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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为什么要骗我

3小时前 都市 1
“宝贝儿醒了。”

两人沉默许久,楚然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提醒道:“那个项圈的倒刺是割进肉里的,你有好好给宝贝儿消炎吗?”

秦烈没有回答,想来也是没有的,“她会自己吃消炎药。”

“那可不一定。”楚然笑得花枝乱颤,看着秦烈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情好极了,“你也不用过于自责,从你初次见到宝贝儿的时候,就决定将她吃干抹净了不是么。不过是中间出了点小问题。”

“立刻给我滚。”

“OK。”无奈地耸肩,楚然这才将新的消炎药从衣服外兜里拿出来,堪堪躲过秦烈砸过来的拳头,笑眯眯地走了。

苏雪醒来的时候,床头亮着一盏幽幽的灯。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照着,充满奢华古典的西式风格家居。

“这里是?”揉着发痛的脑袋,苏雪回忆着之前的事。秦烈在公司走廊要她,然后听见宁菲一声惨叫,自己似乎就被吓晕过去了?

真有够逊的。

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苏雪无奈地叹口气,这才从床上走下来。意外的是,身下竟然没有平时那么疼。

“抹了药的?”手指伸到花穴里沾了沾放到鼻尖下,清凉的药膏味还沾着她体内和秦烈精液的味道。

撕裂处也被很小心地抹了药,是谁,楚然吗?

苏雪有些不寒而栗,楚然在上药的时候肯定会动手动脚,还特别喜欢把整只手都伸到体内,自己竟然没有醒!

看窗外的天色,睡了也不过两个小时候的模样,刚刚八九点钟的光景。

“雪,醒了?”

“少爷?”听到秦烈的声音,几乎不用经过脑袋,苏雪的膝盖就跪了下去。地毯很软,依然有扑通一声。

秦烈蹙着眉头,心里有些诡异的感觉。分明之前都很习惯的。苏雪这么乖乖顺顺的样子,低着脑袋,让她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我现在去做晚餐。”见秦烈好久没有动静,苏雪这才小声问:“吃咖喱可以吗。”

秦烈的口味很挑,他自己也很会烹饪。只是自从苏雪被秦恒派人仔细教过之后,家里的家务全部都到了她身上。

“随你。”说的语气很不好,苏雪心里一惊。

果然是惹他生气了吧?

之前只是说先饶过,恐怕今天突然晕过去,要新仇旧恨一起算账?

不禁加紧了双腿,苏雪发现自己竟然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

脸一下就红了。实在是太露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地方。这些都是秦烈给他的情人们准备的。很有可能其中哪一个,就是未来的少夫人吧。

生怕油烟味染上衣服,苏雪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折好放回床上,这才光着身子下楼,带上围裙。

冰箱里的食材并不是很新鲜,看来秦烈这几日也没有补过。他不喜欢有佣人在别墅里,所以这些事从来都是苏雪亲力亲为。

挑出土豆胡萝卜还有洋葱,苏雪洗得很仔细。

待土豆和胡萝卜都去了皮切碎,这才开始切洋葱。

有根胡萝卜太大了,全部切掉太多,考虑到自己和秦烈都不喜欢吃,最后苏雪就将它放在了一边。

秦烈喜欢吃细细的洋葱丝,苏雪切的很用心,泪眼汪汪的看着。

这种敞开式的厨房,秦烈坐在沙发上就能是不是看到苏雪的模样。

雪白一片的娇躯,随意扎起的长发,一条可爱的嫩黄色小鸡仔围裙在她的腰肢处打了个蝴蝶结,让他忍不住去解开。

隐隐还能看见她胸前红樱突起的点,白嫩的臀瓣偶尔会露出粉色幽穴。

看着苏雪泪眼汪汪,甚至有些笨手笨脚切菜的样子,秦烈不禁又喝了一杯红酒。

口干舌燥,心里乱糟糟的,只想多靠近她一些。

“少爷?”

正当苏雪用左手去抹眼泪,结果将洋葱汁抹在眼睛上疼的眼泪直流的时候,秦烈忽然伸手从后头抱住了她。

“怎么那么笨,切个洋葱都能哭。你的眼泪很不值钱吗?”顺着从后抱住她的姿势,身后将她的脑袋抬高,低头舔着她眼角的泪水,秦烈忽然觉得有些腥。

看着苏雪大大的水眸里满是紧张,好笑问:“怎么,怕了?”

“没,没有……”小心地握住菜刀,苏雪只觉得脸颊不断泛红。秦烈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温柔,只有对待情人时才会这样。

到底是她发疯了,还是秦烈想玩什么别的花头?

发现她眼里的慌乱,秦烈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锤在胸口。

分明小时候抱着她玩亲亲,她从来不会这么怕的。

真的是虐惯了,对于温柔反而不习惯了?

