可以上岗了吗?”

“老子还没发话,你当老子不存在吗?”辉哥几乎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抬起手就要扇我,云姐在一旁赶紧劝道:“别吓着晓晓妹妹,让我来。”然而转头对我道:“妹妹,我们那些客人口味可刁钻了,而且都是你惹不起的,不管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得满足,辉哥刚刚不过试了试你上面,你还得接受全面培训哦。”说着看了看我下身,“姐姐也是为你着想,你得提前学会怎么应付男人才行,你熟练了,才能把客人们伺候舒服,才能赚到大钱啊。今天你还不得把各种服务都熟悉一遍?”

看来今天少不了要被害了阿玥的人开苞了。

我作出被辉哥吓到的模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云姐,把她当成了辉哥淫威下的依靠。

辉哥很满意我受惊的表情,两人一唱一和,想必之前也是这样对别的女孩们实施精神控制的。

要玩,那就陪你们玩下去。阿玥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了,我这点又算什么?

不就是下半身那点事吗,都是成年人了,谁怕谁啊!

“云姐,谢谢你,我明白了。”

刚才作势要动手打人的辉哥,手在空中停顿片刻,改变了力道和方向,霸道地抬起我的下巴,打量着我花掉的妆容。

似乎我被欺负的惨样更激起了他的兽欲,他将我转过身,一把推倒,我双手撑住沙发,被撕破的连裤袜包裹着肥臀,下身在辉哥面前暴露无遗。

辉哥双手先是大力揉捏着我的臀肉,接着索性沿着刚才撕开露出鸡鸡的小洞,刺啦一声,将连裤袜后面撕出一个大口子,让整个臀部暴露在外,然后毫不留情地啪啪地拍打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我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臀肉在他的抽打下来回抖动,形成阵阵臀浪。

“好好一个男人,屁股这么大,肉这么多,真是天生挨操的货!”

这时,我感到身后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一下下抽在我的屁股上,这一小会儿功夫,辉哥胯下的巨棒又恢复了雄风!

接着,巨棒移向我两片臀肉间,辉哥两手左右各一边,把我的臀肉向中间挤压,紧紧包裹住了他的肉棒,然后在先走汁的润滑下,把我的臀肉当成了他打飞机的工具,上下运动起来,原理和女人的乳交类似。

身为男人的我,屁股就这样被另一个男人,那个我恨不得手刃的混混头子,当成泄欲工具使用了!

一种屈辱涌上心头,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啊?

“晓晓妹妹,辉哥很认可你的身体,把你当成真正的雌货婊子了哦。”云姐在我耳边低语。

每当我内心抗拒时,云姐总会适时地在我耳边吐出这样让人羞愤不已的句子,仿佛洗脑催眠一般,而且每次,她的话都仿佛有魔力一样,在我心里植入一些奇怪的念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对事情的感知。

明明刚刚还在抗拒,被她这样一点拨,那种被男人当成婊子使用的感觉竟让我隐隐地兴奋起来。

辉哥这是毫无障碍地把我当成了雌性,这何尝不是对我的女装,对我身材的最大肯定?

何尝不是证明了我的女装成就?

就这样,心中的不适竟慢慢退去。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云姐不简单,太善于察言观色了,我一定得小心她,不能露出破绽。

而且,以往那些误入歧途的女孩,比如前不久失踪的小妍,是不是也在被男人亵玩时,被云姐用同样的方式洗脑过?

想到这里,我的理智稍稍回笼,脑中浮现出小妍失踪前眼里满是憧憬的样子,还有小妍男友不久前寻找她时的焦急和痛苦。

不行,身体可以被糟蹋,但身为刑警必须时刻保持理智!

哪怕像刚才一样高潮,我也必须在心里划出一个区域,用来分析当前形势!

而我此刻的分析结果,就是云姐或许比辉哥更危险!

