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用催眠术在公司里使唤老板 支持键盘切换:(4/220)

第4章

22小时前 都市 1
江赫看到智英正等待指令,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说道:

“喝点饮料吧。”

打开小冰箱,里面有两瓶饮料。

江赫将饮料递给智英:

“喝吧。”

“好的。”

等智英开始喝饮料后,江赫也坐在旁边喝了起来。

“智英啊,要是觉得辛苦就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回到便利店。”

“好的。”

面对只会被动回答的智英,江赫心里泛起苦涩。

‘虽然绝对服从命令是好事,但太过被动总觉得缺了什么。’

他打开电视边看边问:

“智英啊,有喜欢的电视节目吗?”

“经常看VM。”

VM是个歌手演唱后打分的音乐节目。当江赫调到VM频道时,智英立刻专注地看了起来。

“今天时间不早了,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回便利店继续打工吧。要像遇见我之前那样正常生活。”

“明白。”

智英洗完澡换好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江赫盯着天花板思考催眠能力:

‘这能力确实好用,但被催眠者无法自主行动,必须靠我的指令才能正常活动。’

他关掉电视机闭上眼睛。

‘呼——明天再想吧。’

或许是今天消耗过大,江赫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江赫离开汽车旅馆前往自己租的单间公寓。回到住处后,他驾车在导航输入”东方贸易”。收音机里正播放舒伯特的《魔王》。

到达目的地时,警卫摇下车窗询问:

“请问有什么事?”

“服从我的指令。”

“好的。”

看着警卫眼神变得涣散,江赫从容驶入公司停车场。下车后他走进警卫室命令道:

“我要进公司,把门禁卡给我。”

“好的。”

拿到门禁卡的江赫刷卡进入办公楼时,心脏突然加速跳动。重访充满糟糕回忆的公司让他感觉异常微妙。

组长看见江赫走进办公室立刻站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辞职了吗?”

“服从我的指令。”

“好的。”

目睹组长神情恍惚,旁边的金秀哲难以置信地起身:

“江赫哥为什么来这里?你不是离职了吗?”

这个29岁、比江赫小3岁的男人,曾是江赫最厌恶的同事之一。

虽然当时两人都是普通职员,但每当江赫犯小错时,金秀哲总会摆出傲慢表情当众模仿上司口吻:

[哥这样不行啊,公司有规矩的。]

人前装好人的金秀哲,单独相处时就会原形毕露——只要江赫坐上他开的车,就会听见他对每个路过的司机破口大骂:

[他妈的狗杂种!没教养的贱货!老子比你早进公司!]

不仅如此,即使江赫在旁,他也总是把音乐开到震耳欲聋。

这位提前9个月入职的同事虽然业务能力强,却连去见客户的路上都要小声嘀咕着骂江赫:[废柴东西。]

看着惊慌的金秀哲,江赫再度发令:

“服从我的指令。”

“好的。”

确认催眠生效后,江赫叹了口气:

“金秀哲,现在开始复述我的话。明白吗?”

“明白。”

“用全办公室都能听到的音量喊出来。”

“明白。”

“开始复诵:我其实是垃圾。”

“我其实是垃圾!”

体重超百公斤的金秀哲长得活像头肥猪,但江赫觉得他品行比外貌更令人作呕。

“我最喜欢甩锅给他人!”

“我最喜欢甩锅给他人!”

暂停复诵后江赫质问:

“你其实天天在家玩英雄联盟,却撒谎说从来不玩对吧?”

“是的。”

“为什么?”

“怕大家知道后会觉得我是只会怪别人的烂人。”

“哦?”

江赫深吸一口气:

“我在这上班时,很多错误其实是你犯的却推给我,是不是?”

“是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看哥痛苦的样子很有趣。”

‘有趣?’

江赫完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想。

当金秀哲拿一个月前的事大做文章,把公司发生的问题全赖在江赫头上时,江赫因为记不清一个月前的事,甚至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为此承受了整整一天的精神折磨。

你觉得那副模样很有趣?

江赫盯着肥猪般臃肿的金秀哲说道。

“来,金秀哲,大声说出来。我是个垃圾!”

“我是个垃圾!”

“妈妈爸爸对不起!”

“妈妈爸爸对不起!”

“金秀哲!你连畜生都不如的杂碎。把衣服脱掉!你这狗娘养的。”

等金秀哲脱得精光,周围的女职员们发出尖叫。

看到有人要打电话报警,江赫跳上办公桌吼道。

“服从我的命令!”

“是。”

混乱中的办公室职员们齐刷刷停下动作看向他。

“别管我和金秀哲,照常工作。”

“是。”

等众人重新开始工作,江赫对金秀哲说:

“你像这样无理取闹嫁祸我多少次了?”

“十五次。”

“十五次。好啊,狗杂种。可真没少干垃圾事。”

江赫环顾正在作业的办公室宣布:

“金秀哲,像猪一样爬着绕办公室转圈。爬满十五圈后来报告。”

“是。”

“声音太小,他妈的废物!再大声点!”

“是!呼哧!呼哧!”

看着全身赤裸的金秀哲边猪叫边爬行,江赫径自走向正在开会的会议室。

推开门时,社长正与理事长、常务和室长开会。

“搞什么,江赫?你回来上班?”

江赫走到理事长面前下令:

“服从我。”

“是。”

“趴地上学狗叫。”

“汪!汪!”

理事长突然的怪异举止让社长慌忙拉住他胳膊。

“金理事你怎么了?”

江赫居高临下看着错愕的室长。

共事时这家伙总粗暴推搡他,或在嘈杂场合贴着他耳朵大吼。

稍有失误就会翻脸不认人。

[江赫!之前不是教过你吗?嗯?我没教过?啊?明明教过的。为什么不会?你来这儿都一个月了!]

[对不起。]

最恶心的是这混蛋总忘记自己五秒前说过什么,反过来指责江赫。

[江赫,周三有会议对吧?]

[对。]

五秒后室长突然变卦:

[我刚刚说的是周二吧?]

[您说的是周三。]

[胡扯!我明明说的周二!]

[您确实说的周三。]

[放屁!就是周二!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问题是这家伙顽固又健忘,偏偏还死要面子。

同事们虽表面不显,其实都讨厌他。只是没人愿意接手,倒霉差事总落到江赫头上。

室长和金秀哲一路货色——人前装好人,单独对江赫时就把他当白痴欺负。

江赫对满脸惊愕的室长下令:

“服从我。”

“是。”

“复述我的话。要让全会议室都听见——我其实很愚蠢,却整天装聪明。”

“我其实很愚蠢,却整天装聪明!”

“我对李江赫职员进行了荒谬的刁难。”

“我对李江赫职员进行了荒谬的刁难!”

“我是个白痴。”

“我是个白痴!”

“金江赫!你发什么疯!”

社长气得满脸通红时,江赫对常务说:

“服从我。”

“是。”

“去墙角蹲着。”

“是。”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