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第8章 第一次
走廊感应灯在门外灭了。世界沉入昏暗——只剩窗外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房间内铺开一层淡蓝色的薄光。
顾雪晴没有回头。
缓缓坐到床沿上。
黑色丝绒晚礼服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开,像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花。
坐下的姿势不太稳——酒精让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腰肢在落座时微微晃了一下。
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以保持平衡。
头发散落在肩上,几缕垂落在脸侧,遮挡了表情。
然后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右腿架在左腿上,膝盖交叠,小腿悬空。
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八厘米的跟——在交叠双腿的动作中微微晃动。
悬空的那只脚轻轻地、无意识地晃了晃,鞋跟在足尖上滑动——高跟鞋从脚跟上滑落了一点,挂在了脚尖上,将落未落。
足弓在丝袜包裹下呈现出完美曲线——从脚趾根部到足弓最高点,再到脚后跟,弧线流畅而优雅。
那层肉色超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小腿线条被高跟鞋的角度拉伸到了极致。
林墨站在距离大约三步的位置。
看到了那个画面——母亲坐在床沿,晚礼服裙摆铺散在身周,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只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弓。
呼吸有些急促——酒精和紧张混合的结果。胸口的丝绒面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V领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乳沟的阴影。
脸在月光中半明半暗。
淡妆还保持着——红棕色口红在月光下变成了深色,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阴影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暗影。
嘴唇微张,呼吸从唇间逸出,带着红酒残香。
目光落在林墨身上。迷离的——酒精让瞳孔比平时大了一些,焦点涣散,但又似乎很专注。
林墨感觉到喉咙发干。那根东西在裤子里已经硬到了极限,但没有动——在看她,看她坐在床沿的姿态。
顾雪晴看着林墨。月光在脸上勾勒出柔和轮廓。嘴唇微张,像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身体突然朝一侧歪了过去。
不是大幅度的倾倒——是撑在床面上的那只手滑了一下,支撑身体的肘部突然弯曲,整个上半身向右侧倾斜。
“——妈!”
林墨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三步并作一步冲上前,在顾雪晴从床沿滑落之前,一把搂住了腰。
手扣在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绒面料,能感觉到体温,能感觉到腰线收窄处那截纤细的弧度。
倒进怀里的动作——是真的失去了重心,还是顺势而为?顾雪晴自己也分不清了。
但当感觉到林墨的手扣住腰、用力将自己拉向胸膛的那一刻——双手抬了起来,轻轻地、自然地——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环住了林墨的脖子。
面对面。后背靠着床沿,身体半倒在林墨怀中,双臂环着林墨的脖颈。林墨的双手搂着腰和后背。
四目相对。脸对着脸。近在咫尺。
林墨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射出细微阴影。
能看清鼻翼两侧因为酒精而微微扩张的毛孔。
能看清嘴唇上那层红棕色口红——在月光下变成了深酒红色——和口红边缘那一丝极淡的晕染。
顾雪晴也看着林墨。
醉意让林墨的脸庞在眼中有些模糊——但能看到瞳孔里倒映的月光,能看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瞳孔,能感受到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急促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打在嘴唇上。
目光从林墨的眼睛移到了嘴唇——然后又移回了眼睛。
然后缓缓地、轻轻地——闭上了眼。
那个闭眼的动作不是眼皮沉重导致的垂落——是一个清晰的、有意识的选择。
睫毛在完全闭合之前轻轻颤动了一下,像蝴蝶在合拢翅膀之前最后一下振翅。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丝——不是说话的准备,是等待的姿势。
林墨怔住了。看着顾雪晴闭上眼——闭眼的那一刻,大脑里有一根弦断裂了。
低下头。吻住了嘴唇。
时间仿佛静止。
窗外的风声停了。
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消失了。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也不再撞击肋骨——世界停止了运转,只剩下嘴唇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红酒微涩和唇膏淡香。
