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赴约甄氏扫花径 终交合孟德灌子宫

21小时前 穿越 302
入夜。

甄氏把后院地上的桂花扫成一堆,堆在桂树根下。

花瓣被雨水浸了一整天,已经看不出金色了,变成一种灰扑扑的暗黄,沾在扫帚头上甩都甩不掉。

她把扫帚靠墙放好,回到正屋,合上门。

门闩落下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这门闩每晚都是她自己落的,落了七年,今晚落的声响跟以往任何一晚没有区别,但落了之后她站在门后,手还搭在闩上,深吸了三口气才转身。

曹操坐在床沿,看着她闩门。

闩门这个动作她做了几千遍,从十六岁嫁进卫家开始,每晚都是她自己闩门——卫宏不来,丫鬟不敢进,前院护院巡夜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又飘走,门闩是她跟世界之间最后一道防线。

今晚这道防线是她亲手落的,落了之后房里只剩她和他。

她把背抵在门上,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还搭在门闩上没放下来,像是在确认这道门真的闩紧了。

然后抬起眼看着他,烛光把她半边脸映成暖黄。

“我以为你会晚一点。”

“我从后院翻进来的。你还在扫桂花。”

甄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沾着桂花花瓣的碎屑。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帕子擦了擦手,擦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是要把扫帚柄留在掌心的粗糙感也一并擦掉。

然后将铜镜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床。

她不打算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今晚不需要镜子。

弹幕飘进来,在线人数六十八:

“自己闩的门。”“扫完桂花闩门——她把自己锁里面了。”“铜镜也转了。她知道今晚不看镜子比较好。”

她在床沿坐下,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搁在膝上像一尊被请进卧房的瓷像。

纱衫领口拉到锁骨以上,亵裤的细麻绳重新系过——系了两道。

曹操伸手碰到她领口,她往旁边微微一偏,不是躲,是那种本能的、不经脑子的偏开,偏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又把头转回来。

耳根红了。

“闩都闩上了。”曹操说。

“闩门是一回事——你碰是另一回事。”

“昨晚没碰吗。”

“昨晚是药。”她的声音压得很轻,“今晚没有。今晚是我自己让你来的,不是药。我怕——”

“怕什么。”

“怕我会催你。”她把头低下去,“药在的时候我可以怪药。药不在的时候我只能怪我自己。”

他把手从她肩头拿开,手指从她袖口探进去,指腹贴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轻轻按了一下。

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极嫩,能摸到血液在皮下一跳一跳。

她低头看着他捏着她手腕的动作,忽然抬手把领口第一颗纽子解开了。

手指不太稳,解了两下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纱衫前襟从领口一路敞到腰际,露出里面月白的抹胸。

没有肚兜——今晚换成了抹胸,比肚兜更薄更短,刚过胸下沿,裹得住没生过孩子的乳房,裹不住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粒凸点。

“这件是旧的。嫁过来的时候带的,没怎么穿过。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她的声音平静,抬手又把抹胸从头顶脱了下来,搁在枕边,扭过身看着脱在枕边的旧衣裳,“七年没穿。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

曹操没有说话。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昨晚滴过药水的位置,现在药早褪了,只剩皮肤本身的温度。

她的锁骨窝浅浅的,盛了一点细汗。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滑,含住了她的乳尖。

甄氏浑身一紧,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嘴张了张,没出声。

他把乳尖含在嘴里,舌尖绕着乳晕边缘画圈,一圈一圈往里收,收到乳尖正中心的时候轻轻一吸。

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翻出来——是一声压不住的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嗯有多长,从舌尖开始往外吐,吐到一半咬住了下唇,后半截卡在牙关里变成了极细的呜咽。

“昨晚手指。今晚——我梦见你的手指了。”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曹操把她放倒在床上。

纱衫还挂在肩上,敞着前襟,下身亵裤系着两道细麻绳。

他解第一道的时候她闭上眼,解第二道的时候她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是遮住身体,是遮住眼睛。

亵裤从胯骨上褪下来的时候,她把遮在眼上的手伸下去,不是去挡他的手,是在他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怕。”她又说了一遍,这是今晚第三遍说怕,“怕你进来的时候我会哭。”

“为什么哭。”

“七年——七年没有人。你来了才几天。我——”

她没说完。

曹操把亵裤褪到脚踝,她赤条条地躺在床心,烛光把她全身都铺满了。

昨晚是手指,今晚不是。

昨晚高潮过后她捂着脸说“我没想——”,今晚她从头到尾都是自己选的。

从闩门开始,从转铜镜开始,从解第一颗纽子开始——每一步都没有药,每一步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把按在腿上的手拿开,然后把手挪到身侧抓住床单,把腿慢慢分开。

