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红音的变化

12小时前 都市 121
啊啊啊!啊、贤介、好厉害——

……『勇伍的鸡巴,更“大”』

红音的那句话,让我瞬间就射了,但那效果极其强烈,在我射过一次之后依然持续着。

红音使用的“勇伍”这个称呼。不用说,那是兼原的名字。我不认为红音会主动用那种称呼,很明显是被强迫说出来的。

但不管是强迫还是怎样,红音确实说了。

从她那不甘心的真实表情中,也能轻易感受到那不是谎言。

被反复纠缠着要求,一直拒绝的红音最终屈服说出的那句话——想必极其屈辱吧。

她那气得发抖的态度,正是红音对兼原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这不单单是同学的意思。这分明是跨越了界限的男女关系。这是她对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赋予了某种属性的证据。

红音一定也意识到了。

这不仅仅是宿敌,而是让她被夺走的男人。

被既是宿敌又是夺走她的男人强迫说出的台词,对红音来说除了屈辱别无其他。

因为那正是心爱的丈夫败北的证据。

就像将棋对局中的“投了”,也就是认输,必须由输的一方宣告。

在胜负场上,那无疑是屈辱的极致。

红音作为我的“代理”,亲口说出了丈夫我的败北。

不是“大”也不是“巨大”,而是“好大”。

或许听起来只是细微的差别。但那种说法,确实刺痛了作为败者的我。因为在男性器官上,那种说法是最高级别的赞美。

须藤红音承认了兼原勇伍“优越的部分”的形式。

这让身为丈夫的我内心无比不安,同时又产生了至高的亢奋。

红音终于承认了那个兼原的胜利。而且是当着本人的面。

这个事实,赋予了身为丈夫的我前所未有的“最大值”和“持久力”。

“啊,要去了……… 用贤介的鸡巴去了!!!”

红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收缩的阴道壁。

被紧紧勒住的我的阴茎。

像拥抱丈夫一样缠绕上来的手脚。

这种行为,给我们须藤夫妇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效果。

被夺走快感的效果。

让心爱的妻子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的效果。

我感到欲望源源不断地涌出。想拥抱红音。想用我的阴茎让她娇喘。这种雄性本能的欲望不知停歇。它以勃起这种明确的形式不断溢出。

第一次听皆口先生说的时候,我还半信半疑。但没想到效果竟如此显着。

“你到底是有多兴奋啊……”

行为结束后,红音彻底无语了。我今天“射了”八次。明明都快奔三了,连自己都对这性欲感到愕然。

但红音对此似乎也很满足。红音本人在性爱过程中也是意乱情迷,高潮的次数和我差不多。最能体会到被夺走快感效果的,或许正是红音本人。

正因为如此,红音才下决心进行被夺走的游戏。

在背后以某种方式推了红音一把的是好友皆口先生,但即便如此,承认与宿敌兼原勇伍关系的,还是红音本人。

“因为红音实在太棒了……”

我气喘吁吁地说着,这并非谎言,却是个显而易见的“借口”。

红音的身体很有魅力是事实,但如果是那样,我根本不可能ED。这种亢奋和持久力是由与兼原的游戏带来的,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

我并不认为红音完全接受了这种效果。

她现在肯定还有无法理解的部分。让心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夺走,这通常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

但红音是我心爱的妻子,也是理解我的人。

至少,她努力想要成为理解我的人。

所以,在夫妻房事结束后的枕边细语中,她常常会刨根问底地询问我的性癖。

“……你,是想‘败给’那家伙吗??”

这对性癖正常的红音来说,算是相当触及核心的问题了。

拥有被夺走性癖的人会对被夺走感到兴奋,归根结底是因为想输。

败给情夫。

这就是主题。

道理我不懂。

有研究说,男人看到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弄得娇喘,会有一定比例的人精子量增加。

或许是为了不输给与其他男人的播种竞争,存在这种本能的功能,而它的副作用可能就是性欲提升。

这终究只是假说,但我认为这是正确的。

红音可能会被兼原夺走。

即使不会被夺走,最终也可能由我和红音作为父母,抚养红音和那个男人的孩子。

这种模糊的不安,也确实催生了我这种亢奋。

“大概……不,我确定是这样。”

关于自己的这种性癖,我也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我的回答也是试探性的。但至少,对兼原勇伍的败北愿望,在我心中是明确的事实。

“输了不会不甘心吗??”

