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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道侣苏晴送母子回程被揩油,林霄虐杀畜生父子祭道心

12小时前 玄幻 1
苏晴带着柳青鸾母子御剑飞行,一路向东,直奔青鸾宗。

高空罡风猎猎,飞剑上三人紧贴着,苏晴站在最前,柳青鸾在其后抱着张小树。考虑到这对母子体弱,苏晴撑起一个简易的避风罩,护住三人。

飞剑飞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穿过了数重山脉和云海围。苏晴专心地操控飞剑,但她敏锐的灵觉始终捕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来自张小树。

那孩子窝在柳青鸾怀里,表面上看非常乖巧,头埋在母亲胸前,小手紧紧攥着母亲衣襟。

但每隔几个呼吸,他就侧过脸,从那道缝隙里斜着眼朝苏晴打量。

先是从下往上,苏晴姣好的面容和她因御剑时微微抿紧的唇线,然后向下,是她被风吹得紧贴身段的前襟,两个饱满隆起的弧度在猎猎道袍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以及因为站立姿势而绷紧挺翘的臀部曲线。

他的目光已经不像是一个八岁孩童该有的样子——里面带着赤裸裸的打量和贪婪,就像一条蛇在审视着猎物。

苏晴并非没有察觉,她只是碍于对方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林霄的‘弟弟’,且年纪尚幼,不好当面发作。

她本以为是这孩子一直住在那种穷乡僻壤,没见过什么外人,才这般好奇地盯着人看。

起初张小树还算规矩,只是用眼睛看。

但飞剑掠过一片乱流时,稍作颠簸,他趁着这个时机,“不经意”地把手从母亲的衣襟里探出,装作寻找支撑的样子,一把抓在了苏晴的大腿上。

苏晴一僵,剑身微微一晃。

那只手紧贴着她大腿外侧,隔着道袍故意用力捏了一把,然后迅速滑开,落回母亲腰间。

“哎呀,刚才晃了一下,没站稳。”张小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朝苏晴笑了笑。

苏晴皱着眉头,压住怒气,没有拆穿。

柳青鸾将儿子的动作看在眼里,脸上却没有任何责备之意,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道:“抱紧娘,别乱动。”

但那语气与其说是训斥,更像是纵容。

接下来的飞行中,张小树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

他假装有事没事地“调整坐姿”,小屁股在柳青鸾腿上蹭来蹭去,手却一次比一次精准地朝苏晴身上招呼。

一会“不小心”碰一下她的腰侧,一会“不经意”滑过她的臀尖。

苏晴灵力运转,身体自然绷紧,她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带着某种试探的挑逗,动作短暂但准确,每一次接触都在她敏感的地方游走试探。

有好几次,那只手甚至试图从她腰侧探进道袍的下摆,要不是苏晴及时扭腰避开,真不知道那孩子下一步要做什么。

苏晴的脸色越来越冷,终于忍不住传音给柳青鸾:“前辈,这孩子……手有些不规矩。”

柳青鸾闻言,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儿子,她面色微微泛起一丝潮红,却也只是轻斥了一句:“小树,别乱动,马上到了。”

她的话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敷衍。

张小树“哦”了一声,暂时收敛了动作。但那双眼睛却更加放肆了,直勾勾地盯着苏晴的胸脯,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嘴唇。

苏晴隐隐觉得这母子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但又不便深究,只得加快了飞剑速度。

又飞了半个时辰,青鸾宗的山门出现在视野中。

群山环绕中,三十六座浮空峰峦如翡翠般悬浮在云雾之间,主峰之上宫殿楼阁错落有致,云霞缭绕,仙鹤盘旋。

苏晴操控飞剑穿过护山大阵,落在主峰侧后方的一处幽静山头。

这里是林霄专门安排的隐修洞府,周围遍植灵竹翠柏,灵气充沛,环境清幽,确实是个疗伤闭关的好地方。

“前辈,这里就是林霄提前为您安排的洞府。”苏晴收起飞剑,引着柳青鸾母子走进洞府。

洞府内部极为宽敞,分为前厅、卧室、静室、丹房等多个区域,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照得室内亮如白昼。

中央还开辟了一方灵泉池,冒着氤氲的热气,池中灵气浓郁,几乎化为实质。

“前辈先在此歇息,我去准备一些疗伤灵药和换洗衣物。”苏晴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柳青鸾开口叫住她,声音温和,“这些年多亏你照顾霄儿,辛苦你了。”

“前辈客气了,分内之事。”苏晴微微欠身,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柳青鸾的身体。

眼前的柳青鸾虽然穿着简单的布衣,左腿微跛,面色憔悴,但从她眉目之间的轮廓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某种异样的潮润。

