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与扶她妻子的百破之旅 支持键盘切换:(1/2)

第1章

6小时前 都市 1
旅途前的疯狂黄金周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在经历了调休带来的连续6天的高强度工作,我只是坐在工位的椅子上愣神,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代码,尽管每一行都写得十分工整、漂亮,也不吝用中文作详细的注释。

可过了良久,我也没有看进去哪怕是一行,空空的脑袋里只剩下妻子孟欢欢那高挑婀娜的背影、她染灰的中长发上系着的那条红色蝴蝶结发带,像着与她在深夜的户外披着夜空中的点点星光,在郊外的草地上肏她那炽热湿润的狭穴……

窗外阳光的阳光明媚,照在我不锈钢的杯子上,我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因为享受早上到公司后那种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浅睡。

“哥,我这段代码怎么样啊?”身边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声音,瞬间驱散了我的倦意。

“要不,你给我讲讲?”拿起水杯,我猛吸了一大口冰水,才侧头向他答复道。

午休过后,部长在会上依旧继续喋喋不休地侃侃而谈,逐一拷打着哥几个的策划案,可我依旧脑袋空空,满脑子都是妻子裙下的小秘密——那根独属于扶她,滚烫粗长的大家伙,想到她被我每次抽插时都颤抖着夹着膝盖,却依旧忍不住狂地喷精液、挣扎着哭叫却用双腿紧紧地夹着我,我裤管下的那根家伙已经硬了起来,活像根被火烤得发烫的铁棍,又胀又热的龟头挤着被汗水浸湿地内裤,青筋隐隐地跳动着。

终于,将最后一个易拉罐远远地“三分入网”,终于等到屏幕左下角5:30PM的字样出现,我几乎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强忍着性子,佯装礼貌的与每一位组员打招呼告别,寒暄他们的假日计划,我知道他们也早都急不可耐了,只是虚伪地维持着这份体面……

等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吸顶灯依旧是那种柔和的淡黄色,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饭香。

刚想下意识地喊一嘴“我回来了”,却终究是没有开口——欢欢正直挺挺地站在沙发旁,她今天穿得特别漂亮、特别正式,完全不像平常那副随意宽松的居家打扮,而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及膝后妈裙,高调地展示着她那修长健美的四肢与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深邃的的乳沟,丰盈的胸被束缚在圆领之下仿佛像两团随时要跳出来的软云,纤细的蜂腰几乎令人能一把搂住。

灰色中长发柔柔地披在肩头,侧面系着那条红色蝴蝶结发带,妆也化得精致,唇色粉嫩,眼睛水汪汪的。

我心头一跳,心里嘀咕着:‘今天,难道是什么纪念日吗?’、‘G了,老子什么也没准备啊……’

把背包放好,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她的个子比我高些,充满肌肉线条的身躯却不显得僵硬,几乎将我我整个人都包了起来;我的下巴刚好抵在她的锁骨上,微微仰起头,看着她那水汪汪大眼睛。

两条修长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绕过来,环住我的脖子,那手臂线条紧实有力,肌肉隐隐鼓起却又柔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沉甸甸的硕乳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口,那对饱满丰盈的软云被挤得变形,乳沟深得像一道诱人的峡谷,隔着衬衫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正硬得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轻轻摩擦我的皮肤。

轻轻地环着她的蜂腰,尽管纤细却柔韧有力,轻轻一收就能感受到她健美身材的轮廓——腰窝深陷,往下是丰满圆润的翘臀,像两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蜜桃,屁股肉又厚又弹,热乎乎的,带着她的体温。

我的手掌顺着她后背往下滑,能清晰摸到她脊柱两侧那隐隐的肌肉线条,像一道道被暖光勾勒出的性感弧度,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是那对高高翘起的臀丘,曲线流畅得像被上帝亲手雕琢的完美轮廓,让人一摸就舍不得松手。

她微微弯腰,灰色中长发垂下来,红色蝴蝶结发带扫过我的脸颊,深深地给了我一个吻——她粉嫩的柔软轻轻复上我的唇,又软又热地,像一团融化的蜜糖缓缓渗进我的嘴里;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我的唇角,带着点试探的旖旎,像春风拂过花瓣般轻柔,却又带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黏腻。

她的嘴唇又软又甜,涂着粉嫩唇膏的唇珠微微张开,舌尖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带着湿热的津液轻轻探进来,先是浅浅地舔过我的下唇,然后缠上我的舌头,缓慢而缠绵地搅动。

