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铃声像是某种解脱的信号，却又更像是另一场折磨的预告。
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开，只剩下悠太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课本边缘摩挲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形成明亮的光斑，但他只觉得刺眼。
“喂，悠太。”
三个影子挡住了那片光。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橘和他的两个跟班，就像每天午休时一样，准时出现在他的桌边。
橘的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笑容——那种明明在欺负人，却装作只是在开玩笑的表情。
“今天也一个人吃饭啊？”橘的手按在悠太的课本上，“真可怜呢。”
悠太没有说话。他早就学会了沉默。反驳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求饶也不会换来同情。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课本上被手指按出的褶皱。
“说话啊，阴沉鬼。”另一个男生推了他的肩膀。
课本从桌上滑落，散了一地。
橘笑了，那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笑。“哎呀，不小心呢。捡起来吧？”
悠太慢慢地弯下腰。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一点，他伸手扶正。散落的纸张上有他昨晚预习时做的笔记，现在那些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笑。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纸张时，一只脚踩在了上面。
白色的运动鞋，鞋底还沾着操场上的泥土，正正地踩在他写的字上。
“抱歉啊，”橘说，声音里毫无歉意，“没注意到。”
悠太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涌上脸颊。
那种熟悉的、滚烫的羞耻感从胃部升起，蔓延到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等着。
等这场无聊的表演结束。
等他们觉得无趣后离开。
这是他的生存策略——成为一块石头，一块木头，一个没有反应的目标。这样他们迟早会腻的。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真没意思。”橘果然叹了口气，挪开了脚，“走吧，美咲还在等我们呢。”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悠太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美咲。
橘的女朋友。
那个唯一会对他笑的人。
脚步声远去后，悠太才缓缓地捡起地上的纸张。
他小心地拍掉上面的灰尘，但鞋印的痕迹已经留在了上面。
就像很多别的东西一样，无法完全清除。
他把课本整理好，放进抽屉。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午休时间还很长，但他不饿。或者说，饥饿感被别的东西压制了。
走廊里传来女生的笑声。
他抬起头。
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发梢烫成慵懒的大卷。
制服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肌肤。
裙子比校规允许的短了几厘米，包裹着饱满的大腿。
美咲。
她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盒草莓牛奶，吸管含在唇间。橘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俯身说着什么。
悠太能看到美咲的表情——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那是完全放松的、快乐的笑容。
和对他笑的时候不一样。
对他笑的时候，美咲的眼睛里总有一种别的东西。
不是快乐，不是放松，而是……温柔？
怜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那种笑容让他心跳加速，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不把他当成透明或者垃圾。
橘说了句什么，美咲笑得更厉害了，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然后橘低下头。
吻了她。
悠太的呼吸停止了。
他看见橘的手搂住美咲的腰，把她拉近。
看见美咲的手搭在橘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
看见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停留了大概三秒钟——也许五秒，对悠太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分开。
美咲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说了句什么。橘大笑起来，揽着她的肩膀往楼梯口走去。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悠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手按在桌面上。
他的指尖冰凉，但脸颊却在发烫。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嫉妒。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刀，刺进他的大脑。
为什么？
为什么是橘？
那个每天欺负他、羞辱他、把他踩在脚下的混蛋，凭什么拥有美咲？凭什么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亲吻她、拥抱她、碰触她？
而他自己呢？
他连和她说句话都要鼓足勇气。
连看她的眼睛都会脸红。
连想象一下牵她的手都觉得是亵渎。
可是橘可以。
橘可以随随便便地吻她，可以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可以做所有他想做却不敢想的事。
因为橘是现充。是受欢迎的人。是站在阳光下的那种人。
而他是阴角。是边缘人。是只能躲在阴影里的废物。
“不公平……”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白色的月牙形印记，然后慢慢变红。
他想起了美咲对他笑的样子。
“悠太君，早上好。”
“悠太君，这个给你，我多买了一个。”
“悠太君，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呢。”
只有她。
只有美咲会那样叫他。会那样对他笑。会那样关心他。
可是她也对橘笑。
也对橘温柔。
也让橘吻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如果美咲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呢？
如果那种笑容并不是特别给他的呢？
如果……她其实和橘一样，只是在可怜他呢？
“不……”
他摇头，想要甩掉这个想法。
美咲不一样。
她一定不一样。
她看他时的眼神，和看别人时的眼神，一定有什么不同。他必须相信这一点，否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刚才那个吻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橘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
“啊啊……”
悠太捂住脸，从指缝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身体在发热。
某个部位在发硬。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居然因为看到美咲和别人接吻而兴奋了？这是什么变态的反应？
可是无法否认。
无法否认那个画面刺激了他。
无法否认他在想象——如果吻她的人是他呢？
如果搂着她的腰的人是他呢？
如果……
“我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手掌下的桌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是他的手在发抖。
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走廊里传来学生们返回教室的脚步声，谈笑声，椅子拖动的声音。
但在所有这些声音中，悠太只听见一个声音：
自己的心跳。
还有那个决定，像铁钉一样钉进大脑的决定。
放学后。
体育仓库。
他要见她。
要告诉她。
要把一切都告诉她。
然后……
然后会怎样，他不知道。
也不在乎了。
下午的课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悠太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视线时而落在课本上，时而飘向窗外，但最终总是会回到前排那个茶色头发的背影上。
美咲坐在靠窗的位置，第三排。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偶尔会抬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
悠太记得那枚耳钉。
上周的美术课上，他坐在她斜后方，整整四十分钟都在看那枚耳钉。
看它如何在她转头时晃动，如何在光线变化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那时候他想：真漂亮。
现在他想：橘送的？
这个念头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解数学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规律的敲击声。
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在听。
橘坐在教室的另一侧，正低着头玩手机，嘴角挂着无聊的笑容。
美咲在记笔记。
悠太能看到她微微侧着的脸，能看到她专注时轻轻咬住下唇的小动作。
他想起了午休时看到的那个吻。
橘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唔……”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书。
但身体的变化无法掩饰。
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幸好他坐在最后一排，桌子的遮挡让他不至于暴露。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紧绷感，那种滚烫的、悸动的渴望。
他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
指甲再次陷入掌心。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无法平息那股火焰。
他在想象。
想象放学后。
想象体育仓库。
想象他把她叫到那里，然后……
然后什么？
告白？
是的，他要告白。要告诉她他喜欢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要告诉她只有她的笑容能让他感到温暖。要告诉她他无法忍受她和橘在一起。
但告白之后呢？
她会拒绝。
一定会拒绝。
因为她是橘的女朋友。因为她是受欢迎的美咲。因为他是不起眼的悠太。
那么……
如果告白一定会被拒绝……
为什么还要告白？
一个更黑暗的念头悄然浮现。
如果告白不是为了得到接受……
而是为了别的什么呢？
“悠太君？”
他猛地抬起头。
美咲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正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眉毛微微蹙起。
“你没事吧？”她小声说，嘴唇做出“大丈夫？”的口型。
全班的目光似乎都集中了过来。
老师也停下了板书：“怎么了？”
“没、没事！”悠太慌忙摆手，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我走神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橘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惯常的轻蔑。
美咲对他笑了笑，那是一种安抚的、温柔的笑容，然后转回了身。
但那个笑容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闸门。
悠太感觉到某种东西决堤了。
所有压抑的、累积的、扭曲的感情，在这一刻奔涌而出。
嫉妒。
渴望。
愤怒。
占有欲。
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滚烫的、粘稠的液体，灌满他的血管，烧灼他的神经。
他看着美咲的背影。
看着她茶色的头发。
看着她纤细的肩膀。
看着她制服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的内衣肩带。
他想碰她。
想摸她。
想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衬衫，揉捏她的胸部，咬她的脖子，听她发出声音——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悠太浑身一震，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椅子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老师说了声“下课”，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各种喧闹声。
美咲站了起来，和旁边的女生说了句什么，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橘已经走到了她的桌边：“走吧？”
“嗯。”美咲笑着点头。
他们一起往教室外走去。
经过悠太的座位时，美咲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橘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出了教室。
悠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书包还没有收拾。课本还摊在桌上。笔掉在了地上，但他没有去捡。
他只是看着门口。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找到联系人。
“美咲”。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钟。
然后开始打字。
> 放学后，能来一趟体育仓库吗？
> 有话想对你说。
> 一个人来。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待着。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回复来了。
> ？
> 体育仓库？
> 可以是可以……
> 什么事呀？
悠太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颤抖，但他还是打出了回复：
> 很重要的事。
> 拜托了。
发送。
这次等待的时间更长。
三十秒。
一分钟。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 好吧。
> 那放学后见。
悠太放下手机。
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色。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像某种微小的、无声的舞蹈。
他坐在那片光影里，一动不动。
掌心全是汗。
心脏在狂跳。
但奇怪的是，他的头脑异常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清醒地知道这会改变一切。
清醒地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动作缓慢而有序，就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课本、笔记、文具，一样一样地放进去。拉上拉链，背在肩上。
然后他走出教室。
走廊里还有零星的学生，但他没有看任何人。他只是往前走，脚步沉稳，方向明确。
体育仓库在教学楼后面，靠近操场的地方。那是一栋老旧的木质建筑，平时很少使用，只有上体育课或者社团活动时才会有人去。
现在是放学时间，那里应该空无一人。
完美。
他推开后门，走向那条熟悉的小路。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水泥地上，像一个沉默的、扭曲的同伴。
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但他体内的火焰没有熄灭。
反而烧得更旺了。
因为他在想。
在想美咲。
在想她的笑容。
在想她的声音。
在想她的身体。
在想她等会儿会穿什么衣服来。
在想她听到告白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在想她拒绝时他该怎么做。
在想……
在想很多很多。
多到他的大脑几乎要过载。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一步，一步，一步。
体育仓库就在前方了。
那是一栋深棕色的建筑，木质的墙壁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斑驳。大门是厚重的双开门，其中一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间。
悠太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
下午四点二十分。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美咲应该快到了。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光线很暗，只有几扇高处的窗户透进些许夕阳的余晖。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旧木材和体育用品特有的橡胶味。
排球网、垫子、跳箱堆在角落里，像一群沉默的怪物。
他走到仓库中央，放下书包。
然后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能听见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社团活动的喧闹声。
但那些声音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他的世界只有这个仓库。
只有这片昏暗。
只有即将到来的她。
终于——
“悠太君？”
声音从门口传来。
清澈的、温柔的、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悠太转过身。
美咲站在门口，背对着夕阳。光线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她微微眯着眼睛，适应着仓库里的昏暗。
“你真的在这里呀。”她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什么事这么神秘，非要到这里说？”
门关上的瞬间，仓库里的光线更暗了。
只有那几扇高处的窗户，还在投下几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美咲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茶色的头发在昏暗中依然泛着光泽。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琥珀，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她笑了，那个熟悉的、温柔的笑容，“该不会是……要跟我借钱？”
她在开玩笑。
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但悠太笑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白皙的脸。
看着她粉色的嘴唇。
看着她制服衬衫下起伏的胸部。
看着她短裙下笔直的双腿。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比他想象的更沙哑，更低沉。
“美咲。”
“嗯？”
“我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
美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张，似乎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诶……？”
“我喜欢你。”悠太重复，这次声音更清晰，更坚定，“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每天、每天都在想你。你的笑容是我唯一的救赎。没有你，我大概早就崩溃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些话他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在无数个被欺负的白天。
在无数个看着她背影的瞬间。
但现在真的说出来了，反而觉得有些虚幻。
美咲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然后变成了某种……尴尬的同情。
“悠太君……”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个……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但是……”
“但是你有橘了。”悠太替她说完了。
“嗯……”美咲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所以……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
带着他都没意识到的尖锐。
美咲抬起头，有些不解：“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橘？”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个每天欺负我、羞辱我、把我当垃圾一样对待的混蛋，凭什么拥有你？”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愤怒。
因为不甘。
因为嫉妒。
美咲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橘他……有时候是有点过分，但是……”
“但是什么？”悠太又向前一步，“但是他长得帅？但是他受欢迎？但是他是现充？所以你就选了他？哪怕他是个混蛋？”
“不是这样的！”美咲提高了声音，“我喜欢橘不是因为这些！”
“那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
她说不出来。
或者说，她不想说。
悠太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突然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原来她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原来她也会不知所措。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那么从容，那么完美。
“你知道吗，美咲。”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希望。每次你关心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还能坚持下去。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说，声音渐渐变冷。
“可是每次我看到你和橘在一起，看到你对他笑，看到你让他碰你，看到你让他吻你……我就觉得我要疯了。”
美咲的脸色变白了。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了这个她一直以为温柔、内向、无害的悠太君，体内藏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黑暗。
“悠太君，你冷静一点……”她又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已经是堆放垫子的角落，无路可退了。
“我很冷静。”悠太说，他此刻确实异常冷静，“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冷静过。”
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上。
镜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美咲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摘下眼镜的悠太，眼神完全变了。
那双总是躲闪的、怯懦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滚烫的欲望。
“你知道吗，美咲。”他慢慢地说，一步一步逼近，“我一直在想……如果吻你的人是我呢？如果碰你的人是我呢？如果把你按在墙上、撕开你的衣服、揉捏你的胸部的人……是我呢？”
“别、别说了……”美咲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后背抵在了垫子上，无处可逃。
悠太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洗发水的花香，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味道。
“你害怕了？”他问，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害怕我了？那个总是对你傻笑的悠太君？”
“你不是悠太君……”美咲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不，我是。”悠太伸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一直都是。只是你从来没见过这一面而已。”
他的手指很烫。
美咲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但他另一只手已经撑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把她困在了自己和垫子之间。
“悠太君，求你了……”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
“朋友？”悠太笑了，那笑声干涩而讽刺，“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还是说……只是可怜我？就像可怜路边的一只野猫？”
“不是的！我真的——”
“嘘。”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柔软的、温热的嘴唇。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触碰这里的触感。
现在终于碰到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
“你知道吗，美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又像诅咒，“我受够了。受够了每天看着你和橘在一起。受够了只能在想象中碰你。受够了当那个永远只能躲在角落里的废物。”
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然后握住。
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今天……”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滚烫的。
急促的。
“我要得到你。”
美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不要……”她小声说，声音破碎，“求你了……橘会生气的……”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悠太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橘？”他重复，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笑意，“让他生气好了。让他知道你在这里，被我按在墙上，哭着求我。让他知道他的女朋友，马上就要变成我的东西了。”
美咲睁大了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告白。
这不是请求。
这是一场掠夺。
而她，是那个被选中的猎物。
“不……”
她的拒绝被吞没了。
因为悠太吻了她。
粗暴地、毫无技巧地、带着发泄意味地，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美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开始挣扎。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搡。
腿也抬起来，想要踢他。
但悠太比她想象的有力得多。
他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墙壁上。
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动弹。
吻还在继续。
那不是吻。
那是啃咬。
是掠夺。
是标记。
悠太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他尝到了草莓牛奶的味道——她午休时喝的那个。还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美咲发出呜咽的声音。
但声音被堵住了，变成了模糊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颤抖。
在抗拒。
但悠太不在乎。
他等了太久。
忍了太久。
现在，他不想再等了。
不想再忍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肩膀，然后——
抓住了她制服的领口。
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了。
两颗，三颗，白色的扣子飞散出去，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美咲的呼吸一滞。
然后，她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尖叫。
“不要——！！！”
但仓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人会听见。
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来。
这里是体育仓库。
是学校的边缘地带。
是完美的、隔绝的、属于他的狩猎场。
悠太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看向被他扯开的领口。
白色的胸罩。
蕾丝边缘。
还有从边缘溢出的、饱满的乳肉。
他的呼吸停止了。
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手指颤抖着抚上那片肌肤。
温热的。
柔软的。
像丝绸，又像奶油。
美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要……求你了……悠太君……不要这样……”
她在哭。
在求饶。
但悠太听不见。
或者说，他听见了，但那些声音只让他更加兴奋。
他终于碰到了。
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碰到了那个只对橘微笑、只让橘碰触的美咲的身体。
现在，她是他的了。
至少在这一刻。
在这一秒。
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
她是他的。
悠太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深深吸气。
她的味道。
她的温度。
她的柔软。
全部，全部，都是他的。
“我再也……”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肌肤里。
“我再也……”
手指收紧，掐住了她的腰。
“我再也忍不了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看着她颤抖的嘴唇。
然后，他笑了。
一个扭曲的、疯狂的、完全不像他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美咲……”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像诅咒，像判决。
“你是我的了。”
仓库外，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
最后一丝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消失。
黑暗降临。
而仓库内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黑暗像粘稠的液体，从仓库的各个角落涌出来，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只有几缕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几块苍白的矩形。
那些光柱里，尘埃缓慢地旋转、上升、下落，像某种无声的舞蹈，见证着这场正在发生的暴行。
美咲被按在墙壁和垫子之间，动弹不得。
她的制服衬衫已经被扯开，扣子崩掉了三颗，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和从边缘溢出的乳肉。
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胸口，那片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几乎在发光。
悠太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栗粒。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是牙齿——轻轻地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
“不……不要……”
美咲的声音在颤抖，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她还在挣扎。
双手被悠太的一只手牢牢按在头顶的墙壁上，手腕被箍得生疼。
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暴露在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硬热的部位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令人恐惧的温度和硬度。
“悠太君……求你了……”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
悠太抬起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看起来陌生而扭曲。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东西——没有怯懦，没有躲闪，只有一种赤裸裸的、燃烧的欲望。
“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美咲？”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还是说，你只是在可怜我？就像可怜路边的一只野猫？”
“不是的！我真的——”
“那你为什么选橘？”悠太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为什么选那个每天欺负我、羞辱我的混蛋？为什么让他吻你？让他碰你？让他做所有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那个动作本该是温柔的。
但此刻，只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美咲哽咽着，试图解释，但脑子里一片混乱，“因为橘他……”
“他什么？”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他长得帅？他受欢迎？他是现充？所以你就选了他？哪怕他是个混蛋？”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
美咲说不出话。
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也许需要。
但那些理由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她喜欢橘的笑容，喜欢他那种自信的样子，喜欢他牵着她的手时掌心的温度——但这些能说吗？说了只会激怒悠太。
她只能哭。
无声地哭。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悠太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你知道吗，美咲。”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胸罩的边缘，“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能碰你就好了。如果能摸你就好了。如果能像橘那样，理所当然地占有你就好了。”
他的指尖勾住了胸罩的蕾丝边缘。
轻轻一拉。
布料陷进乳肉里，勒出更深的沟壑。
美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要……”她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抓住了她衬衫的衣襟，用力向两侧扯开。
更多的扣子崩掉了。
衬衫彻底敞开，像两片破碎的翅膀，垂在她的身体两侧。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胸罩。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胸罩的蕾丝花纹在皮肤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乳房被布料包裹着，但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乳沟深陷，一直延伸到胸罩的下缘。
悠太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橘每天都能看到这个吗？每天都能摸到吗？”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
隔着胸罩的布料。
但即使隔着布料，美咲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那种热度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的皮肤上。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背后是垫子，无处可逃。
悠太的手开始揉捏。
起初很轻，像在试探。然后渐渐加重力道，五指收紧，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狠狠地揉搓、挤压、捏弄。
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不适的刺激。
美咲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悠太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双乳，隔着胸罩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它们捏变形。
胸罩的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蕾丝边缘勒进皮肤，留下红色的痕迹。
“橘也是这么摸你的吗？”悠太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好奇，“也是这样用力？还是更温柔？”
“不要……说这种话……”美咲别过脸，眼泪不停地流。
“为什么不？”悠太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我很好奇啊。橘是怎么碰你的？是这样？”
他的手突然抓住了胸罩的中间扣。
轻轻一按。
扣子弹开了。
胸罩的前扣设计让解开的动作变得异常简单。只是一瞬间，那件白色的布料就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挂在了她的手臂上。
美咲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也仿佛停止了。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的胸口。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悠太的视线里，暴露在这个昏暗的、满是灰尘的仓库里。
它们比她想象中更大，更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
悠太的瞳孔收缩了。
他盯着那对乳房，像盯着某种稀世的珍宝。
不。
不是珍宝。
是战利品。
是他从橘那里夺来的战利品。
“终于……”他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兴奋，因为渴望，“终于看到了……”
他的手颤抖着伸过去。
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左乳。
只是最轻微的触碰。
但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不要碰……”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悠太没有理会。
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
皮肤直接接触皮肤。
她的乳房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奶油。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饱满而富有弹性。
乳头在他的掌心摩擦，渐渐变得硬挺。
“好软……”悠太喃喃地说，开始揉捏。
这一次的揉捏和刚才完全不同。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次颤动。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抓握，揉搓，把两团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美咲咬紧了牙关。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
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
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
感觉到乳房被揉捏时产生的、陌生的快感。
不。
不是快感。
是屈辱。
是恐惧。
是恶心。
但身体背叛了她。
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扩散到全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感到恐慌。
“不要……不要……”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悠太说，还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
悠太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
不是吻。
是舔舐。
温热的、湿润的舌头划过乳晕，然后包裹住乳头，用力吸吮。
“啊……！”
美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太刺激了。
舌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吸吮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橘也会这样舔你吗？”悠太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还是说，他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管你的感受？”
“不要……说这种话……”美咲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的脸。
“为什么不能说？”悠太的舌头又舔上了另一边的乳头，“我比他更了解你，美咲。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知道你哪里敏感。”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
美咲的身体在颤抖。
她想要抗拒，但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
乳头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小腹深处的热流在涌动，腿心处传来一阵潮湿的感觉。
