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像指尖溜走的沙，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叶宏今年六岁了，曾经那个在城中村红塑料盆里洗澡、连话都说不太利索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高了一大截，身子骨也结实了不少。
今年九月，他正式背上了小书包，成为了一名一年级的小学生。
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叶宏，也为了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妈妈在半年前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辞去了那份安逸的高薪保姆工作，拿出了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在叶宏就读的小学对面，租下了一间临街的铺子。
这间铺子是上下两层的结构，一楼被妈妈改造成了一家早餐店，取名叫宏芳早点，二楼则被简单装修了一下，成了母子俩的新家。
虽然面积不大，但比起城中村那个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这里简直就像是天堂，二楼的窗户很大，每天早晨都能看到金灿灿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开早餐店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每天凌晨三点，当整座城市还在沉睡时，妈妈就要起床下楼，开始和面、剁馅、熬粥。
到了早上六点半，第一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出炉，伴随着油条下锅时滋啦滋啦的声响，小店便迎来了最忙碌的早高峰。
叶宏很懂事，每天早上，他都会自己穿好校服，洗漱完毕后下楼。
他会在店里找个角落的空桌子，乖乖地吃完妈妈给他留的包子和豆浆，然后背上书包，穿过马路去上学。
有时候周末店里忙不过来，他还会学着妈妈的样子，拿着抹布帮忙擦桌子。
日子虽然忙碌疲惫，但看着每天进账的零钱，看着儿子一天天健康长大，妈妈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容易被打破。
这天下午四点半，叶宏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
穿过马路，走到自家店铺门前时，叶宏却发现了一丝异样。
一楼的卷帘门通常是开着的，妈妈会在里面打扫卫生或者准备明天的食材，可今天，卷帘门却被拉下了一半，里面光线有些昏暗。
更让叶宏感到不安的，是门缝里传出的争吵声。
“宏芳，你他妈是个人吗？我是叶志飞他爸，我想见我亲生儿子一面都不行吗？”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叶宏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虽然那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但这个声音，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梦魇，瞬间唤醒了他最恐惧的记忆。
是爸爸，是那个喝醉了酒会砸东西、会把妈妈打得浑身是伤的男人。
叶宏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像一只警觉的小猫，悄悄地走到半掩的卷帘门边，透过缝隙往里偷听。
店里，宏芳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面粉的刮刀，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站在她对面的是爸爸，三年不见，他看起来落魄了许多，头发有些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的夹克衫皱巴巴的。
“叶展翔，我警告你，首先，他不叫叶志飞，他叫叶宏！其次，你现在还知道你是叶宏的爸爸啊？”
宏芳冷笑了一声，眼眶却红了：“自从离婚后，这整整三年，你有来看过叶宏一次吗？你给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吗？他生病发烧的时候你在哪？现在看我开了个店，日子好过一点了，你跑过来想见儿子？我告诉你，晚了！早干嘛去了！”
被戳中痛处的叶展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宏芳这么毫不留情地揭穿，叶展翔骨子里的那种暴戾瞬间被点燃了。
“哎呦，你个臭娘们，长本事了是吧？开了个破早餐店，还敢跟我顶嘴了！”叶展翔恼羞成怒，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高高地扬起了右手，“信不信老子今天抽死你！”
“住手！你不许打我妈妈！”
叶宏从卷帘门下钻了进来，直接冲到了宏芳的面前，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妈妈身前，仰起头，用那双黑亮的大眼睛愤怒地瞪着叶展翔。
叶展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到自己腰部的男孩，愣了一下。
随后，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慢慢放下手，弯下腰想去摸叶宏的头：“哎哟，这是儿子吧？我的宝贝儿子，都长这么高了，快让爸爸瞧瞧……”
“你别碰我！”叶宏猛地拍开叶展翔伸过来的手，“你是个坏人！你赶快离开我们家！”
叶展翔的手被打得生疼，脸上的假笑瞬间挂不住了。
“嘿，你这个臭小子，胆肥了是吧？连老子都敢打！”叶展翔怒火中烧，理智全无，他扬起手，一巴掌就朝叶宏那张稚嫩的脸扇了过去。
“宏宏小心！”宏芳惊呼一声，想要把儿子拉开。
但叶宏的反应比她更快，看着扇过来的巴掌，叶宏没有躲，而是猛地抬起右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了叶展翔的裤裆。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早餐店里回荡。
叶展翔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在地板上直打滚。
“你……你们……”叶展翔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宏芳被这一幕惊呆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将叶宏紧紧地拉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
“叶展翔，你赶快滚吧！再不滚我报警了！”
叶展翔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扶着桌腿爬了起来，他双腿打着颤，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盯着这对母子，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行……你们这对母子俩，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们！”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钻出卷帘门，逃跑了。
直到确认那个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宏芳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
