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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小时前 都市 1
陈叙冷哼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妈妈的下颌,迫使她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发表重要讲话的嘴。

他那根已经因为钻戒的研磨而青筋暴起的巨大阴茎,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抵在了她那两片温润的唇瓣上。

“张嘴。”陈叙的命令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妈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那种未经世事的原始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躲,声音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模糊:“……我……我没做过,陈叙,我……”

“没做过?”陈叙嗤笑一声,指腹用力按压着她的舌尖,强行将肉头往她口腔里捅,“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从这儿开始的?你不是想赢吗?不是想证明比她们更骚吗?那就给我学会怎么伺候。”

他强硬地撑开她的齿列,那股滚烫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妈妈的感官。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看着墙上那张盯着自己的婚纱照,再想到刚才陈叙提起的那一个个为了讨好他而沦陷的熟女,一股极端的胜负欲和堕落的快感同时击中了她。

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屈服的呜咽,开始按照陈叙的引导动作起来。

“对,像舔冰激凌一样,一点点……从这儿开始。”

陈叙引导着她,让她那柔软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硕大且泛着前列腺液光泽的龟头。

妈妈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她感受到了那股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咸湿滋味。

她伸出舌头,绕着那顶端一遍遍地打转,随后顺着那粗壮的棒身,一点点向下滑动,用舌尖细腻地勾勒着每一根突出的血管,每一处皮肤的纹路。

那种极致的禁忌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她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卖力,甚至主动探出手,将那一对垂坠的、带着汗湿气味的子孙袋托起,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层薄薄的皮囊。

陈叙被她这副“豁出去”的姿态弄得浑身舒爽,他享受着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自己身下卑微吐纳的快感。

随着妈妈喉咙的吞咽,大量前列腺分泌的浓稠液体顺着肉根滑落,毫无阻隔地被她吸入口中。

她甚至顾不得口腔里的酸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尽数吞下。

“好,很好。”陈叙俯视着她,手指没入她凌乱的发丝,“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比起那些只会张开腿的女人,你确实够骚。这才是我的好干妈,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妈妈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眼神迷离地仰望着陈叙,那原本涂抹着精致唇彩的嘴,此刻因为疯狂的吮吸而显得红肿不堪。

她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些人更懂事、更骚,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在这张象征着婚姻与家庭的床上,将自己化作了一头只为服侍少年的母畜。

主卧室的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墙上那张巨大的结婚照里,爸爸正僵硬地注视着这幅荒淫的画卷。

此时的妈妈,身上仅剩下一双油亮得晃眼的肉色丝袜。

那对平日里深藏在名贵衬衫下的傲人D罩杯,此刻彻底脱离了束缚,就像两团极具弹性的温软面团,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陈叙紧实的腹肌之上,那两颗被蹂躏得微微充血的紫黑色乳头,在对比鲜明的肤色间显得格外扎眼。

那一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没入床褥,那件窄到极致的黑色丁字裤,仅仅勉强覆盖住那丛茂密凌乱的黑毛,边缘处隐约溢出几缕褐红色的肉瓣,仿佛正在向外界喷吐着熟妇特有的淫靡气息。

那两瓣圆润肥美的翘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得我躲在暗处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下身早已涨硬得像块铁,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

我死死盯着那件平时从未见过的、为了取悦“小情郎”而特意买的战袍,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与极致的禁忌兴奋交织,几乎让我丧失理智。

妈妈像是丢了魂一样,跨过陈叙的身体,顺势俯下身去,两人姿势诡异地摆成了69式。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陈叙那根黝黑狰狞的18厘米巨物,动作生疏却又急切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根,甚至连带着那对汗湿的卵袋一起,疯狂地用唾液涂抹。

可面对陈叙那种老练且极具侵略性的技巧,妈妈很快便败下阵来。

“啊……啊……嗯……嗯……”

随着陈叙手部的猛然发力,他一把拽住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指尖扣入紧绷的织物。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那双原本油亮完美的肉色丝袜在这一股蛮力下被彻底撕开,破碎的布料如枯叶般滑落,露出下面那双白皙如玉、却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起红晕的修长玉腿。

陈叙动作粗鲁却带着令人战栗的掌控力,他一把将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窄小丁字裤拨到一侧,完全袒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肉逼。

“穿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让我把这层皮撕开吗?”陈叙冷笑一声,双手强行分开妈妈那由于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他没有丝毫迟疑,俯下身去,将那张带着少年气息的脸庞深深埋进了那处肉逼之中。

那是被情欲彻底灌溉的源头,褐红色的肉瓣外翻着,在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淫靡光泽,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浓郁骚味的潮热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陈叙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蛇,毫不留情地钻入那湿软的缝隙,沿着那颗敏感的阴核重重地吮吸、舔食。

