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老婆送我玩
第18章 掰开女友的骚逼进行灌精
明昭不明所以,自己又怎么惹到男友了,只觉得他还在为方才的意外动作生气。
明昭捧起男友俊美的脸,在上面四处亲吻着,她熟练地边亲边哄:“老公,你不要生气。 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的身体就是你的,只有你能肏。 ”
她这么说反倒让贺云璋想起往事,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明昭被肏到媚意横生的俏脸,盯得明昭羞涩地又亲了下他嘴唇,他才缓缓开口。
“哦,是吗? 可是宝宝你好像早就被人玩过,在我们初次的时候你就不是处女了。 ”
主动送到他嘴边的嫩唇被他泄愤般地狠咬一口。
“唔唔。” 待贺云璋松开明昭的嘴巴,红润的唇瓣被咬出牙印,伤口也渗出了血丝,唇瓣顿时更加艳红。
明昭被说得也有些难堪,她眼神忧郁含着水光。
“老公,这些事情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高中时期我和男朋友有过性行为。 和他分手之后就只有过你,如果你介意就不应该同意和我交往。 ”
她扭着腰想挣脱束缚往地上跳。
贺云璋也知道自己说过了,他又恢复过去哄骗她时的温和面孔。
他的鸡巴依旧插在小逼里不出来,手臂紧抱着明昭丰腴的身子,拍拍她的背轻哄。
“宝宝,我是跟你玩情趣呢,我今天太高兴了,想玩点角色扮演粗口羞辱的玩法。 宝宝你刚刚还说我玩什么都可以,这就反悔了吗? ”
讲到最后,好像他的口气又气愤起来,好像被冤枉真的很无辜。
明昭也因他突变的态度心生怯意和歉意。
难道和以前一样,这只是床上的正常情趣吗……?
她迟疑了一会,才小声开口:“老公,对不起…… 你继续玩我吧。 ”
为表诚意,明昭握住贺云璋的大掌包住自己的肥乳,小手带动大手揉捏起来。
明昭把好不容易获得中止羞辱的机会丢去,再次被想玩腻了就抛弃她的男友牢牢拿捏在手心。
“你们酒店的服务员做错事后的道歉只是这种程度吗?”
贺云璋神情自若,手上随意玩弄着稍微骗骗就送过来的骚奶子,不要钱白送的东西总是不让人珍惜。
贵气十足的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用最轻佻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话。
“道歉——至少得把你的骚逼掰开主动给我肏吧。”
明昭耳根都红了,她有些无措地点头,她配合着他的扮演乖巧应答。
“好的,客人。很抱歉给您带来不适,这边给您作出相应补偿。”
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把自己熟悉的话术用在这种事真的很尴尬。
但贺云璋十分满意,他抱着要用身体给他补偿的女服务员从落地窗走向沙发,走路时肉棒还是埋在小穴里,边走路边肏着逼。
阴茎朝上而插,随着走动姿势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时起时伏,柱身在穴道里的存在感极强,只要插进去甬道就被粗大的柱身塞得满满当当。
龟头菱角刮擦着肉壁媚肉,微凸起的龟头头部反复撞上宫口,宫口被撞击得松软无比。
给明昭带来阵阵痒意,又有几分随时要被它破开进入子宫的心惊。
在她的不安中,贺云璋沿着她流下的水路达到沙发,他们走过的地面流下一条细长的水线。
他已全然遗忘在落地窗旁给他们拍照的两个好兄弟,一心只想着肏逼。
贺云璋抱着她坐在沙发上,面上尽是汗水。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艰难地把鸡巴从小逼中拔出,每拔一分穴内的媚肉都在极力挽留它。
在他的拉扯下,明昭嘴里喘出娇滴滴的呻吟声。
啵——
肉棒拔了出来,逼水浸湿肉棒,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晶莹发亮的水液。
他带着笑意,嘴巴附在明昭耳边说:“服务员小姐,你的逼好润啊,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赔、偿了。”
