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夫妻间情况调查

13小时前 都市 121
真是的,自从开始这种玩法后,你也太频繁了吧……

那场荒唐戏码结束后,我和红音瘫软在床上。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性爱是相当耗体力的运动,但自从开始这种玩法,我们比从前更加索求彼此。

光是今晚就已经在红音体内释放了五次。

红音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

原本因为我的ED问题禁欲了一年,加上正值性欲旺盛的年纪,红音对和我做爱这件事岂止是不抗拒,简直恨不得越多越好。

更重要的是,早在ED之前我就有无法满足红音的焦虑,所以这种意料之外的生龙活虎,对我而言反倒是种幸运。

同学会上重逢的兼原勇伍这副猛药。

以及作为辅助剂的、红音闺蜜皆口樱。

参加同学会本是为了散心。

说穿了就像死马当活马医的迷信——想着别太在意ED,和老同学们开怀大笑说不定就能痊愈。

但万万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解决ED问题。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绿帽癖性癖,不仅察觉到了,还向红音坦白。而红音竟愿意配合我这种癖好。

你的问题不就是我们夫妻的问题吗??

红音总是这么说。

她向来是这样的人。

见人有难必相助。

不需要理由。

更何况对方是心爱的丈夫。

况且性问题本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夫妻问题,我根本想象不出红音会拒绝配合的未来。

嗯……

就连清理口交这种略带背德感的玩法,最近她也愿意尝试。

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女性主动做清理口交带着谢谢你让我这么舒服的意味,作为男人真是无上幸福。

虽然对自己的家伙没太大自信,但它似乎确实能让红音获得快感。

怎么还这么精神啊??

因、因为……

明明已经释放五次却依然昂首挺胸的状态,让彼此都有些害臊。就像初尝云雨时那样,我们的心情无比新鲜。

我倒是不介意啦……

红音边说边吞吐着丈夫的阳具。虽然动作生涩,但这份努力已足够令人愉悦。即便已经缴械五次,我的好搭档仍斗志昂扬地想要继续播种。

仅仅添加了兼原勇伍这副猛药,我的家伙就重获新生。

这固然说明伪绿帽play效果惊人,但恢复得如此彻底,反而让我产生疑问——

——或许我本来就没有ED??

严格来说这个想法并不准确。我确实患过勃起功能障碍,也接受过诊断。但若问是否所有层面都出现障碍,我觉得未必。

看着在荒唐戏码中奇迹般复苏的兄弟,我突然意识到:

或许我只是变得只能通过这种玩法才能兴奋。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荒谬。

但我认为,我之所以站不起来,不是生理问题,单纯是性癖改变了。

否则ED不可能好得这么戏剧化。

我的萎靡不是因为勃起功能障碍,而是沉迷于幻想红音被人占有的想象。

当然我从未自觉。甚至说不清这种癖好从何而起。

但我不禁想:在我彻底ED的那天。

一年前因为焦虑必须和红音做爱而萎靡的时候。

如果当时就像现在这样和红音玩伪绿帽play,或许就能重振雄风??

不是患上ED,而是觉醒了绿帽癖。

这种解释最合理。我之所以对红音无法勃起,是因为缺少了必要的介入者。我如此认为。

但如果这个假设成立,意味着今后我只能靠这种荒唐戏码才能兴奋。

唯有幻想红音被人占有才能勃起。

毕竟性癖本身已经改变。

除非这个改变的性癖再次因某种契机转变,否则能刺激我的素材不会改变。

要让红音一直配合这种变态玩法吗??

忧虑如潮水涌来。红音现在确实为丈夫康复而欣喜。

但长此以往,终究会厌烦吧??即便是演戏,被最讨厌的男人侵犯的女孩怎么可能不感到恶心。

所以必须亲口问她:是否愿意继续这种荒唐戏码??

因为我们是夫妻。我的问题就是夫妻的问题。同理,如果红音遇到其他烦恼,那也同样是我的问题。

那就继续呀??

只要你开心,就算被兼原抱也无所谓。

反正这一切——都只存在于你的想象里啊红音从以前就是个在某些奇怪的地方格外纯情,又在某些奇怪的地方格外爽朗的性格。

虽然她确实在演这样的戏码,但红音和兼原发生关系只存在于我的脑海里。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做过,红音脑子里也不存在这种幻想。

真正和她发生关系的是我和红音,那些荒唐事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颅内狂欢。

嘛,虽然在你脑子里我和那家伙“搞些有的没的”确实让人心情复杂啦……

当然,红音也毫不掩饰这种不快感。她根本藏不住心事。她就是这种性格的姑娘。

但我很安心。

即使继续这种三流剧本的扮演游戏,红音也不会离开我。

对她而言,终究只是在和心爱的丈夫缠绵罢了。我脑海中的“杂念”对她本人而言根本是无稽之谈。

不过同时,她也再次确认了 仅限于我脑海中这条界线。

言外之意也包含着 如果真要我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这种要求果然还是做不到的意味。

我当然不会提这种要求。

红音是我深爱的妻子。

虽然只要她开口兼原勇伍绝对会答应,但她本人根本毫无此意。

倒不如说,她宁可死也不愿和全世界最讨厌的男人发生关系。

理所当然地,红音脑海里也不存在这种幻想。

终究我那扭曲的妄想只属于我一个人。确认这点让我安心的同时,又隐隐有些遗憾。这大概正说明了我已深深沉溺于 绿帽癖这种性癖中了吧。

你该不会有点“失望”吧??