舌尖与舌尖交缠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唾液交融得又黏又滑,她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欢欢吻得越来越深,她高挑的身子微微前倾,把我整个人压得更紧,那对爆乳几乎要衣物中被挤出来;舌头灵活地席卷着我的口腔,吸吮、舔弄、轻咬,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整个人吞进去,吻得我脑子发晕,隔着衣物,我们彼此勃起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得更凶,隔着布料也在深情地亲吻着。

她偶尔发出细细的“嗯……嗯啊……”鼻音,像小猫在撒娇,又像在低低地邀请我更深入。

吻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微微分开一点,唇瓣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老公……”

“欢欢,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声音低沉地问,手却已经忍不住在她翘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欢欢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却没躲开,反而把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让我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探进去。

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却又乖乖的:“老公……我今天……被健身房解雇了。”

我愣了愣,手指却没停,继续隔着衣裙继续轻轻地按着她的大腿根儿。

她小声地继续说:“就是……那个王太太啊,你知道的,上私教课的时候,她老是故意穿那种特别紧身的衣服蹭我……后来有一次在更衣室,她直接把我拉进去,我没忍住……就把她肏了……结果她怀孕了……她老公带着亲戚来健身房闹事,经理就直接把我开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灰色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那红色蝴蝶结发带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像只害羞的小蝴蝶;她的膝盖也轻轻地、柔柔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带着不安的颤意,却又像在用身体告诉我她只想被我抱紧。

“傻老婆,这有什么好难过的?”我低声哄着她,一边低头含住她低胸的领口里悄然露出来的一颗微微发硬的乳珠,将整张脸都放松地埋在她胸前巨大的柔软中,用舌尖轻轻地在她又大又圆,仿佛深粉色的肥美花瓣的大乳晕上游弋,乳晕的边缘微微鼓起,纹路细腻得像被热水泡得微微发胀的丝绸,占满了她整个乳尖的面积;只是用舌头轻轻地一舔就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皮肤正轻轻地收缩,热得发烫。

我呜咽着,含糊道:“还记得你大学踢足球的时候吗,本来英超的offer都过来了,结果国际足联那该死的新规定把路堵死了,你才转行当的健身教练嘛;跟那比起来,这又算什么嘛~咱也不缺这点米,以后再找别的事儿干就是了嘛。”

“嗯嗯嗯啊啊啊~老公……最爱你了……呀啊啊啊……奶……奶要出来了~!”她健美的大腿突然猛地环住我的腰,屁股不安地扭来扭去,从裙下探出的那根粗长阳物已经又硬邦邦地顶在我小腹上,龟头的铃口出正直冒带着热气的淫液;一只手地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肉里,声音哭哭啼啼却又浪得要命:“……抱我……抱紧我……”

我听着听着,下面的忍了一天的小兄弟早就硬得发疼了,像是根被架在火、上烤得得发烫的铁棍,龟头胀得又圆又热,青筋急促地跳动着;我再也忍不住了,急不可耐地低吼一声,双手粗暴地抓住她圆圆低胸的领口,“撕拉”一声就让她的双乳解开了羁绊,那对饱满丰盈的胸部像两团熟透的软云一样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颤,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欢欢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却又立刻露出诱惑的坏笑,假意抗拒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软软糯糯地带着撒娇:“老公~你干嘛这么急嘛……这条裙子……人家很喜欢的……坏蛋~”可她嘴里说着抗拒,眼睛却水汪汪地勾着我,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压印。

一只修长健美的大脚已经从包臀裙下伸出来,脚趾轻轻地、暧昧地隔着我的西裤抚摸上我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

她的脚修长而匀称,脚背光滑如上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足弓高高拱起,画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掌柔软,脚趾细长笔直,每一根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先是用脚掌先是轻轻贴上我的裤裆,脚心那温热柔嫩的凹陷处正好包裹住我鸡巴的整个长度,慢慢上下滑动,像在用最柔软的脚心肉挑逗我的龟头。

脚趾灵活地一张一合,熟练地隔着布料捏住我的马眼轻轻旋转,大脚趾和二脚趾像两根小舌头一样夹住冠状沟,上下撸动着挤压,把我前列腺液都撩得渗出来,湿了裤子一大片。

她还故意用脚跟轻轻顶着我的蛋蛋,圆润的脚后跟有节奏地按压、揉弄,像在给我最隐秘的按摩,力道时轻时重,娴熟得让我爽得直吸气,鸡巴在裤子里跳得更厉害。

“嗯……老公的鸡巴好硬哦……这么烫……这么粗……人家只是想好好跟你说说话……你却急成这样……嘻嘻~”她的声音又媚又浪,假意抗拒地扭着腰,美脚却一刻不停,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并排夹住我的肉棒,像一只带着她体温的柔软肉夹正上下套弄着,脚掌紧紧贴合,脚趾灵活地按压青筋,脚心那柔软的肉垫反复摩擦我的肉冠,把我爽得眼前发花。

