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少女的废校除灵

第4章 在泳池中先被痴汉色鬼骚扰,又被溺死女鬼一口气开发子宫的驱魔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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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紫霄扶着体育馆锈迹斑斑的铁门框,一步一瘸地走了出来。

那件白色小背心的领口已经被扯得松垮变形,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臂弯处,半边锁骨连同左乳上缘大片白得反光的乳肉都露在外面,百褶裙皱成一团缠在腰际,底下那条蕾丝内裤早就不知去向。

她感觉到阴道里残存的那些东西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灰白色的粘稠浊液混着已经变成淡黄色的淫浆,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线,她弯下腰用百褶裙的裙摆内侧胡乱擦了几下,擦完以后看了看裙摆上那片湿痕,翻了个白眼。

“一群杂鱼,除了一根根硬得跟铁棍似的到处戳,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她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其实恨不得回去再劈几道雷,刚才炸碎那只哨子鬼的掌心雷已经把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雷灵力抽了七成,剑和法衣不知在什么地方,状态稀烂,处女也丢了。

不过随着第三只鬼被击溃,她感觉到灵力的回复也变得顺畅了起来,丹田里只剩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雷光在微微荡漾着缓缓回复,只是短时间里不能太过浪费。

凌紫霄扶着体育馆外墙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靠在墙上,把半敞的小背心衣襟拉拢系了个结,深吸一口气,迈步往校园深处走去。

游泳池在教学楼后面,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小广场就是,广场上的地砖缝里长出半人高的艾蒿和狗尾巴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她走到游泳池入口处时停了一下,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蓝色塑料牌,上面印着“游泳馆”三个白字,门缝里渗出一股潮湿的氯气味,混着更一股腐臭,像是消毒水和泡烂的树叶搅在一起的味道。

这里的阴气很重,比体育馆那只哨子鬼的阴气更沉更湿,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水雾正从铁门的缝隙里往外渗,凌紫霄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锈死的锁舌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铁门被她硬生生推开一道缝,她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游泳馆内很暗,但她能辨认出大致格局——一个标准的二十五米室内游泳池,池水在不知从哪里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绿色,水面上没有一丝波纹,平静得像是凝固的绿色玻璃,天花板上的钢架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几块天花板吊顶脱落了,露出黑漆漆的空洞,墙壁上贴着早已泛黄脱边的瓷砖,靠近地面的几排瓷砖长满了黑色霉斑。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上好像有点不对,她不由得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紧接着微微皱起了眉头。

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白色小背心和百褶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面料是很廉价的那种尼龙材质,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胸前缝着一块白底黑字的姓名布,上面印着“凌紫霄”三个字,泳衣下摆是高开叉设计,胯骨两侧的裁切线直接切到了髂骨最高点,整条大腿从胯骨往下到膝盖以上全都裸露在外面,连大腿外侧那根优美的肌肉线条都一览无余。

她的脚上是一双蓝色的人字拖,脚踝上还缠着几根游泳池淋浴间常用的那种蓝色橡胶手环。

“泳装都给我换上了,这鬼蜮的服务倒是挺周到,比联盟后勤那群坐办公室的勤快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泳衣勒得更加突出的两团肥腴乳肉,伸手拽了拽领口,想把布料往上拉一点遮住那道被挤得极深的乳沟,但尼龙面料的弹性差得很,拉上去不到两秒就又弹回去,反而因为布料反弹的力道在她乳峰上拍了一下,晃出一小圈肉浪。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

男生的笑声,不止一个,凌紫霄循声看去,来的是几个穿着深蓝色泳裤的男生鬼,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穿着学校统一发的泳裤,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瘦得能看到肋骨一根根凸起的轮廓,他看到她之后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的那排发黄的牙齿。

“凌紫霄!你磨蹭什么呢,大家都在等你呢,快过来!”

瘦高个的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口吻,就好像她凌紫霄本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穿着这件泳衣出现在这里一样。

【又是这套——每次换个场景就给我安排个身份,然后一群杂鱼围上来——】

凌紫霄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微微低着头,双手交握垂在身前,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朝泳池边走去。

另外四个男生鬼的体型各有不同,瘦高个旁边站着一个矮胖的,圆滚滚的肚子把泳裤的裤腰撑得往下翻,露出一圈灰白色的肚腩,后面还跟着一个肌肉结实、肩膀宽厚的中等个子,胳膊上纹着几条褪了色的纹身,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生缩在队伍最后面,泳镜已经戴在眼睛上了,镜片后面的灰白眼珠紧张地左瞟右瞟,像是不太敢正眼看她。

他们围上来的时候凌紫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背后的瓷砖墙冰凉地贴在她肩胛骨上,瘦高个第一个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来来来,先下水,今天这水温刚刚好,不下去游两圈太浪费了。”

“就是就是,凌紫霄你每次游泳课都躲,这次说什么也得把你拉下水。”

矮胖鬼在旁边帮腔,趁凌紫霄被瘦高个抓住手腕的当口绕到她另一侧,肥厚的手掌直接拍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把她往泳池边推搡,凌紫霄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两步,脚上的人字拖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差点摔倒,几双冰凉粗糙的鬼手连忙扶住她的腰。

“哎哟,小心点,摔下去可就不好了。”

那个肌肉结实的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前面,两只粗糙的手掌一左一右按在她的胯骨上,手臂上的褪色纹身凑近了看似乎是什么龙不像龙蛇不像蛇的东西,他的手掌很宽,拇指按在她髂骨上方那处凹陷处,其余四指卡在她腰侧,抓得又稳又牢。

另外几只鬼也凑过来,对她再次形成了合围之势,但这一次和体育馆那次不同,体育馆那次是突然围攻,她毫无防备,而这次她心里清楚得很——反正已经被操过了,也已经被破了处,这几只小鬼无非就是摸两把捏两下,只要她不反抗,就不会触发鬼蜮的规则惩罚。

“我自己会走!别推我呀…”

她故意抱怨了一声,声音挤得又娇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同学捉弄后气鼓鼓但又不敢发作的窝囊女生,然后不等其他几只鬼反应过来,她自己主动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泳池边上,人字拖在池沿磕了一下被她踢掉,光着两只雪白的小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然后她弯了弯腰,把脚伸进池水里试了一下温度。

池水泡着脚踝皮肤的感觉就像是把脚伸进了一盆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水,凉意从脚心沿着脚背一路往上蔓延,小腿上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把脚往水里又伸了伸,试探着踩了一下泳池边缘那道水下台阶,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池边的几个男生鬼,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天真语气说着。

