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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告白

4天前 都市 1216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深灰色床单皱成一团,被两人的汗水和她喷出的蜜桃露浸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发出一股极淡的甜香。

墙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每一颗都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李赣侧躺着,一只手还搭在吴子仪的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缘那圈极细微的红印上轻轻摩挲着。

那是刚才他从后面撞击她时,手指扣住她胯骨太用力留下的痕迹。

他看着那道红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他留下的,在她身上,在她和丈夫睡了十几年的婚床上。

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有一道极细的泪痕,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耳廓,在日光下已经半干了。

“老大。”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把她从什么梦里惊醒。

她没有应,只是把目光从天花板移到他脸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真的笑,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时的习惯性动作——嘴角翘起来,眼睛却没有弯。

李赣看着她这个表情,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认识她这么久,见过她在公司里端着咖啡杯从容不迫地应付领导,见过她在瑜伽垫上被筋膜枪按脚底失控到崩溃大哭,见过她在酒店房间对他说“没事”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睡着。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躺在自己婚床上,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宫颈高潮,奶头还残留着暗红色的余韵,眼角挂着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淌下来的泪痕。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她老公。

在想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女人——在丈夫出差的时候,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在自己的婚床上被操到喷水,喷出来的水把结婚照都淋了个透。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不是“对不起”,不是“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不是任何能把话题岔开的废话。

他应该说点真的。

“我会负责的。”他说。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光,但嘴角那个笑忽然变了个味道——不是苦涩,是哭笑不得。

她把脸转向他,用一种看刚从树上掉下来的笨鸟的眼神看着他:“你负责?你怎么负责?我有老公,有女儿,有家。你负责给我交物业费还是负责接小薇放学?”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很轻,不像质问,更像是在逗他。

但她的眼睛在说到“老公”两个字时微微黯淡了一下——那个黯淡极短,短到只有一直盯着她眼睛看的人才能捕捉到。

李赣捕捉到了。

他没有被这句话噎回去,反而更认真了。

他撑起上半身,侧对着她,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说的负责任,不是要跟你老公抢位置。我是说,以后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我烂在肚子里。你需要我的时候,不管几点,不管在哪,我都会过来。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安安静静待着,不给你添麻烦。”他看着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把什么易碎的东西震碎了,“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话。你结婚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屁孩,你女儿都上大学了我才认识你几年。但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对你,不是只想上床。不是因为你身材好,不是因为年会那晚喝多了。是因为你是你。从你第一次在公司食堂帮我挡酒那次,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吴子仪愣住了。

她认识他这么久,从他进公司第一天开始,他就是那种永远能用恰到好处的玩笑把任何严肃话题挡回去的人。

他可以在会议桌上跟领导抬杠,可以在酒桌上一边替她挡酒一边面不改色地撒谎说“吴姐今天真的不能喝”,可以在她最崩溃的时候做出最正确的事——删掉教练所有视频,连夜开车去宣城接她,在年会那晚把蔡永明从她身上拽下来。

但她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种语气——不是平时那种从容温和的李主任,也不是床上那个喘着粗气叫她名字的男人,而是一个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把所有感情都压在舌根底下终于压不住了的人。

她一直以为他对她的渴望,和所有其他男人一样,是冲着她这具被教练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来的。

他知道她的胸是皮球一样的手感,知道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兴奋时能从紧窄细缝变成花洒喷头,知道她的乳头在宫颈高潮时会变成暗红色。

他喝过她的蜜桃露,用手指和舌头把她送上过高潮,在她家里操过她。

他当然喜欢她的身体——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但此刻他跪在她面前,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的、更笨拙的、被她认出来了的东西。

那是她自己在公司走廊里每次看到他从对面走来时心跳加速的那种东西;是她每次在微信上看到他的消息时会不由自主翘起嘴角的那种东西;是她年会那晚从厕所隔间里被他扛出来,裹着他的西服躺在他怀里,感觉到的那个东西。

她以为只有她自己有。

原来他也有。

“我比你大。”她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

“我有老公,有女儿。”

“我知道。”

“我不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能。小薇刚上大学,我不想影响她。”

