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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打断老祖宗的腿?(加料)

1天前 都市 532
罗姆曾经是三枝婆婆的弟子。

是的。

曾经。

武田三枝原本是一个好老师。

但罗姆终究是因为理念不合的缘故,与三枝婆婆分道扬镳,自立门户。

他并非是瞧不起自己曾经的老师。

但那个老顽固丝毫没有年轻人灵活多变的头脑。

现代社会,哪有毫无寂寞的?

枯燥乏味的修持,而且还是毫无用处的修持,哪里赶得上钞票的油墨味?

不懂变通的老家伙……

罗姆感慨着三枝婆婆的顽固。

他已经很久不曾跟三枝婆婆联系过了。

因为他现在是名利双收的平台主持人。

经营着一家《神童罗姆之馆不可接综合征》的平台。

以所学的“神秘学”知识,揽获了大把大把的钞票,成为了新时代的流量红人。

当然。

也有很多人呵斥着他的故弄玄虚。

但总有人喜欢他的节目,不是吗?

就像那些小年轻一样……

安静地坐在一家新开的咖啡厅内。

罗姆的眼神挑选着适合节目效果的小年轻。

这很难。

因为节目效果不够有趣,观众基本不会买账的。

精益求精才能换来更多的名利。

这就是罗姆成功的秘诀。

而他那一身燕尾服,魔术帽的打扮,也确实吸引了一些小年轻好奇的目光。

不过这类人并非罗姆的目标。

他要录像,要剪切有趣的片段,就不能单纯只是一些好奇的小年轻。

得是不愿相信,不肯接触的顽固份子,在经过他的表演后“翻然悔悟”。

这样才能有节目效果。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

但在之后,他貌似听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视线,似不经意地挪向不远处的一桌。

两位黑长直的少女。

“雪之下同学,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四谷见子非常纠结地询问了一句。

为了解决自己这双眼睛,她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名字非常瑟气的侍奉部。

她已经看过很多不能看的存在……

例如与人类共居的“灵”。

例如阴阳寮神山上的……

嘶……

这个不能想。

四谷见子连忙打住内心的想法。

那样的存在明显是超纲了。

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事实如此,四谷同学,我也无能为力,你只能尽量以装傻充愣的方式忽视它们。”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咖啡厅柔软的沙发椅上,姿态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

她端起骨瓷咖啡杯,用最标准的礼仪轻抿了一口,以此掩饰自己话语中的无力感。

然而,杯沿触碰到嘴唇的冰凉触感,却让她的身体没来由地一颤。

她不动声色地将另一只手垂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月影灰的丝质连衣裙,似乎还能感受到某种微妙的、鼓胀的不适感正在若隐若现。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用“理性”和“厌恶”层层包裹的记忆,瞬间释放了出来。

咖啡厅里舒缓的音乐,四谷见子担忧的眼神,邻桌客人轻声的交谈……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退去,她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回了那个午后,那个充满了汗水、淫靡气息和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呻吟的房间。

……

“惩罚”。

水无月清舟是这么说的。

而惩罚的地点,就在雪之下家那间最能彰显家族体面与格调的和室里。

而她的母亲,那个永远端庄威严的女人,穿着一身昂贵和服,和她的姐姐雪之下阳乃一起,跪坐在不远处。

她们是观众。

而她,是唯一的祭品。

水无月清舟就坐在她面前,姿态闲适,月白色的衬衣纤尘不染,与周遭即将上演的肮脏不堪形成尖锐的对照。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勾了勾。

雪之下雪乃的身体就僵住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命令她反抗,命令她逃离,但她的双腿却像是被看不见的线操控着,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向他挪了过去。

“跪下。”

又是简单的两个字。

她屈辱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在看到母亲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和姐姐嘴角那抹看好戏的、残忍的微笑时,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泡影。

“咚。”

膝盖撞击在榻榻米上。

她跪在了他的面前,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此刻必定充满屈辱与不甘的脸。

他没有再多言,而是直接用行动宣告了惩罚的开始。他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他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双手被他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绳子反绑在身后。