“你们不下来吗?不是说水温刚刚好吗。”

五只鬼愣了一下,然后争先恐后地往泳池里跳。

哗啦哗啦几声巨响,池水被炸得四下飞溅,溅起的冰凉水花打在凌紫霄脸上和胸口上,把她泳衣的领口泼湿了一大片,尼龙料子沾水之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皮肤上,胸前的两粒乳头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了,瘦高个第一个从水里钻出来,他站在齐胸深的浅水区踩了几下站稳脚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凌紫霄真的自己下去了。

她扶着池边的铁栏杆一步步走下台阶,从脚尖到大腿,从大腿到胯骨,从胯骨到腰,从腰到胸口,池水漫过她身体曲线的每一寸都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感,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下了游泳课过来泡泡水的普通女高中生,深蓝色的泳衣被水浸透后颜色变得更深了,从浅蓝色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蓝,贴在她身上像是紧包着的一层皮肤。

她迈下最后一级台阶踩到池底,池水刚好没到胸口,锁骨以下全都沉在水里,只露出光洁的肩膀和那截天鹅颈,她把散落在肩头的碎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整张在幽暗水光映照下愈发精致的脸庞。

这很危险,但也让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如果她现在泡在水里,那么那个大鬼也一定藏在水里——游泳馆里不泡在水里还能在哪里?

而她身上的天雷麒麟法最大的特点就是雷电传导,水导电,这是一个天然的优势,只要她能找到那只大鬼的命核位置,一道雷就能顺着水直接炸过去。

想到这里凌紫霄把自己往水里又沉了沉,下巴没到水面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半闭着眼睛,把丹田里好不容易恢复了大半的雷灵力凝聚成一丝极其微弱的电流从她的脚趾尖释放了出去,电流在水里的传导速度极快,但衰减的速度也极快——她被压制的灵力不足以覆盖整个游泳池,只能探测到周围的几米。

不过这样大概也够了,她先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几个男生鬼已经凑了过来,瘦高个最先发话,他站在凌紫霄侧前方伸出手指戳她的肩膀。

“凌紫霄,你游一圈给我们看看呗,我记得你上次蛙泳的成绩不错,好像能游过那个——那个什么来着。”

“体育委员说不管啥项目只要肯下水就有进步,那凌紫霄你今天得把整个泳池游过来一遍才行。”

矮胖鬼在旁边迫不及待的插话,一张圆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双眼借着水的掩护在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上肆意逡巡。

凌紫霄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蛙泳?

本小姐在山上练的是内息运转,一口真气能在水下憋整整一刻钟,真要认真给你们这些杂鱼表演蛙泳,能把你们吓死,但她嘴上只是答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往前游,她的蛙泳姿势很标准,双臂前伸划水,双腿蹬夹交替发力,身体在水面上压出稳健的起伏曲线,在水里推出一道道缓慢扩散的波纹,而几个男生鬼自然而然地跟在她身边,呈半弧形,离她越来越近。

她还没游出去几米,就从水里浮了出来,脚在池底踉跄了一下——不是因为抽筋,而是因为有一只手趁她蛙泳蹬腿双手前伸的当口从旁边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矮胖鬼那张圆脸上咧着嘴角,他的右手已经伸到了水面以下。

【切,才开始游就忍不住了?死矮子看着肥,手倒是挺快,比前面那几个都猴急,体育馆那个胖子好歹还等了十个俯卧撑,你这货连一趟蛙泳都等不完。】

她继续往前慢慢游,泳池的水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的身体,冰凉的水流在皮肤上滑过,像是有无数根极细极轻的羽毛在她全身上下同时撩拨着,水里矮胖鬼的手摸上她的大腿后就没有再移开,而是在她大腿内侧那两片最软的嫩肉上慢慢揉搓着,手指在水里沾了一层滑腻的水膜,揉在腿肉上又滑又痒,指尖按在她大腿内侧后方的凹陷处轻轻一掐,大腿肌肉便在水下颤了一下。

紧接着又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小腿,三根手指顺着小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滑到脚踝然后捏了捏她跟腱上方那处凹陷,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她的手臂,两只手掌分别握住她的左臂和右臂,指腹在她胳膊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细细摩挲。

她肩膀缩了一下,但身体没有太大的反应——真要说的话,这几只在池里摸她腿的小鬼,手指上那股黏腻汗湿的潮气和冰凉的池水混在一起,倒让她觉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不适,仅此而已,比起那只体育馆的哨子鬼把鳞片塞进她阴道乱刮的那茬根本不值一提,更不用说和夺走她处女的那几个粗鲁的杂鱼比了。

但她的身体不是这么想的。

她的身体从来不讲道理——她的大腿内侧在这几只手的抚摸下本能的微微绷紧,腿根的嫩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抽搐,花唇外侧那两瓣已经被水浸得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也开始在尼龙泳衣下慢慢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更薄更敏感了一点。

然后一双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扣住了她的腰。

那个肌肉结实的鬼比前面几只都高一点站在她身后的位置,两只手的拇指恰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上,他胯下的泳裤离凌紫霄的臀缝只剩不到一英寸的距离,泳裤的尼龙布料在水里贴在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上,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在水流的波动中影影绰绰地抵着凌紫霄屁股后方的水层。

“凌紫霄,你泳姿不错,回头体育测验你肯定能及格。”

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一股阴臭味,然后他的一只手开始缓慢地沿着她的腰线往下移,手指顺着髋骨的最高点滑到肚脐,又顺着肚脐往斜下方滑了一下,指尖捺过那道敏感而微微绷紧的小腹中线,凌紫霄的小腹被他的指尖捺得微微一缩,她本来不想理他,但被他这么按着,腰还是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

【及格?你一个杂鱼鬼还有脸说及格?本小姐的蛙泳是正经八百在水底下憋一口气能游完整个泳池不带换气的!不过这家伙的手倒是比他那嘴要实在点,按腰按得挺准——不对我在想什么!赶紧找那只大鬼去!】

矮胖鬼趁她被身后肌肉鬼按着腰转移注意力的工夫,从前面把手伸进了她泳衣领口的松紧带下面,肥短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往外一拉,领口被拉开了一条缝,那深邃的雪白乳沟在深蓝色尼龙领口下往外挤了几寸,池水顺着那条缝隙灌进去灌进泳衣内部,把她胸口原本干燥的那片皮肤浸了个透湿。

