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青梅校花似乎变成性欲母猪了咋办

第2章 校园里的乳交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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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雨水还没个停歇的意思。天气预报里“出梅”的消息盼了又盼,始终没影儿。窗外,雨丝又细又密,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

下午最后一堂课铃响,我和苏晚夹在散场的人流里,溜进了校内咖啡馆的角落。

期末考像块石头压在心头,摊开的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人眼晕。

“阿晨,累死了。”苏晚把下巴搁在摊开的《宏观经济学》上,声音拖得老长,“换换脑子,来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嘘——!”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压低嗓门,“姑奶奶,这儿是公共场合!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明明是你自己声音比较大。”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这才发觉自己刚才一急,音量没收住,脸顿时有点烧。而且,她才看了不到十分钟书,这“累”得也太敷衍了。

“放松一下嘛,”她凑近些,气息拂过我耳廓,“上次在空教室,不是帮你‘复习’过了?这回就当……‘阶段性测试’?”

“那、那次是你突然袭击……”想起上次在无人教室的荒唐,我耳朵更热了。

“略略略,小气鬼,胆小鬼,处男。”她吐吐舌头,一连串帽子扣下来。

“……我不是。”我无力地反驳,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俩就用这种勉强不被邻桌听见的音量,进行着毫无营养的对话,然后各自重新把目光钉回书本上。

……至少表面如此。

“呼——热死了,热死了。”

大概安静了不到两分钟,苏晚又开口了,像只晒蔫了的猫。看样子,她的注意力已经彻底涣散。

“阿晨。”

她叫我,身体往前倾,胸口自然而然压在了桌沿。

她今天穿了双白色板鞋,浅蓝色修身牛仔裤,一件露一截细腰的黑色U领短袖T恤,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格子衬衫。

原本就因U领设计而风光隐约的沟壑,在这个姿势下,陷得更深,延伸得更长。

那片晃眼的雪白,看得我心头一跳。

“看这儿,”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领口下的肌肤,“是不是看着就闷?太大了就是这点不好,散热困难。”

“可、可能吧……”

“啊——好想脱掉。”她拉长了调子,眼神却飘向我,“脱了就凉快了。要是阿晨你不肯陪我‘放松’,那我只好自己在这里‘凉快’一下咯?”

她又开始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了。

但我心里清楚,苏晚这人,嘴上跑火车没个谱,看着随心所欲,其实骨子里主意正得很,也懂得分寸,绝不可能真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

“喂!你还真动手啊!”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抓住T恤下摆往上撩的手。

看来,不先解决她这“突发奇想”,今天这书是别想再看进去了。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笔,合上书本。

“……所以,苏大小姐,您说的‘陪我放松’,具体指示是什么?”

“上道!”她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走,找个空教室去。”

“啊?回家不行吗?几步路的事。”我们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后门,确实近。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要的就是这种‘不该做却做了’的感觉。偷偷摸摸的,多刺激,快乐加倍哦。”

“不是,最后一步还是太……”

“诶——?”她拖长了尾音,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做了多大让步似的,“那……用这里帮你,总行了吧?”她用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

这叫哪门子妥协?!

我头皮发麻。

可看她那架势,再不答应,今天谁都别想安生。

期末复习时间宝贵,耗不起。

我只好硬着头皮,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

“行……吧。”

“好耶!行动!”她立刻站起身,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

在她的催促下,我们像做贼一样,迅速离开了咖啡馆。

◆

也许是阴雨天,又或者是为了省电,教学楼的走廊灯光调得昏暗,白天的光景却透着一股傍晚的沉郁。

只有不知从哪个门缝里漏出的、模糊的讲课声,和我们两人刻意放轻却依然清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撞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阿晨,这边里面几间,灯都是暗的,应该没人。”苏晚走在前面半步,银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嗯,这个点,下午的课基本都结束了,大部分教室都空了吧。”我随口应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刚才在桌边惊鸿一瞥的景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柔软的衣料下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

大概是走路的震动吧,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很期待嘛,‘胸推’。”她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从刚才起眼神就粘在上面了,当我没发现?”

“呃,抱歉……”被抓个正着,我有点尴尬。

“没什么好抱歉的。”她语气平常,听不出喜怒,大概早就习惯了。

“这儿怎么样?”她在走廊最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

不是那种能坐一两百人的阶梯大教室,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大约能容纳四五十人,桌椅整齐地排列着。

“这个位置。阿晨,坐下。”她率先推门进去,指了指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

我跟着进去,依言坐下。她没有开灯,教室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晕染得模糊的天光。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么,开始咯?”

“等等!门!门不关吗?”我指着我们进来后依旧大敞着的教室门,心脏骤紧。

“不关。就这样开着。”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开、开着?!我头皮一炸。那扇门正对着走廊,只要有人从外面经过,哪怕只是不经意地一瞥,里面的情形都会一览无余!