然而云姐似乎看出了我心有所想一般,坐在了沙发上,正对着我说:“不可以分心哦”,然后突然捧起我的头,狠狠地吻了上来。

风韵犹存的女人的香舌,趁着我呻吟的间隙,直直突进了我的口腔,在里面大肆搜刮,掠夺着我的氧气,我的舌头被她牢牢压在下面。

我被女人强吻了!而且被吻得渐渐开始头晕目眩,气息急促。

与此同时,云姐的双手伸进我半开的上衣,精准地找到了两个乳头,用两根手指夹住,来回捻起来。

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啊……“呜咻……”被死死吻住的我无从抗议,只能不停地扭动着上身。

同事,身后辉哥硬梆梆的柱体又胀大了一圈,来回动作时,不时摩擦着菊穴周围的敏感神经,挠得我直痒痒,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兴奋下,刚才找回的那一丝理智烟消云散,我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迷离,大脑渐渐无法思考,而我的小鸡巴又诚实地抬头了。

云姐见我放弃了抵抗,这才松开嘴,“妹妹可爱的小鸡鸡又硬了哦。”

我身体的兴奋在敌人面前暴露无遗,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可这种羞耻感居然让我更加兴奋,小鸡巴一跳一跳的。

不对,刚刚我明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云姐有关的事!

来不及我多想,身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使用着我的两瓣臀肉的辉哥,现在向两边扒开了它们,让菊穴暴露在他面前。

接着,我感到辉哥刚才在我食道中横冲直撞的硕大龟头,抵在了我的菊穴上,像上了膛的手枪,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不、不要啊……”在没有扩张,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辉哥不管不顾地发力,要把龟头挤进菊穴。

要来了吗?我的第一次就要被这个设计害了阿玥的混混头子,我恨不得手刃的仇人拿走了吗?

想到这里我拼命挣扎,想要逃脱,可整个人被辉哥抵在沙发背上。

我想向左右两侧移动,可辉哥死死抱住我的腰,而那个一直扮演好姐姐,事事为我考量的云姐,居然趁势一个翻身,骑在了我的头上牢牢压住!

想起来了,刚才我似乎做出了云姐可能比辉哥更危险的评估!

“啊……”撕心裂肺的痛感传来,在我被两人牢牢固定的瞬间,辉哥的龟头猛地突入了我干涩的菊穴!

虽然来之前已经灌过肠了,可未经扩张的菊穴根本承受不了辉哥这跟粗壮的鸡巴。

“记住了,婊子身上的洞要随时可以使用!明白了吗?”

“晓晓妹妹,辉哥这可是为你好,咱们的客人们都是些大人物,时间都很宝贵的,你可得随时随地做好准备才行,辉哥这是在和你模拟真实场景呢。”

疼痛让我找回了片刻的理智,在之前对有组织犯罪的研究中,被控制卖淫的女人,第一次一般都是由团伙中负责暴力部门的中高层干部,用暴力强上,彻底摧毁受害者,形成心理威慑,然后再有团伙中类似老鸨的女性成员出面安抚,让受害者形成依赖。

只不过这回,他们要控制的对象是我自己!

然而辉哥根本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时间,胯部狠狠发力,根本没把我当人,我对他而言就只是个发泄的物件而已。

我清楚地感受到干涩的肠道内他的巨棒一寸一寸地撑开肠壁的褶皱。

“真紧,太他妈爽了!”

是的,未经扩张,没有润滑的肠道,对挨操的我来说,意味着钻心的疼痛,可对操我的辉哥来说,则是大鸡巴被紧紧包裹的爽感。

我忽然明白了那些人渣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给年轻女孩破处:未经世事的少女干涩狭窄的阴道,想必也如我此刻一样,紧紧包裹住男人的鸡巴吧。

而一旦使用过了,就再也回不到第一次的紧致了。

“记住是谁给你开苞的!老子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哈哈哈,太爽了,给一个打扮成婊子的娘娘腔男人开苞,说明老子就是真男人中的真男人!”

无尽的羞愤涌上心头,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这次的卧底任务意味着什么。

此前,不过是觉得自己又不是什么小处男,下半身那点事还不熟吗,没什么大不了。

现在,当这个男人告诉我他在给我开苞,口口声声说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什么。

我前面的第一次给了阿玥,可我后面的第一次,居然给了这个亲手把阿玥拖入深渊的人渣!

