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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11小时前 武侠 2517
接下来的几日,隐秘的莫家山寨中再次焕发了勃勃生机。

清晨,山谷间的薄雾还未散去,演武场上便已剑气纵横。

莫星云手持神剑苍虚,身形如游龙般在场中穿梭,苍虚剑通体幽蓝,剑脊上的三道雷纹在真气的催动下隐隐闪烁着银白色的电芒,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剑气激荡间,周围的落叶被无形的锋芒绞得粉碎。

“少主,御剑门剑法,讲究的是“虚实相生,苍茫无迹”,剑意不在于力大,而在于连绵不绝,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莫苍风站在场边,手抚白须,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的莫星云,大声指点着剑法的关窍。

莫星云微微颔首,心念一动,体内深邃的“魔阳之力”运转,这股原本狂暴无匹的魔气在经过珑玥的至阴本源调和后,已变得如臂使指,他并没有刻意压制这股魔气,反而将其与莫家正统的剑法相融合。

一声清越的剑鸣冲破云霄。他手持苍虚神剑,身形如鬼魅般在崖边闪烁,双目微阖。

莫家剑诀本是走轻灵飘逸、连绵不绝的路子,讲究“云无常相,水无常形”。

然而此刻在莫星云手中施展出来,却完全变了味道。

他体内的魔阳之力太过霸道,顺着经脉灌注于苍虚剑身,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压。

只见他手腕一抖,原本轻灵飘逸的莫家剑法,在暗红色魔阳之力的灌注下,瞬间变得霸道绝伦!

“破!”

莫星云低喝一声,苍虚剑化作一道幽蓝与暗红交织的惊天长虹,狠狠劈向演武场边缘的一块千斤巨石。

“轰隆——!”

一声巨响,那块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竟被这股恐怖的剑气直接劈成了漫天碎石,切口处平滑如镜,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被高温灼烧过的焦黑痕迹。

“好!好!好!”

莫苍风激动得连叫三声好,他身后的数十名莫家旧部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一向擅长以柔克刚的御剑门剑法也有如此爆发威力,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莫苍风的心底却是一片翻江倒海,少主刚才使用的内功,分明是魔教的阴狠路子,莫家世代名门正派,少主流落外间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会沾染上这等恐怖的魔功?

若是日后重出江湖被正道察觉,莫家岂不是要背上勾结魔教的千古骂名?

他心中疑虑,却又不敢在此刻扫了众人的兴致,更不敢当众质问如今深不可测的少主,只能将满腹的疑虑与担忧咽回肚子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少主天资卓绝,老天有眼!”莫苍风快步走上前说道。

莫星云收剑入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苍虚剑与他血脉相连,而体内的魔阳之力更是他力量的源泉。

正邪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

他转过身,收敛了周身的煞气,温和的道:“莫老前辈谬赞了,是前辈倾囊相授,星云才能有此进境。”

借着每日晨练的机会,莫星云不仅在迅速熟稔莫家的武学,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群莫家旧部。

在与众人的切磋与寒暄中,他暗自记下了每一个人的名字、性格和武功路数。

谁的底子最扎实可以提拔为将,谁在众人中更有威信可以代为统领,谁的眼神里透着对莫家绝对的死忠狂热,谁又只是随波逐流…这几日下来,他已经将这山寨中的势力分布、人员构成以及众人的心理状态摸了个七七八八。



山寨后方的一处幽静回廊里,魏妙姝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她今日一身绿色少女裙装,款式素净,却掩盖不住她那青春逼人的娇躯。

宽松的绿裙在胸前被那对饱满的少女酥胸撑得高高隆起,圆润挺拔,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颤动。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不堪一握,圆润的粉臀挺翘酥媚,被轻薄的裙料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从裙摆下探出,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脚踝纤细,既清纯又带着几分懵懂的妩媚。

“断星哥哥天天都在忙,真是无聊透顶…”

