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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撞破隐秘成同谋,口舌交缠渡春潮

7小时前 乱伦 1
盛夏的傍晚闷热异常,哪怕是太后寝宫深处的这处私密工坊,也阻挡不住那种仿佛能将人皮骨都蒸出水来的燥热。

林安被萧湘儿慌乱地推赶出来后,并没有走远。

他有些茫然地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低头看着自己沾着点点晶莹水光的指尖。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带着浓烈甜香的体液味道,依然固执地萦绕在他的鼻尖,怎么都挥之不去。

“姨姨刚才是怎么了……明明流了那么多甜水,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林安纯净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他像是一头刚尝到肉味却还不懂捕猎的幼兽,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似乎只要这样,就能再次回忆起刚才埋首在那片泥泞柔软的花肉间时,唇舌相接的美妙触感。

然而,就是这单纯的回味,却让林安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变化。

“嘶……”

林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无措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正有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在疯狂流窜,原本软趴趴蛰伏在腿间的肉刃,此刻竟像是一根被强行吹胀的肉棍,硬生生地撑破了亵裤的束缚,将宽大的外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

沉甸甸的分量坠在双腿之间,那股从体内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温热感隔着布料传递到手心。

那根硕大的阳具因为急剧的充血而突突跳动着,勒得他甚至有些发疼。

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前端那个铃口处,正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将裤裆洇湿了一小块。

“生病了吗……为什么会肿得这么厉害……还流水了……”

林安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以为自己是被刚才的接触传染了,或者是被那根带有震动机关的木势震坏了身子。

越来越强烈的酸胀和发泄欲,让他根本无法迈开腿走回自己的住处。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把下半身撑裂的胀痛感,让这个只懂打磨木头的少年彻底慌了神。

他试图用手去按压那个高高鼓起的轮廓,想要把它压平,但手掌刚一碰触到那块隔着衣料的温热硬物,一股更加强烈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直窜后脑,逼得他险些喘出声来。

林安吓得赶紧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半身,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工坊里发生的一切。

那片泥泞的私处,那股浓烈的甜香,还有姨姨被他舔舐时发出的细碎呜咽,就像是魔咒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盘旋。

每回想一次,胯下的那个肿块就跳动得更加剧烈,将布料顶得愈发紧绷。

在这极度的不知所措中,林安的脑海里本能地闪过萧湘儿刚才那温柔却带着颤音的声音。

既然是姨姨,那自己生病了,回去找姨姨看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抱着这种单纯到极点却又荒唐透顶的想法,林安夹着腿,顶着那个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大着胆子又折返了回去。

走在走廊上的每一步,那根肿胀的硬物都会摩擦到亵裤的布料,带来一阵又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他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得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好不容易才重新挪回了工坊的门口。

工坊的门因为萧湘儿刚才推赶他时太过慌乱,并没有关严实,而是留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

林安刚想抬手敲门,却透过那条门缝,看到了让他呼吸瞬间停滞的一幕。

昏暗且弥漫着甜腻气味的工坊内,萧湘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庄地整理好仪容。

她依然衣衫不整地瘫软在那张被淫水浸透的木凳上。

那件原本应该紧紧包裹住她曼妙身段的单薄裙裳,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堆叠在腰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那双交叠摩挲着的修长雪腿。

“唔嗯……”

一声极度压抑、带着黏腻鼻音的细碎闷哼,从萧湘儿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端庄教诲的红唇中溢出。

林安瞪大了纯真的双眼。他看到姨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正用那双纤细苍白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探向自己刚刚舔舐过的那片泥泞花穴。

指尖拨开泥泞的花唇,带着一种难耐的空虚和贪恋,在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上轻轻刮擦、揉弄。

透明的拉丝体液随着她的动作,在指缝间黏连出淫靡的水光,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渍声。

萧湘儿双眼迷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她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但那不断往下塌陷的细软腰肢,和高高撅起、微微发着颤的丰满臀肉,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身体里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求。

她在回味。

在回味刚才被晚辈纯真的唇舌肆意翻搅、品尝时的那种极其背德的极致快感。

她试图用自己的手指去替代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但自己的手指终究是冰冷的,根本无法填补被晚辈挑起的、如野草般疯长的空虚。

那细碎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工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细小却锋利的刷子,不断地撩拨着门外那个正处于极度胀痛中的少年的神经。