另外两个小鬼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他们把手从泳衣腋下位置的松紧边缘伸了进去,两根手指的指腹分别从两侧隔着水膜贴上她乳房的上缘轻轻按压,更多冰凉的手指从不同的角度揉上她乳房的不同部位——两颗圆润丰满的肥乳在泳衣下被好几只手同时从不同角度挤压揉捏,在水下咕叽咕叽地响。

【啧,这贱手倒是挺会找地方的,专往胳肢窝里钻——啊!等等,别捏乳头啊!死杂鱼,怎么又是左边!每次都是左边先遭殃,我左边乳头还没消肿呢好不好!】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把每一个往她泳衣里伸手的杂鱼都用不同姿势劈了一遍。

而在水下,她的左脚脚趾正微微张开,一丝极细的金色电流从大脚趾尖无声地探出,沿着池底瓷砖的缝隙向泳池最深处蔓延,在她身体表面被群鬼猥亵摸得微发红发热的同时,电网正在池底一寸一寸地搜索,扫描着每一道瓷砖接缝、每一个排水口的滤网、每一寸积满淤泥的死角。

然而什么都没有,排水口上挂着一团发黑的头发,瓷砖缝里嵌着几枚生锈的发卡,池底最深处的角落里堆着一小堆被水泡烂的树叶和塑胶碎屑,没有命核的波动,没有阴气凝聚的感觉,甚至连一丝异常的水流扰动都没有。

【不可能,这只大鬼的阴气比前面三只加起来还沉,整个游泳馆都被它的鬼蜮泡透了,命核怎么会不在池底?难道藏在天花板上?】

她一边琢磨一边把左脚也伸出去,用另一只脚的脚趾继续放出一丝电流往泳池另一侧探去。

池水在她胸口处轻轻晃荡,深蓝色的尼龙泳衣在幽暗的水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她胸前那两团被泳衣紧紧包裹的肥腴乳肉在水面的浮力作用下微微上浮,乳沟里灌满了冰凉的水,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道沟壑里的水面轻轻颤动。

然后矮胖鬼的手从她泳衣领口的松紧带里抽了出来,转而往水下摸去,那只肥厚的手掌在水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捺过肚脐眼下方那片软腴的小腹,勾住了深蓝色泳衣的裤腿边缘。

“凌紫霄,你泳衣是不是买小了?你看这裆都勒到肉里去了。”

矮胖鬼嘟囔着,两根短粗的手指勾住泳衣裆部的尼龙布料往旁边一扯,把勒在她花唇之间的那窄窄一条布扯得歪向一边,泳池里的冷水直接灌了进来,冰凉的水流裹挟着消毒水的气味冲在她暴露出来的无毛白虎花唇上,那两瓣已经在之前几轮骚扰中微微充血的大阴唇被凉水一激猛地收缩,紧跟着又迅速充血膨胀得更厚了些。

她咬住下唇,脚趾在水下继续探着,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矮胖鬼的手指趁她绷紧腿根的间隙直接从歪开的泳衣裆部伸了进去,两根短粗的指节分开她那两瓣已经微微外翻的大阴唇,指尖卡在花唇内侧那圈从来没有见过光的嫩肉上轻轻一碾。

“唔——”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一下,矮胖鬼的指腹在水里泡久了之后变得更加柔软,但力道一点都不含糊,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右瓣大阴唇的肉沿轻轻往外扯了一下,花瓣被他扯得变了形,在水下像一片被拉长的粉色橡皮糖,然后他松手,花瓣弹回去打在内阴唇上,在水下震出一小团浑浊的泡沫。

【这死胖子——竟然扯本小姐的阴唇!你当这是你家超市里挑菜呢还掐来掐去的!手指那么粗还硬往里挤,指甲都没修干净刮到肉了知不知——唔!这里你居然还往里挖!】

她在心里把矮胖鬼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表面上的身体却不敢露出太多破绽,只是把双手扶在池边的铁栏杆上,手指死死攥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金属管。

就在这时她的左脚大脚趾尖传出去的电流突然碰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东西,那像是东西池底地砖下面埋着?

…不,不是地砖下,是在水底悬浮着的某种东西,极细极密,正在以一种极慢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向水面收紧,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究竟是什么,身后那个肌肉结实的鬼就贴了上来。

他的胸腹贴上了她的后背,胯下那根已经在泳裤里硬挺起来的鬼茎直接顶在她的臀缝上,隔着尼龙泳裤的面料在水下滑出一道黏腻的轨迹,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在水下直接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被泳衣裹得紧绷的肥腴乳肉,十指张开把两团乳球从下往上托在掌心里颠了颠,像在称量它们的重量。

“凌紫霄,你这奶子平时走路不累吗?我帮你托一会儿。”

肌肉鬼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语气平平淡淡的,就好像他真的是在帮她减轻负担似的。

他在水下托着她的乳房揉了两圈,掌根贴着乳房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最高点时突然五指一收把整团乳肉攥进掌心用力捏紧,被泳衣包裹着的肥软乳肉在他指缝间挤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褶,乳晕从泳衣领口边缘被挤出来半圈,浅粉色的乳头在深蓝色尼龙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刺眼。

“关你什么事啊??…我自己又不是托不动——嗯…”

她的尾音被肌肉鬼再次用力揉捏乳房的动作掐断了,他在水下把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弹回来又揉得变了形,每一次揉捏都在泳衣下发出闷闷的水响,咕叽咕叽的揉肉声在水下被她自己的胸腔传导进耳膜。

而她与此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激烈地充血硬挺,两颗粉嫩的乳尖从乳晕中央立起来,在泳衣下顶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点。

矮胖鬼则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小穴上,他在水下把两根手指夹住她左瓣大阴唇的嫩肉,力道不轻不重的掐弄捻搓着,又从旁边伸出第三根手指探进她阴道口,指腹在处女膜残留的环形创面上慢慢旋转着。

那里的组织还很脆弱,被他的手指一压就隐隐刺痛,但刺痛过去后留下的却是一种更加绵密的酥麻,从阴唇根部往上蔓延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蔓延到腰窝,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在凌紫霄耻丘上方那片无毛的光洁皮肤上,用掌心压住耻骨轻轻往下按,像是在测试她阴阜的弹性。

【左边那个掐我大阴唇的死胖子——右边那个捏我屁股的瘦竹竿——我两只手都扶着栏杆呢你们当我是自助餐台随便夹的?!死竹竿手指还往臀缝里塞——谁允许你了!那是菊穴外面不是给你抠着玩的——啧!】