没、没有啦……

羞耻的是,这种情绪会如实反映在红音掌心的物件上。实际可能只是 微微的程度,但握着的红音立刻就能察觉。

对于丈夫这种变态行径,红音虽然会无奈叹气却全盘接受。

甚至像 知心大姐姐般展现出包容力。

红音从小就被周围人当作大姐头。虽然确实有爱照顾人的一面,但结婚后她才告诉我其实更想被当成少女对待。

按理说,身为丈夫的我本该把红音当作少女呵护。

但现在,我决定仰仗她大姐头的特质。

说到底为什么偏偏是兼原啊??

天底下男人不多得是吗红音似乎对我选择兼原勇伍作为绿帽幻想对象颇有微词。

对她本人而言,这确实是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选。

但我心里隐约有个推测。虽然不确定,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大概……正因为是最不想让红音被碰的男人,才是兼原吧我老实回答。

任谁都想得通。红音全世界最不愿发生关系的男人绝对是兼原勇伍,而对我而言兼原勇伍也是全世界最 不想让他染指红音的男人。

那般轻浮下流、只用色情眼光看待红音的渣男。

绝对不该有交集的对象。被我们夫妇共同视为天敌的极恶人渣。

但正因如此。

若是让那种男人得到红音,甚至将她夺走。

像那个妄想情景里,红音承认兼原作为男人的价值。

光是想象这些,违背自己意志地,下半身就躁动得难以自持。

更何况兼原经验丰富,阳具雄伟,连他 技术惊人的风评都时有耳闻。这种男人可能夺走红音的恐惧,反而加速了我的绿帽癖。

绿帽癖的根源,恐怕正是 恐惧。

不愿认输。

害怕可能败北的恐惧。

那个最憎恶歪门邪道的红音,唯独在交媾时承认兼原是“真男人”。

称赞他的阳具,承认比我 更舒服。

这种恐惧催生我的绿帽癖确凿无疑。

明明是最不愿她被碰的男人,却又想看她被碰……

这种矛盾红音当然也懂。正因是最抗拒的对象,才更想目睹。

越是抗拒越因妄想兴奋的事实,或许只有持有倒错性癖的人才能理解。

但红音是会努力理解的人。

不会以无法理解为由推开,而是尽力共情。实在不行也会直说,但在能陪伴的领域绝不缺席。更何况对方是唯一的终身伴侣。

于是这个干脆利落、明朗快活的姑娘得出结论:

也就是说,贤介你是个受虐狂??

“哈??”

这突如其来的结论让我一时语塞。我明明没有受虐倾向,这辈子也从未踏足过SM俱乐部,可红音得出的结论偏偏就是这个。

“不然呢??既想让不愿抱你的女人被迫就范,又说什么渴望‘败北’,不是受虐狂是什么??何况在戏里你还故意让我嘲弄你的包、包茎,短小什么的……”

红音边吞吐着难堪的词汇,边用手套弄着我的阴茎。

我从不觉得自己那里特别短小,但假性包茎倒是事实,即便完全勃起也总会残留些“皮”。

可若皆口所言不虚,兼原勇伍的那话儿截然不同——想必尺寸惊人,勃起时定能“褪鞘而出”。

而这种男性间的“差距”被妻子当面奚落,正是我沉迷于绿帽扮演的关键。

渴望败给绝不想输的男人。

愈深思愈觉得自己或许真是受虐狂。

细想之下,让挚爱的妻子贬低自己的阴茎,除了受虐癖再无其他解释。更讽刺的是,我竟为此“兴奋”着。

“……可、可能真是受虐狂”

严格来说虽不准确,却不得不承认。确切地说,我的绿帽癖好或许涵盖着受虐属性,抑或被受虐属性所包容——大抵如此。

“就这么想被羞辱那玩意儿吗??”

