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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马试

11小时前 奇幻 1
『丰饶历1712年7月1日 星期二|早晨08:45|红枫村·西侧临时马厩|闷热』

七月的晨光并未给这片被战火遗忘的土地带来多少凉意,反倒是蒸腾起了昨夜积蓄在地表的水汽,让整个红枫村西侧的废墟都笼罩在一种湿热难耐的氛围中。

初升的太阳像个宿醉刚醒的酒鬼,慵懒地把那点可怜的光线洒在红枫村西侧那片充满历史沧桑感的废墟上,尤其是最角落里那座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马厩上。

虽然被冠以“临时马厩”这种还算体面的名字,但这地方本质上也就是几根没烂透的木柱子,加上几块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破帆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干草的甜香,还有怎么也散不去的、属于大型草食动物特有的浓郁体味。

几只不知疲倦的绿头苍蝇正围着马槽嗡嗡作响,似乎在抱怨这糟糕的卫生环境。

而就在这充满了原始与粗糙质感的背景中,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抹充满活力的亮色。

霜雪把那个看起来就很沉的红橡木水桶重重地顿在地上,溅起一小圈泥点。

为了方便干活,这位自封的“逐风者后勤总管”今天穿得可谓是相当清凉。

她今天罕见地换下那身便于行动的皮甲,只穿了一件领口开得颇低的粗亚麻背心,下身是一条被她自己动手修剪过的牛仔热裤,将两条虽然并不纤细、但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至于那件本就有些宽松的亚麻背心,此刻已经被汗水和溅出来的水珠完全打湿,紧紧地贴在她那充满弹性的肌肤上,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胸部下缘的圆润弧线,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轮廓。

在这该死的闷热天气下,皮肤上的细密汗珠顺着脊椎沟一路下滑,最后没入那条勒进股沟的丹宁布料边缘,那一小块被汗水打湿变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臀部,随着她的弯腰动作,勾勒出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形状。

“呼……这鬼天气。”

霜雪抬起手背擦了擦快流进眼睛里的汗水,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粗硬的棕毛刷,正在给那匹名叫“波尔多”的公马刷洗背部的毛发。

温热的肥皂水顺着马匹健壮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被刷子用力摩擦出一层绵密的白色泡沫。

那匹平日里倔得要命的茶原马此刻正舒服地打着响鼻,任由这个平日里凶巴巴的女主人伺候着。

作为前符文骑士学徒,如今因没钱买好马而被迫改行的符文杀手学徒,这套流程刻在她骨子里的熟练程度甚至超过了哪怕最基础的挥剑动作。

从马颈到马背,再到浑圆结实的臀部,硬毛刷在马匹的皮毛上沙沙作响,每一次刷动都带起一层细微的皮屑和灰尘。

“波尔多”显然很享受这种待遇,舒服地打着响鼻,那条粗壮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动着,偶尔扫过霜雪裸露的大腿,留下一阵轻微的痒意。

很快,随着一桶清水的冲刷,马匹背部的泡沫被冲洗干净,露出了原本油光水滑的枣红色皮毛。

霜雪满意地把刷子扔进水桶里,溅起的水花带来了些许清凉。

上半身的清洁工作随之结束了。

接下里,就到了那个既重要、又稍显微妙的环节——下体护理。

“好了,接下来是重头戏。”

她随即半跪下身子,毫不在意膝盖沾上地上的泥土,视线平齐于马匹那两条满是肌肉的后腿之间。

那里悬挂着雄性牲畜特有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私密标志——一套硕大、黑亮且沉甸甸的生殖器官。

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被黑色包皮层层包裹的阴茎依然有着令人咋舌的分量,像是一根沉睡的黑色橡胶警棍。

两个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睾丸松弛地垂在后面,随着马匹偶尔的踢踏动作而沉甸甸地晃动。

按照正规的骑兵护理守则,清理公马的鞘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因为那里常年积聚着大量由皮脂腺分泌物、尿液结晶和脱落上皮细胞混合而成的包皮垢——俗称“马豆”。

如果不定期清理,不仅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还可能导致感染发炎,甚至影响马匹的排尿和性情。

“来吧,大家伙,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又把那里弄脏了。”

这对霜雪来说本该是例行公事。

霜雪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边熟练地将双手伸进那个盛满温热肥皂水的水桶里蘸了蘸,让掌心涂满滑腻的液体,然后毫不迟疑地伸向那匹公马的腹下。