她厌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同时她被这群小鬼弄出的生理反应也越来越大,阴道内壁开始自行分泌更多的黏稠雌浆,子宫口的津液缓缓酿成黏稠的爱蜜从宫颈口渗出来,顺着阴道褶皱往外滑,流到矮胖鬼手指撑开的阴道口处时被他的指腹搅得发出极轻极细的水声。

而她的左脚大脚趾尖探出去的金色电流在水下侦测到了更多诡异的东西,像是散落四面八方的水层中,就像是水里有无数根极细极轻的丝线正在无声地往她身体方向收紧。

她刚想收拢腿根的肌肉往旁边挪一挪,瘦高个突然从潜泳状态浮出来,他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歪着头盯着凌紫霄看了片刻,然后咧开嘴露出排发黄泛黑的牙。

“咱们往深水区游吧,这边水太浅了,都没过胸口,玩起来也不尽兴,那边水深,能踩不到底,那才叫游泳。”

他随手往泳池最远端那个标记着“水深2.2米”的深水区方位指了指。

凌紫霄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片黝黑的深水,水面在那里看起来更加平静,更加幽暗,几乎没有一丝波纹。

【深水区?那里离排水口更近,如果这只大鬼就在泳池里,它的执念最重的位置说不定就是最深的地方,这些杂鱼想把我往深水区推,正好省得我自己找借口过去。】

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软绵绵的假笑,将双手从铁栏杆上松开在水面上划了两下往深水区方向慢慢游去,几个男生鬼紧跟着她围成半弧形,一边游一边把手继续蹭在她的大腿和腰侧。

深水区的水温比浅水区低了至少三四度。

凌紫霄踩到深水区边缘时脚趾尖还能勉强蹭到池底,但往前再迈了一步,她的整个身体就完全悬浮在水里了,脚尖够不到池底,双手得不停地划水才能维持平衡,深水区的水压更大,压迫在她胸口和小腹上,尼龙面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每一寸曲线都被水压箍得格外清晰——这道深邃的乳沟在水面下呈现诱人弧度,平坦的小腹,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道已经被矮胖鬼揉得微微敞开的无毛白虎肉缝,在高开叉泳衣裆部细窄布条的勒压下,整个花唇轮廓都被勾勒了出来,像一只被湿布包裹的蚌。

然后她感觉到了动静。

不是从四周几个小鬼身上传来的,是从她脚下的深水中某个更深更暗的角落里。

左脚大脚趾尖探出去的电流在这一刹那间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庞大的阴气源,就在她正下方大概两米多深的池底,那个阴气源的规模比她在浅水区检测到的所有东西加起来还要大上数十倍。

那是整个深水区池底的一大片阴影,水下的电流反馈回来的是一大片稠密而庞大的阴气团,就好像整个深水区的池底都被铺满了一层由细丝编织而成的黑色绒毯!

【终于找到你了——藏得倒是够深的,在底下铺了那么大一摊等着收网是吧?】

她兴奋得心脏漏跳了一拍,迅速将丹田里仅剩的天雷灵力全部抽调出来沿着脊椎往下灌去,脚趾尖的金色电弧在水下骤然变亮,就要从探测模式切换成攻击模式——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脚腕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极细极韧。

那东西在水下无声地收紧,绕着她的脚踝缠了两圈,然后猛地往下一拽。她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呛了一口水。

周围的几只小鬼忽然安静了下来,从他们脸上那副猥琐的表情不约而同地凝固了,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在水中融化——从脸开始,五官溃散成灰白色的黏浆,然后是躯干和四肢,五具鬼躯像被丢进强酸池的蜡像一样从边缘开始溶解,灰白色的鬼气从散开的躯体里渗出来,潜入水下,汇入她脚踝上那根正在越缠越紧的细丝之中。

“咕——咳——”

她从呛水的本能里抬起头,双手在水面上毫无章法地扑腾着,脚踝上那根细丝勒得她脚踝骨隐隐作痛,而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另一只脚踝也被缠住了,手腕也被缠住了。

她低头往水下看。

深水区幽暗的水面之下,无数根细长的黑色发丝正从池底的阴影中如海藻般徐徐升起,在水层中肆意翻涌蔓延伸展,每一根发丝都泛着湿漉漉的幽光,有些细如蛛丝有些粗如麻绳,有些簇成一团有些散成扇形。

它们在水下无声而迅速地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腕口粗的发束缠在她脚踝上,更细的发丝绕过她的小腿肚缠上了大腿内侧,几缕发丝穿过她腋下绕到胸前,在她泳衣领口处打了一个活结,还有一束从水底直直升起,正贴着她后颈往上爬,已经缠到了她的下颌骨。

刚才那几个在游泳池边上招呼她下水的男生小鬼竟然没有一个是真的!

他们全都是这些发丝在水中编织成的傀儡,是这只大鬼用自己怨念结成的幻象,用来把她一步步引到深水区。

那些摸她大腿内侧的“手指”,其实是几根在泳衣里蠕动探索的细长发丝,那个揉她乳房的“手掌”,是一大团卷成手掌形状的黑发,那些在她阴道口和阴唇上掐拧抠挖的“指节”,是极细的发梢。

所有的猥亵和揩油,全都是这些头发干的。

而她此刻已经被缠得浑身勒满,动弹不得,凌紫霄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吐槽,一束粗大的黑发就从水底猛地窜出直接塞进了她嘴巴里。

那束头发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味道又腐又腥,贴在她舌面上冰凉滑腻,像一团被泡烂了的海带糊在口腔里。

【我去——这些全都是头发!刚才那几个杂鱼全他妈是头发变的!我就说手感怎么不对——摸个屁股还掉毛——头发啊!!唔——塞我嘴里——呕——恶心死了这什么味——】

她的胃里剧烈翻涌,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极其模糊的干呕。

缠在她身上的发丝越收越紧,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印痕,缠在她腰间的发束越来越粗,已经凝聚成了一条碗口粗的发辫,把她整个人从水面以下往上提了半寸,让她完全悬浮在水里,缠在手腕上的发丝更是把她双臂拉得笔直,分别向左右两侧分开,让她整个人在水中变成了一个大字被吊在水中。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混在从池底升起的气泡里咕噜噜地往上冒,那笑声很轻很嫩,像几小女孩在说悄悄话,但同时又带着一层极深的怨毒。

凌紫霄嘴被堵着睁大眼看着水底,池底的阴影正在缓慢地上浮,那是一堆纠缠在一起的白胀肿肉,多双灰白色的眼睛从肉团的缝隙里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悬在水中央的被发丝缠得密密麻麻的凌紫霄。

