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7小时前 都市 1
出租车师傅名叫老李,他是个有家室的人。

他利索的收了钱,丢个纸巾,叮嘱两人不要弄到车上,随后便从车兜里顺了盒烟,在夜里空旷的马路边蹲了下来,抽烟的时候顺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先是响了一会,旋即立刻被挂断。师傅皱着眉等着。果然,没过多久电话就回拨了过来,从听筒里传来了她老婆的声音:

“喂…老公~~”

电话里声音有些杂乱,似乎那头并不只有老婆一个人。

师傅却没多在意,他被刚才车上那副年轻人间的活春宫惊得一身野火,此时只想要听听老婆的声音。

老婆是家里介绍的,没上过几年学,还小他十几岁。

优点是脸蛋漂亮,细腰硕果,很会说话,还正是风骚娇媚的年纪。

可惜他自己年事已高,欲望已经大大不如以前了,虽然家有娇妻,可光凭自己根本没法填饱她的肚子。

“老公…你今天不是要开夜车吗…咕噜噗嗤…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唔鲁唔鲁~人家在家里…睡得正香呢~”

话筒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怪了,耳边甚至还传来了男人舒服的闷哼声和“啪嗒啪嗒”的水声。

老李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景象,自己漂亮的妻子穿着一身绝不会在他面前穿上的露屄露乳的情趣内衣,一边转着舌头侍奉着其它男人粗大的鸡巴,一边用脸蛋夹着手机,跟自己打电话。

自己的妻子虽然没有车上那个小女孩子漂亮,但胜在身材丰满,臀肉肥软,被肏的时候还会很配合地浪叫。

但或许是她叫的太浪的缘故,自己那根黄细短被漂亮老婆的屄一夹,当场就会射在她的肉花花的屁股上。

最后他还会对老婆抱怨说她叫得太响,自己心疼她才射得这么快,老婆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大概早就在骂他不是男人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杂乱,他的老婆似乎是被人换了个姿势,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一阵细浪般传到了老李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的女人呼吸急促,声有些嗔怪地说道:

“老李~你有事快说啊~~人家…马上就要挂了~~”

老李顿时收起遐思,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只当自己是被那个小女孩迷中了邪。他朝车那瞅了一眼,咽着口水说道:

“老婆,我今天遇到了对小情侣的。那女孩的皮肤白的呀,看上去简直像是个雪人儿!脸蛋漂亮得跟画出来的一样。我第一眼看还以为是遇见了仙女,结果那女孩穿着身露背露屁股的旗袍,一直往她那高高壮壮的男友的怀里钻,真是世风日下呀!”

他说完后,等着老婆给他回应。他期待的是老婆能理解他那不可多得的性欲,哪怕是骂他一句老色鬼他也能高兴地受着。

可老婆那边却始终没回应,话筒似乎被谁捂住了。老李“喂喂”了两声,那边却只传来了床板“吱吱呀呀”响的动静。

老李又开始幻想了,他幻想着自己娇美瘦弱的老婆此时正被一个鸡巴又肥又粗的男人按在怀里干。

她怀里死死地捂着电话,两条细腿却被那人扛在肩上,用一种土地的姿态承受着肉棒的耕耘。

她一边捂着话筒一边与跟那个男人接吻,细软的红舌搅动着男人粗厚的舌面,男人腥臭的涎水从她白嫩的下巴滴到床单上,那副粉红的小嘴里还发出着微弱的呻吟。

他突然记起来自己还得意过老婆在床上叫得很响。

可当女人真正被男人的肉棒肏爽的时候,她们是叫不出来的,只会像濒死的小鸟一样喘气,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

老李突然不敢再往下想了,在他的想象中,男人已经在他老婆的肚子里射了精。

而他的老婆则摆弄着自己的柔软酥胸,像个妓女一样用舌头帮男人清理肉棒,双腿之间松弛的粉木耳还流着白浊粘稠的精液。

那精液活力十足,与他自己偶尔射出来的透明水精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如此生猛的精液,会让自己的老婆怀一个双胞胎也不奇怪。

“靠,这人和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老李低头看了眼自己耷拉下去的小帐篷,忍不住朝脚下啐了一口。

想当年,他老李也是十里八乡的黄金单身汉。

他风趣幽默会哄人,还有辆四个轮子的小轿车。

如果不是他那里够强够硬,他又怎么勾搭得上村里最漂亮的小寡妇,还把人家骗到城里心甘情愿地给他做老婆?

