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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3小时前 玄幻 139
叶清瑶站在执事殿外那面巨大的任务玉璧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任务。

与那些宗门指派的任务不同,这上面的任务,报酬都很诱人。

只不过,越是诱人的东西,往往也越危险。

她的目光在上面徘徊了许久,最终停留在最下方,字体颜色微微泛红的那一栏,这意味着任务存在相当风险,通常只有自信实力过人的内门弟子才会组队接取。

阴风涧。

那地方常年阴风刺骨,毒瘴弥漫,据说还有低阶妖物出没。

寒烟草生长在峭壁岩缝中,采集不易,以往也偶有外门弟子为丰厚报酬铤而走险,重伤乃至失踪的消息时有耳闻。

叶清瑶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三百灵石……若能成功,虽说不足偿还全部债务,至少能让她有些喘息之机。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一点微光,就要点在任务描述下方的接取符文上。

“师姐!”

林师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小脸上满是焦急,“你……你真要接这个?我打听过了,上个月有两位灵动境的师兄结伴去阴风涧采药,只回来一个,还丢了一条胳膊!”

叶清瑶的手僵在半空。

她自然知道此行的凶险,但……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赵锦程逃了。那笔债如附骨之疽,钉在她身上,刘师兄的杂役昨日又来过,眼神里的不耐与威胁,让她夜不能寐。

她已经指望不上任何人。

所以,她必须去。

“我……我需要灵石。”她声音干涩。

“可是……”林师妹急得眼圈发红,压低声音,“师姐,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再去找找陈染师兄?他上次……”

“别说了!”叶清瑶猛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惊惧的颤音。

陈染。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一缩。

再去求他?

用什么求?

用这幅早已不再干净的身体?

不。

叶清瑶用力摇头,仿佛要将这念头甩出去。

她不能再陷进去了。那是一条看不到底的深渊,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堕落。

“我……我自己能行。”她像是说给林师妹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只是采药,我小心些,快去快回……”

林师妹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知道劝不动了,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指尖那点微光,最终落在红色的任务符文上。

光芒一闪,任务信息流入她的弟子令牌。

叶清瑶收回手,掌心一片冰凉。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的边缘:“赵师兄……走了。这债,是我一个人的。总得……有个了结。”

林师妹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那副认命般的平静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头发堵。

她心中难受,却又不知该如何劝。

最后,只能低声道:“那……你千万小心。带上我这张金光符吧,虽然只是下品,关键时刻或许能挡一击。”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微微泛着淡金色泽的符箓,不由分说塞进叶清瑶手里。

符箓带着林师妹掌心微暖的温度。

叶清瑶握着它,冰冷指尖终于感到一丝暖意。

她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连忙别过脸,低声道:“……谢谢。”

“……我走了,小师妹。”

“那……你一定要保重呀!”林婉心疼的对她的背影说道。

“嗯。”

叶清瑶向外走去,口中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万一死了,也就干净了。”

夜幕降临,弦月如钩,清辉洒在静谧的云霖园。

白日里生机勃勃的灵草,在月光下显出一种幽谧的墨绿色。

苏若雪踏着月色而来时,陈染已在园中那方石桌旁等候。

桌上已摆好几样精致小菜,一壶温好的灵酒散发着清冽香气。

菜色简单却颇费心思,一碟碧玉笋片,一碟水晶蹄冻,一尾清蒸银鳞鱼,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灵菌汤。

酒是普通的竹叶青,但年份足够,灵气虽淡,入口却醇。

陈染坐在桌旁,自斟自饮了一杯。目光投向园中小径的入口。

他算准了她会来。

苏若雪依旧穿着内门弟子的月白长裙,外罩一件素纱披风,面上神色清冷如常。

她走到石桌前站定,并未落座,只是冷冷扫了一眼桌上酒菜,最后目光落在陈染脸上。

“陈师弟倒是好兴致。”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良辰美景,佳人赴约,岂能无酒助兴?”陈染执壶,为她面前的玉杯斟满。澄澈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香气清冽。

他放下酒壶,目光却未从她脸上移开,那视线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扫过她清冷的眉眼,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在她因不悦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师姐今日这身月色裙衫,比白日里更衬气质。”

苏若雪指尖搭在冰凉的杯壁上,没有去碰那杯酒。

“陈师弟邀我来,是为赏花,还是为说这些无谓之言?”她抬眼,眸光清冽如寒潭,试图压下心头那丝被冒犯的恼意。

“赏花需待时辰,闲谈亦是风雅。”陈染笑了笑,自顾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依旧锁着对面的佳人。

“师姐可知,这凝魂草花开,亦有其风月之意?花苞初绽时,需吸纳月华精华,阴阳调和,方能凝聚神魂之效。此中道理,与人间某些事,倒也相通。”