“老公……你看人家的脚……是不是很漂亮啊……呀~老公的鸡巴在人家脚心跳得好厉害……好热……好想直接用脚把你弄射出来……可是……可是你要是再撕人家衣服……人家就真的生气了哦~”

我被她这又诱惑又娴熟的足部挑逗彻底点燃,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双手继续撕扯她的包臀裙,“撕拉”一声把裙子从侧边扯开一大道口子,露出她下面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粗长巨物,还有那处湿润发烫、又黑又媚的隐秘入口。

我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边走边把她残破的衣服彻底扯成碎片扔在地上。

“操!欢欢你今天穿这么骚就是故意勾我的是吧?老子现在就要操你!好好教训你这个偷吃人妻的小淫虫,操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欢欢被我抱在怀里,却故意扭着身子假装挣扎,两只美脚却一直没离开我的鸡巴,一只脚掌继续包裹撸动,另一只脚的脚趾熟练地隔着裤子解开我的拉链,把滚烫的肉棒直接解放出来,然后两只脚一起夹住裸露的鸡巴,脚心紧紧贴合,脚趾灵活地上下套弄,动作娴熟得像在跳一曲最淫荡的足部舞蹈。

直到我把她扔到床上,解开裤带都来不及全脱下来,肉棒就已经直直地顶在她湿热的厉害、被我干得有些微微有些发黑的阴唇上,她的两只美脚抬起来继续抚摸我的鸡巴,脚掌熟练地上下套弄,脚趾按压青筋,脚心摩擦龟头,声音带着十足的诱惑:“老公……慢一点……呀啊~!”

我再也忍不住,微微顶胯想要将龟头挺进去——“噗滋!”没想到她忽然也凑了上了,胯部发力,让我第一下就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湿软肉壁正如同炽热的熔炉紧紧地裹住我的鸡巴,像无数只小嘴在又吸又咬,爽得我直哼哼。

欢欢却猛地全身一颤,那根比我更加粗长的扶她巨物瞬间“噗噗噗”地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汁液,弄得我们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她眼睛瞬间睁大,挣扎着想往后缩,健美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像要逃开这快感炸裂的冲击,可屁股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把最深处往我鸡巴上送:“呀啊啊啊~老公~太深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得要疯了~别……别停……再插深一点~!”

我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拔出来再狠狠地挤进去,看着她那根大家伙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喷射,就像是被我操得前列腺高潮连环爆炸一样;她便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节发白,灰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红色蝴蝶结发带都被她咬在嘴里呜呜哭叫:“嗯嗯嗯~啊~老公~饶了我吧~我鸡巴又要射了~呀啊啊啊~停……停一下……我快被操坏了~可是……可是好想让你继续操~操烂我这骚穴~啊啊啊啊~!”

我操得越来越猛,把她两条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像一头狂野的公马一样疯狂抽插。

她恢复得特别快,里面那处热穴被我操得又湿又滑,淫水像决堤的山泉一样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她哭着挣扎,牙齿咬着发带,眼泪汪汪地摇头:“老公……太爽了……我快要死了……想逃……想把你推开……可是身体不听话……屁股自己往上顶~呀啊啊啊啊~又射了~射了好多~最喜欢被你操穴了~可是……可是我最最最爱的……还是操你的屁眼啊……那里面又紧又热……吸得我鸡巴像要融化一样……其他人……任何方式都比不上……可是你会痛……所以不能玩……呜呜……老公……继续操我……~啊啊啊啊~!”

当她再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而高潮时,她突然猛地一颤,两颗粉嫩的乳头竟然同时喷出细细的乳白色奶水,像两道甜蜜的小喷泉一样溅在我胸口和脸上,奶水又热又甜,带着她独有的奶香味儿。

她羞耻地哭叫着,却爽得全身痉挛:“呀啊啊啊啊~奶……奶出来了~别……别看啊!”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衔住她的两颗乳珠,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口水混着她乳晕上渗出的淡淡奶香,拉出黏腻的丝线。

突然,一股热乎乎、甜腻腻的乳白色奶水就从她乳头里喷了出来,“噗滋”一声直接射进我嘴里,又浓又香,带着她独有的体味儿,让我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她浪叫得越来越破音,挣扎和享受完全混在一起,高大的身材抖个不停,丰乳晃荡着,乳头和乳晕被我咬得又红又肿,不断渗出更多地母乳。