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想起如果那一巴掌真的落在儿子脸上会怎样，宏芳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妈妈……”
叶宏转过身，看着哭泣的妈妈，心里一阵抽痛，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地帮妈妈抹去脸上的泪水：“妈妈，你不要哭，坏人被我赶跑了，我保护了你。”
听到儿子的话，宏芳哭得更厉害了，但那是欣慰的眼泪，她一把将叶宏紧紧搂进怀里，脸颊贴着他柔软的头发，哽咽着说：“宝宝，真棒……你是妈妈的小勇士，是妈妈的骄傲。”
母子俩在安静的早餐店里相拥了许久，直到宏芳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叶宏从妈妈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妈妈，既然我是小勇士，那你要奖励我一个亲亲。”
宏芳破涕为笑，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好，奖励我们家的小勇士。”
说着，宏芳低下头，在叶宏白嫩的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响。
“可以了吧？”宏芳笑着问。
“不行。”叶宏摇了摇头，小脸一本正经，“要亲嘴！”
宏芳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这孩子，都上小学了，这么大了还亲嘴？羞不羞啊。”
“再大我也是你的宝宝！”叶宏理直气壮地反驳，双手搂住妈妈的脖子，不依不饶地撒娇。
看着儿子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宏芳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温柔：“好，好，亲嘴。”
宏芳微微低下头，闭上眼睛，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了叶宏粉嫩的小嘴上。
原本，这只是一个充满母爱的吻。
可是，就在两人嘴唇贴合的瞬间，宏芳突然感觉到，叶宏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紧接着，一条温热、柔软的小舌头，竟然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缝。
宏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猛地睁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条调皮的小舌头已经顺着她微张的唇缝，钻了进去，轻轻碰到了她的舌尖。
“轰！”
宏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强烈的异样感觉，从舌尖相触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儿子的舌头很软，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温热和奶香，但这种行为本身，却远远超出了母子之间应有的界限。
宏芳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滚烫的红晕，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唔……”
宏芳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仰起头，双手有些慌乱地按住叶宏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前推开了一点距离。
“宝、宝贝……”宏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你……你怎么还伸舌头？”
叶宏被妈妈突然的推开弄得有些茫然，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奇妙的触感，一脸天真地回答：“我看电视上他们都这样啊，电视里的叔叔阿姨亲亲的时候，都会伸舌头的。”
听到这个解释，宏芳简直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解释道：“宝贝，电视里那是演戏，而且伸舌头亲亲，是两个相爱的人才能这样的。”
“妈妈不爱我吗？”叶宏歪着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不是不是！”宏芳赶紧摆手，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妈妈当然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只是……只是妈妈对你的爱，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叶宏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到底。
宏芳咬了咬嘴唇，脑子里飞速组织着语言：“妈妈对你的爱，是母爱，是长辈对孩子的爱，而……而伸舌头的那种爱，是情人之间的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就像你的大姨和大姨父那样，明白吗？”
叶宏似懂非懂地皱起了小眉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突然，他抬起头，看着脸颊依然绯红的妈妈，语出惊人：
“这样吗？可是……爸爸是坏人，他不要我们了，那妈妈你应该对我又有母爱，又有情人之间的爱吧？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呀，我要保护你一辈子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宏芳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六岁、却说着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儿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儿子的逻辑在小孩子的世界里似乎无懈可击，但落在成年人的耳朵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禁忌感。
看着妈妈呆滞的表情，叶宏又凑近了一点，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妈妈，可以吗？”
“呃……”宏芳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慌乱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结结巴巴地敷衍道，“宝、宝贝，咱们……咱们以后再聊这个吧，你现在太小了，还不懂，快、快去楼上写作业，妈妈要准备明天的包子馅了！”
看着妈妈落荒而逃般地转身去收拾案板，叶宏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
“好吧。”
他乖巧地应了一声，背着小书包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他回过头，看着妈妈那依然泛着红晕的侧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长大了，也是要娶妈妈的。”
