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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安全感

1天前 都市 20164
秋夜的冷风穿过第七街区那些闪烁不定的霓虹灯牌,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打在居酒屋那扇半开半掩的木头拉门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哒……嗒……”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面上的声音显得异常拖沓。

那不再是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巡视时那种掷地有声的清脆,而是像一具生锈的木偶,关节处缺了润滑油,每挪动一步都透着迟钝和沉重。

隐岐碧从洗手间的方向慢慢走了回来。

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还搭在椅子上。

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衬衫,之前因为因为酒精和热气解开的两颗扣子依然敞着,露出那一线白皙的锁骨,但那肌肤上原本因为羞恼而泛起的红晕,此刻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犹如死灰般的苍白。

她一瘸一拐地走着,左脚的高跟鞋甚至有一次没踩稳,脚踝狠狠地向外崴了一下。

但她就像是失去了痛觉神经一样,没有发出一声惊呼,只是顺势踉跄了半步,又继续像游魂一样往前走。

那双紫色的短发失去了光泽,软绵绵地贴在脸颊两侧。

在那层因为冷水冲洗而凝结着几颗水珠的镜片后,那双曾经总是透着严谨、理智和不容置疑的光芒的紫眸,此刻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枯井。

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木桌上的炭火烤盘。

“哈哈,我等你老半天了。”

赢逆那熟稔、带着点轻浮,却又在此刻莫名显得有些热切的声音,在包厢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男人从木桌旁站起身,很高大,肩膀将那盏昏黄的顶灯挡住了一大半,在隐岐碧的面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我刚刚把你喜欢吃的东西——那个厚蛋烧和烤山药,又再点了一份。这家店上菜还挺快的。”赢逆往前迎了两步,手指甚至在一张纸巾上擦了擦,像是个急于献宝的毛头小子,“放心放心,刚才惹你生气了,这顿都算我补偿你的怎么样~?”

隐岐碧停下了脚步。

她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距离赢逆不到半米的地方。

双臂无力地垂在腿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打着颤。

她没有去看赢逆指着的那盘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食物,也没有去看男人的脸,视线就那样毫无焦点地落在赢逆胸口那件起球的灰色T恤上。

一言不发。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赢逆看着她这副活见鬼似的阴郁模样,脸上的那点戏谑也收敛了。

他稍微压低了声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仿佛是真的害怕自己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把这个古板的主任给彻底得罪死了。

“诶呀……”他放轻了动作,主动凑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试图与她平视,那股混合着炭火味和干净洗衣液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过来,“你知道我的嘛,平时就没个正形……别真生气了,这顿都算我请的怎么样?你要是还不解气,再打我两下?”

他说着,甚至真的拉起隐岐碧那只冰凉的、没有戴手套的右手,轻轻地往自己的另一侧肩膀上捶了一下。

就在那只手接触到赢逆结实肌肉的一瞬间。

隐岐碧那双空洞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眶里,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紧绷到了极致的琴弦,在最后一次微不足道的触碰下,发出了那声凄厉的崩断声。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相反,她猛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双因为在厕所里听到那些残忍对话而彻底脱力的大腿,在这个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相撞的声音。

隐岐碧整个人,像是一只失去巢穴、在暴风雪中飞回来的倦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那头紫色的短发直接栽进了男人宽阔的胸膛中央,一双手臂死死地、犹如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般,紧紧地环住了赢逆那精壮的腰身。

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瞬间被她的脸颊压出了一大片深深的褶皱。

赢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那双总是挂着算计和邪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暗芒,但他的双手却依然悬在半空,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给“惊”呆了。

隐岐碧将那张惨白的小脸,死死地埋在那个充满热度的胸膛上。

“咚……咚……咚……”

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布料,以一种令人安心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这是真实的。这是活着的。

这不是电话里那种带着杂音的、被另一个女人掌控的虚伪辩解。也不是那种挂断后让人陷入无尽深渊的忙音。

这是实实在在的热度,是能够支撑住她这副快要散架的身体的重量。

在这宽阔的胸膛里,那些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像刀子一样割她肉的淫靡浪叫,那些关于“新欢”和“舒服的事”的嘲弄,似乎都被这规律的心跳声一层一层地隔绝在外面了。

为什么……在自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个曾经被她百般嫌弃、防备的男人,他身上的心跳声,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让人上瘾的安全感?

