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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被大伯哥迷奸。

16小时前 校园 623
这一觉睡得我昏天地暗,隐隐醒过来时,就感觉我趴在床铺上,脸颊贴着枕头,身上压着一具沉重的身躯。

两只大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握住乳房使劲儿揉捏。

我也许仍然醉得晕晕乎乎,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我就意识到趴在我身上的人,不是薛梓平。

我整个人如坠冰窑,努力挣扎但为时已晚,身上的男人在我的肩胛骨和脖颈又亲又咬,间歇哼哼唧唧发出声音。

“阮阮,你醒了!”

我顿时五雷轰顶一样,不知道薛伟民怎么会进酒店房间。

“可是让哥哥想死了啊!”他轻轻地咬住我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

薛伟民紧紧贴着我,肉棒硬邦邦顶在我的屁股后面,在紧挨着嫩逼的地方一跳一跳。

我感觉到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了,现在浑身一丝不挂,而背后的薛伟民也一样赤身裸体。

我吓得一个机灵,立刻清醒,但喜宴上喝的白酒劲儿还没过,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四肢也不听使唤。

我也根本不敢在他身下扭动身体,生怕产生的肌肤摩擦让他性欲更旺。

“大哥…薛伟民……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进来的?阿平呢?快松开我……啊……”我惊慌失措,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薛伟民没有理我,而是一只胳膊死死压着我的上身,两腿压着我的大腿,一只手伸到我的阴阜里,用力地抚摸嫩逼上的唇瓣。

他没有控制我的腰部,但只要我一使劲儿扭摆,他的手指就可以在阴阜上滑动,手指也顺利插入我的穴口勾弄抠挖。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燥热,小腹发胀,嫩逼麻痒难耐,穴口也湿润起来。

我不敢再动,又下意识想要逃脱他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断断续续地哭喊:“不要啊…薛伟民…你是阿平的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薛伟民,住手好不好,阿平呢?阿平呢?”

“放心,你老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他被新郎拉着打麻将,不到天明不会回来的!弟妹啊,弟妹,你是我们薛家的媳妇儿,给哥玩玩吧,横竖咱们是一家人!”

薛伟民说着,肉棒抵着我的穴口,又趴到我身上,亲吻我的耳朵,牙齿对着耳垂含咬舔弄,舌尖还会伸进我的耳窝里挑逗。

他的手离开穴口时,我就感觉到一条腿自由了,立刻爬离他的身体。

薛伟民却趁着我张开腿的时候,刚好摆正他的身体。

他把我压在身下,肉棒在嫩逼周围磨擦几下,还没等龟头粘满淫液,就从我的屁股后面用力探入嫩逼里,再一个挺腰长驱直入,紧窄热烈的阴道严严实实箍牢又粗又硬得肉棒。

我还没发出声,就被滚烫的充实感压下去。

薛伟民有片刻地停顿,惊讶地问道:“阮阮,你这小逼如此狭小紧实,跟没吃过肉似的。阿平的尺寸我又不是没见过,比我的小但也没那么小,他不操你么?”

“呸,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脸提阿平!”我啐了他一口。

“好好好,不提阿平,但你这小逼又紧又暖……真是……妙不可言。”他的龟头又加劲朝前拱了拱,挤出好多嫩逼里的淫水。

薛伟民不再停留,也不再给我适应。

他一双大手伸到我的小腹中紧紧搂抱,再用力抬起并向后拉动。

我身上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身子还瘫在床上。

薛伟民也不管,两手抓着胯部直接挺腰在我的嫩逼里猛烈地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冲击嫩逼最深处。

我不得不紧紧抓着枕头,仰起头抵抗薛伟民的冲击。

“薛伟民,你是我的大伯哥啊!天啊……你还是个警察呢!”我哭着控诉,没有办法阻止薛伟民的肉棒进出我的身体。

“阮阮,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呢,你别怪哥哥,谁让我的弟妹这么迷人,自从见到你就想操个底朝天!”薛伟民呼哧呼哧,一边说一边抓得我更用力。

嫩逼在摩擦下越来越湿润,薛伟民的欲望也更加飙升。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激烈。

我适应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薛伟民的肉棒从后面插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两只手紧紧捏着我的胯部向后拉,身体不会因肉棒插入时的冲击向前滑动,所以肉棒每一次都能更有力地插入更深的地方。

舒爽不舒爽先放在一边,我担心的是他的手劲儿太大,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我的双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一边流泪一边祈求道:“薛伟民,我给你操,但别在我身上使劲儿……”

薛伟民瞬间明白我的意思,含笑说道:“阮阮放心,哥明白。弟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哥也舍不得弄伤呢!”