“我与你,无风月可谈。”

这番明目张胆的挑逗,令苏若雪脸上寒色更重。

“现在没有,未必以后没有。”陈染意有所指,目光在她因薄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打了个转,“就像那凝魂草,白日里瞧着平平无奇,谁能想到,它会在子夜悄然绽放?有些事,有些人,须得在特定时辰、特定情境下,才能窥见真容,尝到……滋味。”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慢,尾音微微上扬。

苏若雪胸中怒气翻涌,几乎要拍案而起。

还不能翻脸。至少,现在不能。

她不再接话,只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片在月光下静静矗立的凝魂草田。

陈染也不再紧逼,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云霖园近况,或是坊市趣闻,言语间依旧时不时夹杂着几句撩拨,目光更是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接近子时,陈染终于放下酒杯。

“时辰差不多了。”

苏若雪几乎同时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她不想再在这张桌子旁多待一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那几畦凝魂草前。

月光比方才更亮了些,清辉如水银泻地,将灵田、草木、以及伫立其间的两人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夜风拂过,凝魂草细长的叶片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微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特有的清新气息,间或夹杂着几缕属于凝魂草的奇异冷香。

苏若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灵植上。

她蹲下身,凑近那一株株尚未开放、仅有一个小小淡紫色花苞的凝魂草。

花苞紧闭,毫无异状,与她白日观察时并无二致。

陈染没有蹲下,只是站在她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看去,月光勾勒出苏若雪窈窕的身姿曲线。

她因俯身而微微前倾,月白长裙的布料贴合腰臀,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线,细腰不盈一握。

修长脖颈在月光下白皙如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

侧颜清绝,长睫低垂,专注凝视的神情为她平添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和。

确实……很美。

是那种高高在上、清冷疏离、不容亵渎的美。

陈染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那引人遐思的腰臀曲线,最后停驻在她优美的颈侧和微微抿起的唇上。

苏若雪全部心神都放在凝魂草上,起初并未察觉。

但身后那道目光存在感太强,炽热得几乎要灼穿她的衣衫。

她猛地直起身,回头怒视陈染:“你看什么!”

“看花。”陈染面不改色,甚至还笑了笑,“也看……人。”

苏若雪脸颊发烫,羞怒交加:“你若再出言无状,休怪我不客气!”

“师姐误会了。”陈染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欣赏月下美人观花之景,何来无状?莫非师姐自己心里……想到了别处?”

“你!”苏若雪气结,胸脯起伏。

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无赖干脆冷哼一声,扭回头不再看他,语气带着讥讽:“子时将到,花苞毫无动静。陈师弟,你的预言,怕是要落空了。”

“花开有讯,师姐莫急。”他语气从容,换不走了过去,与她并肩,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清雅的体味,“师姐只观其形,未察其息,自然看不出端倪。”

“哦?”苏若雪侧目,尽管厌恶他的靠近,但关于凝魂草的话题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有何征兆?”

陈染伸出手指,虚点向最近的一株凝魂草花苞下方寸许处的茎秆。“师姐细看此处。”

苏若雪顺着他所指看去。月光下,那截淡紫色的茎秆表面似乎……比别处更润泽一些?她凝神感应,随即微微睁大了眼睛。

“灵气……在向这里汇聚?”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惊讶。

非常微弱,若非陈染点明,她几乎感应不到。

那是一丝丝极其精纯的阴属性灵气,正从土壤中、从空气中,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悄然渗入那截茎秆。

“凝魂草感知月相盈亏与天地间灵气潮汐的细微变化。”陈染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比刚才近了些,带着温热的呼吸。

“白日蓄积的日精,需待子时阴气最盛时,与月华交融,刺激花苞内蕴藏的魂力……看,萼叶开始松动了。”

陈染所讲的这套理,苏若雪闻所未闻,细想之下,又确有几分道理。

不知不觉间,苏若雪便听得入神,身体随着他手指指示的方向,再次贴近那株凝魂草,鼻尖几乎要碰到墨绿的叶片。

只见那株凝魂草顶端紧裹的花苞,最外层的一片淡紫色萼片,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若非全神贯注,绝对会以为是错觉。

苏若雪完全被这景象吸引住了。

她下意识地靠得更近,几乎将脸贴到花苞前,清澈眼眸一眨不眨,屏息凝神。

原来真的可以预测!原来开花前的征兆如此精微!