如果他再年轻二十岁,他说不定有勇气把车上那两个小年轻拉到荒郊野外。

他可以用车兜里修水箱的扳手把那个健壮的男青年打晕,再把那个喜欢穿着暴露旗袍的绝色小萝莉按在树上,用粗大的鸡巴肏得她嗯嗯淫叫,不顾她的哭腔射在里面,三个小时内让她雌穴里汩汩流精,连腿都合不拢。

可现在他已经四十八岁了,经年累月的夜车生活熬得他像头被骟掉的猪狗,精子质量差得连给貌美的妻子配种都不够格。

他何尝不知道隔壁家的老王经常来家里修水管,有几次他回来时,看见老婆半裸着,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略显清瘦的瓜子脸蛋红润娇艳,头发留着几缕,湿湿地搭在红唇边,又细又白的双腿上湿漉漉的,被问起刚刚干了什么时,她不敢看老李,只是抱着酥白的胸口,抿着小嘴不说话。

后来老王也从浴室里走出来,这家伙膀大腰圆,脸庞黑俊,胸前腋下体毛旺盛,站在他老婆的身边,就像是美女身边的一头狗熊。

他身上同样湿漉漉的,背上全都是汗,通身只穿了一条大裤衩,显然是匆忙才套上的。

老李随便一瞄,瞬间看见他裤裆里那杆子长枪,现在软了下来,像一条蟒蛇盘在裤子里,硬起来尺寸估摸着得有十五厘米往上。

他老婆有着一双水润勾人的桃花眼,眼尾还有一颗挠心的痣。

她踮着小白脚自觉地站在了老王的身后,双手抱胸,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心焦意乱的老李。

而老王仿佛没看见老李绿起来的脸色,他大大咧咧走上来要给老李点烟。

他一边用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着老李的瘦脊梁,一边把两百块钱塞进老李的腰兜里。

他给老李点上一根中华,宽厚地笑道:

“李哥,我跟嫂子就是修个水管,你别往心里去。”

中华是好烟,抽起来理应比较柔和,可当老李看到自己老婆白嫩的大腿间缓缓流下的东西时,他还是觉得嘴里的烟辣得呛嗓子。

老王是个干房地产的老板,最近几年房地产行业不景气,他兼职修修老婆的水管很正常。

老李这样安慰着自己,这不怪他怂。

他这辈子只怕两种人,一种是年轻人,另一种就是有钱人。

假使遇上那种跟他一样又老又穷的人想上他老婆,他肯定往他们脸上吐唾沫。

老李把手机放在了脚边,他还是没敢挂。他怕自己挂了后,自己的老婆会让老王射在里面。老李抽完烟后掏了掏兜,烟盒已经见了底。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车。

车身还在摇,里面隐隐约约还传来了那个女孩幼鸟般可怜的呻吟。

那喊声又细又轻,却能把一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刺激一遍。

老李的魂又被勾走了,他觉得,如果自己是那个年轻人,那就算是被夹死也值了。

“王哥…你又射在里面~~黏死人家了~”电话里突然传出了妻子的声音,这声音又酥又嗲,还带着些许娇嗔,跟平时对他说话时的不耐烦的语气判若两人。

老李不敢置信地听着这一句话。

他指缝里的烟屁股啪嗒落在了地上,在水泥地上溅出来了几点半死不活的火星。

他干枯的嘴唇上下碰了两下,下意识地出声道:

“老婆,你被他射在里面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顿时一滞,女人似乎想去捂住手机,结果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手机掉到了床下。

话筒里还隐隐约约传来了女人惊呼的声音:

“王哥,不好~老李还没挂电话,他已经发现我们……”

“哦哦奥奥哦~~王哥~~你听人家说话啊~~嗯嗯啊~~又捅到里面了啊~~”

这一次的淫靡风暴完全没有半点遮掩,手机里的床叫,和车那边女孩的呻吟交相呼应。几分钟后,女人在电话里最后说了一句话:

“王哥,老李那家伙就是个喜欢戴绿帽的贱种。您把奴儿的腿端起来~用你的大鸡巴干死人家,让他听听女人在舒服时是怎么叫的吧~~~嗯嗯额~太激烈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老李按掉了电话,他紧紧攥着手里的两百块钱,觉得胸口憋闷得紧。

