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醒来的时候，天刚亮。
乳房胀得发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乳晕周围的针眼还泛着红，乳汁从乳头渗出来，在灰色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湿痕。
她伸手挤了一下，白色的汁水喷出来，溅在手背上。
她把手指凑到嘴边舔了舔。
甜的，带一点腥。
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梳妆镜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四十五岁。
皮肤还算白，腰上有一层软肉，但大腿结实，屁股浑圆。
最显眼的是那对奶子……G 罩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大而深，像两朵开过太多次的花。
乳汁从乳尖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转身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屁股。还行，没下垂。
床头柜上放着那根黑色假鸡巴。
她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龟头处有一圈发白的痕迹，是昨晚留下的。
她翘起一条腿，熟练地塞了进去。
三根手指的宽度，现在轻轻松松就吞进去了。
淫水顺着假鸡巴的根部流下来，滴在大腿上。
没穿衣服。六月的绿苑社区，全裸出门是她花了五年推起来的规矩。她踩上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磨损了，左边有点歪，但她懒得换。
开门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走到二楼拐角，老赵家的门开了。
老赵牵着那条德牧，穿着背心和大裤衩，鸡巴在裤衩里支起一个帐篷。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奶子上停了很久。
“莉姐，这一大早的。”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她停下来，故意晃了晃奶子。乳汁从乳尖甩出来，滴在地上。
老赵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左乳。乳汁喷了他一手。他把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咂了咂嘴：“甜。去找秦哥？”
“嗯。”
“那回头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行。”
她扭着屁股走了。能感觉到老赵的目光钉在她背上，一直到她拐过楼梯转角才消失。
出了单元门，晨练的老刘正在压腿。看到她全裸出来，老刘的鸡巴当场就硬了，在运动裤里鼓起一个包。她朝他抛了个飞吻，拐进了隔壁单元。
秦大爷住201.门没锁，她一拧就开了。
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秦大爷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穿着绿色军裤，光着上身。
他皮肤黝黑精瘦，胸口肋骨分明，小腹上有一道旧疤……年轻时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的。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茶，茶水表面浮着一层茶膜。
旁边放着那根橡胶警棍，黑色的，四十厘米长，握把处被磨得发亮。
王莉看到那根警棍，屄里夹了一下。
她走过去，跪在秦大爷脚边。
秦大爷没说话，低头看着她。
王莉也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脚抬起来。
他的脚上有汗味，还有泥土味……昨晚值夜班踩的。
她低头，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她用舌头绕着趾缝舔过去，尝到汗的咸味和泥土的涩味。
她吸得很仔细，像在吃什么东西。
秦大爷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往上挑了挑。
“昨晚自己玩了几次？”
王莉嘴里含着脚趾，声音含糊：“三次。”
“三次？”
“嗯……梦里都是干爹的鸡巴……”
秦大爷笑了。他收回脚，然后一脚踹在她肩膀上。
王莉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她没叫疼。
G 奶往两边摊开，乳汁从乳尖往外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躺在地上，目光正好看到茶几上那根橡胶警棍……握把磨得发亮，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屄里又夹了一下。
秦大爷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双乳。他的手粗糙，掌心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
他像挤牛奶一样用力一捏……乳汁呈细线状喷出来，有的溅进他嘴里，有的流到王莉脖子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进锁骨窝里，又继续往下流到地板上。
秦大爷咽了几口，乳汁从嘴角溢出来。
“你他妈今天奶水真足。”
王莉喘着说：“昨晚打了双倍的量……想着要来见干爹……就多打了一点……”
“想我？”秦大爷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
“都想……”
秦大爷没接话，继续吸。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奶水从她骨头里榨出来一样。
王莉能感觉到乳汁被吸走时乳房里那种又胀又空的感觉，从乳根到乳尖一阵阵发麻。
她抱着他的头，往自己乳肉里按，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硬，扎手。
吸空了一边，换另一边。
秦大爷抬起头，喘了口气，然后用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乳房。每拍一下，乳汁就溅一下。王莉的乳房被他拍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牙印。
“干爹……用力……”
“用力？”秦大爷又扇了一巴掌，“这样？”
“对……就是这样……”
吸了大概二十分钟，两边乳房都软了。乳汁不再喷涌，只有偶尔渗出几滴。
秦大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行了，该喂下面了。”
王莉立刻翻身跪好。
秦大爷解开军裤。
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紫红色的，上面沾着一点包皮垢。
王莉盯着它看了几秒，咽了口唾沫。
她凑过去，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尝到咸味和尿味，混在一起。
然后张嘴含住，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喉咙。
她的喉咙鼓起来，但没有干呕。
二十年了，早就习惯了。
她能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的，贴着她的舌面。
她调整呼吸，用喉咙的肌肉夹紧龟头。
秦大爷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王莉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奶子上，和残余的乳汁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但没松口。
操了大概十分钟，秦大爷拔出来。龟头上沾着透明的唾液丝，拉得很长，断在她嘴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茶水已经凉透了，但他不在乎……然后让王莉仰头张嘴。
温热的尿液直接尿进她嘴里。
王莉大口吞咽。尿液从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喝完，伸出舌头把龟头舔干净，把残留的尿液和唾液一起咽下去。
“干爹的尿最甜了。”
秦大爷拍了拍她的头。
“趴到沙发上去。屁股撅起来。”
王莉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
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深绿色的，扶手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是她上次留下的。
她盯着那块污渍，屁股高高翘起。
秦大爷拔掉她屄里的假鸡巴……带出一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假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右臀上。
“二十年了，这屄还是这么馋。”
他没等她回答，挺枪直入，全根没入。
王莉发出一声长叹……不是叫，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口气，带着满足和疼痛混在一起的声音。
秦大爷的鸡巴顶到花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沙发被推得往前挪了几厘米，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
秦大爷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王莉的G 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汁从乳尖甩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顺着布面往下流。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声音很脆，在客厅里回荡。
掌印叠着掌印，屁股蛋通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
“骚货。”
“对……”
“母狗。”
“对……”
“欠操的烂屄。”
“对……干爹……我就是你的骚母狗……操死我……把你的精液全灌进我的烂屄里……”
操到一半，王莉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根橡胶警棍上。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屄里夹了一下。
秦大爷感觉到了。他放慢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在看什么？”
“那根棍子。”
秦大爷笑了。他伸手拿起那根警棍，在手里掂了掂。
“想起什么了？”
“想起你第一次用它打我。”
“你那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
“我没哭。”
“你哭了。我打完你，你趴在地上哭，然后你说了一句话。”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说：“你说『再来一次』。”
王莉沉默了几秒。
“我当时想，这老头真狠。后来想，狠得好。”
秦大爷没接话。他把警棍放回茶几上，重新双手掐住她的腰，继续操她。操了十几下之后，他突然开口。
“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操是什么感觉吗？”
“疼。流了很多血。”
“还有呢？”
王莉想了想。
“还有害怕。但害怕完之后，觉得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本来就该这样？”
“嗯。我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你没把我叫进仓库，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可能跟普通女人一样，找个普通男人，过普通日子。但那样没意思。”