案板前的宏芳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里那股荒唐又异样的悸动压下去，只当这是童言无忌的玩笑。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无法轻易拔除了。
叶宏今年六岁了，曾经那个在城中村红塑料盆里洗澡、连话都说不太利索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高了一大截，身子骨也结实了不少。
今年九月，他正式背上了小书包，成为了一名一年级的小学生。
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叶宏，也为了给他一个更好的未来，妈妈在半年前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辞去了那份安逸的高薪保姆工作，拿出了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在叶宏就读的小学对面，租下了一间临街的铺子。
这间铺子是上下两层的结构，一楼被妈妈改造成了一家早餐店，取名叫宏芳早点，二楼则被简单装修了一下，成了母子俩的新家。
虽然面积不大，但比起城中村那个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这里简直就像是天堂，二楼的窗户很大，每天早晨都能看到金灿灿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开早餐店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每天凌晨三点，当整座城市还在沉睡时，妈妈就要起床下楼，开始和面、剁馅、熬粥。
到了早上六点半，第一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出炉，伴随着油条下锅时滋啦滋啦的声响，小店便迎来了最忙碌的早高峰。
叶宏很懂事，每天早上，他都会自己穿好校服，洗漱完毕后下楼。
他会在店里找个角落的空桌子，乖乖地吃完妈妈给他留的包子和豆浆，然后背上书包，穿过马路去上学。
有时候周末店里忙不过来，他还会学着妈妈的样子，拿着抹布帮忙擦桌子。
日子虽然忙碌疲惫，但看着每天进账的零钱，看着儿子一天天健康长大，妈妈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容易被打破。
这天下午四点半，叶宏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
穿过马路，走到自家店铺门前时，叶宏却发现了一丝异样。
一楼的卷帘门通常是开着的，妈妈会在里面打扫卫生或者准备明天的食材，可今天，卷帘门却被拉下了一半，里面光线有些昏暗。
更让叶宏感到不安的，是门缝里传出的争吵声。
“宏芳，你他妈是个人吗？我是叶志飞他爸，我想见我亲生儿子一面都不行吗？”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叶宏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虽然那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但这个声音，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梦魇，瞬间唤醒了他最恐惧的记忆。
是爸爸，是那个喝醉了酒会砸东西、会把妈妈打得浑身是伤的男人。
叶宏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像一只警觉的小猫，悄悄地走到半掩的卷帘门边，透过缝隙往里偷听。
店里，宏芳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面粉的刮刀，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站在她对面的是爸爸，三年不见，他看起来落魄了许多，头发有些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的夹克衫皱巴巴的。
“叶展翔，我警告你，首先，他不叫叶志飞，他叫叶宏！其次，你现在还知道你是叶宏的爸爸啊？”
宏芳冷笑了一声，眼眶却红了：“自从离婚后，这整整三年，你有来看过叶宏一次吗？你给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吗？他生病发烧的时候你在哪？现在看我开了个店，日子好过一点了，你跑过来想见儿子？我告诉你，晚了！早干嘛去了！”
被戳中痛处的叶展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宏芳这么毫不留情地揭穿，叶展翔骨子里的那种暴戾瞬间被点燃了。
“哎呦，你个臭娘们，长本事了是吧？开了个破早餐店，还敢跟我顶嘴了！”叶展翔恼羞成怒，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高高地扬起了右手，“信不信老子今天抽死你！”
“住手！你不许打我妈妈！”
叶宏从卷帘门下钻了进来，直接冲到了宏芳的面前，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妈妈身前，仰起头，用那双黑亮的大眼睛愤怒地瞪着叶展翔。
叶展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到自己腰部的男孩，愣了一下。
随后，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慢慢放下手，弯下腰想去摸叶宏的头：“哎哟，这是儿子吧？我的宝贝儿子，都长这么高了，快让爸爸瞧瞧……”
“你别碰我！”叶宏猛地拍开叶展翔伸过来的手，“你是个坏人！你赶快离开我们家！”
叶展翔的手被打得生疼，脸上的假笑瞬间挂不住了。
“嘿，你这个臭小子，胆肥了是吧？连老子都敢打！”叶展翔怒火中烧，理智全无，他扬起手，一巴掌就朝叶宏那张稚嫩的脸扇了过去。
“宏宏小心！”宏芳惊呼一声，想要把儿子拉开。
但叶宏的反应比她更快，看着扇过来的巴掌，叶宏没有躲，而是猛地抬起右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了叶展翔的裤裆。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早餐店里回荡。
叶展翔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在地板上直打滚。
“你……你们……”叶展翔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宏芳被这一幕惊呆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将叶宏紧紧地拉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
“叶展翔，你赶快滚吧！再不滚我报警了！”
叶展翔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扶着桌腿爬了起来，他双腿打着颤，脸色惨白，恶狠狠地盯着这对母子，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行……你们这对母子俩，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们！”
说完，他一瘸一拐地钻出卷帘门，逃跑了。
直到确认那个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宏芳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
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想起如果那一巴掌真的落在儿子脸上会怎样，宏芳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妈妈……”