隐岐碧甚至没有去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者说,她那颗被老师和咏美联手砸得粉碎的心,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运算能力去处理任何逻辑了。

两行滚烫的液体,终于突破了眼眶的阻挡,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泪水渗进男人的那件旧T恤里,晕染开两块深色的湿痕。

周围的烤肉声、别桌客人的碰杯声,在这一刻全部退去。

隐岐碧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血丝。

水洗过的镜片后方,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就那么仰着修长的脖颈,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邃、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着不可思议魔力的黑色眼睛。

那是一双邪魅的,却又在此刻溢满了深情的双眼。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嫌恶,只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愿意包容她所有不堪的潭水。

“赢……逆……”

干涩的嘴唇微微开合。

那个曾经被她以最严厉的语调喊出过无数次的名字,此刻却轻柔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委屈,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赢逆低着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碎成了玻璃渣的女人。

他那双悬在半空的手,终于慢慢地落了下来。

一只手掌带着令人安心的力度,覆在了她那因为抽泣而颤抖的后背上,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我在,我一直在……”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调笑。那低哑的嗓音里,褪去了所有的轻浮,只剩下一种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轻柔与宠溺。

这声音,就像是一张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毯子,把隐岐碧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那个本来在之前对他的审判时、在被她冷眼相待时、在各种麻烦中都觉得讨厌的脸庞和声音……此刻,却成了这世上唯一的解药。

隐岐碧看着那双眼睛。她甚至分不清是自己主动踮起了脚尖,还是男人的头低得更深了些。

两人的呼吸从交错,变成了缠绕。

那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清酒香气的唇,终于毫无阻碍地压在了她那颤抖的唇瓣上。

“啾呣………………”

一声极其湿润、黏腻的唇肉相触声,在这个半敞开的包厢角落里响起。

这不是她刚才因为恐惧而躲避的那个试探,这是一个带着绝望、带着渴求、带着飞蛾扑火般决绝的亲吻。

当两人的嘴唇完全贴合在一起的瞬间,隐岐碧闭上了眼睛。

又一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两人紧贴的唇角,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但那种属于雄性的、霸道的入侵感,却瞬间冲刷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之后发生的事……隐岐碧觉得自己就像是吞下了一大把致幻的蘑菇。

大脑里的那台精密计算机彻底宣告死机。没有了数字,没有了逻辑,只有色彩斑斓的色块和感官反馈回来的、纯粹的触感。

她记不清他们是怎么走出那家居酒屋的。

记忆被切割成了无数个支离破碎、却又无比清晰的感官片段。

……

秋夜的冷风吹在脸上,但身体却滚烫得像个火炉。

因为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被牢牢地锁在那个男人的臂弯里。

男人的手掌掌心带着令人安心的热度,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衬衫,贴在她的腰际。

无论她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多么踉跄,那只手总是能稳稳地托住她,让她不至于跌倒。

好暖和。好舒服。

她甚至不想去思考他们要去哪里,只是单纯地觉得,把一切都交给这双有力的手,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

“嗯……碧酱……让舌头动起来~这样就可以觉得更色哦~”

在某个不知名的街角阴影里,赢逆将她按在粗糙的砖墙上,低哑的声音含糊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那粗粝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

只要听赢逆的话就会变得舒服。

隐岐碧那向来只会吐出严厉词汇的舌尖,生涩地、带着讨好意味地伸了出去,迎合着男人的索取。

唾液在两人的嘴角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

“老板~不用找了~~”

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那种小旅馆前台特有的、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钻进鼻腔。

赢逆的声音很大,那种粗野的、带着几分市井气的嗓门,震得隐岐碧的耳膜嗡嗡作响。

“喂喂!!这些还不够啊啊啊啊啊!喂!!!”

前台那个看起来像是黑帮底层喽啰的店员,似乎正在为了房钱和赢逆大声争吵。

“来一个大床房!快!!!”赢逆那不耐烦的吼声在大堂里回荡。

“好的~”那店员大概是被赢逆那有些骇人的气场震慑住了,语气瞬间怂了下去。

整个过程中,隐岐碧就那样软绵绵地靠在赢逆的身上。

她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背,双手依然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

那种在市井吵闹中被一个男人强势护着的粗鄙感,竟然让她生出了一种从云端跌落泥土的、堕落的安心。

她生涩地回应着赢逆转头时投来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舌头。

完全任凭赢逆做主他们之后的安排。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她现在只是一具需要被填满空虚的躯壳。

……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旅馆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霉味。

隐岐碧甚至没有看清房间的布置,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那张虽然宽大、但并不算柔软的白色床垫上。

床单发出悉窸窣窣的摩擦声。

男人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

“嗯❤…接吻…本来…不是为了这种事才做的……”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重量,隐岐碧残存的一点点理智,试图做着最后的、可笑的挣扎。