“唔……啊!陈叙……不要……”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抠进床单,那原本端庄高雅的五官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她那修长的玉体在那张婚床上剧烈地痉挛着,被陈叙这般毫无保留的舔食彻底击溃。

他每一下舌尖的搅动,都带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唇角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陈叙像是一个饥渴的暴君,贪婪地掠夺着妈妈作为市长夫人最后的一点矜持。

听着她那一声声近乎崩塌的破碎呻吟,看着她在那张代表着家庭与伦理的婚床上,像个无助的玩物般沉沦在自己的舌尖之下,那种变态的背德快感让陈叙愈发狂热地埋头挞伐。

“呵呵,宝贝儿,水还真多。”陈叙低沉的嗓音带着满足的戏谑,他一把拍在妈妈那紧致圆润的大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掌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泛红。

“这还没怎么开始呢,这就湿成这样了?看来你这市长夫人,平时在办公室里没少想这种事吧?”

陈叙一边肆意地在那具柔软的躯体上挞伐,一边不忘用最羞耻的话语凌迟着她的尊严。

妈妈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随着他的节奏瘫软成一滩春水,那对傲人的双乳在动作中晃出惊人的波浪,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

而在那婚纱照的注视下,在这张曾经代表神圣婚姻的床上,她终于把那份权倾一方的骄傲,连同那一丝不挂的灵魂,彻底碾碎在了少年的胯下。

陈叙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妈妈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宽大的婚床上。

此时的她,那双肉色丝袜已成碎布挂在腿根,大腿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潮红,那处刚刚被陈叙舔得泛滥成灾的禁地,此刻正微微开合,随着急促的呼吸吐露着令人心惊的淫靡。

陈叙并没有直接强行捅入,而是像个耐心又残忍的审判者,扶着那根狰狞挺立的黑硬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妈妈那紧闭的幽径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压。

“真紧……”陈叙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林姨,您这地方,真是给那个国企老总守了一辈子活寡吗?”

他腰部微沉,开始了一寸一寸的推进。每深入一分,妈妈的眉头就紧锁一分,原本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种被撑满、被撑裂的胀痛感,让妈妈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床垫中,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

陈叙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温热的软肉正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根,像是要将他彻底锁死在体内,每一寸细小的褶皱都在剧烈地抵抗着这外来的入侵。

“唔……好胀……慢点……”妈妈带着哭腔求饶,那种异物撑开内壁带来的陌生酸胀感,让她感到一种濒临崩裂的战栗。

陈叙却不为所动,他一把捞起妈妈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俯下身,在那颤抖的唇畔留下一个充满嘲弄的吻。

“林姨,您那位成天只会搞指标、忙应酬的丈夫,恐怕连这最后五厘米的深处都没开发过吧?”

陈叙的嗓音低沉而邪恶,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掌控欲,“他那种在国企混日子的老骨头,哪懂得怎么让您这具身子真正活过来?今天,我就替他好好开发开发这最后的死角,让您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被满足’。”

他看着妈妈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红的脸,眼神里满是恶意,“在他眼里,您是端庄体面的国企高管夫人;但在我眼里,您就是个每天等着我来喂饱的骚货。他辛辛苦苦在外面谈项目、搞应酬,回来连个正眼都不敢多瞧您,反倒让你在这儿,求着我这个小辈把您那国企老总的老婆身子给开发透。”

他粗暴地抓住妈妈的双肩,将她整个人从床头拖向自己,每一次抽送都显得格外卖力,撞击声与水渍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片荒淫的背景音。

“林姨,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他那个每天回家还要装得一本正经的老婆,这会儿正被我压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喘息,甚至求着我开发她深处的每一寸软肉……你说,他那张老脸会不会气得发紫?”

“别……别提他……”妈妈被他这番言语羞辱得几乎崩溃,她双手死死抓着陈叙的脊背,在那股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失去了尊严。

那种“丈夫在国企兢兢业业,妻子在房中放浪形骸”的强烈反差,让陈叙的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力度,一次次冲破妈妈那最后五厘米的防线。

在这间豪华的卧室内,在这张属于她与丈夫的婚床上,妈妈那具被精致保养的躯体,在少年的鞭挞下,终于抛弃了一切身份与伦理,沦为了一具只懂呻吟、只求快感的肉欲玩物。

话音落下,他不再留情,猛地挺动胯部,伴随着肌肉的贲张,那根粗壮的肉棒如破竹般直接沉底。

“啊——!”