“会不甘心,但这和性癖是两码事,或者说……”

作为空手道道场的女儿,一直在胜负中生活的红音,或许难以理解这种愿望。

既然是胜负,就想赢。

那才是松川红音的自然状态。

想输给宿敌的愿望,红音是无法理解的。

这并非想以输给对手的不甘心为动力变强,而是输给对手这件事本身成了目的。

但是,无法理解和不去理解是不同的。

虽然无法理解,但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相互理解的第一步。

“你心中的‘终点’是什么??”

所以,对于红音那个触及核心的问题,我必须好好回答。

因为反正不会被理解就不说,这违背了刚才提到的相互理解的理念。

“……即使不喜欢兼原这个人,我也希望你能喜欢上兼原的鸡巴。”

所以我坦率地吐露心声。说出我心中真实的愿望。

“我希望你觉得,比起我的鸡巴,兼原的更好。”

我这么告诉她后,红音露出了像嚼了苦虫一样的表情。一副虽然知道,但果然如此的表情。红音确实理解了我“真正的愿望”。

不仅仅是形式上的被夺走,而是希望她的心也被真正夺走。

不是要她和我离婚去和兼原再婚。

而是希望须藤红音个人,能觉得兼原勇伍这个存在“很好”。

某种意义上,是希望她认可他作为伴侣。

作为与丈夫不同的,解决性欲的对象。

“你真的希望那样吗……??”

红音感到困惑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我这么说,也并非完全没有把握。

——本人虽然否认了,但后半段可是非常主动呢如果兼原那条信息是真的,那红音已经快要“变成那样”了。

本来嘛,就算是再讨厌的对象,做了口交那种事,也不可能毫无感觉。

从刚才那句“勇伍的鸡巴~”的发言来看,红音已经开始被那个男人“调教”了。

接下来,就看那个男人的本事了。

如果相信皆口先生的“密报”,那个男人现在正在把自己的优势刻进红音心里。如果那成功了,我的“愿望”自然就会实现。

——那家伙的鸡巴,长度和形状都那么露骨,比这个更像“鸡巴”的感觉说到底,是因为红音心里本来就有一面,会被那个男人吸引。

那是红音在和我交往之前就有的东西。是学生时代被那个男人灌输的东西。那种感觉本身,红音自己也无可奈何。

所以,我只是推她一把。

告诉她我的愿望,不阻止那个男人勾引我妻子。结果会怎样,真的就看红音自己了。

说不定在那前方,等待着的,就是我“真正”渴望的世界。

那是现在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事。我真正的愿望。

——我希望你让兼原做你的性伴侣,而不是我那正是山冈前夫妻的样子。

不是那种让他睡我妻子、然后靠那种兴奋来做的“玩法”,而是真的、单纯地让他睡走。

希望她把性欲的宣泄全都交给那个男人。

我想,那就是我的愿望。

但我不想被误会,我绝对不想失去红音。

我的妻子是须藤红音,须藤红音的丈夫是须藤贤介。这一点绝不会动摇。

可是,皆口先生那篇演示文章,却无可救药地撼动了我的心。

——亲眼看着心爱的妻子和炮王男人的顶级性爱,实现人生最棒的自慰☆

我根本不觉得那能实现。但如果真的实现了,我可能会觉得死也无憾了。山冈说他并不后悔让妻,那句话的意思,我现在好像稍微能懂一点了。

“你真的,这样就能满足了吗??”

红音像是在确认一样问道。仿佛从一开始就明白丈夫的愿望,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迷茫。

“我可以喜欢上那家伙的鸡巴吗??”

她接连的提问让我心头一震。明知是演技,还是没来由地感到不安。

“从明天起,我也会那样表现哦??”