他松开我的胯部,将我摆成跪趴的姿势。

除了一次次撞击得更深之外,他还可以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和乳头,另一只手按揉阴户和阴蒂。

我只能强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

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

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

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

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

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大口喘息,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身体不时颤抖抽搐,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

终于,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在'啊'的一声低吼中,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自己滑出来,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

他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

“阮阮,哥太馋你这身子了,让哥再尝尝啊!”薛伟民猥亵地说道,直咽口水,又凑上来亲吻我的嘴唇。

我搂着这个大伯哥心内悲凄,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他的唇和舌,和他交换口水,喃喃道:“你不该这样,我们不该这样……你对不起阿平,我不要对不起阿平。”

说完,泪珠又挂在脸颊上。

薛伟民眼里倒是流露出不忍和内疚,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慢。

他将我翻了个身平躺,大嘴和双手侵占到挺立的乳房。

手指夹着乳头搓拧,把乳头按回乳房里,又拉出来。

嘴唇用力地吸吮乳肉,舌尖扫过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牙齿还要咬扯一下。

胸口上的阵阵湿热又酥又痒,我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

薛伟民没有停息,松开乳房后又开始对着皮肤其他地方又吻又舔,甚至还抓住我的脚含吮每一个脚趾和脚掌心。

我酸痒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抽出他的手掌。

他的嘴又一下一下从脚背吻到小腿、膝盖直至大腿根。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碰阴阜,一层汗液和淫液不说,毕竟刚刚他才在里面射精。

可薛伟民一点儿不在乎,把我的大腿张开。

我被迫暴露出最为私密的阴阜,忍受着大伯哥近距离端详。

他双手掰开柔嫩湿润的阴唇,露出充血红肿的阴蒂,还有刚高潮不久,仍残留着淫水的嫣红穴口,滴滴答答流着他射出的精液。

薛伟民瞪得眼睛都红了,低头含住两片肥嫩的阴唇,又卷起舌尖顶进小逼里,用力搅动勾弄。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个变态不是在吸吮,而是将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再顶回嫩逼里。

我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身体急促的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小腹和大脑。

我双腿挟住他的脑袋,双手抓着枕头,上身和屁股不停扭动,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啜泣和呻吟声。

“薛伟民……不要了……我受不了,太痒了啊!”我秀眉紧蹙,嗓子里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难以抑制。

“叫哥,叫我大伯哥,叫我给阮阮止痒,叫我操弟妹,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薛伟民还在大口大口咬啮我的阴阜。

我没想到薛伟民还有这种恶趣味,搞了半天一直对他的堂弟羡慕嫉妒恨。

薛伟民看到我没对他的要求有反应,又用二根手指夹着阴蒂不停摩擦,忽疾忽缓、忽重忽轻。

我受不了了,赶紧顺着他的意思,茹茹诺诺说道:“大伯哥……快点儿操弟妹吧,弟妹小逼痒呢,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吧!”

薛伟民心满意足,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着穴口磨了几下,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自上而下抽插滑腻的阴道,我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嫩逼又热又胀,连同身体都要跟着燃烧熔化。

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急速的喘息。

薛伟民这次不再猴急,深浅节奏掌控地如鱼得水。

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

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啊……阮阮……太爽了,我的弟妹啊,你的逼咋长得这么舒服啊!啊……”薛伟民眉飞色舞腰胯大摆,抓住我的大腿向两边扯开,低头细看。

两个人交合处被他一览无余,阴唇饱满丰润,穴口被插得没有一丝缝隙,每次抽拉,穴口嫩肉或进或出,明明灭灭。

我看了几眼重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享受肉壁夹紧粗壮大棒的舒畅欢美。

快感自小腹传到脊柱,沿着脊椎传到脑门,再回流到嫩逼。

简直就像一个完美的按摩器,安抚身体最瘙痒敏感的地方。

渐渐地,我不再把持自己的矜持,抬起臀部上下迎合。

薛伟民急速地抽送了几下,高速摩擦使得肉棒更加火烫,嫩逼哆嗦着收缩。

薛伟民啊呀一声动作停止,死死抵着我的阴阜,屁股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

我根本说不出话,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大脑胀得像要爆炸。

我眼前一阵胘晕,窒息般的筋挛,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

天啊,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

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离开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阿平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

就算我再耐操,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孩子,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

“放心,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薛伟民应该是过足了瘾,抬起身体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他想了想,问道:“弟妹,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

我心里一沉,这才想起来面对的是警察,自己的反应估计太平静,不像第一次被迷奸失身的良家妇女。

好在我反应快,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该什么反应?你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么?她们都是要死要活的和你哭?我和她们能一样么?我才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如愿!”

