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
第6章 古代如何制作豆腐教程
鸡叫头遍,她摸黑穿上衣服,去灶房舀了一瓢冷水洗脸。水凉得激牙,她打了个哆嗦,清醒了。
胖婶说做豆腐要早起,豆子得泡够时辰,磨浆、煮浆、点卤、上压,一套活儿下来天刚亮,正好赶早市。
她推开院门的时候,月亮还挂在山头,把田埂照得灰白。
沈平安在屋里翻了个身。
他听见了院门的响声,皱了皱眉,没起来。
最近阿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他不知道她去干什么。
她没说,他也懒得问。
反正灶台上会留着他的早饭,够吃到中午。
胖婶家比阿若家大一倍,院子里专门盖了间豆腐坊。
一口大锅,一盘石磨,几口大缸,还有木头做的豆腐箱子。
胖婶的男人死得早,她就靠这门手艺拉扯大了三个孩子。
孩子们都成了家,搬去了镇上,她一个人还做豆腐,说不做闲得慌。
“来了?”胖婶看见阿若推门进来,已经泡好了豆子。
阿若点点头。
“先把这围裙系上。”胖婶扔给她一条粗布围裙,“你那衣裳……算了,反正你穿啥都那样。”
阿若低头看了看自己。
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领口大敞着,胸口的布料薄得能看见乳头的颜色。
她把围裙系上,围裙只遮到肚脐下面,两侧还是露着大片腰腹。
胖婶也不管她了。
“豆子要泡四个时辰,我昨晚就泡上了。你摸摸。”
阿若伸手去摸盆里的黄豆。豆子吸饱了水,一粒粒鼓胀饱满,捏起来软软的。
“先磨浆。”胖婶指了指石磨,“你力气大,你推。”
石磨的上盘有根木杠,横着伸出来,阿若双手握住木杠,开始推。
石磨很沉,比劈柴费劲多了,但她的腰腿结实,浑身的肌肉一绷,石磨就嘎吱嘎吱地转了起来。
胖婶往磨眼里添豆子和水。乳白色的浆液从石磨的缝隙里淌出来,沿着下盘的槽沟流进桶里。
阿若推着磨,身体一前一后地晃,腰肢扭动,屁股跟着一拱一拱。
围裙下面的短裤绷在臀上,布料勒进了股缝里,两瓣屁股蛋圆滚滚的,随着动作左右摆动。
“你慢点。”胖婶说,“浆太稠了不好。”
阿若慢下来,但节奏没变,身子还是一前一后地晃。
汗水从她额头上冒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沿着脖子流进领口。
短衫的领子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锁骨和胸口上,两团乳肉的轮廓清清楚楚。
乳头的形状硬硬地顶出来,隔着薄布和围裙都能看见两个小凸点。
胖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磨完一桶浆,阿若的手臂酸了,但只是甩了甩手,一声不吭。
“倒锅里煮。”胖婶指挥。
阿若拎起沉甸甸的桶,把生豆浆倒进大锅里。
那锅大得能装下一个她,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火舌舔着锅底。
阿若本来就怕热,这会儿站在锅边,热气蒸得她满脸通红,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围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搅,别糊底。”胖婶递给她一把长柄木勺。
阿若握着木勺在锅里搅,胳膊伸得很长,身子往前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下去,屁股撅起来,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滑,露出一截腰窝和股沟的上半截。
腰窝深陷,两团圆润的臀肉从裤腰两侧挤出来,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胖婶把豆渣袋准备好,等浆煮开了,让阿若一勺一勺地舀进袋子里过滤。
“挤,用力挤。”
阿若双手攥住布袋的口子,使劲拧。
滚烫的豆浆从布袋里挤出来,烫得她手背发红,但她没有松手,咬着嘴唇,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
她用力的时候,胸脯也跟着绷紧,短衫的扣子被撑得快要崩开,两颗乳头的形状在布面上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随着她拧袋子的动作微微晃动。
浆滤好了,胖婶端来一盆卤水。
“点卤是手艺。”胖婶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舀了卤水,慢慢地往热浆里倒,另一只手轻轻搅动。“你看,浆开始凝了,絮状的就是——”