起初是一个普通的吻——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压在一起。像阳台上品尝过的那个吻一样。但这一次没有耳光跟在后面。
两秒后,含住了下唇——和顾雪晴在阳台上含住的方式一模一样。
顾雪晴的身体在含住下唇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环在林墨脖子上的手臂,身体向后倒向床面,带着林墨也跟着俯了下去。
林墨跟着倒在床上。身体覆盖在顾雪晴上方,一只手撑在头侧的床面上以支撑体重,另一只手还搂在腰侧。
吻在升级。
不再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尖顶开了唇缝,探入了口腔。
顾雪晴的舌尖回应了——不是被动的——是主动的、带着酒意的、带着干涸身体疯狂燃烧的欲望的回应。
舌尖缠上了林墨的舌尖,搅动,舔过上颚,扫过齿列。
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顾雪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两个人在接吻的间隙里喘息,然后嘴唇又贴在一起,像害怕分开哪怕一秒就会失去对方。
身体不自觉地压紧了顾雪晴。
隔着晚礼服和T恤,能感觉到乳房的轮廓贴在胸口上——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的、比想象中更巨大的乳肉在压迫下微微变形。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种温热的触感也清晰地传到了胸口。
顾雪晴在身下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吻堵住的呻吟:“嗯……”
手从腰侧向上移动——隔着那层黑色丝绒,沿着肋骨缓缓上滑。指尖经过腰线的凹陷,经过胸廓的弧度——然后落在了胸口的边缘。
手指停留在那里。掌心下方就是那团柔软隆起的侧缘。能感觉到心跳透过丝绒面料传导到掌心上——很快,快到和林墨的心跳一样快。
顾雪晴没有推开那只手。在林墨身下微微弓起了腰——像在把胸口往掌心里送,又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嘴唇离开了嘴唇,沿着下巴向下,落在脖颈上。
吻过喉结下方的凹陷,吻过锁骨上方的皮肤——在那个位置,能感觉到脉搏在嘴唇下跳动——很快,很乱。
然后伸手撩起了晚礼服的裙摆——黑色丝绒面料被向上推起,滑过膝盖,滑过大腿——露出了包裹在肉色超薄丝袜中的整条左腿。
月光照在腿上。
那层薄薄的丝袜将皮肤包裹得像一层会呼吸的光滑薄膜——在大腿外侧泛着柔和光晕,在大腿内侧则呈现出更深的、更暧昧的色调。
手掌贴上了大腿表面。
丝袜的触感——光滑的、微涩的、带着体温的。
这是第一次,不是在触碰一条单独的丝袜,而是在触碰穿着丝袜的腿。
那层薄薄织物在皮肤和手掌之间,传递着两层温度——皮肤的温度和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纤维相遇。
顾雪晴的身体在手碰到大腿的那一刻猛烈地颤了一下。
“不……”
声音很轻,轻到像说给自己听的。但身体没有配合那个字——腿没有并拢,手没有推开。
那声“不”——是残存的理智说出的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了。但身体没有听。腿没有合拢,腰还在微微拱起,呼吸还是那么急促。
……
林墨的手从大腿收了回来。直起身,跨坐在顾雪晴身上,双手抓住了晚礼服的V领领口两侧。
没有用力撕扯——力道恰好是能把面料从肩膀上褪下来的程度。
黑色丝绒从手中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细细的黑色吊带——然后是被无肩带硅胶文胸包裹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乳肉轮廓。
乳房大半暴露在月光下——白色和黑色对比如此鲜明。
顾雪晴在褪下晚礼服的动作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那只本就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在刚才一连串动作中——终于滑落下来。
“嗒。”
鞋跟落在木地板上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一只脚赤裸了——丝袜包裹的脚掌失去高跟鞋支撑,自然平放在床单上。
另一只脚上,高跟鞋还穿着——黑色漆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细跟抵着床单,与那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形成了从脚踝到胯部的完美弧线。
林墨俯下身,吻上了裸露的胸口。嘴唇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弧度一路向下,吻到胸口中间那片光滑的皮肤——然后碰到了文胸上缘。
顾雪晴的双手在这时抬了起来——不是推开,是抓住了林墨T恤的前襟,手指攥紧了那层棉质面料——指节发白。
不知道是在推开,还是在拉向自己。
“我们……不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像溺水的人在挣扎着呼吸,“小墨……不……我们不能……”
但说出这些字的同时,手指攥得更紧了。
在往外推——还是拉向自己?