秦大爷没说话，操得更用力了。沙发又被推着往前挪了几厘米。
他脑子里闪过二十年前那个画面……仓库里，碎花裙子，血。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要这个女人。
他干过很多女人，但王莉是第一个让他想“留下来”的。不是留下来过日子，是留下来一直操。
他后来想过，如果那天王莉去报警了，他的人生会不一样。但她没去。她说
“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跑不掉了。
现在操着她，他还是会想起那天……不是愧疚，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自己种了一棵树，看着它长了二十年。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手机壳是黑色的，硅胶材质，边缘已经磨损了，露出里面灰色的塑料。
他划开屏幕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那是儿子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是高兴的。
现在这个手机壳里存着儿子发来的视频。
他点开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波澜。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有点别扭，看了几次就习惯了。他把手机丢在王莉面前的沙发上。
屏幕亮着，视频暂停在一个画面上。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王莉歪头看了一眼，屄里猛地夹了一下。
“这是谁？”
“我儿媳妇。”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别停，屁股摇起来。”
王莉赶紧继续晃腰，眼睛却盯着屏幕。秦大爷伸手点了一下播放键。
视频里响起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喘息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操，你这嘴真会吸。”
女人没有回答，继续含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在她奶子上。
她的奶子不大，B 罩杯左右，但形状好看……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王莉盯着屏幕，屄里一阵阵收缩。
她认识这个女人。
三年前的中秋节，秦大爷的儿子带她回来吃饭。
那天她穿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坐在沙发上端端正正的，说话轻声细语。
王莉记得她叫小敏，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
吃饭的时候她给王莉夹菜，叫了一声“莉姐”，声音温柔得很。
王莉当时想：这姑娘长得真干净……皮肤白，五官秀气，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低头，像是不好意思看人。
她还注意到小敏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干干净净的。
手腕上戴着一根细银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很小的吊坠，看不清是什么形状。
现在屏幕里这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嘴唇上的红色口红被蹭花了，在嘴角晕开一片。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镜头，眼神迷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求饶。
王莉盯着那双眼睛，突然想起那天吃饭时的一个细节。
小敏给她倒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茶水洒了一点在桌布上。
小敏赶紧说“对不起”，拿纸巾去擦。
王莉说没事没事。
小敏笑了笑，说“我有点紧张”。
王莉问紧张什么。
小敏说“第一次见家长，怕给秦哥丢脸”。
王莉当时觉得这姑娘太乖了，乖得让人心疼。
现在看着屏幕里这个女人，王莉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鄙视，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认同。
“这视频哪来的？”她问。
“我儿子发我的。”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说，语气平淡。
那天我儿子在外地出差，晚上住在酒店里。小敏给他发微信，说“睡了没”。
儿子没回。过了一会儿，小敏又发了一条：“我给你看个东西。”然后发了这段视频过来。
儿子看完视频，没回消息。他把视频转发给了秦大爷，附了一句话：“爸，你看看。”
秦大爷收到视频的时候正在门卫室值夜班。他点开看了，看完之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复儿子。
过了几天，儿子打电话来，聊了一些家常。挂电话之前，儿子说了一句：
“爸，小敏那个人……她需要有人陪。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帮我看着点。”
秦大爷说：“知道了。”
他没问儿子是什么意思。他懂。
“这男的是谁？”王莉问。
“她公司的同事。搞了大半年了。”
“你儿子知道吗？”
“知道。”
“他不管？”
“管不了。”秦大爷说，“他管不住她，又不想离婚。就这么拖着。”
王莉没说话。
秦大爷继续说。
小敏嫁进来之后，很快就发现丈夫对那事没兴趣。
不是不行，是没兴趣。
一个月一次，有时候两个月一次。
小敏试过沟通，买过情趣内衣，主动撩过他，但他总是说“累了”，“明天还要开会”。
后来小敏就不试了。
她开始在外面找。
第一次被发现的时候，儿子看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打了她一顿。
小敏跪在地上求他别离婚，说是一时糊涂，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很厉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然后过了两个月，又搞上了。
这次儿子没打她。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烟，第二天跟小敏说：“你注意安全就行。”
小敏愣了一下，说：“好。”
王莉听完，沉默了几秒。
“她比我好看吗？”她问。
秦大爷笑了，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奶子比她大，但她屁股比你翘。”
王莉的目光落在秦大爷的大腿上。
他大腿内侧有三道平行的红印，结痂了，像是被指甲抓的。三道印子间距很均匀，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根的位置。
“谁抓的？”
“小敏。”
王莉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来干什么？”
秦大爷没马上回答。他操了几下，然后开口。
第一次是小敏来送水果。儿子打电话说买了箱荔枝，让小敏送过来。秦大爷说不用，儿子说已经买了，放着也是放着。
小敏抱着那箱荔枝站在门口。
那天她穿一件低领的上衣，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放荔枝的时候，领口垂下来，乳沟露出来。
秦大爷看到了，没说话。
小敏直起身，说“爸，你一个人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秦大爷说不用。
小敏站在门口没走。
“爸，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那儿吃饭。”
“好。”
小敏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爸，你鸡巴大不大？”
秦大爷愣住了。
小敏笑了，关上门走了。
秦大爷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那杯凉茶，半天没动。
一周后，小敏又来了。这次没有理由……她直接敲门，进门，跪在他面前。
秦大爷说：“你老公知道吗？”
小敏说：“他让我来的。”
秦大爷没再问。他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操了她。小敏叫得很大声，指甲抓了他的大腿。
王莉听完，沉默了几秒。
“几次？”
“长期。”秦大爷说，“每周操她一两次。”
王莉愣了一下：“长期？”
“嗯。”秦大爷说，“我打算这个月底让她怀孕。”
王莉彻底愣住了。她回头看他，动作太大，秦大爷的鸡巴从她屄里滑了出来。
“怀孕？”
秦大爷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重新插进去。
“我六十五了。”他说，“想要个后。儿子不想生，我来生。”
王莉没说话。她脑子里转的是……秦大爷想要个后，但为什么是小敏？不是她？
她没问出口。
但秦大爷看出来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年纪大了，生不了了。”
王莉没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心里还是堵了一下。
“她愿意？”王莉问。
“她没反对。”
王莉没再说话。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说：“你奶子比她大，但她屁股比你翘。”
王莉脱口而出：“那张倩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秦大爷也愣了一下。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他看过张倩的照片。
王莉上次在手机上翻给他看的……海边，比基尼，胸大屁股翘。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没说出来。
“你女儿？你想拿她跟谁比？”
王莉没回答。
“她下周回来。”王莉说，声音有点哑，“我想让她暑假来服务中心。”
秦大爷没说话。他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他重新插入，换了个姿势，盯着她的眼睛。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王莉说，双腿夹紧他的腰，“她总得被男人操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她自己能感觉到。秦大爷也看出来了，但他没拆穿。
“到了让她来我这儿一趟。”秦大爷说。
王莉愣了一下：“干什么？”
“看看她。”秦大爷说，“好久没见了。”
王莉没接话。她心里清楚，秦大爷说的“看看”不是真的看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李大爷拎着一袋包子和一瓶豆浆走进来。
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包子的热气在袋壁上凝成水珠。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制服……小区门卫的制服，扣子没扣好，露出里面的白背心。
他看到沙发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操，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他关上门，反锁。
把包子和豆浆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到茶几边，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开始脱制服裤子。
他脱得很随意……先解开腰带，然后连外裤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掉。