阿若盯着锅里的变化,眼睛一眨不眨。
豆浆在卤水的作用下,慢慢变成了细碎的豆花,一片一片地浮在清汤上。胖婶又搅了几下,豆花聚成了大块,汤水变得澄清。
“好了,上压。”
阿若把豆花舀进铺了纱布的木头箱子里,盖上盖子,上面压上一块大石头。浆水从箱子的缝隙里哗哗地流出来,淌了一地。
“等一个时辰。”胖婶说,“你先歇着。”
阿若没歇。
她把石磨、锅、桶、勺子全洗了。
蹲在地上刷桶的时候,她的短裤被水打湿了,湿布料贴在屁股上,两瓣臀肉的形状像两团圆润的蜜桃,中间的股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胖婶从灶房出来,看见了,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遮遮。”
阿若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胖婶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一个时辰后,豆腐成了。
阿若揭开纱布,看见一整块方方正正的白豆腐,表面光滑,颤颤巍巍的,像一块凝住的羊脂。她用刀切成方块,码进木桶里,加上清水。
“走,跟婶子去早市。”胖婶挑起扁担,两头各挂一个木桶。
阿若抢过扁担,担在自己肩上。扁担压在她肩窝上,把短衫的肩带往下压了压,露出的肩头圆润结实。
她走得很稳,步子大,速度快,扁担两头的水桶只轻轻晃荡。
胸脯随着步子有节奏地上下跳动,在薄薄的短衫下面翻涌,像两只被布裹住却要挣出来的兔子。
村口到镇上三刻钟的路,阿若四十分钟就走到了。
额头上全是汗,短衫湿透了贴在身上,从领口到肚脐全是湿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和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
两颗乳头的颜色都能隔着布看出来——粉嫩的两点,硬挺挺地凸着。
早市上人多。
胖婶找了个空位放下桶,扯开嗓子喊:“豆腐——新鲜的豆腐——”
阿若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
她光是站着,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些目光从她的红头发滑到绿眼睛,从绿眼睛滑到湿透的短衫上,在胸口停住,又往下落到露出的腰腹和大腿。
“这是你家的?”有个老汉问胖婶,眼睛却盯着阿若。
胖婶一巴掌拍开他的目光:“看我,别看她!”
阿若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她只是把豆腐一块一块地从水里捞出来,码在木板上。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垂,里面那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
她伸手捞豆腐,胳膊往前伸,那两团乳肉就往中间挤得更紧。
“来两块。”一个妇人挤过来,眼睛看了看阿若,又看了看豆腐,“这豆腐谁做的?”
“她做的。”胖婶朝阿若努努嘴。
“长这样,做出来的豆腐能好吃吗?”妇人嘀咕。
阿若没听懂。
她把两块豆腐用荷叶包好,递过去。
妇人接了,低头看了一眼阿若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指甲却干干净净。
妇人哼了一声,扔下两文钱走了。
一个时辰,两桶豆腐全卖光了。
胖婶数了数钱,分了三十文给阿若。
“头一回,不错了。明天多做一桶。”
阿若把三十文钱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铜钱硌着掌心的茧,有点疼。她看了看那几枚铜板,又看了看胖婶。
“婶子,啥时候能攒到二十两?”
胖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二十两?你这一桶豆腐净赚三四十文,二十两银子是两万文。你一天三十文,一年才十两。得两年。”
阿若沉默了。
两年。
她算不清那么远。她只知道平安明年春天就要去春闱,等不了两年。
“那就多做。”她说,“一天做三桶。再种地。”
胖婶看着她,眼神变了变。
“你这身子骨,吃得消?”
阿若把三十文钱塞进怀里,铜钱贴着胸口的皮肤,冰凉的。
“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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