魏妙姝嘟着红润的小嘴,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这几天,断星哥哥一直忙着练剑议事,整天和那些莫家的长老们待在一起,连陪她说句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她知道他有大事要做,她不想做个不懂事的累赘,所以只能乖乖地待在院子里。

可是,看着周围那些莫家人看她时偶尔流露出的警惕目光,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

虽然莫星云将她保护得很好,没有对外公开她的身份,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叫魏馨懿的漂亮女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走着走着,她忽然听到前方假山后传来一阵低声的交谈。她好奇心起,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躲在柱子后偷听。

说话的是魅影堂的石宽和冷锋。

“真他娘的晦气,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咱们到底还要待多久?”冷锋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的不耐烦与牢骚。

石宽抱着双臂,靠在假山上,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等。”

“天天就知道等!”冷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咱们魅影堂当初的任务,不就是为了暗中监视『神剑』的动向吗?如今神剑已经被新主子得了,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按理说咱们早该撤回去了,凭什么还要耗在这个破山寨里?”

石宽眼神冷漠,语气毫无波澜:“堂主的命令,不可违。”

“堂主?呵!”冷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堂主对这个新主子倒是忠心耿耿,可你看看,咱们兄弟跟着出来才多久?折损了多少人手!”

石宽沉默片刻,缓缓道:“堂主有她的考量。”

“考量?”冷锋冷笑一声:“我看她是被那姓莫的迷了心窍。你没瞧见?堂主看那新主子的眼神,啧啧…跟了堂主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她对哪个男人这般上心。”

“闭嘴。”石宽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冷锋撇撇嘴,却也不敢再往这个话题上深说,转而道:“行行行,不说这个,魅影堂本就是暗子,如今神剑的任务了了,上头却没有新的指令下来。堂主擅自带着咱们投了新主,虽然有天魔女的安排,但这事儿若是让上面知道了…”

“上面够不着这里。”石宽淡淡道。

“现在够不着,不代表以后够不着。”冷锋叹了口气道:“新主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本来就来路不明…呵呵,说实话,兄弟们心里多少是有些看法的。”

石宽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少说两句,有这功夫抱怨,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

冷锋被他看得一凛,讪讪道:“行了行了,我就这么一抱怨,你这闷葫芦,跟你说话能憋死人。”

石宽没再说话,重新靠回假山,闭上了眼睛。

魏妙姝正听得入神,不自觉地踮起脚尖,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扶着石柱探头偷看。

这一撅,那原本就丰满挺翘的少女粉臀在绿裙的包裹下高高翘起,绷出了一个诱人的满月轮廓,薄薄的裙料紧紧贴合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沟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却没有发觉,那莫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莫澜生得一张俊秀白净的面孔,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身量却只有寻常男子的一半高矮,是个不折不扣的侏儒。

此刻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魏妙姝身后,那高高翘起的浑圆粉臀正好与他的视线平齐。

莫澜他本就生性好色,此刻看着眼前这少女毫无防备的诱人背影,尤其是那浑圆挺翘、仿佛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娇臀,两瓣饱满的臀肉将轻薄的绿裙撑得紧绷绷的,他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刻意放轻脚步贴了上去。

他的身高正好让他的脸与那翘臀齐平,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猛地伸出大手,五指张开,照着那诱人的浑圆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回廊里突兀地响起,那饱满的臀肉在这一掌之下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波。

莫澜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那粉嫩饱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绿裙,手感简直极佳,软弹得不可思议,像是揉捏着一团上好的糯米团子,却又比糯米团子更加紧致弹滑。

这一巴掌下去,那浑圆的臀瓣先是凹陷下去,随即又弹了回来,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心里直呼一个“爽”字。

“啊——!”魏妙姝吓得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蹦了起来,被拍打的臀部火辣辣地发烫,她双手捂着屁股转过身,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来人,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水雾:“你…你干什么?!”