只是看着她这幅瑟瑟发抖的紧张样子,就有一股火热的感觉往身下冲去。

他喜欢这个样子的苏雪,恨不得将她狠狠地干穿,弄到她哭不出声音为止。

无论有没有十二年前的那件事,苏雪都会是他的。

“雪。”

想通了这件事,秦烈笑容邪肆,拿起那根过大的被遗弃的胡萝卜,伸到她的眼前命令道:“舔。”

苏雪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那个形状,不可见地握了握拳。

嫣红的小舌舔在红橙色的胡萝卜上,泪光涟涟,秦烈有些呼吸急促。右手不时转动着那根胡萝卜,刺着她口腔里的敏感点。

“嗯~”湿润的唾沫将整根胡萝卜舔得有些光亮,秦烈忽然有些羡慕这根蔬菜,身下已然肿胀不堪。

“少爷,要做吗?”

修长的两条细腿打开,苏雪主动弯下腰,将花穴全部展示在秦烈眼前。左手放到自己的口中舔弄两下,缓缓下移,主动掰开两片花唇。

湿漉漉的滴答着爱液,可以清晰地看见小孔里的媚肉颤抖着,好似是在邀请秦烈快点进入研磨。

花唇顶端的蕊珠充血挺立,苏雪主动伸手去摸了几下,娇媚无比地邀请道:“少爷……快用您的肉棒操进来吧……”

咕嘟。秦烈承认,自己对着这个模样的苏雪有些迫不及待。

分明干过她无数次了,这番主动的样子也不是没见过,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格外的火热。

“你做错什么事了吗?这么主动。”没有去解裤子,而是握住她的腰,秦烈伸手将那胡萝卜抵着她的穴口。

“啊~少爷,不要……雪想要您的肉棒……”难耐地眯起眼睛,苏雪楚楚可怜地哀求着。

在冰箱里放了许久的胡萝卜格外的冰,硬邦邦的让她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俯身顺着她的脊背留下一串红痕,秦烈的动作可谓极其温柔。

胡萝卜沾了点她的爱液,缓缓地打着圈,这才顺着花穴一路没入。

“啊!”

冰凉的硬物入体,苏雪脸色微变,抓着台子的手不断用力。冷汗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秦烈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

“雪,你在害怕?”感受到她超乎寻常的颤抖,秦烈的动作没有停。

抓紧了她想要逃避的腰,甚至是更用力,将那根冰人的胡萝卜全部没入。

直直地顶在她的宫口。

“不要了,少爷,拿出去。”有些脱力地绷着身子,苏雪软声哀求:“好冰,好难受。”

花穴都要被弄坏了!

“这样子很好看呢,雪,你自己看一眼。”

掏出手机对着她被撑满的花穴咔擦一张,秦烈将照片放到苏雪眼前。

雪白的双臀之间,肉呼呼的两片粉色花唇夹着一根硕大的红橙色。

因为阴唇被过大张开,小巧的蕊珠格外显眼。

丁点儿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儿的缝隙往外淌着。

苏雪自己都觉得有些色情,挪开脸不敢去看。

“难道是不会动,让雪不满意了?”或浅或重地拍着她的屁股,秦立突然用力掐了一把,手感好的让他叹息。

“少爷,不要打趣雪了……”苏雪半眯,有些脱离地撑在台面上。

浑圆的双乳就这么被秦烈握入手掌,揉的格外用心。

“乖,待会肯定把你干得晕过去为止。在这之前,先把胡萝卜挤出来,嗯?”

将苏雪翻过身子,直直面对着他。秦烈将她抱上微凉的石台,眼神赤裸地打量着她的身子。

“别……别看……”

媚肉层层翻动着,苏雪感受到秦烈的目光,整个身子羞得通红通红。

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敏感至极的身子酝酿着快感,苏雪低低叫着,不想被秦烈忽然深入口腔。

“雪,叫出来。我想听。”食指逗弄着她的小舌,呜咽声连着水声,自唇角淌下银丝。

“不,不要了。”

啪嗒一声,湿漉漉的胡萝卜掉在了秦烈的手,苏雪喘着气,看着秦烈鼓胀的身下。

“少爷,我来给您……”

“别那么心急。前面被喂过了,后面还空着不是吗?”

依然冰凉的胡萝卜被缓缓没入后庭,捅开肠子,秦烈欺身而上,咬着苏雪的耳朵问:“雪,你的第一次给的谁?你后面的第一次又是给的谁?”

嗡……

脑子一炸,苏雪看着面前的秦烈,呼吸变得急促极了。

“拿出去,拿出去!”冰凉的感觉刺人又可怕,苏雪的眼泪开闸是的往下掉,“拿出去啊!”

“别动,乖。告诉我,我就拿出去。”

忽然一个用力的顶弄,将那截胡萝卜全部塞入苏雪的后庭,秦烈的眼中满是执拗:“告诉我,十二年前到底是谁要的你身子?你离开集装箱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

眼泪纷飞,苏雪几乎是崩溃地摇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少爷,别问我了……是雪不好,是雪不好,都是我的错……”

“苏,雪!”扼住她的下巴,忽然全数侵占她的口腔。

硕大的性器就在这时直直挺入她的身子,将她的花穴用力得撑开,冲撞,碾磨。

“啊~啊~少爷,少爷~”眼中布满绝望的情欲,苏雪撑着身子,将自己的下身送到秦烈的肉棒下,让他操的更深。

“说啊!”