“原来……姨姨自己摸那里,也会这么舒服啊……”

林安的心脏砰砰狂跳,门内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自慰画面,和那毫不掩饰的淫靡水声,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胯下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粗硕阳具。

肉棒猛地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更多了。

林安觉得如果再不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自己真的会坏掉。

那种想要把什么东西塞进那个泥泞深洞里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疯长,尽管他根本不明白这种冲动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得那是一种想要寻求安慰和解脱的本能。

而门内的姨姨,看起来那么舒服,她一定有办法帮自己治病的。

带着这种互帮互助的纯真底气,林安再也忍不住,手掌用力一推。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门扉开启的动静在寂静的工坊内显得尤为突兀。

萧湘儿原本还沉浸在那股难耐的空虚感中,纤细的手指正停留在湿滑的花核上。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她浑身猛地一颤,犹如一只受惊的雀鸟,指尖条件反射般地从腿间抽离,带出一条长长且淫靡的透明银丝。

当她抬起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与水光的美眸,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熟悉身影时,呼吸瞬间凝滞。

“小、小安?!”

萧湘儿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刚把这个晚辈赶出去,后脚他就会折返回来,甚至还直接撞破了自己衣衫不整、手指深陷私处的荒唐模样。

她慌乱地收拢双腿,试图用双手将褪到腰间的那件单薄裙裳往下扯,想要重新掩盖住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但由于刚才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她的手指发软得厉害,连扯布料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得磕磕绊绊,反而把原本就凌乱的裙摆揉捏得更加不堪入目,两条交叠的雪白长腿更是欲盖弥彰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你……你不是回去了吗?谁允许你又进来的!”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萧湘儿本能地试图重新端起长辈的架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板起脸来厉声训斥。

但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胭脂般红晕的绝美脸颊,以及那双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的腿肚,让这句训斥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声色厉内荏的娇嗔。

然而,林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她的冷脸吓退。

他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像被那股浓烈的甜香牵引着一样,脚步僵硬却又固执地走进了工坊。

随着他的靠近,萧湘儿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上。

那件宽大的深色外裤,此刻正被一根彻底勃起的粗硕阳具高高撑起。

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尺寸,比她亲手打磨的那些木势还要大出一圈。

深色的布料被勒得死紧,甚至能隐约看清前端那圆润却充满侵略性的形状,以及那一小块被不明液体洇湿的深色水渍。

萧湘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端庄的凤目,此刻因为巨大的震惊而微微睁大。

她死死地盯着林安双腿间那个高高隆起的部位,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咕咚。”

一口带着几分干涩的唾沫被她艰难地咽了下去。

她本该立刻转过头去,或者厉声将这个不知分寸的少年赶出工坊。

但她的身体却在看到那根远超常理的硕大性器时,产生了最诚实、最本能的反应。

原本刚刚被手指稍稍安抚下去的酸胀感,在这一刻重新涌了上来。

萧湘儿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已经试图闭合的甬道深处,竟因为这单纯的视觉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绞紧、收缩,一股新的温热体液顺着腿根悄然滑落,将木凳洇湿了更大的一片。

她的腿软得更厉害了,原本想要站起来赶人的力气一下子消散了,只能软软地瘫坐在那里。

“小安……你……你那是怎么了……”

萧湘儿的声音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严厉,不自觉地透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与无力。

她试图移开视线,但那极具侵略性的巨大轮廓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牢牢地吸引着她的目光。

林安站在离她只有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衣衫凌乱、满脸通红的姨姨,原本就胀痛难忍的肉棒再次在裤裆里突突跳动了两下。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用那双因为生理本能而泛起几分湿热的眼睛看着萧湘儿,带着一种根本不懂避嫌的直白,委屈地开了口:

“姨姨……我生病了。”

林安说着,竟然直接用手指向了自己那个高高鼓起的裤裆,语气里满是不知所措和难受。

“自从刚才……刚才用嘴巴帮姨姨清理了那个伤口里的甜水之后,我这里就开始发热、变肿。现在胀得好疼,好像里面的东西被憋坏了一样……”

他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长辈,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病症”。

“您一定知道怎么治这个病对不对?”

林安那纯洁无瑕的口吻,让萧湘儿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晚辈竟敢如此直白地谈论刚才那场荒唐的口唇接触,甚至还要她这位长辈来“医治”他勃起的阳具。

“胡……胡说八道!你这……这算哪门子的病!”萧湘儿结结巴巴地反驳,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赶紧回去用凉水洗洗……别……别在这里胡闹!”