两百块,两百块,原来最风骚熟媚的少妇,最淫荡可爱的幼女,操起来也就只用两百块。

可这只是对老王和那个年轻人而言。

而对于老李他自己来说,两百块,连个不嘲笑他早泄的鸡都买不来。

老李最终接到了苏天恩的电话,他终于完事了。

他钻进车里,第一眼是偷瞄那个女孩。

只见那个脸蛋幼态精致小女孩浑身酥软,脸色绯红,小手搭在男孩的脸上。

她的肩膀被苏天恩紧紧地抱着,雪白纤细的小腿悬在座椅上。

她身上的旗袍变得皱皱地,显然曾经被被剥下来过,现在她的身上裹着一件男款大衣,美背和胸口都被遮得得严严实实的。

随着车子的启动,那个女孩脑后盘起的松软黑发散了开来,此时的她紧闭双眼,漂亮的小脸紧紧贴着儿子宽阔的胸口。

她的腮帮上粉扑扑的,白皙的鼻尖上还带着细汗,她纤细的手臂揽着儿子的脖子,原本樱桃般粉润的唇瓣肿了一圈。

同时她的呼吸也有点急促,像是在经历着一场高烧。

明明刚才已经泄了一次身子,可她身体里的药效似乎还是没有被完全清理。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被拆开来的人偶,无论车子多么颠簸,她都毫无所觉,

车里的酒味和汗味都很重,皮质座椅也湿了大半,空气中除了那股诱人的香风,还有着一股男性自慰后留在纸巾上的味道。

老李本还想着对后座的苏天恩发发牢骚,跟他讲述一下自己的苦闷,可见到他正对怀中软糯的女孩上下其手时,他在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从后视镜里能够看到那个穿着黑色旗袍,露出了后背,细腰和白嫩腿根的女孩仍然想要,她喘息着,弧线优美的嫩臀还在那个男生的腿间微微摩擦。

他的憋闷不见了,转而变成了胸中无来由的怒意。

“妈的,漂亮的女人就是骚,没有一个好东西!”

……

到家后,林可可从我怀里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脸蛋酡红,在我的怀里像小动物一样扭着腰,显然身上还有着未发散的药力。

“天恩…我想要洗澡…”她昵声说道,小手已经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掐着她细嫩的腰肢,低头看她漂亮的小脸蛋。

只见她的刘海散乱,白嫩粉腮上挂着红晕,长长卷曲的睫毛颤动着,像一个中了媚药的天使。

刚刚在车上我还是没敢插入她的小穴,只是掀开了她旗袍的下角,在她绑在腰间的小巧吊绳内裤上摩擦着射了一发。

林可可为了止住小穴里火热的瘙痒,多次想要不管不顾地坐下去,可我一直托着她的小屁股,只让她在我的龟头上隔靴搔痒一般地摩擦耻丘。

我蹲身掀开了她的屁帘,在林可可羞涩又期待的注视中,伸出手指摩挲着她光滑湿润的馒头屄。

此时她的吊绳内裤都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绷出了骆驼蹄趾的形状。

将那将近丁字裤的湿润布料轻轻拨开后,一块白润紧致的玉馒头顿时在两瓣萝莉雪臀的内侧显露了出来。

霎时间,沐浴露味的腥咸海风钻入了我的鼻尖,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眼前这一件艺术品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林可可双手抓着门把手,嫩臀高高翘起,方便我一边摸她笔直白嫩的小腿,一边品尝她香嫩的馒头屄。

馒头里侧开了一条细细的粉缝,柔软的肉褶像灌了水的梯田一般粉润剔透,层层叠叠。

我把舌头伸入其中,转着圈搅动起来。

一开始我还有种在吃在肥皂的错觉,舌头触感滑滑软软的,还有着一股柔腻的清香。

林可可娇俏的白眼上翻,在我用舌头进攻她小穴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箍住了我的下巴。

紧接着她像是要在我的嘴里放尿一般,一边扭动小屁股,雌香的妹汁从她雪嫩的小屄里一股股地喷了出来。

我嘴里一开始是满满的沐浴露味,后来变成了海水的咸味。

而即使是这样,她的小穴依旧很好舔,一点都不腥的同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随着我的舌尖挑起林可可精致的肉铃,林可可彻底败下阵来,她双手前伸,口里发出了断续的呻吟,旗袍下两只嫩乳随着舌头伸入的频率滚动着,粉红乳头勃起得像两颗鸽子蛋。

她纤细的脖子都红透了,膝盖不住的发颤想要跪倒,可她白嫩的小屁股却依旧高抬着,任我在她身后放肆地揉捏舔玩。

随着少女模样的妈妈又一次喷潮,穿着旗袍的林可可双腿在身后岔开,颓然趴伏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其实已经满足了,可我的性欲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我把浑身酥软,听话乖巧的林可可抱进了浴室里,剥掉了她的身上那件什么都阻止不了的黑色旗袍。

