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性压抑妹妹放弃高考逼我后入她
第3章 考场外的破碎与安放
你站在那棵巨大的老槐树影子里,脚下是细碎的阳光斑点。
十五分钟前,你刚刚处理完一场几乎要引爆的家庭炸弹。
当苏晚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转角时,爸妈那近乎审判的目光便齐刷刷地钉在了你身上。
妈妈的脸色从惨白转为一种神经质的潮红,她紧紧抓着你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你的肉里,声音尖锐得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路明非,你老实告诉妈,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锁门?小晚那孩子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会,今天怎么会迟到?她那个眼神……那个眼神不对劲!”
你看着面前这个被“高考”这两个字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女人,心里却异常冷静。
你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半小时前,苏晚穿着白丝袜跪在你的床单上,蓝色长发散乱,忍着哭腔求你弄坏她的样子。
那种极致的破碎感和此刻校门口这种虚伪的、紧绷的“神圣感”形成了巨大的讽刺。
你轻轻拨开妈妈的手,语气沉稳得不像个年轻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妈,爸,你们冷静点。小晚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你们不清楚吗?全市第三、年级第一,这些名头压在她身上,她也是个人,不是机器。今天早上她是急性焦虑症发作,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崩溃了。我安抚了她整整一个小时,她才愿意穿上校服出门。如果刚才我开门让你们进去,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只会让她当场弃考。”
你撒了谎,但又没完全撒谎。她的确碎了,只是碎掉的方式是把自己交给了你。
你看着爸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继续说道:“这几天你们先别给她压力了,甚至连话都少说。考完这两天,让她去我那住一段时间,换个环境。现在,你们两个先回去,别在校门口守着了。她出来要是看见你们这种恨不得替她考试的表情,下午的数学她绝对进不去考场。这里有我就行。”
或许是你语气中的决绝震慑住了他们,又或许是他们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快把女儿逼疯了。
在漫长的对峙后,爸爸叹了口气,拉着还在低声啜泣的妈妈离开了。
于是,你一个人等到了十一点半。
当那声悠长的铃声响彻云霄时,你的心跳竟比刚才做爱时还要快。那是终场铃,也是苏晚第一场“战斗”的结束。
校门缓缓拉开,家长们像潮水一样涌向警戒线。你却依然站在槐树下,目光死死地盯着教学楼的出口。
人流涌动。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鱼贯而出,有的面带喜色,有的垂头丧气,有的在疯狂对答案。你寻找着那一抹独特的蓝色。
终于,你看到了她。
苏晚走得很慢,甚至显得有些机械。
在周围快节奏奔跑的人群中,她像是一个走错了片场的幽灵。
她的蓝色长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白色的校服领口。
那件衬衫的下摆依然整齐地扎在裙子里,但只有你知道,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怎样的洗礼。
她低着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双裹着白丝袜的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哪怕是在这种充满压抑感的场合,依然有一种令人屏息的纯净美感。
那双丝袜在膝盖处有几道不明显的褶皱,那是刚才在床单上磨出来的痕迹。
三年前,她还是个只会低头刷题的小女孩。
你记得高一那个夏天,你打完球回来,随口一句“别太晚”,让她在那本数学必修一的某一页停留了整整三分钟。
她在那一千多套试卷的缝隙里,在凌晨一点台灯下那面冰冷的墙壁上,一笔一划刻下的不是公式,而是对隔壁房间那个声音的渴望。
这三年来,她考了无数个第一名,拿了无数张奖状,可每一张奖状背后,都是她把自己的一块灵魂献祭给了名为“优秀”的怪物。
她不敢看你的脸,是因为她觉得自己那颗肮脏的、爱着亲哥哥的心,配不上你偶尔的温柔。
而今天,她终于把那颗心掏了出来,血淋淋地塞进了你手里。
苏晚抬起头,视线在嘈杂的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你。
那一瞬间,她那双红肿的、死寂的眼睛里,忽然绽放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光亮。
她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冲向父母,而是加快了步伐,几乎是小跑着朝你这边走来。
周围的人声嘈杂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跑到你面前,在距离你半步远的地方生生止住了步。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衬衫被汗水打透,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的手死死攥着笔袋,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哥……”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她没有问你爸妈去哪了,也没有说考得怎么样。她只是那样看着你,像是一个在深海里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我……我答完了。” 她的眼眶迅速变红,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胸前的校徽上,“我写作文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我满脑子都是你……都是刚才……你弄我的时候,那种感觉。”
她压低了声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你的耳朵说的,带着一股湿热的、暧昧的战栗感。
“哥,带我走。我不想在这呆着……一秒钟都不想。”
她伸出一只手,怯生生地扯住了你的衣角。
那双白丝小腿在校服裙摆下微微打着颤,那是站立太久后的脱力,也是某种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
她不再是那个全城瞩目的天才少女,只是一个在六月的烈日下,渴望被你藏起来的、你的私有物。
你牵着苏晚的手,避开考点门口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两条街,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
烈日下的柏油路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她的白丝小腿在行走间微微发颤,那层薄薄的透明丝袜因为汗水而更加贴合皮肤,隐约透出下面细腻的白皙腿肉。
苏晚一路上几乎没说话,只是紧紧拽着你的衣角,像怕一松手就会被世界重新拽回那个高压的轨道里。