她低头一看,却见是个只到她胸口高的俊秀侏儒,顶着一张无辜的笑脸,正搓着刚才作案的那只手,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莫澜装出一副惊讶又无辜的模样,笑嘻嘻地搓了搓手,眼神却还在她身上打转:“哎哟哟,这不是小魏姑娘嘛!属下刚才看背影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个自家兄弟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就想开个玩笑打个招呼。嘿嘿,谁知道是姑娘您呢?多有冒犯,多有冒犯,姑娘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他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却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双贼眼还在魏妙姝那被揉皱了的裙子上瞟来瞟去。

假山后的石宽和冷锋听到动静,也赶忙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一时面面相觑。

冷锋嘴角抽了抽,心道这莫澜当真是色胆包天,连新主子身边的人都敢调戏。石宽则是面无表情,冷冷地扫了莫澜一眼。

“你…你…”

魏妙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粉拳紧握,正欲发作。

她虽然年纪尚轻,却也是名门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她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悄然拂过。

“你们几个,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伴随着一道柔媚入骨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魅影堂堂主魏馨懿扭动着丰腴的水蛇腰,款款走入回廊,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丝绸旗袍,开叉极高,走动间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大长腿若隐若现,硕大滚圆的蜜桃臀在丝绸的包裹下摇曳生姿,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极致风情。

一见魏馨懿现身,石宽、冷锋和莫澜三人立刻收敛了神色,齐齐低头行礼:“见过堂主。”

莫澜身量矮小,这一低头,视线正好落在魏馨懿旗袍的下摆处,那暗紫色的旗袍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随着她站定的动作轻轻晃动,高开叉处,一截雪白滑腻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丰腴的腿肉,将细腻的肌肤勒出若隐若现的肉感,油光水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再往上瞟,那挺翘肥硕的臀瓣在紧绷的丝绸下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浑圆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撑破裙料。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入鼻间,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名贵香水的气息,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莫澜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他早就暗自垂涎堂主这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好好品尝一番。

魏馨懿冷冷地扫了三人一眼,淡淡地说道:“主人正在前厅议事,你们若是闲得慌,就去演武场多练练功。莫要在这里惊吓了魏姑娘,若是惹得主人不悦,小心你们的下场。”

“是,属下告退!”三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留,赶紧灰溜溜地退下了。

莫澜临走前,还不忘恋恋不舍地用余光在那两具各有千秋的绝佳肉体上狠狠瞥了两眼。

待他们远去,魏馨懿转过身来,冷峻的脸庞换上了柔媚的笑意。她扭动着妖娆的腰肢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手亲昵地拉起魏妙姝的手。

“魏姑娘,下面的人粗鄙,不懂规矩,奴家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她微微俯下身,柔声道。

这一俯身,高耸的酥胸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雪白的胸肉几乎要溢出来。

魏妙姝下意识地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臀部,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俏脸又红了几分。

她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熟女,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对方那丰硕得仿佛要撑破旗袍的傲人双峰,再低头看看自己虽然饱满却还是略显青涩的胸脯,心里莫名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她勉强挺了挺胸,扯出一个笑容:“谢谢馨懿姐姐解围,我没事的。”

“姑娘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可是觉得无聊了?”魏馨懿掩嘴轻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替魏妙姝理了理鬓角的乱发,那动作亲昵得仿佛对待自家妹妹一般,柔声哄道,“姑娘且安心歇息,主人他现在正忙着正事。等到了晚上,他自然就会回来陪你的。”

魏妙姝看着她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只觉得那眼波流转间似乎藏着什么深意,话里有话的模样让她心里愈发不舒服。

她又想起刚才偷听到的那些话——什么堂主对新主子“忠心耿耿”,什么堂主看那新主子的眼神…

她的小脸不由得微微泛红,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我没事,馨懿姐姐不用管我。”魏妙姝抽回被握着的手,后退了一步,有些局促地说道:“我就是随便走走,你忙你的吧。”

