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那些事
第4章
我搬到北京,就是为了躲事。
我们给他治病,不是第一次。
赵本山的身份很复杂,他除了是演员,还有堂口,也就是所谓的出马仙堂。
他能火,固然是他本事高,也和这个仙堂有关。
过去那么多年,每次他被反噬,都是我爷给下药针灸的。
所以,对他的事,我太清楚了。
我只能说,凡能成大事者,无不心狠手辣。
多年以前,我还上小学时,我们有过一次冲突,由于那次冲突很激烈,以至于过去多年,我还记得很清楚。
那次冲突,到了之后,基本上是我爷骂,他听着。
我爷骂他冷血无情,是没有感情的畜生,为了前途,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牺牲。
他当时回了一句话,直到现在我都记得。
他说,孩子活着也是遭罪,还不如死了,死了还能有点作用!
话里的冷漠无情,让我大受震撼。
我爷听了之后暴怒,对他各种臭骂,说他儿子之所以生下来就是病秧子,也是受他牵连,他是最没资格说什么活着也是遭罪的话的。
骂了很久,我爷才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后,我爷拿出针盒,给他针了灸,开了药。
开完药后,我爷对他说,我们李家欠你二叔的不多了。
他走后,我问我爷,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我爷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说有一个人从小家境贫寒,母亲早亡,父亲远走他乡,相依为命的爷爷没过多久也没了,靠着吃百家饭长大。
在这种环境中长大,这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上爬。
后来,他拜亲二叔为师,从二叔那里学会了拉二胡,学会了二人转,更学会了问路和请仙。
当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出现时,他摆碗问路,请仙搬运。
他成功了,表演的剧目一炮而红。
可有些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付出,他的亲人就要付出。
那一年,他的儿子出生,生下来就是残废。
他很痛心,但相比于儿子,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事业。
他很快就放下愧疚,扔下妻子和儿子,投入到了事业当中。
或许是眼不见心不烦,也或许是看不到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自此很少回家。
后来,一个机会来了,代价更大,他儿子死了。
故事讲到这,我爷问我听懂了吗?
我说听懂了。
我爷说,为人处世,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那之后,我们和赵本山的关系淡了,但他每年都要来。
我小时候还不懂,大了一些后,我懂了我爷为什么让我和他少来往。
这么一个为了往上爬,能把儿子献祭的,谁也不敢保证,他会干出什么来。
我爷临终前,让我卖掉房子,搬到北京,是想让我和过去告个别,过普通人的日子。
想法是好的,可我从小看着我爷给各路阴人施针开药,又学了我爷施针开药的本事,即便我想过平静的日子,有些人也不可能让我过平静的日子。
“爷爷啊,你孙子我注定不凡啊!”
想到这,我自嘲的笑了笑,同时不忘装个逼。
接下来的几天,我上午和下午给景甜针灸,晚上则被阳总叫出来,和他一起嗨皮。
有的时候是在他的京狐大厦顶层,有的时候是在有着超大舞池,是北京甚至是亚洲最大的酒吧。
几天嗨皮下来,我算是见识到了阳总的另外一面,也知道了舞王的别号不是徒有虚名。
除此之外,我得到了一些好处,阳总圈子里的老板,我认识了好几个,都在我这里订了温补身体的药。
所谓人到中年不由己,这些老板身体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问题。
浪荡了几天后,到了给景甜醒神的日子。
“李师傅,小甜能恢复吗?”
相比于我的淡定,李总很是紧张。
“别担心,像景甜这样的情况,我扎过好几次!”我说道。
“全都没事!”
说完我又补了一句。
说完,我对着景甜下了针。
从百会到神庭,再到本神和四神聪,这四针,全都是头上的穴道,四针下去,一共也没用上三秒。
这四针下去后,我拉起景甜的右手,对着手掌和手腕交汇处侧端的神门穴下了最后一针。
这一针叫定神门。
一针下去,我轻轻捻了捻针尾,景甜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小甜?”