那件设计精巧的连衣裙,此刻成了最大的讽刺。

后背大面积的裸露,让她纤薄的蝴蝶骨和优美的脊柱沟完全暴露在他和她家人的视线中。

裙摆因为趴下的动作而向上掀起,堪堪遮住她肉臀的下缘,而那道开到腰际的高叉,则让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边大腿从腿根处就彻底袒露了出来。

“阳乃,手机准备好了吗?”水无月清舟问。

“嗨嗨~已经开启最高画质了哦,清舟君~”雪之下阳乃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手机摄像头开启的“咔哒”声,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雪乃的自尊心。

录像……他竟然要姐姐录下来!

这个认知让雪之下雪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他侵犯已经足够屈辱,现在还要被自己的亲姐姐记录下这不堪的一幕,甚至还要在母亲的注视下……

“不……不要……”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不要……求你……”

水无月清舟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只是伸手撩开她已经向上卷起的裙摆,将那片禁忌的领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内裤是和连衣裙配套的月影灰色,同样是丝质的,紧紧地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臀瓣。

然而,此刻这片小小的布料上,已经因为主人的恐惧与羞耻,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又……又湿了……

雪乃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每一次在他面前,都会这么轻易地就背叛自己的意志。

水无月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肉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雪乃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住地轻颤,臀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那强烈的触感让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呜……”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但水无月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缝的曲线下滑,在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布料上打着圈。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力道不算重,但那火辣辣的感觉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再也忍不住,惊叫出声。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啪!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清脆的击打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回荡。雪乃白皙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很快就浮现出了一片片红色的掌印。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弹跳,口中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呻吟。

“呜嗯……啊!别……别打了……”

“阳乃,拍清楚点,特别是她这副明明在挨打,却越来越湿的样子。”

“放心吧清舟君,绝对的高清无码哦~妈妈也一起来欣赏一下嘛,雪乃酱这副样子,可是很难得一见的呢~”

母亲……

雪乃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她用尽全力扭过头,看向母亲的方向。

雪母依旧是那副冰山般的表情,只是那双锐利的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

“清舟君,力道是不是太小了点?你看小雪乃,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呢。”阳乃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水无月轻笑一声,停下了拍打。

他解开了绑着她双手的绳子,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分了开来,膝盖弯曲,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的阴阜,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看……啊啊啊啊!”

雪乃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用恢复自由的双手拼命地想要遮住自己的下体,但水无月只是轻描淡写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压在了她的头顶。

他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阴核。

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嗯……啊……嗯啊啊!”

雪乃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腿心直冲大脑,让她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肉臀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

“这就受不了了?”水无月的声音带着嘲弄,“那等会你该怎么办。”

说完,他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的男根,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抵在了她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上。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蜜穴入口。

“咕叽……咕叽……”

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泡得更加透彻。

雪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大家伙是如何在自己的穴口徘徊、试探,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本能地渴望着被贯穿,被填满。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去迎合那根大屌的磨蹭。

“呵呵,这么想要吗?”

水无月低笑着,终于不再折磨她。他单手扯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拉。

“刺啦——”

那片可怜的丝质布料应声而裂,被他粗暴地撕开。

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湿淋淋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嫩的肉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淫液。

“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他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心,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

那巨大的、滚烫的肉茎,没有丝毫缓冲地,整根没入了她狭窄湿滑的媚穴之中。

“咿啊啊啊啊——!”