巨大的肉棒狠狠顶上她的宫口,秦烈用力地掐住她的腰,不断抽送发出骇人的啪啪声。

“不……慢点……啊~”

撑满的快感加上秦烈那几乎要将她吞下去的眸子,苏雪难耐地祈求者。

不同于她身下光溜溜的一片,秦烈的耻毛在他每次没入的时候都会刮过她的蕊珠,骇人的快感连着被全数占有的安定感,苏雪的眼泪再也没有停下来过。

“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十二年前要了你的身子?那个女人你看见了对不对!”

“我,我不知道!少爷,饶了我吧……苏雪真的不知道……”

整个人都要被秦烈干的散架了!苏雪抓住秦烈的衣服,求饶说:“别这样,小穴要被干坏了……”

“你被多少人干过?”

对于她的誓死不答,秦烈心中充满了怒气,毫不犹豫地出言讽刺道:“被男人干过,到现在害怕被干坏?苏雪,你和我装什么纯!”

咬着唇,苏雪看着面前的人,不语。只剩下口腔中的呻吟偶尔继续,不再说一个字。

“说啊!”

秦烈再次开口,将抽送的肉棒停了下来,右手狠狠地捏着她的蕊珠。恨不得掐断似的,看着苏雪吃痛的喘息。

“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是雪的不好,是雪自己贪生跑了。少爷,雪真的不知道……”

“你!”竟然还在骗他!

残忍的笑爬上嘴上,秦烈忽然抽出自己的性器,又狠狠没入。直直地捅开紧致的花穴,同时下口啃着她的乳房。

血的味道顺着口齿蔓延,秦烈是真的生气了。丝毫不顾她的叫嚷,以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出来,秦烈这才抽出自己微微发软的性器。

看着因为疼痛怎么也合不上,流着白浊的花穴,秦烈命令道:“胡萝卜,挤出来。”

“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苏雪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好痛,真的好痛。

“真的不说?”伸手将苏雪抱起,来到二楼的调教房间里,秦烈最后一次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什么女人。”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无辜,还有认罪的自责内疚,“当年是雪对不起少爷,自己逃了……”

“你确定?”

打开灯,看着各式各样调教的器具,秦烈将目光放在角落里那张从来没用过的木马上。

两个骇人的阳具满是花纹颗粒,只要通上电,恐怕能将人干到晕死。

“真的不说么。”粗糙的红绳自苏雪脖子处开始缠绕,将她的乳房全部突出,又将她的双手紧紧缠在背后,秦烈最后一次问。

苏雪屏住了呼吸,害怕的瑟缩着。

“真的不知道……”

“雪,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伸手将苏雪腾空抱起,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可怕的木马前,秦烈心有不忍,放缓了不少语气:“现在说还来得及,只要你说出来,烈哥哥相信你。”

烈哥哥?抬起氤氲的水眸,苏雪惨惨一笑,“真的不知道。啊!”

身子被秦烈狠狠地往下按去,近乎撕裂地捅穿,苏雪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歪倒。

“没事,你可以你在这里慢慢想。”

秦烈气急了,拿过粉色的媚药往她口里灌去,同时电击贴片放在她的两粒红樱,身下的蕊珠上。

给她戴上口塞前,秦烈叹了口气,“雪,你为什么要骗我?”

“烈哥哥。”低低地喊了一声,苏雪摇了摇脑袋,“是雪对不起你。”

“我不想听你说这种话。”暴戾的气息全数而起,秦烈给她戴上口塞,黑色的眼罩紧紧蒙住。

打开开关,可怕的嗡鸣声自她身下响着。

“呜呜呜……呜!”

“别想逃,想都别想。”按着她的双肩将她更往下,脚铐缠着苏雪的双腿,两条几乎是锁链的东西将她紧紧固定在上面。

“在你想起来之前,好好体会吧。”按下前后摇晃的开关,苏雪的声音霎时间变成惨叫。

黑色的柱体疯狂搅动着她的两张小嘴,前后晃动时抽出一些,又被狠狠没入。秦烈看了片刻,只觉得心烦意乱,将开关放进兜兜里走了。

刚走出没两步,就见楚然的短讯传了过来。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么?”

秦烈烦躁无比,没有回。过了许久,楚然又来了一条:“可别把宝贝儿虐死了,我还等着她来试药呢!”

“那么多男人都没把她干死,我能弄死她?”几乎是赌气地回完消息,秦烈只觉得浑身不爽。

换了身衣服,秦烈开车出门,同时给楚然去了条消息:“去夜色,我请。”

“真的?那好,我要点十个妞!”

“也不怕被榨死!”愤愤地骂了一句,秦烈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苏雪当然听得见秦烈重重摔门出去的声音,身体被快感和疼痛折磨着,还有腹部空空如也。

大概会死吧?苏雪那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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