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3天前 玄幻 336
我等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我像具行尸走肉。

修炼?

修什么炼。

我脑子里只有那块留影石,只有她在骨车里被操的样子,还有那萦绕不散的、可能被骨夫听见的想象。

我把它拿出来看了无数次,每次看都射,射完又看。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新郎疯了,新娘子跑了,叶家这一代完了。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下一块留影石什么时候来。

第六十三天早上,第三只纸鹤来了。

这次它直接撞破了结界,摔在地上。我冲过去捡起来,手指抖得解不开系绳。最后还是用牙咬的。

布袋里还是那块黑色的石头。

比前两次都大,沉甸甸的,像块心脏。

我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上面的气息——更复杂了。

汗味,精液味,还有一股……市井的烟火气,脂粉味,尘土味。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这次不一样。

我把它放在蒲团上,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才慢慢注入灵力。

光幕亮起。

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人声鼎沸,叫卖声,车骨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画面晃了晃,然后稳定了。

是个客栈房间。

不大,但很干净。

木桌木椅,床上铺着素色被褥。

窗开着,能看见外面——是一条街,人来人往,摊贩林立,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卖布匹的,卖菜的。

阳光很好,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白静冰站在窗边。

她背对着镜头,穿着那身素白裙子,但裙子已经很旧了,袖口有磨损的痕迹。银发松松地挽着,用一根木簪固定。她看着窗外,肩膀微微颤抖。

门开了。

江清宇走进来。他还是那身黑色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扔在桌上。

“买了烧鸡。”他说,走到她身后。

白静冰没转身。

江清宇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我看见她身体一僵,手抓住窗台,指节发白。

“想我了?”他贴着她耳朵问。

“没……”她声音很轻。

“撒谎。”他的手在她裙底摸索,布料被顶出起伏的轮廓,“下面都湿了。”

白静冰咬住嘴唇。

江清宇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窗户。

然后撩起她的裙子,一直撩到腰际。

裙子堆在背上,露出下面——她没穿亵裤。

光溜溜的臀,白丝袜裹着大腿,袜腰卷在大腿根部。

窗开着。

外面就是街市。行人来来往往,摊贩叫卖,车骨驶过。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那些人的脸,听见他们的谈笑。

“不要……”白静冰声音发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会被看见……真的会被看见……”

“让他们看。”江清宇解开自己裤带,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臀缝间,“仙子被凡人操,多好看。给你夫君也看看,你是怎么被围观的。”

“不……”

她挣扎,想转身,被他死死按在窗台上。

上半身悬空,乳房压在窗纸上,压出两个圆润的凸起。

窗纸很薄,透光,能清晰看见外面人影晃动,甚至有个卖糖人的老头正朝这边张望。

江清宇腰往前一挺。

龟头顶进她湿透的小穴,整根没入。

“啊!”白静冰尖叫,手死死抓住窗框,指骨凸出。

窗外的行人似乎被这声突尢的尖叫惊动,好几个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这扇窗。虽然隔着竹帘,但那晃动的影子,那压抑不住的撞击声……

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却又瞬间被体内涌起的燥热蒸发。

我发现自己已经拉开了裤带,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因为眼前这极度公开的亵渎画面而兴奋得发痛。

画面里,江清宇开始动。

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窜,乳房在窗纸上摩擦,乳尖挺立,把薄薄的窗纸顶出两个明显的、颤动的凸点。

窗外路过的一个妇人掩着嘴,指着窗户对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匆匆走开,却频频回头。

“轻点……求你了……”白静冰哭着求饶,脸埋在手臂里,“外面有人……好多人在看……”

“有人才刺激。”江清宇笑,腰动得更狠,每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窗纸上重重一蹭,“你不是就喜欢刺激?让你夫君看看,他的仙子老婆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下被展示的。”

“我不是……”

“你就是。”他抓住她头发,把她脸往后拽,强迫她看着楼下那些驻足、指点、窃笑的面孔,“看清楚,那些凡人在看什么?在看你这身仙肉是怎么被凡人鸡巴捅穿的!”