“喷吧,你这小骚货!又也要射了!”我低吼着,肉棒在里面一抖一抖,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喷进她的子宫深处;她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抖个不停,里面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同时她自己的巨物又“噗噗噗”狂射一大股,量多得像要把我们俩淹没,味道又咸又甜又黏,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热腾腾地糊满我皮肤,她的爆乳也跟着高潮又喷出一大股奶水,溅得我们俩胸口全是黏腻的奶香。

我们俩喘着粗气抱在一起,可没两分钟,她那根硬帮帮的大家伙又压到了我的独自上,上面还沾着一点我的精液。

我摸着她灰色头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咱们放假出去自驾吧,好好换换心情。”

欢欢的眼睛里充满了亮光,她乖巧地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高潮后的颤音:“嗯……只要能跟老公在一起……”

睡前,她正躺在床上刷小X书,我则终于有时间玩会儿手游。

过了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老公……你看,你看这个帖子,镜湖湾唉,开车过去10个小时,她们在找人拼车,我们和她们一起去,好不好嘛~”

“嗯,都听你的。”我点了点头,镜湖湾我听说过,是个隐藏在城市西南方向、跨越两省山脉的遥远湖湾秘境,整个旅途中会大片丘陵和隧道,然后翻过一条绵延的青翠山脉,最后沿着一条隐秘的盘山公路直达海拔不高的湖湾地带。

一墙之隔第二天早上,黄金周的阳光洒得满地金黄。

我们收拾好行李,我开着车到高速口等她们,尽管我们走的很早,但路口仍堵满了车;欢欢坐在副驾,灰色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飞扬,红色蝴蝶结发带在朝阳下特别显眼。

她内敛地靠着椅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儿,只有我偶尔把手从裙底伸进去,轻轻摸到她已经微微发烫硬起来的那根大家伙。

她咬着唇压低了声音道:“嗯……老公……别……她们快到了……”

没多久,一辆出租车停在旁边,车上下来两道倩影,她们长孙雅与卡莲,她们是一对情侣,两人看起来跟照片差不多,但真人见面还是有种网友突然变成陌生人的疏离感——长孙雅短黑直发戴细框眼镜,穿了件碎花裙,气质比较活泼,声音客客气气的:“你们好……我是长孙雅,这是卡莲。我们在小X书上聊过的……第一次见面,有点紧张呢。”

卡莲则是顶着酒红色的长卷发,中性打扮,T恤加牛仔裤,身上依稀能看见的结实的肌肉线条,皮肤白得发光,带着淡淡的汗味儿。

她有点害羞地附和着,外国的口音让她听起来十分生涩:“你们好……很高兴认识。”

欢欢和她们简单握了握手,气氛一开始还有点生疏,像四个刚加群的网友突然线下见面,谁也没好意思太热情,欢欢向她们介绍了我,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嗯……路上慢慢聊吧。”

长孙雅点点头,语气还是礼貌的:“对啊,先上车再说。雅雅我爱拍照,到时候多拍点风景发小X书……不过第一次见面,还是慢慢来吧。”

卡莲也笑了笑,把行李放到后备箱:“我挑的民宿有大落地窗,能看到湖景……希望你们喜欢。”

我们上车出发,我放起轻音乐,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窗外风声。

后排的长孙雅终于找话题打破沉默,声音还是带着点网友初见面的客气:“你们俩平时都自驾吗?我俩也是第一次跟网友一起旅行……有点新鲜。”

卡莲也在旁边轻轻地附和着:“嗯……我健身比较多,身上味道可能重一点……”

欢欢转头:“嗯,每年大概7-8次吧~“她顿了顿,又对卡莲说:”卡莲你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很漂亮。”

车子平稳地开向湖边小镇,阳光从车窗洒进来,欢欢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掀起,红色蝴蝶结发带随着车晃一颤一颤,车窗外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还没完全揭开。

引擎低沉的嗡鸣混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把整个车厢裹得像一个移动的小世界。

欢欢的灰色中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红色蝴蝶结发带在阳光下晃啊晃的,正盯着远处的高山喃喃着。

后座的长孙雅忽然笑出声,声音十分活泼地试图与我们拉近些距离:“哎呀,欢欢,你今天这妆化得也太好看了!那唇色粉嫩嫩的,配你灰色头发简直绝了~你这个妆,是不是学《XX的角落》二季里女主的那个?”