苏晴压下心中的异样感,转身离开,去库房取了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疗伤灵药以及几套衣物,又安排谷中负责此地的杂役每日按时送餐。

回主峰的路上,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而在那隐修洞府之内,当苏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上后,柳青鸾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羞愧和欲望的神情。

“娘~”张小树拉长了声音,拽着柳青鸾的衣角,“那个姐姐好漂亮啊……她身上香香的,娘,我想跟她玩。”

柳青鸾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脸:“小树乖,那是哥哥的道侣,不能乱来。”

“可是她好漂亮嘛……”张小树噘着嘴,小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母亲衣襟,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柳青鸾身子微微一颤,面色潮红更甚,却没有躲开,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抱起儿子走进内室。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山谷小院中,林霄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他先是封住了张铁柱和张老栓的全身经脉,确保他们无法动用半点蛮力逃跑,拖着二人,将他们扔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四周的篱笆已经被他随手布下的结界替代,透明的光幕笼罩了整个院落,任何声音和气息都不会外泄。

此刻就算这父子俩叫破喉咙,也传不出半分动静。

张铁柱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裤子已经湿了——那是被吓尿的。他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瘫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

张老栓倒是比他儿子硬气一些,他虽然也怕得不行,但仍强撑着嘶吼道:“小杂种!你要杀就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林霄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死人。

他的手一翻,掌心出现一团金色的灵火。那火焰炽热却不灼手,在他手掌之上跳动,映出张铁柱和张老栓脸上恐惧到扭曲的表情。

“你们对我母亲做的事,她刚才都告诉我了。”林霄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每一桩,每一件,我都记着。”

他说到此处,咔嚓两声,先踩断了张铁柱的双手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张铁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在地上扭动打滚,额头青筋暴起。

张老栓看到儿子这副惨状,想骂几句壮壮胆,却发现自己的牙齿也在打颤。

“不过,这才哪到哪。”林霄淡淡道。

金色灵火飘出,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化作八条细如手指的火蛇,灵活地游向张铁柱和张老栓。

它钻入张铁柱的断腕,顺着臂骨向上灼烧。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灵火并非寻常火焰,不会烧毁皮肉,而是直接灼烧骨骼内部的骨髓!

每一寸骨骼都被火焰包裹,骨髓被烤得沸腾冒泡,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张铁柱的意识。

他想大声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被封了,只能够发出嗬嗬的气声。

那双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出来,他拼尽全力挣扎,但筋脉被锁,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八条火蛇钻进他的四肢,沿着骨骼一寸一寸地灼烧。

张老栓眼睛瞪得溜圆,想要骂人,却发不出声音。

林霄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一弹,一条火蛇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股热浪直冲颅腔,灼烧面骨和牙床。

老人昏花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啊啊的怪叫。

他的身体僵硬地想要弹起,又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

“别着急,你们两个都有份。”

林霄蹲下身,又拿出一柄小刀。这刀薄如蝉翼,寒光流转,是一件低阶法器。

他先走到张铁柱面前,解开他喉咙的禁制,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爷爷……饶命……我……我是被逼的,是我爹,是我爹教我的……”张铁柱声音沙哑,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我死了他们怎么办啊……”

林霄打断了他:“你母亲早就病死了,至于那个杂种,我留他一条命已经算仁慈了。”

小刀划下。

第一刀,从张铁柱左肩锁骨的位置,斜向下切至右腹。

刀口深可见骨,却没有伤及大血管。

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肋骨和被脂肪包裹的内脏。

张铁柱的惨叫卡在嗓子眼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腹腔,看着自己的肝脏和肠胃,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林霄随手一弹,一道灵力打入他体内,将他强行激醒。

“想睡?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第二刀,从他的右锁骨切至左腹。这下他的腹部几乎完全敞开,肠管从刀口出滑落,拖到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张铁柱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呼吸声。

林霄又切开了他的下腹,露出的膀胱和直肠。他用刀尖轻轻挑了挑那根萎缩的阳具,刀尖一转,干脆利落地将他那东西连根割下。

张铁柱的惨叫声再次拔高,撕心裂肺。

“这只是开始。”林霄将割下的那东西随手一扔,丢到院角,淡然道,“接下来,我会用灵力护住你的心脉和大脑,让你始终保持清醒。我会用灵火灼烧你一寸骨头,用小刀剥离一寸筋肉。你最后会变成一具骨头完整、但肌肉全部剥离的骨架,然后我会抽出你的魂魄,封入炼魂瓶,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他不再看张铁柱,转向张老栓。

张老栓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虽然活了一大把年纪,但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看到儿子被活生生剥开腹腔,看到自己的肠子流了一地,那冲击比任何刑罚都要恐怖。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你亲家的长辈……”张老栓语无伦次地喊叫道。

“说什么鬼话呢,”林霄冷笑,“你个老畜生!”