分得很慢,膝盖先往外滑,然后是大腿根,最后是阴阜上那丛乌黑的阴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分到一半停住了,两腿之间已经能看到一片晶莹剔透的水光——不是药催出来的,是从血管深处渗出来的,从傍晚他叠完肚兜搁在枕边开始就渗出了一些。

曹操把外衣脱了。

胸膛瘦削结实,锁骨下方几道旧伤疤在烛光下反着微光。

裤腰松开,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甄氏的眼睛定住了——赤黑巨大的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饱满油亮,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整根鸡巴微微上翘。

不是昨晚手指那两根粗度能比的,这个尺寸要塞进手指才能勉强探到底的地方,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吞得下。

“太大——”她脱口而出。

“怕?”

“太大了——真的——你能别——”

“今晚是你让我来的。”

甄氏抿紧嘴唇,把被子从床头拽过来抱在怀里,把腿又张开了些,眼睛没有躲开——盯着那根东西,嘴还在说不,“别——”但眼睛没有闭上,眼睛一直在看它往哪走。

曹操把快感凝胶的贝壳盒拧开。

指尖沾了一抹白色膏体,探到她腿间,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涂了一圈。

膏体从凉变热,她的阴唇在热度中慢慢充血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然后是感官倍増剂——透明液体滴了一滴在阴蒂上,揉开。

阴蒂迅速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彤彤的,沾着凝胶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

没急着进去——先在穴口来回蹭,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油亮油亮的,从阴阜到会阴一路滑过去再滑回来,每一下滑到会阴的时候她的腿根就痉挛一次。

她的腿已经分得不能再分了,膝弯挂在床沿上,整个人半躺在床心,胯骨微微向上抬,穴口对准鸡巴的方向。

“看着我。”他说。

甄氏睁开眼。

她看着他的脸,他看着她的眼睛。

龟头对准穴口,他往前进了一点。

龟头陷进穴口的凹陷里,她的嘴张开,声音卡在喉咙里——感官倍増剂让她感觉到龟头的每一寸轮廓,棱角分明的冠沟,微微隆起的系带,甚至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划过内壁的触感都像被放大镜照过。

昨天晚上三根手指的粗度她以为已经够了,但这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龟头刚挤进去,阴道口就被撑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冠沟下方。

他往下沉了一寸。

甄氏手攥紧了床单,吸着冷气,头往后仰枕在枕头上,咬着下唇咬到发白。

龟头撑开层层嫩褶,每一层嫩褶都被感官倍増剂放大成五倍的阻碍加五倍的快感。

她说不清是疼还是爽,脑子处理不过来这么多信号——阴道前端被撑到极限,耻骨被顶得微痛,但内壁的其他地方已经疯狂地开始分泌体液,想把入侵物裹得更顺滑。

“太——胀——不是疼——是——你怎么比手指——”

话断了。

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声音被掐灭了,整个骨盆往上一弹,子宫口抽搐了一下,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被龟头的冠沟刮过,快感像针扎了一下又马上被更多快感裹住。

他又往里推了一寸。

甄氏忽然抬手捂住了嘴,从指缝漏出一声呜咽,整根脊椎弓起来,小腹绷得硬硬的,肚脐眼深深凹陷。

双腿从他腰侧滑上去,膝弯挂在他肩胛骨上,整个人的下半身离开了床褥,悬在他的鸡巴上。

曹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想说什么。”

“太深了——压到——肚子——”她的声音被顶成一截一截的。

“哪里。”

“耻骨——顶到耻骨——”

他把鸡巴又往里送了一寸。

整根鸡巴只剩最后一截还没进去。

甄氏把手从嘴上移开,抓住他的手臂,手指陷进肱二头肌,指甲嵌进皮肤。

整张脸涨得通红却不舍得推开他——她的双腿把他腰侧绞得更紧了。

“等一下——你先别动——让我——习惯一下——不是——不是让你出来——是让你停一下——它还在胀,你的还在胀——”

曹操停住了。

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阴唇被撑到极限,穴口绷成一个几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鸡巴三分之二处,阴毛和他的阴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快感凝胶被体温融化成半透明的白沫,混着她的淫水在穴口边缘聚成一圈细密的泡沫,每一次她呼吸起伏的时候都微微鼓起然后又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淌到股沟,再淌到床单上。

过了好一阵她的呼吸才稍微稳下来。

阴道内壁不再痉挛,变成一种迟缓的、有节奏的收缩。

她睁开眼——第一件事是低头看他的鸡巴。

他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三分之二根鸡巴还在她体内,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还粗得让人害怕。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穴口边缘——指腹摸到被撑到极限的阴唇和绷紧的入口皮肤,吸了一口气。