她试图用最生硬的借口打发他走,但林安却像是个固执的学徒,根本不打算就此放弃这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

“可是……可是真的很疼。”林安的眼底闪过一丝执拗,他往前又迈了一小步,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也跟着晃动了一下,将布料顶得更紧,“刚才您生病的时候,我都帮您把甜水清理干净了……为什么我生病了,姨姨却不肯帮我?”

少年的控诉中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委屈,那双盯着萧湘儿的眼睛依然澄澈,却因为生理的本能而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热意。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萧湘儿的退路。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是啊,刚才明明是她以“教导”为借口,诱导着眼前这个纯真的少年用唇舌抚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现在少年因为这番接触而产生了正常的生理反应,跑来向她求助,她又有什么资格用长辈的身份来严词拒绝?

“你……”萧湘儿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视线在林安那张充满委屈的脸和那个骇人的粗大轮廓之间来回游移。

“姨姨,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它消下去?”林安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地继续问道。

他甚至大着胆子,将手覆在了那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上,笨拙地按压了一下。

“嘶——”这一按让他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在手心里不安分地弹跳着,前端溢出的清液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掌心。

萧湘儿看着他这毫无顾忌的动作,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红晕再次腾地烧了起来。

她慌乱地别开视线,声音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羞恼:“手拿开……别在长辈面前做这种不成体统的动作!”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不仅不知道回避,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去触碰那种地方。

“那我要怎么做?”林安无辜地看着她,那只沾了清液的手掌不知该往哪里放,“它现在跳得好厉害,里面全都是水……如果姨姨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那副毫无防备、完全信任的模样,成为了此刻最锐利的武器,一点点挑开萧湘儿那层强装出来的端庄外衣。

萧湘儿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沉稳:“小安,你听姨姨说。你这并不是生病,只是……只是男子长大后都会有的一些反应。你现在立刻回自己的房里,用冷水清洗一下身子,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自然就会消下去了。”

她试图用这种糊弄小孩子的话语将他打发走。只要林安离开这间工坊,她就能重新锁上门,把刚才那场荒唐的闹剧彻底掩埋。

然而,林安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乖乖转身。他固执地站在原地,眉头因为下身传来的胀痛而紧紧皱在一起。

“可是冷水根本没用。”林安摇了摇头,眼底透着一股子执拗,“刚才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凉风,它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热,越来越疼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那个将布料撑得死紧的粗大轮廓也随之晃动了一下。

萧湘儿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个部位牵扯,她甚至能隔着布料隐约描摹出那根阳具粗长狰狞的形状。

那股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在小腹处翻腾起来。

“姨姨……”林安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您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所以才不愿意帮我治病?”

“我没有生你的气……”萧湘儿有些焦头烂额地移开视线,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安抚这个处于生理躁动期、又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的少年。

“既然没有生气,那为什么不能帮我?”林安那双因为生理本能而泛起几分湿热的眼睛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直白,“刚才姨姨生病的时候,我都帮您把伤口里的甜水清理干净了。您明明说那样做很舒服的……为什么现在我生病了,您却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这句直白而纯真的质问,让萧湘儿的耳根泛起一抹难堪的绯红。

“这、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她有些结巴地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制住这种荒唐的逻辑,“男女有别……你刚才那是……那是胡闹!而且你这是男子的……阳具!总之,绝对不能用……用嘴……”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似乎烫嘴一般,让她根本无法完整地说出口。

一想到自己要用唇舌去含弄晚辈那个粗硕昂扬的地方,她就羞恼得死死咬住下唇。

“可是,姨姨那里,我不也是用嘴巴清理的吗?”林安不解地歪了歪头,纯粹的疑惑让他看起来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学徒,“难道姨姨嫌弃我?”

“不、没嫌弃你!”萧湘儿急得甚至想去捂住他的嘴,却又不敢真的伸手去碰他那滚烫的身体。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白纸般的少年解释这其中的伦理纲常和世俗避讳。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要编造一个更合理的借口,赶紧把林安打发走时,林安却冷不丁地抛出了一句话。

“那为什么……刚才姨姨就可以自己摸?”