鸡巴已经半硬了，晃荡着。
王莉从沙发上转过头，叫了一声“李哥”。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红晕，头发黏在额头上。
李大爷走过来，蹲下身。
他双手握住王莉的双乳，先捏了捏，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后把乳头凑到嘴边。
乳汁还在往外渗，他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吸。
“嗯……甜。”
他咂了咂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王莉的屁股。
“老秦，你操够了没？该我了。”
秦大爷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鸡巴上沾着淫水，在灯光下反光。他坐到沙发另一头，点了一根烟。
王莉转身跪在李大爷面前，张嘴含住他的鸡巴。
李大爷的鸡巴比秦大爷的短一些，但更粗。
王莉需要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含住，嘴唇绷得很紧。
她闻到李大爷身上有股味道……汗味、烟草味，还有洗衣粉的味道。
李大爷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他的动作比秦大爷温柔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他喜欢在操嘴的时候摸她的耳朵，用拇指揉她的耳垂。
李大爷操了王莉十几年。
他喜欢王莉，不是那种要娶她的喜欢，是那种“这女人懂事”的喜欢。
王莉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装。
她想要被操的时候就说想要，不想要的时候也会说。
她从来不拿性当筹码。
他有时候想，如果年轻二十岁，他可能会追王莉。但现在这样也挺好……想操的时候操得到，操完了各回各家，不拖泥带水。
三个人转移到卧室。
卧室比客厅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床单是灰色的，枕头上有汗渍……秦大爷的汗味，混着烟草味。
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王莉躺在床上。秦大爷操她的屄，李大爷操她的嘴。
李大爷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王莉被他操得有点恍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小敏的视频、张倩的照片、秦大爷说的那些话……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没有顺序，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然后她叫了一声：“爸。”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李大爷的动作停了。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小雅的脸……小雅坐在他腿上，叫了一声“爷爷”。他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赶走。
秦大爷笑了：“你叫她什么？”
王莉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被操红的，是尴尬红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对不起……叫错了……”
李大爷没动，鸡巴还插在她嘴里。他低头看着她，等她回答。
王莉吐出鸡巴，低着头。
“以前……有个老头，操我的时候让我叫他爸。叫习惯了……有时候会叫顺口……”
秦大爷问：“哪个老头？”
“你不认识的。”王莉说，眼神闪躲，“早就搬走了。”
秦大爷没追问。
李大爷重新开始抽插。他笑着说：“那你以后叫我李叔就行，别叫爸。我听着别扭。”
他的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王莉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
“好……李叔……”王莉说。
三个人换了个姿势。
王莉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秦大爷的味道……汗味、烟草味、头油味。她深吸了一口。
李大爷从后面肛交她。
他先在龟头上抹了点唾沫，然后慢慢往里推。
王莉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李大爷的鸡巴粗，肛交的时候胀得厉害，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被填满的感觉。
秦大爷躺在她面前，让她口交。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开口。
“三十年前，这小区刚建好的时候，住的都是光棍。”
王莉吐出鸡巴，抬头看他。
“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性服务中心。”秦大爷说，“那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叫『互助会』。谁有需求，大家帮忙介绍。一开始只是口头上说说，后来慢慢形成了规矩。”
李大爷从后面顶了她一下：“别停。”
王莉重新含住，但耳朵还在听。
秦大爷继续说：“那时候偷偷摸摸的，怕被人举报。有一次派出所来查，几个老头从后门跑了，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王莉吐出鸡巴问：“那你呢？”
“我没跑。”秦大爷说，“我坐在门卫室里，他们问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我说没有。他们就走了。”
李大爷笑了：“你那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秦大爷说，“是我知道他们不会查门卫室。”
王莉说：“我十年前接手的时候，还是半地下的状态。登记簿藏在抽屉里，不敢让人看见。后来我去找了区里的一个领导，送了礼，喝了酒，才拿到默许。”
李大爷说：“去年有个记者来暗访，写了一篇报道，结果没发出来。区里压住了。”
秦大爷冷笑：“全裸出门叫低调？”
王莉说：“现在年轻人观念不一样了。我招的志愿者，最小的十九岁，大学生，自己找上门来的。不像我们那代人，还要偷偷摸摸。”
秦大爷吐了一口烟：“时代变了。”
操了一会儿，李大爷说：“说个正事。”
王莉没法说话，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孙女小雅，毕业了。”李大爷说，“学护理的，还没找到工作。”
秦大爷低头看了他一眼：“你想让她来王莉这儿？”
“嗯。反正她也没男朋友。”
秦大爷笑了：“你舍得？那可是你亲孙女。”
李大爷也笑了：“有什么舍不得的。女人生下来就是被操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小雅是他孙女，从小跟着他长大。
他看着她从一个小不点长成大姑娘，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父爱，也不是纯粹的欲望，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小雅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夏天穿着短裤坐在他旁边，大腿白得晃眼。
他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条大腿。
小雅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来他这儿住，穿着睡裙坐在他腿上。他硬了，小雅感觉到了，但没有躲开。他当时想：这丫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后来他提出让她来服务中心，一半是认真的……这里确实赚钱多……另一半是想看她被操的样子。
他想看小雅跪在地上给人口交，想看她的屁股被撞红，想听她被操的时候叫出来的声音。
他有时候晚上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场景是小雅被几个男人按在床上轮奸。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王莉吐出秦大爷的鸡巴，喘了口气：“她愿意吗？”
“我跟她提过，她说考虑考虑。”
“那你让她来找我。”王莉说，“我看看底子。要是行，我亲自调教。”
她心里想的是：李大爷真的舍得？还是他想借这个机会干自己孙女？她没问。
但她看了李大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李大爷被她看得有点心虚，移开了目光。
“你到时候别给她特殊待遇。”他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知道。”王莉说。
但她心里更确定了……李大爷有想法。
“行。”李大爷说，然后用力顶了一下，“你要是把她调教好了，我请你吃饭。”
“请她吃什么饭。”秦大爷说，“让她多给你口交几次就行了。”
王莉重新含住秦大爷的鸡巴，含含糊糊地说：“张倩也来……两个姑娘可以一起培训……”
“那到时候我们爷仨，一人操一个。”秦大爷说。
操了一会儿，李大爷又说：“王莉，我有个朋友，五十多岁，退休干部，条件不错。要不要认识一下？”
王莉吐出鸡巴：“李哥，我不想认识。”
“为什么？你还年轻，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啊。”王莉说，“有干爹，有李哥，有小区里这么多兄弟。我想被操的时候，随时有人操我。我为什么要找个男人来管着我？”
秦大爷摸着她的头说：“她说得对。她现在日子比哪个女人都舒服。”
王莉说：“我就喜欢这样。单身，自由，想被谁操就被谁操。”
李大爷没再劝。他上次说要介绍，是真心话。他觉得王莉还年轻，不能一辈子跟两个老头混。但王莉拒绝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又操了一会儿，王莉的肚子叫了一声。
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秦大爷听到了，笑了：“饿了？”
“嗯。”王莉说，“快一点了。”
“那点个外卖吧。”
王莉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APP ，选了一家店，下单。
在备注栏里，她打了一行字：让新来的小姑娘送。
“张倩下周回来。”王莉说。
秦大说：“那个小时候拿石头砸我门的小丫头？”
“就是她。”
“她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李大爷说，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脾气还暴，有次我在门口看到她跟男孩子打架，把人家的头都打破了。”
“没奶没屁股的，像个男人婆。”秦大爷说。
王莉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翻了翻，递给两人。
“你们看看。”
秦大爷接过手机，愣了一下。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孩，长发披肩，站在海边，背景是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沙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连衣裙，胸前的弧度饱满，腰细臀圆，五官精致。
她对着镜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秦大爷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操王莉的时候闭上眼睛想象的就是这张照片里的身体。
他没说出来。
“这……这是张倩？”
“女大十八变。”王莉说，语气里带着得意。
秦大爷放大照片，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这奶子……随你。”
“比我大。”王莉说，“她穿C 罩杯，我二十岁的时候才B.”
