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中悲鸣的警花
第5章 圣母的献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陈年霉斑的怪味,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我身上那股隔夜的血腥气。
我已经在审讯椅上坐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那三声枪响,像是在我的耳膜上生了根。
每当我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光头彪哥眉心炸开血花的画面,还有林雨薇衣不蔽体、满身伤痕倒在台球桌上的样子。
“过失杀人”、“防卫过当”、“非法持有枪支”……这些罪名像一座座大山,悬在我的头顶。
负责审讯的督察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知道,这次我捅破了天,“极乐鸟”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我,法律那一关我也很难过去。
但我更在乎的是雨薇。
她被送去了医院,据说还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昏睡。一想到她那被药物和暴力蹂躏过的身体,我就恨不得把那个已经死透的光头再挖出来杀一遍。
“咣当。”
铁门开了。
那个一直板着脸的督察竟然站了起来,一脸恭敬地退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传了进来。那是名牌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我抬起头。
宋婉清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
那种剪裁极度考究的高定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副熟透了的躯体。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但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憔悴的模样。
往日里那个发髻高挽、妆容精致的副局长不见了。
此刻的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眼窝深陷,眼圈红肿得像桃子,显然是哭过很久。
可即便如此,当她站在那盏惨白的白炽灯下时,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压迫感依然扑面而来。
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扣子扣得很紧,却依然遮不住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被撑得饱满欲裂的轮廓。
那是两团无论怎么束缚都无法掩盖的巨大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口那一抹雪白的起伏如同惊涛骇浪。
“妈……”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宋婉清没有说话。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突然,她快步冲了过来。
我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给我一巴掌,骂我冲动、骂我蠢。我甚至已经闭上眼做好了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柔软、带着浓烈香气的怀抱。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人啊!”
她一把抱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狠狠按在了她的怀里。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恐惧。
我被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淹没了。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球的温度和形状。
它们太大了,大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得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脸上,几乎让我窒息。
鼻端满是她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是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因为焦急赶路而渗出的淡淡汗味。
这是一种充满了母性,却又在我的感官里被无限扭曲成肉欲的味道。
“唔……妈……我喘不过气了……”我闷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挣扎,反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属于她的气息。
在冰冷的看守所里,在这个充满绝望的时刻,这具丰腴的肉体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婉清松开了我,但没有退开。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手指冰凉,掌心的肉却是软乎乎的。
她仔细地检查着我脸上的每一处擦伤,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我的手背上。
“疼不疼?他们打你了没有?”她哽咽着问道,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眼里,此刻满是破碎的心疼。
“我不疼。”我摇摇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领口。
刚才那一抱,她的衬衫领口被挤开了一点。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两座雪峰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那边缘微微泛红的皮肤——那是被过紧的胸罩勒出的痕迹。
她是那么丰满,那么成熟,就像一颗轻轻一捏就会流出蜜汁的水蜜桃。
“雨薇怎么样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问道。
宋婉清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擦了一把眼泪,站直了身体,努力恢复了一点副局长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她没事,只有皮外伤和药物反应,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但是……”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极乐鸟那边的事情闹大了。那个被你打死的彪哥,是赵天龙的亲信。赵天龙……他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也是极乐鸟幕后的老板之一。”
提到“赵天龙”这个名字时,宋婉清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赵天龙?”我皱眉,“那个做慈善起家的?”
“那是他的面具。”宋婉清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背景很深,黑白两道通吃。你这次杀了他的人,虽然算是立功,但在程序上……你有很大的漏洞。如果他要搞你,你至少要判十年。”
“十年?”我冷笑一声,“那就十年。只要雨薇没事就行。”
“放屁!”
宋婉清突然失控地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吓了我一跳。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看着你在牢里烂掉!”她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你才二十多岁!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你进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带着一种绝望的凄美。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那一丝变态的欲望竟然愈发强烈了。
我想把她按在这张冰冷的审讯桌上,撕开那身得体的职业装,狠狠地蹂躏她,听她哭,听她叫。
我是个畜生。我在心里骂自己。
“妈,没办法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颓然说道。
“有办法。”
宋婉清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松开我,走到角落里的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然后,她从包里拿出口红和粉饼,对着墙上的镜子开始补妆。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她把那张苍白的脸重新涂得粉白,把那红肿的眼圈遮盖住,最后,在那张略显丰厚的嘴唇上,涂上了一层鲜艳得有些刺眼的深红色口红。
那一刻,她不再是个憔悴的母亲,而像是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战士。
或者说,像是一个即将去赴约的情妇。
她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用力把衬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那条深深的乳沟在黑色的西装下显得格外扎眼。
“妈……你要去哪?”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宋婉清走到门口,背对着我。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丰腴,又那么孤独。
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大屁股,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令人心颤的圆润弧线。
“我去见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寒意,“一个能救你的人。”
“谁?”我追问。
“别问了。”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这段时间,你在里面老实待着,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剩下的……交给妈。”
“妈!你别做傻事!”我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去,却被手铐限制在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宋婉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傻孩子……”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悲凉。
“只要你能平安出来,妈做什么都愿意。”
说完,她伸手推开了铁门。
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逆光勾勒出她丰满的剪影。她挺直了脊背,昂着头,踩着那双尖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咔哒、咔哒、咔哒……”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像是丧钟的倒计时。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铁门,心里空落落的。
我不知道她要去见谁,也不知道她所谓的“办法”是什么。
但我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却是她临走前那抹鲜艳得像血一样的红唇。
那是某种献祭前的仪式。
那一夜,我在看守所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
梦里,全是宋婉清那两团在西装下颤巍巍的巨乳,和她转身时那决绝而又淫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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