“苏晚,这太冒险了!万一有人……”

“安——啦。”她打断我,“这是最里面一间,除了特意来这儿的人,鬼才会路过。别瞎操心。”

这根本不是操不操心的问题!是原则问题!可我的抗议显然被她当成了耳旁风。

“你要是真那么怕,”她俯下身,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那就……快点出来不就好了?”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看来她是铁了心了。我只好用“这是最角落的教室”来拼命安慰自己,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不安。

“那我开始咯。”

她动作流畅地跪进我张开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

然后,毫不拖泥带水地拉下我的运动裤和里面的短裤,让那早已半抬起头的东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哇哦,已经这么精神了?”她抬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漾着促狭的光,“果然很期待嘛。”

“没有……这是、这是自然生理反应……”我试图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哼——?”她拉长了音调,明显不信,“骗谁呢。”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目光轻易就被那从黑色U领中汹涌而出的丰盈俘获。

昏暗的、弥漫着潮湿水汽的放学后教室,只有我们两人。

拥有足以轻松吞没它的傲人胸围的女孩,正跪在我腿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昂然之物。

对于任何一个身心健康的男大学生来说,这场景都足以构成百分百的兴奋条件。

“看,完全硬了。”她宣布,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唔。”我别开视线,耳根发烫。

“那就,满足阿晨的期待,用这里帮你把‘压力’释放出来吧~”

说着,她利落地脱掉了上身的T恤和衬衫,接着反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搭扣。

然后,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拇指大小的塑料瓶。

“猜猜看,这是什么?”她晃了晃瓶子,里面透明的液体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着点粘稠的质感。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猜测浮上心头。难道……

“答对啦。”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拧开瓶盖,“润滑液。‘胸推’必备,体贴吧?”

“……你,”我深吸一口气,“该不会是早有预谋,特意带上的吧?”

“把这个,倒在上面……”她无视我的问题,微微仰起头,将冰凉的液体倒在双峰之间的深谷,以及饱满的弧线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苏晚的胸部,一直是让我难以抗拒的存在。

那是远超一手可握的丰腴,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是色泽偏深的蓓蕾,此刻微微挺立着。

它们并非那种夸张的坚挺,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顺从着重力,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此刻沾染了润滑液,更显得滑腻诱人,沟壑深处阴影浓重,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嗯……有点凉。”她轻轻哆嗦了一下,随即看向我,眼神湿漉漉的,“快点用热乎乎的东西……帮我暖暖。”

几乎倒空的小瓶子被随手放在旁边的课桌上。然后,她用双乳下缘夹住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身体。

“噗啾”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滑的轻响,它被彻底吞没进一片温软滑腻的雪白山谷之中。

“好了,‘就位’。”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头看了看,“还以为能完全藏住呢,结果头头还露出来一点点,真不乖。”

“那、那是尺寸问……啊!”话没说完,她微微将胸部上提,想要完全包裹住。

仅仅是这点细微的摩擦和挤压,就让我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吟。

“只是夹住而已哦。”她抬起眼,眸中笑意更浓,“阿晨果然很喜欢这样呢。那么,我要开始动咯~”

事到如今,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双峰内侧因为润滑液而变得格外滑腻,又带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体温。

那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恰到好处的包裹力度,腰腹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又持续的冲击……无论哪一点,都在疯狂瓦解着我的理智和克制。

“哇,跳得好厉害。”她感受着掌心下的脉动,声音带着蛊惑,“‘胸器’的威力,不错吧?”

“别、别用这种奇怪的词……”我喘着气,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什么嘛?”她歪了歪头,“作为它的主人,一点都不坦率呢~”

说着,她改变了动作。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从两侧施加压力,用揉捏般的、充满技巧性的动作,重点照顾着最为敏感的顶端。

“对于不坦率的孩子,要施以‘重点照顾之刑’,直到他老老实实说出‘好舒服’为止哦。”

“呜啊——!”

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窜上脊椎,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出口的瞬间,我才猛地惊觉——教室的门,还大开着!

我慌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啊哈♪”苏晚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气息有些不稳,“刚才那声……说不定飘到走廊上去了哦。要是真把人引来了,阿晨,你可要负全责~”

“你太乱来了……”我从指缝里挤出声音,又气又急。

然而,即便进行着这样的对话,她手上的“刑罚”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用饱满的乳肉画着圈,时紧时松,碰到特别敏感的部位,还会故意加重力道研磨。

润滑液消除了所有痛感,只剩下乳肉摩擦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灭顶的舒爽。

“快说。”她催促着,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说啊,‘胸推好舒服’~ ‘青梅竹马的这里,太要命了’~”

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不说出来,这酷刑就不会结束。

“我、我知道了!胸推……呜啊!”我刚开口,她就骤然加重了挤压的力道,快感猛增,让我再次失声,慌忙又捂住嘴。

“重来。”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

“……你真是……”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在那持续不断的、高超的刺激下,防线彻底崩溃,“胸、胸推……好舒服……!”