欢欢平时话不多,可一聊起这些女性话题,整个人都亮起来了。

她转过头,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笑:“是啊是啊!就是她的我不是很喜欢那种豆沙色。雅姐你皮肤这么好,平时用什么底妆啊?感觉你今天素颜都发光。”

卡莲也跟着笑起来,她丹麦口音软软的,却带着成熟大姐姐的爽朗:“哈哈,我最不会妆化了,每次都靠雅雅帮我画眼线。我自己画出来的就像熊猫~”

三个人越聊越开心,欢欢、长孙雅、卡莲你一言我一语,聊剧、聊最近爆火的口红色号,笑声一阵接一阵,把整个车厢都填得满满的,却唯独把我给落下了。

欢欢接过了长孙雅递来的海苔,撕开包装,却没有急着塞进嘴里,她侧头问道:“雅姐,你和卡莲姐是怎么认识的?”

长孙雅立刻眼睛亮起来,声音带着点小八卦的兴奋:“哈哈,说来话长~那天我正在单位加班到吐血,卡莲正好来给我们单位谈合作,还记得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针织衫,卷发扎着,露出胳膊上惊艳的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天天健身的主;我第一眼就看呆了。后来她帮我调软件,我就故意找她多聊两句……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她竟然直接说‘你眼睛好漂亮,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我就这么被她撩走了~”

卡莲在旁边浅笑,用手背微微地遮住了脸颊的绯红:“雅你别提了,那会儿我刚来这边,不太懂你们这儿的人情。还记得雅那时候还害羞呢,脸红得像苹果,我比她大些,看她这么可爱就忍不住多照顾她一点,哈哈。”

欢欢听得咯咯直笑,灰色中长发甩来甩去,红色蝴蝶结发带跟着晃荡:“好浪漫哦~我最羡慕你们这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了!卡莲姐是你的初恋吗,雅姐?”

“以前上学的时候谈过几个,现在想想他们可真是不可理喻,一个个直男癌晚期,大男子主义,从来都不懂得关心人;上一个还好意思说‘你每个月来那个的时候就不能忍忍吗?老是让我哄你多累啊’——我当时就给他踹了!女人每个月都要疼得死去活来,还得被你们这些臭男人嫌弃,真是气死人了!”

卡莲笑着拍了拍长孙雅的肩膀,语气里透露着从容:“欢欢你呢?你家老公平时会不会也这样不懂浪漫?”

欢欢脸颊微微泛红,眼睛笑得弯弯的:“他啊……还好啦~不过有时候确实有点……笨笨的……不过我喜欢他那种笨笨的样子~”

窗外风景渐渐从城市高楼变成连绵丘陵,又变成青翠山脉。十小时的长途才走了一半,可车里的欢笑声已经把陌生感冲淡了大半。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翻过最后一道山脉,镜湖湾出现在眼前。

湖面像一面被夕阳镀上金边的巨大镜子,宽阔得一眼望不到边,湖水清得能看到湖底彩色的鹅卵石和摇曳的水草。

四周是层层叠叠的云雾山林,薄薄的白雾从湖面升起,把整个湾区裹得朦朦胧胧,像仙境却又透着股让人想脱光衣服在雾里乱搞的暧昧味道。

沙滩是细软的白色,湖边零星点缀着几棵老松树,风一吹就沙沙作响,空气里混着松木清香和湖水的湿润味儿,吸一口都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

我们把车停在云澜隐居的私人停车场,四个人一起把行李搬进木屋别墅。

民宿是三栋连在一起的独栋大别墅,我们两对各占一栋,中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木墙。

落地窗正对着湖景,推开窗就能听见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

趁着黄昏的光景,欢欢拉着我去湖边给她拍照,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露脐运动背心露出她漂亮的马甲线,外面披着一件灰色连帽防晒服,下身是一条黑色及膝短裙,灰色头发扎成马尾,让她红色的蝴蝶结发带显得格外显眼。

她踮着脚尖,走在湖边,微风拂过,她轻轻地拨开被风吹散的一缕前发;我却看得痴了,竟忘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绝美的一刻。

晚上,我们在湖边沙滩上支起烧烤架。

长孙雅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哇,这雾气太美了!”

卡莲则握着一罐啤酒,她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微微一用力,随手开了一罐向我递来:“来,喝一口解解乏,你开车最辛苦了。”

我们四个人围着火堆坐成一圈,烤串滋滋冒油,啤酒罐碰得叮当响,欢欢和长孙雅和卡莲跟她聊得更热乎了,继续聊各式的话题,笑成一团。

我坐在旁边,喝着冰啤酒,看着她们三个女人在火光里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孤独,却又觉得这氛围真他妈舒服——热闹、轻松、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喝到后来,卡莲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放,笑着说:“今天先到这儿吧,明天一起去划船?”