雪乃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大了……太满了……

她的整个小腹都被这根闯入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一种被强行撕裂开的胀痛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叫出来了?”水无月按住她不住摇晃的纤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咕啾……噗叽……咕啾……”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被刮下来的媚肉。而每一次顶入,那巨大的伞冠又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嫩宫之上。

“啊……嗯……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呜……”

雪乃的呻吟断断续续,再也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屌所支配。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一下比一下更深入、更用力的撞击。

那根肉棍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进出,都在碾磨着她穴里的每一寸软肉,将它们一一开发、驯服。

原本只是被迫承受的身体,渐渐地,开始食髓知味。

那被顶撞的酸麻感,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所取代。

她开始渴望……渴望被更深、更重地对待。

水无地的抽插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

他挺动腰身的动作,带动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了响亮而淫靡的撞击声。

她被他顶得向前滑动,他又会抓着她的腰把她拖回来,继续更猛烈的挞伐。

她的双乳因为剧烈的晃动,在榻榻米上被磨得通红。嘴里溢出的不再是痛呼,而是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淫叫。

“嗯啊……啊啊……要去了……清舟……大人……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屌。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水无月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抽出了那根已经沾满了她淫水的大鸡巴,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轻轻地磨着。

“咿……为什么……停下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雪乃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她无意识地向后撅起自己的美臀,试图让那根肉棒重新填满自己。

“哦?”水无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想要了?”

雪乃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哪里还能思考。她只知道,自己空虚的身体,需要被填满。

她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屁股,将自己那已经水光淋漓、一片狼藉的骚屄,主动地、迫不及待地,送到了那根大屌的面前。

“给我……嗯啊……快进来……肏我……”

当这句下贱无耻的话从自己口中说出的瞬间,雪乃残存的理智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我……我说了什么?

她居然……主动求欢?还用这么淫荡的姿态?

“呵呵,录下来了吗,阳乃?”

“当然~雪乃酱主动撅屁股求肏的珍贵画面,我可是连一个像素都没有错过哦~”阳乃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完了……

雪之下雪乃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彻底地,在母亲和姐姐面前,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

就在她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水无月满足了她的“请求”。

他扶住她主动撅起的翘臀,腰部再次发力。

这一次,他没有再进入那个已经被他肏得泥泞不堪的花穴。

而是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茎,对准了她肉臀上方,那朵紧致的后庭花。

雪乃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那里……不可以!

她想要反抗,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和羞耻心折磨得没有一丝力气。

更何况,她那主动撅起的姿态,简直就是为对方的入侵敞开了最方便的大门。

水无月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用龟头在那紧闭的菊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抗拒。

然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狰狞的性器,强行挤了进去。

“咿呀——!!”

撕裂般的剧痛,从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地方传来。

雪乃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这和之前被插入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痛……好痛!出去……求你……从那里出去……啊啊啊!”

“闭嘴。”水无月冷冷地命令道,然后开始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碾过她娇嫩的肠壁。

“咕嘟……噗叽……”

黏腻的声音响起,那是他的肉棒和她紧窄的肠肉摩擦的声音。因为没有像小穴那样充分的润滑,每一次的进出都显得干涩而艰难。

雪乃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水无月却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兴致盎然地开发着这片新的领地。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阳乃手机屏幕里的画面。

屏幕上,一个少女正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撅着屁股,一根粗大的鸡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那个少女,就是她自己。

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彻底摧毁了雪乃最后的心理防线。

羞耻、疼痛、还有一丝丝从被贯穿的深处泛起的、背德的奇异快感……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不知道自己被以这个姿势肏了多久,只知道当那股滚烫的精浆最终喷射在她肠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雪之下同学?雪之下同学?你怎么了?”

四谷见子担忧的询问,将雪乃从那段羞耻而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雪乃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咖啡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她对面的四谷见子,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的脸好红,而且……”四谷见子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裙摆上。

雪乃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件月影灰的连衣裙,腿心对应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那开到腰际的高叉,因为她站立时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让那片湿痕的一部分,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甚至……有一丝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她在回忆刚刚的场景时,竟然……在公共场合,不自觉地发情了!

甚至……流了这么多淫水!