手指在发抖。
身体也在发抖。
腰在林墨身下微微扭动着——不是挣扎的扭动,是一种更复杂的、连自己都无法分辨的、介于抵抗和迎合之间的身体语言。
林墨没有回答那声“不能”。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手沿着小腹向下滑去,碰到了那层薄薄的丝袜面料——覆盖在最私密的位置上。
手指在那层织物上感受到了温度——很温暖。还有一层淡淡的湿润感,正从内裤面料渗透出来,浸染着丝袜裆部。
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边缘的缝线——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那层紧绷的织物在撕裂后向两侧蜷缩,露出了里面那条肉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有一块深色的、边缘不规则的湿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不是汗。
是刚才那漫长吻和抚摸中身体分泌出的渴望的证据。
……
林墨直起身——想要完整地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斜照进来,落在那具横陈在深色床单上的胴体上。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甚至无法移开视线。
晚礼服被褪到了腰间——黑色丝绒堆叠在纤细腰肢两侧,像被剥开的花萼。
上身只剩那件被推高到乳房下方的无肩带文胸,两团白腻的巨乳在月光照耀下呈现出瓷器般的质感,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
晚礼服裙摆被撩起到腰部以上——黑色丝绒褶皱堆积在小腹位置。
双腿微微交叠——一条伸直,一条微曲——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交叠处微微挤压,形成一道柔软的缝隙。
左脚穿着高跟鞋——黑色漆皮的细跟,勾勒出小腿到脚踝的完美弧线。
右脚的高跟鞋已经掉了,丝袜包裹的脚掌微微蜷曲,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蠕动。
头发散乱铺在枕头上——波浪卷发在月光下像一副泼墨画。
嘴唇微张,还在喘息。
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红晕——不是酒精的,是情欲的——眼尾泛着湿润的红,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林墨看着眼前这一幕——顾雪晴。
法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课堂上一丝不苟的知性女人,家长会上所有家长敬重的优雅女性——此刻正躺在身下。
晚礼服半褪,文胸歪斜,丝袜裆部被撕开,内裤被淫水浸透,高跟鞋一只掉了一只还穿着,头发散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知性与淫荡、优雅与凌乱、成熟与脆弱——所有这些矛盾的形容词,在月光下完美地同时存在于这一具胴体上。
该看哪里?该摸哪里?该先做什么?