白静冰视线扫过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淫邪的脸,眼泪汹涌而出。

可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持续的撞击下,背叛了她。

腰肢开始难以察觉地向后迎合,小穴收缩得更紧,水声汩汩。

“主人……”她哭着叫,声音破碎,“轻点……冰儿受不了了……被看见了……都被看见了……”

“受不了?”江清宇笑,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抓住她一只奶子,隔着衣服狠狠揉捏,乳形在掌心剧烈变形,“我看你下面流的水,比刚才还多。”

“呜……”

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喘。

窗外的议论声似乎更大了,有人甚至聚在对面屋檐下,朝着这边指指点点。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她雪白的臀腿,照着她腿间那根进出的丑陋巨物,一切无所遁形。

江清宇松开她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腰,像驾驭牲口一样,一下比一下狠。窗户被撞得“哐哐”响,竹帘剧烈晃动,几乎要掉下来。

“叫大声点。”他命令,声音也扬高了,带着戏谑,“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仙子是怎么发浪的!”

“不……” 1

“叫!”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啪!”

响声清脆,甚至压过了部分街市的嘈杂。

臀肉上浮起红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窗外的行人显然听见了这异常的声音,聚拢的人更多了,交头接耳。

“啊……!”白静冰疼得叫出来,这一声再无法压抑,清晰地传了出去。

“继续!”江清宇边操边扇,每扇一下她小穴就涌出一股淫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仙子是怎么被凡人操哭的!”

白静冰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压抑,任由喘息和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高,混着窗外的嘈杂,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背景音:“齁……主人……轻点……太深了……啊……被看到了……不行……”

“深?”江清宇抓住她腰猛地往后一拽,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破子宫口,“这才叫深!让楼下那些人都看清楚,老子是怎么把你操穿的!”

她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头往后仰,银发甩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翻起了白眼。

窗外,至少十几张脸仰望着,表情各异,但无疑都在“观看”这场活春宫。

我的呼吸窒住了。

视觉的冲击远远超过骨车内的听觉想象。

看着她的臀在阳光下被撞击得肉浪翻滚,看着窗外那些真实存在的、凝视着她的目光,看着她因公开受辱而崩溃却又沉溺的表情……一股极其强烈、近乎晕眩的快感攫住了我。

手下的动作完全失控,疯狂地套弄着。

第一次射精来得猛烈而迅速。

精液喷溅在面前的蒲团上,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何时达到了顶点。

眼睛却死死盯着光幕,看着她被众人围观奸淫的画面,那根东西在射精后只是稍软,旋即又因她下一声哭叫而弹起。

江清宇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窗台上。

上半身悬空,头伸出窗外,银发垂下去,在风里和阳光中飘散。

下面还插着那根肉棒,他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都让她悬空的上半身剧烈起伏,乳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个姿势,她完全暴露在窗外。

楼下响起一阵明显的哗然和口哨声。

更多的人聚拢过来,仰头看着这匪夷所思又香艳绝伦的一幕—一个绝美的银发女子,半身悬在窗外,被身后的男人疯狂操干。

“啊……啊……齁哦哦……”她喘出声,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窗框,指节惨白。

阳光刺得她眯起眼,泪水横流,嘴角涎水拉出银丝,滴向楼下。

“看清楚了?”江清宇问,腰不停,撞击着她的臀腿,发出响亮的肉击声,“那些凡人都在看你。看你这个仙子,是怎么被一根凡人肉棒当众操烂的。”

“看……看见了……”她哭着说,视线扫过楼下那一张张模糊又清晰的脸,“他们在看……在看冰儿被主人操……在看冰儿像条母狗……”

羞耻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一种毁灭般的快感。她的哭喊变得高亢而扭曲,身体迎合得更加主动,仿佛要在众目睽睽下将自己彻底献祭。

