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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拒绝

13小时前 都市 1
“求你操我。操我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我是一个欠操的骚货,我从头到脚都是欠操的贱肉。求你用鸡巴操进我的骚穴——操烂它——操烂我这个贱货——!”

林瑶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这些下贱到骨头里的淫词浪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清醒的意识上。

她的眼泪还在疯狂地往外涌,鼻涕混着口水糊了下半张脸,整张脸狼狈得不成人形——但她的嘴唇在笑。

不是她想笑,是深渊惩罚操控着她的面部肌肉,让她的嘴角弯出一个淫荡至极的弧度。

更可怕的是她下面。

她的骚穴在她亲口说出求操话的瞬间剧烈痉挛,子宫口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穿过被强制掰开的阴道,从不停蠕动的穴口“噗嗤”一声喷了出来——透明中夹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她在说出最下贱的话的同时,当着十一个人的面,高潮了。

“哈——哈啊——哈——”她的身体悬吊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白嫩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已经聚起了一小摊。

但她的嘴还没有停。

“操我——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捅进我的骚逼——我的骚逼好痒——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给我止痒——操烂我的贱穴——把我的子宫操穿——把我操成精液肉便器——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每一个字都不是她想说的。

每一个字都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意识都在疯狂嘶吼着抗拒。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完全背弃了她。

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还在持续,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紧,仿佛在饥渴地寻找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

陈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他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来一截,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粘稠的前液。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瑶那张被眼泪、口水、鼻涕糊得一塌糊涂却还在说着最淫贱求操话的脸。

他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笑了。

“不。”

他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字。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林瑶嘴里源源不断的淫话都卡顿了一瞬——深渊惩罚显然没有预判到这个答案。

“你——你说什么?”林瑶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了一个不属于求操句式的声音,那是她自己真正的意识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置信。

“我说不。”陈峰把裤子拉链往上拉了一半,硬是把那根已经硬到快爆炸的鸡巴塞回了裤子里,龟头在拉链上刮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脸上的笑反而更大了,“我拒绝操你。”

“目标已主动求欢。国王陈峰拒绝。根据规则,目标将承受更强烈的催情惩罚。”那个存在的声音里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像是意外,又像是愉悦——一种发现游戏变得更好玩了之后才会出现的愉悦,“惩罚强度:第三级深渊催情。持续时间:十分钟。期间目标无法被任何方式满足,将维持持续强制发情状态。任何人——包括国王本人——在此期间若主动触碰目标,将承受同等强度的反向惩罚。”

大厅里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惊呼。

“你疯了——你为什么不操她——她求你操了啊——!”那个穿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冲陈峰吼道,唾沫星子四溅,“你操了她这事儿不就结了——你现在让她受更大的罪——!”

陈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婊子那么容易就爽到。她不是求操吗?让她求。让她多求一会儿。让她求到把嗓子都喊哑了,求到骚逼痒得跟几万只蚂蚁在里面爬一样,求到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舔鞋——那时候我再考虑操不操。”

他顿了顿,然后对着悬吊在半空中的林瑶说:“听到了吗?贱货。你越是想被操,老子越不操你。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用正眼都不瞧我一回吗?现在呢?你他妈在我面前撅着屁股求操——我就看着你求。求十分钟。”

林瑶想要嘶吼,想要骂他,想要说“我没有——是惩罚让我——”,但她的嘴又被深渊程序接管了。

“求你求你了求你了——我的骚逼痒死了——里面好热——好烫——像有虫子在里面爬——在咬我的穴肉——在钻我的子宫——啊啊啊——痒——痒死了——求主人用鸡巴操进来——用鸡巴捅死那些虫子——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她的脸已经涨成了紫色。

不是因为血液倒流——她现在已经被放下来了,四肢被光带固定在地面上成大字形——而是因为一种从她体内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完全不可控的、毁灭性的炽热渴望。

第三级深渊催情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器官,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她战栗,更别提她自己说出的每一句淫话——每一个下流的词从她嘴里吐出来,都像一道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到阴蒂,再从阴蒂炸向全身。

她的阴蒂已经肿了。

那颗平时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粒现在完全翻了出来,鼓胀成黄豆大小,深红色,亮晶晶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汁,顺着会阴淌进臀缝,把她的整个下体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痒——痒——好痒——操我——随便谁来操我——求求你们——谁都可以——操烂我的贱逼——把鸡巴捅进来——用脚也行——用手也行——用什么都行——只要捅进来——捅进我的骚逼——啊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

她开始在地上疯狂地扭动。

她的腰肢拼命地往上拱,又重重地摔回去,再往上拱,再摔回去。

她的屁股擦着地板来回蹭,想把穴口贴在冰凉的石头上来缓解那股火烧般的骚痒——但石头太粗糙了,细嫩的穴口蹭上去反而像被砂纸打磨一样火辣辣地疼。

疼和痒混在一起,把她逼疯了。

“救命——救命——操我——不——不要操我——不——操我——操我——操死我——我是骚母狗——我就是欠操的骚母狗——我不做人了——我当精液肉便器——我当什么都行——只要给我鸡巴——给我鸡巴——!”

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

这些话一半是深渊惩罚强制她说的,一半已经不是了。

她的大脑已经开始混淆——她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惩罚塞给她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骚逼在以一种令人发疯的方式抽搐着,每一圈穴肉都在用力地绞紧,但绞紧之后什么也含不住,空空荡荡的,那种空虚感比疼痛更难以忍受。

“求求你——陈峰——主人——爸爸——什么都行——你是我亲爹——求你了——操我——操烂我的贱逼——我以后天天给你操——上班之前让你操一顿——下班回来让你操一顿——吃饭的时候在餐桌下面给你舔鸡巴——睡觉的时候把骚逼套在你鸡巴上——我当你的精液便当——当你的随身肉便器——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陈峰站在她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脚下扭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他的鸡巴再次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硬得青筋暴突,马眼上流出的前液已经连成了一条线往下滴——但他没有碰她。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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