李总心里一急,轻唤了一声。
“爸!”
景甜茫然的看着李总,呢喃的叫了一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问完,又看向我,“他又是谁?”
李总一愣,然后看向我,递过来一个问询的眼神,景甜貌似忘了那一段不堪的过往。
“你生病了,昏迷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天天过来给你针灸!”
我松开手上的针尾,说道:“你小心点,安心躺着,不要碰到针!”
景甜这才注意到手腕处的银针,她盯着针看了两秒,喃喃道:“我病了,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都昏迷了能有什么记忆?”李总连忙说道。
“那我怎么在家,没去医院?”景甜看向李总。
“因为医院检查不出毛病,你是风邪入体导致的昏迷,这个病啊,只有中医能治!”我接着说道。
“这样嘛?”景甜还有些迷糊。
“小甜,别问了,你刚恢复,先睡一会,睡一会就好了!”李总连忙说道。
“嗯!”
景甜点点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李总见状松了一口气,给我使了一个眼色。
我秒懂,轻手轻脚的和李总出了房间。
“李师傅,小甜好像忘记了那段经历,这是怎么回事?”
一出来,李总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可能是那段经历太过痛苦,她选择性的遗忘了!”我说道。
“那万一有一天她又想起来了怎么办?”
李总急道。
“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靠她自己消化!”我说道。
“你的针灸是不是能缓解?”李总抓着我的胳膊问道。
“如果她还是如之前那样,确实能缓解,但更多的还是要靠她自己!”我说道。
“能缓解就好,能缓解就好!”李总喃喃道。
我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半个小时后,我取下景甜身上的针,她略有些羞涩的说道:“谢谢你,李医生!”
“没事,以后有问题了,可以随时找我!”我笑着说道。
“嗯!”
景甜轻轻点点头,缩回了被子里。
和往常一样,李总又给了我一万的红包。
回到店里后,我订了去沈阳的机票。
订好机票后,我给赵本山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机票订好了,他说没问题,到时候会派人来接机。
我本以为,景甜的事暂且告一段落,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还没上飞机,手机上来了一条到账短信。
“一百万。”
我以为看错了,又看了一遍,还数了一下零。
确认没错后,我懵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李总。
我心里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李师傅,钱到账了吧?”
接起来后,李总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总,钱是你转的?”我问道。
“没错,是我!”李总回道。
“李总,这个钱有点多了吧,我出诊一次一千二,给景甜针灸时,哪怕上午下午各一次,一天也不过两千四,你还隔三差五的给我大红包,这一百万,我受之有愧!”
我直接明说。
钱是个好东西,没人不爱钱。
但有些钱,是不能拿的,会烫手的。
给景甜针灸半个月,连红包带出诊的费用,我拿了七万多,这个钱我拿的心安理得。
可这一百万,我没理由拿。
“李师傅,我这次回山西,生死难料,我那位大侄子,可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李总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死了不要紧,可小甜怎么办?她的情况你清楚,那段经历对她的伤害太大了,万一哪天她想起了那段经历……”
说到这,李总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百万,就是小甜后半辈子的诊费!”
听到这,我算是明白了,李总这是在为自己的后事做打算。
“李师傅,是不是钱不够,如果不够,我再给你打一百万!”
见我没回,李总马上说道。
“李总,不是钱的问题!”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李总,方便说一下,你和你侄子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非得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李兆会那个当哥的,甚至连景甜这个妹妹都不放过,下死手报复。”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
“李总,是我唐突了,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不用说!”我说道。
“都到这个地步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就在我以为李总不会说时,他突然开口了,“我大哥,李兆会的亲爸,是我找人弄死的!”
“啊?”
我一时间脑子有点懵,磕巴着说道:“我看过报道,大李总不是因为钱,被自己的发小枪击的吗?”