我的第二次射精紧接着到来。

精液已经稀薄,但喷射的欲望依旧强烈。

我瘫软了一瞬,大口喘气,视线模糊。

但画面里,江清宇的抽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夹紧……”他低吼,“老子要射了……射给下面那些人也看看!”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

量大得惊人,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精液太多,装不下,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混着爱液,黏稠地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窗台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楼下仰头看热闹的人的脚边,引起一阵惊呼和躲闪。

“楼上干什么呢!伤风败俗!”有人尖声骂道。

江清宇没理。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明显鼓起来,精液还在外溢。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1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的,拉丝,在阳光下格外刺目,滴了一路。

白静冰瘫在窗台上,一动不动。

头还悬在窗外,银发垂下去,在风里飘。

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空洞地望着楼下的街市和那些仍未散尽的人群。

嘴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气,口水从嘴角连绵不断地流出来,滴下去。

楼下的行人还在指指点点,骂声、笑声、议论声嗡嗡传来。

她看见了,可没反应。

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供人观瞻的器物。

江清宇把她抱下来,放在床上。

她瘫软着,腿张开着,白丝袜湿透,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穴口无法闭合,精液不断往外流,把素色床单浸湿染污了一大片。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她,伸手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精液从指缝溢出。

他笑着对着镜头方向挑了挑眉,“真耐操,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怀上老子的种。怀上了,可得让你夫君好好瞧瞧。”

白静冰没反应。

画面定格在她瘫软的身体和鼓起的小腹上,窗外嘈杂的人声作为最后的背景音。

然后黑了。

留影石的光灭了。

我瘫在蒲团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手还握着那根东西,它又半软了,但骨眼还在渗出粘液。

短短一段时间内,我射了两次。

第一次是她被按在窗上,乳房压出凸点,窗外人影纷乱时。

第二次是她头悬窗外,被楼下众人清晰看见高潮,精液滴落时。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极度羞耻的哭喊和窗外真实的反应。那种公开的、被无数目光凌迟的堕落,比任何私密的淫戏都更刺激我百倍。

我看着那块石头,看着上面溅落的、属于自己的污秽。然后,我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咸腥味更淡了,混合着汗味和我自己的味道。

我闭上眼。

脑海里不再是封闭的车厢或房间,而是喧嚣的街道,明媚到残忍的阳光,楼下那些仰起的、表情各异的脸,以及她被悬挂在窗台、随撞击晃动的雪白身躯。

还有最后,那鼓起的、承载着陌生人精液的小腹,和江清宇那句“怀上了,可得让你夫君好好瞧瞧”。

我又硬了。 这一次,勃起的速度慢了些,但那熟悉的、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灼热感依旧在胯下聚集。

我没有立刻套弄。只是握着它,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目光空洞地望着熄灭的留影石。

贱。

真他妈贱到了骨子里。

可等待下一块石头的念头,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灼热、更加清晰。

我知道那里面只会是更深的堕落,更彻底的践踏。

而我,这只被拴住的狗,只会摇着尾巴,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我等了六个月。

这六个月我像个游荡在密室里的孤魂。

修炼?

我试过,但刚聚起的灵气总被脑子里那些画面冲散——她在骨车里颠簸的臀肉,在窗边悬空晃荡的奶子,还有那些黏腻的水声和哭叫。

我把三块留影石看了又看,每次看都射,射得精囊发空,大腿打颤。

可射完没多久,我又会颤抖着把它们拿出来。

下人们已经不敢靠近密室了。

他们把食盒放在门口,敲三下门就逃也似的跑开。

我听见他们在廊下低声议论——“疯了”、“废了”、“叶家这一代算是完了”。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下一块留影石什么时候来。像条被拴住的狗,等着主人扔过来的肉骨头——哪怕那是沾着泥泞和耻辱的骨头。

第一百八十三天清晨,第四只纸鹤来了。

它撞在结界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我扑过去,撕开了布袋。

黑色的留影石滚出来,比前三块都大,沉甸甸的,像一颗凝固的心脏。

我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上面复杂的气息——汗味、精液味,还有一股……油脂的甜腻?

