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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22小时前 校园 235
新婚的喜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近乎催情的百合香气,那是被褥里熏过的暖香,混合着李清月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处子体香,在狭小的床帐空间内不断发酵、升温。

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带上了几分羞涩,轻轻掠过窗棂,发出的“沙沙”声,更衬托得屋内这一方天地静谧得惊人。

我从侧后方紧紧地搂着李清月。

她的身体真的很软,那种触感绝非言语可以轻易形容,就像是云朵包裹着温润的玉石,又像是刚出锅、还冒着甜丝丝热气的棉花糖。

她身上那件正红色的丝绸睡袍早已在翻身间变得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又如霜雪般洁白的颈项。

她背对着我,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勾勒在她红润的耳垂边。

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她那丰盈而肥美的臀部。

那道浑圆、挺翘的曲线,此刻正严丝合缝地顶在我的小腹处。

哪怕隔着两层滑腻的丝绸睡衣,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传来的惊人弹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那两瓣软肉都在微微颤抖、挤压,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我去采撷。

虽然我极力压制,但是我的那根肉棒,早已在这一波又一波的触感冲击下,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维度。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狰狞的脉动,死死地抵在她那道深邃的臀缝处,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那硕大的龟头正隔着裤料,试图在那道缝隙中寻找到更深层次的嵌入。

李清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那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酥麻。

她微微侧过头,烛光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剪影,我能看到她那长而密的睫毛正不安地扇动着,在眼睑下留下一小片阴影。

“……弟弟……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软糯中夹杂着几分羞涩的沙哑。

“嗯?”我低声应道,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我焚毁的燥热。

“你顶到我了……好硬……隔着卫生巾都能感觉到你的硬度……你这棒子是铁做的吗?”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正不偏不倚地压在她阴部上方的耻骨处,即便有厚厚的卫生巾阻隔,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轮廓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当兵练出来的,没法子……它一见到你就兴奋,我压制半天了。”我苦笑着,又往她怀里凑了凑。

那根狰狞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深地陷进了她那肥美的臀缝之中。

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彼此起伏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过了许久,李清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看着我,脸庞瞬间红得滴血,甚至连那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意。

“老公……这样硬着也不是办法……你肯定很难受吧?要不要……要不要我用手帮你?”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迅速将脸埋进我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睡衣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瞬间宕机,呼吸也随之停滞。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软的女人,看着她那烧得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这个我守护了八年的白月光,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卑微和宠溺的姿态,向我发出了这个荒唐却又让我疯狂的提议。

“……你说真的?”我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李清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微小的动作却像是在我心头点燃了一把烈火。

她的手从被窝里慢慢地、一点点地伸了过来。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冷汗,当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腰间那硬如磐石的腹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那只小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随后又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顺着人鱼线的沟壑,缓缓滑向了我那高高隆起的裆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裤,她的手掌终于覆盖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之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柔软掌心包裹的触感,即便隔着布料,也让我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这也太大了……隔着裤子都感觉握不住……”李清月惊呼一声,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不仅长得离谱,围度更是惊人,那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脉络,正随着我的心跳有节奏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有些局促地笑了笑,那种少年般的羞涩与这副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张力:“呃……在高原上,可能血液循环快……它就……长得比较野。”

“你在高原上练的是心肺还是肉棒啊!”李清月啐了一口,眼角的泪花还没干透,嘴角却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那笑容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这略显沉闷的婚房。

我也笑了,翻过身来,侧躺着面对她,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在我小麦色的脸上投下一层温暖的光晕:“姐姐,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算了。我真的能忍。在西藏站岗的时候,零下二十度,一站就是四个小时,我连尿都能憋回去,这点——“

“别说了。“李清月打断了我,“越说越显得你可怜。“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在那红色的丝绸下勾勒出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峰。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有些生疏地解开了我睡裤的带子。

随着带子的松开,那条昂贵的丝绸裤子顺着我结实的大腿滑落。

“啪嗒”一声,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庞然大物,像是一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我紧绷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而肉感的撞击声。

李清月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枚成熟的果实,冠状沟处翻起一圈厚实的肉棱,显得狰狞而威严。