还是——先呼吸。
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那瞬间彻底死机了。
……
林墨的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薄薄蕾丝。没有完全褪下——只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顾雪晴在那层湿透的蕾丝离开身体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弱的挣扎。双腿试图并拢,但膝盖被林墨用手肘撑开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像说给自己听的:“……小墨……不行……真的不行……喝醉了……你……不能……”
意识在酒精作用下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知道应该说“不”,知道应该推开、应该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臂软软搭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每一个“不”字之间,都夹着一声急促的喘息——那些“不”字本身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像沉入水底的气泡,越升越慢,越变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上。
而身体——说着“不”的同时——髋部不自觉地向上迎了一下。极小的幅度,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林墨听到了那声“不”。但在那声“不”里听到了更多——不是“停下来”的“不”,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的“不”。
林墨跪在双腿之间。
褪下了运动裤和内裤——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从中弹出来,在月光下直挺挺地竖立着。
龟头硕大,泛着湿润的光——前列腺液已经在马眼处凝成了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将落未落。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如虬龙的根须,从根部蜿蜒向上,在皮肤下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
整根茎身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反光。
俯下身。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将龟头抵在了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没有覆盖到的位置——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晶莹的反光。
龟头碰到了那个地方——不是直接碰到皮肤,是碰到了那层被涌出的淫水浸透的、从撕开的丝袜破口中露出的小阴唇。
顾雪晴的身体在碰到那里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退缩——是神经反射性的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又缓缓松开。
“嗯……”
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是痛,是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身体终于在触碰中释放出的第一声叹息。
龟头抵住了穴口——那圈紧闭的、经过多年无人问津而恢复到紧致的肌肉环。向前推进——遇到了第一层阻力。
太紧了。紧到龟头在最开始的几秒内根本无法进入。
龟头直径太大了——冠沟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在充血后直径接近五厘米。
而穴口由于常年没有经历过任何插入,括约肌的基础张力已经高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那圈肌肉环紧紧闭合着,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林墨停了一下。维持着压力,但没有强行推进。额头上有汗珠渗了出来——沿着眉骨滑到鼻梁,冰凉地挂在鼻尖上。
而顾雪晴——即使是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身体在感受到那个压力时产生了一个无意识的反应:髋部微微向后缩了一下。
不是逃跑——是括约肌被异物压迫时的本能躲避。
但林墨在那个退缩中感受到了另一件事——是湿润的。
比湿润更多——那里已经湿透了。
内裤上的湿痕,丝袜上的水光,穴口处那层在龟头下泛着反光的淫液——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等了太久,比意识更诚实。
再次推进——这一次加大了腰部的力量。
龟头挤压着那圈紧窄的肌肉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突破。
穴口的括约肌在持续压力下开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张开——
穴口在持续压力下开始扩张——那圈肌肉环被龟头最宽处撑开,达到了多年未曾达到的直径。
龟头突破了穴口——前半部分滑入了体内。
顾雪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是剧烈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离开床面,形成一个紧绷的拱桥。
双手抓紧了身侧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棉质面料里。
嘴里逸出了一声音量不大但清晰可辨的呻吟:
“嗯——!!”
不是痛的尖叫。是被撑开、被填满、被从未达到过的粗度贯穿身体最深处时——震惊与快感混合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
阴道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产生了一次猛烈的痉挛性收缩。
那层层的褶皱在异物入侵的同时夹紧了他——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又像在欢迎他。
多年没有被触及过的黏膜,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被填满的滋味。
林墨的瞳孔在那一次收缩中猛地放大——差点在那一下里就射了出来。
牙齿咬紧了,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顾雪晴的小腹上——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粒微小的光点。
停住了——龟头刚突破穴口,还有将近二十厘米的柱身没有进入。
闭上眼睛。
用所有的意志力压制那股从尾椎骨底部向上狂涌的射精冲动。
龟头被那圈刚突破的紧窄肌肉环死死箍住,阴道壁在前端不规则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湿热的小手在龟头上用力握了一下。
顾雪晴在身下喘息着——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乳房因为急促呼吸而大幅度起伏。
身体还没有适应那根在体内的东西——阴道壁在不规则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
“忍住……”
林墨在心里对自己吼。咬破了下嘴唇——铁锈味的血液在舌尖上扩散开来,咸腥的刺痛感短暂地压制了一部分射精冲动。
然后开始推进了——缓慢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像一台液压机在推进活塞。
每推进一厘米,体内那些层层折叠的褶皱就被撑开一层——那些紧闭多年的阴道肉壁,在柱身下一次次被迫展开、拉伸、重新形变去适应这根远超过丈夫尺寸的粗大肉棒。
黏膜被从沉睡中唤醒,每一道褶皱的深处都开始苏醒。
顾雪晴在推进的过程中——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脑子已经停止了处理逻辑和语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转。
嘴唇微微动着,从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
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声音就变大一点点——从气息变成鼻音,从鼻音变成喉咙深处的呜咽。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体表高了将近两度——湿热得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肉棒融化在体内。
肉棒进入了大约十四厘米。
阴道壁在这个深度突然变得更紧了——碰到了第二道关卡。
顾雪晴体内有一个天然的生理弯曲,在G点上方形成了第二层更紧的环状收缩。
林墨停了一下——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被那层更紧的肌肉环挡住了。然后缓缓加压,腰部的力量持续输出——
龟头碾过那道关卡,通过了。
突破的瞬间产生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个人能感觉到的“咕叽”——那是被压缩的淫液在龟头通过狭窄处时被挤出来的声音。
顾雪晴的身体在通过那道关卡时猛地弓起——
“啊——!!”