你们在路边小店随便点了两份炒饭,她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低着头,用勺子在米粒里画着无意义的圈,偶尔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偷偷看你一眼,里面满是依赖和某种破碎后的渴望。
进酒店的时候,前台小哥随意扫了你们一眼,你用身份证开了间钟点房。
苏晚站在你身后,校服裙摆被风微微吹起,露出裙摆与白丝袜口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细嫩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她没有抗拒,只是跟着你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你的肩上,蓝色长发散落下来,带着考试后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少女体香。
房间门一锁上,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你们两个略显急促的呼吸。
标准间的陈设简单,一张大床铺着白色床单,窗帘拉得严实,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苏晚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校服衬衫的下摆还扎在裙子里,但因为刚才的行走和情绪波动,领口微微松开,能看到锁骨处细密的汗珠。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我刚才在考场里,真的好难受。每一道题我都在想你,想早上你从后面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手抖得连笔都快握不住了。”
你提议帮她口交放松一下,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那双红肿的蓝色眼睛猛地抬起来,看着你,里面先是震惊,随后是更深的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泪痕还没干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白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并拢,像是在克制什么。
“哥……你说……你想舔我那里?用嘴……” 她的声音碎碎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却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顺从。
“我……我愿意。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我今天本来就不想去考试的,是你把我推去考场的……现在在这里,我只想做你的。”
她没有等你进一步指示,自己慢慢坐到床沿上,然后向后躺下,深蓝色的百褶裙被她自己轻轻掀起,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汗水和残留情欲浸透的白色内裤。
白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紧紧勒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压痕。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白丝脚尖在床单上轻轻点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把丝袜绷得更紧,隐约能看到脚趾的形状。
你跪在她腿间,双手轻轻扶住她白丝包裹的大腿,那层薄薄的丝袜触感滑腻而温热,下面是她三年高压下依旧保持着细腻的肌肤。
你低下头,隔着内裤先轻轻吻了上去,苏晚的身体立刻弓起,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哼,她赶紧用手背咬住,怕声音漏出去,尽管这里已经锁了门,没有妈妈在外面催促,但她三年养成的“必须安静”的习惯依然根深蒂固。
“嗯……哥……轻一点……我那里……还肿着呢……” 她小声说着,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快感。
你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拉到一边,露出那处早上刚刚被破处的粉嫩小穴。
现在它因为考试时的长时间坐姿和残留的精液痕迹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带着一点干涸的痕迹,周围的细嫩褶皱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你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过大腿内侧那片绝对领域与白丝的交界处,舌头扫过丝袜的细密纹路,再慢慢向上,来到那湿润的缝隙。
苏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手则伸下来,轻轻按在你的头发上,不是推开,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紧。
她的蓝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融化的海水,泪水又开始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发丝里。
当你的舌头真正触碰到她小穴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白丝包裹的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你的头,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
她的小穴很紧,处女破身后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对待,穴口收缩着,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你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舔弄着敏感的阴蒂,苏晚的腰一下子抬了起来,校服衬衫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凸起的脊椎线条。
“哈啊……那里……哥……好奇怪……舌头好热……嗯……不要吸那么用力……我……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三年来的所有压抑,似乎都在这一刻通过这种亲密的接触被一点点释放。
她在考场里满脑子都是你从后面操她时的画面,现在现实中你正用嘴侍奉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反差让她崩溃度在悄然上升,却也让情感值像决堤一样满溢。
你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白丝大腿的内侧,丝袜的质感在指腹下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脚趾在白丝里蜷得更紧了,脚掌弓起,把丝袜拉得紧绷绷的。
你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热度越来越高,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胸前的C罩杯在校服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