红音的话语里透着觉悟,我只能不住地点头。

那时候,我以为红音的意思是“会用那种方式汇报”。会引出那个男人的优势,做出更能加深丈夫挫败感的汇报。

但过了一会儿,我又想。

红音说的“表现”,会不会不是在我这个丈夫面前,而是在兼原面前——是这个意思呢??

“今天也去给那家伙的大鸡巴口交了。”

从第二天起,红音的让妻汇报,性质好像有了一点变化。

在玄关前迎接丈夫,然后直接进卧室,这个模式已经不变了。

红音像是等不及似的把我推倒。

她为了勾起丈夫的性欲而“亲身实践”,这理所当然。

但汇报的性质,明显不同了。

她开始做出那种,仿佛切实体现了那天丈夫“请求”的汇报。

“……打工结束后三个小时,一直含着勇伍的鸡巴。”

红音虽然一脸害羞,却还是认真地汇报着。她已经毫不迟疑地直呼勇伍,那语气,简直就像熟人一样。

还有一点。巨大的变化。

让妻开始之后,红音的口交,感觉明显变好了。

虽说一天含上好几个小时,变好也是理所当然,但大概,对象是那个兼原,这一点也很重要。她开始用上了以前不会的、细致的舌技。

红音正在被教导。被教着更合那家伙口味的口交。用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家伙的“实物”。

“舒服吗??”

“啊、红音……”

那感觉实在太舒服,我只能不住地点头。手淫也好口交也好,都明显进步了。她刺激的方式,像是切实掌握了我们男人的喜好。

“对‘勇伍’的鸡巴,我也是这样口交的哦??”

“啊啊——”

像是要强调那个事实一样,红音用舌头刺激着我的阴茎。

叫勇伍也已经成了理所当然。

这大概意味着,红音不只是在汇报时才这么叫,而是实际上就那么叫他。

“那家伙的鸡巴,大得离谱,含起来很辛苦,但现在也能好好含到一半左右了。”

“啊……”

红音把我的鸡巴含得很深。但不是“一半左右”,而是含到了根部。这让我感受到,那个男人和我之间,有着压倒性的差距。

“就像这样撸着杆,好好看着那家伙的反应,为了让他能射精,舌头什么的也用上。”

“啊啊!”

红音撸着我的杆。

但那不单单是撸,还包含了各种“动作”。

不只是杆,连囊袋也揉;不只是撸,手从根部滑到顶端;还抬眼望着我,舔着背筋。

这就是,红音对兼原做的口交。

是兼原教的,为了满足男人的口交。

“那家伙的鸡巴持久得离谱,不做到这种程度不行。”

“啊、红音——”

说着,红音开始了更激烈的口交。

用上唾液,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名副其实地用舌头舔遍整根鸡巴。

顶级口交——人们一定会这么形容吧。须藤红音用她本来不该学会的口交,把丈夫的鸡巴逼向射精。

“啊啊!!”

然后,红音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轻易射精的丈夫的精液。以前她没那么喜欢吞精,但现在,仿佛那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那家伙的,吞不完。量太多了,大多都射在脸上什么的。而且刚射完也还很精神,手淫就那么一直继续,没完没了。”

红音讲述的无尽手淫地狱。

据山冈说,那家伙的性爱通常持续十二小时以上。

那精力的惊人程度,通过爱妻之口讲述出来。

而且毫无预兆地,连吞精的事实也一并说出。

“红音……看着那样的鸡巴,你怎么想??”

对于这样的问题,红音起初也犹豫过,但现在会坦率地汇报了。因为她知道,丈夫希望这样,丈夫会因此兴奋。

“虽然露骨得让人无语……但老实说,作为男人确实觉得很厉害。射个五六次量也完全不减,硬度也硬得让人无语……”

和炮王男插原千伍之间压倒性的精力差距。我要是射五次,最后几乎就没剩什么“液体”了。但那个男人不会衰退。

“红音喜欢那家伙的鸡巴吗??”