李总大哥的死,当时轰动全国,各大报纸争相报道(当时的法制在线也有过报道)
这个案子侦破的很快,按照公开信息所说,李总的大哥是因为拒绝帮自己的发小周转资金,被发小枪杀的。
“那件事,是我设计的!”
李总叹了一口气,说道:“想要把一个本就处于绝路上,并且对我哥满怀怨恨的人引入死局,其实不费什么劲!”
我一时无语,我算是明白,李兆会为什么对李总恨之入骨,就连妹妹都不放过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李总,你想没想过一种可能,哪怕你死了,你侄子也不会放过景甜,你给我这一百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说道。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差不多五秒,李总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自有安排!”
“李总,那这一百万我就先拿着,等您安排好了,再和我联系,成吗?”我说道。
“好!”
李总回了一个字,挂了电话。
“哎!”
我看着手机叹了一口气,我觉得这事不算完,而我搞不好会卷入李家的内斗中。
“这都什么事啊!”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
不说别的,只从李兆会报复堂妹的手段便可看出,这位大公子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
李总如果败了,这位李大公子搞不好会因为我给景甜针过灸报复我。
至于我为什么没提景甜的母亲,原因很简单,景甜母亲很早以前就和李总离婚并且再婚了。
想了一会,登机的时间到了。
我把杂念从脑子里驱逐出去,那位李大公子固然心黑手狠,李总也不是简单人物,能设局弄死自己亲大哥的,怎么可能简单?
两个小时后,沈阳到了。
下飞机后,我给赵本山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我到了。
挂断后没到一分钟,我看到了接机的人。
“小李,几年不见,变高了也变帅了啊?”
接机的人叫马瑞东,是赵本山的妻弟,看到我,他笑着迎了上来。
“东叔你也越来越有型了!”
我笑着说道。
车子启动之后,没往市里开,而是前往市郊的农村,赵本山在这里有一处农家院。
这处农家院,我和我爷来过,也见过赵本山供奉的东西。
在东北,出马的很多,但单独供奉灰仙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小李,怎么想起去北京了,没听人说嘛,居北京大不易,在沈阳多好,有我们罩着,凭你的手艺,多了不敢说,一年几百万不在话下!”
上车之后,马瑞东打开了话匣子。
他这话倒是没错,可我去北京就是为了躲开你们啊!
马家的钱,拿着烫手!
我爷过世的前两年,也就是我上大学那阵,赵本山或许是看出了我爷由于我的原因,不敢拒绝他调理身体的要求,变本加厉,开始往我家的诊所带一些政商两界的朋友。
我爷怕我跟着搅和进去,将来出事,这才让我去北京发展。
主要是我爷发现,他秘制的三鞭酒,被人卖出了一百五十万的天价。
一百五十万,即便是现在,也是一个天价。
关键是,酒根本不值那个钱,万一将来出事,我爷说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烟酒字画古董,这些东西自古以来就是行贿受贿的重灾区。
可千躲万躲,我还是被赵本山找到了。
我刚露头,他就发现我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车开进了一个农家小院。
小院正中支着一口冒着水汽的大锅,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火。
“嚯,真香!”
马瑞东下车后,抽了抽鼻子,过去掀了一下锅盖,说道:“炖大鹅啊!”
“嗯,大鹅!”
蹲在锅前看火的中年男人点点头,笑着说道:“赵总亲手炖的!”
说完,他看向我,说道:“这位是李师傅吧,赵总在屋里等你!”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往里面走。
这地方我来过两次,倒是不用指引。
马瑞东没跟着我,他搬了一个小马扎在铁锅前坐下,和那个中年人聊了起来。
进屋后左转,一推门就见赵本山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目养神。
在他前面,是一个供桌,供桌上供奉的是一个披着红袍的白瓷老鼠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向老鼠像的一瞬间,它好像也看了我一眼。
听到开门的动静,赵本山睁眼回头,说道:“小李啊,咱们爷俩有几年没见了?”
“差不多四年了吧!”我淡淡回道。
“又搬运了?”