花洒从我们的头顶浇下温热的水流,我把赤身的林可可摁在墙上,她白嫩的小脚下意识地钩住我的臀尖。

我把她摁在墙上,终于下定决心插入了她。

之前那个黄毛预测得没错,林可可的白虎小穴紧致得仿佛从来都没有被谁使用过,我对准了她布满粉褶的蝴蝶穴口好几次,每次一撒开手,粗硕的龟头就会在上面蹭开打滑。

我把她牢牢地摁在墙上,肩扛手托控制住了她细长的双腿。

刚开始的几次还真的没能成功插进去,甚至还撑的她惊叫出声,疼得差点从春药中清醒过来。

我不得已将一些沐浴露抹在她的穴口,用龟头涂开后,才扛着她象牙筷般的小细腿,一顶一颤地将龟头推了进去。

除了一开始的狭窄湿润外,龟头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很快就吻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粗硕的棒身在她白嫩的小腹上顶起了一块圆柱形的凸起。

在此之前,我的肉棒只进入过苏夏的小嘴。

那一次还是在小学的时候,苏夏洗澡的时候好奇我下面那根东西的味道。

我不让她舔,她就趁我玩手机的时候钻进我的被子,偷偷扒掉我的睡裤,把整根小肉棒都含进了自己粉润的小嘴里。

我没有准备,一下就在她的嘴里射了出来,苏夏从被子探出头时还咯咯坏笑着,当着我的面将我稀薄的水精吞了下去。

在那之后我们就经常在洗澡时玩这个游戏,直到有一天被妈妈发现,她红着脸蛋帮我穿上了裤子,骂了调皮的苏夏一通,还不轻不重地在我的鸡鸡上弹了一下。

话说回来,在我开始激烈的怼墙时,林可可这个萝莉妈妈竟然开始主动地吸吮着我的舌头,她白净的嫩臀贴住我的肉胯,紧缠得像是我腰上的一个挂件。

这是我第一次和家人做爱,她半途中有几次似乎是从药效里清醒了过来,叫着我的名字想要推开我,可我只是用肉棒在她的子宫口处捣了两下,她就顿时紧缩起小穴,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粉背一颤一颤地任我操弄。

她的身体很软很烫,阴道里面又湿又滑,还紧的出奇。

她高潮时娇喊的声音也很动听,在流水声和肉体“啪啪”声的掩盖下,像是黄莺婉转娇滴的啼鸣。

我们每次换姿势,她的粉穴里都会流下一大摊粘稠的浓精,她夹紧双腿不想让我射在里面时时,我就会摸摸她的乳头,肉棒一冲就顶到了她的子宫里,让精液把她的小肚子灌得鼓鼓囊囊的,连用水冲都冲不出来。

操进她娇小子宫里的肉棒就像是插进牛奶里的巧克力棒,捣鼓奶沫后拔出来,又会带着热量重新冲进她不断痉挛喷汁的小嫩穴里。

……

林可可是在我的臂弯里醒来的。或许是太舒服,太温暖的缘故,她醒来后并没有什么不安的想法,第一反应是伸出小手摸摸我的脸蛋。

我的长相随她,脸蛋干净俊俏。她柔软的小手在我的脸颊上蹭动着,唇角轻轻勾起,眸子里满是着迷。

可不久后她觉得下身痒痒麻麻的,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滚烫。

她动了一下身体,脸蛋顿时酥红一片。

她掀开被子一看,发现自己粉嫩的鲍肉还与儿子的肉棒链接在一起,馒头阴阜的细褶处还有着精液干掉后的痕迹。

此时那根肉棒正在晨勃,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原本只被她的小嫩穴含住一半的龟头慢慢膨胀起来,已经将半根身子都挺了进去。

她最开始还愣了好一会,对于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其实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

她只是依稀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中自己在跟儿子一起洗澡。

就这种程度她都已经觉得很害羞了,还有些下意识地抗拒这种旖旎的心情。

可此时别说是鸳鸯浴了,她和儿子的下面都连在一起。

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粗粗硬硬,呼之欲出的,龟头挠动着她穴口的大东西,她只觉得自己整个心口都在发颤。