魏馨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柔声道:“那姑娘可要当心,这山寨里人多嘴杂,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奴家。”

“嗯,知道了。”魏妙姝敷衍地点点头,她不想再和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气息的美艳堂主多待,也不想再去细想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

“我先走了。”她匆匆丢下一句话,也不等魏馨懿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去,青涩挺翘的粉臀在绿裙下急促地摇晃着,很快便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夜色如墨,寝房内红烛摇曳,暧昧的光影在墙壁上轻轻晃动,将帐幔低垂的锦榻映照得旖旎温柔。

“啊…主人…要到了…奴家要到了…嗯啊——”

魏馨懿仰躺在锦榻之上,丰腴雪白的娇躯泛着一层情动的淡粉色泽,羊脂白玉般细腻滑腻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光下泛出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高耸硕大的豪乳随着身下猛烈的冲撞而弹跳晃荡,硕大的乳峰如同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兔在胸前疯狂跳跃,荡起一波又一波令人眩目的乳浪,粉红挺立的娇嫩乳头在空中微微颤抖,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不断挤压收拢。

她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紧紧缠绕在男人精壮的腰间,丰腴的大腿嫩肉因为用力夹紧而微微颤动,凝脂般白腻的腿肉上沾满了交合处溢出的晶莹蜜液。

妩媚的桃花眼此刻迷离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春水,嘴角不断溢出阵阵甜腻销魂的娇吟,艳若桃花的俏脸上满是沉醉在肉欲里的餍足与迷离,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被滋润后的极致妖娆风情。

莫星云俯身压在她丰满柔软的娇躯上,精壮的腰胯大力挺动着,感受着身下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热情而放浪的回应,每一次他粗长灼热的肉棒深深捅入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那层层柔软的壁肉便如有生命般痉挛收缩,死死绞缠吮吸着他粗硕的龟头,配合着她主动挺起纤细柳腰、高高抬送浑圆肥美的蜜桃翘臀迎合的动作,两人默契得天衣无缝。

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激得魏馨懿浑身酥麻酸痛,丰腴妖娆的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紧窄柔软的蜜穴里分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将交合处糊得泥泞不堪,“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房内交织回荡。

自从莫星云以“魔阳之力”治愈了魏馨懿的内伤之后,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妇便夜夜前来侍寝,从未间断,她总是在晚上换上一身轻薄撩人的亵衣,踩着莲步款款而来,带着满身的馥郁香气和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钻入他的被衾之中,两人夜夜承欢,纵情享乐,有时甚至直至东方既白方才尽兴。

日复一日的激情交媾早已让两人培养出了十足的默契。

魏馨懿深谙他的喜好,知道何时该收紧甬道里湿滑柔嫩的壁肉去吮吸绞缠,何时该主动扭动水蛇腰将肥美的大屁股往上迎送;而他也熟知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所在——粉嫩的耳垂、雪白的粉颈、挺立的乳尖、肥厚湿润的花瓣间那颗娇嫩的珍珠花蒂,无一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馨懿…一起…”莫星云低喘着,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精壮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撞击在她丰腴滚圆的臀肉上,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花穴里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凶狠地全根尽没,擦着她肥厚娇嫩的阴唇和层层翻卷的穴肉猛烈进出,顶得她整个人在锦榻上不断往上滑。

“嗯啊…好…奴家陪主人一起…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魏馨懿浑身紧绷,脚趾蜷曲,丰腴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弓起痉挛,紧窄湿滑的蜜穴猛地绞紧了他粗硕的肉棒,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洒在他的龟头上,缠在他腰间的修长玉腿痉挛般地夹紧,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销魂长吟,媚态毕现的俏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迷离神情。