李大爷凑过来瞄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这屁股也翘。她天天健身？”
“不知道。”王莉说，“上次视频通话，她穿个吊带裙，我一看，哎哟，这还是我女儿吗？”
三岁的时候，王莉抱她来门卫室取快递。
秦大爷逗她，她咯咯笑，伸手抓秦大爷的鼻子。
秦大爷说“这丫头胆子大”。
王莉说“随她爸”。
其实她知道……随她自己。
七岁的时候，张倩在学校跟男生打架，把人家头打破了。
王莉被叫到学校，赔了医药费。
回家的路上张倩说“他摸我屁股”。
王莉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走了一路。
那天晚上，王莉坐在张倩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坐了很久。
十二岁的时候，张倩初潮。王莉教她用卫生巾，张倩问“妈，生孩子疼吗”。
王莉说“疼，但生下来就不记得了”。张倩说“那我以后不生”。王莉笑了。
十五岁的时候，王莉在张倩的书包里发现半盒避孕套。
她没问张倩，把避孕套放回原处，关上门走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女儿跟她一样。
十八岁的时候，张倩考上大学，离家前一天晚上。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暑假，一个夏天的深夜。
王莉起夜喝水，经过张倩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她站在门外，没推门。
她听到张倩在床上翻身的动静，还有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像是被捂在枕头里的声音。
王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水杯，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着的脚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没有敲门。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张倩突然说：“妈，我昨晚梦到你了。”
王莉愣了一下：“梦到我什么？”
张倩低头喝粥，沉默了一会儿。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圈一圈的。
“梦到你在门卫室，和秦大爷。”
王莉手里的筷子停了。
张倩继续说：“我小时候去门卫室找你，看到过一次。你趴在桌子上，秦大爷在你后面。我当时不懂，后来懂了。”
王莉没说话。
张倩抬起头，看着她：“妈，我不介意。真的。”
王莉还是没说话。
张倩又说：“我有时候自己弄的时候，也会想那种场景。想自己被几个老头按在桌子上操。”
王莉终于开口了：“……你谈男朋友了吗？”
张倩笑了：“谈了。但他满足不了我。”
王莉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蝉在叫，声音一阵一阵的。
然后她说：“暑假来妈这儿吧。”
张倩说：“好。”
“她跟我一个种，骨子里都是骚的。”王莉说。
秦大爷问：“她谈男朋友了吗？”
“谈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但我看过照片，那男的一看就满足不了她。”
王莉说她已经想好了……跟张倩说社区有个暑期实践项目，工资高，问她要不要来。
秦大爷问：“她要是不愿意呢？”
王莉沉默了一会儿。
“她会愿意的。我是她妈，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李大爷说：“你当年也是你妈介绍的吗？”
王莉摇头：“我妈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她以为我在物业上班。”
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那你女儿以后也会跟她朋友说，她在物业上班。”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又说：“那到时候我给她开苞。”
王莉没说话。
秦大爷说：“怎么？舍不得？”
王莉低着头，声音很轻：“你轻点。她毕竟是第一次。”
秦大爷笑了：“放心。我会像当年对你一样，好好调教她的。”
秦大爷把王莉拉到沙发上，把鸡巴塞到王莉嘴巴里。李大爷坐在她身后，将肉棒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中。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说：“张倩来了之后，先让她在服务中心待一周，熟悉熟悉环境。”
王莉回头看他：“然后呢？”
“然后我带她。”秦大爷说，吐了一口烟，“第一天先用手，不开苞。让她适应一下。”
李大爷笑了：“你倒是心疼。”
“第一次不能急。”秦大爷说，“当年王莉我也是慢慢来的……先操嘴，再操屄，最后才开屁眼。”
王莉没说话。她听着秦大爷用这种语气谈论她女儿，屄里夹了一下。
李大爷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知道。”王莉说，声音有点哑。
秦大爷继续说：“开苞之后，可以玩点花样了。我想让她试试K9……跪着爬，脖子上拴根绳子，嘴里叼着东西。”
“你那是训狗。”李大爷说。
“就是训狗。”秦大爷说，“女人跟狗一样，训好了才听话。”
王莉的屄里又夹了一下。
她想起秦大爷训她的那些年……跪着爬、叼烟灰缸、用嘴接他吐出来的痰。
她当时觉得屈辱，但屈辱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李大爷说：“我倒是想先玩小雅的嘴。她的嘴小，嘴唇薄，含鸡巴的时候应该很好看。”
“你那是爷爷该说的话吗？”秦大爷笑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李大爷说，“她是我孙女，但也是女人。女人生下来就是被操的。”
王莉插了一句：“你打算怎么操她？”
李大爷想了想：“第一天先让她口交，不着急。第二天绑起来操……把她手脚绑在床柱上，眼睛蒙上，然后慢慢来。”
“绑着操？”秦大爷问。
“嗯。绑着操，她动不了，只能挨操。”李大爷说，“操完之后不松绑，让她就那么躺着，等下一轮。”
王莉听着，屄里湿了一片。她想起自己被绑过的那些次……绳子勒进手腕里的痛，动不了的焦躁，还有鸡巴插进来时那种无处可逃的刺激。
秦大爷又说：“我想让张倩试试3P. ”
“跟谁？”李大爷问。
“跟你。”秦大爷说，“咱俩一起操她。你操嘴，我操屄，或者反过来。”
李大爷笑了：“那她受得了吗？”
“受得了。”秦大爷说，“她妈当年也试过。第一次的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后来不是爽得夹着不放。”
王莉没接话。
她记得那次……秦大爷和李大爷一起操她，她嘴里含着一根，屄里插着一根，前后都被填满。
她当时觉得自己像一块肉被夹在中间，但那块肉爽得不行。
李大爷说：“如果小雅和张倩一起来，可以玩4P. 两个年轻姑娘，躺在一起，咱们一个一个操过去。”
“或者让她们互相舔。”秦大爷说，“让张倩舔小雅的屄，小雅舔张倩的屄，咱们在旁边看着，硬了就上。”
王莉听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张倩和小雅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互相舔。
两个老头的鸡巴硬着，在旁边看着。
她不知道张倩会不会愿意，但她知道张倩跟她一样，骨子里是骚的。
秦大爷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拍了拍王莉的屁股。
“趴好。”
他从后面插入。李大爷也凑过来，把鸡巴凑到王莉嘴边。
王莉张嘴含住。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说：“等张倩来了，先让她跪着给我口交。我要看看她的技术怎么样。”
“她没经验。”王莉吐出鸡巴说。
“没经验更好。”秦大爷说，“没经验的女人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李大爷说：“小雅也没经验。但她学得快……她从小脑子就好使。”
“那正好。”秦大爷说，“两个处女，一起调教。”
王莉重新含住李大爷的鸡巴，含含糊糊地说：“小雅……不是处女吧……她谈过男朋友……”
“谈过也不影响。”李大爷说，“反正到了我手里，我会让她重新变到处女……操到她说不出话为止。”
秦大爷笑了：“你那是操，不是调教。”
“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李大爷说。
秦大爷加快了速度。王莉被他操得往前冲，嘴里含着李大爷的鸡巴，发出
“唔唔”的声音。
“我想让张倩试试监禁。”秦大爷突然说。
王莉吐出鸡巴，回头看他：“监禁？”
“嗯。关在屋里，三天不让出门。每天只给水和饭，想上厕所要爬着去。”
秦大爷说，“这三天里，随时可以操她。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王莉沉默了几秒：“……你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知道。”秦大爷说，“所以我想让你女儿也试试。”
王莉没说话。
她想起那三天……被关在秦大爷的卧室里，窗户锁死，门从外面锁上。
她光着身子，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秦大爷想什么时候操她就什么时候操她，不分白天黑夜。
她哭过，求过，但秦大爷不理她。
三天之后，她彻底服了。
“她会恨我的。”王莉说。
“不会的。”秦大爷说，“她会感谢你。”
李大爷插了一句：“如果玩监禁，可以两个人一起关。张倩和小雅关在一起，咱们轮流进去操。”
“那更有意思。”秦大爷说，“让她们看着对方被操，轮到自己了也不会那么怕。”
王莉没再说话。
她低头含住李大爷的鸡巴，闭上眼睛。
她脑子里是张倩的脸……张倩被关在屋里，光着身子，缩在角落。
秦大爷推门进去，张倩抬头看他，眼神里是恐惧和期待混在一起。
跟她当年一样。
李大爷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鸡巴，把精液射在王莉背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秦大爷也射了，射在她嘴里。王莉咽了下去。
三个人喘着气，躺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王莉说：“我去洗一下。”
王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外卖平台的黄色冲锋衣，手里拎着三个塑料袋。
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脸被晒得有点红，鼻尖上也有汗。
她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全裸的女人，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从王莉的脸上移到胸口，又赶紧移开。
“您……您的外卖。”
王莉接过外卖，上下打量她……身材匀称，胸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脸蛋清秀，皮肤白净，眉毛没有修过，是天然的弧度。
嘴唇有点干，应该是跑了一上午没来得及喝水。
“新来的？”
“啊……是的，我今天第三天上班。”
“叫什么？”
“小……小杨。”
王莉笑了，侧身让开：“进来吧。”
小杨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门里面，又看了一眼王莉。然后还是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两个光着身子的老头坐在沙发上，鸡巴都半软着，上面还沾着干掉的精液。
茶几上杯盘狼藉，啤酒罐、用过的纸巾摊了一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腥臭腥臭的。
她脸红了。
王莉关上门，接过她手里的外卖，放在餐桌上。
“别紧张。”王莉说，牵起她的手，“过来坐。今天下午我来教你。”
小杨被她拉着，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沙发垫还是热的……王莉刚才坐过的温度还留在上面，透过她的裤子传到皮肤上。
她不敢看旁边的两个老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大腿上。