她的双手抵在赢逆的胸膛上,但那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某种变相的欲迎还拒。

因为,就在她嘴里吐出这句抗拒的话语时。

那张吐着略显凌乱唇彩的嘴,已经微微张开。

那条软糯的小香舌,像一条习惯了被投喂的小蛇,慢半拍地,却十分听话地伸出了齿列,等待着男人的品尝。

赢逆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冷得不可一世、此刻却衣衫凌乱、满脸红霞的财务主任。

那一向严丝合缝的白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嘿…还在…说这种话啊~那么…”

赢逆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邪笑。

他猛地低下头。

那张粗暴的嘴直接含住了隐岐碧伸出来的小舌头。不再是安抚式的轻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

“滋溜……啧……”

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赢逆像是在品尝某种极其美味的果冻,用力地嗦着她的舌头,舌尖在她的上颚和齿龈上扫过,将那属于男性的气息强行灌入她的口腔。

“嗯呜……哈啊……❤”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弧度。

那种直冲脑门的刺激,让她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鼻腔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甜腻的黏糊呻吟。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那是属于一只彻底发情的雌兽的声音。

“那么~可不要再发出这种下流的雌性声音哦~”

赢逆稍微松开了一点,下巴抵在她的鼻尖上,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用那种坏坏的、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语气调笑着她。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彻底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眼角泛着妩媚的残红,双腿在深蓝色的制服裙里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她看着赢逆,看着那张带着痞笑的脸。

内心那种因为背叛而产生的撕裂感、那种被当作备胎丢弃的剧痛,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吻中,慢慢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渗出的、作为雌性被雄性压倒、征服时,那种最原始、最本能的快乐。

“……因为…我都不知道…❤…接吻会这么舒服…”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刻板和冰冷。

那拉长的尾音,那软糯的语调,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欲火烧融的、索求无度的痴女。

那是抛弃了所有防御后的真实宣告。

知道了能变得更加舒服的事之后……那种对于更深层次填补的渴望,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干涸的身体里疯长。

“嘿❤那么…就让我教教你那处男老师不懂的舒服的事吧~像是做爱什么都❤”

那句本来能将隐岐碧打入地狱的“处男老师”,此刻从赢逆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句最高级的催情暗语。

赢逆再次俯下身,带领着隐岐碧那生涩却急切的小舌,和自己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两人口腔中湿滑的软肉翻滚、摩擦。

他那宽大的手掌顺势滑入隐岐碧的腰间,隔着衬衫,在那紧致的腰肉上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只……只有这个……”

在极度的意乱情迷中,隐岐碧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

这并不像之前无数次那种因为别人而受到的委屈,这一次,仅仅只是作为女性那仅剩的一丝衿持,让她不得不说出想要拒绝的话。

“没关系的~”

赢逆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上。他在那跳动的侧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感受着身下女人触电般的颤抖。

“而且你刚刚不是也告诉我,启示录的老师也在和别人做着相同的事情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隐岐碧心里那块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

是啊。

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正被另一个女生骑在身上,做着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过分的事情。

她还有什么值得保留的?

她这是在报复,也是在自救。

“我会带套的❤”

赢逆抬起头,那只空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他坏笑着,将那个从酒店前台顺手拿来的、印着花里胡哨外包装的超大盒彩色避孕套,在隐岐碧那双迷离的眼前晃了晃。

防侧漏。超薄。持久。

那些劣质却充满情色意味的字体在灯光下闪过。

隐岐碧看着那个盒子。她那原本能够瞬间处理上亿信用点数据的脑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运算和防守。

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再次滑入鬓角,但这已经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某种彻底认命的释然。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呢喃,却带着一种将自己双手奉上的彻底顺从。

“呵呵~”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暗哑的邪笑。

他没有再废话。那双带有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急切却又极其熟练的力度,抓住了隐岐碧领口的两侧。

“刺啦。”

白衬衫的扣子被两根粗暴地扯开。虽然没有直接将衣服撕碎,但也足以让那片总是被严防死守的傲人春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一件款式极其保守的白色棉质纯色内衣,紧紧地包裹着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颤动的丰满胸乳。

赢逆的手指绕到她的背后,只是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内衣的搭扣脱落。那片纯白随着肩带滑下。

那一刻,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浓稠了起来。

在这间简陋的房间里,那对堪比甚至超越了她那安产型骨盆宽度的、极其丰硕饱满的果实,毫无遮掩地跳跃而出。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和极度发情而挺立成小红豆般的粉嫩尖端,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色情韵味。

