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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暗流涌动·宫斗版(加料)

1天前 都市 532
中森银三的眼中带着迷惘。

作为曾经的京都府警刑事部部长,他原本还算是意气风发的。

仅仅只是在怪盗基德的身上偶尔遇挫。

但这段时间是怎么了……

据说,明王寺死伤众多,全赖怪盗基德一人。

讲道理。

这件事本质上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提供的情报太少,被上面拿作了典型,直接就是革职待命。

作为一名刑事部搜查科小小的部长,而且还不是东京本部的部长。

因而中森银三不可能有权得知高层隐瞒的某些信息。

有资格得知的,基本能在东京警视厅本部开会。

他不行。

他就只是个跑腿的。

所以中森银三很不理解。

仅仅就为了情报,就把自己革职查办了!?

这段时间。

中森银三工作不顺,家庭也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女儿——中森青子的青梅竹马不见了,整天阴郁不乐。

这可真是……

“打起精神来,小子!”

闻言,中森银忍住苦笑出声。

能叫他“小子”的,大抵也就眼前的老上司——服部平藏了。

“好了小子,这次带你来,不是看你那副臭脸的。

记住……”

说着,服部平的色变得严肃。

作为大阪府警本部长、警事监,离京都阴阳寮宅邸最近,自然是积极参与此次行动。

“做好这件事,什么都不要问,丢弃你那该死的好奇心。

做好签署保密协议的准备,做好了,你才有可能回到以前的位置。”

这话倒是令中森银三打起了精神,有些感动。

老上司还是关心他的!

“……那么阁下,我们这次的行动,到底是……”

“呼……”

极为享受地抽了口老烟。

车内。

烟雾缭绕之下,服部平藏的表情显得有些明灭不定,耐人寻味。

其声线沉沉,好似带着莫名的情绪。

“小子,你相信这世上有神佛么……”

神佛?

神情一愣。

中森银三原本还以为会说什么大型案件。

咧嘴笑了笑,认为是老上司在跟自己开玩笑。

“阁下,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有……”

说着说着,中森银三的音量自己就给逐渐压了下去。

因为老上司的神态未有变化。

因为老上司的眼神极为肃穆。

就像曾经第一次带他出警时一样。

那时,老上司也是这幅语气。

他问。

“小子,你相信这世上有无差别杀人的疯子么……”

疏忽间。

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近乎头皮发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信赖着老上司,老上司也从不骗他。

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被革职的“冤枉”。

莫不是……

嗓子干涸,艰涩地吐出一句沙哑的询问。

“真有?”

“……嗯。”

轻缓的肯定回应,令中森银三的眼神都有些恍惚。

真有。

还真有啊……

……

“你以为还能瞒得住?”

东京,雪之下购置的宅邸驻地。

雪之下阳乃想到自家可爱的妹妹很有可能会闯祸后,急冲冲就跑来找雪母商量对策。

然而雪母却表现得像是丝毫不关心的模样,直接反问了一句。

“我雪之下的一举一动都有不少人关注,瞒不住的。

其他人或许已经得知消息了。”

雪之下阳乃当然明白雪母所指的“其他人”是谁。

铃木财阀,千反田为首的地主,直接在阳乃这里拿到第一手消息的警视厅,还有最近加入的四宫财阀。

麻了。

人麻了。

雪之下阳乃对自家妹妹而今的境地感到甚是棘手。

这怕不是稍有不慎,就得成为几方权贵“宫斗”的牺牲品。

嘴唇轻颤,雪之下阳乃认为自家妹妹还能再抢救一下。

“雪乃应该会没事的吧……”

闻言,雪母的眼神终于不再波澜不惊。

与她跟水无月温存时的妩媚多娇,勾人心弦不同。

此刻的雪母,俨然一副铁血女强人的冰冷气质。

“你亲自去一趟,把雪乃带回来。”

是的。

无论对方是否愿意,打断腿也要带回来。

“……如果有人从中作梗……”

从中作梗?

雪母那是一刻也不愿放弃雪之下如今的地位。

那是一份保障,更是一条活路。

没人敢保证,自己能在变迁洪流中安然自若。

既然是岁月变迁,最先埋葬的就是雪之下这类小家小族。

有人想拉雪之下下水,不让她们活?

好。

那就……

“让他们死!”