薛伟民看我生气了,急忙哄道:“没有的事儿,哪儿有的事儿啊!我也就跟弟妹这儿没忍住,我发誓。”

他有多少女人跟我没关系,发誓什么的对我也没丝毫影响。不过,我确实有一个疑惑,必须问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伟民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听我媳妇儿说你喝醉住在酒店就起念了,后来看到阿平被新郎官儿拉着打麻将,我靠到他身边,把他的房卡顺了出来。”

看到我脸上阴晴不定,他马上说:“我一会儿会还回去,放心,阿平保证不会知道。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这点儿本事还没有么!”

薛伟民想留下来帮我一起收拾,我却坚持让他快点儿离开。

他临走还要亲我一下,我撇开脑袋,只让他嘬了下脸颊,下定决心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位大伯哥。

薛伟民走后,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

床铺湿了一片,但干了之后倒也不会留下印记。

至于皱巴巴的床单,重新拉紧一些问题不大。

我将房间的空调的风级开到最大,然后来到浴室。

浴缸里接满水,又倒了一罐的香草沐浴液,在充满泡泡的水里躺下。

我有意将水温稍稍调高,热量很快侵入皮肤,体温随之升高,通体泛出红色。

虽然在三伏天不合时宜,但是刚才的性爱太激烈,大伯哥操我太狠,老公又随时会回来,所以我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如初。

热水浴可以扩张血管,改善血供,消散皮肤下的淤血和水肿,加速组织修复,缓解肌肉疼痛和痉挛,尤其是我的乳房、脖颈、腰肢和阴阜。

当一具性瘾身体和医生组合时,会有一些好处。

我闭上眼睛,回想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

我从来没在这个大伯哥跟前有任何举动啊,怎么就勾引出他的兽欲?

应该是今天出席婚礼的一套装束吧,在大伯哥眼里太出挑。

又在他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那么小的空间又那么接近,让他有了狂思乱想。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脑子里只有性。

哎,我长叹一声,借着泡泡浴仔细揉搓擦拭身上的每寸肌肤,又确保阴道里的精液回流出身体。

这才从浴缸里走出来,在淋浴里上上下下冲洗干净。

吹干头发,擦拭身体时再仔细审查了一遍,确保没事儿后才战战兢兢回到床上。

关了灯,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从意识到大伯哥闯入房间那一刻起,直到这会儿我这才有胆子稍稍放松,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

被迷奸的感觉非常糟糕,脑袋昏沉、四肢瘫软,无助地遭受男人粗暴的凌辱。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薛伟民操女人的质量还是很高的。

即使浑身乏力,又能美妙销魂。

最近这段时间,工作让我疲于奔命、精疲力竭。

只是这样倒也好,关键还担着沉重的人事压力。

一边给医院卖命,一边被医院丢弃的感觉,简直让人绝望。

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

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

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

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不仅浑身舒坦,而且精神焕发。

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

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但谁又知道呢?

昨天之前,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

确定是薛梓平后,我才睁开眼。

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

另一只手放在阴阜,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

我稍稍安心,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

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疯狗,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

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

我转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

他是我的丈夫,我深深爱恋的丈夫。

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

薛梓平还没醒,微张着嘴打着浅浅的呼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美梦,脸上露着安详、满足的微笑。

感觉到薛梓平大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因为晨勃一柱挚天。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挪动身体来到他的腿间,一口含住龟头。

我先在龟头上舔得透湿,这才一点点来回摆动头部,让薛梓平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深入浅出。

薛梓平在我抓住炽热粗壮的肉棒时,就已经被唤醒。他噢哦了一声,双手扶住我的脑袋,但没有使劲儿,而且还主动分开大腿躺平身体。

薛梓平的肉棒很长,我的嘴根本容不下,龟头顶到喉咙时还是不能碰到根部。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趴卧变成跪卧,这样就能更深入一些,即使会顶得我出不了气,而且一阵反胃。

我一点儿不介意,手指圈住肉棒底部保持位置,一只手则不停抚摩薛梓平的睾丸,期盼薛梓平能得到更大的欢悦。

薛梓平非常喜欢,握着脑袋的手开始使劲儿,引导我去他想戳入的地方,在我嘴里也抽插得越来越快。

终于,薛梓平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肉捧深深地插在我的嘴巴里,顶着我的喉咙喷出炽热的精液。

我被薛梓平的龟头和精液憋得差点儿出不了气,好在他及时松了手,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我口中撤出来。

我坐起来,在他的注目下张开嘴,让他看到白花花一嘴巴的精液,然后再闭上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薛梓平把我抱在怀里,一脸餍足地说:“我跟做了场春梦似的,美得啊,就是死在你身下也情愿啊!”