手抖得更厉害了。我知道这次不一样。

我把石头放在蒲团上,盯着它看了很久。烛火在密室里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蜷缩的怪物。终于,我慢慢注入灵力。

光幕亮起。

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像蛇爬过草地。画面晃了晃,稳定下来。

是个陌生的寝室。很大,雕花大床,红木家具,地上铺着厚厚的深色地毯。烛台上燃着几根粗蜡,火光摇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纠缠的影子。

白静冰跪在床上。

她背对着镜头,全身赤裸。

银白的长发散着,一直垂到腰际,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背脊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脊椎骨一节节凸起,在烛光下形成一道凹陷的沟。

臀翘得很高,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摊开,在跪趴的姿势下形成诱人的弧线。

那对奶子从腋下露出大半,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挺立。

她保持着狗爬的姿势。

头低着,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双手撑着床,手指深深抠进被单,指节泛白。

她的腿张得很开——太开了,我能清楚看见两腿间的一切。

小穴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而上方那个粉嫩的菊穴,褶皱紧紧闭合着,在烛光下泛着羞涩的光。

江清宇站在床边。

他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上身赤裸。

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一条条青筋从小臂蜿蜒到手背。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油脂在掌心。

油脂在烛光下泛着粘稠的光。他用手指蘸了蘸,然后跪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

手指抵上她菊穴。

白静冰浑身猛地一僵。我甚至能看见她背脊肌肉瞬间绷紧,银发随着颤抖。

“放松。”江清宇说,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不要……”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那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

手指用力,指节挤进菊穴紧窄的褶皱。

“啊——!”

白静冰尖叫起来,身体像受惊的虾一样往前窜。枕头从她脸下滑开,我看见她侧脸——眼睛紧闭,嘴唇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手指进去了。

一节,两节,三节。

整个食指没入她后庭。

菊穴的褶皱被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手指。

她身体抖得厉害,臀肉在颤抖中荡开细小的肉浪,银发在背上乱晃。

“疼……”她哭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主人……疼……”

“疼才记得住。”江清宇手指在里面转动,缓慢地抠挖。

黏腻的“咕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搅动。

“以后这里也是老子的。”

“不……”

“不什么?”

他又倒了些油,抹在另一根手指上,然后两根手指并拢,一起往菊穴里挤。

褶皱被强行撑得更开。

粉嫩的肉壁暴露出来,紧紧包裹着两根手指。

白静冰疼得浑身痉挛,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几乎要撕破。

眼泪汹涌而出,糊了一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气。

“齁……主人……求你了……不要……”

江清宇没理会。

他手指在里面开拓、转动、抠挖。

油脂混着她的体液,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声。

起初她身体颤抖得厉害,完全是疼痛的反应。

但渐渐地,那颤抖变了调——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细碎的、带着某种节奏的颤抖。

“嗯……”她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点点。

很细微的动作,但我看见了。

“骚货。”江清宇笑了,手指继续在里面转动,“后面也想要?”

“没……没有……”

“撒谎。”

他手指突然用力,往里深深一抠。

“啊——!”

白静冰尖叫着弓起身体,头往后仰,银发甩开。

那个瞬间,她小穴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噗嗤”一声喷出来,滴在床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清宇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油脂,混着一点淡淡的肠液。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白静冰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混合的液体,睫毛颤得厉害。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尖在指节上打转,把油脂和肠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眼睛闭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顺从地吞吐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那样子——破碎又淫荡。

我的裤裆早就硬了。

那根东西顶出道袍,龟头渗出前液,把布料浸湿一小块。我伸手握住它,掌心传来自己剧烈的心跳。眼睛死死盯着光幕,盯着她被开拓的后庭。

江清宇抽出手指,拿起瓷瓶,倒出更多油脂,抹在自己肉棒上。

那根粗大的东西早就勃起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暴凸,沾满油后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涂了一层釉。

他跪上床,龟头顶上她菊穴。

“不要……”白静冰又开始发抖,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太大了……进不去的……会裂开……”

“进得去。”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进菊穴的褶皱,撑开紧窄的入口。

“啊— —!!!”