长孙雅点点头,起身时还故意靠在卡莲身上撒娇:“嗯……今天好开心……”

我们各自回屋,欢欢和我住靠近公路的那间,长孙雅和卡莲则住进了靠海的那边,仅仅是一墙之隔。

深夜,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欢欢躺在床上,她换了件宽松的浅色睡裙,灰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这里的房间隔音不算太好,隐约能听见隔壁的动静,在我的再三告诫下,她终究是妥协了,才悻悻躺到了床上。

我刚戴好眼罩,却忽然听见隔壁传来细细的喘息声:

“雅雅……你好骚啊……”那是卡莲的声音,低沉而野性,带着些压抑的喘息声。

接着是一道柔弱的哭腔却又甜腻的呻吟:“嗯啊……莲……轻点……你的手指……好粗……插得好深……啊~”

我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欢欢也醒了过来,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膝盖轻轻碰了碰我的腿,翻过身跪在我大腿上,捂着唇没有出声。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木墙太薄了,几乎像在同一个房间。

卡莲的喘息越来越重,带着明显的攻的强势:“操……雅雅你的穴今天好湿……吸得我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你是不是白天就一直想着被我操?说!是不是想着我这根假鸡巴把你干到喷水?”

“啊啊啊……是……是想着呢……卡莲……快……再插深一点……顶到我最里面……呀啊啊啊~!”长孙雅的声音又浪又急,伴随着床板的嘎吱声:“好爽……卡莲你的奶子好软……啊……要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卡莲低吼着,像在用力抽插:“操……你叫得真骚……老子今天要干死你……腿张开……再张开一点……让老子插得更深……”

长孙雅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带着明显的自我沉浸:“嗯嗯嗯啊啊啊~卡莲……我……我高潮了……穴要喷了……呀啊啊啊啊~喷了~喷给你~啊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喘息和水声过后,长孙雅的声音软软地、带着满足的娇喘:“呼……好爽……卡莲你今天好厉害……我腿都软了……”

卡莲的呼吸却还很重,明显还没尽兴,她低低地说:“雅……帮我也舔舔嘛……”

长孙雅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却明显有些敷衍:“哎呀……人家好累嘛……明天再说好不好……你最好了……抱抱我睡吧……”

隔壁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长孙雅满足的轻鼾,以及卡莲轻微的叹息声。

我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欢欢转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凑过来轻轻地咬住我的耳朵小声说:老公,咱们也来做嘛……

她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直接挠在我心尖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翻身跨坐在我身上,浅色睡裙被她自己一把掀到腰间,那对白花花的乳肉一下子弹跳到了我的胸前,在昏黄的台灯下晃出诱人的乳浪。

她高挑健美的身子压下来,灰色中长发垂在我脸上,红色蝴蝶结发带轻轻扫过我的鼻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体温。

“老公……人家想要……”欢欢一边低低地撒娇,扭过身子,竟用粉嫩的柔唇直接含住我硬得发疼的龟头。

她的嘴巴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卷着马眼,轻轻吸吮,像在品尝最甜的糖果一样“啧啧”作响。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也伸手握住她那杆巨大的肉竿,任由她硕大的两颗睾丸在我的额头来回抹梭,细嗅着她独特的体味儿,张开嘴喊着她那根超人尺寸的巨大龟头,用舌尖抵着她宽厚的铃口摇摆着向内钻去,好不放过每一滴她前端分泌的带着脂香味的微甜蜜液。

欢欢欢的嘴巴却更卖力,她把我的整根肉棒吞得极深,喉咙收缩着用力吸吮,舌头在龟头冠状沟里疯狂打转,口水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流,拉出晶莹的淫丝。

“嗯……老公的鸡巴好烫……好粗……”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地哼着,嘴巴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我也不甘示弱,把她的巨物含得更深,双手握住她的两颗大鸡蛋微微地用力,感受着她无助地颤抖,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长丝,让房间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啧啧”声和压抑的喘息。

没过多久,欢欢的身子塌了下去,她颤抖着,喷出淡黄的尿液,全部滋到了我的身上;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口水拉丝地从我鸡巴上断开,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我的侧脸,声音又急又浪:“老公……我受不了了……插进来吧……求你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抓住她漂亮的脚,轻轻地舔舐她粉嫩的脚趾;她的脚又软又热,脚背光滑如丝绸,足弓高高拱起,我舌头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心,牙齿轻轻咬着脚跟,舔得“啧啧”作响。

欢欢全身猛地一颤,脚趾在我的嘴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呀啊~老公……别舔那里……脚好敏感……嗯啊啊啊~舔得我下面又喷水了~!”