莫星云闷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她花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华如泉涌般尽数灌注在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丰腴的娇躯在他身下猛颤不止,随后他缓缓伏在她丰满柔软的胴体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沁着香汗的粉颈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莫星云翻身躺在她身侧,顺手将魏馨懿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过来,浑身上下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与余韵,将那颗秀美的脑袋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丰硕圆润的酥胸紧贴着他的侧肋,柔软得仿佛两团温热的棉花,娇餍绯红的俏脸上挂着餍足慵懒的笑意,桃花眼里还漾着一层未散的春水。

“主人今夜好生勇猛,奴家的身子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她娇嗔着,声线甜腻酥媚。

莫星云轻笑一声,大手在她光滑圆润的香肩上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凝脂般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随后自然地滑落下去,在她那挺翘肥硕的蜜桃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两把,掌心下的臀肉丰腴饱满,弹滑如脂,肉感十足地在他指间微微变形又弹回。

“馨懿这几日辛苦了,将魅影堂和兄弟们安排得井井有条,还和莫家的人互通了有无,友好相处,颇为不易。”他温声道。

魏馨懿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能为主人分忧,是奴家的福分。”她顿了顿,抬起那张妩媚的俏脸看着他:“主人今日作何打算?”

提及正事,莫星云眼中的慵懒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思之色。

“我听闻一位隐世仙子所说,方今最重要的,是去东方海外一处叫做百花岛的地方,寻求百花岛主的支持,只是…”他微微蹙眉,“百花岛远在海外,需得有大船才能前往。眼下我们困在这山寨之中,连像样的船只都没有。”

魏馨懿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丰润红唇微抿,沉吟片刻后说道:“主人,若是关于出海,奴家倒是知道一个地方。”

“哦?”莫星云侧过头看向她。

“沧澜渡。”魏馨懿缓缓道出三个字,“那里是东海沿岸最大的港口之一,常年停泊着数百艘大小船只,其中不乏可以远渡重洋的巨舰。若是能拿下那里,船只自然不成问题。”

莫星云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沧澜渡…只怕也是魏无垠势力范围所在?”

魏馨懿点点头,柔声道:“沧澜渡一直由仙宫的人把守,为首的是魏无垠的一个族侄,唤作魏无雁。此人虽不是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但手下兵精粮足,驻扎着数百精锐,平日里防守甚是严密,若要强攻,只怕我们讨不了好处。”

莫星云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虽然自己的势力才有起色,但以他们目前的实力,与仙宫的正规军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魏馨懿话锋一转,妩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什么机会?”

魏馨懿撑起丰腴柔软的身子,那对硕大高耸的豪乳从他胸膛上缓缓离开,在他眼前晃了晃,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她正色说道:“近来蛮族与魔教大举入侵,进犯齐雁宫,魔教则在南境作乱,两边同时发难,声势极为浩大。魏无垠被迫将仙宫主力调往两处战场,各地的防守都比平时薄弱了不少。沧澜渡那边,奴家估摸着,如今只剩下不到两百人驻守。”

莫星云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这个魏无雁,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沉声问道。

魏馨懿想了想,答道:“魏无雁此人出身魏氏旁支,靠着宗族关系才爬到如今的位置。他为人贪财好色,治军也颇为松散,只是仗着仙宫的势力,在沧澜渡作威作福惯了。若论真本事,不过尔尔。”

她顿了顿,挺起那雪白硕大的粉嫩美乳,妩媚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尤其是好色这一点,此人简直是出了名的。”

莫星云挑了挑眉,看向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魏馨懿轻笑一声,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奴家本就是魏氏族人,后来受了天魔女之恩加入魔教,对魏家在南境的布置还是略知一二的。”

她继续道:“这魏无雁与奴家也算是有些旧识,奴家对他相当了解,知道这人的软肋在哪里。若只是短时间内稳住他…奴家有把握搞定。”

莫星云闻言,丹田深处的内力却莫名地躁动起来,一股灼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转,他眉头微微一蹙,却并未在意,只当是方才欢好后气血未平。

他大手在她丰腴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指腹感受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与柔嫩温热的肌肤,问道:“旧识?莫非是旧情人?”