一声清晰到在整栋房子里都能听到的叫喊——音调拔高,尾音拖长,在空气中颤抖着消散。
然后腰又落回了床面。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在月光下随着呼吸大幅度地上下晃动。
他继续推进——十六厘米。十七厘米。十八厘米。
在第十八厘米的深度上——龟头碰到了宫颈。
一个和阴道壁完全不同的触感——坚实的、圆钝的、像一个小鼻尖一样的凸起,堵在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碰到宫颈的瞬间——顾雪晴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比之前所有反应都更强烈的反应。
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双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高的、带着呜咽的呻吟:
“呜——嗯——!!”
眼皮在快速地颤动——像人在做梦时的快速眼动。嘴唇大张着,舌尖在口腔里微微颤抖,唾液在舌面上泛着光。
阴道壁在体内那一下撞击中——猛地收缩——像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龟头——那一下的力度让林墨的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脊髓里窜过一道电流般的快感,差点再次突破射精防线。
林墨咬紧牙关。喉咙里泄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嗯——!”
然后在最深处停住了。
整根肉棒——二十三厘米——完全埋在了顾雪晴的身体里。从龟头到根部,从宫颈到穴口,阴道的每一寸都被填满了。
干涸多年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填满了。
顾雪晴在完全进入的那一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松开了床单,腰落回了床面,嘴唇不再颤抖。
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有胸腔还在起伏,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身体在贪婪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大脑已经不转了,无法去思考这根东西是谁的、这样做对不对。
身体只知道一件事:终于被填满了。
太久了——终于不再空虚了。
一层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不是血,是被机械刺激激活的、大量涌出的润滑液——从宫颈口涌出,裹住了整根柱身。
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沿着柱身向外流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
林墨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那层液体的温度——比体温更高,像被加热过的蜂蜜,从龟头一直漫到根部。
阴道内壁在那层液体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滑腻——之前干涩的摩擦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到近乎失摩擦的包裹。
开始抽动了。
缓慢地——从穴口到最深处——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龟头退出时能感受到穴口那圈括约肌在挽留般地收紧,进入时能感受到层层褶皱被重新撑开的顺滑。
第一次抽插完成后——顾雪晴的嘴里逸出了气息般的呻吟:“啊……”
第二次——一声更长的、更清晰的叹息:“嗯——啊……”
第三次——腰部开始跟着林墨的节奏微微摆动。
髋部在龟头退出时微微下沉,在林墨推进时向上迎合——幅度很小,但已经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接收。
林墨的速度逐渐加快——从五秒一次循环,到三秒一次。
湿润的“噗嗤”声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在月光下闪着光,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那一小片床单。
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褶皱,龟头碾过G点区域的粗糙黏膜,然后是宫颈入口——
第十次抽插时——顾雪晴的声音突然间变了调。从低沉的叹息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拉长的呻吟:
“啊——!嗯——!!”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手指再次抓紧了床单——腰开始不自觉地迎向林墨的撞击。
穴口的那圈括约肌开始急促地、不规律地收缩——一下紧一下松,像在吮吸茎身。
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谁在身体里——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身体在那一波迅猛的快感洪流中被冲垮了。
阴道壁猛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一只手在用力握紧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
整条阴道都在痉挛——从上方的G点到深处的宫颈,每一寸黏膜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大脑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意识被快感吞没了。
发出了一声有生以来最放荡的叫喊:
“啊————!!”