凌紫霄的脑袋嗡地一声响,她终于知道这只大鬼是什么了——这是被霸凌溺死的几个女学生的怨念集合在了一起,怨恨织成网,把这整池的水都变成了自己的领域。

她睁着眼睛瞪着那片浮上来的东西,嘴里的发束还在她舌面上缓缓蠕动,脖子以上浮出水面下颌骨上缠着两圈细密的发丝,头发上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几根发丝从她泳衣领口里探出来,缠住她胸前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绕了两圈一勒。

乳尖被勒得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粉葡萄挂在雪白的乳肉上。

缠在她腰间的发辫从泳衣下摆伸进去,分成了三股——一股沿着会阴往前探,发辫末端散成扇形裹住了她的白虎花唇钻进她还在微微翕张的阴道口,另一股分叉成三四束散开的发梢同时刺入她菊穴,还在里面越钻越深,第三股则直接窜到她鼻尖前,发梢上分叉成细密的发丝分别刺入她的两个鼻孔,撑开她娇嫩的鼻腔道黏膜,把她最后一丝能发出声音的通道也堵得死死的。

几根极细的发丝从她鼻孔边缘钻进去,刺激得她鼻黏膜猛地收缩,她想打喷嚏却被堵了回去,那股酸胀感在鼻腔里炸开顺着鼻泪管往上冲,逼得她眼角迸出两滴泪。

水里裹着的巨大肉团这时终于浮到了与她同一深度的水层,那团白胀的肉瘤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了,几双灰白色的幼眼隔着水层与她的眼睛对视。

发丝堵住鼻孔之后,那股腐臭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直接灌满了她的鼻腔,嘴里的发束还在她舌面上缓缓蠕动,把她的呜咽声搅成了一团含混不清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然后她感觉缠在脚踝上的两束粗发开始往上提了,发束把她水层中一寸一寸地往上托,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把她当做一个泡在水里的布娃娃一样往上捞,她的脖子最先出水,然后是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口。

无数根极细的发丝从她脖子两侧穿过在她锁骨窝里绕了两圈,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离水面只有小半寸的高度上,后脑勺被一大团浮在水面上的发垫托住,让她的脸始终保持正对天花板上那几盏惨白的日光灯。

而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则完全没在水面之下,缠在手腕上的发丝向左右分别拉至极限,双腿被迫打开成M字的形状,两根粗壮的发辫从膝弯下方穿过把小腿往回拉到极致,使她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向了水下。

她勉强把目光转到正浮出水面盯着她的那块东西上,它那几双灰白色的幼眼隔着薄薄一层水膜死盯着她,分别位于肉团的左上方、右下方、中央偏左、最边缘——排列方式和正常人的双眼完全对不上号,却同时承载着同一个表情,那是对施虐的期待。

凌紫霄的鸡皮疙瘩从后脖子一路蔓延到脚踝。

【这么多眼睛!死在这池水里的女生不止一个——她们全都在看——看我被头发绑在水上——手脚全动不了——嘴被塞着——鼻孔也被堵着——连叫都叫不出来——她们是想把我困在这里折磨——这群死杂鱼!】

她未竟的吐槽被一根从水面下突然窜起的细长发束打断了,那根发束不堵嘴,而是像鞭子一样抽在她毫无防备的左乳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游泳馆里回荡,被打湿的深蓝色尼龙泳衣表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然后更多根发丝从水底升起来了。

两根极细的发丝从泳衣领口钻进去顺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溜,在心脏处停了片刻——像是在感受她剧烈的心跳——然后继续下移,绕过肋骨,在腰窝那两处没被泳衣遮住的浅凹陷上同时画了两个圈,她被刺激得腰眼发麻,整个腰腹在水下猛地一弓,缠在膝弯上的发辫哐当一下把她的腿扭得更开了。

与此同时一直贴在她花唇上的那束发梢开始了更大胆的动作,那束发梢在水中分成四股,两股分别从外侧夹住她两瓣大阴唇,另外两股则从内侧用小股发丝呈螺旋状把花唇肉沿一道道地撩拨开来,像是渔民用手把蚌壳一点点掰松一样,每掰开一层褶皱就有一根细发钻进去,在阴唇内侧的娇嫩黏膜上轻轻扫过。

凌紫霄的后槽牙死死咬住了嘴里的发束,但那只换来了更多根发丝趁势从她牙关的缝隙里钻进去,在舌面上铺成扇形用力擦拭着她的舌苔,味蕾被粗糙的发丝推过去拉过来,腐臭味更浓了,而她的阴道自己却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黏稠湿滑的雌汁。

【可恶——又湿了——她们又在玩我那里——不是——这次是因为头发太细了——细得跟绒毛一样——这么多根绒毛同时刷在阴道口那——可恶!那种痒根本就不是——不是人能忍的!——】

她还没在心里把这句话说完,那几根在阴唇外侧游走的发束就忽然散开,分出数十根极细的发茬贴进阴道口,在破裂的处女膜边缘围成了一圈,这些发茬很细,大概只有她平时头发丝的五分之一粗细,几十根聚在一起同时做一件事——同时贴着处女膜的创面边缘旋转刮擦。

那感觉就像是有几十根极细极冰的羽毛同时在磨她阴道入口那一圈最敏感的组织,被头发这么刮一下都能让她的整个小穴猛烈地收缩,更何况现在是被几十根同时施暴。

她的膀胱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水下的嫩肉跳得肉眼可见,小腿肚子在水里一抽一抽的脚趾在水下痉挛蜷缩,而在她鼻腔里那几根发丝也在同时蠕动,发梢分裂成更细的毛茬,顺着鼻腔黏膜往上探,一股又酸又胀又痒的刺激从鼻根炸开,眼泪鼻涕同时涌出来,又被发丝堵住倒流回鼻腔里,让那股酸胀感加倍地反弹回去。

凌紫霄的大脑在这多重刺激下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里忽然自发有了一丝细微的灵感——鼻子塞满的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到头顶百会穴以上,在那里,有一小块区域此刻变得十分重要。

她的师父在传授内炼心法时说过——天雷麒麟法的内丹修炼最重的不是在气海丹田而是在头顶百会,百会穴采天雷,天雷降入丹田,丹田反哺周身,百会就是凌紫霄聚气的突破口,发丝缠住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但她头顶百会穴上方那片头皮始终是暴露的,从这里可以从外界慢慢地摄取天地灵气。