时间在流逝,下午的数学考试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但苏晚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放松中。她没有催你停下,反而小声呢喃着:
“继续……哥……我好舒服……比早上还……哈……我三年都没这么放松过……每次学习到凌晨,我都想着你……想着如果你能这样对我……我就不用那么累了……”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解脱后的宣泄。
三年高压、无数个被期望压得喘不过气的夜晚、每次看到你经过门口时那句“别太晚”带来的心跳加速……所有的一切,都在你舌尖的温柔舔弄下,被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颤抖,白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而变得更加透明,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你加快了舌头的节奏,卷着她的阴蒂轻轻吸吮,同时用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依然紧致的穴口。
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她的小穴内部热得惊人,壁肉层层包裹着你的手指,收缩得厉害,像是在本能地挽留。
“要……要来了……哥……我……嗯啊……小声……别让人听见……” 尽管房间隔音不错,她还是下意识地压抑着声音,这是她作为“好学生”最后的习惯。
高潮来临得突然。
她全身猛地弓起,白丝长腿死死夹住你的脑袋,脚趾在丝袜里痉挛般蜷缩。
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你的唇边和她的白丝大腿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极力压抑的哭泣般的呻吟,蓝色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衬衫完全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C罩杯的形状。
小穴还在轻轻收缩,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白丝袜的边缘。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小声地、带着哭腔说:
“哥……我是不是很贱……考完试就想让你这样对我……我是不是把你也拖下水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依恋。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从高一那次你说‘别太晚’开始,我就……我就忍不住了。每天晚上我看着墙,想着你在隔壁……我好孤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窗帘外隐约传来远处考点的喧闹声,提醒着时间还在流逝。
但苏晚只是那样躺着,白丝腿微微分开,内裤还被拉到一边,小穴湿润而红肿,带着刚高潮后的余韵。
她看着你,眼睛里是满满的破碎与依赖,等着你的下一步。
你知道,下午的考试还有时间,但她现在最需要的,或许不是考场,而是你继续给她这个“锚点”。
你牵着苏晚的手,避开考点门口依旧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两条街,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
烈日下的柏油路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她的白丝小腿在行走间微微发颤,那层薄薄的透明丝袜因为汗水而更加贴合皮肤,隐约透出下面细腻的白皙腿肉。
苏晚一路上几乎没说话,只是紧紧拽着你的衣角,像怕一松手就会被世界重新拽回那个高压的轨道里。
你们在路边小店随便点了两份炒饭,她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低着头,用勺子在米粒里画着无意义的圈,偶尔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偷偷看你一眼,里面满是依赖和某种破碎后的渴望。
进酒店的时候,前台小哥随意扫了你们一眼,你用身份证开了间钟点房。
苏晚站在你身后,校服裙摆被风微微吹起,露出裙摆与白丝袜口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细嫩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她没有抗拒,只是跟着你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你的肩上,蓝色长发散落下来,带着考试后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少女体香。
房间门一锁上,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你们两个略显急促的呼吸。
标准间的陈设简单,一张大床铺着白色床单,窗帘拉得严实,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苏晚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校服衬衫的下摆还扎在裙子里,但因为刚才的行走和情绪波动,领口微微松开,能看到锁骨处细密的汗珠。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我刚才在考场里,真的好难受。每一道题我都在想你,想早上你从后面进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手抖得连笔都快握不住了。”
你提议帮她口交放松一下,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那双红肿的蓝色眼睛猛地抬起来,看着你,里面先是震惊,随后是更深的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泪痕还没干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白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并拢,像是在克制什么。
“哥……你说……你想舔我那里?用嘴……” 她的声音碎碎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却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顺从。
“我……我愿意。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我今天本来就不想去考试的,是你把我推去考场的……现在在这里,我只想做你的。”
她没有等你进一步指示,自己慢慢坐到床沿上,然后向后躺下,深蓝色的百褶裙被她自己轻轻掀起,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汗水和残留情欲浸透的白色内裤。
白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紧紧勒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压痕。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白丝脚尖在床单上轻轻点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把丝袜绷得更紧,隐约能看到脚趾的形状。
你跪在她腿间,双手轻轻扶住她白丝包裹的大腿,那层薄薄的丝袜触感滑腻而温热,下面是她三年高压下依旧保持着细腻的肌肤。