她伸出左手,熟练地托住了马匹那个沉甸甸的、布满黑色皱褶的阴囊。

入手是一种温热、且带着些许粗糙质感的触感。

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阴囊里沉甸甸地坠着,分量十足。

但霜雪并没有多想,手指熟练地在上面轻柔按摩,刺激着那一区域的血液循环。这是为了让马匹放松,从而自然地伸出阴茎以便清理。

“乖孩子,放松……姐姐给你弄干净。”

霜雪嘴里嘟囔着那些哄马的行话,右手则是顺着睾丸向上,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根部,探向了那个隐藏在包皮内的大家伙。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例行公事”的剧本走。

通常情况下,这一步只需要用水清洗掉包皮内的污垢即可。但是今天,情况似乎有些……失控?

或许是霜雪的手法太过专业,又或许是这匹正值壮年的公马最近伙食太好且缺乏发泄。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充满褶皱的黑色包皮,还没来得及将其翻开时,“波尔多”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后腿稍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像是被瞬间注入了高压气体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得了吧,波尔多,别在这时候给我来劲。”

霜雪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马的大腿内侧,试图让它冷静下来。

但无济于事。

伴随着马匹一声有些亢奋的嘶鸣,那根深藏于鞘里的黑红色巨物彻底苏醒了。

短短几秒钟内,它便挣脱了包皮的束缚,那硕大的、呈粉红色且带着紫色斑点的蘑菇状龟头猛地弹了出来,直接顶在了霜雪的掌心里。

那是怎样的一根巨物啊。

一根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包皮里钻了出来,长度更是超过了四十厘米。

暴起的血管像是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龟头宽大得像个小碗,尿道口微微张开,甚至还能看到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正缓缓渗出。

更糟糕的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尿骚味、陈年包皮垢发酵味以及那种纯粹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随着那层包皮被撑开,瞬间像炸弹一样在狭窄的马厩里爆开,带着极强侵略性的腥臊味瞬间冲进了霜雪的鼻腔。

这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味道。

但就在这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的那一瞬间,霜雪正在按摩的手指却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

那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被文明和理性层层包裹的原始开关,突然被这股粗暴的气味给强行扳动了。

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紧接着变得急促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腾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脸颊瞬间滚烫。

“该死……我在干什么?”

她怎么可能对着一匹马发情?这简直是荒谬!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让她赶紧站起来,离开这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一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软得像是一摊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那股腥臭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的诱惑力。

霜雪的眼神有些发直,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热气的巨物。

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把自己从债主手里救出来的男人。路德维希那宽阔的背影,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

自从跟随路德维希身后,她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跟随这位逐风者四处奔波的落魄生活中,以求用这种近乎于自残般的苦行,来麻痹自己亲眼见证家人被残忍杀害的无穷痛苦。

哪怕是偶尔的生理需求,也被她用繁重的训练和战斗给压了下去。

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一次。

而现在,这具积压了两年的、正值青春盛年的肉体,就像是一座被封闭已久的火药库,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宣泄口,被这点火星彻底引爆了。

“哈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霜雪的手指开始颤抖,但不再是为了清洁。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原本用来搓洗污垢的手掌,此刻却变得无比轻柔、暧昧。

指腹沿着那根粗大阴茎上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感受着下面那种坚硬得如同铁石却又滚烫如火的触感。

骑兵学院的战马繁育教材里,有一章是关于如何通过特定的手法帮助种马取精的。那是需要配合假畜台或者人工阴道使用的专业技术。

但现在,霜雪用的只有自己的手。

好烫。

这是手心的第一个反馈。那种温度远超人类,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好粗。

这是第二个反馈。她的手掌虽然不算娇小,但此刻却连那根巨物的一半都握不住,只能勉强掌控住中段的一小部分。

曾经在骑兵学院里学到的那些知识,此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却又完全变了味。

她的左手依然托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手指却忍不住加大了力度,轻轻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肉球,甚至恶作剧般地去抠弄那层覆盖着细毛的阴囊皮肤。

右手则是一把抓住了那根几乎让她单手无法完全合拢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为了清洁,而是为了……取悦这匹温顺的马儿,还是说为了取悦自己?