……

水无月的卧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情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

妃英理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茶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床单上。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剧烈的“运动”,此刻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拆散重组后的酸软。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腿心处一片泥泞,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刚刚被灌进去的浓稠精浆。

她不想动,一个指头都不想。

水无月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撑着头,月白色的衬衣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苍白但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手指在妃英理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滑动,从蝴蝶骨的凹陷,划过挺直的脊柱沟,最后停留在她挺翘肉臀的弧线上。

“你想接手雪之下的位置吗?”

他的提问很随意,就像在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

然而,就是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妃英理混沌的脑海。

这些天,她几乎就没怎么正经下过床。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什么都不愿再想。

直接一句。

肏死我得了……

脑海中,那些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妃英理的思绪飘远了。

一切是从她苏醒后的第二天开始的。

白天,水无月告诉她一些关于超凡者的隐秘以及是他救了自己。

“这些,就是世界的‘里侧’。”水无月当时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到了晚上,水无月让她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发现她的那套职业装已经被洗净烘干,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

那套她穿着出入法庭,代表着她身份与荣耀的灰色西装套裙。

“穿上。”水无月站在卧室中央,那双幽邃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玩味,“包括眼镜。”

妃英理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那套熟悉的衣服,又看了看水无月饶有兴趣的表情,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从心底涌起。

她咬着下唇,一动不动。

水无月似乎很有耐心,他也不催促,就那么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出默剧。

僵持了大概五分钟,妃英理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反抗这个男人是毫无意义的。

她只是一个凡人,而他是一个“超凡者”。

她背过身,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件件地将衣服穿上。

先是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这是她自己的。

然后是洁白的丝质衬衫,她将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接着是包裹着她臀部和双腿的西装短裙,拉上侧面的拉链。

最后,是那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给自己穿上一层枷锁。

她拿起那副无框眼镜,戴在脸上,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些许往日的锐利。

当她转过身时,她又是那个法律界的女王——妃英理。尽管她此刻是站在一个囚禁者的面前。

水无月看着她,眼中的兴味更浓了。他走上前,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弹了一下她的眼镜框。

“很好,很有感觉。”他点评道,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卧室。

他们来到了客厅。

这里的布置和白天一样,但妃英理却觉得周围的家具都散发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气息。

水无月让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就是白天她看资料时坐的位置。

水无月跟着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他翘起腿,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侧过头,那双幽邃的眼眸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味,打量着她。

妃英理端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在法庭上面对诘问的姿态。

她目视前方,焦距落在对面的墙壁上,仿佛身边的人并不存在。

眼镜片反射着客厅顶灯的光,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茶色短发,到西装外套严丝合缝的肩线,再到裙摆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几分钟后,水无月打破了这份静默。

他伸出手,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遥控器。

轻轻一按,客厅的灯光逐渐暗淡下去,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还亮着,投射出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

接着,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是她的腿。

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的尼龙材质光滑冰凉,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的僵硬。

妃英理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紧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成一道倔强的弧线。她不看他,也不反抗。

水无月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从膝盖上方,滑过大腿中段,一路探向裙摆的阴影深处。

布料的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妃英理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西装裙的下摆边缘。

他没有掀开,而是用指尖隔着裙子,在她大腿内侧最敏锐的嫩肉上来回画着圈。

这个位置,已经非常接近那片禁忌的地带了。

妃英理的呼吸出现了一丝紊乱。她依旧强迫自己看着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已经无法控制地瞥向了那只在她腿上作乱的手。

水无月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看到了她攥紧的拳头,看到了她紧绷的下颌,也看到了她耳根处渐渐浮现的红晕。

他喜欢这种感觉,一个在外人面前强大、理性的女人,在他的掌控下,身体逐渐失控,而意志却在拼命反抗。

这是一种凌驾于肉体之上的征服。

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这一次,目标是她的上半身。

他没有去解她西装外套的纽扣,而是直接从她衬衫的领口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温热的锁骨时,妃英理浑身一激灵,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还是被她强行克制住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越过胸口,最终探入了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他用指腹在那颗饱满奶球的上缘轻轻揉捏。

隔着衬衫和胸衣两层布料,这种揉捏显得格外磨人。

妃英理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副镇定的姿态。

她的身体向后靠去,想避开他的侵犯,但后背很快就抵在了沙发柔软的靠背上,退无可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为他的揉弄而剧烈起伏。

“不……”

一个干涩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她自己都惊讶于这泄露出的软弱。她立刻闭上了嘴,牙关咬得更紧。

水无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抽出在她胸衣里作乱的手,转而开始解她白色衬衫的纽扣。