问出这种接近核心的问题,红音虽然表情有些复杂,但唯独对那个男人的“称赞”,她开始坦率地说出口了。

我问她怎么个厉害法,红音仿佛已经对这个问题心知肚明似的,“……单纯就是,雄壮。勇伍的鸡巴……比你的鸡巴更有男子气概。”

男子气概——。

对于在空手道场的男性社会中长大的红音来说,我知道这是最高级的赞美。

红音之所以选择了原本不在她眼里的我,是因为我说要变强保护她。

红音是被那种精神上的男子气概吸引的。

但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她“也”会被肉体上的男子气概吸引。

“红音更喜欢有男子气概的鸡巴吗??”

“也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在这里回答喜欢,就会变成更喜欢兼原鸡巴的三段论。所以她拼命忍住了,但红音吐露了自己复杂的内心。

“……因为和你的完全不一样,没法用同样的心情口交。我觉得,对那家伙的口交,自然就变得更主动了。”

我想,那单纯是因为那家伙的太大、持久力又强,所以不得不那样做的意思。但也没有任何保证,说红音心里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在兼原面前,你怎么称呼我的??”

“啊??”

红音的反应非常动摇。虽然她在掩饰,但从表情看得出来。

关于这件事,我用了稍微有点卑鄙的手段。因为通过协助者,我事先已经得到了某种程度的信息。

那似乎是兼原让她说的称呼。不是红音自己主动说的。所以本人才会有抵触吧,但我追问个不停,她大概判断已经逃不掉了。

“……‘半根鸡巴’。”

对于性癖正常的人来说,这大概是听了会羞愤而死的侮辱性话语吧。

兼原勇伍的一半。这比被人说成是兼原那玩意的两倍鸡巴,对兼原造成的伤害要大得多得多。

但我可是个有绿帽癖的变态。

不仅那个男人被夸奖会让我兴奋,自己被辱骂也同样会让我兴奋。

事实上,在红音手中的鸡巴,已经硬得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这、这说到底都是他'逼我'说的啊!

红音拼命辩解着,但对我来说,被逼着说反而更刺激。被迫说出侮辱丈夫的话,而红音最终还是照做了。

兼原的是两倍鸡巴,我的是半根鸡巴??

我不想说……

这已经是答案了。红音在提到兼原的鸡巴时,也确确实实地称之为两倍鸡巴。

勇伍的两倍鸡巴,好大。

勇伍的两倍鸡巴,好硬。

她一定是一直被逼着说这些话吧。

这正是兼原所图谋的优越感展示。是他为了让身为人妻的红音,一步步沦陷的计划。

你对他说过,你更喜欢他的鸡巴吗??

听到这个问题,红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就算红音心里不这么想,也肯定会有不得不这么说的情境吧。

不管内心如何,毕竟设定上红音就是在和那个男人出轨。

喜欢……倒是没说过啦她那犹豫的说法,大概是真的吧。红音没说过喜欢兼原的鸡巴。

但是,关于鸡巴嘛……我倒是说过你的更厉害那一瞬间,我又差点射了。自从红音开始报告她的绿帽行为以来,我已经有好几次差点走火了。

这说明红音正在如此完美地实现我的愿望。作为妻子,她表现出了献身的态度。但为了实现这种态度,她必然也会对兼原表现出献身的态度。

当红音对兼原说你的鸡巴更厉害时,兼原究竟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就像他至今为止让各种女人说过的那样,他终于也让红音说出口了。说你的鸡巴更好。

而降临在我身上的,则是压倒性的败北感。

红音称赞了兼原的鸡巴,并且亲口告诉了他本人。而且恐怕,还是握着实物的时候说的。

红音……说给我听于是我催促道。不是要红音的真心话,而是我准备好的、虚假的话语。

她当然还是有些抗拒,但因为是编造的,大概心里也轻松些吧。红音像往常一样,无奈地嘟囔了一句真是的……之后,说道:

含着勇伍的两倍鸡巴,不知怎么就变成那种心情了……

明明是自己准备好的台词,勃起感却瞬间高涨。明明刚刚才射过,睾丸却已经早早装填好了下一发。

其实……我还想用他那根大鸡巴,做更厉害的事啊啊!!

听到这虚假的报告,我的阴茎走火了。红音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好好地用脸接住了丈夫的精液。

不过,比起兼原的两倍鸡巴,量大概要少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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