音调拔到了最高——尾音被拖成了一个颤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长鸣——然后破碎成几段急促的气声。
腰弓到极限后猛地落回床面。
大口喘着气。
乳房随着剧烈呼吸上下晃动着,乳尖在月光下硬挺成两颗深色的凸起。
高潮结束了——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墨没有停下来。
在顾雪晴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继续着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产生一阵新的颤栗。
阴道壁在敏感期中变得更加敏感——龟头的每一次碾过都像电流穿过。
“不……不要了……够了……”
声音含混不清——甚至不确定自己说出口了没有。
但身体说的话和嘴不一样——腰在跟着林墨的节奏主动地迎送着。
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从抓住床单变成了抓住林墨撑在头侧的小臂。
指尖陷进小臂的肌肉里。
第二轮开始不久——身体产生了质的变化。
第一轮时——高潮是身体被动接收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但到了第二轮——身体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追求更多的快感。
髋部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不是跟着节奏,是提前半拍迎上去。
阴道壁在抽插中不再是被动被撑开——而是主动收缩、吮吸、碾磨——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肉棒不肯松开。
“嗯……嗯……啊……”
声音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和抽插同步的、越来越大声的叫喊。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那声“啊”就会拔高半个调,每一次退到穴口时那声“嗯”就会低回在喉咙深处。
双手从林墨小臂滑到了后背——指尖陷入T恤下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从肩胛骨划到腰椎,再划回来——像在抓一块浮木。
“啊……啊……啊……到了……又到了……”
声音破碎不堪——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那些词句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唇间逸出:
“那里……对……就是那里……嗯——好深——啊……”
“别停……嗯——嗯——……别停——!”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脱口而出的。
如果明天醒来还记得今夜的事——一定会被自己说出的这些话吓到。
但此刻,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嘴已经脱离了理智的管控。
叫床的声音不像平时说话声——平时那个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副教授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沙哑的、带着浓厚鼻音和喘息的女声。
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很长,在空气里颤抖着消散。
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大胆,更放荡。
林墨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阴道壁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在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绞紧。
射精冲动在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都像海啸一样涌上来——精囊腺在持续充血中胀到了极限,输精管开始不自主地蠕动。
停下来。大口喘气。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可以感到阴道壁依然在持续收缩着——顾雪晴也在高潮余韵中颤抖。
低头看着顾雪晴——月光中,脸上布满潮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了,眼尾是湿润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美得不真实。
林墨的理智在第三次高潮后已经彻底断裂了。
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克制声音,不再计算每一次抽插的深度。
俯下身,双手撑在顾雪晴头两侧,用全身的力量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
没有了节奏——只剩下狂乱的、求饶般的撞击。
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淫液被反复捣出的“噗嗤噗嗤”声。
床垫在剧烈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弹簧共振声。
整张床都在晃动。
顾雪晴的身体在加速中彻底失去了控制——叫床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啊——啊——小墨——小墨——!!”