白静冰的尖叫撕裂了寂静。

太疼了。

我能从她的反应看出来——那种撕裂一样的疼。

那里从来没被进入过,紧得像处女膜。

他的尺寸又大得离谱,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整个身体就绷成一张弓。

“疼……主人……疼死了……”她哭喊着,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床单,指甲抠进去,布料发出撕裂的轻响,“出去……求你……真的不行……”

江清宇没理。

他抓住她的腰,腰继续往下压。

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菊穴,挤进去,再往里。

我能清楚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缓缓没入她雪白的臀缝,菊穴的褶皱被撑得平展,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

油脂混着少许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亮晶晶的。

“呃啊——!”白静冰指甲几乎要抠穿床单,眼泪糊了一脸,额头抵在枕头上,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每一寸进入,都带起更尖锐的痛楚。

菊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紧紧裹着入侵者,摩擦出火辣辣的疼。

油混着肠液,让每一次推进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操……”江清宇也喘了一声,汗从他古铜色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臀上,“真他妈紧。”

他停了停,让她适应。

白静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喘息晃动。

后面又胀又痛,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卡在里面,只进去了一半。

菊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丝褶皱都被填平,肉壁紧贴着粗大的柱身。

“放松点。”他拍了拍她臀,臀肉晃了晃,“夹这么紧,老子怎么动?”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江清宇不耐烦了,腰突然一挺。

剩下的半截,全进去了。

“啊— —!!!”

白静冰的声音彻底撕裂了。

太深了。

顶到最里面了。

她感觉肠子都被撞到了,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

眼泪汹涌而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气,像条被钉在床上的鱼,身体弓起来,又重重瘫下去。

江清宇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粗气。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紧。

菊穴比小穴紧得多,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动了动腰,肉棒在里面缓缓转动,带出更多油脂和肠液。

“齁……啊……”白静冰终于能发出声音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哭腔,“主人……疼……真的疼……”

“疼就对了。”

他开始慢慢抽插。

抽出一点,再顶进去。

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油脂混着她的体液,在两人交合处糊成一团。

白静冰的菊穴被撑得通红,穴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每次抽出时都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每次顶入时又被撑满。

“嗯……啊……”她的呻吟变了调。

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疼痛里掺杂着异样快感的喘息。

后面太紧了,紧得每一寸摩擦都像火在烧,可烧着烧着,又烧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刮过肠壁,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骚货。”江清宇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腰动得更快,抽出顶入的幅度更大,“后面也被操出感觉了?”

“没……没有……”她摇头,银发甩在汗湿的背上。

“撒谎。”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某个点。

“啊——!”

白静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就是那里。

被这么一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庭炸开,直冲脑门。

她下面猛地收缩,小穴涌出一大股爱液,“噗嗤”一声喷在床上,在烛光下积成一小滩。

臀肉绷紧,菊穴紧紧绞住那根肉棒,像在吸吮。

江清宇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

“操……后面也会吸?”他笑了,腰不停,对准那个点连续顶了好几下。

“啊!啊!齁……主人……别顶那里……不行……”白静冰哭叫着,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枕头。

指甲抠进去,布料被她扯得变形,棉絮从破口露出来。

太刺激了。

后庭的快感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更深,更钝,像钝刀子割肉,割出来的却是让她崩溃的快乐。

她被顶得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滴在枕头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那对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乳浪。

“要去了……后面要去了……”她哭着喊,声音嘶哑破碎,“主人……冰儿后面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江清宇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老子的鸡巴就是用来操坏你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