工坊里那点用来掩饰尴尬的争执声消失了,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萧湘儿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有些发懵地看着林安,原本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颊微微僵硬。

“小安……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裙摆。

林安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长辈来说意味着多大的冲击。他只是单纯地、毫无保留地陈述着自己刚才在门外看到的事实:

“刚才在门外,门没关紧。我看到姨姨靠在凳子上,把裙子褪了下来……用手指在摸刚才那个被我舔过的地方。”

林安一边说着,目光甚至很自然地落在了萧湘儿那双依然交叠在一起的雪白长腿上。

“姨姨流了好多水,还发出很舒服的声音……就像刚才我帮您的时候一样。所以,这种事明明是可以互相帮助的,对不对?”

萧湘儿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匆忙伸出手,抓住了林安的手腕,试图打断他剩下的话。手心里渗出的一层细汗,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慌乱。

自己刚才那副最隐秘、最不知廉耻的自慰模样,竟然被这个晚辈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刚才那一点点强撑出来的长辈架子,在这几句纯真的指认下,彻底成了个笑话。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如果林安懵懂无知地跑去问别人“为什么姨姨褪下裙子弄自己那里”……

萧湘儿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悄悄往后靠了靠,扶住身后的木凳边缘。

她看着依然满眼无辜的林安,又瞥见他胯下那根正因为两人的靠近而把布料顶得更高、跳动得更明显的粗大肉棒。

她必须堵住他的嘴。绝对不能让他带着这种疑问离开工坊,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小安……”萧湘儿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妥协意味。

她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恨不得立刻消失的羞耻感,开始顺着林安那荒唐的逻辑往下编织借口。

“你……你刚才看到的……其实……其实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

“秘密?”林安眨了眨眼,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但他胯下的那根硬物却依然诚实地彰显着存在感,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挺动着。

“这是一种……一种只能在私下里玩的治病游戏。”萧湘儿咬了咬下唇,脸颊因为这个谎言而再次烧了起来,“因为……因为药性太猛,所以姨姨刚才才需要自己……自己按压穴位来缓解。”

为了掩盖自慰的事实,她不得不抛弃所有的体面,顺着林安“治病”的说法往下编。

“那我的病呢?姨姨也能陪我玩这个游戏,帮我治病吗?”林安立刻追问,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他甚至因为这个承诺而放松了些许防备,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拉近了两人本就危险的距离。

那个沉甸甸的肿胀硬物直接隔着布料,贴在了萧湘儿的衣摆上。

那股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热感,让萧湘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萧湘儿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那个巨大隆起的轮廓上。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去含弄那根硬硕的男性阳具,去进行那个所谓的“治病游戏”,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路了。

“可以……”萧湘儿闭上眼睛,眼睫毛微微发颤,“但是你必须答应姨姨,这个游戏……今天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能做到吗?”

林安那双湿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我保证不说!那姨姨……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病好不好?它真的要憋坏了……”

看着晚辈那急切的模样,萧湘儿只能妥协。

她缓缓松开了抓着林安手臂的手,指尖顺着少年结实的腰线往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那根将裤裆撑得紧绷的布料边缘。

萧湘儿的手指停留在林安的裤腰上,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头那股想要逃离的冲动,一点点挑开了那根系得并不复杂的束带。

随着布料失去束缚,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硕阳具失去了压迫,立刻弹跳了出来,沉甸甸地打在萧湘儿的罗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股灼人的热量和分量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让萧湘儿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顺势低下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男性性器上。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昂立着,上面盘踞着一条条虬结的青筋。

最前端那颗饱满硕大的龟头因为急剧的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铃口处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清液,将周围的软肉弄得一片泥泞。

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直冲萧湘儿的鼻腔。

这股充满侵略性的气味与她心底压抑的渴望产生了奇妙的共鸣,让她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姨姨……”林安看着呆住的萧湘儿,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胯,那根粗硕的肉棒也随之一晃,一滴清液甩到了萧湘儿的裙摆上,“它跳得好厉害,里面好胀……您快帮我治治吧。”

少年清澈无辜的嗓音与眼前这根狰狞的阳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萧湘儿咬紧下唇,直到齿间传来一丝痛意,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耻。