“他也配?”魏馨懿轻蔑地嗤笑一声,妩媚的俏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就魏无雁那副德行,又矮又胖,土肥圆的混帐纨绔,奴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她抬起头,迷离的桃花眼中泛起柔情万种的春水,看着莫星云的眼睛,柔声道:“不过,若是为了主人的大计,让他占点小便宜,也没什么。左右不过是…”

话音未落,莫星云只觉丹田之中那股躁动的热流猛然增长,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和嫉妒在胸腔中燃烧起来,他体内一部分的深层内力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周身经脉中的阳刚真气隐隐躁动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她的身子猛然一沉,整个人被莫星云翻身压在了身下,丰满柔软的娇躯被他结实的身躯牢牢钉在锦榻上,高耸硕大的豪乳被他宽阔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唔!…主人…”

莫星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一双大手强硬地捞起她丰腴修长的玉腿,将那双凝脂白腻的粉腿猛地掰开分张,露出她两腿间那处刚刚才被狠狠操弄过的粉嫩蜜穴,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翕动着,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细密的乌黑茂密芳草,被蜜液浸得湿腻腻地贴在肌肤上,穴口处还残留着方才灌入的浓稠白浆与晶莹蜜汁混合的淫靡液体,正缓缓往外淌。

他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灼热粗硕的肉棒对准那仍在微微翕动的湿滑穴口,猛然一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全根尽没地捅入她柔软泥泞的花径之中,擦着她肥厚娇嫩的蜜唇和层层紧致的壁肉一捅到底。

“啊——!”

魏馨懿媚眼圆睁,娇躯猛地一颤弓起,高亢的浪叫脱口而出。

刚刚才被狠狠滋润过的身子本就敏感异常,甬道里的嫩肉又红又肿、娇嫩不堪,此刻被他粗硕的肉棒猛然贯穿,灼热坚硬的龟头碾过层层柔软湿滑的壁肉,狠狠顶撞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嫩肉上,一股酥麻至极、近乎痛楚的剧烈快感瞬间从交合处如潮水般炸开,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激得她浑身酥软瘫麻,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丰硕高耸的豪乳在胸前疯狂弹跳晃荡,雪白的乳肉荡起大片诱人的乳浪,粉红挺立的娇嫩乳头随着每一次冲撞而上下颤动。

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浓郁的粉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粉嫩的脖颈和香腮,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桃花,娇艳欲滴,媚态毕现。

“我不允许。”

莫星云俯身压在她丰满妖娆的娇躯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粉嫩丰润的耳垂边,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压迫感,腰胯强有力地大力挺动着,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一下比一下凶狠蛮横,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穴口、再凶猛地全根捅入最深处,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花心,重重撞击在子宫口的嫩肉上,每一次深入都擦着她娇嫩的阴壁肉褶,带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和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粘稠蜜液。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去勾引其他男人。”

“嗯啊…主人…啊…好深…顶到了…”魏馨懿被他顶得娇喘连连,甜腻婉转的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微张的艳唇间溢出,丰腴妖娆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扭动摇摆,水蛇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配合他凶猛的节奏,那双裹着凝脂嫩肉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胯,丰腴细嫩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腹,脚踝交叠锁在他的后腰上。

浑身上下都泛着情动的醉人红晕,汗涔涔的肌肤滑腻如玉,那张妩媚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沉醉的浓浓春情,娇餍绯红,艳丽至极。

她咬着丰润水光潋滟的红唇,迷离涣散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媚意,嘴角勾起一抹妖娆到骨子里的骚媚浪笑,娇嗲地喘息着:“奴家喜欢…嗯…喜欢主人这样吃醋…啊啊…主人吃醋的样子…好凶…”

她挺起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高高提起那浑圆肥硕的蜜桃翘臀,肥美滚圆的臀肉在他身下不停摇曳扭动,荡起一圈圈肉感十足的臀浪,死命迎合他每一次凶猛的冲撞,每一次他狠狠顶入,她便配合着扭动腰肢将肥腴的臀肉往上迎送,使那根粗硕灼热的肉棒能够更深更狠地捅进她花宫最深处。