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荡开肉浪,臀波在烛光下晃动。

菊穴早就湿透了,油混着她的肠液,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不断溢出,糊满两人胯间,滴在被单上。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哭腔:“齁……啊……嗯……哦哦……”

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不断往下淌。

那对奶子晃得厉害,乳尖红肿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后顶,臀肉主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肉击声。

她在迎合。

用后面迎合。

这个认知像毒蛇钻进我脑子里,咬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羞耻、愤怒、还有一股更深的、令我浑身战栗的兴奋,从洞里汹涌而出。

我的手早就伸进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光幕,盯着她被后入的样子,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

江清宇加快了节奏。

他喘得厉害,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背上滑下来,混着她臀上的油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

床架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夹紧……”他低吼,声音沙哑,“老子要射了……”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菊穴紧紧绞住肉棒,像在吸吮榨取。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后庭。

量大得惊人,我能看见她菊穴被撑得微微鼓起,精液装不下,从穴口汩汩涌出,混着油脂和白沫,黏糊糊地流到她臀缝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后庭明显鼓起来,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黏腻的水声被放大。

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菊穴拔出,带出大量白浊——他的精液,混着她的肠液和血丝。

液体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臀上,又顺着臀肉的曲线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盯着红纱帐顶,眼睛一眨不眨。

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气,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后面完全敞开着,菊穴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精液像开闸一样往外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江清宇弯腰,把她翻过来。

她仰躺着,腿还大张着,小穴和菊穴都暴露在烛光下。

小穴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爱液还在往外渗。

菊穴更惨——红肿外翻,精液不断往外流,把臀缝弄得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在腿根积成一小滩。

他跪上床,分开她的腿。

然后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她小穴。

“唔……”白静冰闷哼一声,身体颤了颤。

手指在她小穴里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下面太湿了,爱液混着之前高潮留下的痕迹,被手指搅出泡沫。

江清宇抠得很用力,拇指找到阴蒂,按住画圈。

“啊……嗯……”白静冰呻吟出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刚才后庭的快感还没完全散去,现在前面又被刺激,两股快感混在一起,冲得她脑子发晕。

她腿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白丝袜早就湿透了,袜尖蹭着他小腿。

“骚货。”江清宇笑,手指抠得更深更狠,“前后都想要?”

“要……都要……”她哭着说,眼神迷离涣散,“主人……都给冰儿……都给……”

“贪心。”

他抽出手指,带出拉丝的淫液。然后重新抹了油,这次——他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小穴,肉棒再次抵上她红肿的菊穴。

白静冰睁大眼睛。

“不……主人……不行……两个一起……会坏的……真的会坏……”

“坏不了。”

江清宇腰往前一挺,肉棒再次挤进她刚刚被开拓过的菊穴。

同时,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

“啊— !!!”

白静冰的尖叫炸开了。

太满了。

前后都被填满,没有一丝空隙。

菊穴被粗大的肉棒重新撑开,小穴被两根手指捅穿,同时搅动。

两股刺激从前后同时涌来,在她体内碰撞、炸开,像两道闪电在身体深处交汇。

她身体弓起来,又重重落下。

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床单,指甲抠进去,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呜咽。

“齁……哦哦……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江清宇没停。

他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着阴蒂用力揉搓。

同时腰动起来,肉棒在她菊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敏感点。

前后夹击,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更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

“啪!啪!啪!咕叽……咕叽……”

手指抽插的水声,肉棒撞击的肉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形成淫靡的交响。

白静冰的身体像狂风里的树叶,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痉挛。

奶子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乳浪。

小穴和菊穴同时涌出液体——前面是爱液,后面是精液和肠液,糊满两人胯间,滴在被单上,积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主人……主人……”她哭着叫,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冰儿要坏了……前后都要坏了……真的……”

“坏不了。”江清宇喘着气,动作更狠,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床里砸,“老子的肉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

“可是……太深了……啊……前面后面都太深了……”

“深才好。”

他手指猛地抠进她小穴最深处,指节弯曲,抠到某个点。同时肉棒狠狠撞上她后庭的敏感点,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双重点击。