“噗嗤……咕叽……”

之前涂在手上的肥皂水此刻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她的动作,那滑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马厩里显得格外刺耳。

“波尔多”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后腿开始不安地踩踏着地面,显然是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无比受用。

马匹舒服得低下了头,伸出舌头想要去舔霜雪的头发,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但这并没有打断她的动作。这还不够。

那股腥臊味越来越浓,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这种只能用手触摸的隔靴搔痒感,根本无法填满霜雪心中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

霜雪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渴望。

“怎么会……只是……一匹马……”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这根狰狞的马屌仿佛变成了某种更具象征意义的图腾。

她看着那个沾满了乳白色豆腐渣状包皮垢的硕大龟头,那层污垢在充血膨胀下被撑开,露出下面鲜红的粘膜。

鬼使神差地向前凑了凑,脸颊几乎要贴上那个硕大的龟头。那股腥臊味更加浓烈了,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热浪在炙烤着她的皮肤。

鬼使神差地,她凑了过去。

就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温热、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是轻轻舔了一下那个龟头的冠状沟边缘。

咸。苦。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腥气,属于雄性野兽不加掩饰的荷尔蒙味道。

但这股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唔……”

霜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索性丢开了所有的矜持,像个瘾君子一样闭上双眼,张大嘴巴,试图将那个比她嘴巴还要大上一圈的蘑菇头含进去。

当然,那是不可能完全含住的,这显然是做不到的。

那个龟头的直径简直比她的嘴还要大。

即使她把下颚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最顶端的那一小部分,嘴唇甚至感觉嘴角都要裂开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用舌头去侍奉它。

舌头不停在龟头的沟壑里来回搅动着,刮搔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她甚至还像是在吸吮冰棒一样,用力嘬着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灵活的舌尖那个宽大的尿道口周围疯狂打转,舔舐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吧唧……滋溜……”

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依然在揉捏睾丸,右手则是在柱身上快速撸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给予这匹公马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服务。

而她的身体,也终于做出了回应。

霜雪原本握着巨物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已经悄悄钻进了她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并没有去解开裤子,而是直接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的布料,用力地将中指按进了那道湿热的股沟之间。

“嗯……嗯啊……”

手指在阴唇的缝隙间快速滑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虽然粗糙,却因为布料上褶皱的存在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的阴蒂在布料下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豌豆,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随着马屌在口腔里的每一次跳动,随着手指在下体的每一次揉捏,霜雪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背德与极致快感的奇妙体验。

她在给一匹马口交。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闪烁,却只让她重新握住茎体的左手动得更快,让她的嘴吸得更用力。

霜雪半跪在地上,身体随着手和嘴的动作前后摇摆。

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嘴巴张得太大而流出的晶莹唾液,混合着马匹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满是稻草的地面上。

“波尔多”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它的呼吸变得粗重,四蹄在地上不安地踢踏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而那根原本就巨大的阴茎在霜雪的手口并用下,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颜色变得更加深紫,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极了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要……要出来了……”

作为这方面的“专家”,霜雪敏锐地察觉到了马屌那不正常的抽搐频率。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松开嘴,躲得远远的。那种射精量根本不是人类口腔能承受的。

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选择。

她反而像是为了迎接那一刻,那莫名的渴望却让她收紧了嘴唇,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个巨大的龟头,左手更是本能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死死箍住根部,给予最后的刺激。

“嘶——!!!”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嘶鸣。

一股滚烫的、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白色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猛地从那个宽大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那不仅仅是一股。而是连绵不绝的、带着高温的白色洪流。

“噗!咳咳咳……”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霜雪的喉咙深处,那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让她窒息。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是一种带着强烈碱味和腥味的污浊液体,口感极其粘稠恶心。对于一匹血统平平的小马来说,这本该是被收容进木桶里的废弃物垃圾。

但霜雪已经没能力去复习实操课上的废液处理流程了。

“咕嘟……”

被呛得眼泪直流的霜雪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可那庞大的量根本来不及吞下去。

大部分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她胸前的背心上,瞬间染白了一大片。

还有一些喷到了她的脸上,睫毛上,鼻尖上,让她此刻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她不得不张开嘴,任由那些白色的浊液从嘴里涌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马匹的射精是分段式的,且持续时间极长。

接下来的十几秒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在她脸上、胸口上,活像是一个刚刚从牛奶桶里爬出来的倒霉蛋。

“呼……呼……”