不。
不可以。
她不能有感觉。
不能对这个强奸她的人有感觉。
但身体不听使唤。
悠太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抓住了她制服的裙子。
“橘碰过这里吗？”他低声问，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边缘。
美咲没有回答。
她只是哭。
无声地哭。
悠太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抓住裙子的下摆，用力向上掀。
布料摩擦着大腿，一直掀到腰间。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也是蕾丝的，边缘有小小的蝴蝶结。
月光下，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皮肤白皙得几乎发光。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悠太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间，最后停在了那片被白色布料覆盖的三角区域。
“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内裤的边缘，“橘碰过吗？”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看来是碰过了。”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那我更要好好检查一下了。”
“不——！”
美咲终于发出了真正的尖叫。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踢，双手用力推搡他的胸口。
但悠太比她强壮得多。
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双手，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分开双腿。
内裤被一点点拉下来。
从腰间，到大腿，到膝盖，最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毛发。
悠太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他盯着她的身体，像盯着某种神圣的、不可侵犯的东西。
然后，他伸出手。
手指轻轻地、颤抖地碰了碰她腿心处的毛发。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拨开毛发。
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湿润的肉瓣。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
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湿润的肉穴。
月光下，那片区域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爱液已经分泌了出来，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悠太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
像野兽的呜咽。
“湿了……”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沾上了一些粘稠的液体，“你湿了，美咲。因为我。”
“不是……不是因为你……”美咲哭着说，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说服力。
“不是吗？”悠太的手指探了进去。
只是一根手指。
只是最浅的进入。
但美咲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太陌生了。
手指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被入侵的、不适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看，你在吸我的手指。”悠太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抽插，“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美咲。比欢迎橘更欢迎我。”
“胡说……胡说八道……”美咲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穴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悠太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狭窄的穴口，更深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太深了……”美咲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在颤抖。
手指在体内抽插的感觉太强烈了。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感到恐慌。
不行。
不能有感觉。
不能对这个强奸她的人有感觉。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乳头硬挺地立着，随着呼吸起伏。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
悠太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的身体很诚实呢，美咲。”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美咲摇着头，但声音越来越微弱。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理智。手指在体内抽插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穴肉痉挛般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手指。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什么？”悠太停下了动作。
美咲猛地清醒过来。
她刚才说了什么？
要去了？
要去哪里？
不。
不是那个意思。
但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残忍的、了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他的手指又开始抽插，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你想高潮，对吗？想被我弄到高潮，对吗？”
“不是……我没有……”
“说谎。”悠太的手指猛地弯曲，按住了某个点。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个点。
那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点。
被按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痉挛般地夹紧。
“就是这里，对吗？”悠太的手指继续按压那个点，同时快速地抽插，“你的敏感点。橘知道吗？他碰过这里吗？”
“不……不知道……不要问……”美咲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
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手指，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看来他是不知道了。”悠太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那我就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第一个让你有这种感觉的人。”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点。
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眼睛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里面倒映着仓库顶棚模糊的阴影。
嘴角流下了一丝唾液，但她完全没有察觉。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这一次，她说得很清楚。
清楚地承认了。
她要去高潮了。
被这个强奸她的人，用手指弄到高潮。
“去吧。”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在我手里高潮。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然后，他按下了最后一击。
手指狠狠地按压那个点，同时快速地、用力地抽插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
美咲的尖叫划破了仓库的寂静。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悠太的手指，也沾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但对美咲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淹没了她的意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释放。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她瘫软在垫子上，像一滩烂泥。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她高潮了。
被悠太用手指弄高潮了。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大脑。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悠太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然后，做了一个让美咲瞪大眼睛的动作——
他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舔舐。
品尝。
“真甜……”他喃喃地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你的味道，美咲。”
美咲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想吐。
但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悠太跪了下来。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鼻子几乎贴上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好奇，“橘看过这里吗？这么近地看过？”
“不要……不要看……”美咲试图合拢双腿，但悠太用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分开。
月光下，她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的爱液。
阴蒂从包皮中露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因为刺激而挺立。
悠太伸出了舌头。
“不——！！！”
美咲的尖叫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她高潮了。
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他的舌头。
温热的、湿润的、粗糙的舌头，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不要舔……那里……脏……”
“不脏。”悠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你很干净，美咲。比橘干净多了。”
然后，他又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阴蒂。
“呀——！！！”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比手指更刺激。
舌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在舔舐，在吸吮，在绕着那个小肉粒打转。
“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悠太的双手按住了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原地。
舌头继续舔舐。
时而轻轻扫过，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心直冲大脑。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不要……不要再舔了……要……要疯了……”
“那就疯吧。”悠太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在我手里疯掉。”
然后，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穴口。
“啊——！！！”
美咲的尖叫变了调。
舌头进入了。
进入了那个刚才被手指进入的地方。
但舌头更软，更灵活，更……深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穴肉里搅动，舔舐着敏感的肉壁，按压着刚才那个让她高潮的点。
爱液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也沾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啊……啊……啊……”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腰肢向上挺起，配合着舌头的动作。
双腿夹住了他的头，脚趾蜷缩起来。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快感在累积。
越来越强。
越来越接近顶点。
“要……要去了……又要……又要去了……”
“去吧。”悠太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水声，“在我嘴里高潮。”
然后，他的舌头狠狠地按压了那个点。
同时，他的嘴唇包裹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啊——！！！”
美咲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垫子上。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悠太的嘴里。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更久。
久到美咲以为自己要死了。
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她瘫软在垫子上，像一滩烂泥。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悠太抬起了头。
他的下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两次。”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你在我手里高潮了两次，美咲。橘做到过吗？”
美咲没有回答。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悠太站了起来。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下的声音。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美咲听到了这些声音，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直到悠太跪了下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直到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腿心。
直到那个东西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试图进入。
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不……不要……”
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音。
“不要什么？”悠太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不要进去？还是不要中出？”
“都不要……求你了……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悠太笑了，“橘没碰过你？”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悠太的眼神变了。
从欲望，变成了某种更黑暗的东西。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你的第一次，不是橘的。是我的。”
“不……不要……求你了……会怀孕的……”
“那就怀孕吧。”悠太说，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怀我的孩子。”
然后，他挺腰。
硬热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痛。
好痛。
像被撕裂一样的痛。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试图抵抗入侵。但悠太没有停下。他按住她的腰，用力向前挺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好紧……”他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兴奋，“太紧了……美咲……”
“痛……好痛……出去……求你了……”
美咲在哭。
眼泪不停地流。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继续推进。
更深。
更用力。
直到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骨。
直到他完全进入。
直到他埋进了她的最深处。
“全部……”他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美咲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根硬热的东西填满了她，撑开了她，占据了她。
痛。
还是痛。
但除了痛，还有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感觉。
一种……归属感？
不。
不是。
是屈辱。
是绝望。
是毁灭。
悠太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在适应。然后渐渐加快，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和少量的血丝——处女的血。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带来一阵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啊……啊……慢一点……痛……”
“痛吗？”悠太喘息着问，动作却没有放缓，“那就记住这种痛。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痛。是我，不是橘。”
“橘……橘……”
“不许叫他的名字！”悠太突然暴怒，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现在在你体内的人是我！让你痛的人是我！让你哭的人是我！”
“啊……！”
美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疼痛渐渐消退，快感开始浮现。
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不要……不要有感觉……”
“但你已经有感觉了，不是吗？”悠太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你的身体在吸我，美咲。在欢迎我。在求我干你。”
“胡说……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
悠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拧转。
疼痛从胸口传来，和腿心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扭曲的、令人发疯的感觉。
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扩散，里面什么都没有。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去吧。”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被我干到高潮。怀我的孩子。”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腰肢向上挺起，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起……”悠太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然后，他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与此同时，美咲的第三次高潮降临了。
比前两次更猛烈。
更持久。
更毁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垫子。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美咲以为自己要死了。
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倒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美咲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毁灭的感觉。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悠太抬起头，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但眼泪越擦越多。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你现在是我的了，美咲。永远都是。”
美咲没有回答。
她只是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垫子弄湿了一大片。其中混杂着少量的血丝——处女的血。
悠太看着那片狼藉，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他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胸口和腿心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放学后，也来这里。”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如果你不来，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橘。告诉全校。”
美咲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要……求你了……”
“那就来。”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每天都要来。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转身，走向仓库门口。
在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美咲还躺在那里，赤裸着身体，浑身狼藉，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记住。”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你现在是我的了。”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
美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腿心的疼痛。
能感觉到胸口的痕迹。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万劫不复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蜷缩起来。
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
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然后，她开始哭。
大声地哭。
歇斯底里地哭。
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某种受伤的动物的哀鸣。
但没有人听见。
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已经被夺走了。
被彻底地、残忍地、永远地夺走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悠太的课桌上。
他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前排那个茶色头发的背影上。
美咲今天穿的是学校的标准制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昨天被撕坏的那套一样，但这是新的。
她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团子，露出白皙的后颈。
从表面看，她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但悠太知道。
他知道她衬衫下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的痕迹。
吻痕、齿痕、指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他知道她腿心还残留着昨晚的疼痛和精液的味道。
他知道她今早走进教室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坐下时动作也比平时更小心。
他知道这一切。
因为他就是那个留下痕迹的人。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解历史事件，声音平稳而单调。
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在听。
橘坐在教室的另一侧，正低着头玩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友的异常。
美咲在记笔记。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绷紧，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从悠太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偶尔会不自觉地咬一下下唇。
她在紧张。
在害怕。
在等待。
等待放学。
等待那个约定的时间。
等待再一次的掠夺。
悠太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在桌子底下打开LINE，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开始打字。
> 放学后，老地方。
发送。
几秒钟后，他看到前排的美咲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手伸进抽屉，应该是拿出了手机。她的头低下去一点，看着屏幕，肩膀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然后，悠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回复来了。
>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
没有表情符号。
没有语气词。
只有冰冷的、顺从的“知道了”。
悠太收起手机，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
他重新看向黑板，但老师的讲解完全进不了他的脑子。
他的脑子里只有昨晚的画面——美咲赤裸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还有她体内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感觉。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裤裆处传来熟悉的紧绷感。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没用。
只要想到她，想到她的身体，想到今晚又可以占有她，他就无法冷静。
他已经上瘾了。
对美咲的身体上瘾。
对那种占有的快感上瘾。
对那种从橘那里夺走她的快感上瘾。
一整天，悠太都处于这种半兴奋的状态。
他几乎没有听课，只是在等待。
等待放学铃声响起，等待美咲走进那个仓库，等待再一次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
终于——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各种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声音，学生们交谈的声音。
美咲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比平时慢。她的同桌女生跟她说了句什么，她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然后继续收拾。
橘已经走到了她的桌边：“今天社团活动休息，一起回去？”
美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对橘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很僵硬，但橘似乎没有察觉到。
“抱歉，橘君。”她的声音很轻，“今天我有点事……要先去一趟图书馆。”
“图书馆？”橘挑了挑眉，“你居然会去图书馆？”
“嗯……有点东西要查。”
“那我陪你？”
“不用了！”美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压低，“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你……你先回去吧。”
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耸了耸肩：“好吧。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橘转身离开了教室。
美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看向了教室后排。
她的视线和悠太的视线对上了。
只是一瞬间。
她就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瞬间，悠太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恐惧，屈辱，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放过她？
不可能。
悠太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他没有看美咲，但他知道她会跟上来。他知道她不敢不来。因为他手里有她的把柄——如果她不来，他就把他们的事告诉橘，告诉全校。
他走到走廊尽头，拐进了通往体育仓库的小路。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能听见身后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而迟疑。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仓库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还是昨天的样子——昏暗，满是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旧木材和橡胶的味道。
几缕夕阳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几块金色的矩形。
他走到仓库中央，放下书包。
然后转身，看向门口。
美咲站在门口，背对着夕阳。光线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关节发白。
“进来。”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走了进来。
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仓库里的光线更暗了。
只有那几扇高处的窗户，还在投下几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无声的见证者。
美咲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头。”悠太说。
美咲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晚哭过，或者今早又哭了。
脸上没有化妆，肤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也没有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
“昨晚睡得好吗？”悠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假意的关心。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睡得好吗？”
“……”美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好。”
“为什么不好？”
“因为……”
“因为身体疼？”悠太伸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还是因为心里疼？”
美咲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但悠太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回答我。”
“……都疼。”美咲小声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疼就对了。”悠太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制服的领口。
“今天穿的是新衬衫？”他问，手指勾住了第一颗扣子。
美咲的身体绷紧了。
“昨天的那件……不能穿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不能穿？”悠太明知故问。
“因为……扣子掉了……还有……痕迹……”
“什么痕迹？”
“……”
“说啊。”悠太的手指轻轻一拉，第一颗扣子弹开了，“什么痕迹？”
“吻痕……”美咲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齿痕……”
“在哪里？”悠太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胸口……脖子……大腿……”
“谁留下的？”
“……”
“我问你，谁留下的？”悠太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美咲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
“我是谁？”
“悠太君……”
“不对。”悠太解开了第四颗扣子，衬衫已经敞开了大半，“重新说。我是谁？”
美咲咬着嘴唇，不说话。
悠太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向两侧扯开。
剩下的扣子全部崩掉了。
衬衫彻底敞开，像两片破碎的翅膀，垂在她的身体两侧。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胸罩——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丝边缘，中间有小小的蝴蝶结。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口和锁骨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像某种暴力的艺术品。
“看。”悠太的手指抚过那些痕迹，“这些都是我留下的。我，悠太。不是橘。是我。”
他的手指停在了胸罩的中间扣上。
轻轻一按。
扣子弹开了。
胸罩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挂在了她的手臂上。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被吸吮得有些红肿，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悠太的手覆了上去。
“橘碰过这里吗？”他问，手指捏住了乳头。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回答我。”
“……碰过。”
“怎么碰的？”悠太的手指开始揉捏乳头，用力拉扯，“是这样？还是更温柔？”
“更……温柔……”
“那这样呢？”悠太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
“橘会这样舔你吗？”
“不……不会……”
“那谁会？”
“……”
“说啊。”悠太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谁会这样舔你？”
“……你。”
“我是谁？”
“悠太君……”
“不对。”悠太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我是你的什么人？”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悠太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裙子。
用力向上掀。
布料摩擦着大腿，一直掀到腰间。今天她穿的内裤也是黑色的——和胸罩一套，蕾丝边缘，小小的蝴蝶结。
“橘碰过这里吗？”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美咲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回答我。”
“……碰过。”
“怎么碰的？”悠太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她的腿心，“是这样？”
“不……不是……”
“那是怎样？”
“只是……隔着衣服……”
“隔着衣服？”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也就是说，他连你的内裤都没脱过？”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悠太的眼神暗了下来。
“也就是说……”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你的第一次，真的是我的？”
内裤被一点点拉下来。
从腰间，到大腿，到膝盖，最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甚至腿心处，都有昨晚留下的吻痕和齿痕。
悠太跪了下来。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仔细地观察着。
“这里……”他的手指轻轻分开了她的阴唇，“还肿着。疼吗？”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疼……”
“疼就记住。”悠太的手指探了进去，“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一根手指。
然后两根。
撑开了她还有些红肿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
“还紧吗？”悠太开始缓慢地抽插，“昨晚被我干过之后，还紧吗？”
“紧……还是很紧……”
“那就好。”悠太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我喜欢你紧。喜欢你的里面紧紧地吸着我的感觉。”
美咲的身体开始颤抖。
手指在体内抽插的感觉太熟悉了。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快感已经开始浮现。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两根手指，分泌出爱液。
“啊……啊……”
“湿了。”悠太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粘稠的液体，“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舔舐。
品尝。
然后，他站了起来。
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美咲听到了这些声音，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眼泪不停地流。
直到悠太跪了下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直到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腿心。
直到那个东西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试图进入。
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今天……今天不要……”
“为什么不要？”悠太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昨天不是要了吗？”
“还疼……里面还疼……”
“疼就忍着。”悠太挺腰，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疼才能记住。”
“啊——！”
硬热的东西挤进了狭窄的穴口，向深处推进。
比昨天更痛。
因为里面还肿着，还残留着昨天的伤痕。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按住她的腰，用力向前挺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肉，直到完全进入。
“全部……”他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
美咲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疼痛太强烈了。
眼泪不停地流。
悠太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在适应。然后渐渐加快，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痛……”
“痛就记住。”悠太喘息着说，动作却没有放缓，“记住是谁在干你。是我，不是橘。”
“橘……橘……”
“不许叫他的名字！”悠太突然暴怒，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现在在你体内的人是我！让你痛的人是我！让你哭的人是我！”
“啊……！”
美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疼痛渐渐消退，快感开始浮现。
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不要……不要有感觉……”
“但你已经有感觉了，不是吗？”悠太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你的身体在吸我，美咲。在欢迎我。在求我干你。”
“胡说……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
悠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拧转。
疼痛从胸口传来，和腿心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扭曲的、令人发疯的感觉。
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扩散，里面什么都没有。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去吧。”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被我干到高潮。”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腰肢向上挺起，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起……”悠太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然后，他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与此同时，美咲的高潮降临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地板。