“小墨”。那个从林墨小时候就开始叫的称呼——在此时此刻,被嘴唇在无意识中叫了出来——不是母亲在叫儿子——是女人在叫男人。
腿抬了起来——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勾住了林墨的腰。
黑色漆皮细跟抵在后腰上——冰冷的漆皮和火热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细跟的尖端在皮肤上压下一个小小的凹陷,随着冲刺的节奏一深一浅地变化。
阴道壁的收缩频率从规律的波浪变成了完全不规则的痉挛——一会儿紧紧绞住一会儿又放松——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穴口的括约肌在持续摩擦中微微发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是高速摩擦下淫液中蛋白质变性产生的泡沫。
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更大片的床单。
林墨感觉到了临界点——从尾椎骨根部涌上来的、不可阻挡的洪流。
输精管开始剧烈蠕动——从附睾尾部一路向上推进,精囊腺开始收缩,球海绵体肌开始不自主地节律性跳动。
龟头在阴道最深处涨到了极限——冠沟边缘撑得更开了,整个龟头胀成了暗紫色。
应该拔出来,射在外面——知道。
但抽不出来。
阴道壁在龟头退到穴口的那一刻——突然猛烈地收缩——像身体最深处有一只无形的手,用力地把肉棒往回吸。
宫颈口在吸力中微微张开,像在召唤。
拔不出来了。
放弃了。
腰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那圈比穴口更紧、更嫩的环状肌肉——嵌入了身体最深处那一小块柔软的、从未被触及过的空间。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大量的、滚烫的、带着几个月压抑的全部释放——冲击在宫颈内壁的黏膜上。
精液在子宫口炸开,滚烫的温度透过黏膜传导到深层组织。
“嗯————!!”
顾雪晴在射精的那一刻——身体猛烈地弓起。
腰向上挺到了极限——比任何一次高潮都高。
嘴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从胸腔最底部挤压出来的长鸣——声音被压迫成了闷闷的呜咽,在鼻腔里嗡嗡回响。
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绝的。
精液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填满了体内每一寸缝隙。
从宫颈口到阴道壁,温热的液体沿着柱身向外倒流——和自己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穴口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量多到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丝——那是精液和淫液被堵在密闭的阴道空间里,没有出路,只能向上堆积。
射了很久。
久到精囊里最后一点残余都被输精管的蠕动挤了出来。
射精结束后——那根肉棒还在不自主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点残余的白浊,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流。
林墨趴在顾雪晴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大口喘着气。汗湿的额头贴着顾雪晴脖子上的皮肤——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雪晴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住了林墨的后背。
不是抓住,是环住。
轻轻地、温柔地——像在抱着自己的孩子,又像在抱着自己的男人。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从急促喘息变成了深长而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在射完的那一刻,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弛下来,像终于得到了等待太久的东西,心满意足地沉入了酒精和无尽快感褪去后的黑暗深眠之中。
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一抽一抽着——那是高潮余韵在消退途中的最后几次回响。
阴道壁还在缓慢地、慵懒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少量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沿着柱身缓缓往外渗。
保持着这个姿势——林墨压在顾雪晴身上,顾雪晴紧贴着林墨。
那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一只掉在床边的地板上,另一只还挂在脚上——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鞋跟的漆面被汗水溅了几滴,在月光下像镶上去的碎钻。
窗外月亮移了一小段距离。
林墨从顾雪晴身上翻下来,躺在身侧。
侧过头——看着安静的睡脸。
月光照在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液体。
伸出手,轻轻用拇指将那滴液体拭去。指腹从眼角滑到太阳穴——皮肤温热,微湿。
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身体。
顾雪晴的晚礼服还堆在腰间,文胸歪斜到露出大半乳房,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内裤半褪在大腿上——一只高跟鞋穿在脚上,另一只掉在床边。
腿间——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混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液,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浅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滩白色液体还在缓慢扩散——从穴口边缘往下延伸,像一朵在深色床单上绽开的花。
看着那滩正在慢慢扩散的液体。是精液。在体内。在子宫里。
伸手把被子拉了过来——浅灰色蚕丝被——轻轻盖在了顾雪晴身上。
从肩膀一直盖到脚踝。
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露在外面——被子边缘盖住了小腿,但高跟鞋鞋跟还露在外面。
黑色漆皮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被被子的阴影吞没了。
主卧恢复了安静。空调低频嗡鸣,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声。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平稳绵长,一个还带着未散的喘息。
月光在地板上的光带缓慢移动,从床尾移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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