我吃吃笑着,主动脱下他的二指背心,撅起嘴唇自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去,说道:“别胡乱咒自己,我可不能没有亲亲阿平。”

我张开嘴巴舌头舔弄他胸膛上的乳头和乳晕,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磨搓。

就像他经常埋在我胸口做的事一样。

薛梓平被激,双手一会儿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又一会儿大力揉捏我的屁股,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股沟,转着圈的在菊蕾上游走,时不时还会换指尖顶插菊蕾。

瞬间的麻痒让我肌肉紧缩,说不出的酸酥传到心间。

我松开吸吮薛梓平乳头的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两个胳膊紧紧搂住薛梓平的背,两个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膛,把薛梓平的肉棒夹在腿心里,一边套弄肉棒一边说:“阿平,阿平,我爱你。我的小逼里好痒,我要你和我做爱……”

那么多坚硬的肉棒探入我的嫩逼,操得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但只有薛梓平才是真正的占有。

薛梓平翻了身把我压在身下,一口吻住我,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的双手却从一开始就没闲着,一直在两个乳房上忙碌。

一会儿挤压抓捏乳肉,一会儿又搓捻乳头。

我热情地回应,和薛梓平疯狂地交换口水,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

二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我快要窒息时,薛梓平才结束这段长长的湿吻。

我满脸通红,八爪鱼一样紧夹着他的屁股和背脊,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磨蹭。

“阿平,你勾得我好舒服,快,进来嘛!”我浑身一阵阵颤栗,夹紧臀部肌肉,挺起小逼寻找薛梓平的肉棒。

“好老婆,你要为夫进哪里啊?”

薛梓平起了玩心,肉棒明明已经再次勃起,却还是在阴阜上磨蹭,龟头最多抵在穴口处转圈,也会插进去一点,但很快又抽出来,就是不完全插入。

我被阴道深处的骚痒憋得像猫抓似的急火攻心,脚后跟不停用力按压他的屁股,小逼也追着肉棒不停上提。

“阿平,我的好阿平,你快进来我的小骚逼嘛,求你,不要在外面磨了,我受不了啊…啊……”我焦躁不安,连连祈求,想要阻止他继续这种无声的折磨。

薛梓平见我说话这么淫荡露骨,甚是有趣,呵呵轻笑起来,然后屁股往前一挺,总算将整根肉棒送入。

“啊,老公的肉棒……真大,操进去好舒服啊!阿平,啊呀,顶着了……就是那里好痒痒…使劲顶……”一阵阵快意袭来,我承受不住连连哀叫。

薛梓平一只手扒开我的大腿,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阴道中抽出来一半,再向前挺耸,挤开稚嫩紧窄的阴道肉壁。

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又快快慢慢,我的阴道里更加麻痒,肉壁的褶皱不断收缩,分泌出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穴口。

“阿平,操死我吧,真想和老公这么一直操下去,到死都好!”我知道薛梓平喜欢,又浪声叫道,恨不得融入他体内,和他化成一个人。

薛梓平果然又是一阵快速顶弄,我用肩背抵着床铺,抬起阴阜主动去引导,配合薛梓平的抽插,一双腿夹紧他的腰,将阴道中的敏感点送到他的龟头上去顶撞。

不仅寻求自己的快感,还会提高薛梓平的欲望。

他的抽送越来越有力,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我的心扉。

嫩逼里面一阵酸麻,我浑身颤抖不停。

终于,薛梓平在一个深入后停止动作,肉棒一跳一跳,浪热的精液喷洒出来。

他抱住我的身体,趴在我身上喘息。

刚平静下来就张嘴含住乳房,一只手握着另一个乳房。

我也挺起胸膛,抱着薛梓平的脑袋,享受他的吸吮和揉捏。

薛梓平一直非常着迷我的乳房,很多时候晚上做完爱,他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睡着。

我忽然幻想在我怀中的不是我的老公,而是我们俩的孩子,安静享受地躺在我的怀中,接受我的呵护和抚爱。

这个念头跳出来的很忽然,两人结婚八年,我抱着薛梓平的脑袋看他吸我的乳房不少于十年了吧,但却是头一次联想到两个人的孩子。

这会不会是一种征兆,我们两个该要孩子了?

我当即决定,如果被医院发配炒鱿鱼,我就辞职在家养孩子。像薛伟民的老婆一样,当个家庭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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