陈染所说的那些原理,在她脑中飞速串联印证。她感觉自己触摸到了培育凝魂草的另一个境界,一个她之前从未窥见的、更为精妙深奥的世界。

因为过于专注,她并未察觉,随着她的靠近,她与身旁陈染的距离已近在咫尺。

她的右臂几乎贴着他的左臂,发梢甚至拂过他的手背。

陈染微微侧头,便能将她近在咫尺的侧颜尽收眼底——那因兴奋和专注而微微泛红的耳廓,轻颤的长睫,挺翘鼻尖下轻启的、无意识微微张开的唇瓣,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清甜。

月光下,美人如玉,花香暗浮。两人的剪影在灵田旁几乎重叠。

苏若雪正沉浸在对凝魂草开花的观察与领悟中,忽然感觉身侧气息迫近,温热呼吸几乎喷吐在她耳畔。

她猛地惊醒,霍然转头,对上陈染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你——!”她刚要怒斥,拉开距离。

陈染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一丝奇异的蛊惑:“快看,花……开了。”

苏若雪下意识地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扭头看去。

就在这一刹那,那株凝魂草顶端,紧裹的花苞仿佛终于积蓄够了力量,外层萼片优雅地向后翻卷、垂落,露出内里层层叠叠、宛如冰雕玉琢般的淡紫色花瓣。

花瓣中心,几点细如尘埃的、散发着柔和莹白光晕的花蕊,悄然探出。

如沉睡的美人初醒,慵懒而优雅地,层层绽开。

开了。

真的……开了!

在她眼前,在子时将至未至的这一刻,精准地绽放了。

苏若雪怔怔地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心中被巨大的惊讶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斥。

她一时间忘了身后近在咫尺的男人,忘了刚才的羞恼,心中只剩下对自然造化的惊叹,以及对陈染那匪夷所思的预判能力的震动。

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清浅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月光落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

这笑意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因为陈染的声音,紧跟着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垂,话语内容却让她瞬间从云端跌落冰窖。

“花开……胜负已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师姐,该兑现赌约了。”

苏若雪身体一僵。

方才因凝魂草开花而升腾起的所有情绪瞬间冻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慌乱。

她猛地转过头,想要说些什么。

践诺自然是不愿的,可拿什么理由拖延,一时间也没想好。

但陈染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在她转头的瞬间,在她唇瓣因惊怒而微微张开、尚未发出声音的刹那,他已然凑近。

温热的、带着淡淡竹叶酒气的唇,精准地印上了她的。

“唔——!”苏若雪瞳孔骤缩,脑中轰然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敢?!

唇上传来陌生而灼热的触感,混合着男性独有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挣扎,双手抵上他的胸膛用力推拒,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

陈染却纹丝不动,一手稳稳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手则抚上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固定住她试图偏开的头颅。

他的吻起初只是贴合,但随即,舌尖便灵巧地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

苏若雪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

不!

这已不是亲密,是侵犯!是掠夺!

湿滑滚烫的异物在她口腔内肆虐,勾缠着她无处可躲的舌,吮吸舔舐,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和技巧,搜刮着她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一种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充斥她的鼻端,麻痹她的神经。

“嗯……放……唔……”

破碎的抗议被堵回喉间,化作模糊的呜咽。

缺氧的感觉袭来,大脑阵阵眩晕,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变得滚烫酥麻。

一种陌生而可怕的战栗感,随着他深入的吻和在她腰间、颈后摩挲的手指,一点点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未经人事,哪里懂得如何应对这样老练的侵略。

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所有的抵抗都在那灼热的唇舌交缠和近乎禁锢的拥抱中,被寸寸瓦解。

愿赌服输……

脑中闪过这苍白的四个字,像最后一块遮羞布,让她濒临崩溃的理智找到一点点可悲的支点。

是了,赌约……她答应了……是自己同意的……

这自我说服如此无力,却让她紧绷的身体,在陈染娴熟而富有技巧的唇舌撩拨下,一点点软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息,也许有一炷香。

苏若雪只觉得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眼前阵阵发黑,浑身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陈染终于缓缓退开。

唇瓣分离,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月光下一闪而逝。

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苏若雪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滚烫得吓人,唇瓣又麻又肿,口腔里还残留着他肆虐过的触感和气息。

她眼神迷蒙,带着未散的水汽和茫然,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染。

陈染也微微喘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清冷尽褪,面染霞色,眸含水光,唇瓣红肿微张,一副被彻底吻到失神的诱人姿态。

他喉结滚动,揽在她腰间的手,拇指不动声色地在她腰侧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一下细微的触感,像一根针,刺破了苏若雪混沌的感知。

她猛地彻底清醒过来。

“你……混蛋!”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羞愤至极的叱骂冲口而出。她用力一把推开陈染,这次陈染顺势松开了手。

苏若雪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她稳住身形,用手背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狠狠瞪着陈染,那眼神里混杂的慌乱大过于愤怒。

苏家大小姐,何时曾如此狼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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