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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进去

3天前 历史 733
日子便这样,在静谧又压抑的养伤时光里缓缓流淌。

整个院落安安静静,下人恭谨听话,无人敢怠慢,无人敢放肆。

嫣儿心知,这是裴仲昀默许的纵容。

他许她片刻安宁,将所有风霜戾气尽数挡在院外。

夜深了。 嫣儿靠在枕上,寝衣松松散散地拢着,肩头的伤已经好了许多,新生的嫩肉泛着浅浅的粉,不再像初时那般狰狞可怖。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回来了。

裴仲昀推门进来,屏退了门外守夜的侍女。

“今日,事情多,方才闲下来。” 和她解释般。

裴仲昀在床沿坐下,从床头取过药膏与纱布。 这些日子,她的药从来都是他亲自来换。 没有人吩咐他这么做,也没有人敢过问。

他来了,换了,走了,日复一日,像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撩开她寝衣的领口。 动作很轻很稳,刻意避开新生的嫩肉,一点一点将旧的纱布拆下来。

嫣儿垂着眼,睫毛轻颤,裸露的肩头被夜风一吹,泛起细细密密的薄红。

伤口已经好了大半,新痂浅浅地落在肩侧,并不狰狞,反倒在那片白皙纤弱的肌肤上添了几分破碎的柔媚。

裴仲昀的指尖蘸了药膏,细细地涂抹上去。 药膏是凉的,他的指腹是温的,冷热交替间,嫣儿的呼吸乱了节奏。

他的手在她肩头流连,药膏早已涂匀了,可他的指尖没有离开。

指腹沿着伤口的边缘缓缓摩挲,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可那片皮肤却像是被点着了火,烫得她浑身发紧。

嫣儿往后退了退,后背抵上了床头。 她无处可退了。

裴仲昀没有追,只是抬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摇曳的烛火,沉沉地锁着她泛红的脸。

“这些日子心情好些了吗?”

嫣儿抿着唇,垂着眼,没有应声。

她心里还是闷得慌,其实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但还是有气有怨,有不甘。

裴仲昀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按着她绷紧的脊背,一寸一寸地往下,顺着脊沟,隔着薄薄的寝衣,描摹着她纤瘦的轮廓。

嫣儿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脊背被他按得太紧,无处可躲,只能往前,往他怀里倒。

他接住了她。 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枕头上捞起来,拢进自己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

“还是难受……”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

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不急不慢,一个耐心的猎人在享受猎物终于放弃挣扎的过程。

唇瓣被他含住,轻轻吮着,吮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颈后,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裴仲昀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的锁骨。

她的寝衣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到了肩下,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轻轻打着圈,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嫣儿的身子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大人…… 伤还没好……”她的声音碎得像风里的烛火。

她的肩头还缠着纱布,新生的嫩肉还泛着粉,不敢有大动作,可他的吻不在伤口上。

他的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她被冷落太久的、渴望被触碰的、羞于启齿的地方。

裴仲昀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烛火,有她的倒影。

“不进去。” 他的声音沙哑,“听话。 ”

嫣儿的睫毛颤了颤。 他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

被他放倒在床上。

枕头被抽走了,她的头落在柔软的棉袄上,长发散了一枕,他的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暗处。

烛火在他身后,把他的脸映在半明半暗之间,他的眼睛沉沉地盯着她,底下压着暗涌。

养伤期间都忍着没碰她。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下滑,探进了她的寝裤。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起伏。

裴仲昀的手指往下探了探,触到一片湿热。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从她发现自己在他怀里发软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不归她管了。

他的手还在那里,贴着微微湿润的花穴,指尖轻轻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嫣儿别过脸,不敢看。

可她听到了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衣袍随手丢在地上的闷响。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很硬,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他抵住了她。

滚烫的,硬的,在她的入口处轻轻磨着,不进去,只是磨。

嫣儿的身体在发抖,那里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嘴,在翕动,在渴求。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控制不住那里的反应,控制不住它在他的摩挲下一阵一阵地痉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不进去的……”

“嗯。”他的声音沙哑,“不进去。”

可他还在磨。

她的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软,越来越想把他吞进去。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替她做她不敢做的决定。

她并拢腿,想夹住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止住那股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又酸又痒的空虚。他用手分开了她的腿,不让。

“乖一点,别乱动。”

他把自己从她腿间抽出来,嫣儿以为他要停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翻了个身,把她抱了起来。

她坐在他身上,裙摆堆叠在腰间,她的腿分跨在他腰侧。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脸。

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眼尾泛红,整个人像一朵被人揉碎了的花。她想逃,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逃。

“不是说好不进去的吗……”

“嗯。求求我。”

嫣儿咬着嘴唇。

她求不出口。

他的那根东西就抵着她,抵在入口处,轻轻顶着,不进去,只是顶。

每次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会抖一下,那里就会缩一下,缩得她心慌。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你……无赖……”

裴仲昀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扣着她的腰,微微往下按了按。那根东西进去了一个头。

“啊……”

嫣儿猛地咬住了嘴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是被填满的、久违的、让她想哭的感觉。

“你说不进去的……”她的声音碎了。

“没有进去。”他的声音平静。

可他明明进去了,进去了一个头,卡在最窄的那个地方,进不得,退不得,卡得她浑身发软,卡得她那里一缩一缩地咬着他,咬得他的呼吸都重了。

嫣儿撑着他的胸口,想把自己从他身上抬起来。

她动了一下,他的那根东西往里滑了一点。

她吓得不敢动了,僵在那里,浑身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心贴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

不,不是他的心跳,是她的。

分不清了。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求他还是在撒娇。

裴仲昀看着她,小脸从羞红变成潮红,扣着她的腰,轻轻往下按了按。整根没入。

“嗯……哈……”

嫣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细碎的、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呜咽。

她的里面紧得不像话,紧紧地箍着他,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他的呼吸就重一瞬。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浑身发抖。

“骗子……”她的声音又酥又媚。

裴仲昀的手复上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嗯,我是。”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慵懒。

嫣儿在他颈窝里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 他在她的身体里,他们是两个不该在一起的,却做着最亲密的事。

她的身体在动,不是她在动,是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带着她一起一伏。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着,扫过他的脸,扫过他的颈侧,痒痒的。

被颠得浑身发软,撑着他的胸口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滑下去,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每顶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扣着她,带着她上下起伏。

“唔…… 慢点…… 大人…… 慢点……”

他把她翻了个身,压回床上,从正面进入了她。 嫣儿的腿缠上他的腰,缠得很紧,紧到像怕他离开。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一点点绽放,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花,花瓣一片一片地打开,露出最里面最柔嫩的花蕊。

“嫣儿。” 他叫她的名字。 她迷蒙地看着他,眼底全是水光。 “明日带你走,好不好?” 像一句诅咒。

这句话不是在给她选择,而是已经给她判了刑,她不敢再去想裴昭。

阵痛的内心已经麻木,她必须找点别的慰藉,不能再向着沼泽深处沉下去。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心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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