你低下头,隔着内裤先轻轻吻了上去,苏晚的身体立刻弓起,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哼,她赶紧用手背咬住,怕声音漏出去,尽管这里已经锁了门,没有妈妈在外面催促,但她三年养成的“必须安静”的习惯依然根深蒂固。
“嗯……哥……轻一点……我那里……还肿着呢……” 她小声说着,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快感。
你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拉到一边,露出那处早上刚刚被破处的粉嫩小穴。
现在它因为考试时的长时间坐姿和残留的精液痕迹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带着一点干涸的痕迹,周围的细嫩褶皱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你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过大腿内侧那片绝对领域与白丝的交界处,舌头扫过丝袜的细密纹路,再慢慢向上,来到那湿润的缝隙。
苏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手则伸下来,轻轻按在你的头发上,不是推开,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紧。
她的蓝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滩融化的海水,泪水又开始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发丝里。
当你的舌头真正触碰到她小穴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白丝包裹的长腿本能地夹紧了你的头,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
她的小穴很紧,处女破身后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对待,穴口收缩着,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你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舔弄着敏感的阴蒂,苏晚的腰一下子抬了起来,校服衬衫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凸起的脊椎线条。
“哈啊……那里……哥……好奇怪……舌头好热……嗯……不要吸那么用力……我……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三年来的所有压抑,似乎都在这一刻通过这种亲密的接触被一点点释放。
她在考场里满脑子都是你从后面操她时的画面,现在现实中你正用嘴侍奉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反差让她崩溃度在悄然上升,却也让情感值像决堤一样满溢。
你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白丝大腿的内侧,丝袜的质感在指腹下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脚趾在白丝里蜷得更紧了,脚掌弓起,把丝袜拉得紧绷绷的。
你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热度越来越高,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胸前的C罩杯在校服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的位置隐约凸起。
时间在流逝,下午的数学考试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但苏晚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放松中。她没有催你停下,反而小声呢喃着:
“继续……哥……我好舒服……比早上还……哈……我三年都没这么放松过……每次学习到凌晨,我都想着你……想着如果你能这样对我……我就不用那么累了……”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解脱后的宣泄。
三年高压、无数个被期望压得喘不过气的夜晚、每次看到你经过门口时那句“别太晚”带来的心跳加速……所有的一切,都在你舌尖的温柔舔弄下,被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颤抖,白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而变得更加透明,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你加快了舌头的节奏,卷着她的阴蒂轻轻吸吮,同时用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依然紧致的穴口。
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她的小穴内部热得惊人,壁肉层层包裹着你的手指,收缩得厉害,像是在本能地挽留。
“要……要来了……哥……我……嗯啊……小声……别让人听见……” 尽管房间隔音不错,她还是下意识地压抑着声音,这是她作为“好学生”最后的习惯。
高潮来临得突然。
她全身猛地弓起,白丝长腿死死夹住你的脑袋,脚趾在丝袜里痉挛般蜷缩。
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你的唇边和她的白丝大腿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极力压抑的哭泣般的呻吟,蓝色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紧紧闭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衬衫完全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C罩杯的形状。
小穴还在轻轻收缩,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白丝袜的边缘。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小声地、带着哭腔说:
“哥……我是不是很贱……考完试就想让你这样对我……我是不是把你也拖下水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依恋。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从高一那次你说‘别太晚’开始,我就……我就忍不住了。每天晚上我看着墙,想着你在隔壁……我好孤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窗帘外隐约传来远处考点的喧闹声,提醒着时间还在流逝。
但苏晚只是那样躺着,白丝腿微微分开,内裤还被拉到一边,小穴湿润而红肿,带着刚高潮后的余韵。
她看着你,眼睛里是满满的破碎与依赖,等着你的下一步。
你知道,下午的考试还有时间,但她现在最需要的,或许不是考场,而是你继续给她这个“锚点”。
酒店房间内,空调吐出的冷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却压不住满室浓郁的情欲气息。
苏晚那双穿着白色透明丝袜的长腿依旧无力地摊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刚才那场短暂而急促的高潮并没有让她彻底满足,反而像是在干涸的荒原上点燃了一把细碎的火,让她眼底的迷离更深了几分。