终于,最后一次痉挛结束了。

温顺的“波尔多”终于平静了下来,那根巨物也开始慢慢疲软,但看起来依然巨大。

霜雪浑身瘫软地坐在身后的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连锁骨那深陷的窝里,都挂着那种对于人类而言过于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灰白色粘液。

那不是普通人类应有的分量,那是属于重型挽马的、为了繁衍而生的生命浓浆,量大得惊人,每一口吞咽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温热的浆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混杂着马匹特有的浓重汗味、被激发的强烈麝香般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刚刚被释放出来的、带着一种生涩腥甜的精液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有了实体,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匹刚刚经历了极致享受的枣红色茶原马“波尔多”,此刻正惬意地打着响鼻,那根还在滴答着余液、但已经开始慢慢疲软回缩的巨大肉棒随着它的动作在两腿间晃荡,偶尔蹭过霜雪裸露在外的大腿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霜雪用力抹了一把脸,手掌心里全是那种滑腻腻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有些痉挛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深入自己私处时带出来的透明爱液,现在又混上了马的精液,变得更加浑浊不堪。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某种变态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的……我这是……疯了吗……”

她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语,大腿根部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还在提醒着她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的荒唐行径。

作为逐风者的财务总管,精明强干的符文杀手,她居然在一匹畜生身下……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够旁边的水桶,想要洗掉这一身罪证的时候,一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让她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宁静。

霜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职业杀手的本能。哪怕是在这种大脑缺氧、羞耻感爆棚的时刻,她的身体还是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机械地、如同生锈的齿轮般转过头,看向马厩那个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入口。

晨光正好照在那里,有些刺眼,让她不得不微微眯起了眼睛。

而在那片光晕中,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是艾萨塔。

这个十六岁的小少爷今天穿了一件很是休闲的、有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露出膝盖的深色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牛皮凉鞋。

他的怀里莫名其妙地抱着一束刚从路边采来的野雏菊,另一只手里则提着两个那种实验室里常见的、装着淡紫色液体的玻璃烧瓶,似乎是刚做完实验或者是采风回来。

但他此刻既没有在看花,也没有在看药剂。

他就那样站在离霜雪不到五米的地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孩子气的翠绿色大眼睛正微微睁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

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草垛上、衣衫不整、满脸满身都是马精的大姐头。

没有尖叫。

没有捂眼睛。

没有转身逃跑。

他的表情……很复杂。

没有那种看到变态时的厌恶,也没有那种看到色情场面时的猥琐,甚至连那种普通人撞破这种禁忌场面时该有的尴尬都没有。

他的眼神……怎么说呢?

那是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评判的好奇和惊讶。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欣赏?

就像是一个植物学家突然在自家的后院里发现了一株食人花正在捕食大象。

“……”

霜雪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血液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涌上脸颊,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下意识地想要拉过旁边的马毯遮住自己这副狼狈淫乱的模样,想要把脸埋进干草堆里装死。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就这样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马精,呆呆地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对视着。

想要解释什么,哪怕是一句“这是误会”或者是“我在取样”也好。

但喉咙里残留的那股腥味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有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是社会性死亡带来的极度苍白。

完了。全完了。

在这一刻,霜雪甚至在严肃地思考,如果现在冲过去掐死这个小混蛋杀人灭口,然后伪造一个炼金实验事故现场再自杀,路德维希大叔会不会原谅她的冲动?

那匹完全不懂人类尴尬氛围的蠢马,这时候却偏偏还要凑热闹。

它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子在霜雪满是精液味道的脖颈上亲昵地拱了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似乎是在感谢刚才的服务。

艾萨塔的目光顺着马头的动作移动,最后落在了霜雪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只依然沾满秽物的手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大概整整十秒钟后。

艾萨塔终于动了。

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束原本准备送给娜儿装饰柜台的小野花,又看了看霜雪脸上那些正在慢慢干涸的白色斑点。

然后,在霜雪绝望的注视下,这个有着天使般面孔的小恶魔迈开步子,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径直走了进来,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无辜的笑容。

艾萨塔清了清嗓子,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笑意,“那个……早上好啊,大姐头。”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真的只是在跟她打招呼而已。

“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他指了指霜雪胸口那一坨还没掉下来的粘稠物,一脸认真地补充道,“那个……如果不及时擦掉的话,干了以后可是很难洗的哦。特别是亚麻这种面料,会留下很难看的黄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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