回完,我直接问道。
赵本山没回,只是转过头,对着老鼠像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没接话,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大约十秒,赵本山站起来,说道:“小李,这段时间我感觉不太好,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找你!”
“不好?”
我呵了一声,朝外看了一眼,说道:“是马瑞东盯的太紧,你没机会对这个儿子下手吧?”
不同于赵本山的发妻,他第二任妻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位十八九岁就跟着赵本山东奔西跑,赵本山的事,她基本上都知道。
“去西屋把脉吧!”
赵本山没回,而是从我身边走过,径直走向西屋。
我看了一眼鼠人像,心里又泛起那股被人盯着的感觉,赶忙转身,跟着赵本山到了西屋。
来到西屋后,我们俩谁也没说话。
坐下后,他伸出手腕,我把脉。
“气血两亏,拘挛闭塞,邪气入体,赵叔,你这次玩的有点大,你是真不要命了!”
半晌后,我抬起手,淡淡的说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赵本山说道。
“这次得慢慢补,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工作,安心养着就好!”我说道。
“小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费用方面按老规矩来呗!”赵本山说道。
“赵叔,来之前我接了个活,半个月连红包带诊费,我赚了十万!”我说道。
赵本山盯着我看了两秒,笑了笑道:“行,我也给你十万!”
“那咱们先针灸?”我问道。
“行,针完灸正好吃饭!”赵本山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这个小院里给赵本山针灸配药,马瑞东也没走,一直陪着我们。
几天下来,赵本山的情况明显好了很多。
这天上午针灸完毕后,赵本山突然问道:“小李,我们集团还缺个顾问,有没有兴趣在我们这干?”
“没兴趣!”我干脆的回道。
“小李,你还年轻,不理解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啊,还是经历的太少!”赵本山摇摇头道。
“赵叔,你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给李天虎的女儿针灸,他侄子怎么看?你以为他侄子知道后会放过你?”
赵本山冷笑道。
“赵叔,你查的很清楚啊!”我淡淡的说道。
“我不应该查吗?”赵本山反问道。
“应该吗?”我问道。
“小李,我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我查这些,是为了你好!”赵本山意味深长的说道。
“为我好?”我笑了。
“我总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信,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赵本山说道。
“行,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身不由己是什么!”我犟劲上来了,和赵本山杠上了。
赵本山笑了笑,没在意我的态度,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他直接道:“英子,我想你家小宝了,你带着小宝过来吧!”
“赵叔,这一通电话能证明什么?”
说完这一句,赵本山挂了电话,这个操作把我搞笑了。
赵本山呵呵笑了笑,没有理我,又拨出一个号码,接通后,他说道:“小峰啊,英子晚上带孩子过来看我,你也来吧!”
“对,就在我的小院!”
说完,赵本山挂了电话。
“赵叔,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两通电话能证明什么?”
我愈发糊涂。
“能证明什么?”
赵本山笑了笑,起身在我肩膀上捏了捏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我嘀咕一句,没有当回事。
下午五点,赵本山口中的小峰到了。
“来,小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李不再,道医世家出身,李家和我们赵家几十年的交情!”
赵本山直接把我介绍给小峰。
“峰哥!”
我伸出手,叫了一声哥。
这个小峰看着得有三十多了,叫哥不亏。
“小李,没认出来你峰哥是谁吧?”
见我一脸的客气,赵本山笑了笑。
“没认出来!”
我摇摇头。
“嗨,我一个臭踢足球的,还退役了,认不出来很正常!”小峰说道。
“踢足球的?”
我狐疑的看了两眼小峰,一下子认了出来,“你是高峰(那英的第一任丈夫)?”
“是我!”
高峰笑着点点头。
这一瞬间,我懂了赵本山口里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什么意思。
既然小峰是高峰,那么英子是谁便不言而喻。
英子是那英,天后那英。
据我所知,高峰和那英前一阵子刚官宣分手,为两人十年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从报道上来看,两人的分手闹的不是很好看。
高峰一直被称为情场浪子,身边就没断过女人。
而那英呢,是天后级别的歌星。
以那英的条件,是不缺男人的。
可这十年,那英就好似中了降头一般,认准了屡次出轨的高峰,不求名分的和他在一起。
图什么啊?
