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中悲鸣的警花
第9章 蒙面母狗
那个代号“母后”的女人,正跪趴在笼子中央。
距离拉近后,我才发现那件黑色乳胶紧身衣是多么的……邪恶。
它不仅仅是一层皮,更像是一种刑具。
它极度紧绷,将她身上原本就丰腴的软肉强行勒成夸张的沙漏状,特别是胸部和臀部,因为被过度挤压,呈现出一种随时都会把胶衣撑爆的紧绷感。
“各位,这可是我们花了大力气调教出来的极品。”
主持人手里拿着一根镶钻的教鞭,隔着笼子的栏杆,轻轻戳了戳那个女人的屁股。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个硕大得惊人的屁股,哪怕隔着厚厚的胶衣,也像是一块巨大的果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那两瓣臀肉在胶衣下荡起层层肉浪,甚至带动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都在晃动。
“唔……”
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虽然戴着头套,嘴里塞着口球,但我依然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颤抖和……某种被迫习惯后的顺从。
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在鞭打下,本能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那是一种完全被驯化后的条件反射,像是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真是一条好狗。”主持人满意地笑了笑,按下了一个遥控器。
“咔哒。”
鸟笼打开了。两个身材魁梧、戴着面具的黑衣壮汉走了进去,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出来。
她没有反抗,或者说根本无力反抗。
那双十几厘米高的恨天高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修长,反而因为脚踝被锁死,只能让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靠大腿根部的摩擦来维持平衡。
她被按在了一个特制的刑架上。
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展示女性身体的“X”型架。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固定。
“首先,让我们来验验货。”
主持人打了个响指。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滋啦——”
那是胶衣被剪开的声音。
但他没有把衣服全脱掉,而是精准地在她的胸口位置剪开了两个圆洞。
那一瞬间,两团雪白的巨乳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的野兽,猛地弹跳了出来。
“嘶——”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太大了。
那两团肉球大得有些畸形,白得耀眼,表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因为长期被胶衣束缚,它们刚弹出来时还带着勒痕,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仿佛挂着两个灌满水的气球。
而在那两团雪白的顶端,两颗乳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肿胀得有拇指大小,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负压吸引和夹弄。
“这奶子……至少有G罩杯吧?”
“看那个乳晕,绝对是生过孩子的熟货!”
周围的议论声更加下流了。
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两团肉。
那种形状,那种下垂的弧度,那种随着呼吸颤巍巍的质感……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太像了。
这和我那天在宋婉清办公室里看到的、衬衫下那隐约的轮廓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壮观。
“不……不会的……”
我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在心里拼命否定。
妈是副局长,平时那么端庄,怎么可能又这么大、这么黑的乳头?
这明显是被玩弄过很久的样子。
而且,这个女人的腰肢虽然丰满,但肚子上并没有那道剖腹产的疤痕——等等,胶衣遮住了小腹,我看不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台上的表演开始了。
“我们的‘母后’不仅仅是个摆设,她还是一头优秀的奶牛。”
主持人狞笑着,拿出了两个连接着透明软管的电动吸奶器。
“嗡——”
机器启动。透明的喇叭罩狠狠扣在了那两颗肿胀的紫红乳头上。
“唔!唔唔——!!”
那个女人猛地仰起头,虽然整张脸都被黑色头套包裹着,但我能看到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她在挣扎,那是剧痛,也是剧烈的羞耻。
强劲的吸力瞬间把她的乳头拉得老长,几乎要吸进管子里。
两秒钟后。
两股细细的白色乳汁,竟然真的从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孔里喷射了出来!
白色的液体顺着透明软管流淌,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大厅里,这一幕显得既神圣又极度淫靡。
“真的是奶!”
“操!这也太极品了!”
台下的客人们沸腾了,有人开始疯狂竞价,有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
我看着那白色的乳汁,感觉喉咙发干。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一个成熟的、丰满的女人,被当众像牛一样挤奶。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颤抖,两团巨乳被吸奶器吸得不断变形、拉扯,肉浪翻滚。
我的下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
那根在雨薇面前像死蛇一样的肉棒,此刻硬得像是要炸开。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暴虐的征服欲,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主持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挥了挥手,吸奶器没有停,依然挂在她的胸前,随着马达的震动,那两团巨乳依然在被迫喷射着乳汁。
而黑衣人已经转到了她的身后。
“滋啦——”
又是两声裂帛声。
这次,是屁股。
胶衣在臀部的位置被剪开了一个巨大的圆洞。
那一瞬间,那两瓣被包裹已久的肥硕白臀瞬间“崩”了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屁股啊。
宽大、肥美、洁白如玉。两瓣臀肉像是两个巨大的磨盘,因为失去了胶衣的束缚,那丰盈的脂肪瞬间摊开,随着她的颤抖而波涛汹涌。
在两瓣屁股中间,那个粉褐色的菊花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恐惧即将到来的侵犯。
“这种熟透了的屁股,才是男人的加油站。”
黑衣人没有用任何前戏。他拿出了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黑色双头龙,上面涂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油。
“唔——!!!”