高潮持续了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倒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美咲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悠太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旧的，新的，重叠在一起，像某种暴力的画卷。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也来。”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后天也来。每天都要来。”
美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求你了……”
“那就告诉橘。”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告诉他他的女朋友每天放学后都被我干。告诉他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告诉他你现在里面还留着我的精液。”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记住。”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你现在是我的了。每天都是。”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
美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蜷缩起来。
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
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然后，她开始哭。
大声地哭。
歇斯底里地哭。
但没有人听见。
————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一天都一样。
放学后，美咲会找借口离开橘，然后独自走向体育仓库。
悠太会在那里等她。
他会撕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舔舐她的身体，然后进入她，射在她体内。
每一天。
每一次。
美咲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习惯？
不。
不是习惯。
是绝望。
是屈服。
是放弃。
她知道她逃不掉。
她知道悠太手里有她的把柄。
她知道如果她反抗，如果她告诉别人，她的人生就完了。
所以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接受。
接受每天的掠夺。
接受每天的侵犯。
接受每天被按在墙上、地上、垫子上，被干到高潮，被射满体内。
但她的身体在变化。
一开始，每一次进入都会痛。
但渐渐地，疼痛减少了。
快感增加了。
她的身体开始记住悠太的节奏，记住他撞击的角度，记住他按压的点。
她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包裹他的肉棒，分泌更多的爱液，配合他的抽插。
她的乳房开始变得敏感。
乳头在他揉捏和吸吮下会迅速硬挺。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
她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漏出来——从压抑的呜咽，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高亢的尖叫。
她的脸开始在高潮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眼睛开始在高潮时失去焦距。
她的嘴角开始在高潮时流下唾液。
她在变化。
被悠太干到变化。
被每天的侵犯改造。
被连续的中出洗脑。
第六天。
放学后，体育仓库。
美咲像往常一样走进来，放下书包，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已经不需要悠太命令了。
她会自己脱下制服，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等待他的触碰。
今天也是如此。
她脱下衬衫，解开胸罩，脱下裙子，脱下内裤。
然后站在那里。
赤裸地。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旧的，新的，层层叠叠，像某种暴力的地图。乳房上，腹部上，大腿内侧，甚至背上，都有吻痕和齿痕。
悠太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这些都是我留下的。我一个人的。”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
悠太的手指从她的胸口滑到腰间，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腿心处。
“这里……”他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已经习惯我了吗？”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嗯。”
“习惯我的大小了吗？”
“……嗯。”
“习惯我的节奏了吗？”
“……嗯。”
“习惯我的精液了吗？”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悠太笑了。
他跪了下来。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鼻子几乎贴上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让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很低，“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好好记住我。”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舔舐。
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到阴蒂。
一遍又一遍。
美咲的身体开始颤抖。
“啊……啊……”
“湿了。”悠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
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美咲看着他解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上面。
那根肉棒她已经很熟悉了——长度，粗细，颜色，甚至上面血管的分布，她都记得。
她知道它进入她体内的感觉。
知道它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
知道它射精时的脉动。
她知道一切。
悠太走到她面前，把肉棒顶在了她的腿心。
“今天自己来。”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自己坐上来。”
美咲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自己坐上来。”悠太重复，双手抓住了她的腰，“用你的小穴，吞下我的肉棒。”
美咲的眼泪开始打转。
“不……不要……”
“不要？”悠太的眼神冷了下来，“那就告诉橘。”
美咲咬住嘴唇。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地抬起一条腿，跨过悠太的身体，然后，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跨了过去。
现在，她骑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腿心正对着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坐下。”悠太说。
美咲闭上眼睛。
然后，她慢慢地沉下腰。
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她继续下沉。
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直到完全吞没。
直到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骨。
直到她完全坐在了他的身上。
“全部……”悠太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自己坐进来的……”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动。”悠太命令，“自己动。”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抬起腰。
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部分。
然后，再慢慢地沉下腰。
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一次。
两次。
三次。
起初很慢，很生涩。
但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臀部开始前后摆动，她的腿心开始主动吞吐那根肉棒。
“啊……啊……”
她的声音开始漏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快一点。”悠太命令。
美咲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地进入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
“啊……啊……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悠太问，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最……最里面……子宫口……”
“舒服吗？”
“……舒服……”
“谁让你舒服的？”
“……悠太君……”
“我是你的什么人？”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
她的腰上下起伏，她的臀部前后摆动，她的腿心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说话。”悠太命令，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拉扯，“我是你的什么人？”
“主……主人……”美咲的声音破碎了，“你是我的……主人……”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乖。”他说，“继续。用你的小穴，服侍你的主人。”
美咲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
她的腰疯狂地起伏，她的臀部疯狂地摆动，她的腿心疯狂地吞吐那根肉棒。
爱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悠太的腿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在我的肉棒上高潮。”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坐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悠太身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向上挺腰。
“啊……啊……还……还要……”
“还没结束。”悠太喘息着说，用力地向上顶，“我还没射。”
“可是……我已经……高潮了……”
“那就再高潮一次。”
悠太的挺动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腰，强迫她上下起伏，配合他的动作。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挺动，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喜欢……”
“喜欢被谁干？”
“被主人……被悠太主人……”
“橘呢？”
“橘……不行……橘比不上主人……”
“哪里比不上？”
“大小……技巧……持久……都比不上……”
“还有呢？”
“还有……橘不会让我这么舒服……不会让我高潮这么多次……”
“那以后要谁？”
“要主人……只要主人……”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然后，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美咲的身体再次痉挛。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持久。
更毁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身体。
高潮持续了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坐在地上，喘息着。
美咲瘫软在他身上，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然后，她哭了。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哭。
而是某种……复杂的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悠太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也来。”他的声音很轻，“后天也来。每天都要来。”
美咲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但眼神已经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不再完全是恐惧。
不再完全是绝望。
而是某种……复杂的、混乱的东西。
“为什么……”她小声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对我笑。”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因为你是唯一对我笑的人。”
“可是……我对所有人都笑……”
“但你对我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悠太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想占有它。想把它变成我一个人的。”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是……这样不对……”
“对错不重要。”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了。”
他转身，走向仓库门口。
在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他说，“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从里到外，都是。”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
美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改造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下来。
躺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看着仓库顶棚模糊的阴影。
她在想。
在想橘。
在想悠太。
在想自己。
在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但她想不出答案。
她只知道。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美咲了。
她已经是悠太的东西了。
从里到外，都是。
一周后的放学时分。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温暖的橙色，教学楼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回家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声、打闹声、自行车铃铛声混杂在一起，构成熟悉的放学风景。
橘靠在自行车棚的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他在等美咲——这已经成为每天的惯例。
社团活动结束后，他会在这里等她，然后两人一起回家。
但今天，美咲又迟到了。
橘看了眼时间：下午4点35分。放学已经过去35分钟，平时这个时候，美咲早就该出现了。
他皱了皱眉，打开LINE，给美咲发了条消息：
> 在哪？我等你很久了。
发送。
没有立刻回复。
橘等了大概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复。他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教学楼里还有零星的学生走出来，但都不是美咲。
她最近经常迟到。
总是说有事情——要去图书馆，要去老师办公室，要和女生朋友讨论事情。理由五花八门，但橘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美咲变了。
变得沉默，变得疏远，变得……心不在焉。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好看，但眼睛里总有一层阴影。她还是会牵他的手，但手指总是冰凉。她还是会和他说话，但话题总是很表面。
橘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总是摇头，笑着说没事。
但橘知道她在说谎。
只是他不知道原因。
又过了五分钟，美咲还是没有出现。
橘决定去找她。
他离开自行车棚，走向教学楼。
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
橘走到美咲的教室门口，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不在教室。
那会在哪里？
图书馆？还是老师办公室？
橘转身，准备去图书馆看看。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
教学楼后方的树林里，有两个身影。
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有些熟悉。
女的……
橘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茶色的长发。
深蓝色的百褶裙。
白色的衬衫。
那是美咲。
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躲到了柱子后面，从阴影里探出头，看向树林的方向。
确实是美咲。
她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那个男生背对着橘的方向，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和发型来看……
是悠太。
那个总是被欺负的阴沉鬼。
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美咲和悠太？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而且是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他想起了最近的一些细节——美咲经常和悠太说话，会对悠太笑，甚至会给悠太带零食。
橘以前没太在意，因为他觉得美咲对谁都温柔，对悠太好可能只是出于同情。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橘悄悄地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今天也不行吗？”是悠太的声音，很低，但橘能听清楚。
“对不起……”美咲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橘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平时的开朗，而是一种……怯懦？“橘君在等我……我必须去……”
“让他等。”悠太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先陪我。”
“可是……”
“没有可是。”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和美咲的距离，“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美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悠太伸出手，手指勾起了美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橘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到了什么？
悠太在碰美咲？
而且美咲没有反抗？
“看着我。”悠太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怪的压迫感，“告诉我，谁更重要？橘，还是我？”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回答我。”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你。”美咲小声说，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你更重要……”
橘的呼吸停止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美咲说悠太更重要？
那个阴沉鬼？
那个他每天欺负的废物？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在橘看来陌生而扭曲，“那今天也陪我。就像前几天一样。”
前几天？
橘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美咲最近的迟到……
她说的那些借口……
她身上的变化……
难道……
不。
不可能。
美咲是他的女朋友。她怎么可能和悠太……
但眼前的画面不容他怀疑。
悠太的手从美咲的下巴滑到她的肩膀，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的腰间。
然后，他搂住了美咲的腰。
把她拉进了怀里。
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着头，把脸埋在了悠太的肩膀上。
橘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她在哭？
为什么哭？
是因为被迫？还是因为……
橘不敢往下想。
他藏在树后，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树皮，指甲陷进了树皮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血液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冲出去。
想把悠太揍一顿。
想把美咲拉回来。
但他没有动。
一种奇怪的、病态的好奇心抓住了他。
他想知道。
想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知道美咲为什么会选择悠太。
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悠太搂着美咲的腰，开始往树林深处走。
橘悄悄地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借着树木的掩护，没有被发现。
他们走到了树林深处的一个小空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包围，很隐蔽。
悠太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把美咲按在了一棵大树上。
“今天在这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在橘可能经过的地方。”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被看到。”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让他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干的。”
“求你了……不要……”
“求我？”悠太的手抓住了美咲的衬衫领口，“那就好好求。用你的身体求。”
然后，他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橘藏在另一棵树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他看到美咲的衬衫被扯开了。
看到白色的胸罩。
看到悠太的手复上了她的乳房，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看到美咲的身体在颤抖，但没有反抗。
看到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树干上，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
橘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愤怒。
屈辱。
还有某种……兴奋？
不。
不是兴奋。
是恶心。
是愤怒。
但为什么他的身体在发热？
为什么他的某个部位在发硬？
为什么他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侵犯，会有这种感觉？
悠太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美咲的脖颈。
舔舐。
啃咬。
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美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声音大一点。”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让橘听见。让所有人都听见。”
“不……不要……”
“那就自己脱。”悠太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自己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睁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开始动了。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剩下的扣子，脱下了衬衫，扔在地上。然后，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罩滑落。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夕阳下，暴露在悠太的视线里——也暴露在橘的视线里。
橘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他见过美咲的身体。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只是隔着衣服的触碰，最多是接吻时的抚摸。美咲从来没有让他看过，更别说碰过。
但现在。
现在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悠太面前。
站在那个阴沉鬼面前。
而且，橘看到了她胸口上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层层叠叠，布满了她的乳房和锁骨。
那些痕迹不是一天两天留下的。
是很多天。
很多次。
橘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来如此。
原来美咲最近的迟到，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身上的变化，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已经被……
已经被悠太……
悠太的手复上了美咲的乳房，用力揉捏。
“橘碰过这里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好奇。
美咲咬着嘴唇，不说话。
“回答我。”
“……碰过。”
“怎么碰的？”
“隔着衣服……”
“隔着衣服？”悠太笑了，“也就是说，他连你的胸罩都没脱过？”
美咲没有说话。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悠太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抓住了她的裙子。
“这里呢？”他问，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边缘，“他碰过这里吗？”
“……碰过。”
“隔着衣服？”
“……嗯。”
“也就是说……”悠太的手掀起了她的裙子，“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裙子被掀到腰间。
白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
美咲的身体在颤抖。
但她没有反抗。
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内裤被脱下来了。
扔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
一丝不挂地站在树林里，站在夕阳下，站在悠太面前。
也站在橘的视线里。
橘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毛发。
他能看到她身上所有的痕迹。
能看到她腿心处还残留着一些……液体？
是爱液？
还是……
橘不敢往下想。
悠太跪了下来。
跪在美咲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
“让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很低，但橘能听清楚，“检查一下你里面还有没有留着我的东西。”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舔舐。
橘能看到他的舌头贴上了美咲最敏感的部位。
能看到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能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湿了。”悠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悠太站了起来。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橘能看到他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东西——已经硬挺的，粗长的，丑陋的肉棒。
橘见过自己的。
但悠太的……
比他大。
比他粗。
而且颜色更深，血管更明显。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
原来美咲是因为这个？
因为悠太比他大？
所以她才选择悠太？
所以她才背叛他？
悠太走到美咲面前，把肉棒顶在了她的腿心。
“今天换个姿势。”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背对着我。扶着树。”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她照做了。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了树干，背对着悠太，臀部向后翘起。
那个姿势。
那个屈辱的姿势。
像动物一样。
悠太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挺腰。
肉棒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咬住了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悠太没有给她机会。
他开始动了。
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
“慢？”悠太喘息着说，动作却没有放缓，“橘在等你呢。让他等太久不好吧？”
“不要……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要提？”悠太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让他听听。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干的。听听她的声音有多淫荡。”
“啊……！”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挺，配合着悠太的抽插。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漏出来——从压抑的呜咽，到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子宫……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
“谁让你舒服的？”
“……你……”
“我是谁？”
“悠太君……”
“不对。”悠太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重新说。我是谁？”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流。
“主……主人……”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告诉你的主人。橘和我，谁更让你舒服？”
美咲没有说话。
悠太停下了动作。
“说。”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说的话，我就去找橘，告诉他一切。”
“不……不要说……”
“那就说。”
美咲的嘴唇颤抖着。
然后，她小声说：
“……主人更让我舒服……”
“哪里更舒服？”
“大小……技巧……持久……都更舒服……”
“还有呢？”
“还有……主人会让我高潮……橘不会……”
“几次？”
“每天……好几次……”
“今天几次了？”
“还……还没有……”
“那就现在。”悠太重新开始抽插，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现在高潮给我看。在橘可能经过的地方高潮。”
“啊……啊……不行……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在我的肉棒上高潮。让橘听听你的声音。”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落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划破了树林的寂静。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树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继续用力地抽插。
“还没结束。”他喘息着说，“我还没射。”
“可是……我已经……高潮了……”
“那就再高潮一次。”
悠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又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今天要让你高潮三次。”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持久。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更高亢了。
但悠太还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
继续撞击。
继续折磨她的身体。
继续践踏她的尊严。
橘藏在树后，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树皮，指甲陷进了树皮里，流出了血，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血液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看到美咲的身体在悠太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
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看到她的臀部被撞得发红。
看到她的腿心处不断地流出爱液和……别的液体。
听到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高亢的尖叫。
听到悠太的声音——从命令，到喘息，到胜利者的宣言。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想吐。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像一个偷窥者。
像一个……懦夫。
终于，悠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要射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会怀孕的……”
“那就怀孕吧。”悠太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怀我的孩子。”
然后，他停了下来。
射了。
橘能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能看到他的臀部在收缩。
能看到美咲的身体在痉挛——第三次高潮。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从美咲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美咲瘫软在树下，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感觉。
悠太开始穿裤子。
他穿好裤子，走到美咲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也来。”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后天也来。每天都要来。”
美咲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但眼神已经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不再完全是恐惧。
不再完全是绝望。
而是某种……认命的东西。
“嗯……”她小声说，“我会来的……”
“乖。”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现在，你可以去找橘了。告诉他你迟到的理由——随便编一个。但记住……”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如果你敢告诉他，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全校。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母狗。”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不会说的。”
“最好不会。”
悠太转身，离开了树林。
留下美咲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瘫坐在树下。
橘藏在树后，看着悠太离开的背影。
然后，他看着美咲。
看着她慢慢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看着她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擦干眼泪。
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看着她离开树林，走向校门口的方向。
橘等了几分钟，才从树后走出来。
他走到刚才美咲和悠太站的地方。
地上还有痕迹——爱液的痕迹，精液的痕迹，还有美咲的眼泪。
橘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慢慢地蹲了下来。
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地上的液体。
粘稠的。
温热的。
还带着体温。
那是悠太的精液。
那是从美咲体内流出来的，悠太的精液。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一棵树旁，弯下腰，开始干呕。
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是干呕。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愤怒的眼泪。
是屈辱的眼泪。
是绝望的眼泪。
他的女朋友。
他喜欢的美咲。
他以为纯洁的、温柔的、只属于他的美咲。
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已经被那个阴沉鬼，那个他每天欺负的废物，彻底地、残忍地、反复地占有了。
而且，美咲没有反抗。
她接受了。
她甚至……享受？
橘想起了美咲的声音。
想起了她高潮时的尖叫。
想起了她叫悠太“主人”。
想起了她说悠太比他能让她舒服。
想起了她说悠太比他大，比他持久，比他技巧好。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原来他这么没用。
原来他连一个阴沉鬼都比不上。
原来他在美咲心里，什么都不是。
他慢慢地站起来，擦干眼泪，整理好衣服。
然后，他离开了树林。
走向校门口。
美咲应该已经在等他了。
他该怎么面对她？
该怎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该怎么继续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橘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橘走到校门口时，美咲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站在自行车棚旁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有些脆弱。
橘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想起了刚才在树林里看到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她高潮时的脸，她叫悠太“主人”的声音。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咙。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走了过去。
“美咲。”
美咲抬起头，看到他，勉强笑了笑。
“橘君……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刚才哭过。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笑容很勉强，但至少是笑着的。
“没事。”橘说，声音有些干涩，“你去哪了？”
“图书馆……”美咲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有点东西要查……查着查着就忘了时间……”
她在说谎。
橘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没有戳穿。
他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吧。”
“嗯。”
美咲走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有些颤抖。
橘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能感觉到她的……心虚？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向回家的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平时，美咲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说老师说了什么好笑的话，说朋友之间的小八卦。
但今天，她很沉默。
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偶尔会偷看橘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橘也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回放美咲赤裸的身体。
回放悠太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回放她高潮时的尖叫。
回放她叫悠太“主人”。
回放她说悠太比他更能让她舒服。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能问。
不能戳穿。
不能爆发。
因为他知道，如果戳穿了，美咲可能会离开他。
可能会选择悠太。
而他不想失去她。
即使她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即使她可能已经不爱他了。
即使她可能已经在心里比较他和悠太，然后得出他不如悠太的结论。
他也不想失去她。
因为她是美咲。
是他喜欢的女孩。
是他第一个认真交往的女朋友。
是他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人。
所以，他选择沉默。