我恨不得立刻起身把他做掉,可那样的话,之前这么多的努力和牺牲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这时,辉哥终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巨棒全部塞进了我的菊穴,然后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

“妈的,太紧了,比操女人还爽!”

此刻我的眼神想必很绝望,眼里似乎流出了什么东西。

见我放弃了抵抗,云姐起身,抬起我的脸。

“哎呦,妹妹怎么还哭了,心疼死姐姐我了。”云姐再次吻了上来,舌头入侵我的口腔,然后在里面前后抽插,仿佛她的舌头化身了一根鸡巴,和辉哥一前一后侵犯我身上的肉洞。

云姐的双手也没闲着,又玩起了我的乳头。

口腔被入侵,乳头被刺激,我的呼吸再次开始急促,大脑渐渐缺氧,我的身体也燥热了起来。

在云姐的挑逗下,菊穴中的疼痛似乎减轻了。

同时,辉哥的先走汁和菊穴分泌的肠液,让他的暴力抽插渐渐顺畅了起来。

我感到后穴渐渐放松,疼痛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慢慢开始积累的快感。

这时云姐移到我身下,一口咬住我一侧的乳头,用牙齿来回研磨。

轻微的疼痛和难耐的瘙痒一阵阵传来。

“啊……不要……会受不了的……”

云姐发现了我的弱点,开始用牙齿轮流进攻我的两个乳头。

“噗呲……噗呲……”随着我身体被挑逗得越来越燥热,菊穴越来越放松,身后辉哥的抽插居然带出了淫靡的声音。

“骚逼和女人一样出水了!婊子你被操开了!”

操开了?

我打扮成婊子被一个男人操开了?“什、什么……人家没有啦……”

“叫你嘴硬!老子操死你!”辉哥左右开弓抽起我的屁股,每抽一下,我都条件反射地肌肉收缩,连带着肠穴也收缩一下,紧紧挤压着辉哥的肉棒。

“太爽了!”辉哥发现了这一点,愈发很厉地扇起来。

“一个大男人,打扮成婊子被一边挨操一边打屁股,你就是男人的耻辱,只配挨操的婊子!”

辉哥把我继续往前一推,然后整个人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继续用后入的姿势操我,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的屁股上。

在他的撞击下,我的头紧紧抵着沙发背,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雌兽。

这个姿势下,辉哥的大鸡巴角度更往下,每一下都顶在肠穴中一个微微突起的地方。

为了在仇人面前保留最后一点体面,我一直隐忍着只发出低声的呻吟。

可那个位置让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我终于再也无法忍住声音。

“啊……啊……”随着辉哥顶到那里的节奏,我终于叫出了声。

“找到了,就是这里,进攻!”辉哥索性稍微侧身,一条腿直接踩在了我的头上,这样一来大鸡巴的角度更加向下,每一下都顶到肠穴前壁的那个位置。

我可是刑警啊,这么多年对自己身体的精准控制,是我在一次次任务中战胜敌人的资本,可现在,我感到自己将要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要啊……那里好奇怪……求求你,已经让你操开了,能不能就到这里,放过我吧……”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再这样下去这副身体将要失控,开始求饶。

“看老子的厉害,叫你记住做女人的感觉!”阿辉并不打算放过我,反而开始加速。

我的肠穴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开始了有规律的收缩。一开始只是那个地方局部收缩,渐渐的,扩展到了整个下腹。

“啊……不行了……身体好奇怪……”我感到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仿佛意识要抽离,飞上云端。

周围变得无比安静,整个世界只剩下下腹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终于,整个人仿佛在下坠,然后,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接着,头晕目眩,一阵阵耳鸣,然后整个人瘫软成烂泥。

等我再睁开眼时,只听云姐说:“妹妹,你被操射了。”

这时辉哥暂停了动作,我往下身望去,才发现身下是一滩白浊的液体,而我的小鸡巴缩成了一团,上面还有少量精液在滴滴答答。

“妈的,捡到宝了,第一次就被操射了!这婊子真他妈天生就是个挨操的!”

“妹妹,你可真是天赋异禀啊,你这样的男婊子可是很少有第一次就被操到前高的呢。”

我被辉哥操射了。

我,一个男人,一个公安系统的最高学府毕业,在无数次任务中临危不乱,不论多么艰险都能掌控局势的精英刑警,打扮成一个婊子,被自己的按在身下破处,结果第一次就被操射了。

不行,不对,不可以。一定有哪里弄错了!