我一边用力舔她的脚,一边把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整根捅进去——“噗滋!”第一下就顶到最深处,她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热肉壁立刻紧紧裹住我,烫得我爽得直哼哼。

可欢欢却猛地全身一颤,那根粗长巨物瞬间“噗噗噗”狂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喷得我小腹上全是热乎乎的精液。

她眼睛瞬间睁大,挣扎着想往后缩,健美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像要逃开这快感炸裂的冲击,可屁股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把最深处往我鸡巴上送:“呀啊啊啊~老公~太深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得要疯了~别……别停……再插深一点~!”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把她的脚抬得更高,继续用力舔她的脚心和脚趾,舌头卷着脚趾缝吸吮,牙齿轻轻咬着脚跟。

欢欢浪叫得越来越大声:“嗯嗯嗯~啊~老公舔我脚……舔得好痒……下面也被你操得好爽……呀啊啊啊~!”

我操得越来越猛,把她两条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像一头狂野的雄兽一般疯狂抽插。

她恢复得特别快,里面那处热穴被我操得又湿又滑,淫水像决堤的山泉一样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可她自己的巨物却一刻不停地喷射,每一次我鸡巴顶到底,她就全身抽搐着射出一大股浓精,喷得床单、我们俩的肚子全都是黏糊糊的白色。

她哭着挣扎,牙齿咬着发带,眼泪汪汪地摇头:“老公……太爽了……我快要死了……想逃……会死的……会爽死的……啊啊啊啊~!”

我低吼着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她的被我挤到墙边,身体无力地紧贴着木墙,丰满圆润的爆乳被挤得变形,不断“啪啪啪”地敲击着墙面,发出沉闷又淫靡的撞击声。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一声狠狠扇在她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呀啊啊啊啊~老公打我~打我这骚屁股~好爽~啊啊啊~乳房被墙撞得好麻~奶……奶要喷了~!”欢欢被我按在墙边,爆乳不断撞击着木墙,发出“啪啪啪”的肉响,乳头又红又肿,不断渗出甜腻的奶水。

她屁股被我扇得又红又烫,却越打越浪,屁股反而往后顶得更凶:“啪!啪!啪!老公用力打~打烂我这骚屁股~呀啊啊啊啊~下面又要喷了~鸡巴也喷了~啊啊啊啊~!”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继续扇她屁股,手掌一下比一下重,扇得她雪白的臀肉又红又肿,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音,完全压不住地从喉咙里冲出来:“呀啊啊啊啊~老公~操死我了~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啊~奶喷了~鸡巴也喷了~好爽~要死了~呀啊啊啊啊~!!!”

隔壁房间里,卡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接着是一道道水声和她咬着牙发出的呜咽声。

“老公……再深一点……操烂我……啊啊啊啊~奶……奶又喷了~!”随着欢欢一声声崩溃的浪叫,隔壁又响起连续的手机震动声,随后是一句德语:“Knep mig, stor pik knep mig(肏我,大鸡巴肏我)……”

欢欢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终于,我掐着她的脖子,再度将精液送进了深处。

“饶了我吧……”我摊在床上,整个人无力地陷入到床垫中,像条咸鱼似瘫软着。

“还不能休息哦~”她跪到我的身旁,将朱唇印在我的嘴巴上,用舌头将我的牙齿调开,然后把还滴着乳汁的左乳凑到了我的嘴边……

通往奴役之路第二天早上,趁着第一缕朝霞,镜湖湾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湖面像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纱,阳光从雾里透出来,把一切都染得软绵绵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时腿还有点软,昨晚被欢欢折腾得太狠,腰酸得像被车碾过一样。

我很少喝咖啡,可今天实在扛不住,在商店买了瓶美式,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直冲脑门,才总算让脑子清醒了点。

欢欢却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她一早就蹦蹦跳跳地洗漱完,换便于运用的服饰,红色蝴蝶结发带在脑后晃啊晃的,整个人活力四射,像刚充完电一样。

她拉着我往外走,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兴奋:“老公!听说湖中间有个小岛,上面有野花还有小木屋,我超想去看的~你说会不会有野鸭子呀?还是有小鱼跳出水面?啊啊好期待!”