“全进去了吗。”

“还没有。还剩一点。”

她没说话,把腿又往上抬了一点,手指在穴口边缘轻轻按了按,然后把他的鸡巴又往自己身体里塞了塞,手指从他青筋盘绕的根部滑到自己的阴蒂上,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

弹幕飘过,在线人数七十二:

“三分之二根。”“还剩一截。”“她还要。”“不是还要——是想全给。”

曹操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的节奏——抽出半根再推回去,每一次推进去都比上一次深一点。

她的阴道越操越湿,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快感凝胶被鸡巴一次次带出来,在穴口打成乳白的细沫,糊在阴唇边缘一圈,混着她自己渗出来的透明体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

自己两条白嫩的大腿挂在男人的腰侧,随着他的进出频率轻轻晃动。

淫水在交合处的穴口打成一圈黏腻的白沫,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

曹操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缓慢研磨,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刮过阴道前壁每次碾过G点都会让她小腹抽搐一下。

她被操得不停往上蹭,枕头被蹭掉了,头发散了,黑发铺在床头。

嘴张着,嘴里不断漏出啊、嗯、慢、别——声音断断续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哪个字。

她的嘴在床上总是说不对——嘴上说慢,腿把他夹得死紧腰还往上抬;嘴上说别,手却按在他屁股上往下压;嘴上说疼,眼睛里全是快要灭顶的波光。

“到底疼不疼。”曹操停下来。

“疼——但是——你别——停——你把药——把床头的药拿过来——快感凝胶——再蘸一点——不是疼得受不了——是——太清楚了——你每一下都太清楚了——”

曹操从床头的贝壳盒里又蘸了一指快感凝胶。

她伸出手把他蘸了凝胶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推下去,推到自己腿间,手指按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指腹刚好压在自己阴蒂上。

“这里。”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差这里。”

指腹在她阴蒂上揉开凝胶的时候,她的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阴蒂充血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硬,快感从阴蒂直接传进阴道深处,而阴道深处还塞着他的鸡巴——双重刺激下宫口猛地箍紧龟头,他咬着牙扛过那波缴精的冲动,把鸡巴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

后入。

她趴在枕头上,腰窝深陷,臀部因为跪姿绷得浑圆,菊穴小巧紧闭,往下是充血微肿、被撑成一个卵圆形状的穴口。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推进去——这个体位进得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腹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阴道内进出的轮廓,每推进去一下她的肚脐眼就往外鼓一鼓。

“太深——顶到——你摸——你摸我肚子——”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压着他的鸡巴进出的位置,让她自己感觉腹部皮下被他顶起的弧度。

甄氏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被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看着自己的手指随着他的进出上下起伏。

她忽然伸手摸到枕边那个小盒,指尖又蘸了一点快感凝胶,重新按在自己的阴蒂上,自己揉了起来。

弹幕:

“自己上手了。”“七年第一次用男人的鸡巴。七年第一次给自己揉阴蒂。”“她把第一次都给他了。”“不是给——是他把她带回去了。带回七年前她还没被锁起来的那个自己。”

曹操的抽送越来越快,两个人都满身大汗,腹部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的咕啾水声和床头撞墙的闷响。

她趴在枕头上,脸侧过来贴在褥子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张脸被操得昏昏沉沉。

自己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揉,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跟他的抽送频率搅在一起——阴道开始痉挛,比昨晚更剧烈,整条阴道内壁同时收紧,像一条湿热的活物绞住他的鸡巴往外挤。

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喷在她自己大腿内侧,喷在床单上。

“别——别停——求你——别停——我——我又来了——”

曹操咬着牙加速。

鸡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反复贯穿,每一下都从紧缩到近乎窒息的内壁间硬挤过去。

她脸埋在枕头里,口水和泪水和头发搅在一起,被操得呜呜嗯嗯分不清是哭是叫——嘴里忽然爆出一句以前从未说过的话:“都射给——射给——里面——里面——全——射进来——一滴都别——剩——”

龟头撞开子宫口,他闷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在她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多到他数不过来。

子宫被灌满之后精液倒灌出来,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往外涌,白浊浓厚混着她的淫水把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他拔出来——啵的一声闷响——穴口还没合拢,一个小小的圆洞留在那里,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然后白浊的浓精从洞底涌上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趴在那里,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它是鼓的。

然后她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精液从穴口挤出来沿手指往下淌。

她抬起手指看着他,看着自己手上全是他的东西,手指慢慢收拢比成拳,把那滴往下淌的精液捏在掌心。

说了一句:“七年的空房子。让你装满了。”

窗外起了风,风吹过桂树光秃秃的枝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风中夹着被雨泡过的桂花残香从窗缝挤进来。

(第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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