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先前灌入的精液混着大量新分泌的滚烫蜜液被粗大的肉棒搅弄成白色泡沫,顺着她丰腴的臀缝和肥厚的阴唇淌落在身下的锦缎上,浸湿了一大片,淫靡狼藉。

那紧窄柔软的甬道壁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层层湿滑柔嫩的肉褶紧紧裹着他进出的粗硕肉棒又吸又绞。

“主人放心…嗯啊…奴家对付这种男人…啊…很有手段…不会让他占到真正的便宜…”

此时,魏馨懿媚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惊异,她清晰地感觉到,莫星云体内的内力正在悄悄增长,灼热磅礴的阳刚真气透过他粗硕的肉棒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烫得她娇嫩的穴肉阵阵痉挛,她修炼的功法本就擅长采补之道,此刻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转起来,贪婪地吸纳着他体内外溢的滚滚真气,口中吐出一阵阵甜腻销魂的呻吟,搂着他脖颈的双臂越收越紧,涂着丹蔻的纤细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哦?”莫星云一边凶狠地挺动着精壮的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毕露的成熟美人。

粗硕坚硬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大力抽插捣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蛮狠地一捅到底,鲜红肿胀的穴肉被他带得翻进翻出,肥厚娇嫩的阴唇紧紧箍着进出的粗大棒身摩擦。

顶得她浑身战栗不止,胸前那对硕大丰腴的豪乳如同两团被疯狂摇晃的雪白玉脂,乳浪汹涌,乳肉弹跳晃荡得几乎要飞出去,深邃的乳沟间沁满了细密的香汗。

魏馨懿搂紧他的脖颈,将自己丰满柔软的酥胸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从两侧溢出大片雪白诱人的乳肉。

她凑到他耳边,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呢喃般用甜腻酥媚到骨子里的嗓音娇声道:“不过是…嗯…权宜之计…为了主人的大业…啊啊…这都是小事…奴家的身子…心…全都是主人的…嗯…主人…再深一点…求主人狠狠要奴家…把奴家操坏…”

莫星云低头在她丰润娇艳的红唇上重重一吻,粗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湿润的丁香小舌疯狂吮吸纠缠翻绕,两人的唇舌在口腔内激烈交缠厮磨,甘甜的香津玉液与粘稠的口水交融,顺着魏馨懿的唇角溢出一缕晶亮的涎丝,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她被吻得神魂颠倒,迷迷糊糊地“嗯嗯”娇吟着,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迎合缠绕他的粗舌,回吻得热烈而放浪。

随即莫星云的腰胯猛然发力,开始了更加激烈凶猛的冲撞。

粗长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花穴里狂抽猛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蛮狠撞入最深处,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重重顶撞在子宫口上,将她紧窄柔软的甬道撑到极限,鲜红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

硕大沉甸的睾丸一下下凶狠地撞击在她肥美丰腴的臀肉上,将滚圆的臀瓣拍得不停弹跳颤抖、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臀浪,发出“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唧咕唧”的粘稠交合水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寝房,淫靡至极。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顶到子宫了…奴家受不住了…嗯啊——”

魏馨懿的娇吟声愈发高亢婉转,如泣如诉,一声比一声甜腻放浪,几乎是带着哭腔的销魂浪叫。

丰腴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痉挛,香汗淋漓的胴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翻滚,纤细的柳腰疯狂地扭摆迎合。

那张娇餍绯红的妩媚俏脸上满是沉醉迷离、欲仙欲死的神情,媚眼含春,泪光闪烁,粉唇微张,裹在他腰间的修长玉腿愈发用力地缠紧,丰腴的大腿嫩肉夹得他腰侧生疼,脚趾蜷曲,生怕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半分。