这是她自己编造的谎言,哪怕是咽着血也必须把这出戏演完,只有这样才能圆上这个荒唐的谎言,掩盖自己刚才自慰的丑态。

她缓缓屈起双膝,在林安面前跪坐下来。平日里高高盘起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微发颤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刚一贴合上去,那股灼人的温度和血管突突跳动的触感便顺着手心一路蔓延到了手臂。

肉棒的尺寸实在太大,萧湘儿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拢,只能虚虚地圈住中下段。

她顺着身体的直觉,手腕微动,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清晰地感受着下面坚硬滚烫的青筋,掌心更是被那根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性器震得发麻。

随着她手掌的滑动,那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一点点被挤出,马眼处溢出的清液被她微凉的手心抹开,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

“咕叽……咕叽……”

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工坊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股黏腻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让这具压抑已久的成熟身体泛起一阵难耐的燥热。

萧湘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紊乱,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紧闭的双腿深处,那股熟悉的酸痒感再次隐秘地苏醒。

“嗯……”林安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只觉得姨姨那双带着微凉汗水的手指握上来的时候,原本快要爆炸的胀痛感得到了一点点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萧湘儿仰起头,看着林安那张因为舒服而微微舒展的脸庞,心底强撑着的那点矜持终于散了底气。

她的目光再次凝固在那根被自己握住的巨物上。

太大了……这般骇人的尺寸,根本不像是一个少年该有的,哪怕是与她深爱着的许不令相比,都显得毫不逊色。

那紫红色的阳具在她掌心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未经人事的野性与生机,让她在羞耻之余,心里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背德的刺激感。

在这股刺激之下,还藏着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隐秘渴望。

那股钻入鼻端的陌生雄性麝香,像是一把细小却锋利的刷子,不断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

这根属于纯真少年的火热阳具,究竟会带给她怎样截然不同的触感?

心底深处有个不知廉耻的声音在隐秘地叫嚣:尝尝它。

既然自己是为了替不令研制那些助兴物件,那借着帮少年“治病”的由头,顺水推舟地感受一下这种跨越伦理的禁忌尺寸,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只要含住它,就能填满这具空虚许久的身体。

在这股隐秘渴望的驱使下,她慢慢低下头,将脸颊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阳具。

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龟头上,让林安的肉棒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近在咫尺,熏得萧湘儿有些头晕目眩。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片刻后,她终于微微张开了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端庄浅笑的红唇,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湿润的软舌探出,顺着那道深深的冠状沟,轻轻卷过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嘶——”林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紧了。

萧湘儿微微前倾,强忍着心底翻涌的羞耻,将柔嫩的唇瓣贴了上去,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马眼,将那点溢出的透明清液卷进了嘴里。

一股带着淡淡腥甜味和浓烈雄性麝香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这股奇特的气味顺着喉管蔓延,如同一把隐秘的火,直接点燃了她小腹深处那团蛰伏的欲念。

她咽了一口唾沫,将那点清液吞进了喉咙里。随着吞咽的动作,喉咙变得有些发干。

“还要……”林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姨姨,顺着心中的渴望提出要求,“像我刚才帮姨姨那样……用嘴巴把它含进去……可以吗?”

这句直白的话语让萧湘儿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张开了檀口,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肉棒实在太粗了。萧湘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张大嘴巴,柔嫩的唇瓣被一点点撑开,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阳具的尺寸实在太大,刚一入口,那种将口腔每一寸空间都填满的充实感便直冲脑海。

她慌乱地压低舌根,试图腾出更多的空间来容纳这根庞然大物,但粗硬的冠状沟依然紧紧抵着她的上颚。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让人意乱情迷的雄性气味。

“唔……”萧湘儿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温热的软舌顺从地缠绕上去,顺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缓缓舔舐。

她轻轻吞咽了一下,口腔里的软肉自然地收缩,温热的舌面努力向上顶起,用柔软包裹住那颗硬得吓人的龟头,将它完全纳入口腔的湿热中。

这无意间的一个收缩,带给了林安异常强烈的刺激。

“啊……好舒服……”林安的双眼微微泛红,他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像是被一团温热、湿润且柔软的棉花紧紧包裹住了。

姨姨口腔里的温度比手心要高得多,那种湿滑的触感跟他刚才用舌头舔姨姨那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少年被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刺激得呼吸一滞,双手难以自抑地放在了萧湘儿的脑袋上,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往前挺动。

“唔!唔嗯……”

林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萧湘儿猝不及防。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口腔里往前一顶,直接抵在了喉咙深处。