“我知道。”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因为内疚,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她这辈子可能只需要这一个人就够了。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对我老公,和对你的感情不一样。我和他是相亲认识的,见了几面觉得人挺老实,两边父母都觉得合适,就结了。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觉得这个人不坏,跟他过日子应该不会太差。后来有了小薇,每天围着孩子转,柴米油盐酱醋茶,十几年就这么过来了。我以为婚姻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互相不讨厌,孩子健康长大,偶尔在沙发上一起看看电视,就算是好日子了。”她停了一下,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着墙上那张被蜜桃露淋过的结婚照,“直到遇到你。我以前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让我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会让我在洗澡的时候哼歌,会让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上有没他发的消息。我每次收到你的微信,要故意等好一阵才回,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等你的消息。但其实我就是在等你的消息。”她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来了,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是真的翘着,眼睛也弯了,“我活了三十八年,以前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谢谢你让我知道。”

李赣伸出手,把她眼角那道新淌下来的眼泪轻轻擦掉。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不晚。”他说,“从你瑜伽馆里那个教练滚蛋之后,你就不用在那边练了。以后你想练瑜伽,我陪你练。你想拉伸我帮你压腿,你想倒立我帮你扶腰,你想练什么体式我都在旁边看着。你把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全换成新的。每一次瑜伽都是跟我一起做的,每一次出汗都是因为我帮你压腿压出来的。你把瑜伽从那个教练手里抢回来,变成你自己的。”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忽然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容是坏的,是他惯常逗她时的那种坏,“比如现在。你不是练了好几年瑜伽吗?一字马会不会?”

吴子仪愣了一下,然后脸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

她想起刚才还在跟他深情告白,气氛正浓,这人突然就拐到一字马上去了。

但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想把那个沉重的话题轻轻带过去,不想让她哭,不想让她在这张婚床上继续愧疚下去,想让她放松,想让她笑。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里面没有一丝真的生气,只有一种被惯常逗她时特有的纵容和无奈。

“我——会。”她点了点头,那个动作是害羞的,是她从没在他面前展示过的另一个自己。

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到卧室中央的空地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赤裸的身体镀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锁骨下方还残留着他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那对皮球巨乳在日光下微微晃动,两颗乳头已经从刚才的暗红褪成了莓红,但依然硬挺挺地翘在乳峰中央。

她的腰肢在髋骨上方收得极细,蜜桃臀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淌下来的蜜桃露,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你练了那么久,肯定没问题。”李赣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把她轻轻带到床沿。

他让她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握住她的腰窝保持平衡。

“慢慢往下压,我扶着你。”

吴子仪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往下沉。

她的髋关节在长期瑜伽训练后已经极度灵活,韧带被反复拉伸过无数次,双腿前后分开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她慢慢把胯部往下压,左腿架在他肩头往上抬,右腿稳稳地踩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一字马的弧度越来越标准,她的双腿从一百二十度打开到一百五十度,再到接近一百八十度。

当她终于把胯部完全压到底、两条腿在身体前后形成一条笔直的横线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盆底肌群全部处于被动拉伸的极限状态。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一字马下的白虎一线天。

平时并拢时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被双腿前后撑开,不再是紧闭的细缝,而是被拉伸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浅沟。

大阴唇因为双腿极度分开展平,两片原本肥厚紧窄的肉唇被拉得微微向外翻开,中间那道平日里深藏不露的粉色嫩肉完整地暴露在日光下。

阴道口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自动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比她平时高潮时还要开得更深——那是双腿前后一百八十度分开后盆底肌被拉伸到极限导致的自然开口。

一小股蜜桃露从那个微张的孔口渗出来,顺着她右腿内侧往下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划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一直流到膝盖窝。

她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只有在被操到高潮才会张开的穴口此刻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自己张开了,脸又红了一层。

李赣也看到了。

他看着她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把双腿压成一字马,看着她那道平日里只为他闭合的细缝在双腿极限分开时自己张开,看着她那抹新渗出的蜜桃露从微张的孔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一只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在她一字马姿势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弹动了一下。

在一字马姿势下,她的大腿内侧全部暴露在外,他龟头每一次蹭过那道张开的细缝时都能直接碾过她平时被大阴唇藏在深处的阴蒂。

他蹭了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蹭过阴蒂时她的大腿内侧都猛烈抽搐,阴道口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因为一字马把肌肉拉到极限反倒收缩得更紧。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在一字马下自己张开的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