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选择继续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走到美咲家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美咲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橘。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躲闪。
“嗯。”橘点了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美咲转身，准备进门。
但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美咲。”
美咲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了，橘君？”
橘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问她：你和悠太是什么关系？
他想问她：你为什么背叛我？
他想问她：我哪里不如他？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松开了手，摇了摇头。
“没什么。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美咲转身，走进了家门。
门关上了。
橘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园。
他坐在秋千上，点燃了一支烟——他平时不抽烟，但今天，他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自己。
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消散在夜空中。
橘看着那些烟雾，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想。
在想美咲。
在想悠太。
在想自己。
在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在想自己该怎么办。
但想不出答案。
他只知道。
他已经输了。
输给了那个他从来都看不起的阴沉鬼。
输得一败涂地。
手机震动了一下。
橘拿出手机，是美咲发来的消息：
> 今天真的对不起。明天我会准时出现的。
橘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 嗯。晚安。
发送。
然后，他关掉了手机。
靠在秋千上，看着夜空。
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很稀疏，很暗淡。
就像他的心情一样。
他知道。
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美咲不再是他的美咲了。
她已经是悠太的东西了。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接受。
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继续扮演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男朋友。
橘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很绝望。
然后，他站起来，离开了公园。
走向回家的路。
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很孤独。
很凄凉。
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
回头也没有用。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的美咲。
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两周后的周六下午。
悠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浏览着LINE上的消息记录。
大部分是班级群里的闲聊，还有一些游戏推送，但他要找的不是这些。
他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美咲。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的：
> 明天……几点？
他的回复：
> 下午两点。我家。地址发给你。
然后是一个定位。
美咲的回复：
> ……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
悠太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环视着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个典型的男高中生的房间——不算大，但足够一个人住。
书桌上堆着课本和参考书，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床铺整理得还算整齐，但角落里扔着几件没洗的衣服。
他特意打扫过。
把地板拖了一遍，把垃圾都扔了，把床单换了新的。虽然美咲可能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但他还是想让她看到一个干净的环境。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他家。
也是她第一次在非学校的地方和他见面。
悠太看了眼时间：下午1点45分。
还有15分钟。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紧张。
是兴奋。
两周了。
从第一次在体育仓库侵犯她，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两周。
这两周里，每一天放学后，美咲都会去体育仓库。每一天，他都会在那里等她。每一天，他都会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射精。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顺从，美咲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
她的穴肉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大小和形状。
她的高潮已经彻底被他掌控。
她的尊严已经彻底被他摧毁。
但还不够。
悠太要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
他要的是心灵上的彻底征服。
他要美咲从里到外都属于他。
要她主动选择他。
要她主动离开橘。
要她主动成为他的东西。
而今天，就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日子。
昨天放学后，在体育仓库里，悠太对美咲说了那句话：
“明天来我家。我有话对你说。”
美咲当时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地上，精液还在从她腿心流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去……去你家？”
“嗯。”悠太蹲下来，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来我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
“谈你的未来。”悠太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谈你和橘的未来。谈你和我的未来。”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要做出选择。
在橘和悠太之间做出选择。
在正常的生活和堕落的生活之间做出选择。
在过去和未来之间做出选择。
她犹豫了很久。
眼泪不停地流。
但最终，她点了点头。
“我……我去。”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明天下午两点。地址我会发给你。不要迟到。”
然后，他站起来，穿好衣服，离开了仓库。
留下美咲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地上，思考着明天的选择。
而现在，明天已经到了。
悠太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洒在地板上，形成明亮的光斑。窗外是普通的住宅区街道，偶尔有行人经过，但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茶色的长发。
白色的连衣裙。
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美咲。
她站在街角，有些犹豫地看向这边的方向，似乎在确认地址。她的脚步很慢，很迟疑，走走停停，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悠太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 看到你了。直接过来吧。
发送。
几秒钟后，他看到美咲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这边的窗户。
悠太对她挥了挥手。
美咲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走了过来。
走到楼下，按响了门铃。
悠太按下开门键，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而迟疑。
然后，美咲出现在楼梯口。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有小小的蕾丝装饰。
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淡淡的粉色唇膏。
手里拿着一个小包，手指紧紧地抓着包带，指关节有些发白。
她看起来很漂亮。
比在学校里更漂亮。
但也更脆弱。
更易碎。
像一朵精心包装的花，但内里已经被彻底摧残。
“进来吧。”悠太侧身，让开了路。
美咲咬了咬嘴唇，走了进来。
悠太关上门，锁上。
锁门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坐。”悠太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要喝什么吗？”
“不……不用了……”美咲小声说，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在课堂上一样拘谨。
悠太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但那种距离感比实际距离更遥远。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美咲低着头，不敢看他。
悠太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终于，美咲忍不住了。
“你……你想谈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谈你。”悠太说，声音很平静，“谈你和橘。谈你和我的关系。”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我和橘……”
“你们还在一起吗？”悠太问，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嗯。”
“牵手？”
“……嗯。”
“接吻？”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回答我。”悠太的声音冷了下来。
“……嗯。”
“他碰你了吗？”
“……”
“回答我。”
“……隔着衣服……碰过……”
“只是隔着衣服？”
“……嗯。”
悠太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
“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只有我碰过。你的第一次，只有我拿走了。你的里面，只有我进去过。你的高潮，只有我给过你。”
美咲的眼泪开始打转。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膝盖上，在白色的连衣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那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悠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好奇？
“为什么还要让他牵你的手？为什么还要让他吻你？为什么还要装作他的女朋友？”
“因为……”美咲的声音破碎了，“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
“那我是什么？”悠太向前倾身，双手撑在茶几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是什么？美咲？”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说不出来。
悠太等了几秒，然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美咲面前，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美咲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但悠太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我是什么？”悠太重复，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
“说啊。”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是什么？是强奸犯？是侵犯你的人？是毁了你生活的人？”
美咲的嘴唇颤抖着。
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
悠太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主人。”他重复，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滑到肩膀，“那你是什么？”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
“……”
“说啊。”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是什么东西？”
美咲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的……母狗……”
悠太的笑容更大了。
他松开了她的领口，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乖。”他说，声音里充满了温柔——但那种温柔是扭曲的，是病态的，是充满了占有欲的，“那现在，主人命令你。离开橘。成为我的东西。从今天起，只属于我一个人。”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但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不再是恐惧。
不再是绝望。
而是某种……认命的东西。
某种……放弃的东西。
某种……堕落的东西。
“如果……”她小声说，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如果我离开橘……你会对我好吗？”
悠太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会对你很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比橘对你好一百倍。我会每天碰你，每天吻你，每天进入你，每天让你高潮。我会让你忘记橘，忘记过去，忘记一切。你只需要想着我，只需要看着我，只需要属于我。”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
而是某种……复杂的眼泪。
“那……”她小声说，“那你……会保护我吗？”
“会。”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让任何人碰你。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美咲咬住嘴唇，思考了很久。
悠太没有催促她。
只是蹲在那里，看着她，等待着。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因为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尊严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生活已经是他的了。
她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个名义上的男朋友。
而现在，他要把那个也夺走。
让她彻底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终于，美咲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会离开橘……我会……成为你的东西……”
悠太的笑容达到了顶点。
他站起来，把美咲从沙发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乖。”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的手抬起来，抱住了悠太的背。
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悠太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颤抖，她的屈服。
他赢了。
彻底地赢了。
从橘那里夺走了美咲。
从正常的世界里夺走了美咲。
让她成为了他的东西。
永远地成为了他的东西。
然后，他松开了她。
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那现在，”他说，声音里充满了欲望，“证明给我看。”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证明……什么？”
“证明你属于我。”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她连衣裙的拉链，“用你的身体证明。”
然后，他拉下了拉链。
连衣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掉在了地上。
现在，美咲上半身只剩下胸罩——白色的，蕾丝边缘，中间有小小的蝴蝶结。
悠太的手覆了上去。
“自己脱。”他命令，“用你的手，脱给我看。”
美咲咬住嘴唇。
但她的手抬了起来。
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罩滑落。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悠太的手覆了上去，用力揉捏。
“继续。”他命令，“下面。”
美咲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内裤。
白色的，和胸罩一套，蕾丝边缘。
她勾住了边缘，慢慢地向下拉。
内裤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地站在悠太面前。
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站在这个决定了她未来的地方。
悠太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转过去。”他命令，“扶着沙发。”
美咲照做了。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了沙发的靠背，背对着悠太，臀部向后翘起。
那个姿势。
那个屈辱的姿势。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摆出来的。
是她自己选择的。
悠太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走到美咲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腰。
硬热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腿心。
“说。”悠太命令，“说你要我。”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声音在颤抖。
然后，她小声说：
“我……我要你……”
“说清楚。”
“我要……悠太君……干我……”
“不对。”悠太的肉棒摩擦着她的穴口，“重新说。”
美咲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抗。
只是小声说：
“我要……主人……干我……”
“乖。”悠太笑了。
然后，他挺腰。
肉棒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咬住了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悠太没有给她机会。
他开始动了。
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啊……主人……好深……”
“深吗？”悠太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橘有这么深吗？”
“没有……橘没有……只有主人……这么深……”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好大……好舒服……”
“那以后还要橘吗？”
“不要了……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落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沙发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继续用力地抽插。
“还没结束。”他喘息着说，“今天要干你一整天。干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又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今天要让你高潮十次。二十次。直到你晕过去。”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掠夺。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呻吟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尖叫。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移动，从明亮到暗淡，最后完全消失。
夜幕降临。
但房间里的掠夺还在继续。
悠太把美咲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睛半闭着，瞳孔扩散，里面什么都没有。
嘴角流着唾液，但她完全没有察觉。
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五次？
十次？
十五次？
她记不清了。
只知道每一次高潮之后，悠太都没有停下。他会换一个姿势，继续干她，继续让她高潮，继续在她体内射精。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的精液填满。
子宫里，阴道里，甚至肠道里，都是他的精液。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只能感觉到快感。
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永无止境的快感。
悠太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美咲体内退了出来，瘫倒在她身边，喘息着。
他的肉棒已经软了，但精液还在从马眼处一点一点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美咲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天花板。
看着黑暗中模糊的阴影。
悠太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满是汗水，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齿痕。乳房上，腹部上，大腿内侧，甚至背上，都有他的痕迹。
“美咲。”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
美咲没有反应。
只是眨了眨眼睛。
“美咲。”悠太重复，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我。”
美咲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是没有焦距。
但至少，她在看他。
“说。”悠太命令，“说你是谁的东西。”
美咲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很沙哑，几乎听不见。
“是……主人的……东西……”
“谁的东西？”
“悠太主人的……东西……”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睡吧。明天醒来，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悠太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在想。
在想美咲。
在想橘。
在想未来。
他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美咲会离开橘。
会成为他的女朋友。
会成为他的东西。
他们会每天在一起。
每天做爱。
每天高潮。
每天占有彼此。
他会保护她。
会爱她。
会让她忘记过去。
会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形成细长的光带。
悠太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
美咲还在睡。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茶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肩膀露在外面，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
悠太伸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
悠太坐起来，下了床，走向浴室。
他冲了个澡，洗掉了身上的汗水和精液的味道，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回到房间时，美咲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被子拉到了胸口，遮住了身体，但肩膀和锁骨上的痕迹还是露在外面。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天哭得太厉害，现在还没有完全消肿。
她看着悠太，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
有屈辱。
有认命。
还有一丝……依赖？
悠太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
“……嗯。”
“身体怎么样？”
“……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悠太笑了。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疼就记住。”他说，“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美咲低下头，没有说话。
悠太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扔给她。
“穿上。我去做早餐。”
然后，他离开了房间。
美咲看着那件衬衫，愣了几秒，然后拿起来，穿上了。
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像裙子一样，下摆一直到大腿中部。袖子也很长，她卷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
她下了床，腿有些软，差点摔倒。
扶着墙站了几秒，她才慢慢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有些干裂。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衬衫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乳房上的齿痕。
她抬起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衬衫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已经被彻底摧毁的自己。
然后，她洗了脸，刷了牙，整理了一下头发。
走出浴室时，悠太已经在厨房里了。
他正在煎蛋，动作很熟练，看起来经常自己做饭。
美咲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
悠太转过头，看到她，笑了笑。
“马上就好。坐吧。”
美咲在餐桌旁坐下。
几分钟后，悠太端来了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很简单，但看起来很美味。
他把盘子放在美咲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
“吃吧。”
美咲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吃完早餐，悠太收拾了盘子，然后回到餐桌旁，坐下。
他看着美咲。
“今天周日。”他说，“你不用回家吧？”
美咲摇了摇头。
“我跟我妈妈说……去朋友家过夜……”
“那就好。”悠太说，“那今天也待在这里吧。”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还……还要？”
“嗯。”悠太笑了，“昨天只是开始。今天要继续。明天也要继续。以后每一天，都要继续。”
美咲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悠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握住她的手。
“美咲。”他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会对你负责。我会保护你。我会爱你。你只需要相信我，只需要跟着我，只需要属于我。”
美咲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
“真的……吗？”
“真的。”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我会比橘对你好一百倍。我会让你忘记他。我会让你只想着我。”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点了点头。
“我……我相信你……”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温柔——虽然那种温柔是扭曲的，是病态的，但至少，是温柔的。
他站起来，把美咲从椅子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那现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证明给我看。证明你属于我。”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
只是小声说：
“怎么……证明……”
“用你的身体。”悠太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她的腰，“用你的嘴。用你的一切。”
然后，他拉着她，走向卧室。
美咲跟着他。
没有反抗。
没有犹豫。
只是跟着他。
走进卧室。
走到床边。
悠太把她按在床上，吻了上去。
美咲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背。
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腰。
她在回应。
在主动。
在证明。
证明她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悠太的手掀开了她的衬衫。
吻从她的嘴唇滑到脖颈，再滑到胸口。
舔舐。
啃咬。
留下新的痕迹。
美咲发出了一声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是愉悦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发热。
她的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敏感。
她的乳头硬挺地立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悠太满足了她的渴望。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主人……”
美咲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
她的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触碰。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悠太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再滑到腿心。
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
探了进去。
“啊……！”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里面还很敏感，还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渴望。
渴望被填满。
渴望被占有。
渴望被征服。
悠太的手指开始抽插。
“湿了。”他喘息着说，“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因为……因为主人……”
“因为什么？”
“因为主人……在碰我……”
“喜欢吗？”
“喜欢……喜欢主人碰我……”
“那这里呢？”悠太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拨弄。
“啊……！喜欢……那里……最喜欢……”
“乖。”悠太笑了。
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硬热的肉棒弹了出来，顶在了美咲的腿心。
“自己来。”他命令，“自己坐上来。”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然后，她慢慢地沉下腰。
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她继续下沉。
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直到完全吞没。
直到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骨。
直到她完全坐在了他的身上。
“全部……”悠太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自己坐进来的……”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的腰开始动了。
上下起伏。
前后摆动。
她的腿心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啊……啊……主人……好深……”
“深吗？”
“深……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肉棒……最舒服……”
“那以后还要谁？”
“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美咲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
她的腰疯狂地起伏，她的臀部疯狂地摆动，她的腿心疯狂地吞吐那根肉棒。
爱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悠太的腿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在我的肉棒上高潮。”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坐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悠太身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向上挺腰。
“啊……啊……还……还要……”
“还没结束。”悠太喘息着说，用力地向上顶，“我还没射。”
“可是……我已经……高潮了……”
“那就再高潮一次。”
悠太的挺动越来越猛烈。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挺动，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喜欢……”
“喜欢被谁干？”
“被主人……被悠太主人……”
“那以后每天都要吗？”
“要……每天都要……每天都要主人的肉棒……”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然后，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美咲的身体再次痉挛。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持久。
更毁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身体。
高潮持续了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坐在床上，喘息着。
美咲瘫软在他身上，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奇怪的、扭曲的笑容。
但至少，是笑容。
悠太看到了她的笑容。
他也笑了。
然后，他抱着她，躺了下来。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温暖。
明亮。
但掩盖不了他们之间的扭曲。
掩盖不了他们之间的堕落。
掩盖不了他们之间的……爱？
也许不是爱。
是占有。
是征服。
是堕落。
但至少，他们在一起了。
从今天起。
美咲是悠太的女朋友了。
从今天起。
美咲只属于悠太一个人了。
从今天起。
一切都不同了。
————
周一。
学校。
悠太走进教室时，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
平时，没有人会注意他。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阴沉鬼，一个被欺负的对象，一个透明人。
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好奇的。
惊讶的。
鄙夷的。
嫉妒的。
各种目光。
悠太知道为什么。
因为美咲。
因为美咲今天没有和橘一起来学校。
因为美咲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而且，她直接走到了悠太的座位旁边，坐了下来。
坐在了橘平时坐的位置。
全班都惊呆了。
橘更是目瞪口呆。
他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美咲坐在悠太旁边，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牵着。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嘴唇在颤抖。
但他说不出话。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美咲低着头，不敢看橘。
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悠太的手。
悠太看着橘，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美咲。
“没事。”他小声说，“有我在。”
美咲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了进来。
橘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座位——美咲旁边的座位，但现在美咲不在了。
他坐了下来，低着头，一动不动。
一整节课，他都没有抬头。
没有看美咲。
没有看悠太。
只是低着头，看着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下课铃响了。
老师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各种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看着悠太和美咲。
看着这对不可思议的组合。
悠太站起来，拉着美咲的手，走出了教室。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走到了那个熟悉的体育仓库。
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隔绝了所有的目光。
隔绝了所有的议论。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悠太把美咲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美咲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背。
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腰。
她在回应。
在主动。
在证明。
证明她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悠太的手掀开了她的裙子。
手指探进了她的内裤。
“湿了。”他喘息着说，“这么快就湿了。”
“因为……因为主人……”
“因为什么？”
“因为主人……在碰我……”
“喜欢吗？”
“喜欢……喜欢主人碰我……”
“那这里呢？”悠太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拨弄。
“啊……！喜欢……那里……最喜欢……”
“乖。”悠太笑了。
然后，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硬热的肉棒弹了出来，顶在了美咲的腿心。
“自己来。”他命令，“自己吞下去。”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慢慢地跪了下来。
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放进了嘴里。
含住。
舔舐。
吸吮。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她的嘴唇包裹着柱身，她的喉咙吞咽着前液。
悠太喘息着，手指抓住了她的头发。
“深一点。”他命令，“全部吞下去。”
美咲照做了。
她把整根肉棒都吞进了嘴里，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眼睛泛起了泪光。
但她没有停下。
只是继续吞吐。
继续服侍。
继续证明。
证明她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悠太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美咲全部吞了下去。
一滴都没有浪费。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悠太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精液。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吻得很深。
很用力。
像在宣誓主权。
然后，他松开了她。
看着她的眼睛。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点了点头。
“我……我是主人的……永远都是……”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走出了仓库。
走向教室。
走向未来。
走向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扭曲的、堕落的、但至少在一起的世界。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一切都不同了。
美咲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而橘。
只是一个过去式。
一个被遗忘的、被抛弃的、被征服的过去式。
悠太赢了。
彻底地赢了。
他搂着美咲的腰，走进了教室。
全班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们身上。
但这一次，悠太没有躲闪。
他只是看着前方。
看着未来。
看着那个只属于他和美咲的未来。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就是赢家。
永远的赢家。
而美咲。
永远是他的战利品。
永远是他的东西。
永远是他的。
永远。
—— 完 ——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离开，只剩下悠太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课本边缘摩挲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形成明亮的光斑，但他只觉得刺眼。
“喂，悠太。”
三个影子挡住了那片光。