他的动作不快,一颗,一颗,慢条斯理。

随着纽扣的解开,她胸前被胸衣紧紧包裹的乳球轮廓愈发清晰地显露出来。

当他解到第三颗纽扣时,他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将手再次探入,这一次,他掀开了胸衣的边缘,握住了那颗丰腴的奶球。

成熟女性的乳球比少女更加沉甸饱满,握在手里触感极佳。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深褐色乳首上打着圈。

“嗯……”

妃英理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从她的喉间溢出。

她用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他,但手腕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反剪到了身后。

现在,她完全被他固定在了沙发上,以一个敞开胸怀的姿态,任由他玩弄。

水无月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胸前。

他隔着那层白色的衬衫布料,用舌尖在那颗被他手指揉捏的乳首上画了一个圈。

湿热的触感穿透了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啊!”

妃英理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这一下,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叫声。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但那只在她大腿内侧作乱的手却趁机滑入了更深的地方,指尖隔着裙子和内裤,抵在了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区域。

“不……不要……”她终于开口求饶,但那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媚意。

水无月充耳不闻。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在眼镜片后因为屈辱和快感而蒙上水雾的眼睛,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颗隔着衬衫的乳首。

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同时用舌头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

“滋……滋……”

布料被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乳首上,每一次吮吸,都将那颗蓓蕾拉扯得更长。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三层布料(西装裙、内裤、丝袜),精准地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淫核。

双重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妃英理的大脑一片空白,所谓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纯粹的肉体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在沙发上挺起又落下,试图追寻更多,又想逃离这令人羞耻的快感。

“嗯啊……啊……停下……”她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更像是情动时的催情剂。

水无月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的衬衫上半部分已经完全被唾液浸湿,显露出下面黑色蕾丝的轮廓和若隐若现的肌肤。

她的眼镜歪向一边,茶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开,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法律界不败女王的铠甲,已经被他一层层剥落。

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妃英理立刻蜷缩起身体,想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但水无月比她更快。他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的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脱掉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拉开了她西装裙侧面的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抚摸着她肥美的肉臀。

“你很敏感。”他陈述着一个事实,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力道。

妃英理把脸埋进沙发的靠垫里,不去看他,也不回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腿心处的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了内裤和丝袜。

水无月似乎对她这种鸵鸟般的反应很满意。他抽出手,然后,做了一个让妃英理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妃英理从沙发靠垫里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的拉链。

那根她早已熟悉的巨屌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了力量感。

她想要逃,但身体却被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水无月没有脱掉她的裙子,也没有撕开她的丝袜。他只是伸手,将她的蕾丝内裤连带着肉色丝袜的裆部一起,用力地拉向一旁。

“嘶啦——”

丝袜的裆部连接处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丰腴的粉唇因为情动而向外翻开,穴心一张一合,流淌着晶亮的爱液。

妃英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水无月扶着自己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

“噗嗤。”

饱满的龟头没有丝毫阻碍地滑了进去。

成熟女性的雌穴已经被充分开发,湿滑而紧致。

他只是稍微挺动了一下腰,整根巨屌便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了她花穴的最深处。

“咕啾!”

淫水四溅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啊——!!!”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喉咙里爆发出无法压抑的长吟。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依旧穿着那身代表着她身份与荣耀的职业套装,但下半身却被一个男人以最屈辱的姿态贯穿着。

水无月开始了律动。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防止她逃离,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被衬衫包裹的乳球上揉捏。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肏进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单调而富有节奏。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妃英理的脑袋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饱胀感和摩擦感。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快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它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淫穴里的媚肉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深入。

水无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的衬衫扣子已经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崩开了两颗,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她的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了沙发缝隙里,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水汽和迷离。

她明明已经爽到快要失神,但嘴上却死死地绷着,倔强地不肯泄露一丝呻`吟。

“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水无月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话语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妃英理一直紧绷的神经断了。

“嗯……啊啊……不要……停……啊……再快点……”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破碎的、自相矛盾的呻吟从她口中泄露出来。

这才是水无月想看到的。

他喜欢看她理智崩溃、被本能支配的样子。

他加快了速度,肉屌在她泥泞的骚穴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带起大片的白沫和“咕啾”作响的水声。

他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她没有被衣物遮蔽的另一颗乳球,用力地揉搓着。

同时,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水无……啊……月……”妃英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花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灼热的花浆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水无月的整根鸡巴。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然而,水无月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沙发上。

她那被西装短裙包裹着的肥美翘臀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被扯到一边的丝袜和内裤,使得那张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不断收缩并流淌着淫液的小屄完全暴露出来。

水无月欣赏了几秒,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巨屌,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咿呀——!!!”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妃英理,再次被这粗暴的贯穿顶得尖叫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冠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

妃英理的手臂在沙发靠背上徒劳地抓挠,指甲在真皮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攻击之下,那根滚烫的肉棍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笔直地捣向最深处的嫩宫。

她的西装外套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衬衫更是敞开着,露出一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奶球。

高跟鞋早就在挣扎中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

“啪!啪!咕啾!啪!”