她转头看向小杨，声音温柔了一些：“吃过午饭了吗？”
小杨摇了摇头。
“那正好，一起吃。”王莉打开外卖盒，把菜摆好，递给她一双筷子，“别客气。”
小杨接过筷子。她的手有点抖，夹菜的时候菜掉在桌面上。她赶紧夹起来，脸更红了。
王莉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杨的头发很软，发尾有点分叉……染过，但没有好好保养。
小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慢慢来，不急。”
乳房胀得发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乳晕周围的针眼还泛着红，乳汁从乳头渗出来，在灰色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湿痕。
她伸手挤了一下，白色的汁水喷出来，溅在手背上。
她把手指凑到嘴边舔了舔。
甜的，带一点腥。
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梳妆镜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四十五岁。
皮肤还算白，腰上有一层软肉，但大腿结实，屁股浑圆。
最显眼的是那对奶子……G 罩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大而深，像两朵开过太多次的花。
乳汁从乳尖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转身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屁股。还行，没下垂。
床头柜上放着那根黑色假鸡巴。
她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龟头处有一圈发白的痕迹，是昨晚留下的。
她翘起一条腿，熟练地塞了进去。
三根手指的宽度，现在轻轻松松就吞进去了。
淫水顺着假鸡巴的根部流下来，滴在大腿上。
没穿衣服。六月的绿苑社区，全裸出门是她花了五年推起来的规矩。她踩上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磨损了，左边有点歪，但她懒得换。
开门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走到二楼拐角，老赵家的门开了。
老赵牵着那条德牧，穿着背心和大裤衩，鸡巴在裤衩里支起一个帐篷。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奶子上停了很久。
“莉姐，这一大早的。”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她停下来，故意晃了晃奶子。乳汁从乳尖甩出来，滴在地上。
老赵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左乳。乳汁喷了他一手。他把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咂了咂嘴：“甜。去找秦哥？”
“嗯。”
“那回头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行。”
她扭着屁股走了。能感觉到老赵的目光钉在她背上，一直到她拐过楼梯转角才消失。
出了单元门，晨练的老刘正在压腿。看到她全裸出来，老刘的鸡巴当场就硬了，在运动裤里鼓起一个包。她朝他抛了个飞吻，拐进了隔壁单元。
秦大爷住201.门没锁，她一拧就开了。
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秦大爷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穿着绿色军裤，光着上身。
他皮肤黝黑精瘦，胸口肋骨分明，小腹上有一道旧疤……年轻时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的。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茶，茶水表面浮着一层茶膜。
旁边放着那根橡胶警棍，黑色的，四十厘米长，握把处被磨得发亮。
王莉看到那根警棍，屄里夹了一下。
她走过去，跪在秦大爷脚边。
秦大爷没说话，低头看着她。
王莉也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脚抬起来。
他的脚上有汗味，还有泥土味……昨晚值夜班踩的。
她低头，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她用舌头绕着趾缝舔过去，尝到汗的咸味和泥土的涩味。
她吸得很仔细，像在吃什么东西。
秦大爷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往上挑了挑。
“昨晚自己玩了几次？”
王莉嘴里含着脚趾，声音含糊：“三次。”
“三次？”
“嗯……梦里都是干爹的鸡巴……”
秦大爷笑了。他收回脚，然后一脚踹在她肩膀上。
王莉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她没叫疼。
G 奶往两边摊开，乳汁从乳尖往外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躺在地上，目光正好看到茶几上那根橡胶警棍……握把磨得发亮，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屄里又夹了一下。
秦大爷俯下身，双手握住她的双乳。他的手粗糙，掌心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
他像挤牛奶一样用力一捏……乳汁呈细线状喷出来，有的溅进他嘴里，有的流到王莉脖子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进锁骨窝里，又继续往下流到地板上。
秦大爷咽了几口，乳汁从嘴角溢出来。
“你他妈今天奶水真足。”
王莉喘着说：“昨晚打了双倍的量……想着要来见干爹……就多打了一点……”
“想我？”秦大爷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鸡巴？”
“都想……”
秦大爷没接话，继续吸。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奶水从她骨头里榨出来一样。
王莉能感觉到乳汁被吸走时乳房里那种又胀又空的感觉，从乳根到乳尖一阵阵发麻。
她抱着他的头，往自己乳肉里按，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硬，扎手。
吸空了一边，换另一边。
秦大爷抬起头，喘了口气，然后用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乳房。每拍一下，乳汁就溅一下。王莉的乳房被他拍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全是牙印。
“干爹……用力……”
“用力？”秦大爷又扇了一巴掌，“这样？”
“对……就是这样……”
吸了大概二十分钟，两边乳房都软了。乳汁不再喷涌，只有偶尔渗出几滴。
秦大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行了，该喂下面了。”
王莉立刻翻身跪好。
秦大爷解开军裤。
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紫红色的，上面沾着一点包皮垢。
王莉盯着它看了几秒，咽了口唾沫。
她凑过去，先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尝到咸味和尿味，混在一起。
然后张嘴含住，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喉咙。
她的喉咙鼓起来，但没有干呕。
二十年了，早就习惯了。
她能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的，贴着她的舌面。
她调整呼吸，用喉咙的肌肉夹紧龟头。
秦大爷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王莉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奶子上，和残余的乳汁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但没松口。
操了大概十分钟，秦大爷拔出来。龟头上沾着透明的唾液丝，拉得很长，断在她嘴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茶水已经凉透了，但他不在乎……然后让王莉仰头张嘴。
温热的尿液直接尿进她嘴里。
王莉大口吞咽。尿液从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喝完，伸出舌头把龟头舔干净，把残留的尿液和唾液一起咽下去。
“干爹的尿最甜了。”
秦大爷拍了拍她的头。
“趴到沙发上去。屁股撅起来。”
王莉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
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深绿色的，扶手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是她上次留下的。
她盯着那块污渍，屁股高高翘起。
秦大爷拔掉她屄里的假鸡巴……带出一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假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的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右臀上。
“二十年了，这屄还是这么馋。”
他没等她回答，挺枪直入，全根没入。
王莉发出一声长叹……不是叫，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口气，带着满足和疼痛混在一起的声音。
秦大爷的鸡巴顶到花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沙发被推得往前挪了几厘米，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
秦大爷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王莉的G 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汁从乳尖甩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顺着布面往下流。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声音很脆，在客厅里回荡。
掌印叠着掌印，屁股蛋通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紫。
“骚货。”
“对……”
“母狗。”
“对……”
“欠操的烂屄。”
“对……干爹……我就是你的骚母狗……操死我……把你的精液全灌进我的烂屄里……”
操到一半，王莉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根橡胶警棍上。她盯着它看了几秒，屄里夹了一下。
秦大爷感觉到了。他放慢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在看什么？”
“那根棍子。”
秦大爷笑了。他伸手拿起那根警棍，在手里掂了掂。
“想起什么了？”
“想起你第一次用它打我。”
“你那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
“我没哭。”
“你哭了。我打完你，你趴在地上哭，然后你说了一句话。”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说：“你说『再来一次』。”
王莉沉默了几秒。
“我当时想，这老头真狠。后来想，狠得好。”
秦大爷没接话。他把警棍放回茶几上，重新双手掐住她的腰，继续操她。操了十几下之后，他突然开口。
“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操是什么感觉吗？”
“疼。流了很多血。”
“还有呢？”
王莉想了想。
“还有害怕。但害怕完之后，觉得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本来就该这样？”