终于说出来了。虽然我一点也不想说。

“对吧对吧~”她满意地笑了,动作恢复了之前的上下套弄,但速度稍缓,更注重每一次的深入包裹,“它看起来高兴得不得了呢。就这样,‘咕啾咕啾’地全部交出来,很想吧?”

之前的“重点攻击”让顶端敏感度飙升,此刻即便是相对“常规”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也远超平常,积累的速度快得吓人。

“可以哦,想射就射吧。”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把期末复习的压力,统统发泄出来,在我这里留下你的‘标记’……”

想射。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射出来。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占据了我全部思维。

然而,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前一秒,走廊远处,隐约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女孩子清脆的说笑声,正在由远及近!

“晚晚!停!快停下!有人来了!”我浑身一僵,从情欲的漩涡中猛然惊醒,压低声音急道。

“不要。”她回答得干脆利落,动作甚至因为我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别闹了!真的会被发现的!”我急得额头冒汗,试图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停下。

“不——要。”她固执地重复,胸部动作不停,带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胸推继续。你要是能忍住不射,不就好了?那样的话,至少不会被人看到你‘败北’的丢脸样子嘛。”

不!在那之前,光是现在这副景象被人撞见,我就社会性死亡了!我几乎能想象到明天校园论坛上会爆出怎样的惊悚标题。

可是,反驳的话噎在喉咙里,射精前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朝着小腹深处那一点急速汇聚、压缩,蓄势待发。

『去哪自习呀?』『咖啡馆人挤人,这层好像有空教室,看看呗?』

女生的对话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门外不远处。

她们说的是哪间?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是这间!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精神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与濒临崩溃的理智完全相反,下半身汇聚的、即将决堤的快感,却在这极致的紧张和背德感的催化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阿晨……”苏晚的声音也带上了急促的喘息,她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快了频率,用力挤压着,“又变硬了呢……背着人偷偷地射出来……可以的哦……来吧——♡”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放大,混合着她诱人的喘息和我粗重的呼吸。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这间灯暗着,就这间吧?』『好呀。』

“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是隔壁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在苏晚那高超又固执的“辅助”下,大脑一片空白,腰眼一酸,达到了极限。

“呜……!”我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吼叫咽了回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哈……好多……”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叹息,胸口传来被灼热液体冲击的触感。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雪白的胸脯和深谷之中,留下斑斑点点的浊白。万幸的是,脚步声和说笑声进入了隔壁教室,并未在我们门前停留。

它仍被温暖湿滑的柔软紧密包裹着,但高潮后的虚脱感,以及精神上过度紧张后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

苏晚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继续用胸部轻轻地、温柔地挤压按摩着,直到最后的余韵也彻底平息。

“嗯……都……出来了?”她微微喘着气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嗯……”我瘫在椅子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含糊地应着。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

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唇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将那点痕迹卷入口中。

“呐,阿晨。”她唤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却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狡黠。

“怎、怎么了?”我有气无力地抬眼。

“……刚才,其实超兴奋的吧?♡”她灰蓝色的眼睛弯起,像偷到了腥的猫。

老实说,没法否认。

但那也是因为她不肯停下,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刺激过头了。

这种玩火般的体验,我发誓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啊,一脸被说中的表情。”她轻笑,终于缓缓直起身,让那物从温暖的包裹中滑出。

雪白肌肤上狼藉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对比鲜明,淫靡又艳丽。

尽管看过不止一次,视觉冲击力依然强烈。

我甚至感觉它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迹象。

“那么,回家?”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

回家?书呢?复习呢?我连思考这个问题的力气都耗尽了。

苏晚从包里拿出独立包装的湿纸巾,先仔细地擦拭自己的胸口和脖颈,然后抽出一张新的,俯身帮我清理。动作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

“谢、谢谢……”我有些不自在地道谢。

“客气什么。”她随手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苏晚在这方面的需求旺盛得像个无底洞,但奇怪的是,这种事后的“善后工作”,她总是做得周到又自然。

这让我觉得,她似乎并不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方便的“工具”,多少……也视作一个可以亲密相处的、特别的“朋友”?

这种感觉,谈不上多好,但至少不坏。

“收拾好了?走吧。”她把我的裤子拉好,拍了拍我的腿。

我们迅速而安静地收拾好散落的书本和背包,像两个完成恶作剧后心虚的孩子,蹑手蹑脚地溜出教室,反手轻轻带上门,将一室未曾消散的暧昧气息锁在身后,融入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朝着我们那个位于学校后门、几步之遥的小窝走去。

雨还在下,湿漉漉的地面映着路灯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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