那种深入灵魂的贯穿感让妈妈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嘶哑的娇吟,她的身体在瞬间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破碎的丝袜在两人纠缠的肢体间纷乱飞舞。

起初的剧痛在陈叙那带有侵略性的研磨下,竟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某种难以名状的酥麻,那是深入骨髓的快感。

妈妈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了下来,她开始意识到,这个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少年,正以一种她丈夫从未有过的野蛮方式,一点点将她身体深处每一根沉睡的神经都彻底唤醒。

“对,就是这样,”陈叙在那摇曳的灯影下,感受着那层紧致软肉的起伏与绞合,他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妈妈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的嫩肉上,“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干妈该有的样子。从今天起,您这尊贵的国企老总夫人,身子就归我管了。”

陈叙不再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硕大的肉根在她的体内开始了一场极具律动的征伐。

他深谙此道,采用了“九浅一深”的法子,前九下轻柔地研磨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起阵阵酥痒,而每第十下,他便会毫无预兆地狠狠顶进最深处,直捣她那尚未被完全开发的深宫。

每当他那深重的一击顶入,妈妈的身体就会像触电般战栗,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陈叙的腰身。

“呜……嗯……不……要这样……”妈妈的理智在这一波波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陈叙俯下身,准确地捕捉住她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将她所有求饶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深吻霸道而浓烈,舌尖卷着她的舌,在那口腔的领地里疯狂攻城略地。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握住妈妈一团丰满硕大的乳房,指尖粗鲁地拨弄着那深褐色的乳晕。

他那宽大的掌心挤压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两团傲人的D罩杯在挤压下从他指缝间溢出,硕大的乳头在陈叙的揉捏下如熟透的浆果般挺立,在指尖间反复拉扯、蹂躏。

随着他愈发急促的抽插,妈妈的双乳在他手中疯狂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肉感十足的“啪啪”声。

“看,这就是您那宝贝干儿子给您的疼爱。”陈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蛊惑,“感觉到了吗?这里……是不是比被您丈夫碰的时候要爽得多?”

这种视觉、触觉与身体深处的冲击叠加在一起,让妈妈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在陈叙的身下扭曲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

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无可抵挡的强悍,彻底磨灭了她身为国企高管夫人的清冷。

在陈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下,妈妈终于难以承受,她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长、极高亢的尖叫,那具娇躯在陈叙的怀里疯狂痉挛、蜷缩。

她高潮了。

体内深处的软肉像是要把陈叙的肉棒彻底绞碎一般,疯狂地收缩、吸吮,大股温热的爱液随着她的高潮喷涌而出,将两人纠缠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陈叙感受着这久违的极乐紧缩,在那层层叠叠的挤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动作愈发疯狂,彻底将她钉在了高潮的顶峰。

陈叙并没有因为妈妈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像是被那紧致的吸吮彻底点燃了兽性。

他握住妈妈丰腴的腰肢,每一记抽送都带着毫无保留的蛮力,撞击声清脆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那是每一寸肉体都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爽吗?”陈叙哑着嗓子,每撞一下,他那根狰狞的肉茎就更深地探入她的子宫口,“这才刚开始,好干妈,我要让您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味道。”

他的节奏变得狂乱而急促,每一次都“次次到肉”,撞得妈妈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剧烈的震动而扭曲。

随着精关的一阵阵收紧,陈叙那根巨物开始在她的体内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

“不……陈叙……不可以……那里不行!”

妈妈察觉到他即将失控的信号,积攒起最后一点理智,惊恐地想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试图阻止这最终的越界,“会怀孕的……别射在里面,求你……”

陈叙冷笑着,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那双纤细的手强行按回床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独裁:“林姨,做我的女人,只有这一个规矩。要么承受我的内射,要么现在就给我滚下床去,我这就穿上裤子走人。”

他作势要抽离,那硕大的龟头刚退到门口,妈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内心那道关于权位、伦理和自尊的防线,被陈叙这种“抛弃”的威胁瞬间冲垮。

她顾不上什么后果,只觉得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更深层的欲望淹没,她崩溃地尖叫出来,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大声乞求:

“射进来!求求你……滋进来!全部……全部都给我!”

陈叙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再无顾忌,腰部挺成一张紧绷的弓,在那一次沉重的深顶后,猛地发动了最猛烈的进攻。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给你!”

随着陈叙的一声低吼,那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伴随着最后的一阵剧烈抽送,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她那最深处的幽径之中。

妈妈在那股充盈感中彻底疯了,她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生命力灌入体内,伴随着两人灵魂的震颤,再次迎来了剧烈的痉挛与高潮。

在那张婚照的注视下,陈叙那18厘米的雄性象征在妈妈那温软的肉逼里彻底释放,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在这张象征着曾经家庭的床上,用属于自己的种子,彻底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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