“嗯。我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你没把我叫进仓库，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可能跟普通女人一样，找个普通男人，过普通日子。但那样没意思。”
秦大爷没说话，操得更用力了。沙发又被推着往前挪了几厘米。
他脑子里闪过二十年前那个画面……仓库里，碎花裙子，血。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要这个女人。
他干过很多女人，但王莉是第一个让他想“留下来”的。不是留下来过日子，是留下来一直操。
他后来想过，如果那天王莉去报警了，他的人生会不一样。但她没去。她说
“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跑不掉了。
现在操着她，他还是会想起那天……不是愧疚，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自己种了一棵树，看着它长了二十年。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手机壳是黑色的，硅胶材质，边缘已经磨损了，露出里面灰色的塑料。
他划开屏幕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那是儿子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是高兴的。
现在这个手机壳里存着儿子发来的视频。
他点开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波澜。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有点别扭，看了几次就习惯了。他把手机丢在王莉面前的沙发上。
屏幕亮着，视频暂停在一个画面上。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王莉歪头看了一眼，屄里猛地夹了一下。
“这是谁？”
“我儿媳妇。”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别停，屁股摇起来。”
王莉赶紧继续晃腰，眼睛却盯着屏幕。秦大爷伸手点了一下播放键。
视频里响起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喘息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操，你这嘴真会吸。”
女人没有回答，继续含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在她奶子上。
她的奶子不大，B 罩杯左右，但形状好看……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王莉盯着屏幕，屄里一阵阵收缩。
她认识这个女人。
三年前的中秋节，秦大爷的儿子带她回来吃饭。
那天她穿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坐在沙发上端端正正的，说话轻声细语。
王莉记得她叫小敏，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
吃饭的时候她给王莉夹菜，叫了一声“莉姐”，声音温柔得很。
王莉当时想：这姑娘长得真干净……皮肤白，五官秀气，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低头，像是不好意思看人。
她还注意到小敏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干干净净的。
手腕上戴着一根细银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很小的吊坠，看不清是什么形状。
现在屏幕里这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嘴唇上的红色口红被蹭花了，在嘴角晕开一片。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镜头，眼神迷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求饶。
王莉盯着那双眼睛，突然想起那天吃饭时的一个细节。
小敏给她倒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茶水洒了一点在桌布上。
小敏赶紧说“对不起”，拿纸巾去擦。
王莉说没事没事。
小敏笑了笑，说“我有点紧张”。
王莉问紧张什么。
小敏说“第一次见家长，怕给秦哥丢脸”。
王莉当时觉得这姑娘太乖了，乖得让人心疼。
现在看着屏幕里这个女人，王莉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鄙视，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认同。
“这视频哪来的？”她问。
“我儿子发我的。”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说，语气平淡。
那天我儿子在外地出差，晚上住在酒店里。小敏给他发微信，说“睡了没”。
儿子没回。过了一会儿，小敏又发了一条：“我给你看个东西。”然后发了这段视频过来。
儿子看完视频，没回消息。他把视频转发给了秦大爷，附了一句话：“爸，你看看。”
秦大爷收到视频的时候正在门卫室值夜班。他点开看了，看完之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复儿子。
过了几天，儿子打电话来，聊了一些家常。挂电话之前，儿子说了一句：
“爸，小敏那个人……她需要有人陪。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帮我看着点。”
秦大爷说：“知道了。”
他没问儿子是什么意思。他懂。
“这男的是谁？”王莉问。
“她公司的同事。搞了大半年了。”
“你儿子知道吗？”
“知道。”
“他不管？”
“管不了。”秦大爷说，“他管不住她，又不想离婚。就这么拖着。”
王莉没说话。
秦大爷继续说。
小敏嫁进来之后，很快就发现丈夫对那事没兴趣。
不是不行，是没兴趣。
一个月一次，有时候两个月一次。
小敏试过沟通，买过情趣内衣，主动撩过他，但他总是说“累了”，“明天还要开会”。
后来小敏就不试了。
她开始在外面找。
第一次被发现的时候，儿子看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打了她一顿。
小敏跪在地上求他别离婚，说是一时糊涂，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很厉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然后过了两个月，又搞上了。
这次儿子没打她。他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烟，第二天跟小敏说：“你注意安全就行。”
小敏愣了一下，说：“好。”
王莉听完，沉默了几秒。
“她比我好看吗？”她问。
秦大爷笑了，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奶子比她大，但她屁股比你翘。”
王莉的目光落在秦大爷的大腿上。
他大腿内侧有三道平行的红印，结痂了，像是被指甲抓的。三道印子间距很均匀，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接近大腿根的位置。
“谁抓的？”
“小敏。”
王莉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来干什么？”
秦大爷没马上回答。他操了几下，然后开口。
第一次是小敏来送水果。儿子打电话说买了箱荔枝，让小敏送过来。秦大爷说不用，儿子说已经买了，放着也是放着。
小敏抱着那箱荔枝站在门口。
那天她穿一件低领的上衣，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放荔枝的时候，领口垂下来，乳沟露出来。
秦大爷看到了，没说话。
小敏直起身，说“爸，你一个人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秦大爷说不用。
小敏站在门口没走。
“爸，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那儿吃饭。”
“好。”
小敏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爸，你鸡巴大不大？”
秦大爷愣住了。
小敏笑了，关上门走了。
秦大爷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那杯凉茶，半天没动。
一周后，小敏又来了。这次没有理由……她直接敲门，进门，跪在他面前。
秦大爷说：“你老公知道吗？”
小敏说：“他让我来的。”
秦大爷没再问。他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操了她。小敏叫得很大声，指甲抓了他的大腿。
王莉听完，沉默了几秒。
“几次？”
“长期。”秦大爷说，“每周操她一两次。”
王莉愣了一下：“长期？”
“嗯。”秦大爷说，“我打算这个月底让她怀孕。”
王莉彻底愣住了。她回头看他，动作太大，秦大爷的鸡巴从她屄里滑了出来。
“怀孕？”
秦大爷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重新插进去。
“我六十五了。”他说，“想要个后。儿子不想生，我来生。”
王莉没说话。她脑子里转的是……秦大爷想要个后，但为什么是小敏？不是她？
她没问出口。
但秦大爷看出来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年纪大了，生不了了。”
王莉没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心里还是堵了一下。
“她愿意？”王莉问。
“她没反对。”
王莉没再说话。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说：“你奶子比她大，但她屁股比你翘。”
王莉脱口而出：“那张倩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秦大爷也愣了一下。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
他看过张倩的照片。
王莉上次在手机上翻给他看的……海边，比基尼，胸大屁股翘。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没说出来。
“你女儿？你想拿她跟谁比？”
王莉没回答。
“她下周回来。”王莉说，声音有点哑，“我想让她暑假来服务中心。”
秦大爷没说话。他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他重新插入，换了个姿势，盯着她的眼睛。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王莉说，双腿夹紧他的腰，“她总得被男人操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发虚，她自己能感觉到。秦大爷也看出来了，但他没拆穿。
“到了让她来我这儿一趟。”秦大爷说。
王莉愣了一下：“干什么？”
“看看她。”秦大爷说，“好久没见了。”
王莉没接话。她心里清楚，秦大爷说的“看看”不是真的看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李大爷拎着一袋包子和一瓶豆浆走进来。
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包子的热气在袋壁上凝成水珠。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制服……小区门卫的制服，扣子没扣好，露出里面的白背心。
他看到沙发上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操，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他关上门，反锁。
把包子和豆浆放在鞋柜上，然后走到茶几边，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开始脱制服裤子。