她睁开眼又看了一眼还浮在正前方不远处那片白胀肉团上的六七双灰白眼睛,那几双眼睛还在盯着她看,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慢慢摆弄的玩具,她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高中女生,因为到目前为止她只表现出被猥亵后的屈辱和被折磨的疼痛,在这个鬼蜮里她可完全没有暴露自己道士的身份。

凌紫霄在嘴里塞满的情况下把唇角努力往上翘了翘。

【让你们自作聪明…本小姐憋个大招等会儿全把你们炸飞!】

就在这时,缠在她右乳上的那根鞭状发束变了招数,不再抽打她的乳房,而是从泳衣领口挤进去,发梢绕着乳峰转了一圈,在各个方向量取乳球的尺寸后,停在了右乳乳峰最高处已经充血硬挺的粉红色乳头上。

发梢末端分裂出五根比发丝更细的毛茬,毛茬对准乳头顶端的区域,一根一根地轻轻点上去,第一根点在乳头最顶端那片微微凹陷的小坑上,凌紫霄的右胸猛地弹了一下,第二根点在乳头侧面与乳晕过渡的边缘带上,她的锁骨窝里溅起一小朵水花,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依次在乳头周边不同位置进行精准叩击,每一叩都伴随着一小股尖锐又绵延的酥痒电流。

而与此同时,在阴道口旋转刮擦的那圈头发也往上移了一寸,卡在两瓣小阴唇之间的凹陷处,开始用更快的频率螺旋振动,发茬浸满了冰凉的水被她的阴唇嫩肉夹得紧紧的,振动时把冰冷的水膜打成了无数细密的小气泡,气泡贴在阴唇内侧的敏感皮肤上不断破裂再生成,这种持续变化的快感让她的阴道口翕张的频率加快了一倍,花唇上端那粒早已充血的珠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包皮里往外挤。

但更让她发疯的是菊穴里的那一束发梢,那些发梢钻入后穴后就一直在往更深处钻,现在它们已经钻到了她直肠最敏感的弯曲处,那个位置离子宫后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膜,几根发丝同时散开,在直肠穹隆最深处的后壁上轻轻扫过——这一下电流般的快感直接从屁股后面穿透了整个下体,她的子宫甚至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猛地痉挛了一下,原本只是在慢慢外渗的黏稠雌浆在这一阵痉挛后变成了一股热流,从子宫口直接灌进阴道。

而她嘴里的发束也没有消停,塞在她口腔里的发束开始逐根拉扯抽出,从喉咙口把发梢缓缓地抽回舌尖,抽出时湿润的发丝刮过舌背,把她满口被头发吸干后变得粘稠的唾液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凌紫霄刚以为这是要让她喘口气,嘴里的发束却忽然裂成几根细丝,分别缠住她的上下两排牙齿,把她咬紧的牙关重新撬开上下颚被强行拉开,嘴唇撑成椭圆形,唾液顺着嘴角和缠在她牙上的发丝往下淌。

然后那个浮在她正前方不到半尺远的肉团动了。

白胀肿肉的表皮裂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缝,从裂缝里伸出一根由无数根细密发丝编织而成的东西,那东西粗细与成人阴茎相仿,但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由发梢拧结而成的小疙瘩,每一个疙瘩都在缓缓蠕动,颜色从黑到灰黑到灰白,在肉团表面翻涌变化,像是把几百根不同人的头发拧在了一起,而且它没有龟头,顶端直接就是几十根细密发茬同时膨胀,在正中央张开一个裂口。

那根发茎从肉团裂缝里全部伸出来,长度接近一尺,而且粗细不断变化,有时中间鼓起来,有时末端膨胀,整根茎身翻涌蠕动,像是把无数根弯曲的头发同时拧成一股又拆开又拧紧。

凌紫霄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里满是恐悸。

【假的吧?!——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他妈到底是在模仿男人还是就是什么触手怪??——就算是鬼至少也得长个龟头出来啊!!这连个形状都没有就是个——就是个毛团?!——可是它——它是在瞄准我吗——不准过来!——不准用那种东西插进来!!——绝对不要!!!!——】

她在脑中疯狂嚎叫着把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都在这半秒内在那挪动的发茎身上来回碾了一遍,但嘴仍被牙齿上的发丝牢牢锁着,只从喉咙口挤出几个又哑又含混的呜咽。

那根发茎没有再给她任何多余的准备时间,顶着水流的阻力径直下潜,从水面下绕过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发茎顶端的裂口在水中开合试探了一下,精准地触上了她早已被发茬玩弄到充血大张的阴道口——顶端的裂口像个吸盘贴上她穴口的嫩肉,没有立刻钻进去,而是先慢慢地吸了一下。

凌紫霄的脚趾在水下疯狂蜷缩,脚背绷成极限弧度,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弹起一连串的抽搐,那条腿本来已经被发辫扭成很夸张的折角了,此刻更是在她自体反应下不断挣扎痉挛着,然而无数根发丝像渔网一样早就把她兜死在半空中,她越挣扎那些头发就勒得越紧。

然后那根发茎刺进了她的阴道。

发茎整根刺入的过程像是被一条由发丝组成的蛇钻进了体内,那些拧在茎身上的细密小疙瘩贴着阴道内壁碾过去每一寸都被小疙瘩上的发梢刮得疯狂痉挛,小疙瘩在穿过处女膜破裂处时被卡了一下,然后更多的疙瘩从后面涌上来,把前面卡住的疙瘩硬生生推了过去,被撑成椭圆形的穴口处溢出了一圈细小浑浊的气泡,每进去一寸气就多一块,在她两瓣小阴唇的阻挡下被逼成白沫在水下漂浮。

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体内部——这玩意在进去之后比男人的鸡巴更灵活,它可以在她阴道里随意弯曲,尖端可以刻意绕开她敏感点,只在她阴道上壁那块每次碰到都会让她叫声变调的区域边缘轻轻擦过,就是不直接去顶那一块最敏感的区域,等到她的阴道因为期待而自行分泌更多淫浆,茎身又反过来突然猛然狠狠碾过那块G点。

更可恨的是茎身上的小疙瘩还在自行蠕动,每当茎身碾过她G点时,附着在茎身表面的小疙瘩就会同时剧烈抽搐,把一簇簇细密发茬扎进G点周围的肉壁,那一小片区域的阴道壁顿时像被几百根细针同时戳中——一股极其忍耐的酥麻变成了某种锐利的快感,从G点直接射进到子宫与膀胱里。