赢逆的眼神暗了下去,呼吸瞬间加重。

他俯下身,并没有急着去品尝那对美味,而是双手握住隐岐碧那条深蓝色直筒裙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裙子连同里面那条保守的白色纯棉内裤,被一起扒到了膝盖处,然后被他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可是。

他没有脱掉隐岐碧腿上的那双丝袜。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破洞、完好无损的、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紧紧地贴服在隐岐碧那双修长、肉感恰到好处的大腿上。

腰部的尼龙网格勒在那白皙平坦的紧致小腹上,与上半身那大片的雪白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被黑丝紧密包裹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根部。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

大腿根部和会阴交界的网眼处,已经被大量浓稠的、泛着水光的淫液彻底浸透。

湿润的黑丝贴在阴阜上,随着隐岐碧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紧张和发情而产生的不规律痉挛,那一块深色的水痕显得如此淫靡、下贱。

“明明之前刚碰到的时候,是那么冷艳的一副模样…”

赢逆的手掌在这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上游走,感受着尼龙纤维下的滑腻和滚烫的体温。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个终于把高高在上的圣女拉入泥潭的恶魔。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在想象我们两人之间做爱时的场景哦❤”

隐岐碧的脸早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总是隐藏在深色制服里的双腿,此刻被迫向两侧大大地敞开着,将那不堪入目的、湿透的黑丝裆部完全暴露在这个危险男人的视线里。

那种被肆意侵犯视野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短暂地回光返照。

“你……”

咬着牙,她的右腿猛地抬起。

那只穿着黑色丝袜、因为脚趾无意识蜷缩而勾勒出饱满足型的脚掌,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恼怒,直接踩在了赢逆那张正欲俯下来的、挂着邪笑的脸上。

“唔。”

赢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阻挡了一下。

黑色的尼龙丝袜直接盖住了他的口鼻。

这只在居酒屋里闷了半宿、又在这寒夜里走了一路的脚,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高级纤维防静电处理的味道,以及那从裤裆处蔓延下来的、独属于隐岐碧这种成熟女性的极度浓郁的发情荷尔蒙气息,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赢逆不仅没有恼怒。

反而。

他的鼻子竟然极其变态地、紧紧贴着那层黑丝脚背,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

“嘶——哈——”

男人的胸膛扩张,那副享受得仿佛在吸食某种致幻毒品的表情,简直比任何下流的话语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味道真不错啊,小碧酱的脚❤”赢逆甚至伸出舌头,在那黑丝包裹的脚心处用力地舔了一下。

隐岐碧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脚心传来那种湿热、粗糙的舌苔碾压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从脚底板一路炸穿了她的头盖骨。

果然……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这种近乎变态的、将她这种高高在上的权威踩在脚下,然后又用最直白的兽性去品尝她的侮辱性动作。

在隐岐碧那张写满羞愤的冷艳脸庞下,她却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再也升不起一丝一毫抵触的情绪。

相反,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染上红晕的侧脸,看着他那强健的体格和毫不掩饰的粗暴。

【好有男子气概……】

这个荒谬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

隐岐碧的这具在办公桌前枯坐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大腿根部,那被黑丝包裹的花核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卷过。

又一股热流毫无阻挡地喷涌而出,将那块黑色的裆部洇得更加透彻,甚至有几滴淫水顺着黑丝的纹理,眼看就要滴落在大床的白色床单上。

“……不………不要说了。”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发着抖。

声音软腻得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骨头,那句本该是拒绝的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变相的催促。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在坠入无底的情欲深渊前的那一秒。

她那紧闭的眼帘后方。

那个有着温和笑容,那个总是用包容的声音叫她“隐岐主任”的男人的脸。

像是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极其刺目地划过了她的脑海。

那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偷偷在心里描摹过无数遍的轮廓。那是她默默地、小心翼翼地,甚至连触碰一下手指都会觉得是在亵渎的。

她为他保留到现在的,这具干干净净的、二十几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处女之身。

……现在,全都要交给别人了。

因为,他正在别的女人身上流连忘返。

【……好过分啊…老师…】

两行清泪,无声但汹涌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砸在身下的枕头上。

但下一秒,那个男人的影子就被一股更为霸道、不容抗拒的滚烫气息彻底强行揉碎、覆盖。

在这个充满了霉味的快捷酒店房间里。

这位联邦学生会的财务主任,敞开着那双裹着透湿黑丝的大腿,迎接了那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性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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