当那个粗大的东西顶在她的屁眼上时,那个女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闷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想要逃离,但四肢被固定得死死的。
“噗嗤!”
黑衣人没有任何怜悯,用力一推。
那个巨大的黑色异物,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无情地钻进了那个原本只用来排泄的通道里。
画面极其残忍,却又极其色情。
那雪白的臀肉被黑色的巨根撑得几乎透明,粉色的菊蕾被撑成了一个可怕的圆环,周围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随着黑衣人的抽插,那个女人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每一击都会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摇和臀浪。
“啊……啊……”
即便是口球也堵不住她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那么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开发后的淫荡。
我坐在台下,手里紧紧捏着那个玻璃酒杯,指节泛白。
我看着那个在台上受刑的女人。
她一边被迫喷着奶,一边被粗暴地爆着菊。她的身体在痉挛,在抽搐,在分泌着大量的体液。
汗水打湿了她的胶衣,让那黑色的皮质更加光亮。
我应该感到恶心。我应该愤怒。
可是……我硬了。硬得发痛。
那个屁股……那个随着抽插而疯狂晃动的大屁股……
那种极其强烈的既视感再次袭来。
那真的很像宋婉清。真的很像。
但我看着她那副不知廉耻地撅着屁股迎合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快感(或者痛苦)而痉挛的大腿,我心底的那个声音却在冷笑:
“怎么可能是我妈?我妈可是副局长,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个女人……就是个天生的母狗,是个被玩烂了的婊子。”
这种自我催眠让我心安理得地勃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场视觉盛宴。
甚至,我开始幻想着,如果我能上去……如果我能把那根假阳具拔出来,换成我自己的……
如果我能在那两团喷奶的巨乳中间狠狠地来一发……
“啪!”
台上的黑衣人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他突然停了下来,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个女人左边的屁股上。
那白嫩的肉瞬间红了一大片,在那肥美的臀浪中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唔!”
女人疼得浑身一颤,随后竟然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黑衣人的抽插,嘴里的呜咽声也变得高亢起来。
“看!这骚货爽了!”
“果然是欠打!”
台下的笑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那个红红的巴掌印,呼吸急促。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的头套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歪斜。她透过那个唯一的呼吸孔,似乎向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带着哀求和绝望的视线。
那目光像是两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变态嫖客一样,手里端着红酒,裤裆里顶着帐篷,冷冷地欣赏着这具“陌生”熟女的堕落。
直到演出结束,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黑衣人从刑架上放下来,重新塞回那个金色的鸟笼里。
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那两团巨乳上还挂着残余的乳汁,那个被操开的屁眼里还流着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油。
她就像是一块被咀嚼过、又吐出来的肥肉。
“真带劲。”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腥甜味的空气,对着旁边的侍者打了个响指。
“我想知道,怎么才能‘点’这个一号拍品?”
我用那种矿业老板特有的、不可一世的口吻问道。
侍者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抱歉先生,‘母后’是老板的私宠,今晚只是展示,不接客。不过……如果您对熟女感兴趣,我们还有其他的‘货’。”
“不接客?”我眯了眯眼睛,心里那种诡异的执念更深了,“多少钱都不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先生。”侍者压低了声音,“她是用来‘招待’最尊贵的那几位大人物的。不过听说……过几天会有一次特殊的‘认主仪式’,到时候或许有机会。”
我没有再坚持,只是冷哼了一声,扔下一张小费,起身离开。
走出“深海”的时候,外面的夜风依然寒冷。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心里那种恶心和兴奋交织的感觉久久不散。
我必须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
不仅是为了案子。
更是为了……我那无法抑制的、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肮脏欲望。
而我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深海”后台的一间密室里。
那个被称作“母后”的女人,刚刚被摘下了头套。
宋婉清满脸是泪,妆容全花,瘫软在赵天龙的脚下。
“怎么样?看着你儿子在台下对着你硬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刺激?宋大局长?”
赵天龙手里拿着那个刚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双头龙,轻轻拍打着她肿胀不堪的脸颊。
宋婉清浑身颤抖,她想要去捂自己的脸,却被手铐锁着动弹不得。
“求求你……别告诉他……别让他知道……”
她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那两团还在渗奶的巨乳在地上蹭得全是灰尘。
“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赵天龙狞笑着,把那根还带着肠液的东西,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含住。给我舔干净。”
宋婉清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羞辱过她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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