贺云璋讲到最后几个字,吐字一字一顿的。
“嗯,好的先生……”明昭低着头,说话像蚊子叫,又轻又细。偏偏语调娇软让人想仔细听闻,风一吹又融进贺云璋耳朵里。
她赤身裸体,需要做的只有趴下、拱腰、撅臀。
明昭的下颌磕在沙发皮面上,小手从背上穿过,手肘紧贴着肉臀,葱白的手指探向花穴。
但她的手臂不够长很难勾到花穴,手指勉强触摸到花唇,外阴沾满的水液让她的手指打滑。
湿漉漉的阴唇肉飞出了手,首次掰逼失败。
明昭被迫再次调整角度压低腰部,肉臀越翘越高,止不住地乱晃白花花的屁股肉。
终于,几番尝试下她固定好身子扶住自己的屁股。
她的手指成功扣进逼缝间,手指深深陷入湿红的软肉里。
明昭没有怜惜自己,把两片花唇猛得向外一掰,顿时花穴大敞,藏在里面的宝地显露出来。
“客人,非常抱歉,请您享用我的身体作为补偿。”她的脸埋在沙发上看不见表情,声音含糊地念着台词。
而她的下半身则对着身后人大胆展示自己最鲜嫩最诱人的花心,随着鸡巴撤离早已半合的穴口吐出丝丝淫液,水液零星滴落在沙发上。
贺云璋就坐在她背后欣赏着明昭摆出勾人的姿态,她像只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小逼馋得流水。
面对她的道歉他没有作声,而是玩味地旁观着她掰逼的手微微发抖。他在心中计算时间,等她快坚持不住才开口。
“好了,看在你服务态度还可以,那我就勉强再试一次你的骚逼。如果你这次还学不会含好鸡巴,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酒吧大厅里,外面的酒鬼肯定不嫌弃你被人肏过的二手逼。”
贺云璋高高在上,像个审判女囚的法官,他暂时赦免她的罪行。
“谢谢客人的谅解。”明昭肩头颤抖,白皙的身体泛起了红。
贺云璋没跟她客气,逼早就被肏软,他再次进入嫩穴就是大开大合式地狂肏,一杆入洞直接贯穿。
龟头如鼓点疾风暴雨般锤了下去,砰砰砰——充血的龟头一下下猛烈地锤击宫口,这次根本不是在宫口外面小打小闹,而是每一下朝着子宫用力撞击。
承受不住的快感让明昭仰起了头,俏丽脸蛋被泪水冲刷,她的手再也掰不住逼,软下来落在沙发上。
明昭失声尖叫:“不要!不要……呜呜、老公慢一声,我受不了这么快。”
角色扮演的游戏她再也进行不下去,她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贺云璋不悦地皱眉,他狠扇了一下被肏肿的嫩逼。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怎么玩你都得受着,还是你想被更多的男人肏。”
他抽插的力道更重也更加不留情了,粗大的肉屌肆意蹂躏着身下娇躯。
贺云璋伏在她身上就像猫科动物捕抓猎物,死死按着她的背部不让她起身。
一方随心所欲地玩弄。
一方含泪被动地承受。
这种姿势很能满足上位者的施虐欲,冷眼看着猎物挣扎不得。
然而,再长的交配也有尽头,两人到了临界点。
贺云璋最后一下重重顶胯把明昭弹软的肉臀都压扁,他闷哼一声,龟头激射出大股的乳白色精液,对准子宫强行灌入。
明昭跪趴着颤抖身子,受精太煎熬,她小声啼哭。
想抓住什么缓解一下精神压力,可沙发是皮面的,她无力地用指甲扣几下皮面,什么都抓不住。
肉体像一艘小舟在海中航行,随海面漂洋,风浪太大把她撞得人仰马翻。
她大腿再也受不住力,整个人双腿大张平趴在沙发上。
贺云璋这次没有拦着她摆烂,出差一段时间累积下的精液他已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享用尽兴就把她扔在沙发上,他拔出沾满黏液的阴茎,坐起身眯着眼看小逼不断流出白浆。
太浪费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内射,得好好纪念一下。
贺云璋环顾四周,拿起他之前喝过的酒杯。 泡在威士忌里的冰块塞进了还在吐精的骚逼,花穴顿时被冰得打颤。
他则心满意足地自顾自点头,热胀冷缩,这下逼不就紧得吐不出精液了。
只是他好像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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