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橘和他的两个跟班，就像每天午休时一样，准时出现在他的桌边。
橘的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笑容——那种明明在欺负人，却装作只是在开玩笑的表情。
“今天也一个人吃饭啊？”橘的手按在悠太的课本上，“真可怜呢。”
悠太没有说话。他早就学会了沉默。反驳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求饶也不会换来同情。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课本上被手指按出的褶皱。
“说话啊，阴沉鬼。”另一个男生推了他的肩膀。
课本从桌上滑落，散了一地。
橘笑了，那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笑。“哎呀，不小心呢。捡起来吧？”
悠太慢慢地弯下腰。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一点，他伸手扶正。散落的纸张上有他昨晚预习时做的笔记，现在那些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笑。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纸张时，一只脚踩在了上面。
白色的运动鞋，鞋底还沾着操场上的泥土，正正地踩在他写的字上。
“抱歉啊，”橘说，声音里毫无歉意，“没注意到。”
悠太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涌上脸颊。
那种熟悉的、滚烫的羞耻感从胃部升起，蔓延到喉咙，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等着。
等这场无聊的表演结束。
等他们觉得无趣后离开。
这是他的生存策略——成为一块石头，一块木头，一个没有反应的目标。这样他们迟早会腻的。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真没意思。”橘果然叹了口气，挪开了脚，“走吧，美咲还在等我们呢。”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悠太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美咲。
橘的女朋友。
那个唯一会对他笑的人。
脚步声远去后，悠太才缓缓地捡起地上的纸张。
他小心地拍掉上面的灰尘，但鞋印的痕迹已经留在了上面。
就像很多别的东西一样，无法完全清除。
他把课本整理好，放进抽屉。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午休时间还很长，但他不饿。或者说，饥饿感被别的东西压制了。
走廊里传来女生的笑声。
他抬起头。
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窗，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发梢烫成慵懒的大卷。
制服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肌肤。
裙子比校规允许的短了几厘米，包裹着饱满的大腿。
美咲。
她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盒草莓牛奶，吸管含在唇间。橘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俯身说着什么。
悠太能看到美咲的表情——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那是完全放松的、快乐的笑容。
和对他笑的时候不一样。
对他笑的时候，美咲的眼睛里总有一种别的东西。
不是快乐，不是放松，而是……温柔？
怜悯？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那种笑容让他心跳加速，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不把他当成透明或者垃圾。
橘说了句什么，美咲笑得更厉害了，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然后橘低下头。
吻了她。
悠太的呼吸停止了。
他看见橘的手搂住美咲的腰，把她拉近。
看见美咲的手搭在橘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
看见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停留了大概三秒钟——也许五秒，对悠太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分开。
美咲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说了句什么。橘大笑起来，揽着她的肩膀往楼梯口走去。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悠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手按在桌面上。
他的指尖冰凉，但脸颊却在发烫。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嫉妒。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刀，刺进他的大脑。
为什么？
为什么是橘？
那个每天欺负他、羞辱他、把他踩在脚下的混蛋，凭什么拥有美咲？凭什么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亲吻她、拥抱她、碰触她？
而他自己呢？
他连和她说句话都要鼓足勇气。
连看她的眼睛都会脸红。
连想象一下牵她的手都觉得是亵渎。
可是橘可以。
橘可以随随便便地吻她，可以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可以做所有他想做却不敢想的事。
因为橘是现充。是受欢迎的人。是站在阳光下的那种人。
而他是阴角。是边缘人。是只能躲在阴影里的废物。
“不公平……”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白色的月牙形印记，然后慢慢变红。
他想起了美咲对他笑的样子。
“悠太君，早上好。”
“悠太君，这个给你，我多买了一个。”
“悠太君，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呢。”
只有她。
只有美咲会那样叫他。会那样对他笑。会那样关心他。
可是她也对橘笑。
也对橘温柔。
也让橘吻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如果美咲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呢？
如果那种笑容并不是特别给他的呢？
如果……她其实和橘一样，只是在可怜他呢？
“不……”
他摇头，想要甩掉这个想法。
美咲不一样。
她一定不一样。
她看他时的眼神，和看别人时的眼神，一定有什么不同。他必须相信这一点，否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刚才那个吻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橘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
“啊啊……”
悠太捂住脸，从指缝间发出压抑的呻吟。
身体在发热。
某个部位在发硬。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居然因为看到美咲和别人接吻而兴奋了？这是什么变态的反应？
可是无法否认。
无法否认那个画面刺激了他。
无法否认他在想象——如果吻她的人是他呢？
如果搂着她的腰的人是他呢？
如果……
“我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手掌下的桌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是他的手在发抖。
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走廊里传来学生们返回教室的脚步声，谈笑声，椅子拖动的声音。
但在所有这些声音中，悠太只听见一个声音：
自己的心跳。
还有那个决定，像铁钉一样钉进大脑的决定。
放学后。
体育仓库。
他要见她。
要告诉她。
要把一切都告诉她。
然后……
然后会怎样，他不知道。
也不在乎了。
下午的课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悠太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视线时而落在课本上，时而飘向窗外，但最终总是会回到前排那个茶色头发的背影上。
美咲坐在靠窗的位置，第三排。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偶尔会抬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
悠太记得那枚耳钉。
上周的美术课上，他坐在她斜后方，整整四十分钟都在看那枚耳钉。
看它如何在她转头时晃动，如何在光线变化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那时候他想：真漂亮。
现在他想：橘送的？
这个念头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解数学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发出规律的敲击声。
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在听。
橘坐在教室的另一侧，正低着头玩手机，嘴角挂着无聊的笑容。
美咲在记笔记。
悠太能看到她微微侧着的脸，能看到她专注时轻轻咬住下唇的小动作。
他想起了午休时看到的那个吻。
橘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唔……”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书。
但身体的变化无法掩饰。
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幸好他坐在最后一排，桌子的遮挡让他不至于暴露。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紧绷感，那种滚烫的、悸动的渴望。
他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
指甲再次陷入掌心。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无法平息那股火焰。
他在想象。
想象放学后。
想象体育仓库。
想象他把她叫到那里，然后……
然后什么？
告白？
是的，他要告白。要告诉她他喜欢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要告诉她只有她的笑容能让他感到温暖。要告诉她他无法忍受她和橘在一起。
但告白之后呢？
她会拒绝。
一定会拒绝。
因为她是橘的女朋友。因为她是受欢迎的美咲。因为他是不起眼的悠太。
那么……
如果告白一定会被拒绝……
为什么还要告白？
一个更黑暗的念头悄然浮现。
如果告白不是为了得到接受……
而是为了别的什么呢？
“悠太君？”
他猛地抬起头。
美咲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正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关切，眉毛微微蹙起。
“你没事吧？”她小声说，嘴唇做出“大丈夫？”的口型。
全班的目光似乎都集中了过来。
老师也停下了板书：“怎么了？”
“没、没事！”悠太慌忙摆手，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我走神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橘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惯常的轻蔑。
美咲对他笑了笑，那是一种安抚的、温柔的笑容，然后转回了身。
但那个笑容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闸门。
悠太感觉到某种东西决堤了。
所有压抑的、累积的、扭曲的感情，在这一刻奔涌而出。
嫉妒。
渴望。
愤怒。
占有欲。
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滚烫的、粘稠的液体，灌满他的血管，烧灼他的神经。
他看着美咲的背影。
看着她茶色的头发。
看着她纤细的肩膀。
看着她制服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的内衣肩带。
他想碰她。
想摸她。
想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衬衫，揉捏她的胸部，咬她的脖子，听她发出声音——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悠太浑身一震，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椅子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老师说了声“下课”，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各种喧闹声。
美咲站了起来，和旁边的女生说了句什么，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橘已经走到了她的桌边：“走吧？”
“嗯。”美咲笑着点头。
他们一起往教室外走去。
经过悠太的座位时，美咲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橘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出了教室。
悠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书包还没有收拾。课本还摊在桌上。笔掉在了地上，但他没有去捡。
他只是看着门口。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找到联系人。
“美咲”。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钟。
然后开始打字。
> 放学后，能来一趟体育仓库吗？
> 有话想对你说。
> 一个人来。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待着。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回复来了。
> ？
> 体育仓库？
> 可以是可以……
> 什么事呀？
悠太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颤抖，但他还是打出了回复：
> 很重要的事。
> 拜托了。
发送。
这次等待的时间更长。
三十秒。
一分钟。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 好吧。
> 那放学后见。
悠太放下手机。
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色。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像某种微小的、无声的舞蹈。
他坐在那片光影里，一动不动。
掌心全是汗。
心脏在狂跳。
但奇怪的是，他的头脑异常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清醒地知道这会改变一切。
清醒地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动作缓慢而有序，就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课本、笔记、文具，一样一样地放进去。拉上拉链，背在肩上。
然后他走出教室。
走廊里还有零星的学生，但他没有看任何人。他只是往前走，脚步沉稳，方向明确。
体育仓库在教学楼后面，靠近操场的地方。那是一栋老旧的木质建筑，平时很少使用，只有上体育课或者社团活动时才会有人去。
现在是放学时间，那里应该空无一人。
完美。
他推开后门，走向那条熟悉的小路。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水泥地上，像一个沉默的、扭曲的同伴。
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但他体内的火焰没有熄灭。
反而烧得更旺了。
因为他在想。
在想美咲。
在想她的笑容。
在想她的声音。
在想她的身体。
在想她等会儿会穿什么衣服来。
在想她听到告白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在想她拒绝时他该怎么做。
在想……
在想很多很多。
多到他的大脑几乎要过载。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一步，一步，一步。
体育仓库就在前方了。
那是一栋深棕色的建筑，木质的墙壁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斑驳。大门是厚重的双开门，其中一扇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间。
悠太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
下午四点二十分。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美咲应该快到了。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光线很暗，只有几扇高处的窗户透进些许夕阳的余晖。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旧木材和体育用品特有的橡胶味。
排球网、垫子、跳箱堆在角落里，像一群沉默的怪物。
他走到仓库中央，放下书包。
然后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能听见远处操场上传来的社团活动的喧闹声。
但那些声音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他的世界只有这个仓库。
只有这片昏暗。
只有即将到来的她。
终于——
“悠太君？”
声音从门口传来。
清澈的、温柔的、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悠太转过身。
美咲站在门口，背对着夕阳。光线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她微微眯着眼睛，适应着仓库里的昏暗。
“你真的在这里呀。”她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什么事这么神秘，非要到这里说？”
门关上的瞬间，仓库里的光线更暗了。
只有那几扇高处的窗户，还在投下几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美咲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茶色的头发在昏暗中依然泛着光泽。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琥珀，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她笑了，那个熟悉的、温柔的笑容，“该不会是……要跟我借钱？”
她在开玩笑。
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但悠太笑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白皙的脸。
看着她粉色的嘴唇。
看着她制服衬衫下起伏的胸部。
看着她短裙下笔直的双腿。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比他想象的更沙哑，更低沉。
“美咲。”
“嗯？”
“我喜欢你。”
空气凝固了。
美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张，似乎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诶……？”
“我喜欢你。”悠太重复，这次声音更清晰，更坚定，“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每天、每天都在想你。你的笑容是我唯一的救赎。没有你，我大概早就崩溃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些话他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在无数个被欺负的白天。
在无数个看着她背影的瞬间。
但现在真的说出来了，反而觉得有些虚幻。
美咲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然后变成了某种……尴尬的同情。
“悠太君……”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个……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但是……”
“但是你有橘了。”悠太替她说完了。
“嗯……”美咲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所以……对不起。我不能……”
“为什么？”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
带着他都没意识到的尖锐。
美咲抬起头，有些不解：“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橘？”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个每天欺负我、羞辱我、把我当垃圾一样对待的混蛋，凭什么拥有你？”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愤怒。
因为不甘。
因为嫉妒。
美咲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橘他……有时候是有点过分，但是……”
“但是什么？”悠太又向前一步，“但是他长得帅？但是他受欢迎？但是他是现充？所以你就选了他？哪怕他是个混蛋？”
“不是这样的！”美咲提高了声音，“我喜欢橘不是因为这些！”
“那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
她说不出来。
或者说，她不想说。
悠太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突然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原来她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原来她也会不知所措。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那么从容，那么完美。
“你知道吗，美咲。”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希望。每次你关心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还能坚持下去。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说，声音渐渐变冷。
“可是每次我看到你和橘在一起，看到你对他笑，看到你让他碰你，看到你让他吻你……我就觉得我要疯了。”
美咲的脸色变白了。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了这个她一直以为温柔、内向、无害的悠太君，体内藏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黑暗。
“悠太君，你冷静一点……”她又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已经是堆放垫子的角落，无路可退了。
“我很冷静。”悠太说，他此刻确实异常冷静，“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冷静过。”
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上。
镜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美咲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摘下眼镜的悠太，眼神完全变了。
那双总是躲闪的、怯懦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滚烫的欲望。
“你知道吗，美咲。”他慢慢地说，一步一步逼近，“我一直在想……如果吻你的人是我呢？如果碰你的人是我呢？如果把你按在墙上、撕开你的衣服、揉捏你的胸部的人……是我呢？”
“别、别说了……”美咲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后背抵在了垫子上，无处可逃。
悠太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洗发水的花香，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味道。
“你害怕了？”他问，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害怕我了？那个总是对你傻笑的悠太君？”
“你不是悠太君……”美咲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不，我是。”悠太伸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一直都是。只是你从来没见过这一面而已。”
他的手指很烫。
美咲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但他另一只手已经撑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把她困在了自己和垫子之间。
“悠太君，求你了……”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
“朋友？”悠太笑了，那笑声干涩而讽刺，“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还是说……只是可怜我？就像可怜路边的一只野猫？”
“不是的！我真的——”
“嘘。”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柔软的、温热的嘴唇。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触碰这里的触感。
现在终于碰到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
“你知道吗，美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又像诅咒，“我受够了。受够了每天看着你和橘在一起。受够了只能在想象中碰你。受够了当那个永远只能躲在角落里的废物。”
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然后握住。
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今天……”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滚烫的。
急促的。
“我要得到你。”
美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不要……”她小声说，声音破碎，“求你了……橘会生气的……”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悠太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橘？”他重复，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笑意，“让他生气好了。让他知道你在这里，被我按在墙上，哭着求我。让他知道他的女朋友，马上就要变成我的东西了。”
美咲睁大了眼睛。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告白。
这不是请求。
这是一场掠夺。
而她，是那个被选中的猎物。
“不……”
她的拒绝被吞没了。
因为悠太吻了她。
粗暴地、毫无技巧地、带着发泄意味地，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美咲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开始挣扎。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推搡。
腿也抬起来，想要踢他。
但悠太比她想象的有力得多。
他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墙壁上。
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动弹。
吻还在继续。
那不是吻。
那是啃咬。
是掠夺。
是标记。
悠太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侵入她的口腔。他尝到了草莓牛奶的味道——她午休时喝的那个。还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美咲发出呜咽的声音。
但声音被堵住了，变成了模糊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颤抖。
在抗拒。
但悠太不在乎。
他等了太久。
忍了太久。
现在，他不想再等了。
不想再忍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滑到肩膀，然后——
抓住了她制服的领口。
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了。
两颗，三颗，白色的扣子飞散出去，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美咲的呼吸一滞。
然后，她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真正的尖叫。
“不要——！！！”
但仓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人会听见。
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来。
这里是体育仓库。
是学校的边缘地带。
是完美的、隔绝的、属于他的狩猎场。
悠太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看向被他扯开的领口。
白色的胸罩。
蕾丝边缘。
还有从边缘溢出的、饱满的乳肉。
他的呼吸停止了。
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手指颤抖着抚上那片肌肤。
温热的。
柔软的。
像丝绸，又像奶油。
美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要……求你了……悠太君……不要这样……”
她在哭。
在求饶。
但悠太听不见。
或者说，他听见了，但那些声音只让他更加兴奋。
他终于碰到了。
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碰到了那个只对橘微笑、只让橘碰触的美咲的身体。
现在，她是他的了。
至少在这一刻。
在这一秒。
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
她是他的。
悠太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深深吸气。
她的味道。
她的温度。
她的柔软。
全部，全部，都是他的。
“我再也……”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肌肤里。
“我再也……”
手指收紧，掐住了她的腰。
“我再也忍不了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
看着她惊恐的眼睛。
看着她颤抖的嘴唇。
然后，他笑了。
一个扭曲的、疯狂的、完全不像他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美咲……”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像诅咒，像判决。
“你是我的了。”
仓库外，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
最后一丝光线从高处的窗户消失。
黑暗降临。
而仓库内的掠夺，才刚刚开始。
黑暗像粘稠的液体，从仓库的各个角落涌出来，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只有几缕月光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几块苍白的矩形。
那些光柱里，尘埃缓慢地旋转、上升、下落，像某种无声的舞蹈，见证着这场正在发生的暴行。
美咲被按在墙壁和垫子之间，动弹不得。
她的制服衬衫已经被扯开，扣子崩掉了三颗，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和从边缘溢出的乳肉。
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胸口，那片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几乎在发光。
悠太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栗粒。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是牙齿——轻轻地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
“不……不要……”
美咲的声音在颤抖，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她还在挣扎。
双手被悠太的一只手牢牢按在头顶的墙壁上，手腕被箍得生疼。
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暴露在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硬热的部位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令人恐惧的温度和硬度。
“悠太君……求你了……”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不要这样……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
悠太抬起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看起来陌生而扭曲。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东西——没有怯懦，没有躲闪，只有一种赤裸裸的、燃烧的欲望。
“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美咲？”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还是说，你只是在可怜我？就像可怜路边的一只野猫？”
“不是的！我真的——”
“那你为什么选橘？”悠太打断她，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为什么选那个每天欺负我、羞辱我的混蛋？为什么让他吻你？让他碰你？让他做所有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那个动作本该是温柔的。
但此刻，只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美咲哽咽着，试图解释，但脑子里一片混乱，“因为橘他……”
“他什么？”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他长得帅？他受欢迎？他是现充？所以你就选了他？哪怕他是个混蛋？”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
美咲说不出话。
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也许需要。
但那些理由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她喜欢橘的笑容，喜欢他那种自信的样子，喜欢他牵着她的手时掌心的温度——但这些能说吗？说了只会激怒悠太。
她只能哭。
无声地哭。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悠太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你知道吗，美咲。”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胸罩的边缘，“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能碰你就好了。如果能摸你就好了。如果能像橘那样，理所当然地占有你就好了。”
他的指尖勾住了胸罩的蕾丝边缘。
轻轻一拉。
布料陷进乳肉里，勒出更深的沟壑。
美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要……”她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抓住了她衬衫的衣襟，用力向两侧扯开。
更多的扣子崩掉了。
衬衫彻底敞开，像两片破碎的翅膀，垂在她的身体两侧。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胸罩。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胸罩的蕾丝花纹在皮肤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乳房被布料包裹着，但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乳沟深陷，一直延伸到胸罩的下缘。
悠太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橘每天都能看到这个吗？每天都能摸到吗？”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
隔着胸罩的布料。
但即使隔着布料，美咲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那种热度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的皮肤上。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背后是垫子，无处可逃。
悠太的手开始揉捏。
起初很轻，像在试探。然后渐渐加重力道，五指收紧，抓住那团柔软的乳肉，狠狠地揉搓、挤压、捏弄。
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不适的刺激。
美咲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悠太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双乳，隔着胸罩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它们捏变形。
胸罩的布料被拉扯得变了形，蕾丝边缘勒进皮肤，留下红色的痕迹。
“橘也是这么摸你的吗？”悠太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好奇，“也是这样用力？还是更温柔？”
“不要……说这种话……”美咲别过脸，眼泪不停地流。
“为什么不？”悠太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我很好奇啊。橘是怎么碰你的？是这样？”
他的手突然抓住了胸罩的中间扣。
轻轻一按。
扣子弹开了。
胸罩的前扣设计让解开的动作变得异常简单。只是一瞬间，那件白色的布料就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挂在了她的手臂上。
美咲的呼吸停止了。
时间也仿佛停止了。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的胸口。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悠太的视线里，暴露在这个昏暗的、满是灰尘的仓库里。
它们比她想象中更大，更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寒冷，也因为恐惧。
悠太的瞳孔收缩了。
他盯着那对乳房，像盯着某种稀世的珍宝。
不。
不是珍宝。
是战利品。
是他从橘那里夺来的战利品。
“终于……”他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兴奋，因为渴望，“终于看到了……”
他的手颤抖着伸过去。
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左乳。
只是最轻微的触碰。
但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不要碰……”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悠太没有理会。
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
皮肤直接接触皮肤。
她的乳房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奶油。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饱满而富有弹性。
乳头在他的掌心摩擦，渐渐变得硬挺。
“好软……”悠太喃喃地说，开始揉捏。
这一次的揉捏和刚才完全不同。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次颤动。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抓握，揉搓，把两团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美咲咬紧了牙关。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
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
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
感觉到乳房被揉捏时产生的、陌生的快感。
不。
不是快感。
是屈辱。
是恐惧。
是恶心。
但身体背叛了她。
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扩散到全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感到恐慌。
“不要……不要……”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悠太说，还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
悠太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
不是吻。
是舔舐。
温热的、湿润的舌头划过乳晕，然后包裹住乳头，用力吸吮。
“啊……！”
美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太刺激了。
舌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吸吮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橘也会这样舔你吗？”悠太松开乳头，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还是说，他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管你的感受？”
“不要……说这种话……”美咲闭上眼睛，不想看他的脸。
“为什么不能说？”悠太的舌头又舔上了另一边的乳头，“我比他更了解你，美咲。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知道你哪里敏感。”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
美咲的身体在颤抖。
她想要抗拒，但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
乳头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乳尖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小腹深处的热流在涌动，腿心处传来一阵潮湿的感觉。
不。
不可以。
她不能有感觉。
不能对这个强奸她的人有感觉。
但身体不听使唤。
悠太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抓住了她制服的裙子。
“橘碰过这里吗？”他低声问，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边缘。
美咲没有回答。
她只是哭。
无声地哭。
悠太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抓住裙子的下摆，用力向上掀。
布料摩擦着大腿，一直掀到腰间。现在，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也是蕾丝的，边缘有小小的蝴蝶结。