可是刚才那感觉好爽啊,升天了一样。

为什么挨操会这么爽啊?

辉哥并不打算给我喘息的时间,刚才只是片刻的暂停,他终于把脚从我头上拿开,让我直起上身,抱住我的腰,很快便开始了追击。

刚刚高潮过的我,身体极度敏感,他依旧是用全身的重量死命地操,只插了几下,我的下腹便再一次开始剧烈收缩。

这一回,我的头不再被辉哥死死压住,终于可以低头眼睁睁看着自己不再受控制的身体,如何迎合着辉哥的抽插,作出本能的反应,辉哥每插一下,我的马眼中便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这回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好爽,太爽了!原来做女人这么爽的吗?男人的高潮就那几秒钟,做女人可以一直高潮下去的吗?

好想放纵一次。就这一次。彻底投入这场性爱,抛开一切,被赐予高潮!

这次之后,我还会变回那个精英刑警的。

而且,这是为了完成任务啊。

高潮。让我高潮。哪怕是被仇人按着当成肉便器操,哪怕那是仇人的大鸡巴,求求你,我还想高潮……

“啊……被操射了……又被操射了……还要……还要大鸡巴……操我……往死里操我……”想到这次之后我还可以做回那个掌控一切,处变不惊的刑警,我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刚才是操开了,现在终于被操服了吗,婊子?”

“是,被操服了,被大鸡巴操服了……人家长了根废物鸡巴,天生就是挨操的命,只配被真正的男人按着操啊……”眼前再次浮现阿玥被轮奸的画面,那些男人一个个都用自己的大鸡巴把阿玥操到翻白眼,而我从来没有让阿玥高潮过。

这种被剥夺感,好爽!我的废物鸡巴根本不配和这些真正的男人雄竞,所以,只要乖乖做一个雌货就行了……好轻松啊……

这么多年压在肩头的重担好像卸下了……乖乖做个挨操的,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说,老子是谁?”

“辉哥是人家的第一个男人……给人家破处的真男人……”

“那应该叫老子什么?”

“老公……人家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不就是人家的老公吗……”

“求老公,不然老公不操了。”辉哥说着停下了动作。

“啊……怎么可以……人家还想高潮啊……求求老公继续用大鸡巴操人家的骚逼啊……”

“这还差不多,”说着辉哥又开始了他的追击。

此时我的眼妆已经完全哭花,想必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婊子样。

这似乎激起了云姐的施虐欲,平时一向唱白脸的她,面露凶光,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臭婊子终于露出自己真面目了,看来辉哥教会你做人了。”

我被掐得脸胀得通红,平时我几秒钟就能放倒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被她当成了虐待的对象。

可是,好爽啊……连一个女人都可以这么欺负我……我太下贱了……只配挨操啊……让我一直高潮下去吧……

身后的辉哥加速冲刺,窒息中我双眼翻白,快感被成倍地放大,我的马眼彻底变成了泉眼,辉哥每捣一下,就喷出一股泉水,喷得老远。

辉哥的鸡巴在我的屁穴中不断胀大,终于我感到大鸡巴强有力地收缩,然后是滚烫的液体射在我的肠壁上。

“这婊子被操成白痴了!母猪老婆,给我好好接住老公的子孙!给我怀孕吧!”

我像被烫到了一般,浑身一个激灵,同时我的马眼滋出去好长一股液体,足足喷了几秒钟。

辉哥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然后猛地抽出大鸡巴,松开了我。

突然失去支撑的我,整个人立刻瘫倒在地上,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

高潮过后,悔恨接踵而至,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为了高潮,我居然说出了那么下贱的话。我的第一次,不光被男人操到了连续高潮,还被男人内射了!

阿玥,我已经脏了……难道我真的如辉哥和云姐所说,做挨操的天赋异禀,天生就是个女装婊子吗?

云姐拽住我的头发,拎起我的头看着我说,“晓晓妹妹,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做女人的快乐了。不过在正式上岗之前,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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