肉体撞击声和淫水搅动的声音在客厅中交织。

水无月扶着她丰腴的肉臀,那双幽邃的眼眸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味,欣赏着身下这个女人的失态。

他看到她的脊背因为快感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浸湿了她贴在脸颊上的茶色发丝。

他的动作开始加速,抽插的幅度加大,频率也变得更快。

那根大屌像是暴雨中的铁杵,不知疲倦地在她泥泞的蜜穴中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顶得妃英理向前一个踉跄,只能用手肘死死撑住沙发,才不至于整个人都趴下去。

“啊……啊!……不行……太深了……会坏掉的……嗯啊!”

她的哭喊与求饶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完全不成调子。

花穴里的媚肉被操干得又麻又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高潮才过去没多久,身体的敏感度正处于巅峰,根本经不起这样粗暴的对待。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再次汇聚,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水无月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伸到她身前,绕过她的身体,握住了她身前那颗孤零零垂着的乳球。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整个奶球包裹住。

他用力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首,狠狠地捻动、拉扯。

“咿呀——!”

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贯穿,似乎是想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男根吞得更深。

“要……又要去了……不……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液从穴心喷薄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鸡巴上。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沙发上,只有翘臀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动。

水无月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扶着她的腰,将她摆成一个侧躺的姿势,然后抬起她上面那条修长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那张刚刚喷涌过花浆、红肿外翻的小屄再次清晰地暴露出来。

“噗嗤!”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淫水的肉屌,再次从侧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这一次,妃英理连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了,喉咙里只挤出痛苦又夹杂着快意的呜咽。

她的身体才刚刚从高潮的巅峰坠落,就再次被抛上了另一座浪头。

水无月的抽插恢复了不疾不徐的节奏,但每一次都对准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地碾磨、顶弄。

他看着她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眼眸,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摧毁。

妃英理,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

那些所谓的尊严、理智,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和能带来极致欢愉的肉棒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妃英理:“"就这样……就这样被他一直肏下去,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本能地去迎合。

她的腿主动地缠上水无月的腰,腰肢也随着他操干的节奏轻轻摆动,骚穴里的媚肉更是拼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屌。

水无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眼中的兴味更浓。他开始更加凶猛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像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

“啪嗒、啪嗒、咕啾……”

整个客厅都回荡着这种淫靡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十分钟,或许是一个小时。

在妃英理又一次攀上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痉挛的同时,水无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的花穴最深处,进行了几十下最后的冲刺。

“嗯啊……!”

他将滚烫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地,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妃英理的身体被那股灼热的精浆烫得猛地一颤,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

当她再次从疲惫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她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下身的骚穴又肿又麻,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昨夜留下的精浆,黏腻不堪。

她侧过头,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那不是她的职业装,而是一套崭新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衣,小巧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一条同款的蕾丝花边兜裆裤,裤裆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作为点缀。

旁边还有一双及膝的白色吊带袜,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

妃英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看着那套情趣内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然而,与第二天晚上相比,她心中的抗拒却减弱了很多。

她知道反抗是无效的,这个男人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屈服。

既然如此……

妃英理:“"反抗也是这样,不反抗也是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呢?至少……不用再穿着那身衣服,去玷污自己最后的骄傲了。"”

她拿起那套内衣,走进了浴室。

当她清洗完身体,换上那套羞耻的衣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镜中的女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抓痕,那张熟悉的脸上,混合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和被过度疼爱后的媚态。

她穿着那身纯白的蕾丝,看起来有一种堕落的圣洁感。

她走出浴室,水无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他看到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那饶有兴趣的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

“过来。”

他没有多余的话。妃英理咬了咬下唇,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走到他面前,局促地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水无月放下茶杯,站起身。他没有碰她,只是围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站到客厅中央去。”

妃英理依言照做。她站在宽敞的客厅正中央,感受着来自头顶和四周的空旷感,心里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