月光下，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皮肤白皙得几乎发光。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悠太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间，最后停在了那片被白色布料覆盖的三角区域。
“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内裤的边缘，“橘碰过吗？”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看来是碰过了。”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那我更要好好检查一下了。”
“不——！”
美咲终于发出了真正的尖叫。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踢，双手用力推搡他的胸口。
但悠太比她强壮得多。
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双手，身体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分开双腿。
内裤被一点点拉下来。
从腰间，到大腿，到膝盖，最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毛发。
悠太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他盯着她的身体，像盯着某种神圣的、不可侵犯的东西。
然后，他伸出手。
手指轻轻地、颤抖地碰了碰她腿心处的毛发。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拨开毛发。
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湿润的肉瓣。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
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湿润的肉穴。
月光下，那片区域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爱液已经分泌了出来，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悠太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
像野兽的呜咽。
“湿了……”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沾上了一些粘稠的液体，“你湿了，美咲。因为我。”
“不是……不是因为你……”美咲哭着说，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说服力。
“不是吗？”悠太的手指探了进去。
只是一根手指。
只是最浅的进入。
但美咲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太陌生了。
手指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被入侵的、不适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看，你在吸我的手指。”悠太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抽插，“你的身体在欢迎我，美咲。比欢迎橘更欢迎我。”
“胡说……胡说八道……”美咲摇着头，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穴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悠太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了狭窄的穴口，更深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太深了……”美咲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在颤抖。
手指在体内抽插的感觉太强烈了。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感到恐慌。
不行。
不能有感觉。
不能对这个强奸她的人有感觉。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乳头硬挺地立着，随着呼吸起伏。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
悠太看到了这一切。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的身体很诚实呢，美咲。”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不……不是的……”美咲摇着头，但声音越来越微弱。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理智。手指在体内抽插带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穴肉痉挛般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手指。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什么？”悠太停下了动作。
美咲猛地清醒过来。
她刚才说了什么？
要去了？
要去哪里？
不。
不是那个意思。
但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残忍的、了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他的手指又开始抽插，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你想高潮，对吗？想被我弄到高潮，对吗？”
“不是……我没有……”
“说谎。”悠太的手指猛地弯曲，按住了某个点。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个点。
那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点。
被按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痉挛般地夹紧。
“就是这里，对吗？”悠太的手指继续按压那个点，同时快速地抽插，“你的敏感点。橘知道吗？他碰过这里吗？”
“不……不知道……不要问……”美咲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
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手指，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小片。
“看来他是不知道了。”悠太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那我就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人。第一个让你有这种感觉的人。”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点。
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眼睛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里面倒映着仓库顶棚模糊的阴影。
嘴角流下了一丝唾液，但她完全没有察觉。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这一次，她说得很清楚。
清楚地承认了。
她要去高潮了。
被这个强奸她的人，用手指弄到高潮。
“去吧。”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在我手里高潮。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然后，他按下了最后一击。
手指狠狠地按压那个点，同时快速地、用力地抽插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
美咲的尖叫划破了仓库的寂静。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悠太的手指，也沾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但对美咲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淹没了她的意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有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释放。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她瘫软在垫子上，像一滩烂泥。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她高潮了。
被悠太用手指弄高潮了。
这个事实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大脑。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悠太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然后，做了一个让美咲瞪大眼睛的动作——
他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舔舐。
品尝。
“真甜……”他喃喃地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你的味道，美咲。”
美咲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想吐。
但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悠太跪了下来。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鼻子几乎贴上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好奇，“橘看过这里吗？这么近地看过？”
“不要……不要看……”美咲试图合拢双腿，但悠太用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分开。
月光下，她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的爱液。
阴蒂从包皮中露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因为刺激而挺立。
悠太伸出了舌头。
“不——！！！”
美咲的尖叫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她高潮了。
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他的舌头。
温热的、湿润的、粗糙的舌头，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不要舔……那里……脏……”
“不脏。”悠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你很干净，美咲。比橘干净多了。”
然后，他又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阴蒂。
“呀——！！！”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比手指更刺激。
舌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在舔舐，在吸吮，在绕着那个小肉粒打转。
“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悠太的双手按住了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原地。
舌头继续舔舐。
时而轻轻扫过，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心直冲大脑。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不要……不要再舔了……要……要疯了……”
“那就疯吧。”悠太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在我手里疯掉。”
然后，他的舌头探进了她的穴口。
“啊——！！！”
美咲的尖叫变了调。
舌头进入了。
进入了那个刚才被手指进入的地方。
但舌头更软，更灵活，更……深入。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穴肉里搅动，舔舐着敏感的肉壁，按压着刚才那个让她高潮的点。
爱液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也沾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啊……啊……啊……”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腰肢向上挺起，配合着舌头的动作。
双腿夹住了他的头，脚趾蜷缩起来。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快感在累积。
越来越强。
越来越接近顶点。
“要……要去了……又要……又要去了……”
“去吧。”悠太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水声，“在我嘴里高潮。”
然后，他的舌头狠狠地按压了那个点。
同时，他的嘴唇包裹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啊——！！！”
美咲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垫子上。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悠太的嘴里。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更久。
久到美咲以为自己要死了。
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她瘫软在垫子上，像一滩烂泥。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悠太抬起了头。
他的下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两次。”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你在我手里高潮了两次，美咲。橘做到过吗？”
美咲没有回答。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悠太站了起来。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拉链拉下的声音。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美咲听到了这些声音，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直到悠太跪了下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直到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硬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腿心。
直到那个东西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试图进入。
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不……不要……”
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音。
“不要什么？”悠太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不要进去？还是不要中出？”
“都不要……求你了……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悠太笑了，“橘没碰过你？”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悠太的眼神变了。
从欲望，变成了某种更黑暗的东西。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你的第一次，不是橘的。是我的。”
“不……不要……求你了……会怀孕的……”
“那就怀孕吧。”悠太说，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怀我的孩子。”
然后，他挺腰。
硬热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痛。
好痛。
像被撕裂一样的痛。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试图抵抗入侵。但悠太没有停下。他按住她的腰，用力向前挺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好紧……”他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兴奋，“太紧了……美咲……”
“痛……好痛……出去……求你了……”
美咲在哭。
眼泪不停地流。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继续推进。
更深。
更用力。
直到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骨。
直到他完全进入。
直到他埋进了她的最深处。
“全部……”他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美咲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根硬热的东西填满了她，撑开了她，占据了她。
痛。
还是痛。
但除了痛，还有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感觉。
一种……归属感？
不。
不是。
是屈辱。
是绝望。
是毁灭。
悠太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在适应。然后渐渐加快，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和少量的血丝——处女的血。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带来一阵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啊……啊……慢一点……痛……”
“痛吗？”悠太喘息着问，动作却没有放缓，“那就记住这种痛。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痛。是我，不是橘。”
“橘……橘……”
“不许叫他的名字！”悠太突然暴怒，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现在在你体内的人是我！让你痛的人是我！让你哭的人是我！”
“啊……！”
美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疼痛渐渐消退，快感开始浮现。
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不要……不要有感觉……”
“但你已经有感觉了，不是吗？”悠太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你的身体在吸我，美咲。在欢迎我。在求我干你。”
“胡说……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
悠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拧转。
疼痛从胸口传来，和腿心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扭曲的、令人发疯的感觉。
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扩散，里面什么都没有。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去吧。”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被我干到高潮。怀我的孩子。”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腰肢向上挺起，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起……”悠太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然后，他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与此同时，美咲的第三次高潮降临了。
比前两次更猛烈。
更持久。
更毁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垫子。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美咲以为自己要死了。
久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倒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美咲躺在那里，像一具尸体。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毁灭的感觉。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悠太抬起头，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但眼泪越擦越多。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你现在是我的了，美咲。永远都是。”
美咲没有回答。
她只是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垫子弄湿了一大片。其中混杂着少量的血丝——处女的血。
悠太看着那片狼藉，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他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胸口和腿心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放学后，也来这里。”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如果你不来，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橘。告诉全校。”
美咲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要……求你了……”
“那就来。”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每天都要来。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转身，走向仓库门口。
在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美咲还躺在那里，赤裸着身体，浑身狼藉，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记住。”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你现在是我的了。”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
美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腿心的疼痛。
能感觉到胸口的痕迹。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万劫不复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蜷缩起来。
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
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然后，她开始哭。
大声地哭。
歇斯底里地哭。
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某种受伤的动物的哀鸣。
但没有人听见。
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已经被夺走了。
被彻底地、残忍地、永远地夺走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悠太的课桌上。
他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视线却一直锁定在前排那个茶色头发的背影上。
美咲今天穿的是学校的标准制服——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昨天被撕坏的那套一样，但这是新的。
她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团子，露出白皙的后颈。
从表面看，她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但悠太知道。
他知道她衬衫下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的痕迹。
吻痕、齿痕、指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他知道她腿心还残留着昨晚的疼痛和精液的味道。
他知道她今早走进教室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坐下时动作也比平时更小心。
他知道这一切。
因为他就是那个留下痕迹的人。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解历史事件，声音平稳而单调。
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假装在听。
橘坐在教室的另一侧，正低着头玩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友的异常。
美咲在记笔记。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微微绷紧，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从悠太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偶尔会不自觉地咬一下下唇。
她在紧张。
在害怕。
在等待。
等待放学。
等待那个约定的时间。
等待再一次的掠夺。
悠太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在桌子底下打开LINE，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开始打字。
> 放学后，老地方。
发送。
几秒钟后，他看到前排的美咲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手伸进抽屉，应该是拿出了手机。她的头低下去一点，看着屏幕，肩膀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然后，悠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回复来了。
> ……知道了。
只有三个字。
没有表情符号。
没有语气词。
只有冰冷的、顺从的“知道了”。
悠太收起手机，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
他重新看向黑板，但老师的讲解完全进不了他的脑子。
他的脑子里只有昨晚的画面——美咲赤裸的身体，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还有她体内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感觉。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裤裆处传来熟悉的紧绷感。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没用。
只要想到她，想到她的身体，想到今晚又可以占有她，他就无法冷静。
他已经上瘾了。
对美咲的身体上瘾。
对那种占有的快感上瘾。
对那种从橘那里夺走她的快感上瘾。
一整天，悠太都处于这种半兴奋的状态。
他几乎没有听课，只是在等待。
等待放学铃声响起，等待美咲走进那个仓库，等待再一次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
终于——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各种声音——椅子拖动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声音，学生们交谈的声音。
美咲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比平时慢。她的同桌女生跟她说了句什么，她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然后继续收拾。
橘已经走到了她的桌边：“今天社团活动休息，一起回去？”
美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对橘笑了笑——那笑容很勉强，很僵硬，但橘似乎没有察觉到。
“抱歉，橘君。”她的声音很轻，“今天我有点事……要先去一趟图书馆。”
“图书馆？”橘挑了挑眉，“你居然会去图书馆？”
“嗯……有点东西要查。”
“那我陪你？”
“不用了！”美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压低，“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你……你先回去吧。”
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耸了耸肩：“好吧。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橘转身离开了教室。
美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看向了教室后排。
她的视线和悠太的视线对上了。
只是一瞬间。
她就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瞬间，悠太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恐惧，屈辱，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放过她？
不可能。
悠太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他没有看美咲，但他知道她会跟上来。他知道她不敢不来。因为他手里有她的把柄——如果她不来，他就把他们的事告诉橘，告诉全校。
他走到走廊尽头，拐进了通往体育仓库的小路。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能听见身后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而迟疑。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仓库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还是昨天的样子——昏暗，满是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旧木材和橡胶的味道。
几缕夕阳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几块金色的矩形。
他走到仓库中央，放下书包。
然后转身，看向门口。
美咲站在门口，背对着夕阳。光线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关节发白。
“进来。”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走了进来。
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仓库里的光线更暗了。
只有那几扇高处的窗户，还在投下几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无声的见证者。
美咲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头。”悠太说。
美咲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晚哭过，或者今早又哭了。
脸上没有化妆，肤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也没有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
“昨晚睡得好吗？”悠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假意的关心。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睡得好吗？”
“……”美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好。”
“为什么不好？”
“因为……”
“因为身体疼？”悠太伸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还是因为心里疼？”
美咲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但悠太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回答我。”
“……都疼。”美咲小声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疼就对了。”悠太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制服的领口。
“今天穿的是新衬衫？”他问，手指勾住了第一颗扣子。
美咲的身体绷紧了。
“昨天的那件……不能穿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不能穿？”悠太明知故问。
“因为……扣子掉了……还有……痕迹……”
“什么痕迹？”
“……”
“说啊。”悠太的手指轻轻一拉，第一颗扣子弹开了，“什么痕迹？”
“吻痕……”美咲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齿痕……”
“在哪里？”悠太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胸口……脖子……大腿……”
“谁留下的？”
“……”
“我问你，谁留下的？”悠太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美咲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
“我是谁？”
“悠太君……”
“不对。”悠太解开了第四颗扣子，衬衫已经敞开了大半，“重新说。我是谁？”
美咲咬着嘴唇，不说话。
悠太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襟，用力向两侧扯开。
剩下的扣子全部崩掉了。
衬衫彻底敞开，像两片破碎的翅膀，垂在她的身体两侧。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胸罩——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丝边缘，中间有小小的蝴蝶结。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口和锁骨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像某种暴力的艺术品。
“看。”悠太的手指抚过那些痕迹，“这些都是我留下的。我，悠太。不是橘。是我。”
他的手指停在了胸罩的中间扣上。
轻轻一按。
扣子弹开了。
胸罩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挂在了她的手臂上。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被吸吮得有些红肿，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悠太的手覆了上去。
“橘碰过这里吗？”他问，手指捏住了乳头。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回答我。”
“……碰过。”
“怎么碰的？”悠太的手指开始揉捏乳头，用力拉扯，“是这样？还是更温柔？”
“更……温柔……”
“那这样呢？”悠太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
“橘会这样舔你吗？”
“不……不会……”
“那谁会？”
“……”
“说啊。”悠太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谁会这样舔你？”
“……你。”
“我是谁？”
“悠太君……”
“不对。”悠太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我是你的什么人？”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悠太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裙子。
用力向上掀。
布料摩擦着大腿，一直掀到腰间。今天她穿的内裤也是黑色的——和胸罩一套，蕾丝边缘，小小的蝴蝶结。
“橘碰过这里吗？”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美咲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回答我。”
“……碰过。”
“怎么碰的？”悠太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她的腿心，“是这样？”
“不……不是……”
“那是怎样？”
“只是……隔着衣服……”
“隔着衣服？”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也就是说，他连你的内裤都没脱过？”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悠太的眼神暗了下来。
“也就是说……”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你的第一次，真的是我的？”
内裤被一点点拉下来。
从腰间，到大腿，到膝盖，最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甚至腿心处，都有昨晚留下的吻痕和齿痕。
悠太跪了下来。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仔细地观察着。
“这里……”他的手指轻轻分开了她的阴唇，“还肿着。疼吗？”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疼……”
“疼就记住。”悠太的手指探了进去，“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一根手指。
然后两根。
撑开了她还有些红肿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
“还紧吗？”悠太开始缓慢地抽插，“昨晚被我干过之后，还紧吗？”
“紧……还是很紧……”
“那就好。”悠太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我喜欢你紧。喜欢你的里面紧紧地吸着我的感觉。”
美咲的身体开始颤抖。
手指在体内抽插的感觉太熟悉了。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快感已经开始浮现。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两根手指，分泌出爱液。
“啊……啊……”
“湿了。”悠太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粘稠的液体，“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舔舐。
品尝。
然后，他站了起来。
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美咲听到了这些声音，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眼泪不停地流。
直到悠太跪了下来，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直到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腿心。
直到那个东西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试图进入。
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今天……今天不要……”
“为什么不要？”悠太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昨天不是要了吗？”
“还疼……里面还疼……”
“疼就忍着。”悠太挺腰，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疼才能记住。”
“啊——！”
硬热的东西挤进了狭窄的穴口，向深处推进。
比昨天更痛。
因为里面还肿着，还残留着昨天的伤痕。
但悠太没有停下。
他按住她的腰，用力向前挺进，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肉，直到完全进入。
“全部……”他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
美咲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疼痛太强烈了。
眼泪不停地流。
悠太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在适应。然后渐渐加快，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痛……”
“痛就记住。”悠太喘息着说，动作却没有放缓，“记住是谁在干你。是我，不是橘。”
“橘……橘……”
“不许叫他的名字！”悠太突然暴怒，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现在在你体内的人是我！让你痛的人是我！让你哭的人是我！”
“啊……！”
美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疼痛渐渐消退，快感开始浮现。
穴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不要……不要有感觉……”
“但你已经有感觉了，不是吗？”悠太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你的身体在吸我，美咲。在欢迎我。在求我干你。”
“胡说……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
悠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拧转。
疼痛从胸口传来，和腿心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扭曲的、令人发疯的感觉。
美咲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扩散，里面什么都没有。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
“去吧。”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被我干到高潮。”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腰肢向上挺起，配合着他的动作。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一起……”悠太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然后，他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与此同时，美咲的高潮降临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地板。
高潮持续了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倒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出来。
美咲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悠太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旧的，新的，重叠在一起，像某种暴力的画卷。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也来。”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后天也来。每天都要来。”
美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求你了……”