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反胃感涌上心头。

萧湘儿眼眶瞬间红了,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她慌乱中想要把肉棒吐出来,但林安按在她脑后的双手阻断了退路。

“姨姨……好暖和……再深一点……”林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粗暴,他只觉得越往里那种紧致包裹的快感就越强烈。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胯下红着眼眶、艰难吞咽的美妇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顺着身体的渴望,腰胯开始缓缓地前后套弄起来。

随着抽送的进行,粗大的肉棒在萧湘儿的唇舌间来回进出。

萧湘儿紧绷的唇瓣被强行撑成了一个诱人的圆形,柔嫩的口腔内壁被外凸的青筋不断刮擦、碾压。

“呜呜……咕噜……”

萧湘儿被迫承受着这种粗暴的侵犯。她极力敞开下颌,任由那根粗硬的阳具在嘴里进出。

为了缓解喉咙深处的窒息感,她顺势将舌头垫在肉棒的下方,用柔软的舌面去承接肉棒抽送时的刮蹭,同时在顶端重重撞击咽喉时,口腔内侧的软肉便自发地紧缩起来。

这个源自身体深处的迎合,瞬间给林安带来了更加销魂的快感。

温润的舌面紧紧贴着肉棒的下方,随着抽插的动作,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偶尔还会探入马眼处,带出更多的黏稠清液。

“嘶……姨姨的舌头……好软……”林安舒服得仰起了脖子,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萧湘儿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林安的大腿边缘,指尖深深陷入了少年的皮肉里。

口腔里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津液,随着肉棒的进出,那些混合着男性清液的口水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顺着她嫣红的嘴角缓缓流下,拉出一条条黏稠的银丝,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咕叽……吧唧……”

安静的工坊里响起了清晰且黏腻的水声。

这声音落在萧湘儿的耳朵里,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她的心口,提醒着她此刻正在做着多么荒唐的事情。

她此刻发髻散乱,脸颊酡红,毫无保留地跪在地上,用嘴巴吞吐着少年的阳具。

然而,更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压抑的反应。

随着口腔里的吞吐不断深入,那股属于男性的强烈气息和口腔里不断传来的腥甜味道,就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一点点唤醒了她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贪婪。

萧湘儿跪坐在地上的双腿难耐地开始微微摩擦。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着,花穴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酸痒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刚刚才被林安清理干净的泥泞深谷,此刻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紧闭的花唇缓缓溢出,打湿了亵裤,带来一阵让人发慌的湿滑感。

“唔……嗯……”

萧湘儿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了调。

原本因为难受而发出的闷哼,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丝发颤的软糯。

那双因为含得太深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迷雾。

林安低着头,视线完全被眼前这幅靡乱而诱人的画面占据。

平日里总是高高挽起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乌黑的碎发贴在萧湘儿渗着细汗的白皙脸颊上。

那张总是带着端庄浅笑的红唇,此刻正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撑成一个滚圆的形状,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黏稠银丝。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萧湘儿那双总是透着威严的凤目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眼角泛着一抹因窒息而产生的红晕。

“姨姨……好漂亮……”林安在心里喃喃着,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挺入,姨姨优美的脖颈上都会浮现出一个明显的吞咽轮廓,而那两团被衣襟紧紧包裹的丰满软肉,也随着她脸颊的晃动而微微发颤。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混合着那股将他紧紧包裹的温热水润感,让林安浑身的血液都直冲下腹。

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进出,双手难以自持地捧住了萧湘儿的脸颊,腰胯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呜呜嗯!咕噜咕噜……”

萧湘儿被顶得连连后退,但林安捧在她脸颊上的双手却将她牢牢固定在胯下。

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进出,每一次抽出,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黏稠银丝。

紧接着,那根粗硕的阳具又会狠狠地捣入喉咙深处,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

林安完全沉浸在那种被湿滑软肉疯狂吸吮的快感中。

姨姨嘴巴里的温度比刚才高了许多,每一次抽送,他都能感觉到那条滑腻的软舌在肉棒的下方不安分地扫过。

柔嫩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男根上凸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大量的津液和男性分泌出的汁液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捣碎,一部分顺着她嫣红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凌乱的衣襟上,将胸前大片的丝绸布料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丰满软肉的轮廓。

那两颊随着吞吐动作一鼓一缩,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啵嗤”水声,在这安静的工坊里显得格外靡乱。