叶宏转过身，看着哭泣的妈妈，心里一阵抽痛，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地帮妈妈抹去脸上的泪水：“妈妈，你不要哭，坏人被我赶跑了，我保护了你。”
听到儿子的话，宏芳哭得更厉害了，但那是欣慰的眼泪，她一把将叶宏紧紧搂进怀里，脸颊贴着他柔软的头发，哽咽着说：“宝宝，真棒……你是妈妈的小勇士，是妈妈的骄傲。”
母子俩在安静的早餐店里相拥了许久，直到宏芳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叶宏从妈妈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妈妈，既然我是小勇士，那你要奖励我一个亲亲。”
宏芳破涕为笑，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好，奖励我们家的小勇士。”
说着，宏芳低下头，在叶宏白嫩的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响。
“可以了吧？”宏芳笑着问。
“不行。”叶宏摇了摇头，小脸一本正经，“要亲嘴！”
宏芳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这孩子，都上小学了，这么大了还亲嘴？羞不羞啊。”
“再大我也是你的宝宝！”叶宏理直气壮地反驳，双手搂住妈妈的脖子，不依不饶地撒娇。
看着儿子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宏芳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温柔：“好，好，亲嘴。”
宏芳微微低下头，闭上眼睛，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了叶宏粉嫩的小嘴上。
原本，这只是一个充满母爱的吻。
可是，就在两人嘴唇贴合的瞬间，宏芳突然感觉到，叶宏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紧接着，一条温热、柔软的小舌头，竟然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缝。
宏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猛地睁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条调皮的小舌头已经顺着她微张的唇缝，钻了进去，轻轻碰到了她的舌尖。
“轰！”
宏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强烈的异样感觉，从舌尖相触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
儿子的舌头很软，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温热和奶香，但这种行为本身，却远远超出了母子之间应有的界限。
宏芳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滚烫的红晕，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唔……”
宏芳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仰起头，双手有些慌乱地按住叶宏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前推开了一点距离。
“宝、宝贝……”宏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你……你怎么还伸舌头？”
叶宏被妈妈突然的推开弄得有些茫然，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奇妙的触感，一脸天真地回答：“我看电视上他们都这样啊，电视里的叔叔阿姨亲亲的时候，都会伸舌头的。”
听到这个解释，宏芳简直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解释道：“宝贝，电视里那是演戏，而且伸舌头亲亲，是两个相爱的人才能这样的。”
“妈妈不爱我吗？”叶宏歪着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不是不是！”宏芳赶紧摆手，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妈妈当然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只是……只是妈妈对你的爱，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叶宏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到底。
宏芳咬了咬嘴唇，脑子里飞速组织着语言：“妈妈对你的爱，是母爱，是长辈对孩子的爱，而……而伸舌头的那种爱，是情人之间的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就像你的大姨和大姨父那样，明白吗？”
叶宏似懂非懂地皱起了小眉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突然，他抬起头，看着脸颊依然绯红的妈妈，语出惊人：
“这样吗？可是……爸爸是坏人，他不要我们了，那妈妈你应该对我又有母爱，又有情人之间的爱吧？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呀，我要保护你一辈子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宏芳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六岁、却说着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儿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儿子的逻辑在小孩子的世界里似乎无懈可击，但落在成年人的耳朵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禁忌感。
看着妈妈呆滞的表情，叶宏又凑近了一点，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妈妈，可以吗？”
“呃……”宏芳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慌乱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结结巴巴地敷衍道，“宝、宝贝，咱们……咱们以后再聊这个吧，你现在太小了，还不懂，快、快去楼上写作业，妈妈要准备明天的包子馅了！”
看着妈妈落荒而逃般地转身去收拾案板，叶宏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
“好吧。”
他乖巧地应了一声，背着小书包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他回过头，看着妈妈那依然泛着红晕的侧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长大了，也是要娶妈妈的。”
案板前的宏芳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里那股荒唐又异样的悸动压下去，只当这是童言无忌的玩笑。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无法轻易拔除了。
![[同人] 唐舞麟的后宫（苏小白自改版）](/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