脚尖离开了地面。

她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竟然缓缓地向上飘浮起来,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吊起的木偶。

她下意识地在空中蹬着腿,想要寻找一个着力点,但四周都是空的,她什么也抓不到。

“这……这是……”

她惊恐地看着好整以暇站在下面的水无月。这就是“超凡者”的力量吗?将人凭空浮起?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上升,一直到离天花板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才停下。

她以一个平躺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纯白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将她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重力的关系,她那对饱满的奶球微微下垂,镂空的兜裆裤下,那片神秘的丛林和红肿的粉唇若隐若现。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水无月也缓缓地浮了上来。他浮到她的下方,抬起头,那双幽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完全暴露在视线下的蜜穴。

妃英理羞耻地并拢双腿,但这种在地面上轻而易举的动作,在完全失重的空中却变得异常困难。

水无月伸出手,轻易地就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将它们固定在空中,形成一个M字形。

“不要……”她哀求着。

水无月没有理会。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男根,对准了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收缩的小嘴。

“噗嗤!”

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失重感加上被突然贯穿的痛楚与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空中,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所有的冲击力都由她柔嫩的雌穴和子宫承受。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根巨屌从中间劈开。

水无月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双手抱在胸前,完全靠腰腹的力量,驱动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媚穴里一下一下地深入。

“咕啾……咕啾……”

淫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滴落下来,在空中拉出晶亮的丝线,然后落在下方的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妃英理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空中徒劳地扭动着,任由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

她的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但只能抓到一把空气。

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崩溃。

水无月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一边保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发出,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

以两人交合的部位为轴心,她的身体像陀螺一样,在空中开始打转。

“咿呀呀呀呀——!!!”

这一下,妃英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本能的尖叫。

失重、贯穿、旋转……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天花板、墙壁、地板,所有的景物都在她眼前飞速旋转,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上下左右。

唯一真实存在的,就是那根在她体内不断带来一波波快感洪流的肉茎。

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运转,所有的理智都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被搅得粉碎。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从骚屄里不断涌出。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达到了高潮。

水无月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和抽插的频率。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妃英理身体的一次剧烈颤抖。

她的尖叫声也从最开始的惊恐,逐渐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嗯……好厉害……停不下来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呢喃。

她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是神,是魔,是主宰她一切的存在。

而她,只需要张开双腿,承受他的恩赐,享受这能让人灵魂都融化掉的快感就够了。

水无月感受着她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吮吸的蜜肉,眼底的兴味达到了顶点。

他停止了旋转,但并没有停止抽插。

他抱着她在空中的身体,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的玩偶,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从正面、侧面、后面,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大屌送入她的体内。

妃英理已经完全麻木了,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一切动作,无论多么羞耻,多么高难度。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妃英理:“"给我……再多给我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水无月终于满足地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浆射入她的嫩宫时,妃英理的身体软软地垂了下来。

水无月抱着她,缓缓地降落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瘫倒在地毯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纯白的蕾丝内衣早已被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息着。

水无月将她抱起,走进了浴室。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黏腻的汗水、干涸的爱液,还有刚刚灌满她身体的浓稠精浆。

她像个玩偶,任由他摆弄着清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片被反复挞伐、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

清洗的过程不可避免地又引发了新的火花,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抬起一条腿,再次被那根熟悉的肉棒贯穿。

“咕啾……啪嗒……”

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动静混杂在一起,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

这之后,他们才吃了所谓的“午饭”。

水无月端来的食物很简单,几块寿司和一碗味增汤。

他一口一口地喂她,像是对待一只没有自理能力的宠物。

妃英理机械地张嘴、咀嚼、吞咽,食物的味道在她麻木的味蕾上泛不起半点波澜。

她的全部感官,都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饥饿”所占据。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

水无月看着她,那双幽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味。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屋内,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房子里变成了水无月的游乐场,而妃英理,就是他唯一的玩具。

厨房的中央岛台上,还残留着一些准备午餐时留下的痕迹。

妃英理此刻就趴在这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上只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围裙,背后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围裙下面,她一丝不挂。

光洁的后背、挺翘的肉臀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

水无月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罐奶油喷嘴。

他没有立刻进入主题,而是不紧不慢地将白色的奶油挤在她的背上,从蝴蝶骨的凹陷处开始,沿着脊柱沟画出一条白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尾椎。

冰凉的奶油激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然后,他俯下身,用舌头将那些奶油一点点舔干净。