“那就告诉橘。”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告诉他他的女朋友每天放学后都被我干。告诉他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告诉他你现在里面还留着我的精液。”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没有说话。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记住。”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你现在是我的了。每天都是。”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
美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蜷缩起来。
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
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然后，她开始哭。
大声地哭。
歇斯底里地哭。
但没有人听见。
————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每一天都一样。
放学后，美咲会找借口离开橘，然后独自走向体育仓库。
悠太会在那里等她。
他会撕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舔舐她的身体，然后进入她，射在她体内。
每一天。
每一次。
美咲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习惯？
不。
不是习惯。
是绝望。
是屈服。
是放弃。
她知道她逃不掉。
她知道悠太手里有她的把柄。
她知道如果她反抗，如果她告诉别人，她的人生就完了。
所以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接受。
接受每天的掠夺。
接受每天的侵犯。
接受每天被按在墙上、地上、垫子上，被干到高潮，被射满体内。
但她的身体在变化。
一开始，每一次进入都会痛。
但渐渐地，疼痛减少了。
快感增加了。
她的身体开始记住悠太的节奏，记住他撞击的角度，记住他按压的点。
她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收缩，包裹他的肉棒，分泌更多的爱液，配合他的抽插。
她的乳房开始变得敏感。
乳头在他揉捏和吸吮下会迅速硬挺。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
她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漏出来——从压抑的呜咽，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高亢的尖叫。
她的脸开始在高潮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眼睛开始在高潮时失去焦距。
她的嘴角开始在高潮时流下唾液。
她在变化。
被悠太干到变化。
被每天的侵犯改造。
被连续的中出洗脑。
第六天。
放学后，体育仓库。
美咲像往常一样走进来，放下书包，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已经不需要悠太命令了。
她会自己脱下制服，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等待他的触碰。
今天也是如此。
她脱下衬衫，解开胸罩，脱下裙子，脱下内裤。
然后站在那里。
赤裸地。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旧的，新的，层层叠叠，像某种暴力的地图。乳房上，腹部上，大腿内侧，甚至背上，都有吻痕和齿痕。
悠太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真漂亮。”他喃喃地说，“这些都是我留下的。我一个人的。”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
悠太的手指从她的胸口滑到腰间，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腿心处。
“这里……”他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已经习惯我了吗？”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嗯。”
“习惯我的大小了吗？”
“……嗯。”
“习惯我的节奏了吗？”
“……嗯。”
“习惯我的精液了吗？”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悠太笑了。
他跪了下来。
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鼻子几乎贴上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让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很低，“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好好记住我。”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舔舐。
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到阴蒂。
一遍又一遍。
美咲的身体开始颤抖。
“啊……啊……”
“湿了。”悠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
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美咲看着他解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上面。
那根肉棒她已经很熟悉了——长度，粗细，颜色，甚至上面血管的分布，她都记得。
她知道它进入她体内的感觉。
知道它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
知道它射精时的脉动。
她知道一切。
悠太走到她面前，把肉棒顶在了她的腿心。
“今天自己来。”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自己坐上来。”
美咲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自己坐上来。”悠太重复，双手抓住了她的腰，“用你的小穴，吞下我的肉棒。”
美咲的眼泪开始打转。
“不……不要……”
“不要？”悠太的眼神冷了下来，“那就告诉橘。”
美咲咬住嘴唇。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地抬起一条腿，跨过悠太的身体，然后，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跨了过去。
现在，她骑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腿心正对着他那根硬挺的肉棒。
“坐下。”悠太说。
美咲闭上眼睛。
然后，她慢慢地沉下腰。
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她继续下沉。
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直到完全吞没。
直到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骨。
直到她完全坐在了他的身上。
“全部……”悠太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自己坐进来的……”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动。”悠太命令，“自己动。”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抬起腰。
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部分。
然后，再慢慢地沉下腰。
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一次。
两次。
三次。
起初很慢，很生涩。
但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臀部开始前后摆动，她的腿心开始主动吞吐那根肉棒。
“啊……啊……”
她的声音开始漏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快一点。”悠太命令。
美咲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地进入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
“啊……啊……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悠太问，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最……最里面……子宫口……”
“舒服吗？”
“……舒服……”
“谁让你舒服的？”
“……悠太君……”
“我是你的什么人？”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
她的腰上下起伏，她的臀部前后摆动，她的腿心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说话。”悠太命令，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拉扯，“我是你的什么人？”
“主……主人……”美咲的声音破碎了，“你是我的……主人……”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乖。”他说，“继续。用你的小穴，服侍你的主人。”
美咲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
她的腰疯狂地起伏，她的臀部疯狂地摆动，她的腿心疯狂地吞吐那根肉棒。
爱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悠太的腿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在我的肉棒上高潮。”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坐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悠太身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向上挺腰。
“啊……啊……还……还要……”
“还没结束。”悠太喘息着说，用力地向上顶，“我还没射。”
“可是……我已经……高潮了……”
“那就再高潮一次。”
悠太的挺动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腰，强迫她上下起伏，配合他的动作。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挺动，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喜欢……”
“喜欢被谁干？”
“被主人……被悠太主人……”
“橘呢？”
“橘……不行……橘比不上主人……”
“哪里比不上？”
“大小……技巧……持久……都比不上……”
“还有呢？”
“还有……橘不会让我这么舒服……不会让我高潮这么多次……”
“那以后要谁？”
“要主人……只要主人……”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然后，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美咲的身体再次痉挛。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持久。
更毁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身体。
高潮持续了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坐在地上，喘息着。
美咲瘫软在他身上，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然后，她哭了。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哭。
而是某种……复杂的哭。
悠太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把地板弄湿了一大片。
悠太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美咲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她的身体上，照亮了她身上所有的痕迹。
悠太穿好裤子，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也来。”他的声音很轻，“后天也来。每天都要来。”
美咲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但眼神已经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不再完全是恐惧。
不再完全是绝望。
而是某种……复杂的、混乱的东西。
“为什么……”她小声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对我笑。”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因为你是唯一对我笑的人。”
“可是……我对所有人都笑……”
“但你对我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别的东西。”悠太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想占有它。想把它变成我一个人的。”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是……这样不对……”
“对错不重要。”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了。”
他转身，走向仓库门口。
在推开门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他说，“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从里到外，都是。”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仓库重新陷入黑暗。
美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改造的感觉。
然后，她慢慢地躺了下来。
躺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看着仓库顶棚模糊的阴影。
她在想。
在想橘。
在想悠太。
在想自己。
在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但她想不出答案。
她只知道。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美咲了。
她已经是悠太的东西了。
从里到外，都是。
一周后的放学时分。
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温暖的橙色，教学楼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回家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声、打闹声、自行车铃铛声混杂在一起，构成熟悉的放学风景。
橘靠在自行车棚的栏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他在等美咲——这已经成为每天的惯例。
社团活动结束后，他会在这里等她，然后两人一起回家。
但今天，美咲又迟到了。
橘看了眼时间：下午4点35分。放学已经过去35分钟，平时这个时候，美咲早就该出现了。
他皱了皱眉，打开LINE，给美咲发了条消息：
> 在哪？我等你很久了。
发送。
没有立刻回复。
橘等了大概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复。他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
教学楼里还有零星的学生走出来，但都不是美咲。
她最近经常迟到。
总是说有事情——要去图书馆，要去老师办公室，要和女生朋友讨论事情。理由五花八门，但橘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美咲变了。
变得沉默，变得疏远，变得……心不在焉。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好看，但眼睛里总有一层阴影。她还是会牵他的手，但手指总是冰凉。她还是会和他说话，但话题总是很表面。
橘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总是摇头，笑着说没事。
但橘知道她在说谎。
只是他不知道原因。
又过了五分钟，美咲还是没有出现。
橘决定去找她。
他离开自行车棚，走向教学楼。
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
橘走到美咲的教室门口，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不在教室。
那会在哪里？
图书馆？还是老师办公室？
橘转身，准备去图书馆看看。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
教学楼后方的树林里，有两个身影。
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有些熟悉。
女的……
橘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茶色的长发。
深蓝色的百褶裙。
白色的衬衫。
那是美咲。
橘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躲到了柱子后面，从阴影里探出头，看向树林的方向。
确实是美咲。
她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那个男生背对着橘的方向，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和发型来看……
是悠太。
那个总是被欺负的阴沉鬼。
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美咲和悠太？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而且是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他想起了最近的一些细节——美咲经常和悠太说话，会对悠太笑，甚至会给悠太带零食。
橘以前没太在意，因为他觉得美咲对谁都温柔，对悠太好可能只是出于同情。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橘悄悄地靠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今天也不行吗？”是悠太的声音，很低，但橘能听清楚。
“对不起……”美咲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橘从未听过的语气——不是平时的开朗，而是一种……怯懦？“橘君在等我……我必须去……”
“让他等。”悠太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先陪我。”
“可是……”
“没有可是。”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和美咲的距离，“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
美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悠太伸出手，手指勾起了美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橘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到了什么？
悠太在碰美咲？
而且美咲没有反抗？
“看着我。”悠太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奇怪的压迫感，“告诉我，谁更重要？橘，还是我？”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回答我。”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你。”美咲小声说，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你更重要……”
橘的呼吸停止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美咲说悠太更重要？
那个阴沉鬼？
那个他每天欺负的废物？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在橘看来陌生而扭曲，“那今天也陪我。就像前几天一样。”
前几天？
橘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美咲最近的迟到……
她说的那些借口……
她身上的变化……
难道……
不。
不可能。
美咲是他的女朋友。她怎么可能和悠太……
但眼前的画面不容他怀疑。
悠太的手从美咲的下巴滑到她的肩膀，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的腰间。
然后，他搂住了美咲的腰。
把她拉进了怀里。
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她只是低着头，把脸埋在了悠太的肩膀上。
橘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她在哭？
为什么哭？
是因为被迫？还是因为……
橘不敢往下想。
他藏在树后，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树皮，指甲陷进了树皮里，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血液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冲出去。
想把悠太揍一顿。
想把美咲拉回来。
但他没有动。
一种奇怪的、病态的好奇心抓住了他。
他想知道。
想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知道美咲为什么会选择悠太。
想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悠太搂着美咲的腰，开始往树林深处走。
橘悄悄地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借着树木的掩护，没有被发现。
他们走到了树林深处的一个小空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包围，很隐蔽。
悠太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把美咲按在了一棵大树上。
“今天在这里。”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在橘可能经过的地方。”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被看到。”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让他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干的。”
“求你了……不要……”
“求我？”悠太的手抓住了美咲的衬衫领口，“那就好好求。用你的身体求。”
然后，他用力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橘藏在另一棵树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他看到美咲的衬衫被扯开了。
看到白色的胸罩。
看到悠太的手复上了她的乳房，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看到美咲的身体在颤抖，但没有反抗。
看到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树干上，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
橘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愤怒。
屈辱。
还有某种……兴奋？
不。
不是兴奋。
是恶心。
是愤怒。
但为什么他的身体在发热？
为什么他的某个部位在发硬？
为什么他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侵犯，会有这种感觉？
悠太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美咲的脖颈。
舔舐。
啃咬。
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美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声音大一点。”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让橘听见。让所有人都听见。”
“不……不要……”
“那就自己脱。”悠太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自己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睁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开始动了。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剩下的扣子，脱下了衬衫，扔在地上。然后，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罩滑落。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夕阳下，暴露在悠太的视线里——也暴露在橘的视线里。
橘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他见过美咲的身体。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只是隔着衣服的触碰，最多是接吻时的抚摸。美咲从来没有让他看过，更别说碰过。
但现在。
现在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悠太面前。
站在那个阴沉鬼面前。
而且，橘看到了她胸口上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层层叠叠，布满了她的乳房和锁骨。
那些痕迹不是一天两天留下的。
是很多天。
很多次。
橘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来如此。
原来美咲最近的迟到，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身上的变化，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已经被……
已经被悠太……
悠太的手复上了美咲的乳房，用力揉捏。
“橘碰过这里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好奇。
美咲咬着嘴唇，不说话。
“回答我。”
“……碰过。”
“怎么碰的？”
“隔着衣服……”
“隔着衣服？”悠太笑了，“也就是说，他连你的胸罩都没脱过？”
美咲没有说话。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悠太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抓住了她的裙子。
“这里呢？”他问，手指勾住了裙子的边缘，“他碰过这里吗？”
“……碰过。”
“隔着衣服？”
“……嗯。”
“也就是说……”悠太的手掀起了她的裙子，“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裙子被掀到腰间。
白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
美咲的身体在颤抖。
但她没有反抗。
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内裤被脱下来了。
扔在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
一丝不挂地站在树林里，站在夕阳下，站在悠太面前。
也站在橘的视线里。
橘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毛发。
他能看到她身上所有的痕迹。
能看到她腿心处还残留着一些……液体？
是爱液？
还是……
橘不敢往下想。
悠太跪了下来。
跪在美咲的双腿之间。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腿心。
“让我检查一下。”他的声音很低，但橘能听清楚，“检查一下你里面还有没有留着我的东西。”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舔舐。
橘能看到他的舌头贴上了美咲最敏感的部位。
能看到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能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湿了。”悠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悠太站了起来。
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橘能看到他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东西——已经硬挺的，粗长的，丑陋的肉棒。
橘见过自己的。
但悠太的……
比他大。
比他粗。
而且颜色更深，血管更明显。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
原来美咲是因为这个？
因为悠太比他大？
所以她才选择悠太？
所以她才背叛他？
悠太走到美咲面前，把肉棒顶在了她的腿心。
“今天换个姿势。”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背对着我。扶着树。”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她照做了。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了树干，背对着悠太，臀部向后翘起。
那个姿势。
那个屈辱的姿势。
像动物一样。
悠太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挺腰。
肉棒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咬住了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悠太没有给她机会。
他开始动了。
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
“慢？”悠太喘息着说，动作却没有放缓，“橘在等你呢。让他等太久不好吧？”
“不要……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要提？”悠太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让他听听。听听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干的。听听她的声音有多淫荡。”
“啊……！”
美咲的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挺，配合着悠太的抽插。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漏出来——从压抑的呜咽，到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子宫……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
“谁让你舒服的？”
“……你……”
“我是谁？”
“悠太君……”
“不对。”悠太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最深处，“重新说。我是谁？”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眼睛紧闭，眼泪不停地流。
“主……主人……”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告诉你的主人。橘和我，谁更让你舒服？”
美咲没有说话。
悠太停下了动作。
“说。”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说的话，我就去找橘，告诉他一切。”
“不……不要说……”
“那就说。”
美咲的嘴唇颤抖着。
然后，她小声说：
“……主人更让我舒服……”
“哪里更舒服？”
“大小……技巧……持久……都更舒服……”
“还有呢？”
“还有……主人会让我高潮……橘不会……”
“几次？”
“每天……好几次……”
“今天几次了？”
“还……还没有……”
“那就现在。”悠太重新开始抽插，而且比刚才更快，更用力，“现在高潮给我看。在橘可能经过的地方高潮。”
“啊……啊……不行……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在我的肉棒上高潮。让橘听听你的声音。”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落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划破了树林的寂静。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树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继续用力地抽插。
“还没结束。”他喘息着说，“我还没射。”
“可是……我已经……高潮了……”
“那就再高潮一次。”
悠太的抽插越来越猛烈。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又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今天要让你高潮三次。”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持久。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更高亢了。
但悠太还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
继续撞击。
继续折磨她的身体。
继续践踏她的尊严。
橘藏在树后，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树皮，指甲陷进了树皮里，流出了血，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血液冲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看到美咲的身体在悠太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
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看到她的臀部被撞得发红。
看到她的腿心处不断地流出爱液和……别的液体。
听到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高亢的尖叫。
听到悠太的声音——从命令，到喘息，到胜利者的宣言。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想吐。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像一个偷窥者。
像一个……懦夫。
终于，悠太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呼吸越来越急促。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要射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会怀孕的……”
“那就怀孕吧。”悠太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最深处，“怀我的孩子。”
然后，他停了下来。
射了。
橘能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能看到他的臀部在收缩。
能看到美咲的身体在痉挛——第三次高潮。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从美咲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美咲瘫软在树下，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的感觉。
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
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摧毁的感觉。
悠太开始穿裤子。
他穿好裤子，走到美咲身边，蹲了下来。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明天也来。”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后天也来。每天都要来。”
美咲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但眼神已经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不再完全是恐惧。
不再完全是绝望。
而是某种……认命的东西。
“嗯……”她小声说，“我会来的……”
“乖。”悠太站起来，背起书包，“现在，你可以去找橘了。告诉他你迟到的理由——随便编一个。但记住……”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如果你敢告诉他，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全校。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母狗。”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不会说的。”
“最好不会。”
悠太转身，离开了树林。
留下美咲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瘫坐在树下。
橘藏在树后，看着悠太离开的背影。
然后，他看着美咲。
看着她慢慢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看着她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擦干眼泪。
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看着她离开树林，走向校门口的方向。
橘等了几分钟，才从树后走出来。
他走到刚才美咲和悠太站的地方。
地上还有痕迹——爱液的痕迹，精液的痕迹，还有美咲的眼泪。
橘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慢慢地蹲了下来。
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地上的液体。
粘稠的。
温热的。
还带着体温。
那是悠太的精液。
那是从美咲体内流出来的，悠太的精液。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一棵树旁，弯下腰，开始干呕。
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是干呕。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愤怒的眼泪。
是屈辱的眼泪。
是绝望的眼泪。
他的女朋友。
他喜欢的美咲。
他以为纯洁的、温柔的、只属于他的美咲。
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已经被那个阴沉鬼，那个他每天欺负的废物，彻底地、残忍地、反复地占有了。
而且，美咲没有反抗。
她接受了。
她甚至……享受？
橘想起了美咲的声音。
想起了她高潮时的尖叫。
想起了她叫悠太“主人”。
想起了她说悠太比他能让她舒服。
想起了她说悠太比他大，比他持久，比他技巧好。
橘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原来他这么没用。
原来他连一个阴沉鬼都比不上。
原来他在美咲心里，什么都不是。
他慢慢地站起来，擦干眼泪，整理好衣服。
然后，他离开了树林。
走向校门口。
美咲应该已经在等他了。
他该怎么面对她？
该怎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该怎么继续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橘不知道。
他只知道。
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橘走到校门口时，美咲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站在自行车棚旁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单薄，有些脆弱。
橘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想起了刚才在树林里看到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她高潮时的脸，她叫悠太“主人”的声音。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咙。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走了过去。
“美咲。”
美咲抬起头，看到他，勉强笑了笑。
“橘君……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她的声音很轻，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刚才哭过。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笑容很勉强，但至少是笑着的。
“没事。”橘说，声音有些干涩，“你去哪了？”
“图书馆……”美咲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有点东西要查……查着查着就忘了时间……”
她在说谎。
橘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没有戳穿。
他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吧。”
“嗯。”
美咲走过来，很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有些颤抖。
橘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能感觉到她的恐惧。
能感觉到她的……心虚？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向回家的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平时，美咲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说老师说了什么好笑的话，说朋友之间的小八卦。
但今天，她很沉默。
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偶尔会偷看橘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橘也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回放美咲赤裸的身体。
回放悠太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回放她高潮时的尖叫。
回放她叫悠太“主人”。
回放她说悠太比他更能让她舒服。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脏。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能问。
不能戳穿。
不能爆发。
因为他知道，如果戳穿了，美咲可能会离开他。
可能会选择悠太。
而他不想失去她。
即使她已经被别人占有了。
即使她可能已经不爱他了。
即使她可能已经在心里比较他和悠太，然后得出他不如悠太的结论。
他也不想失去她。
因为她是美咲。
是他喜欢的女孩。
是他第一个认真交往的女朋友。
是他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人。
所以，他选择沉默。
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选择继续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