对这一对,很多人都看不懂。
前一阵两人分手,大部分那英的歌迷是拍手称快的。
可就是这么一对已经分手的情侣,竟然被赵本山一个电话叫过来了。
这就是赵本山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
一个小时后,那英带着孩子到了。
“大哥,你可真能折腾人,你一个电话,我打的飞的飞过来的!”
那英一进院,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进来后,她看见高峰有一瞬间的愣神,又很快恢复正常,打了一声招呼:“呦,高峰也在啊!”
说完,她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拍了一下道:“去,找你爸爸玩去!”
“我叫小峰来的!”
赵本山笑了笑,说道:“分手了也不是仇人,小峰毕竟是孩子爸爸!”
“大哥,我懂!”
那英点点头,脸上一点不快也没有。
“英子,给你介绍一个人!”
赵本山指了指我,说道:“这是李不再,你叫他小李就行,是我一个后辈!”
“小李,你叫我英姐就行!”
那英马上露出笑脸,过来和我握手。
“英姐!”我笑着叫了一声。
“大哥,小李是想进圈混吗?”
打过招呼,那英看向赵本山。
“不是!”
赵本山摇摇头,说道:“英子,小李道医世家出身,一手针灸出神入化,最擅给人调理身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没有小李和他爷爷的调理,早都废了!”
“呦,小李还有这本事呢,给英姐把把脉,看看英姐的身体怎么样!”那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直接把手腕递了过来。
我也没客气,搭上她的手腕后,过了几秒直接说道:“英姐,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失眠,还伴有焦虑?”
“是,还有什么?”那英有点意外,没想到我真有两把刷子。
“腰是不是经常酸?”
“是!”
“尿频吧?”
“对!”
“还总盗汗吧?”
“小李,你真会啊?”
我越说那英的眼睛越亮。
“英子,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呢,小李可是正经的道医世家出身!”赵本山插话道。
“英姐,你这是肾精亏虚导致的气血严重不足,经络也有所损伤!”
我松开手后说道。
“那要怎么解决?”那英问道。
相比于最开始,她的态度认真了许多。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赵叔这,你要有时间,我可以给你针灸调理一下!”我说道。
“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那英有些无奈道。
“没有时间的话,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按照方子抓药,先吃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再给你把脉,调整方子!”我说道。
“可以,这个没问题!”那英对这个方案表示同意。
“还有,作息也要调整,不要熬夜,烟也要少抽!”我说道。
“这个我尽量吧!”那英有点为难。
“英子,小李在北京开了一个诊所,你有朋友身体有毛病的,多给小李介绍介绍!”赵本山说道。
“没问题!”那英一口应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那英一家三口给我们表演了什么叫做欢乐一家人。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撤吧!”
酒足饭饱之后,赵本山摆了摆手。
“大哥,等我过两天忙完了,带着小宝再来看你!”
那英笑呵呵的说道。
高峰也站起来表态,有时间就过来。
“小李,看明白了吗?”
等这一家三口离开,赵本山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问道。
“叔,你是想和我说,你对这已经散掉的一家三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冷声问道。
“小李啊,这不叫身不由己,这叫势大压人!”
赵本山说道。
“那什么叫身不由己?”我问道。
“我告诉你什么叫身不由己!”
赵本山笑了笑,面色陡然一冷,说道:“身不由己就是那英明明不喜欢,也不爱高峰,却不得不没名没分,顶着粉丝和世人不解的眼神和他在一起,甚至还要生一个孩子!”
“啊?”
听到这,我张大了嘴,问道:“叔,你的意思是说,那英和高峰在一起,是被迫的?”
“你说呢?”
赵本山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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