温热的舌苔刮过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妃英理紧紧抓住岛台的边缘,压抑着喉间的呻吟。

他的手掌抚上了她浑圆的淫臀,在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揉捏。

接着,他分开了那两瓣肥美的鲍肉,露出了隐藏在下方,那张因为之前的欢爱而依旧红肿湿润的小屄。

水无月拿起旁边的蜂蜜罐,用手指蘸了一些晶莹的蜜汁,然后缓缓地涂抹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淫核上。

黏腻的甜味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淫液,散发出一种堕落的香气。

“嗯……”

妃英理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鼻音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向后撅起屁股,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水无月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兴味更浓。他没有用自己的性器,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了那片泥泞的蜜径。

“噗滋。”

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湿滑紧致的媚肉间搅动、抽送。他还故意用指腹去按压、摩擦那个被涂满了蜂蜜的阴核。

“啊……不要……那里……”

妃英理的哭喊带着哭腔。

这种玩法比直接被巨屌贯穿更加磨人。

快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神经,痒得她快要发疯。

她的双腿不停地摩擦,花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将大理石台面都打湿了一片。

“想要吗?”水无-月在她耳边问,手指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想……给我……求你……”理智是什么?尊严是什么?在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让那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巨屌狠狠地肏进来。

水无月低笑了一声,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男根,对准了那张流淌着蜜汁和爱液的骚屄。

“噗嗤——!”

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褶,没有任何停顿地凿进了最深处。

“咿啊——!”

被满足的瞬间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妃英理高高地弓起了背。大理石的冰凉与体内被贯穿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水无月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咕啾!”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响起。

每一次撞击,都让岛台上的瓶瓶罐罐发出轻微的震动。

妃英理的脑袋磕在台面上,双眼失神,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喷发后,厨房里的动静才平息下来。

妃英理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岛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身上的围裙早已被汗水和溅出的淫液浸湿。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水无月似乎对开发各种场景有着无穷的兴致。

在宽敞的客厅里,她被要求换上了一套藏蓝色的水手服。

那是这个年纪的女性绝对不会再穿的款式,短小的上衣将将遮住胸部,百褶短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他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把它舔干净。”

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肉棒就杵在她的眼前,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和精浆。

妃英理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落。

但最终,她还是伸出了舌头。

当她被玩弄到神志不清时,水无月会提出一些更过分的要求。

他让她趴在他的膝盖上,像管教不听话的女儿一样,用手掌拍打她穿着百褶裙的翘臀。

“啪!”

清脆的响声。

“叫爸爸。”他命令道。

妃英理浑身一僵。

妃英理:“爸爸?不……怎么可以……我怎么能叫一个比我还年轻的男人‘爸爸’?还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太荒谬了,太羞耻了……”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她的臀肉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叫。”

那不带任何情绪的字眼,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妃英理的心理防线在剧烈的羞耻和痛楚中摇摇欲坠。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小兰,如果小兰知道她的妈妈正在经历着什么……

“不……呜……”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啪!啪!啪!”

水无月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连串的巴掌扇在她的臀峰上。疼痛和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再不叫,就用这个了。”

他拿起了一旁作为装饰的木质戒尺。

恐惧战胜了羞耻。

“……欧……欧多桑……”

蚊子扇动翅膀般的细碎字眼从她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大点声。”

“……欧多桑!”她闭着眼睛,用尽全力喊了出来。

喊出那个称呼的瞬间,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掉了。

在那之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在床上,在沙发上,在阳台上……她被迫穿着各种各样羞耻的服装,护士服、兔女郎装、甚至还有模仿小兰校服的款式……一次又一次地被占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印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贱模样。

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贯穿。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

“……理?”

水无月的声音将妃英理从混乱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事实上。

有这么一个超出世俗理解的男人在后面力挺,妃英理几乎能想到今后生涯的顺风顺水。

不过在她之前,貌似还有警视厅的女警,雪之下家的骚狐狸。

她并未想过要争什么。

因为争不过。

但现在。

水无月貌似有了“废后”的想法。

因而妃英理有些沉默了。

她不愿去争。

但有人会推她去争。

有人推她,就认她。

不想让恨她的人害她,那么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去争。

不争?

可以。

有人会帮她“与全世界为敌”。

可恶……

不就是宫斗么。

她妃英理不愿,又不是不会。

就连水无月这个“皇帝”都只能跪在身后,心甘情愿地力挺她。

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趴在水无月怀里,面色绯红。

眼神却有思索之色。

雪之下……

该如何看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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