“啊…要去了…主人…奴家又要去了…不行了…啊啊——”

随着莫星云愈发凶猛蛮狠的狂抽猛插,魏馨懿终于承受不住这汹涌澎湃的快感,媚眼猛然圆睁又涣散失焦,丰腴的娇躯剧烈地弓起痉挛,雪白的粉颈高高仰起,紧窄湿滑的蜜穴猛地痉挛收缩,层层柔软的壁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粗硕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如潮水般浇洒在他的龟头和棒身上,淫液四处飞溅,顺着交合处淌得到处都是。

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痉挛不止,丰硕的豪乳猛烈晃荡,肥美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弹跳,口中发出一声声魂飞魄散、销魂蚀骨的娇啼浪吟。

莫星云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疯狂痉挛般的收缩吮吸和喷涌而出的滚烫春水,那种紧致湿滑的壁肉层层绞缠吸吮的极致快感直冲天灵盖,与此同时,他丹田中的内力隐隐带上了狂暴邪异的气息,【魔阳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功力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增长了一成有余,而魏馨懿也在真气的灌注下运转,两人的内力在交合之处相互交融碰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双修循环。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到底,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她子宫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滚烫浓稠的阴精如泉涌般狂射而出,一股一股尽数灌注在她花宫之内,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和痉挛,丰腴的娇躯在他身下猛颤不已,口中泄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呜咽。

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肉体贴合得严丝合缝,共同沉浸在这销魂蚀骨的极乐余韵之中。



寝房内,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屋外,夜风轻拂,月色朦胧。

一道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蹲在窗下,借着夜色的掩护,紧紧贴在纸糊的窗户旁边,如同一只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是莫澜。

屋内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透过薄薄的窗纸传入他的耳中,女人甜腻销魂的娇啼浪吟,一声比一声放浪高亢;男人低沉有力的喘息闷哼;还有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而凶猛,以及“噗滋噗滋”“咕唧咕唧”清晰入耳的淫靡交合水声,每一声都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

“啊…主人…再快一点…奴家要去了…嗯啊…”

“嗯…馨懿…夹紧点…你的骚穴太会吸了…”

“啊啊啊——主人——奴家不行了——”

莫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阴鸷消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而病态的神情,既有压抑到极点的嫉恨与怨毒,又有难以自制的渴望与变态的兴奋。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馨懿那张妩媚风情万种的俏脸和那具丰满肉感的丰乳肥臀娇躯,高耸硕大的豪乳、纤细盈盈一握的柳腰、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修长丰腴的美腿…想象着她此刻正在里面被莫星云压在身下、那双修长的玉腿缠在男人腰间、丰腴雪白的娇躯剧烈扭动、豪乳疯狂晃荡、一边浪叫一边被狠狠操干的淫荡模样,又嫉又恨,又兴奋得浑身发颤。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裆部,颤抖着扯开衣物,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借着屋内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和销魂娇吟,死命撸动着,嘴唇紧紧抿住,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听到了沧澜渡…魏无雁…夺船…百花岛…

还有魏馨懿,她要去对付魏无雁…

莫澜的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手下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重的喘息几乎压抑不住,脑海里那些关于魏馨懿丰满妖娆的肉体的旖旎幻想与屋内真实传来的淫靡声响交织在一起,将他那颗扭曲的心搅得翻天覆地。

屋内的声音渐渐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女人尖锐至极的浪叫声猛然拔高,带着哭腔的销魂娇啼和男人低沉的吼声交织在一起,“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密集凶猛,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摇晃和女人如泣如诉的长吟,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缠绵的喘息声。

莫澜也在同一时刻泄了出来,一股浊白粘稠的精液喷射在窗下阴暗潮湿的泥土里,他浑身一阵痉挛,双腿发软,却连呻吟都不敢发出半声,只能死死咬着牙关,阴鸷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夜风吹过,他悄无声息地从窗下溜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地上那滩刺眼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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