走到美咲家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美咲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橘。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躲闪。
“嗯。”橘点了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美咲转身，准备进门。
但橘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美咲。”
美咲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他。
“怎么了，橘君？”
橘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问她：你和悠太是什么关系？
他想问她：你为什么背叛我？
他想问她：我哪里不如他？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松开了手，摇了摇头。
“没什么。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美咲转身，走进了家门。
门关上了。
橘站在门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园。
他坐在秋千上，点燃了一支烟——他平时不抽烟，但今天，他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自己。
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消散在夜空中。
橘看着那些烟雾，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想。
在想美咲。
在想悠太。
在想自己。
在想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在想自己该怎么办。
但想不出答案。
他只知道。
他已经输了。
输给了那个他从来都看不起的阴沉鬼。
输得一败涂地。
手机震动了一下。
橘拿出手机，是美咲发来的消息：
> 今天真的对不起。明天我会准时出现的。
橘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回复：
> 嗯。晚安。
发送。
然后，他关掉了手机。
靠在秋千上，看着夜空。
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很稀疏，很暗淡。
就像他的心情一样。
他知道。
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美咲不再是他的美咲了。
她已经是悠太的东西了。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接受。
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继续扮演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男朋友。
橘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很绝望。
然后，他站起来，离开了公园。
走向回家的路。
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很孤独。
很凄凉。
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
回头也没有用。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的美咲。
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两周后的周六下午。
悠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浏览着LINE上的消息记录。
大部分是班级群里的闲聊，还有一些游戏推送，但他要找的不是这些。
他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美咲。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的：
> 明天……几点？
他的回复：
> 下午两点。我家。地址发给你。
然后是一个定位。
美咲的回复：
> ……知道了。
对话到此为止。
悠太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环视着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个典型的男高中生的房间——不算大，但足够一个人住。
书桌上堆着课本和参考书，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床铺整理得还算整齐，但角落里扔着几件没洗的衣服。
他特意打扫过。
把地板拖了一遍，把垃圾都扔了，把床单换了新的。虽然美咲可能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但他还是想让她看到一个干净的环境。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他家。
也是她第一次在非学校的地方和他见面。
悠太看了眼时间：下午1点45分。
还有15分钟。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紧张。
是兴奋。
两周了。
从第一次在体育仓库侵犯她，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两周。
这两周里，每一天放学后，美咲都会去体育仓库。每一天，他都会在那里等她。每一天，他都会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射精。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的顺从，美咲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
她的穴肉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大小和形状。
她的高潮已经彻底被他掌控。
她的尊严已经彻底被他摧毁。
但还不够。
悠太要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
他要的是心灵上的彻底征服。
他要美咲从里到外都属于他。
要她主动选择他。
要她主动离开橘。
要她主动成为他的东西。
而今天，就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日子。
昨天放学后，在体育仓库里，悠太对美咲说了那句话：
“明天来我家。我有话对你说。”
美咲当时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地上，精液还在从她腿心流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去……去你家？”
“嗯。”悠太蹲下来，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来我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
“谈你的未来。”悠太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谈你和橘的未来。谈你和我的未来。”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要做出选择。
在橘和悠太之间做出选择。
在正常的生活和堕落的生活之间做出选择。
在过去和未来之间做出选择。
她犹豫了很久。
眼泪不停地流。
但最终，她点了点头。
“我……我去。”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明天下午两点。地址我会发给你。不要迟到。”
然后，他站起来，穿好衣服，离开了仓库。
留下美咲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地上，思考着明天的选择。
而现在，明天已经到了。
悠太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洒在地板上，形成明亮的光斑。窗外是普通的住宅区街道，偶尔有行人经过，但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茶色的长发。
白色的连衣裙。
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美咲。
她站在街角，有些犹豫地看向这边的方向，似乎在确认地址。她的脚步很慢，很迟疑，走走停停，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悠太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 看到你了。直接过来吧。
发送。
几秒钟后，他看到美咲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这边的窗户。
悠太对她挥了挥手。
美咲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走了过来。
走到楼下，按响了门铃。
悠太按下开门键，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而迟疑。
然后，美咲出现在楼梯口。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有小小的蕾丝装饰。
头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淡淡的粉色唇膏。
手里拿着一个小包，手指紧紧地抓着包带，指关节有些发白。
她看起来很漂亮。
比在学校里更漂亮。
但也更脆弱。
更易碎。
像一朵精心包装的花，但内里已经被彻底摧残。
“进来吧。”悠太侧身，让开了路。
美咲咬了咬嘴唇，走了进来。
悠太关上门，锁上。
锁门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坐。”悠太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要喝什么吗？”
“不……不用了……”美咲小声说，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在课堂上一样拘谨。
悠太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
但那种距离感比实际距离更遥远。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美咲低着头，不敢看他。
悠太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终于，美咲忍不住了。
“你……你想谈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谈你。”悠太说，声音很平静，“谈你和橘。谈你和我的关系。”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我和橘……”
“你们还在一起吗？”悠太问，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嗯。”
“牵手？”
“……嗯。”
“接吻？”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回答我。”悠太的声音冷了下来。
“……嗯。”
“他碰你了吗？”
“……”
“回答我。”
“……隔着衣服……碰过……”
“只是隔着衣服？”
“……嗯。”
悠太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
“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只有我碰过。你的第一次，只有我拿走了。你的里面，只有我进去过。你的高潮，只有我给过你。”
美咲的眼泪开始打转。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膝盖上，在白色的连衣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那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悠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好奇？
“为什么还要让他牵你的手？为什么还要让他吻你？为什么还要装作他的女朋友？”
“因为……”美咲的声音破碎了，“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
“那我是什么？”悠太向前倾身，双手撑在茶几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是什么？美咲？”
美咲的嘴唇在颤抖。
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说不出来。
悠太等了几秒，然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美咲面前，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美咲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但悠太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我是什么？”悠太重复，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
“说啊。”悠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是什么？是强奸犯？是侵犯你的人？是毁了你生活的人？”
美咲的嘴唇颤抖着。
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
悠太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主人。”他重复，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滑到肩膀，“那你是什么？”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
“……”
“说啊。”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是什么东西？”
美咲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然后，她小声说：
“是……主人的……母狗……”
悠太的笑容更大了。
他松开了她的领口，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
“乖。”他说，声音里充满了温柔——但那种温柔是扭曲的，是病态的，是充满了占有欲的，“那现在，主人命令你。离开橘。成为我的东西。从今天起，只属于我一个人。”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但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不再是恐惧。
不再是绝望。
而是某种……认命的东西。
某种……放弃的东西。
某种……堕落的东西。
“如果……”她小声说，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如果我离开橘……你会对我好吗？”
悠太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会对你很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比橘对你好一百倍。我会每天碰你，每天吻你，每天进入你，每天让你高潮。我会让你忘记橘，忘记过去，忘记一切。你只需要想着我，只需要看着我，只需要属于我。”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
而是某种……复杂的眼泪。
“那……”她小声说，“那你……会保护我吗？”
“会。”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让任何人碰你。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美咲咬住嘴唇，思考了很久。
悠太没有催促她。
只是蹲在那里，看着她，等待着。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因为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尊严已经是他的了。
她的生活已经是他的了。
她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个名义上的男朋友。
而现在，他要把那个也夺走。
让她彻底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终于，美咲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会离开橘……我会……成为你的东西……”
悠太的笑容达到了顶点。
他站起来，把美咲从沙发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乖。”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的手抬起来，抱住了悠太的背。
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悠太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颤抖，她的屈服。
他赢了。
彻底地赢了。
从橘那里夺走了美咲。
从正常的世界里夺走了美咲。
让她成为了他的东西。
永远地成为了他的东西。
然后，他松开了她。
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那现在，”他说，声音里充满了欲望，“证明给我看。”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证明……什么？”
“证明你属于我。”悠太的手指勾住了她连衣裙的拉链，“用你的身体证明。”
然后，他拉下了拉链。
连衣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掉在了地上。
现在，美咲上半身只剩下胸罩——白色的，蕾丝边缘，中间有小小的蝴蝶结。
悠太的手覆了上去。
“自己脱。”他命令，“用你的手，脱给我看。”
美咲咬住嘴唇。
但她的手抬了起来。
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胸罩滑落。
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悠太的手覆了上去，用力揉捏。
“继续。”他命令，“下面。”
美咲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内裤。
白色的，和胸罩一套，蕾丝边缘。
她勾住了边缘，慢慢地向下拉。
内裤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一丝不挂。
完全赤裸地站在悠太面前。
站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站在这个决定了她未来的地方。
悠太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转过去。”他命令，“扶着沙发。”
美咲照做了。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了沙发的靠背，背对着悠太，臀部向后翘起。
那个姿势。
那个屈辱的姿势。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摆出来的。
是她自己选择的。
悠太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打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走到美咲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腰。
硬热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腿心。
“说。”悠太命令，“说你要我。”
美咲的身体颤抖着。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声音在颤抖。
然后，她小声说：
“我……我要你……”
“说清楚。”
“我要……悠太君……干我……”
“不对。”悠太的肉棒摩擦着她的穴口，“重新说。”
美咲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反抗。
只是小声说：
“我要……主人……干我……”
“乖。”悠太笑了。
然后，他挺腰。
肉棒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美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咬住了嘴唇，试图忍住声音。
但悠太没有给她机会。
他开始动了。
用力地、粗暴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啊……主人……好深……”
“深吗？”悠太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橘有这么深吗？”
“没有……橘没有……只有主人……这么深……”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好大……好舒服……”
“那以后还要橘吗？”
“不要了……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更快。
更用力。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那个敏感点。
美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落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沙发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继续用力地抽插。
“还没结束。”他喘息着说，“今天要干你一整天。干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又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今天要让你高潮十次。二十次。直到你晕过去。”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掠夺。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呻吟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尖叫。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移动，从明亮到暗淡，最后完全消失。
夜幕降临。
但房间里的掠夺还在继续。
悠太把美咲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眼睛半闭着，瞳孔扩散，里面什么都没有。
嘴角流着唾液，但她完全没有察觉。
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五次？
十次？
十五次？
她记不清了。
只知道每一次高潮之后，悠太都没有停下。他会换一个姿势，继续干她，继续让她高潮，继续在她体内射精。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的精液填满。
子宫里，阴道里，甚至肠道里，都是他的精液。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只能感觉到快感。
那种极致的、毁灭性的、永无止境的快感。
悠太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美咲体内退了出来，瘫倒在她身边，喘息着。
他的肉棒已经软了，但精液还在从马眼处一点一点地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美咲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天花板。
看着黑暗中模糊的阴影。
悠太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满是汗水，皮肤上布满了吻痕和齿痕。乳房上，腹部上，大腿内侧，甚至背上，都有他的痕迹。
“美咲。”悠太在她耳边低声说。
美咲没有反应。
只是眨了眨眼睛。
“美咲。”悠太重复，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我。”
美咲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是没有焦距。
但至少，她在看他。
“说。”悠太命令，“说你是谁的东西。”
美咲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很沙哑，几乎听不见。
“是……主人的……东西……”
“谁的东西？”
“悠太主人的……东西……”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满足，“睡吧。明天醒来，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睡着了。
悠太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在想。
在想美咲。
在想橘。
在想未来。
他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美咲会离开橘。
会成为他的女朋友。
会成为他的东西。
他们会每天在一起。
每天做爱。
每天高潮。
每天占有彼此。
他会保护她。
会爱她。
会让她忘记过去。
会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形成细长的光带。
悠太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
美咲还在睡。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茶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肩膀露在外面，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吻痕，齿痕，指痕。
悠太伸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
悠太坐起来，下了床，走向浴室。
他冲了个澡，洗掉了身上的汗水和精液的味道，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回到房间时，美咲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被子拉到了胸口，遮住了身体，但肩膀和锁骨上的痕迹还是露在外面。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天哭得太厉害，现在还没有完全消肿。
她看着悠太，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
有屈辱。
有认命。
还有一丝……依赖？
悠太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
“……嗯。”
“身体怎么样？”
“……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
悠太笑了。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疼就记住。”他说，“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美咲低下头，没有说话。
悠太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扔给她。
“穿上。我去做早餐。”
然后，他离开了房间。
美咲看着那件衬衫，愣了几秒，然后拿起来，穿上了。
衬衫很大，穿在她身上像裙子一样，下摆一直到大腿中部。袖子也很长，她卷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
她下了床，腿有些软，差点摔倒。
扶着墙站了几秒，她才慢慢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有些干裂。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衬衫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乳房上的齿痕。
她抬起手，抚摸着那些痕迹。
然后，她哭了。
无声地哭。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衬衫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已经被彻底摧毁的自己。
然后，她洗了脸，刷了牙，整理了一下头发。
走出浴室时，悠太已经在厨房里了。
他正在煎蛋，动作很熟练，看起来经常自己做饭。
美咲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
悠太转过头，看到她，笑了笑。
“马上就好。坐吧。”
美咲在餐桌旁坐下。
几分钟后，悠太端来了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很简单，但看起来很美味。
他把盘子放在美咲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
“吃吧。”
美咲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吃完早餐，悠太收拾了盘子，然后回到餐桌旁，坐下。
他看着美咲。
“今天周日。”他说，“你不用回家吧？”
美咲摇了摇头。
“我跟我妈妈说……去朋友家过夜……”
“那就好。”悠太说，“那今天也待在这里吧。”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还……还要？”
“嗯。”悠太笑了，“昨天只是开始。今天要继续。明天也要继续。以后每一天，都要继续。”
美咲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悠太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他握住她的手。
“美咲。”他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会对你负责。我会保护你。我会爱你。你只需要相信我，只需要跟着我，只需要属于我。”
美咲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还有眼泪。
“真的……吗？”
“真的。”悠太说，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我会比橘对你好一百倍。我会让你忘记他。我会让你只想着我。”
美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点了点头。
“我……我相信你……”
“乖。”悠太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温柔——虽然那种温柔是扭曲的，是病态的，但至少，是温柔的。
他站起来，把美咲从椅子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那现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证明给我看。证明你属于我。”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
只是小声说：
“怎么……证明……”
“用你的身体。”悠太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她的腰，“用你的嘴。用你的一切。”
然后，他拉着她，走向卧室。
美咲跟着他。
没有反抗。
没有犹豫。
只是跟着他。
走进卧室。
走到床边。
悠太把她按在床上，吻了上去。
美咲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背。
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腰。
她在回应。
在主动。
在证明。
证明她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悠太的手掀开了她的衬衫。
吻从她的嘴唇滑到脖颈，再滑到胸口。
舔舐。
啃咬。
留下新的痕迹。
美咲发出了一声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是愉悦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发热。
她的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敏感。
她的乳头硬挺地立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悠太满足了她的渴望。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主人……”
美咲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
她的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触碰。
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悠太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再滑到腿心。
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
探了进去。
“啊……！”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里面还很敏感，还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渴望。
渴望被填满。
渴望被占有。
渴望被征服。
悠太的手指开始抽插。
“湿了。”他喘息着说，“这么快就湿了。你的身体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
“因为……因为主人……”
“因为什么？”
“因为主人……在碰我……”
“喜欢吗？”
“喜欢……喜欢主人碰我……”
“那这里呢？”悠太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拨弄。
“啊……！喜欢……那里……最喜欢……”
“乖。”悠太笑了。
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硬热的肉棒弹了出来，顶在了美咲的腿心。
“自己来。”他命令，“自己坐上来。”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然后，她慢慢地沉下腰。
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挤进了狭窄的穴口。
“啊……”
她继续下沉。
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致的穴肉，向深处推进。
直到完全吞没。
直到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耻骨。
直到她完全坐在了他的身上。
“全部……”悠太喘息着说，“全部进去了……你自己坐进来的……”
美咲没有说话。
只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但她的腰开始动了。
上下起伏。
前后摆动。
她的腿心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啊……啊……主人……好深……”
“深吗？”
“深……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主人的肉棒……最舒服……”
“那以后还要谁？”
“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美咲加快了速度。
更快。
更用力。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
她的腰疯狂地起伏，她的臀部疯狂地摆动，她的腿心疯狂地吞吐那根肉棒。
爱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悠太的腿上。
“啊……啊……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去吧。”悠太喘息着说，“在我的肉棒上高潮。”
美咲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高高弓起，然后重重地坐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瘫软在悠太身上，喘息着。
但悠太还没有射。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向上挺腰。
“啊……啊……还……还要……”
“还没结束。”悠太喘息着说，用力地向上顶，“我还没射。”
“可是……我已经……高潮了……”
“那就再高潮一次。”
悠太的挺动越来越猛烈。
美咲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她的腰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挺动，她的腿心本能地收缩，她的声音本能地漏出来。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喜欢……”
“喜欢被谁干？”
“被主人……被悠太主人……”
“那以后每天都要吗？”
“要……每天都要……每天都要主人的肉棒……”
“乖。”悠太喘息着说，“那现在，为主人生孩子吧。”
然后，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停了下来。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烫伤了她。
美咲的身体再次痉挛。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持久。
更毁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身体。
高潮持续了很久。
然后，一切慢慢平息。
悠太瘫坐在床上，喘息着。
美咲瘫软在他身上，像一滩烂泥。
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
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奇怪的、扭曲的笑容。
但至少，是笑容。
悠太看到了她的笑容。
他也笑了。
然后，他抱着她，躺了下来。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温暖。
明亮。
但掩盖不了他们之间的扭曲。
掩盖不了他们之间的堕落。
掩盖不了他们之间的……爱？
也许不是爱。
是占有。
是征服。
是堕落。
但至少，他们在一起了。
从今天起。
美咲是悠太的女朋友了。
从今天起。
美咲只属于悠太一个人了。
从今天起。
一切都不同了。
————
周一。
学校。
悠太走进教室时，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
平时，没有人会注意他。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阴沉鬼，一个被欺负的对象，一个透明人。
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好奇的。
惊讶的。
鄙夷的。
嫉妒的。
各种目光。
悠太知道为什么。
因为美咲。
因为美咲今天没有和橘一起来学校。
因为美咲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而且，她直接走到了悠太的座位旁边，坐了下来。
坐在了橘平时坐的位置。
全班都惊呆了。
橘更是目瞪口呆。
他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美咲坐在悠太旁边，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牵着。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嘴唇在颤抖。
但他说不出话。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美咲低着头，不敢看橘。
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悠太的手。
悠太看着橘，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美咲。
“没事。”他小声说，“有我在。”
美咲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了进来。
橘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走到自己的座位——美咲旁边的座位，但现在美咲不在了。
他坐了下来，低着头，一动不动。
一整节课，他都没有抬头。
没有看美咲。
没有看悠太。
只是低着头，看着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下课铃响了。
老师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立刻充满了各种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看着悠太和美咲。
看着这对不可思议的组合。
悠太站起来，拉着美咲的手，走出了教室。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走到了那个熟悉的体育仓库。
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隔绝了所有的目光。
隔绝了所有的议论。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悠太把美咲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美咲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她的手抱住了他的背。
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腰。
她在回应。
在主动。
在证明。
证明她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悠太的手掀开了她的裙子。
手指探进了她的内裤。
“湿了。”他喘息着说，“这么快就湿了。”
“因为……因为主人……”
“因为什么？”
“因为主人……在碰我……”
“喜欢吗？”
“喜欢……喜欢主人碰我……”
“那这里呢？”悠太的手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拨弄。
“啊……！喜欢……那里……最喜欢……”
“乖。”悠太笑了。
然后，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硬热的肉棒弹了出来，顶在了美咲的腿心。
“自己来。”他命令，“自己吞下去。”
美咲睁开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慢慢地跪了下来。
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放进了嘴里。
含住。
舔舐。
吸吮。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她的嘴唇包裹着柱身，她的喉咙吞咽着前液。
悠太喘息着，手指抓住了她的头发。
“深一点。”他命令，“全部吞下去。”
美咲照做了。
她把整根肉棒都吞进了嘴里，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眼睛泛起了泪光。
但她没有停下。
只是继续吞吐。
继续服侍。
继续证明。
证明她属于他。
从里到外。
从身体到心灵。
永远地属于他。
悠太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美咲全部吞了下去。
一滴都没有浪费。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悠太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精液。
然后，他把她拉起来，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吻得很深。
很用力。
像在宣誓主权。
然后，他松开了她。
看着她的眼睛。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美咲点了点头。
“我……我是主人的……永远都是……”
悠太笑了。
那是一种满足的、扭曲的笑容。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走出了仓库。
走向教室。
走向未来。
走向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扭曲的、堕落的、但至少在一起的世界。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一切都不同了。
美咲是他的了。
永远都是。
而橘。
只是一个过去式。
一个被遗忘的、被抛弃的、被征服的过去式。
悠太赢了。
彻底地赢了。
他搂着美咲的腰，走进了教室。
全班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他们身上。
但这一次，悠太没有躲闪。
他只是看着前方。
看着未来。
看着那个只属于他和美咲的未来。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就是赢家。
永远的赢家。
而美咲。
永远是他的战利品。
永远是他的东西。
永远是他的。
永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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