他不再废话,直接一刀剖开了张老栓的肚子。

这老头一身的干瘦,腹部的脂肪少得可怜,割开后直接露出灰白色的肠道和血管。

林霄又在他的腹部和胸肋骨上,一刀一刀地做了不少开窗处理,将那些器官完全暴露出来。

张老栓毕竟年老体弱,挨了几刀就晕死过去,又被林霄用灵力激醒。

那种在清醒状态下感受自己内脏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简直比死亡还要恐怖百倍。

“等等,这还是太轻了,我改主意了。”林霄站起身,收回小刀,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黑陶罐。

罐盖掀开的瞬间,一阵嗡嗡声响起,从里面涌出一群黑色的小甲虫,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小,背壳上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

这是一种低阶灵虫——噬血虫,专吃腐肉,锋利的口器能够轻易咬开皮肉。

“它们还算友善,”林霄轻声说道,“不过,饿了好几天了。”

他将罐子倾倒,数百只噬血虫哗啦啦地落在两人敞开的腹腔中。

那群黑色的甲虫覆盖了伤口,密密麻麻地蠕动。

它们的口器很锋利,像小锯子一样啃咬着鲜肉。

那些甲虫对活肉尤其感兴趣,它们避开大血管,专门啃咬肌肉纤维和筋腱。

张铁柱和张老栓的惨叫声变成了嘶哑的嗬嗬声。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甲虫在自己腹腔内爬行、啃咬、钻洞,那种酥麻与剧痛混合的感觉,让他们几近崩溃。

林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三天后。

院子里的两具身体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张铁柱的腹部被啃出了一个大窟窿,肋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挂着一层被噬血虫啃剩的筋膜。

他的肠道被虫群拖出体外,啃得东一块西一块,漏出黄褐色的内容物。

张老栓更惨,他年纪大了,恢复能力差,被啃到后半程,那些虫群已经突破了他的胸腔,钻进了肺叶,又从他嘴里钻出来。

他整个人如同一具活尸,只有眼睛还在转动,证明他还活着。

林霄看着这副景象,觉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所有的噬血虫受召回到陶罐里。

然后他走到院边,指尖一勾,一条长长的藤蔓从地面抽出,飞到他的手边。

他将藤蔓的一头绑在院中一棵大树上,另一头打了个活套,套在张铁柱的脖子上,然后将藤蔓收紧,把他吊了起来。

张铁柱被吊在半空中,腹部的窟窿还在往下滴着血水,肠子拖在外面,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林霄又依法炮制,把张老栓也吊了起来。

他在张老栓和张铁柱的下方找了个土堆,将地面挖出一个圆坑,从怀里掏出一个纯黑的小瓶,默默念动咒语,瓶口涌出一股如烟似雾的黑色气息。

随着他念咒的动作加剧,从张铁柱和张老栓的口鼻中,飘出两道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他们的魂魄。

魂魄被那股黑气缠绕着、拖拽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朝那小瓶涌去。黑色的雾气缠绕在透明的天魂和地魂上,像是几条纠缠在一起的蛞蝓。

林霄将瓶口对准那两道挣扎的虚影,低喝一声:“收!”

黑气带着魂魄被收入瓶中,瓶身剧烈震荡了几下,才渐渐平息。

林霄盖上瓶塞,在瓶身上刻画几道符文锁。

自此,这两人的魂魄被他封印在此,每日以血咒折磨,每夜以灵火灼烧。永世不得超生。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召出一团火焰,将院中的残尸和血迹全部烧尽,连小院都付之一炬。大火冲天,很快将整座院落吞噬。

林霄站在火光映照下,静静看了片刻,才转身离去。

御剑飞回的路上,他的心中憋着一团火。

那不是复仇之后如释重负的快意,而是隐隐的不安。

母亲的遭遇令他心碎,折磨仇人虽让他泄了愤,但张小树那孩子始终是个隐患。

他能看出那孩子眼中的贪婪和邪淫,那种眼神绝不是寻常稚童该有的。

母亲虽然替那孩子求了情,但留这样一条隐患在身边,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但母亲说得对,那终究是她怀胎十月生的孩子,是他的异父弟弟。他答应了留他一命,就不能反悔。

罢了,先回宗门看看母亲情况如何,再作打算。

林霄压下心头的烦躁,将飞剑的速度催至极限,朝青鸾宗的方向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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