白静冰浑身剧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前后同时炸开,像两道闪电在她体内交汇、爆炸。

她眼睛瞪大,瞳孔彻底涣散,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太刺激了,刺激到失声。

只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

然后她潮吹了。

小穴像决堤一样,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江清宇手上、小腹上。

同时菊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是肠液,混着之前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和前面的爱液混在一起。

她高潮了。

前后同时高潮。

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头往后仰,银发甩开,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喉咙里终于发出声音——那是破碎的尖叫,像野兽的哀嚎,混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

那对奶子剧烈晃动,乳尖突然喷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她居然被操到泌乳了。

江清宇也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他拔出肉棒,手指也抽出来。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再次跪趴。

白静冰已经彻底瘫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跪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银发散在汗湿的背上。

臀翘着,小穴和菊穴都敞开着,精液和爱液不断往外流,把臀缝弄得一片泥泞。

江清宇跪在她身后,肉棒再次抵上她小穴。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冰儿要被操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

他腰一挺,肉棒整根插入她湿透的小穴。

“呃啊——!”她尖叫,身体往前窜,头撞上床头板。

这次是小穴。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每一寸摩擦都带起灭顶的快感,混着轻微的刺痛。

她被顶得翻白眼,手死死抓住枕头,指甲抠进去,布料被她彻底撕破,棉絮飞散。

江清宇开始动。

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挪。

床又开始疯狂摇晃,床架发出濒临散架的“吱呀”声。

他双手抓住她的腰,指节陷进肉里,掐出深深的红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叫。”他命令,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掌控欲,“叫主人操烂你的骚逼。”

“主人……操烂冰儿的骚逼……”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冲碎,“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齁……”

“深才好。”他腰动得更快,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击声,“老子要操进你子宫,让你怀上凡人的种。”

“不……不要……”她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淌,“冰儿不能怀……不能……”

“不能?”他冷笑,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老子说能就能。”

“啊——!”她尖叫,小腹收紧。

我能看见她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是被龟头顶到了。她的脸埋在破碎的枕头里,可肩膀在剧烈颤抖,不知道她是在恐惧,还是在兴奋。

可她的腰在动。

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

臀肉主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他的前液,糊满两人胯间,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池春水。

“骚货。”江清宇骂,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从枕头里拽起来,“看着镜子。”

房间角落有面铜镜,擦得很亮。

白静冰睁开眼,看见镜子里——她跪趴在床上,臀翘得高高,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撑开红肿的穴口,能看见肉棒进入的整个过程。

她的脸——满脸泪痕,嘴角流着口水,眼睛红得吓人,眼神涣散,可表情却是迷离的、沉溺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扭曲的笑。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看见自己被操的样子。

看见那个清冷的仙子,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淫荡的母狗模样。

“看清楚。”江清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声音低沉,“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记住,这是你自愿的。”

“我……自愿的……”她哭着重复,眼睛死死盯着镜子,像要把这副画面刻进脑子里,“冰儿自愿被主人操……自愿变成母狗……自愿的……”

“乖。”

江清宇满意了,腰动得更狠。

他把她按在镜子上,让她脸贴着冰凉的铜面。

然后从后面猛干,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镜子上撞。

铜镜晃动,映出两人交合的扭曲影像——他古铜色的背肌绷紧,她雪白的臀肉荡开肉浪,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混合的液体。

“啊……啊……齁哦哦……”白静冰喘出声,口水在镜面上晕开,模糊了倒影。

太羞耻了。

看着自己被操,听着自己淫荡的呻吟,感受着身体里那根肉棒的横冲直撞。

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毒药,从脊椎往上爬,麻痹了大脑,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要去了。

又要去了。

明明才高潮过,明明下面又肿又痛,可身体不听使唤。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主人……冰儿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着喊,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操烂我……主人操烂冰儿的骚逼……操烂…