吴子仪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那是一字马压到极限时的标准姿势。

她的左腿还架在他肩头,右腿稳稳地踩在地板上,整个胯部被完全打开,阴道口在双腿极度分开的姿势下比平时更窄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最外面那道环褶在被动拉伸到极限后被他的棒身强行撑开——那种紧致度远超任何正常体位。

不是小雪那种层层叠叠的环状分段收缩,而是整条阴道在极限被动拉伸时像被一张被绷到极限的皮筋网裹住了龟头,每一寸黏膜都被拉伸得紧贴棒身,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他在她身上抽送的每一次都会让她的外阴在一字马极限姿势下呈现出他从未见过的形态:双腿前后一百八十度平伸,整片阴户完全展平,大阴唇被拉到极限后紧紧贴着棒身根部,中间那道平日里只有高潮才会翻出的嫩肉此刻在静止状态下完整暴露。

每一次他推到底时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被一字马拉平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在日光下白得发光。

“一字马也能操——你太会了——嗯——”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左腿从他肩头滑到臂弯上挂着,右腿在地板上快要站不住了。

他把她整个人托起来抱到床沿上让她躺下,双腿继续保持一字马的姿势架在他双肩上。

他重新插入——整根全入,这个体位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臀部架在床沿上,双腿被压向两侧极限分开,白虎一线天在床沿高度正对着他的小腹。

她仰面躺着,双腿在他肩头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

她能从这个角度清晰地看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的鸡巴在自己被一字马撑开的阴道口快速进出,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撑成浑圆肉孔。

每次他抽出时深粉色嫩肉环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能听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他每次抽出时发出极响亮的啵声——那是一字马将盆底肌拉到极限后,空气被挤压进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口发出的声音,每一下都格外清晰。

他开始加速。

双手扣住她悬空在床沿上的胯骨,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他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垫深处陷,双腿在他肩头晃得像狂风里的树枝。

她的蜜桃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不是从阴道口传来的,是从宫颈口最深处像深水炸弹一样猛然爆发的。

她的一字马姿势让盆底肌群全部处于被动拉伸极限,在持续抽送下达到了极限——她的白虎一线天在一字马姿势下猛然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细缝里完全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一字马姿势让她的盆底肌在极限拉伸后突然收缩,产生的泵送压力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蜜桃露,力道大得直接喷在他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

第二股紧跟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他的肩头洒在床尾凳的薄毯上,把叠好的羊绒开衫淋出几道深色水痕。

他扣紧她胯骨继续抽送。

她在一字马姿势下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这股持续的高潮冲刷自己——她的白虎一线天还在不停喷涌,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天花板的水晶灯罩上。

她的蜜桃汁从半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细密的水珠扩散成极细的水雾弥散在午后阳光的光柱里,整个主卧像是被一场突入其来的太阳雨淋了个透。

墙壁上的水墨画又被淋了第二遍,之前的水痕还没干透,新的水珠又落了上去,在宣纸上形成一层又一层深浅不一的水斑。

床头柜上那本散文集的封面已经被喷出的水雾打湿了大半,书页边缘卷起细小的波浪。

那只男式手表盒的表盘玻璃上挂着水珠,在日光下闪着光。

甚至天花板的吊灯灯罩边缘也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金属灯架滑落,滴在床头柜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

空气里弥漫着蜜桃甜香,比之前更浓更甜,混合着两人汗水和体液蒸腾出来的气味,把这间主卧变成了一座密闭的蜜桃温室。

他射在她体内——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从一字马撑开的阴道口缝隙里往外淌。

他把她架在肩头的双腿轻轻放下来,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一字马拉伸后的韧带在放松时发出极细微的酸胀感。

他躺在她身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更柔和的暖橙色。

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很轻:“以后在家里做瑜伽,你不准再提一字马。这个姿势太犯规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好。下次换个体式——比如倒立。”

吴子仪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窗外远处长江二桥上的车流开始多起来,晚高峰快到了。

婚纱照玻璃框上的水珠已经半干了,在暖橙色的夕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吴子仪,想起刚才她说的那句话——“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他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现在也不晚。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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