你看着她这副几乎要碎裂的样子,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你再次伏下身去,这一次,你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强硬而深沉。
你拨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底裤,那片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颤抖着,吐露着晶莹的液体。
你的舌尖不再仅仅是轻浮地掠过,而是带着某种近乎野性的侵略感,狠狠地顶进了那条狭窄的缝隙里。
“唔哼……哥……啊!” 苏晚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颈部线条绷得笔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那双被透明白丝包裹着的足尖死死地抵在床垫上,蜷缩的脚趾在极薄的丝袜布料下显得苍白而用力。
你的手指也随之跟进,在舌尖搅动的同时,两根手指顺着湿软的壁肉挤了进去。
那是处女破身后特有的紧致与生涩,即使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滑腻,依旧紧紧地箍着你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她灵魂深处的战栗。
你不再顾忌她是否会叫出声,舌尖抵住那颗已经肿得发烫的阴蒂疯狂地吸吮,手指则在内壁寻找着那一处能让她彻底崩盘的凹凸感。
这种快感对苏晚来说是毁灭性的。
这三年来,她习惯了枯燥的几何曲线,习惯了沉重的历史坐标,习惯了那些没有温度的铅字,而现在,这种属于原始本能的冲击彻底粉碎了她维持了三年的优等生假象。
她开始在床上胡乱地抓挠,指尖在枕头上留下深深的压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你的头发,却又不舍得用力。
“要……要坏了……哥……救救我……呜……” 她的哭腔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快乐。
她想起了无数个深夜,当你房间的灯灭了之后,她还坐在一堆卷子中间,听着隔壁你翻身的声音。
那时候,她只能用笔尖在纸上机械地写着公式,而灵魂却在渴望着这一刻的亵渎。
你加大了指尖勾弄的频率,同时将整张脸都埋进她那散发着汗香与体香的腿根处。
白丝袜被你的动作揉得凌乱不堪,大腿根部那些细小的编织纹路深深陷入她细嫩的软肉里。
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并疯狂按压时,苏晚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狠狠地咬回了肚子里。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小穴内部发生了一场无声的海啸,温热的液体像失控的泉水一样喷溅在你的指缝间。
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划动着,脚尖紧紧绷直,白丝袜在光线下反射着诱人的水光。
那一刻,她眼中的三年度过的黑暗、压抑、和那些令人作呕的期待,全部在这一场彻底的高潮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当风暴平息,苏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你怀里。
她满头蓝色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疲惫。
你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用手掌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着加油。
“哥……” 她把脸埋在你胸口,闷声说着,“我觉得……刚才那一刻,我才真的活过来了。如果高考是为了让我走向一个更好的地方……那那里一定要有你,不然我哪也不去。”
你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让她先睡一会儿。
她实在是太累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疲惫让她几乎是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就进入了沉睡。
你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仿佛在倒计时。
你看着怀里的女孩,她即便在睡梦中,眉头依旧轻轻蹙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这三年来,她一定很辛苦吧。
那个总是拿第一名的苏晚,那个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苏晚,其实只是想在凌晨一点听到你的一声“别太晚”。
下午一点半,窗外的阳光越发毒辣。
你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
苏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蓝色的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但在看到你的那一刻,那些破碎的色彩重新凝聚成了坚定。
你帮她整理好校服,那件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有些褶皱,但在你细心的抚平下,依然掩盖住了刚才荒唐的痕迹。
你帮她拉好裙摆,掩盖住那双依旧包裹在白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只是在那绝对领域的边缘,还隐约可见刚才蹂躏出的红痕。
“哥……我去了。” 站在考点门口,她背着书包,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平静。
此时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一小时,周围全是焦虑的家长和神色紧张的学生。
苏晚回过头,在人海中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她知道,这双白丝袜下,还残存着你留下的温度;她的身体深处,还感受着你给予的勇气。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爸妈、为了老师去考试的机器,她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才决定去面对接下来的数学卷子。
你目送着她挺直背脊,穿过那道铁栅栏,蓝色的长发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你一直在。
【苏晚 状态】
崩溃度 :30 / 100(经过深度释放与小憩,情绪趋于稳定)
情感 :100 / 100
身体适应 :70 / 100(适应了高强度的私处刺激,带着某种“标记感”前行)── 外观 ──
校服 :整齐(经由你整理,虽然有细微褶皱但不明显)
白丝 :完好(袜口处有红痕,大腿内侧略有干涸后的粘稠感)
蓝色头发 :重新扎成了整齐的马尾
脸 :平静且坚定
眼睛 :还剩一点淡淡的红,但不影响视物
── 身体 ──
呼吸 :平稳
手在做什么 :紧紧抓着书包肩带
声音控制 :正常
── 私密部位 ──
乳房 :C罩杯·校服掩盖
小穴 :带伤上阵·红肿已缓解·充满了属于你的气息
白丝状态 :穿戴整齐,作为她内心最后的防线和秘密
── 本轮记录 ──
最碎的一句 :如果高考是为了让我走向一个更好的地方……那那里一定要有你,不然我哪也不去。
她有没有哭 :高潮时大哭,醒来后没哭
妈催了几遍 :无(在考场外没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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