凌紫霄被这股冲击撞得浑身疼抖,大腿内侧在水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频痉挛,缠在她膝弯上的发辫被她的挣扎拽得哐当直响,缠在她手腕上的发丝勒进了皮肤里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勒痕,而她的乳房更是在她挣扎的时候从泳衣领口完全弹出来,被水和灯光浸成深蓝色的尼龙泳衣此时卷在锁骨上方成了条没用的绳子,两团雪白肥美的巨乳裸在水面上,随着她在水中上下颠簸的起伏而上下跳荡,粉色的乳头也甩来甩去。

肉团上那几双灰白眼睛同频眯了一下,像是在笑。

凌紫霄的眼角迸出了更多眼泪,但她的神识并没有断——头顶百会穴上方一缕极不易察觉的灵力正在缓速汇聚,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在下一轮快感来临之前找到那一丝灵气,用呼吸把它从百会穴引进督脉,顺着督脉下灌入丹田,每一点灵力回到丹田后就立刻被压缩成更精纯的雷灵力储存在气海深处,不去触碰任何经脉,不去释放任何电弧,她就像一只在水下悄悄织网的小蜘蛛,利用快感与快感之间的间隙把雷丝积累得越来越厚。

【继续忍——继续忍!!——被捅几下有什么大不了——这点快感算个屁——只要气海满了——只要气海满了!——我就能~——唔咿♡!——】

她自我激励的思绪被水下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速冲刺撞得支离破碎。

那根发茎忽然改变节奏从缓慢旋转刮擦变成了急速戳刺,顶端的裂口在小穴里像朵食人花般完全张开含住了她宫颈口边缘,然后茎身上的小疙瘩同时疯狂蠕动,像是把几百根头发同时拧成一股又拆开又拧紧,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碾磨G点与宫颈口这两处最难受却也最刺激的位置。

“噫噫噫噢哦哦唔齁哦哦!~~”

凌紫霄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含混不清却极其尖锐的娇吟——她的嘴被头发塞着喊不出话,但那声尖叫还是硬从堵起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在白瓷砖墙壁间回荡放大,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腹肌在一瞬间全部绷紧,肚脐以下的皮肤在水下被肌肉块挤出了几道横折,从子宫口涌出来的滚烫爱液混着水里冰凉的水流同时灌进阴道,前者被她体内温度烧得滚烫,后者则仍然保持着深水区的低温,冷热两种液体在阴道里相遇在发茎表面打了一圈浑浊的漩涡,从茎身与肉壁的缝隙里往外挤,在她两瓣小阴唇之间拉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气泡。

但她把高潮的表现控制在只让下半身痉挛的程度,她的脸上反倒仍然维持着几分涣散失神的样子,嘴巴被头发撑开露出被发丝缠住的舌头,眼角挂着泪水与池水的混合液体,口水顺着缠在牙上的发丝往下滴——整张脸仍然拍出一副淫荡又无助的玩坏了的女高中生样。

【表演——对——表演得更像婊子一点——她们越觉得我被操傻了——越不会发现我正在抽灵气——嘶——可是——可是刚才那一下真的——真的差点没憋住——宫颈口居然被咬住了怎么是这种感觉?!——怎么会有这么骚的感觉!——凌紫霄你是不是疯了——不要——不要跟着发情——那再借这个机会再聚一层气——就差最后丹田就满了——】

“哼~哼齁♡~”

她从嘴唇间挤出一声又一声的模糊叫床声,那声音又娇又嗲,尾音打着颤往上飘,每一声叫床声都拖着长长的哦齁齁齁的尾音,在游泳馆的穹顶上反弹回来听着就像真有只母猪在这游泳池里被人干到神志不清。

“哦齁哦哦♡——齁哦哦♡——唔♡——好深♡——太深唔♡——肚♡——肚子里♡——好胀♡——”

她用极尽媚荡的破碎哭腔从喉咙口硬生生挤出这些淫贱的台词,叫得越来浪越越来越俗,故意让那个肉团觉得她已经被操成了只会淫叫的雌兽。

而实际上——她的百会穴上方,灵气如丝如缕地从空间中被抽进体内,顺着督脉一点一滴地汇聚在丹田内,离她一击必杀所需的临界点,只差最后两缕。

不过她也是真的难受,G点被小疙瘩刺激得她又痒又酸又胀,膀胱在每次发茎碾过G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尿口在高压下微微张开又被阴道里的茎身挤回来,这种在临高潮边缘被一直撩拨却又不让上去的感觉比真正的高潮更折磨人,她的腰眼全酥掉了,两条大腿已经完全不听她使唤,只有小腿还在不时地自主抽搐一下。

而她的真实意识则在百会和丹田之间不断游移,她得时刻分心把头顶汇聚的灵力偷偷存进气海,还得时刻躲开那些发茬对G点和宫颈口的突然袭击——G点被正面击中时,她丹田里的灵气会不受控制地散乱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正在进行一项极精密的操作,却不断地有人来摇晃她的桌子。

然后那根发茎突然把顶端裂口从宫颈口上松开,把茎身从她阴道里猛地抽出来,龟头状的裂口在水中剧烈张开,紧接着第二根发茎从那个白胀肉团里钻了出来,然后第三根——总共三根,其中两根仍然是之前那种表面布满蠕虫般疙瘩的发茎,第三根却更细更长,末端没有裂口,而是一簇比普通发丝细密数倍的棕黑色绒毛,像是把几十把用旧了的毛笔头拧在一起。

凌紫霄看着那三根发茎在水下朝她慢慢游过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三根——居然还有第三根!我还没攒满灵气——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三根发茎在水下排成品字从不同角度朝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逼近,第一根绕过她左腿大腿内侧往上游,同时第二根从右腿膝弯下方绕上去,而第三根最细的那根则直接从她双腿正中直直地刺出去,三根发茎几乎在同一时刻——第一根堵住菊穴,第二根刺进阴道,第三根贴着花唇上端戳向她的阴蒂。

菊穴里那根也重新进去了,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把直肠褶皱往里顶得移了位,阴道里那根更加过分,它钻的更深,直接整根都把宫颈口从内口撑开,让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宫颈口被密布小疙瘩的发茎撑成了不规则的椭圆,而最要命的是第三根——那根绒毛发茎的尖端正正地按在她已经完全勃起的粉红色阴蒂上,然后那簇棕黑色绒毛开始在她阴蒂顶端铺开。