红音虽带着抗拒,仍羞赧地发问。

想必她怀着“若能借此满足丈夫性癖”的念头。

这副献身姿态令我隐隐躁动。

不,准确说我是为即将降临的屈辱而亢奋。

——兼原的巨物太厉害了!和贤介的包茎短小根本不能比………

我正期待着听到这般妄想般的台词。

于是明知这是自身变态性的体现,仍点头示意红音继续这场“羞辱play”。

“……要我说什么啊”

红音更像是困惑于该如何配合。这也难怪,寻常夫妻哪会玩这种把戏。所以我决定直抒胸臆。

“只要实话实说就好”

赤裸的、残酷的真相。

与兼原相比,我的器物究竟如何。

她虽声称遗忘,但亲眼见证过的红音必然知晓。

兼原勇伍的阴茎何等伟岸。

与之相较,丈夫的器物何等不堪。

“实话实说什么的……”

红音显然有所抵触。但这反应已说明一切——她并未像往常那样以“不是说忘了么”来搪塞,证明记忆犹新。

“不必修饰,只要真相。和兼原的阳具相比,我的究竟算什么”

这般追问,只因我早已客观认知到兼原更为雄壮的事实。

那家伙的尺寸在男生间素有传闻,前女友皆口的证言更是佐证。

只是我未曾亲见(也根本不想见),始终缺乏实感。

但若询问亲眼见证过“双方”的红音,所得便是无可辩驳的真相。纵使只是意外窥见,只要记忆尚存,她必能作答。

而我渴求的正是这个答案。

无关胜负欲,纯粹作为事实来确认——我与兼原勇伍间的“优劣”。

“听完你要怎样”

“大概……会兴奋吧”

我强忍着羞耻,向红音坦白了一切。勃起的阴茎依然被她握在手中。经过这番对话,可悲的是硬度反而更甚了。

混着唾液的柔荑抚弄着丈夫的阳物。或许我那可耻的期待,正透过实际触碰的指尖传递给了红音。

就在方才,红音刚得知丈夫可能是个受虐癖的信息。

此刻的她,已然摆出若是为了丈夫,某些程度的事都可以配合的姿态。

面对丈夫提出的请求,心爱的妻子最终给出的答复是:

对我来说,这世上能称作鸡巴的只有贤介这根。像这样握着含着都只为你,更别说和别人做爱了。听好了——

双颊绯红的红音带着复杂神情强调。

与此同时她的手活未停,对话内容反而令我的兴奋度节节攀升。

不知是否错觉,她手腕的摆动似乎正逐渐加速。

这几乎已是变相的承认。

即便如此,仍想亲耳听她说出口。

关于兼原那根——究竟如何。必须由挚爱的红音亲口陈述。

……那家伙的…好像更大些这句话宛如后脑挨了记闷棍,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

本该心知肚明。但从红音唇间吐露的真实话语,竟具有如此破坏力。

好像——这并非体贴的委婉说辞,而是她确实只残留这般模糊记忆。十年前高中时代的往事,记忆暧昧实属正常。

但在红音的记忆图景中,兼原的阳物确实更为硕大。

仅是惊鸿一瞥。能立即分辨差异,正因明显更甚。具体尺寸差虽已遗忘,但兼原的阴茎更为庞大的印象,至今仍烙印在她脑海。

当年十七八岁的男高中生,与二十六岁的成年男性。

即便将我与兼原的器物相较,结论仍是后者占优。

大多少??

明知这对红音是不快的质问,却仍忍不住追问。果然她皱眉道: 谁还记得这种细节。

但此刻的事实已足够令我勃发。虽是第六回合,却硬到能立刻与红音交合的程度。

本该就此满足,但人类的贪欲永无止境。竟还渴求着红音给出更多。

希望她换种说法。

当我执拗坚持时,或许因事先知晓丈夫的受虐倾向,红音虽抱怨 意思不是一样吗,终究不情不愿地改口。

相同含义,不同表述。

亦即——

你的鸡巴……比较小这句话激起截然不同的兴奋。

前句是对兼原的赞誉,此刻却是对身为丈夫的我的羞辱。

这般微妙差异,恐怕纯爱属性的红音难以理解。

本应连我自己都不懂。

但此刻,与言语内容相反,我的下身正膨胀到前所未有的伟岸。

好厉害…

望着掌中暴胀的阳物,红音耳根通红。无论玩法多么变态,丈夫因此兴奋的事实不会改变——这意味着我们夫妻能再度相爱的证明。

……这样就能继续第六回合了吧??

她用谈论第六组深蹲般的语气确认着。

性爱确如运动,但需双方兴奋才能成立。

能拥抱红音的,唯我而已。

同学会上那些男人用多么下流的眼神觊觎都无妨,实际能占有她的永远只有我。

怀抱着这份确幸与亢奋,我发自内心地感恩着——

嗯、啊、贤介——

忘情地顶入蜜穴。难以相信这是第六次交合,我的肉刃仍硬如烙铁。

呀啊!去了!又被贤介的鸡巴干高潮了!!

我也要射了!全都灌进红音里面!

啊啊………

极致狂欢后,在妻子体内迎来绝顶。

明明是第六次发射,却感觉被红音小穴榨出异常份量的精液。我将所有子孙尽数注入这具娇躯。

那夜我们最终创下远超新婚时期的记录——单晚八次的荒唐战绩。

或许表述仍需斟酌——

但对我们夫妻而言,这无疑是被寝取癖(NTR)的极致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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