她推了推我,没能推开。

她紧张起来,粉润的肉洞也随着她的心情突然夹紧。

她想要把自己从粗硕肉棒的掌控之中拔出来,结果却被龟头边缘剐蹭得差点高潮。

为了抵御那种能把她再次弄昏过去的强烈快感,林可可用小银牙咬着被子,双手平板支撑,抬起腿,想用一个类似于小狗撒尿的姿势把卡在我肉棒上的小穴拔出来。

可就在她快成功的时候,我翻了个身,正好把她重新压在身下。

原本已经拔出大半的肉根再次插回,这一次还带着摩擦变粗后恐怖的温度与硬度。

林可可捂嘴惊叫一声,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把沉重的被子喷得湿黏一片。

这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林可的小腹都抖了起来。

我毫无所觉,叠在了林可可的身上,像抱着布娃娃一样紧紧拥着她。

我的肉棒捅得更深了,这一次直直地顶在她的子宫口,每一下跳动都会令怀里的林可可面红心跳。

此时的林可可无疑是清醒的,她觉得自己的腿特别重,似乎是被一头农机狠狠地犁过一遍一样抬不起来。

而肉棒的触感也格外真实,硬硬的,热热的,还有一种被填满的饱足感,即使目前静悄悄的,可又觉得他随时都会大动起来,把自己洞穿,重塑,变成他的东西。

林可可手掌抵住我的胸口,膝盖曲起,脚掌往后踩,用全身的力气把我给推了起来,小穴却因为大腿发力的缘故夹得越来越紧,推推拉拉的过程更是让肉棒在小穴里来回抽插,一股电流不时掠过林可可的全身,让她只推了一会就脸蛋发热,呼吸都脱了力。

最终我迷迷糊糊地感觉胸口又湿又热不太舒服,自己翻了个身。

林可可顿时呼吸一滞,雪足扳紧,双眼上翻,插在她穴内的肉棒也随之弹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带起了大片飞溅的晶莹湿热的液体。

……

我醒来时,林可可在厨房做饭。她穿着一身围裙,围裙下方,两条美腿像是细瘦的象牙筷子一般粗细。

她的眼睛明显哭肿了,可她还是紧紧盯着锅铲,就像锅里的东西就是导致她失身于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

可锅里只有沸腾的清水,直到水快烧干了,她才想起来用锅铲铲两下。

“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我上前抱住她,把她的围裙撩到白嫩的腿根处,手掌伸了进去,沿着纤细柔软的腰肢,划过她的小腹,双手按在她胸前两团娇软白嫩的乳肉上,手指揉捏起她胸前的两点诱人的殷红。

“呀,天恩,住手呀~~”

林可可显然没想到我会那么大胆,她红着小脸,抬起手臂想要把我推开。

细细的胳膊却被我用手紧紧地锢住。

我把下巴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着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林可可轻薄的围裙下没穿衣服,嫩笋般的乳头很是敏感,没摸两下就挺立了起来。

林可可轻喘着,白嫩的脸蛋上有了两抹动情的粉晕。她的身子僵在了原地,任由我把她像布娃娃一样抱在怀中,对着她娇小的身体任意亵玩。

可就在我脱下她的裙子,想要把肉棒塞进她的腿间摩擦泻火时,林可可手上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蹲身伸手想要帮她捡起锅铲,却被她抓着手腕阻止了。

我抬头,这才发现林可可的脸颊上挂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抿着粉润的小嘴,娇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白嫩的大腿根也在颤。

“妈妈,你怎么哭了?

林可可蹲下来捡起锅铲,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她转头,嘟着嘴说道:

“天恩,你还是自己出去吃早餐吧,我不太想看见你…“

听到她话里的懊恼与委屈,我突然想起了三年前被苏夏关在房间外面的那个晚上。

我一言不发地关掉炉子,不管不顾地开始脱扯她身上的裸体围裙。

她先是惊讶,后来又变得有些慌乱,她跺着脚想要挣开我,却被我一下子按在了菜板上,肉嫩的大腿被我掰了开来,镶嵌着肉粉色美屄的白嫩肉尻和刚切出来的青绿色韭菜摆在了一起。

“天恩,快放开妈妈,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我就用手夹住她的腰,胯下那根粗长的黄瓜塞进了她窄小湿黏的种器里。

我按着她乌黑柔顺的头发,在放满柴盐酱醋的灶台上强奸她,姿势奇异又色情,像是两只交媾的螳螂。

粘腻清脆的水声开始响起,像是一片上好的水嫩猪肉被一次又一次地拍在结实的砧板上,小女孩样子的林可可双手双脚一开始还在胡乱地挣扎,不一会纤细的小手就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后背,雪白的小脚也夹在我的臀上,脚尖随着我的抽插顶弄快乐地摇晃着。

中午十二点,周末睡懒觉的苏夏才穿着睡衣才懒洋洋地来到了客厅里。

她吃了一口餐桌上的凉拌黄瓜,细眉顿时皱了起来。

她把嚼了一半的黄瓜吐在桌子上,对着坐在我身旁,穿着居家服,并着双腿,表情有些恍惚的栗发萝莉林可可说道:

“妈,这个黄瓜好腥,是不是放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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