他脱得很随意……先解开腰带，然后连外裤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掉。
鸡巴已经半硬了，晃荡着。
王莉从沙发上转过头，叫了一声“李哥”。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红晕，头发黏在额头上。
李大爷走过来，蹲下身。
他双手握住王莉的双乳，先捏了捏，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后把乳头凑到嘴边。
乳汁还在往外渗，他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吸。
“嗯……甜。”
他咂了咂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王莉的屁股。
“老秦，你操够了没？该我了。”
秦大爷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鸡巴上沾着淫水，在灯光下反光。他坐到沙发另一头，点了一根烟。
王莉转身跪在李大爷面前，张嘴含住他的鸡巴。
李大爷的鸡巴比秦大爷的短一些，但更粗。
王莉需要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含住，嘴唇绷得很紧。
她闻到李大爷身上有股味道……汗味、烟草味，还有洗衣粉的味道。
李大爷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他的动作比秦大爷温柔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他喜欢在操嘴的时候摸她的耳朵，用拇指揉她的耳垂。
李大爷操了王莉十几年。
他喜欢王莉，不是那种要娶她的喜欢，是那种“这女人懂事”的喜欢。
王莉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装。
她想要被操的时候就说想要，不想要的时候也会说。
她从来不拿性当筹码。
他有时候想，如果年轻二十岁，他可能会追王莉。但现在这样也挺好……想操的时候操得到，操完了各回各家，不拖泥带水。
三个人转移到卧室。
卧室比客厅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
床单是灰色的，枕头上有汗渍……秦大爷的汗味，混着烟草味。
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王莉躺在床上。秦大爷操她的屄，李大爷操她的嘴。
李大爷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王莉被他操得有点恍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小敏的视频、张倩的照片、秦大爷说的那些话……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没有顺序，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然后她叫了一声：“爸。”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李大爷的动作停了。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小雅的脸……小雅坐在他腿上，叫了一声“爷爷”。他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赶走。
秦大爷笑了：“你叫她什么？”
王莉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被操红的，是尴尬红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对不起……叫错了……”
李大爷没动，鸡巴还插在她嘴里。他低头看着她，等她回答。
王莉吐出鸡巴，低着头。
“以前……有个老头，操我的时候让我叫他爸。叫习惯了……有时候会叫顺口……”
秦大爷问：“哪个老头？”
“你不认识的。”王莉说，眼神闪躲，“早就搬走了。”
秦大爷没追问。
李大爷重新开始抽插。他笑着说：“那你以后叫我李叔就行，别叫爸。我听着别扭。”
他的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王莉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
“好……李叔……”王莉说。
三个人换了个姿势。
王莉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秦大爷的味道……汗味、烟草味、头油味。她深吸了一口。
李大爷从后面肛交她。
他先在龟头上抹了点唾沫，然后慢慢往里推。
王莉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李大爷的鸡巴粗，肛交的时候胀得厉害，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被填满的感觉。
秦大爷躺在她面前，让她口交。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开口。
“三十年前，这小区刚建好的时候，住的都是光棍。”
王莉吐出鸡巴，抬头看他。
“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性服务中心。”秦大爷说，“那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叫『互助会』。谁有需求，大家帮忙介绍。一开始只是口头上说说，后来慢慢形成了规矩。”
李大爷从后面顶了她一下：“别停。”
王莉重新含住，但耳朵还在听。
秦大爷继续说：“那时候偷偷摸摸的，怕被人举报。有一次派出所来查，几个老头从后门跑了，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王莉吐出鸡巴问：“那你呢？”
“我没跑。”秦大爷说，“我坐在门卫室里，他们问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我说没有。他们就走了。”
李大爷笑了：“你那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秦大爷说，“是我知道他们不会查门卫室。”
王莉说：“我十年前接手的时候，还是半地下的状态。登记簿藏在抽屉里，不敢让人看见。后来我去找了区里的一个领导，送了礼，喝了酒，才拿到默许。”
李大爷说：“去年有个记者来暗访，写了一篇报道，结果没发出来。区里压住了。”
秦大爷冷笑：“全裸出门叫低调？”
王莉说：“现在年轻人观念不一样了。我招的志愿者，最小的十九岁，大学生，自己找上门来的。不像我们那代人，还要偷偷摸摸。”
秦大爷吐了一口烟：“时代变了。”
操了一会儿，李大爷说：“说个正事。”
王莉没法说话，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孙女小雅，毕业了。”李大爷说，“学护理的，还没找到工作。”
秦大爷低头看了他一眼：“你想让她来王莉这儿？”
“嗯。反正她也没男朋友。”
秦大爷笑了：“你舍得？那可是你亲孙女。”
李大爷也笑了：“有什么舍不得的。女人生下来就是被操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小雅是他孙女，从小跟着他长大。
他看着她从一个小不点长成大姑娘，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父爱，也不是纯粹的欲望，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小雅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夏天穿着短裤坐在他旁边，大腿白得晃眼。
他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条大腿。
小雅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来他这儿住，穿着睡裙坐在他腿上。他硬了，小雅感觉到了，但没有躲开。他当时想：这丫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后来他提出让她来服务中心，一半是认真的……这里确实赚钱多……另一半是想看她被操的样子。
他想看小雅跪在地上给人口交，想看她的屁股被撞红，想听她被操的时候叫出来的声音。
他有时候晚上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场景是小雅被几个男人按在床上轮奸。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王莉吐出秦大爷的鸡巴，喘了口气：“她愿意吗？”
“我跟她提过，她说考虑考虑。”
“那你让她来找我。”王莉说，“我看看底子。要是行，我亲自调教。”
她心里想的是：李大爷真的舍得？还是他想借这个机会干自己孙女？她没问。
但她看了李大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李大爷被她看得有点心虚，移开了目光。
“你到时候别给她特殊待遇。”他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知道。”王莉说。
但她心里更确定了……李大爷有想法。
“行。”李大爷说，然后用力顶了一下，“你要是把她调教好了，我请你吃饭。”
“请她吃什么饭。”秦大爷说，“让她多给你口交几次就行了。”
王莉重新含住秦大爷的鸡巴，含含糊糊地说：“张倩也来……两个姑娘可以一起培训……”
“那到时候我们爷仨，一人操一个。”秦大爷说。
操了一会儿，李大爷又说：“王莉，我有个朋友，五十多岁，退休干部，条件不错。要不要认识一下？”
王莉吐出鸡巴：“李哥，我不想认识。”
“为什么？你还年轻，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啊。”王莉说，“有干爹，有李哥，有小区里这么多兄弟。我想被操的时候，随时有人操我。我为什么要找个男人来管着我？”
秦大爷摸着她的头说：“她说得对。她现在日子比哪个女人都舒服。”
王莉说：“我就喜欢这样。单身，自由，想被谁操就被谁操。”
李大爷没再劝。他上次说要介绍，是真心话。他觉得王莉还年轻，不能一辈子跟两个老头混。但王莉拒绝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又操了一会儿，王莉的肚子叫了一声。
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秦大爷听到了，笑了：“饿了？”
“嗯。”王莉说，“快一点了。”
“那点个外卖吧。”
王莉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APP ，选了一家店，下单。
在备注栏里，她打了一行字：让新来的小姑娘送。
“张倩下周回来。”王莉说。
秦大说：“那个小时候拿石头砸我门的小丫头？”
“就是她。”
“她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李大爷说，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脾气还暴，有次我在门口看到她跟男孩子打架，把人家的头都打破了。”
“没奶没屁股的，像个男人婆。”秦大爷说。
王莉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翻了翻，递给两人。
“你们看看。”
秦大爷接过手机，愣了一下。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孩，长发披肩，站在海边，背景是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沙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连衣裙，胸前的弧度饱满，腰细臀圆，五官精致。
她对着镜头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秦大爷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操王莉的时候闭上眼睛想象的就是这张照片里的身体。
他没说出来。
“这……这是张倩？”
“女大十八变。”王莉说，语气里带着得意。
秦大爷放大照片，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这奶子……随你。”
“比我大。”王莉说，“她穿C 罩杯，我二十岁的时候才B.”