江清宇快到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汗水像雨一样从他额头、背上滴下来,落在她臀上、背上,混着她自己的汗,在脊沟里积成一小滩。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捅穿。

“夹紧……”他低吼,声音带着即将释放的颤抖,“老子要射里面……射进你子宫……”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小穴紧紧绞住肉棒,像在吸吮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量大得惊人,我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满的鼓起。

精液太多了,装不下,从她穴口汩汩涌出,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怀了孕。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黏糊糊的,糊满两人胯间,滴在镜子上、地上。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的,拉丝,滴了一路,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瘫在镜子前,一动不动。

头还贴着铜面,银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盯着镜子里自己瘫软的样子,却像什么也看不见。

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镜子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小腹鼓着。

明显鼓着。

被精液灌满的鼓起,在烛光下能看到明显的弧度,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小穴还开着,精液不断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下滑。

江清宇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老子的种全灌进去了。说不定真能怀上。”

白静冰没反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转过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笑了。

极淡的,扭曲的,像在哭又像在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对着镜子,对着镜头,轻声说,声音沙哑:

“夫君,你看主人射了多少……全都灌进我肚子里了……”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也更扭曲,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

画面定格在她鼓起的、精液灌满的小腹上。

然后黑了。

留影石的光灭了。

我瘫在蒲团上,手还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它就射了——在她被双穴齐开的时候,我腰眼一麻,第一股精液喷出来,可我没停,继续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光幕。

在她后庭被插入的瞬间,我第二次射精。

在她前后同时被填满、尖叫潮吹时,我第三次射精,量很少,几乎是流出来的,射在手上。

在她被按在镜子上操、哭着说“自愿变成母狗”时,我第四次射精,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龟头痛得发麻。

在她小腹鼓起、精液灌满、对着镜头说“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时,我第五次射精——或者说,那已经不是射精,只是阴茎在空虚地抽搐,挤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混着前列腺液,滴在地上。

可我现在又硬了。

那根东西在过度刺激下红肿发痛,却依然硬着,顶着黏糊糊的道袍。

我看着那块黑色的留影石,看着上面残留的精液——我的精液,一层叠一层,已经干涸发白。

然后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混着石头的冰冷和精液的腥膻。

我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味道——她小穴的味道,她爱液的味道,混着江清宇精液的味道,还有后庭的油脂和肠液。

想象她被双穴齐开,哭着叫主人,小腹被灌满鼓起的样子。

我又开始套弄。

手上下撸动那根红肿的阴茎。

眼睛闭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她后庭被开拓时的颤抖,她前后被填满时的尖叫,她潮吹时喷出的爱液,她鼓起的小腹,还有最后那个扭曲的笑。

不知道撸了多久。

精囊早就空了,只有阴茎在机械地勃起、抽搐。

可我还是停不下来,像上了瘾,像被那画面魇住了。

手酸得抬不起来,我就用腿夹着,继续摩擦。

龟头磨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又痛又麻。

我想起她最后瘫软的样子。

想起她说:“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

想起她鼓起的、精液灌满的小腹,像怀了孕。

然后我想起我自己——跪在这里,对着妻子的淫影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手淫,射了五次,却还硬着,

还想要。

贱。

真贱。

可下面更硬了,硬得发痛,硬得像要炸开。

我捡起留影石,握在手里。

石头还是温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股冷香,现在混上了浓烈的精液味、汗味、油脂味、肠液味,还有陌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形成一种复杂又淫靡的味道。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在镜前被操的样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哭着承认自己是母狗。

她小腹鼓起,被精液灌满,对着镜头说“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

画面冲击着脑海,我腰眼又是一阵痉挛——第六次。没有精液,只有阴茎剧烈抽搐,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滴在石头上。

我浑身抽搐,瘫在蒲团上大口喘气,像条离水的鱼。

手里还死死握着那块沾满混合液体的留影石。

密室死寂。

只有我粗重、断续的喘息,还有精液从石头上滴落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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