“轰——”

雪乃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猛地坐下,双腿紧紧并拢,试图用裙摆遮住那片羞耻的痕迹。

所幸,裙子的颜色够深,只要不仔细看,那片水渍并不会太显眼。

但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却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多么丢人的事情。

更要命的是,回忆中被贯穿的快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

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热、收缩,那空虚的穴心,正叫嚣着渴望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满……

我……我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个男人再次用他那根大屌,狠狠地肏穿我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雪之下雪乃就厌恶地打了个寒颤。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腿心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这具被“惩罚”和“教育”了无数次的身体,已经彻底沉迷于那种屈辱的快感之中,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再次接触“危险”的四谷见子,也并非有什么底气。

黑鸦已经被收回去了。

这是对雪之下的惩罚。

也就是说,雪之下而今完全就是懂得一点超凡隐秘的普通人。

哦。

也不能彻底给她们盖棺定论。

毕竟。

雪之下雪乃身上还染着属于水无月的味道。

这让一切魑魅魍魉的邪恶都不敢接近这位“普通人”。

所以待在雪之下雪乃身边,四谷见子比起曾经还要安全。

然而这种事,自然不能拿出来说。

怎么说?

说她被摆出一百零八副姿势?

事实上。

雪之下雪乃其实还有一种帮忙解决的办法。

让四谷见子去杉并区。

但雪之下雪乃永远也不会做出此等有辱理念的行为!

永远不会!

忍不住沮丧地叹了口气。

四谷见子自己也摸索出一点逃避被追杀的小技巧。

那就是完完全全忽视那些畸形怪状,单凭外表就能吓死人的“灵”。

而且她也不是没有放松的时间。

只要处于雪之下雪乃身边,她就能畅所欲言。

因为“灵”会自动远离雪之下雪乃。

“好吧,那我还是去神社求点平……”

“哈喽小家伙们,你们看上去很困扰的样子。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罗姆,神童罗姆,是神秘学方面的专业人士哦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

雪之下二人有些发愣。

专,专业人士?

这话听着挺耳熟。

上一次听到“专业人士”时,还是在阴阳寮神山大事件……

然后那几个专业人士毫不意外就直接跪了。

没猜错的话。

现在坟头的草也有不少了……

……

让人心烦的天气。

毒岛冴子握紧了手里的木剑。

本身的温柔气质也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多出几分刺眼的锋利。

凝望着天际。

阴沉,多云,好像即将落雨。

小时候拿木剑,差点砍死一个成年男人的场景,好像也是这幅天气。

不自禁苦笑着摇摇头。

那历历在目的血迹始终徘徊于四脑海,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那次那样暴躁。

那是在犯罪。

小时候还能逃避罪责,长大了可是会被法律的铁拳打哭的。

所以毒岛冴子只能不断磨砺剑技来压抑内心最真实的暴戾。

是的。

这位是一个潜在的暴力狂、杀人犯。

其破坏欲就如同本能,深深地刻在骨子里。

而烦躁的天气,到底是让她心烦意乱,想要早点回家练习剑技。

但不远处的交谈却是引起了毒岛冴子的关注。

一个“猥亵犯”,正在纠缠自己学校的两个后辈学生?

握剑的手再度紧了几分。

神秘学的专业人士?

帮忙?

神童罗姆?

这……

眨巴眨巴一双透彻的大眼睛,毒岛冴子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温婉美人。

她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一向抱有谦逊谨慎的态度。

神秘学……

咀嚼着这个新奇的词汇。

毒岛冴子决定再听听看。

事实上。

作为流传多年的毒岛家传人。

自家的传承也有过或多或少的离奇描绘。

但她向来是实事求是的。

当个故事听就好,当真了可是会令家族蒙羞的。

就连父亲都对某些夸张的描绘显得是嗤之以鼻,哪管他是不是自家老祖宗。

因为父亲是堪称现代大剑豪的名流。

一手剑术使得出神入化,自然瞧不上某些自夸自耀的玩意。

老祖宗也不行。

真要对上了,父亲能直接打断老祖宗的腿!

哦。

这可不是毒岛冴子大逆不道说出口的。

这话是她父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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