“咕噜……咕噜……”

咽喉里不断传来吞咽的声音。

萧湘儿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在林安粗暴的挺动下,她那张原本就娇小端庄的脸蛋被撑得几乎变形。

每一次粗长阳具深深顶入咽喉,她白皙的面颊都会微微鼓起,柔嫩的唇瓣被磨得通红发肿,死死地包绕着那根深紫色的性器。

林安垂眸看着身下这一幕,看着这位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威严的美妇人,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身前,用那张总是教训自己的嘴巴吞吐着自己的下体。

萧湘儿脸颊上那种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绯红,眼角溢出的泪水,还有那因为吞咽而微微蹙起的秀眉,都在这种靡乱的画面中散发着一种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媚态。

眼前这幅姨姨跪地吞吐的画面,让林安心头的燥热越烧越旺。

他的腰胯开始凭借着身体的直觉大幅度地前后套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摩擦着上颚,碾过柔软的舌根,直捣那处狭窄紧致的喉眼。

“嘶……好舒服……姨姨的嘴巴里面好热……”林安低喘着,每一次深深地顶弄,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咽喉深处那圈软肉因为异物感而产生的收缩。

那里的软肉紧紧地吸附着龟头,喉管深处的嫩肉被粗硕的冠状沟强行撑开,又在异物的刺激下痉挛收缩,死死地裹住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股销魂的吮吸感。

萧湘儿原本抓着林安大腿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松开了,只能软软地撑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

在这样激烈的口舌交缠中,她眼底的清明逐渐被水光打散。

粗大的阳具在湿滑的口腔中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冲力。

萧湘儿的呼吸已经全乱了节奏,鼻腔里满是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浓烈雄性气息。

她感觉到,随着自己无法停止的吞咽和吮吸,那根被紧紧包裹的肉棒似乎变得更加坚硬粗硕,将她的口腔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为了缓解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她开始被迫顺应起林安的动作。

当那根滚烫的性器抽离时,她的唇瓣会自发地微微收紧,含吮着上面湿滑的清液;当龟头重重撞击咽喉时,她的脸颊会随着那股冲力微微后仰,温热的软舌在口腔里被动地纠缠、包裹,顺从地吞咽着那根在嘴里肆虐的男根。

林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腰胯的动作也越发狂野,毫无章法地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他感觉到那种将他紧紧包裹的温热水润感正在不断叠加,尤其是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被迫承受那里的紧致挤压时,那种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勺的快感,让他的双眼都泛起了几分失神的迷离。

萧湘儿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跪在地上,腰肢因为双腿的紧夹而不自觉地塌陷,那两团丰满的臀肉高高撅起,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诱人的曲线。

花穴深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滑落,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暧昧的水渍。

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在长久的压抑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终于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软软地跪伏在林安腿间,平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脆弱地塌陷着,只能依靠少年的双手捧着脸颊,才能勉强维持着吞吐的动作。

“要……要出来了……”林安突然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捧住萧湘儿的脸颊,腰胯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粗硕的阳具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萧湘儿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微微放大。

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一股接着一股从马眼深处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的喉咙壁上。

那种灼人的热量和强烈的冲击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些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浓稠白浊在口腔中肆意冲刷、飞溅。

浓稠的白浊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连上颚和舌根都被那股腥膻的黏液糊住。

“咕噜……咕噜……”

咽喉痉挛般的吞咽动作,将那些来不及吐出的滚烫浊液一口口咽入腹中。

那种浓烈的气味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她的身体里烙下抹不去的印记。

萧湘儿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抽搐着,双手软弱无力地抓着林安的衣角,眼角的泪水终于再也止不住,顺着酡红的脸颊无声滑落。

林安剧烈地喘息着,紧绷的身体随着射精的结束渐渐放松下来。

他缓缓抽出那根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依然半勃着的阳具,看着它带出几缕混浊的银丝。

萧湘儿软软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随着她的咳嗽,几滴白色的浊液从她嫣红的唇角溢出,顺着白皙的下巴滴落在凌乱的衣襟上。

她平日里那张端庄威严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涣散,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种疯狂的交缠中无法自拔。

大腿根部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亵裤,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痕。

萧湘儿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浊液。

她死死咬着红肿的下唇,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身前少年的眼睛,只能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唇齿间弥漫,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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