这些绒毛极密极细,而且每一根都在单独蠕动,它们有的顺时针画圈,有的逆时针画圈,有的从根部推,有的尖端点,同一个器官上被同时给予了数种不同类型的刺激,被按在G点与宫颈口上持续蹂躏的阴道痉挛和被塞得密不透风的直肠,在这双重刺激下那颗小小肉珠被磨得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粉,又从深粉变成殷红,把包皮彻底翻开,赤裸裸地被那簇绒毛来回摩挲。

凌紫霄的嘴在发丝的锁扣下大张开着,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猪叫声。

“嚄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揪——!!!快坏唔呜齁——!!!脑子——脑子快——”

她在水下的双手在水里乱挥,把水面拍出片片水花,手指抓住缠在腕上的发丝用力扯动试图把这根勒进肉里的头发扯断,但发丝越扯越紧,只是勉强有几根极细的发茬被她扯断,发茬飘在水中融化成一缕黑烟消散,然后更多根发丝从水底蹿出再次死死缠紧她的手腕。

就在她快要把丹田里还未满盈的雷灵力匆忙扔出去拼死一搏的那一刹那,那三根发茎忽然同时改变了动作。

菊穴里的发茎开始往深处灌水,冰凉冰冷的池水从发茎中央的缝隙里被注入她的直肠,而阴道里的发茎也同时往她宫颈口里灌水,两股冷水分别从后穴和前穴同时往她肚子里灌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两根水管往她腹腔里同时注水,那种肚子被从内部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一个小包,阴蒂上的绒毛却始终没有停歇,在她快要达到极限的阴蒂上一个劲的抠。

子宫内外都同时灌进了冰水,直肠也被灌满了冷水,阴蒂被持续密集攻击,同时夹击之下她这次真的是——真的要到了!!

“哦齁——哦齁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高潮了——要——小穴要——!!!”

她的尖叫含混不清但音量极高,她的翘臀在水下疯狂甩动两瓣肥软雪白的臀肉把水面拍得哗哗响,被灌满水的子宫痉挛收缩时从尿道里反流出一股透明液体,顺着发茎的缝隙喷进水里,弥漫出一股略带腥味的高热紊乱气息,阴唇翕张的频率快到肉眼无法计数,大量粘稠透白的雌浆从阴道深处狂涌而出浇在发茎表面,把她正在收缩的阴道里变成了一池滚烫的浊液。

在她高潮的同时,她的脑海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丹田里的雷霆灵力终于在这一次高潮的冲击下被彻底压满了,那些从百会穴抽出后积攒在气海的灵力被压缩到极限,气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头闭目的麒麟雏形,它的鬃毛上每根雷丝都在闪耀,它的四蹄间跳跃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电弧等待她放开全部控制。

【就是现在!气海已满!看我把你跟你那些杂鱼眼珠子统统轰成灰!!!】

凌紫霄在水下张开的双手猛然握成拳,手腕上缠着的几十根发丝被一瞬间冲开的金色雷光全部炸断,她身上的所有经脉在同一瞬间从沉寂转为狂暴——督脉里的雷霆灵力从头顶百会倾泻而下,任脉里的雷霆灵力从丹田持续飙升,天雷麒麟法将灵力汇入她的胸口,在胸骨后心部位撞在一起,随后从她的心脏正中央炸出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金色雷柱。

雷柱从她身体内部向外炸,撞上那些死死缠在她身上的发丝,发丝在被雷光碰到的一瞬间全都僵直了,上面裹挟的幽暗水汽被雷法烧干,发丝表面鼓起无数豆大的黑泡然后爆开,从她的脖子炸到胸口,从胸口炸到手腕,从手腕炸到膝盖,从膝盖炸到脚踝——几十根勒进她皮肤里的发丝同时炸成了碎屑。

那三根插在她体内的发茎更是被雷霆之力下从内部直接烧断,阴道发茎在雷法中烧得通红,整根茎身在高温下缩水卷曲,最终在雷光中化作一蓬黑灰,后穴里的发茎也是如此,在被雷光击中的瞬间整个茎身骤然变成焦黑色,然后从边缘开始往中间碎成粉末,而阴蒂上那根绒毛发茎最惨——被天雷当头劈下,一簇密密麻麻的棕黑绒毛瞬间烧成了灰白色的焦粉,连带着整根茎身都在半秒内炸成飞灰。

麒麟虚影从她胸骨后冲出来仰头发出了无声的怒吼,雷柱正正劈中正前方那团白胀肿肉,那些灰白色的幼眼在同一瞬间全部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那头正朝她们冲来的雷光麒麟,雷光炸开时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哀嚎,像是好几个女孩子同时在极度痛苦的尖啸,那声音又尖又细,然后所有声音都在雷光中被吞没了。

那团白胀肿肉在雷光中灼蚀崩解,肉块表面的六七只灰白眼睛一只接一只地炸裂炸成水花又迅速蒸发,整座游泳馆在麒麟雷法的冲击波下剧烈摇晃,天花板上几盏仅存的惨白日关灯接连炸碎,玻璃碴子哗啦啦落进池水里泛起一圈圈被雷光染成金色的波纹,池水表面被雷柱劈出了一条笔直的金线,从深水区这头一直烧到游泳池的最远端,沸腾的水泡顺着金线轨迹狂涌而起。

所有缠绕在她身上的头发都松开了。

她整个人从半空中掉进池水里,呛了一大口水,在即将沉底的濒死挣扎中手乱抓着扶住了池边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凌紫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上了池沿,瘫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蓝色泳衣只剩半边还挂在她身上,从阴道和菊穴里还在汩汩地往外涌着灌进去的池水与她自己粘稠雌浆的混合物。

咕噜咕噜的往外喷涌着,在地面积成了一张不断扩大的水洼。

她侧过头看了看还在沸腾起泡的深水区,池水表面飘着无数团烧焦的发茬,每一团都还在嗤嗤地冒着白烟,空气中弥漫着烧头发的臭味,水面上已经没有那片白胀肿肉的踪迹了,只有飘散的灰烬和一圈圈正在慢慢平息的雷纹还在池水表面荡漾。

她深吸了一口气,瘫在地上歇了不到两分钟就咬着牙站了起来,在更衣室的残骸里翻出一条还算干净的旧运动短裤和一件起了毛边的蓝色T恤给自己套上,把泳衣残骸丢进垃圾桶,然后扶着墙继续往游泳馆出口走去。

她的大腿还在抖,每迈出一步那个被发茎撑得充血还灌了一肚子冷水的肚子就在隐隐刺痛,但她懒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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