她一边说一边转圈,短裙裙摆飞起来,露出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只能感慨扶她的活力,经历了昨晚那样的疯狂,现在却依旧像没事人一样,话都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拉着长孙雅和卡莲就叽叽喳喳:“雅姐!卡莲姐!你们昨晚睡得好吗?湖边的雾气好漂亮哦~我要站在船头吹风~”

长孙雅昨晚休息得似乎很好,脸上红润润的,短黑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细框眼镜,气质阴柔满是惹人怜爱的气质。

她笑着挽住欢欢的胳膊,声音轻快:“我休息得挺好,我们带了床垫,湖水声沙沙的,像催眠曲一样。”

卡莲则显得有些沉闷,她酒红色长卷发随意披着,白色的针织衫被结实的胸肌和丰满的乳房撑得鼓鼓的,她披着一件黑色皮肤衣。

她表面上笑呵呵的,可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瞄向我和欢欢,尤其是瞄向幻幻过于饱满的胸部以及我的两腿之间。

她目光有些发直,脸颊微微泛红,像在脑子里幻想什么画面,却又很快移开视线,装作俯瞰湖景的样子。

我们租了一艘白色的摩托艇。老板是个懒洋洋的大叔,我将一沓钞票和一包中档香烟递给了他,他挥了挥手,让我们自己玩。

我开船,欢欢坐在我旁边,兴奋得像个孩子,不断指着远处:“老公!你看那边有小岛!雾气还没散完,像童话里的一样~雅姐,你说岛上会不会有野草莓呀?我好想摘来给大家吃~”

长孙雅坐在后排,拿着手机狂拍,笑得眼睛弯弯:“欢欢你今天话好多哦~我喜欢!昨晚休息得太好了,今天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卡莲,你看这湖水多清~”

卡莲坐在长孙雅旁边,依旧沉默着,她点了点头,轻轻地咬了咬下唇,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扶手,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低沉地“嗯”了一声。

摩托艇在湖面上划出漂亮的白色浪花,欢欢的马尾在风中被吹得飘起,红色蝴蝶结也在翩翩起舞;她转过头冲我笑,眼睛亮得像湖水:“老公~开快一点嘛~”

小岛越来越近,湖水拍打着船身,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欢欢还在叽叽喳喳地好奇着岛上的野花和小木屋,长孙雅笑着回应,卡莲则时不时偷偷瞄我们一眼,眼神始终有些飘忽。

摩托艇稳稳地靠上小岛的木质码头,浪花轻轻拍打着船身,空气里混着湖水和野花的清甜味道。

我们四个人依次跳下船,欢欢第一个冲上岸,像只活泼的小鹿一样转了个圈,短裙裙摆飞起来,露出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

她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我的手就往前跑:“老公~你看!岛上真的有好多野花!还有小木屋哎~好可爱~雅姐!卡莲姐!快来呀~我们先到处走走拍照~”

我们沿着弯弯曲曲的木栈道和石子小径慢慢散步。

岛不大,却被野花和矮树丛铺得五彩斑斓,阳光从薄雾里透下来,把一切都染得软绵绵的。

欢欢活力四射地跑前跑后,拉着我拍了一张又一张:她踮着脚尖站在湖边,红色蝴蝶结发带在风中轻轻晃荡,灰色中长发被吹得飞扬,笑得眼睛弯弯;又跑到一丛野花前,蹲下来闻了闻,转头冲我喊:“老公~这花好香~你闻闻看~”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长孙雅和卡莲一起入镜,三个人并排站在湖边,欢欢在中间最活泼,短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慷慨地展露着小腿上漂亮的肌肉线条。

我换了几个镜头,才终于拍出了姑娘理想的画面;就这样,她们有说有笑,一边散步,一边摆pos,而我则是抗着长枪短炮,苦哈哈地跟在后面。

就这样边散步边拍了快一个小时,欢欢拉着我去摸湖边的野草莓,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老公~你看这个好可爱~雅姐!卡莲姐!我们摘一点回去给大家吃~”

拍够了,我们沿着小径走到岛中央的游客中心。

那是一座小小的木屋,外面挂着彩色的风铃,里面有几张长木桌和简易的咖啡吧台,卖些冰镇饮料和湖鲜小吃。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空间暖洋洋的。

我们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欢欢立刻兴奋地跑去吧台,买了四杯冰镇果汁回来,分给大家:“雅姐!卡莲姐!尝尝这个~老板说里面加了新鲜野莓,超级甜的~老公,你喝这个解解乏,你今天看起来好累哦~”

我靠在椅背上,腿还有点软,昨晚被欢欢折腾得太狠,腰到现在还隐隐发酸,我笑着揉了揉欢欢的头发:“欢欢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欢欢嘻嘻笑着,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因为有老公在呀~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我好想多玩会儿~”

长孙雅喝着果汁,眼睛弯弯的:“这小岛好安静,好适合拍照~欢欢你这蝴蝶结发带在阳光下也太好看了,像小魔仙一样~”

卡莲坐在对面,表面上笑着回应,却又一次偷偷瞄向我和欢欢。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手指在果汁杯上轻轻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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