最为显眼的是,那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一种晶莹剔透、粘稠如胶的淫水,正顺着紫红色的茎身缓缓流淌,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好烫。“李清月低声说。她的手在那根巨物上轻轻地丈量了一下——从根部到顶端,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惊人的长度和围度。“……而且好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姐姐你两只手。“

“你闭嘴。“

李清月红着脸啐了我一口,但她确实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即便是两只手合拢,也仅仅只能勉强覆盖住那粗壮的根部和中段,那硕大的龟头依然高高地翘起,马眼处溢出的淫水已经沾满了她的虎口,那种黏腻、湿热、又带着一丝滑润的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用双手握住高高翘起的肉棒,慢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靠在床头,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落在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尖上,落在她因为羞涩而轻轻咬住的下嘴唇上,落在那双正在为我做着某种我只有在梦里见过的事情的手上。

“……舒服吗?“李清月没有看我,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我的声音低沉的,“舒服。“

“那就好。“她顿了一下,“……那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怪难为情的。“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掌心的温度、她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指尖、她每一次上下移动的节奏和力度、以及她偶尔因为害羞而停顿的那一瞬间——所有这些细节,通过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潮水一样涌向我的感官感受。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不是那种悲伤的酸——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胸腔里某个被冰封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从心脏的位置漫上来,堵在喉咙口。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的手伸了过去,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愣住了,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微微俯下身,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怎么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解和一点紧张。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近到我能在她瞳孔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被高原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小声提议:“姐姐,我可不可以吻你?”

李清月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低下头,吻上了那对娇嫩欲滴的红唇。

那道吻像高原上融化的第一滴雪水,冰凉的,但带着无穷的热量,从她唇瓣相接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向全身蔓延。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接纳了我温热的舌尖。

于是那道吻加深了。

没有暴烈的侵略,没有急不可耐的索取——就像两条在各自河道里流淌了很久的溪流,终于在一片低洼处相遇。

起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是一点一点地交缠,最后自然而然地、理所应当地汇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水是从哪里来的了。

李清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声。

她没有躲开。她在我怀里转了个身,面朝我,双手依然握着我那根尚未释放的巨物。

同时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距离之间变得温热而潮湿。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

“弟弟,老公,还要吗?”

我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我看到她的眼睫毛上挂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不重,但握得很稳。

“姐姐,我还想要。”

“好”

她开始继续,双手交替着上下撸动。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逐渐加快了频率,柔滑的指腹反复蹂躏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掌心下疯狂跳动,每一下抽送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随着动作的加剧,马眼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锃亮,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姐姐……全部握住,再……捏紧一点……”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挺起腰,主动将肉棒往她温热的掌心里送。

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在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狰狞,马眼处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整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李清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烫,体积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那种几乎要跳脱掌控的搏动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并拢双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抠挖、转圈,然后猛地向下一撸到底。

“喔——!”我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向了下半身。

那种积压了五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我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睾丸紧紧地缩向根部,那是射精前的最后预警。

“要……要出来了呜?”李清月惊呼一声,她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在剧烈地跳动,马眼处正疯狂地开合着。

“要射了……别停……快!”我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野兽般的欲望。

李清月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又像是被那种气氛所感染,她发了疯似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残影在灯光下交叠。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脊椎骨一阵战栗,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带着极强的压力,精准地射在了李清月那白皙的胸口。

那浓稠如乳胶、色泽洁白的液体,在那红色的丝绸睡袍上炸裂开来,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将那处原本干爽的布料浸润得湿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喷溅在她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红润的唇角边。

李清月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满是白浊液体的双手,看着胸口那一片狼藉,浓郁的精液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种液体粘稠而温热,带着一种生命的重量,正顺着她的皮肤纹路缓缓下滑。

我虚脱地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然在她的手中微微抽搐着,每抽动一下,马眼处还会溢出一丝丝浓稠的余精。

那种极致的快感过后的余韵,让我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过了许久,李清月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唇角边那一滴白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温柔。

“坏弟弟……射了这么多……你是想把姐姐淹死吗?”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随后拿起一旁的湿毛巾,细致而温柔地帮我擦拭着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爱怜,仿佛在擦拭一件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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