李大爷凑过来瞄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这屁股也翘。她天天健身？”
“不知道。”王莉说，“上次视频通话，她穿个吊带裙，我一看，哎哟，这还是我女儿吗？”
三岁的时候，王莉抱她来门卫室取快递。
秦大爷逗她，她咯咯笑，伸手抓秦大爷的鼻子。
秦大爷说“这丫头胆子大”。
王莉说“随她爸”。
其实她知道……随她自己。
七岁的时候，张倩在学校跟男生打架，把人家头打破了。
王莉被叫到学校，赔了医药费。
回家的路上张倩说“他摸我屁股”。
王莉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走了一路。
那天晚上，王莉坐在张倩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坐了很久。
十二岁的时候，张倩初潮。王莉教她用卫生巾，张倩问“妈，生孩子疼吗”。
王莉说“疼，但生下来就不记得了”。张倩说“那我以后不生”。王莉笑了。
十五岁的时候，王莉在张倩的书包里发现半盒避孕套。
她没问张倩，把避孕套放回原处，关上门走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女儿跟她一样。
十八岁的时候，张倩考上大学，离家前一天晚上。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暑假，一个夏天的深夜。
王莉起夜喝水，经过张倩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她站在门外，没推门。
她听到张倩在床上翻身的动静，还有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像是被捂在枕头里的声音。
王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水杯，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着的脚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没有敲门。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张倩突然说：“妈，我昨晚梦到你了。”
王莉愣了一下：“梦到我什么？”
张倩低头喝粥，沉默了一会儿。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圈一圈的。
“梦到你在门卫室，和秦大爷。”
王莉手里的筷子停了。
张倩继续说：“我小时候去门卫室找你，看到过一次。你趴在桌子上，秦大爷在你后面。我当时不懂，后来懂了。”
王莉没说话。
张倩抬起头，看着她：“妈，我不介意。真的。”
王莉还是没说话。
张倩又说：“我有时候自己弄的时候，也会想那种场景。想自己被几个老头按在桌子上操。”
王莉终于开口了：“……你谈男朋友了吗？”
张倩笑了：“谈了。但他满足不了我。”
王莉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蝉在叫，声音一阵一阵的。
然后她说：“暑假来妈这儿吧。”
张倩说：“好。”
“她跟我一个种，骨子里都是骚的。”王莉说。
秦大爷问：“她谈男朋友了吗？”
“谈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但我看过照片，那男的一看就满足不了她。”
王莉说她已经想好了……跟张倩说社区有个暑期实践项目，工资高，问她要不要来。
秦大爷问：“她要是不愿意呢？”
王莉沉默了一会儿。
“她会愿意的。我是她妈，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李大爷说：“你当年也是你妈介绍的吗？”
王莉摇头：“我妈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她以为我在物业上班。”
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那你女儿以后也会跟她朋友说，她在物业上班。”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又说：“那到时候我给她开苞。”
王莉没说话。
秦大爷说：“怎么？舍不得？”
王莉低着头，声音很轻：“你轻点。她毕竟是第一次。”
秦大爷笑了：“放心。我会像当年对你一样，好好调教她的。”
秦大爷把王莉拉到沙发上，把鸡巴塞到王莉嘴巴里。李大爷坐在她身后，将肉棒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中。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说：“张倩来了之后，先让她在服务中心待一周，熟悉熟悉环境。”
王莉回头看他：“然后呢？”
“然后我带她。”秦大爷说，吐了一口烟，“第一天先用手，不开苞。让她适应一下。”
李大爷笑了：“你倒是心疼。”
“第一次不能急。”秦大爷说，“当年王莉我也是慢慢来的……先操嘴，再操屄，最后才开屁眼。”
王莉没说话。她听着秦大爷用这种语气谈论她女儿，屄里夹了一下。
李大爷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知道。”王莉说，声音有点哑。
秦大爷继续说：“开苞之后，可以玩点花样了。我想让她试试K9……跪着爬，脖子上拴根绳子，嘴里叼着东西。”
“你那是训狗。”李大爷说。
“就是训狗。”秦大爷说，“女人跟狗一样，训好了才听话。”
王莉的屄里又夹了一下。
她想起秦大爷训她的那些年……跪着爬、叼烟灰缸、用嘴接他吐出来的痰。
她当时觉得屈辱，但屈辱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李大爷说：“我倒是想先玩小雅的嘴。她的嘴小，嘴唇薄，含鸡巴的时候应该很好看。”
“你那是爷爷该说的话吗？”秦大爷笑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李大爷说，“她是我孙女，但也是女人。女人生下来就是被操的。”
王莉插了一句：“你打算怎么操她？”
李大爷想了想：“第一天先让她口交，不着急。第二天绑起来操……把她手脚绑在床柱上，眼睛蒙上，然后慢慢来。”
“绑着操？”秦大爷问。
“嗯。绑着操，她动不了，只能挨操。”李大爷说，“操完之后不松绑，让她就那么躺着，等下一轮。”
王莉听着，屄里湿了一片。她想起自己被绑过的那些次……绳子勒进手腕里的痛，动不了的焦躁，还有鸡巴插进来时那种无处可逃的刺激。
秦大爷又说：“我想让张倩试试3P. ”
“跟谁？”李大爷问。
“跟你。”秦大爷说，“咱俩一起操她。你操嘴，我操屄，或者反过来。”
李大爷笑了：“那她受得了吗？”
“受得了。”秦大爷说，“她妈当年也试过。第一次的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后来不是爽得夹着不放。”
王莉没接话。
她记得那次……秦大爷和李大爷一起操她，她嘴里含着一根，屄里插着一根，前后都被填满。
她当时觉得自己像一块肉被夹在中间，但那块肉爽得不行。
李大爷说：“如果小雅和张倩一起来，可以玩4P. 两个年轻姑娘，躺在一起，咱们一个一个操过去。”
“或者让她们互相舔。”秦大爷说，“让张倩舔小雅的屄，小雅舔张倩的屄，咱们在旁边看着，硬了就上。”
王莉听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张倩和小雅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互相舔。
两个老头的鸡巴硬着，在旁边看着。
她不知道张倩会不会愿意，但她知道张倩跟她一样，骨子里是骚的。
秦大爷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拍了拍王莉的屁股。
“趴好。”
他从后面插入。李大爷也凑过来，把鸡巴凑到王莉嘴边。
王莉张嘴含住。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说：“等张倩来了，先让她跪着给我口交。我要看看她的技术怎么样。”
“她没经验。”王莉吐出鸡巴说。
“没经验更好。”秦大爷说，“没经验的女人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李大爷说：“小雅也没经验。但她学得快……她从小脑子就好使。”
“那正好。”秦大爷说，“两个处女，一起调教。”
王莉重新含住李大爷的鸡巴，含含糊糊地说：“小雅……不是处女吧……她谈过男朋友……”
“谈过也不影响。”李大爷说，“反正到了我手里，我会让她重新变到处女……操到她说不出话为止。”
秦大爷笑了：“你那是操，不是调教。”
“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李大爷说。
秦大爷加快了速度。王莉被他操得往前冲，嘴里含着李大爷的鸡巴，发出
“唔唔”的声音。
“我想让张倩试试监禁。”秦大爷突然说。
王莉吐出鸡巴，回头看他：“监禁？”
“嗯。关在屋里，三天不让出门。每天只给水和饭，想上厕所要爬着去。”
秦大爷说，“这三天里，随时可以操她。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王莉沉默了几秒：“……你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知道。”秦大爷说，“所以我想让你女儿也试试。”
王莉没说话。
她想起那三天……被关在秦大爷的卧室里，窗户锁死，门从外面锁上。
她光着身子，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秦大爷想什么时候操她就什么时候操她，不分白天黑夜。
她哭过，求过，但秦大爷不理她。
三天之后，她彻底服了。
“她会恨我的。”王莉说。
“不会的。”秦大爷说，“她会感谢你。”
李大爷插了一句：“如果玩监禁，可以两个人一起关。张倩和小雅关在一起，咱们轮流进去操。”
“那更有意思。”秦大爷说，“让她们看着对方被操，轮到自己了也不会那么怕。”
王莉没再说话。
她低头含住李大爷的鸡巴，闭上眼睛。
她脑子里是张倩的脸……张倩被关在屋里，光着身子，缩在角落。
秦大爷推门进去，张倩抬头看他，眼神里是恐惧和期待混在一起。
跟她当年一样。
李大爷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鸡巴，把精液射在王莉背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秦大爷也射了，射在她嘴里。王莉咽了下去。
三个人喘着气，躺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王莉说：“我去洗一下。”
王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外卖平台的黄色冲锋衣，手里拎着三个塑料袋。
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脸被晒得有点红，鼻尖上也有汗。
她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全裸的女人，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从王莉的脸上移到胸口，又赶紧移开。
“您……您的外卖。”
王莉接过外卖，上下打量她……身材匀称，胸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脸蛋清秀，皮肤白净，眉毛没有修过，是天然的弧度。
嘴唇有点干，应该是跑了一上午没来得及喝水。
“新来的？”
“啊……是的，我今天第三天上班。”
“叫什么？”
“小……小杨。”
王莉笑了，侧身让开：“进来吧。”
小杨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门里面，又看了一眼王莉。然后还是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两个光着身子的老头坐在沙发上，鸡巴都半软着，上面还沾着干掉的精液。
茶几上杯盘狼藉，啤酒罐、用过的纸巾摊了一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腥臭腥臭的。
她脸红了。
王莉关上门，接过她手里的外卖，放在餐桌上。
“别紧张。”王莉说，牵起她的手，“过来坐。今天下午我来教你。”
小杨被她拉着，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沙发垫还是热的……王莉刚才坐过的温度还留在上面，透过她的裤子传到皮肤上。
她不敢看旁边的两个老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大腿上。
她转头看向小杨，声音温柔了一些：“吃过午饭了吗？”
小杨摇了摇头。
“那正好，一起吃。”王莉打开外卖盒，把菜摆好，递给她一双筷子，“别客气。”
小杨接过筷子。她的手有点抖，夹菜的时候菜掉在桌面上。她赶紧夹起来，脸更红了。
王莉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杨的头发很软，发尾有点分叉……染过，但没有好好保养。
小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慢慢来，不急。”
![[校园] 学生会长的宠物](/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